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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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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差点吐出一口血。
  薛家的女儿被徐策打死,李氏非但不想办法平息事态,反而亲自作证说薛巧慧因为没有敬茶,遂不能算是徐策的妾室——若她心里真的有一分顾全大局,只要不抖出敬茶之事,这杀人案岂不是攻自破了?
  皇后浸淫宫廷三十年了,李氏这般做派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八成是李氏下了个套给徐策夫妇二人!
  “傅氏,你身为罪妇,还不速速跪下?”李氏冷哼一声道:“花朝杀人,你身为主母既有牵连之罪,另犯有包庇罪,按律是要剥了诰命判处流放的。看在你是徐家媳妇的份上,苦主薛家也在场,你便求一求皇后娘娘、再向薛家磕头道歉,好歹能对你从轻发落!”
  傅锦仪这时候还端正坐在宫人搬来的小阢子上。
  她非但没有跪下的意思,似乎连站起来也不愿意。
  李氏知道她油盐不进,冷笑一声,倒是看向了另一侧坐着的林氏道:“这明园啊,不是老身多嘴,徐策自幼不服管教,如今又娶了个泼辣歹毒的傅氏,简直要闹得我们整个晋国公府不得安宁。林氏,你是大房主母,管教不利不说,还纵着他们行凶!我看,你怕是又忘了当初我对你的教导了!”
  李氏提起当年对林氏的“教导”,饶是林氏早已不过那种日子了,还是忍不住白了脸色。
  对偏要跟着一块儿进宫的林氏,李氏可是乐见其成。和傅锦仪不同,林氏可学不来泼辣那一套,只能任凭自己揉捏。若是今日能把林氏一块儿收拾了,那才叫赚了。
  许是从前折磨林氏多年,此时的李氏面上不由带了几分轻蔑和鄙夷。
  傅锦仪眼睁睁看着,胸口一股子火几乎要喷了出来。
  “太夫人要教训,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何苦吓唬我的婆母?”她再也忍不住了,霍地站起身道:“婆母身子不好,徐策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若是婆母今日回府去少了一根头发丝,徐策会做出什么来可不是我能知晓的!”
  傅锦仪这一句可是点着了火药桶。
  李氏怒目圆睁,指着傅锦仪的手指簌簌发抖。傅锦仪毫不退让,冷眼逼视着她。皇后瞧着几乎要气得头昏眼花,拍案道:“放肆,放肆!还不给我住口!”
  皇后动怒,一群人到底软了,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李氏竟是哭得更厉害了,道:“娘娘,您瞧瞧啊,这个徐家还有谁将我放在眼里?傅氏非但不曾孝顺我,当着您的面她都敢威胁我!您不知道,她在府里又是个什么样子?老身年纪大了,早晚会被他们折腾死的啊!”
  跪在地上的傅锦仪一言不发,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李氏。她这会儿十分后悔竟没拦住林氏,如今到了皇后跟前,李氏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辱她!
  林氏柔弱,这个大房只能靠自己!若今日不成了,自己受些苦楚倒不要紧,林氏又怎能再受折磨?便是为了林氏,这一关也要咬着牙闯过去。
  傅锦仪打定主意,俯身朝皇后磕了三个响头,朗声道:“请皇后殿下明鉴,薛大小姐早已是我们大房的妾室,官府的文书都下来了,她又怎可能不向臣妇敬茶?只是她敬茶之日并未大操大办,故而太夫人没有亲眼瞧见罢了。太夫人也不知听了谁的谣言,说是薛氏并不愿做妾,故而一直不肯敬茶的。薛氏被夫君的宠妾花朝打死的确可怜,但谁让她只是个妾室奴才,咱们大户人家里处死个奴婢又有什么?不过是一件小事,太夫人倒是喜欢小题大做。”
  傅锦仪早就想好了。敬茶这事儿,只要她咬死不认,李氏又能拿她怎么办?
  而比起一个奴婢的生死,李氏小题大做才会更让皇后厌烦。
  果然皇后听罢,脸上又沉了一分。
  李氏只朝傅锦仪不屑一瞥。
  “这妾室敬茶也是个不小的礼数。若真敬了,合该像那日花朝入门一般,办个晚宴、请个梳头的麽麽,给几位亲戚长辈送些喜糖以示庆贺的,如何我们这些长辈连消息都不知道?”李氏说着摇头叹息:“可见是真不曾敬茶的,薛氏的身份仍然是薛家千金。不是我故意刁难大房,实在是杀人大罪是要遭天谴的,我纵然身为长辈也不敢包庇啊。”
  傅锦仪和李氏两人的说辞各自有理有据。
  皇后听着只觉头大。她身为国母管束后宫和整个天下的命妇们都游刃有余,唯独面对自己娘家的烂摊子束手无策。对李氏这个嫡母,她如今见了都怕,因为李氏一旦出现在她面前就意味着麻烦来了!
  偏偏李氏对她有养育之恩,又是自己生母的表妹,算是自己少有的亲人之一了。纵然皇后心肠冷硬,面对李氏也绝情不起来。
  “你们两人争执不休,怎不把那罪魁祸首花朝捆进来处置?”皇后冷道:“母亲既然要为薛家讨回公道,不如将花朝千刀万剐,也算告慰了薛大小姐在天之灵。”
  这话一出,李氏倒是喜了。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啊,那花朝岂是我们能抓的?徐策对她护得眼珠子一样,老身遣人要捆她,徐策竟安排了亲兵护卫她。再则,她自个儿也出身淮南军营,武艺高强,明着不服管教呢。”李氏说着朝傅锦仪得意一瞥:“大房包庇之罪昭然若揭,光凭这一点,老身也不得姑息!”
  皇后眉头一皱。
  “果真如此?”她追问道:“不过一个跟着进军营伺候徐策的奴婢,犯下大罪竟还捆不过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傅氏,这就是你和徐策两个的不对了!”
  皇后这会儿真的头疼了。
  李氏胡搅蛮缠她是知道的,可徐策夫妇这次的做法也实在过分了。一个妾室奴才打死了另一个妾室,好歹也要把人交出来给死者的家属泄愤。她从前还认为徐策是徐家唯一一个脑子正常的,这回倒好,他也跟着抽风了!
  傅锦仪一愣,倒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在薛家人越发响亮的哭声中,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她不可能真的把花朝交出去的!
  僵持之时,方才被李氏一句话顶得摇摇欲坠的林氏倒站了起来。
  “皇后娘娘,这事儿还是让臣妇来解释吧。”她很突兀地开口道。
  比起李氏和傅锦仪两人的张牙舞爪,唯有林氏说出来的话静谧而温和,如微风拂面。皇后一张脸本是青白的,听她一开口,脸色竟也缓和了。
  她点头示意林氏说下去。
  “皇后娘娘,明园的事情我本也不想外传的,到了这一步,很多话遮也遮不住了。”林氏平静道:“花朝自然是捆不过来的。这绝不是傅氏和我这个做婆母的故意包庇,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啊。”
  皇后一愣。
  “花朝她……是个逃难的孤儿,自幼被我们买回来后,就跟着徐策一块儿长大。后来徐策要参军,我想着身边一群小厮难免粗心,有伺候不周的地方,不如丫鬟细致,就命令花朝男扮女装跟着一同去兵营。我当时挑人的时候还是考虑了很久,花朝筋骨不俗有习武的天分,再则又长得庸俗——我想着,这丫头既能给徐策做个护卫,也不会勾了主子,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可谁知道十几年后她跟着徐策回到京城,我才傻了眼。”
  “当徐策跑过来求我,要死要活地想对花朝明媒正娶时,我简直要被他气死。我告诉他,花朝出身卑贱,一个奴才是不能给你做正室的。可他却说,花朝是他的青梅竹马,陪伴了他十多年,纵然没有显赫的家世和出众的容貌,也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他今生非花朝不娶,否则就流落淮南再也不回来见我。”
  “您听听他说的这话,我当时就寒了心。”林氏竟也抹起了眼泪:“您知道徐策的倔脾气,我哪里拗得过他!我没法子,最后劝他说,你硬要对她明媒正娶,反倒是害了她。你想想,她身后没有娘家的支持,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女子,你给她无上的尊荣,便会招来无穷的祸患。你如今身居高位,多少名门望族对你垂涎三尺,若是知道花朝占据了他们想要的位子,他们会对花朝做出什么事呢?若是到时候花朝莫名其妙地被人害死了,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林氏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皇后连忙道:“弟妹身子不好,赶紧坐着说话吧。来人,给晋国公夫人捧一杯茉莉茶来。”
  和徐家人不同,皇后对待林氏非但不会苛待,反倒是尤为厚待。
  这也是最令李氏等人难以忍受的。


第一百四十章 坑蒙拐骗谁不会(中)
  立即有小宫人端了茶水奉上,又搀扶林氏坐下。林氏谢了恩,才继续道:“我苦口婆心,他总算听进去了,只是他一心为花朝考虑,便想了个令人震惊的主意。他打算迎娶一个出身不高的女子做正室,明面上说是真心相爱,实则不过是给花朝找了个挡箭牌。徐策想着,这样的嫡妻也就是个摆设,不得宠,娘家也不显赫,哪里敢冒犯他真正心爱的女人?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傅氏……就是这么嫁进来的。这傅氏实在可怜,她至今为止都不曾和徐策圆房啊!”
  林氏这话抛出,满屋子的人都惊得僵住了。
  “这,这可是真的?”皇后率先坐不住了,扭头朝傅锦仪道:“你和徐策不是十分恩爱么?我还记得那时候你中了毒,徐策几次来东宫看你……”
  被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的傅锦仪,这时候才是傻了眼。
  她僵硬地看着自己的婆母,又看向满脸不可置信的皇后,眼角就抽搐了起来。
  林氏这些话……
  怎么也不跟自己商量一声?!
  旁人听着震惊,自己更是被雷的外焦里嫩。她差点就当众跳起来了。
  好在她到底没跳起来。
  “回,回皇后娘娘,婆母所说……的确,的确是真的。”傅锦仪强撑着一口气没露馅:“臣妇娘家原不过是个三品官家,因着高攀了徐家才得到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殿下的赏识,也才有了今日的加官晋爵。我一介寻常贵女,能做了徐家的大少奶奶、又封了从一品的诰命,外人只瞧见我的光鲜,又哪里知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许是受到林氏演技的鼓励,傅锦仪竟也挤出了两行清泪。
  “徐策对我所谓的恩爱,都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真回了明园,我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对妾室花朝更是恭恭敬敬。”她悲切地一抹眼泪:“当初徐策对我表面殷勤,甚至时常私底下去探望我,可实际上……我有苦说不出啊,皇后娘娘别忘了,徐策在两年之前就将花朝赐给我,命她贴身服侍我的!”
  皇后和一屋子人都恍然大悟,同时也纷纷露出真诚的怜悯。
  花朝是傅锦仪的贴身丫鬟啊!徐策说是探望傅锦仪,可实际上……花朝是永远陪在傅锦仪身边的!
  徐策真正要见的人哪里是傅锦仪!
  “这便是我的命,我也认了。虽然过的不好,可一想到自己的出身和傅家受徐家的恩惠,我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我拿着自己的一辈子,换来娘家光宗耀祖,倒也值了。”
  傅锦仪这话可是让人触动心肠。
  便是薛家的几个太太,眼睛里都有了动容之色。
  女子嫁人后的苦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天底下像傅锦仪这样忍辱负重的女人难道还少么?虽然有正室名分,丈夫却连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除了身上的华服、头顶的诰命还有娘家得的好处,她们的人生一无所有。
  生生活成了一个空壳!
  傅锦仪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地,上头皇后和边上的李氏都呆了。皇后不必说,她能坐上这个位子不过是凭着娘家的势力,圣上又何曾真心爱过她?更遑论如今将她和太子当作了威胁皇位的政敌!而那李氏,竟也跟着感慨起来,她可是和老国公斗了一辈子!
  林氏曝出了这个惊人的秘密,傅锦仪又哭得可怜,花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是剑拔弩张的两拨人,这会儿竟都相互理解和同情起来了。
  “如此说来,是因着花朝受徐策真心爱重,故而无论发生了什么,徐策都不可能将人交出来了?”李氏还算脑子清醒,继续追究起薛氏的命案来:“可……花朝再得宠,律法却是不讲情面的,傅氏纵然奈何她不得,徐策身为明园的主人是绝不能包庇的!说不准,花朝杀人一事还有徐策的授意吧?”
  李氏一语惊醒梦中人,这花朝犯法傅锦仪的确管不了,但这么一来,所有的过错就落到了徐策头上!
  “说的是,这花朝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还不是因着徐策的纵容!”薛大太太率先跳起来了:“徐策竟想要立她为正室,对她一心一意,正是因着这般隆宠,才叫花朝这个贱蹄子目中无人、失了分寸!一个出身卑贱的奴才妾室,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太夫人一句话说对了,这八成是徐策的授意!哎呀呀,真正打死我家女儿的,是徐策啊!”
  这话不可谓不毒。花朝打死人,徐策不过是身为她的主子要受牵连;可若是徐策打死了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原本李氏只想将傅锦仪推进火坑,这会儿能直接要了徐策的命?这真是意外的惊喜。
  只是她还未真正高兴,那边林氏再次悠悠地开了口。
  “太夫人误会了。薛家小姐的事情,真相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林氏接口道:“花朝她……在立为贵妾的当日,是怀着身子的。妾室薛氏听说花朝新抬了姨娘,很是妒忌,便亲自来到正房与花朝争宠。花朝早就被徐策宠坏了,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而薛氏更是薛家的千金,自幼锦衣玉食长大,自是刁蛮任性的。这两个妾室见了面就争执起来,结果……”
  林氏冷冷瞥一眼跪着的薛家人:“两女争一夫,女人的妒火会招来多大的灾祸,我们这样的人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偏偏那日合该花朝倒霉,薛氏和她推搡之时,一个不小心……将她的肚子撞在了桌角上,当时就小产了。徐策眼睁睁瞧着自己第一个孩子掉了,勃然大怒,花朝也痛哭流涕,最终决定按着徐家家法,将薛氏处死。”
  林氏说罢,摇头道:“徐策失了子嗣,薛氏也赔了命去,便想压下这件事,也不再追究薛氏的家人了。可谁知道我们明园里肯松口,薛家人竟还不依不饶了。既然今日非要说个清楚,我也不怕丢脸,薛氏就算不是明园妾室,她害死的是堂堂从一品大将军的长子,按律也该处以斩首,咱们徐家的家规里更是不饶的!”
  花朝小产了?
  满座都惊了起来,连傅锦仪都说不出话了。
  李氏的脸色几乎僵住了,半晌道:“你说什么,花朝早已有孕?薛氏她……她杀了徐策的孩子?这花朝是什么时候怀上的,我怎的一点消息都不知?”她心里都有些乱了,迭声问了好几句,才又瞪圆了眼睛道:“林氏,你说薛氏害死花朝腹中子,可有什么证据?莫要口说无凭,薛氏都死了,再被你们冤枉了就没天理了!”
  而正当她要继续逼问林氏时,上头皇后终于耐不住了。
  “母亲,如今你怎还有心思去管那薛氏?徐策有了子嗣,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本宫?徐策如今都二十五岁了,太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长子都已经满了十岁……他如今官拜从一品,膝下空虚实在太不像话了!”
  比起李氏一众,唯有皇后是真心将徐策看作侄子的。
  也只有她,在李氏满脑子想着薛家的命案时,心里却为徐策的子嗣担忧起来。
  “林氏,你也太粗心了,花朝有孕时连个名分都没有,还是后头才抬了姨娘!徐策子嗣稀薄,哪里有怀了身子的妾室还要做奴婢的?”皇后说着,颇有些捶胸顿足:“若是早日给本宫报喜,本宫自然会做主将花朝赐给徐策,也会安排几个得力的人服侍她,哪里会让一个薛氏害了她?唉,这孩子都没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皇后满脸都是可惜,竟不管薛氏的命案了。
  李氏瞧着就急了。
  “皇后娘娘,这花朝有孕不过是林氏的一面之词,您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呢?”李氏连声道:“老身是徐策的祖母,听着这样的消息自然也难过,可正是因此事非同小可,才要先查证了再谈!”
  她随即一手指着林氏道:“你口说无凭,可有什么证据?依老身看,不如此时就将那花朝传召进宫,请宫中御医诊脉,若是小产就罢了;若不是,她杀害薛氏之罪昭然若揭,不如就地正法!”
  李氏这副样子令皇后失望至极。
  她是真的将徐策当作仇敌的!
  当年那件事的确是……李氏和国公爷都深信不疑,想让他们把徐策当徐家子孙看待是不可能的。然而就算没有血缘,徐策如今是太子最大的依仗,大敌当前,有什么仇怨不能先放一放?
  李氏偏要闹得不可开交,这就是没把自己和太子的死活放在眼里!
  皇后心里越发冷了下去。更何况,当年那件事到底真相如何,谁也无法下定论……
  林氏叹一口气:“这证据……自然是有的。花朝小产后连床都下不了,徐策还专程派了人守着,我可不敢把人强拉进宫!只是花朝虽无法进宫,臣妇倒特意带了一样东西进来,诸位一瞧就明白了。”
  说罢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丫鬟谷雨。


第一百四十一章 坑蒙拐骗谁不会(下)
  谷雨随即上前,将随身带着的一只金丝楠木匣子上的黄铜锁卸下,拱手奉给皇后。
  皇后不明所以,身侧两个宫人便下去接。
  宫人们刚接了,林氏却又道:“这不是寻常之物,怕是会冲撞了皇后娘娘,还请娘娘身边几位心腹看过就好,万万不要请娘娘过目了。”
  皇后一听奇了,刚要问,那个接了匣子的女官却尖叫一声,一张脸都吓得雪白。
  原来她接了这匣子后,上头的锁早取了,一个不小心就打开了。她一瞧里头的东西,毫无防备之下便被吓了一跳。
  “皇后娘娘,您可千万不能看啊,这是血腥之物,恐会冒犯了您千金贵体!”女官慌忙跪在地上道:“这里头装着的是……是一个流了的死胎。”
  什么?
  在场的人都吓着了,离得近的也连忙退开几步。
  “这就是花朝身上掉下来的血骨,臣妇见了实在难受,随意埋了又舍不得,想着求皇后娘娘的恩典,送进重华宫里火化了祈福的。”林氏说着抹了抹眼角:“只是不曾想,这东西带进来倒有了别的用处。既然太夫人偏要拿出什么证据,这就是证据。皇后娘娘身边也养着医女的,请过来瞧瞧就知道。”
  重华宫是宫中专程修建的佛寺。
  宫里的女人长日无聊,很多太妃更是活得郁郁寡欢,多半只能用佛法填补空虚的人生。皇族历来看重佛教,凡有贵人过世,都会在重华宫里停灵做法事。
  有嫔妃小产的,死胎也会送到这个地方,烧成灰埋在佛祖的莲花座底下。比起民间因为怕惹晦气随意埋了,这样做好歹有个归宿。
  林氏提了这样的要求,皇后只是难受,满口答应道:“徐家未出世的长孙,自然能进重华宫。”又吩咐边上一个身形高瘦的女官道:“太夫人硬要查实证据,你便来查验吧。
  原来这女官就是随身服侍的医女。
  她倒是不怕,上前一手拿过来了,拔下头上的银簪子在里头拨弄。一股子浓重的血气顺着就冒出来了,四周的人又退开了一圈。她不过瞧了一会了,跪下道:“回皇后娘娘,这是个三个月的死胎,该是前几日刚流下来的。是个……成型的男胎了。”
  皇后掩面叹息。林氏更是当场哭了出来,道:“我可怜的孙儿……”
  “这日子都对得上,可见的确是花朝小产的血骨,太夫人这回可尽信了吧?”傅锦仪站起来道:“这件事情我们本也不打算说出来,闹得大家都没脸,可太夫人咄咄逼人,我们也没有法子。如今既然事实确凿,薛氏死有余辜,也请薛家两位太太给我们大房磕头赔罪吧!”
  林氏悲切痛哭,傅锦仪理直气壮,倒是李氏这会儿满脸都是僵的。
  她哆哆嗦嗦地坐着,眼睛里都直了。
  要说这么一匣子东西是如何来的?细究下去,这到底是不是花朝小产的骨血也说不准——或许是林氏从外头拿进来的呢!可是,此时的李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人不知道这死胎的来历,她却比林氏更清楚!
  因为,这东西其实是她亲自遣了心腹,花了重金从外头寻了一个有妇人流产的人家,专程买回来的!
  别的她不认得,这个金丝楠木的匣子……她不会认错!
  这东西是为了薛氏准备的。当日李氏安排薛氏引徐策至清袖阁时,就想到了一个损招,特意备下此物留用。
  结果薛氏没死在清袖阁,倒是在数日后死在花朝手里。薛氏被徐策打死后她立即命人将这东西用上,谎称薛氏已经有孕,给徐策扣个毒杀亲子的名声。
  不过,那个负责这件事的心腹却称因买回来有几天了,存放死胎的冰窖不得力,一团血肉已是腐烂不能再用了……李氏虽然心有怀疑,却因着后头薛大太太急急地过来闹,又张罗着进宫告御状,遂也就没去细查。
  原本是拿来陷害徐策的东西……怎么会在林氏手里?!
  现在东西被林氏堂而皇之地当众拿了出来!而且,用的匣子还是原来的。
  这只能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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