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锦仪这话可不是公报私仇。
她和这个七八岁的幼童也没什么仇,她说的都是事实。这个宝儿是萧云天唯一的儿子,平日里看得眼珠子一般,如何吃过一丁点的苦?这一路上要是闹起来,苗氏等一众亲眷们若是再舍不得约束,那……真酿成大祸,可不是说着玩的。
这孩子若是一两岁的婴儿,也好说;偏偏都七岁了,能跑能跳地,也能惹祸了。
就在此时,这幼童身侧一个身量纤弱、浑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猛地窜起来,飞扑至男童身前朝着傅锦仪呜呜地叫着。傅锦仪几乎被她吓了一跳,看清楚她的面目时,倒笑了。
“这不是白姨娘么?”傅锦仪挑眉:“白姨娘这是个什么意思?你们萧家是逃难的罪人,谁敢胡闹,我是第一个不饶的。我方才的话,难道你没听懂?”
白姨娘却并不退缩。她护在宝儿身前,一双大眼睛里溢满了泪水,随即朝傅锦仪拼命地磕起头来。她的嘴巴早已经被堵上了,想来在今晚之前就在府中闹过,故而被萧云天禁了口。
傅锦仪的眉头皱起来了。
“你这是求我善待你的儿子?”她冷声道:“只是你也瞧见了,你们萧家生死关头,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毁了我们的大业!哦对了,先前我忘了一件事,这会儿瞧见你,我倒想起来了。”
傅锦仪不再理睬白氏,而是转首看向跪着的萧云天,淡淡道:“萧侍郎,若我没有记错,你这个妾室是匈奴人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纵然傅锦仪说话细声细气地,那萧云天却是当场吓得瘫在地上。
“夫人,这,这……白氏不过是个获罪商人的女儿,是哪里的谣传……”
傅锦仪冷冷瞥他一眼:“徐策身为一品镇国将军,你们萧家那点子腌臜,我们还能不知道?你也不必遮掩,我知道你真心喜欢这个白氏,只是谋大事者,不得不学会舍弃。你既舍不得她,便是想舍了整个萧家?”
圣上想拿萧家开刀,正愁找不着把柄呢,这白氏的身份一曝出来,岂不是给了圣上台阶下?到时候,名正言顺地将萧家满门抄斩,便是御史们也不会替萧家喊冤。
萧云天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道:“求夫人网开一面啊!白氏只是个妾室,我一定会管住他们的嘴,不让这件事传出去……”
傅锦仪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以为我要杀了白氏?我留着她还有用呢。”她冷哼:“来人,将白氏带走!”
几个暗卫不由分手上前拖了白氏。
白氏几乎疯了一般地挣扎,甚至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可怖的呜咽。只是在她发出声响的一瞬间,为首的暗卫手心里翻出一把雪亮的小刀,一刀子下去干脆地割了她的舌头。血水喷涌而出,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白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萧云天看得肝胆俱裂,在白氏被割舌的当场,竟也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傅锦仪再次命令道:“传皇后娘娘懿旨。萧侍郎行止不端,不适合继续为官了。给他把药灌上,日后便安心在府中养着吧。”
萧云天还未真正晕过去,他双目滴血一般看着被拖走的白氏,拼命挣扎着要爬起来。只是等待他的却是比白氏更悲惨的下场,两个暗卫上前摁住他,闪电一般将一小瓶墨绿色的药水灌进他口中。药方下了肚,他只觉五脏六腑灼烧一般,痛得扑通一声翻在地上打着滚。他滚了两下子,眼珠子就慢慢地凸出来了,最终“哇”地呕出一口血,四肢抽搐不省人事。
其余女眷们哪里敢看,一个个地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甚至还有人挣扎着往府门爬去——比起被圣上抄家灭族,眼前的徐策夫妇简直是更加可怕的存在!说是来帮他们的,可实际上……
这些人甚至以为,下一个被动手的人,或许就是他们。
好在,傅锦仪还真是来帮他们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办的万寿节!
“你们都起来吧,到了该启程的时候了。”傅锦仪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这一路上,你们都要以苗太夫人马首是瞻,听从她的吩咐行事!苗太夫人,你出身草莽,比起你这些锦衣玉食的儿孙们,你最懂得如何在绝境里生存下去!还望你不要辜负我们徐家的美意,领着萧家人在泥潭里好好活着。”
被点了名的苗氏这会儿浑身颤抖,身底下渗出了一大片骚臭的液体。
“我们夫人一片好心,你还不赶紧谢恩!”花朝从房檐上跳了下来,一脚踹在了苗氏胸口。苗氏疼得满脸发白,倒是咬着牙爬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傅锦仪磕了头。
傅锦仪微笑颔首。
“行了,上路吧。”她拍了拍手,翻身上马。
徐策身旁的心腹们一拥而上,将萧家人一个个地拎起来。他们如今早就吓得腿软,一时间挪不动步子,便是被拖着往前走了。
徐策冷冷瞧着,半晌拉了傅锦仪道:“你先回去歇着。将那白氏带到我的书房里,我要亲自审问。”
***
“萧侍郎身染重病,如今已经残废了,向圣上请旨辞官,圣上允了。”
明园里,大丫鬟紫月笑着朝傅锦仪禀报道:“外头人都在传,说是萧家这一回是真倒了。”
傅锦仪静坐吃着一碗热腾腾的银丝面,闻言不过轻轻“嗯”了一声。
“少奶奶,这萧家都废了,奴婢倒不明白大将军费心提审那个姓白的妾室做什么。”紫月低了声色道:“听说还把人关进了那清袖阁,动了大刑呢。”
傅锦仪闻言抬眼看着紫月,眉头微挑。
她并不是对紫月禀报之事感到惊讶,而是……紫月不过是个家养的丫头,又不是暗卫出身,萧家这一回的事情她竟也知道了,可见徐策对她的信任。
“这个白氏可不简单。”傅锦仪轻飘飘地撂出一句话。紫月听着却更加费解了。
瞧着傅锦仪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紫月小心地退了下去。里头的傅锦仪“啪嗒”一声放了筷子,好看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白氏么……她早就知道对方并非平民,而是匈奴皇族出身。只是她不曾想到,白氏身上还有更多的秘密。
这事儿,徐策也没和她细说,只是含混地透露了两句:“……蒙朝的旧部们,为了复国勾结了不少势力。匈奴和他们的居所毗邻,怕是早就有了往来……萧家能勾结了蒙朝,很有可能就是白氏牵了线。”
傅锦仪先前对这个消息不以为然,心想着那白氏她见过多少次,就是个撒娇撒痴的狐狸精。这样的女人,多半不懂得朝堂政事。
若她也参与了萧家勾结前朝之事,那自己可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
这一日徐策没有回房睡。
傅锦仪不知他去了哪儿,遣人去清袖阁那边瞧,那边的守卫道大将军提审了白氏后就出门了,白氏也被一块儿带走了。
傅锦仪无奈又回了正屋。而随后几日,徐策倒是时常会回来一趟,多半不会过夜。
朝堂上异常平静。圣上罢免了萧云天的官职后,却不曾牵连其余的朝臣。萧家可不是那等小门小户,萧府一败,不少同僚们都惶恐不安,可等了许多日都不见圣上有下一步的动作。
众人私底下猜测着圣上的心思。
“圣上想要大办今年的万寿节?”
这是在萧云天罢官之后,傅锦仪近一月以来听到的唯一关于圣上的消息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徐策:“你不是听错了罢?圣上抱病多年,垂垂老矣,这些年都不愿意再办万寿节了啊!”
万寿节就是圣上的生辰。
若是一个身强体健的帝王,自然愿意借万寿节的名头接受八方朝拜、宣扬国威。可一个一只脚跨进棺材的皇帝——就如同百姓家里濒死的老者们,谁愿意宣告天下顺便提醒自己,他又老了一岁?离死更近了一步?
“这个……还是丽妃提出来的。”徐策抹了一把惺忪的眼睛,他这些日子显然没睡好:“谁都不知道圣上的心思。”
傅锦仪心里沉了下去。
“那,我们不会还要进宫去?”她皱了眉头挪了挪身子:“朝堂局势一触即发。这种境况,进了宫那不是人质么!”
徐策轻轻摆手。
“这倒不至于,六皇子刚开了府,一时半会不能成器,圣上可比我们更不敢轻举妄动。”他解释了几句,似乎也觉着自己这话有些苍白无力,半晌道:“这一回圣上要宴请八方邻国的使臣,你们女眷去凤坤宫里拜见即可。”
傅锦仪这才松一口气。
去凤坤宫的话只要赶在宫门下钥前出宫,就多半不会见到圣上了。
“外头人都传丽妃是红颜祸水,迷惑了圣上,使得圣上无心朝政。”徐策继续道:“圣上啊……你都不知道他整天都在干些什么。他对丽妃百依百顺,夜夜笙歌那都是轻的,说是还耗尽国库修了个兰若池,专供丽妃玩乐。”
他说着叹一口气:“圣上面上瞧着荒唐无度,可越是这样,咱们就越猜不出来他究竟在做什么。”
这话说得没错。
若是两年前,傅锦仪还相信圣上是真的老糊涂了。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了,她还能以为圣上就是个昏庸无能、贪恋酒色、气数已尽的昏君?
从前,为了在圣上跟前博个贤名,太子和豫王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做戏。可如今看来,最擅长做戏的人可不是他们两个。
尤其是,圣上的身子竟也有了好转的迹象,从卧床不起,到围着丽妃歌舞升平。
傅锦仪实在猜不透,这圣上究竟是真好起来了,还是吃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虎狼之药?甚至,圣上从前的病症,又是真是假呢?
两人无暇再谈。不多时,徐策进屋穿了靴子出来,给傅锦仪拿了一件厚实的夹袄。
“太子让我进东宫一趟。”徐策平平淡淡地说着。这些日子下来,他几乎每天都要往东宫里跑,夜里还要去城防营里。傅锦仪瞧着他忙忙碌碌,心头都忍不住浮起了一句话:反贼们正在密谋造反。
呃……
好吧,成王败寇啊,若是太子成了,这可就不叫造反。败了,那当她什么都没说。
傅锦仪其实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经历这种事。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了……
很快到了十月十三日。
天气额外地寒冷。虽然只是初冬,雪已经下了不止一场,都是稀稀落落的碎雪花儿,一瓢就是两三日。一乘一乘的轿子在宝瓶儿胡同里徐徐朝前走,走在最后的徐家,仪仗大开,华盖高举,气势很是恢弘。
宝瓶儿胡同里的府邸,大多非富即贵,这一回也有大半的人要进宫去。只是街道上除了抬轿子的大队人马,竟然再也没有人出来走动了,轿子里头的贵人们也静静坐着,没有一丝说话的声音。
既热闹,又死寂,说的就是这种境况了。
平民百姓看不明白朝堂局势,都传言圣上老了,昏庸了,沉迷了女色;可这群王公贵族们,谁又是个傻子?就算不明白,瞧着萧家一夜之间人去楼空、瞧着豫王和邱家兵败如山倒、瞧着皇帝扶持六皇子疏远太子,也该嗅出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了。
这种时候谁不想离皇宫远一点……
“少奶奶的簪子又歪了,您就不能好生戴着?”花朝和傅锦仪坐在同一辆轿子里,她伸手给傅锦仪正了正头上那支孔雀八宝金簪。
傅锦仪不耐烦地开始摇头晃脑。
“这都是徐策干的好事,说是给我打个簪子戴着,这簪子的身子这么长、孔雀的尾巴这么重,这是哪儿找的连常识都不懂的金匠?我的头发又松,戴久了就往下滑!”傅锦仪烦躁地抱怨着:“你别捯饬了!一会儿还是摘下来,等到了宫里若不小心晃在地上,要遭人笑话的!”
花朝的脸色跟着沉下去了,傅锦仪一瞧不妙,连忙把剩余的话都憋了回去,讪讪笑道:“你还是给我好生戴着吧。”
花朝这才收回了目光。半晌低低道:“大将军吩咐了。今时不同往日,若是您胆敢离开奴婢半步,您就等着……”
傅锦仪浑身一哆嗦。
她没说话,只是盘着腿坐了起来,心里头对徐策和花朝两个一块儿翻了白眼。
不多时到了宫门。
这皇城她是越来越熟了,连接引的几个小太监都能叫出名了。太监们满脸陪笑,绕过了前头所有的轿子,打着千儿来了徐家的车马跟前恭敬作揖。傅锦仪的轿子前头也站着两个白净的小内监,脆生生道:“请徐大奶奶安!”
只是第一个从轿子上下来的,是妾室花朝。
花朝穿着玫瑰紫遍地缕金绣鸾鸟的百叶裙,头上插着坠东珠和玛瑙的海棠金步摇,通身珠翠,鲜亮华贵,若那不认识的还会以为她才是徐大奶奶。两个接引的内监都愣了,花朝才扯唇冷笑一声,朝他们点了点下巴道:“你们给徐大奶奶请安,如何不给本夫人请安?”
两个小内监:……(您特么是个妾啊!您算是哪门子的夫人!)
第一百五十章 指鹿为马!
只是花朝不依不饶,沉了脸道:“便是在国公府里,也是我最得将军疼爱,将军为此还给了我‘如夫人’的名号!怎地,你们还敢对我不敬?”
这两个内监对视一眼,思忖着——没必要为了一个妾得罪徐大将军吧?再则他们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多请一次安也没什么吧?遂连忙朝花朝作揖,口中奉承道:“奴才们有眼不识泰山!”
花朝这才满意,转首率先跨了出去。
她这一步,愣是走在了徐家家主国公爷的前头。而国公爷后头的几位少爷小姐们,更是落了下乘了。
国公爷:……
“你,你你……你一个奴婢!”国公爷似乎对这个局面太过震惊,一时竟说不出话,还是后头的和穆县主徐玥先开口了。她惊愕地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指着花朝哆嗦道:“你在做什么!!”
花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后头人简直看得头晕目眩。
就在老国公爷即将吐血之时,刚从轿子上被扶下来的傅锦仪,提着裙子慌张地冲了上去。她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奔到国公爷身前哀哀道:“父亲,您息怒啊!这花朝的脾性您又不是不知道,在府里时,我虽身为正室却从不敢违抗她……如今这是在宫门口,非等闲之地。您千万别,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
国公爷一口火堵在喉咙,直气得翻白眼。傅锦仪又求道:“上一回祖母进宫来,皇后娘娘教训的那些话,您不会忘了吧?”
提起这一茬,国公爷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涨紫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雪白。
“皇,皇后娘娘……”他喃喃念着,硬是把一肚子脾气都憋了回去。
是啊,皇后上一回可是明着敲打李氏,让她不准再进宫找麻烦!
李氏好歹是皇后嫡母,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重的话,回去后吓得睡不着觉。也正是因着这个,今日万寿节李氏愣是没敢进宫,向圣上告了假。
国公爷听说后,也心惊胆战——从前他们徐家内讧,皇后都好言相劝,可皇后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啊,如今都到了生死关头了!
这种时候,皇后可就容不下他们了……
可是,可是……如今不是他们主动挑头,是花朝这个该死不死的卑贱妾室,堂而皇之地踩在他国公爷的脸上……
国公爷的脸颊拼命抽动着,半晌,他几乎是含着泪低下了头。
这是何等操蛋的人生……
傅锦仪瑟缩地退了下去,模样楚楚可怜。唯有前头的花朝满面骄横,昂首朝宫内走去。
这一回被圣上邀约进宫的贵人们为数众多,不少人跟在徐家身侧,都瞪大眼睛翘着这一场大戏。
“这,这……原来那传言竟是真的!”
众人窃窃私语道:“徐大将军真的把个奴婢出身的妾室捧上了高位,娶妻也是专程挑了个出身不高、老实听话的!”
“哟,这徐家宠妾灭妻的家风不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么!”又一好事者凑上来,笑嘻嘻地说道。
徐家众人只觉得满脸火烧一般。
若说从前,花姨娘的存在只是个传说,那么从今日起,她就是京城里比薛姨娘更具有八卦价值的名角了。
众人都各怀心思地往里走。
一路上很是热闹,宫道两侧的园林景致都是特意打理过的,不时有宫人们匆忙捧着各色喜庆的事物奔来跑去,四处宫殿里都传出丝竹管弦之声。
这一回的万寿节果然是大办了的。
凤坤宫外头更是张灯结彩。
大家按着次序进大殿跪拜。皇后今日的妆容额外华贵,和以往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同了——衣裳的颜色更嫩了,脸上的胭脂也更娇了,瞧着像是年轻了几岁。有那相熟的外命妇和皇后奉承道:“皇后娘娘今日的气色可真好!”
皇后却是面露苦笑,没有答话。
等命妇们行了大礼,皇后遣众人去太液池边上游湖赏景,自个儿则点了徐家、林家、陈家几家走得近的,另有冯家、张家等京城里数得着的名门望族,一同进了后头一间大殿里摆膳。
直到此时皇后才叹一口气,道:“圣上的性情大变,突然喜欢这样鲜亮的颜色了,命后妃们都穿得喜庆些——纵然我不爱这样,也不敢违抗圣上的意思。”
周遭坐着的臣妇们听着面面相觑,神色惶恐。太子党们知晓内情,都吓得脸色发白;那不是太子党的,也多位高权重,对朝堂争斗有所了解。陈家的宗妇震惊地问道:“圣上这一年做了多少莫名其妙的事儿,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觉着,自丽妃进了宫这皇城就变了,莫不是那个狐狸精挑唆了圣上!”
皇后只是苦着脸摇摇头。
若真是丽妃一个女人的手段,她何必怕成这样?事实上,丽妃也不过是圣上手里的棋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皇后无奈地摆手:“用膳吧。”
宫女们鱼贯而入,流水一般将酱肘子、蒸羊羔儿、江米酿鸭子、糖焖莲子等佳肴一一奉给每一个席位。众人起初没什么胃口——一是刚发生了萧家落败的先例,无论是谁都提心吊胆地;二是但凡大的节庆,宫里待客的菜肴都是中看不中用,模样看着好,实则吃起来味同嚼蜡的。
大家心不在焉地动了筷子,只是这一动,面上的神色就惊愕了。
傅锦仪也刚舀了一勺子什锦雪蛤汤含进口中,只觉舌齿生香,鲜美无比,一时愣住了。
“哎哟,皇后娘娘这是换了新厨子么,今日的菜肴当真是美味呀!”忠勇侯夫人快言快语道:“如此佳肴,都是娘娘对我们的抬爱!”
边上宾客们也纷纷附和。
气氛一时间融洽起来。皇后微笑着招呼大家随意吃用,自个儿也用了不少。片刻之后,又有宫人奉酒上来,给各家的贵妇都斟了酒。
那位忠勇侯夫人又道:“这是红曲酒吧?颜色鲜艳澄澈,香气却更清冽些,想来皇后娘娘这儿的酒水都和我们不同!”
红曲酒也算皇室贡品了,因着酿造的工序繁琐,民间大多不能得到。
一众贵妇们都知是好东西,连忙争相品尝。唯有上首的皇后微微阖了眼,道:“你们虽身份尊贵,今日的酒却是认错了。这可不是寻常的红曲酒,而是早已失传的玉露酒呢!”
这话一出,夫人们都惊愕起来。
“哟,皇后娘娘真会说笑,这怎么是玉露酒?”率先开口的还是徐家的三少奶奶。她细细品着手中的好酒,笑道:“红曲酒酿造的工艺繁琐,这样品相的可是上上乘了,便是臣妇也是第一回 享用。只是这分明是正宗的红曲酒,可不是什么……”
她话未说完,边上二少奶奶重重地扯了她一下子。
三少奶奶一时噎住了,再想说话,就见二少奶奶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三少奶奶讷讷地闭上了嘴。
“这都是你们见识浅薄的缘故。”皇后端然笑道:“这的确是玉露酒,诸位且品尝吧。”
在座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玉露酒虽失传已久,我等也知道其是用荔枝和雪莲等珍稀之物酿造。我们的确是没尝过的,但史书记载,玉露酒澄澈无色,可不会是红曲酒这样鲜红的颜色……”忠勇侯夫人惊疑不定地道:“皇后娘娘……您是不是记错了?”
这话一出,上头的皇后神色微变。
“本宫母仪天下,如何会记错?”她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下头徐二奶奶的脸色猛地一白。
“皇后娘娘,都是臣妇们有眼无珠,见识浅薄!”她突地跪了下去,叩首道:“娘娘既说这是玉露酒,这自然就是了,哪里有我们几个争论的份儿?”
在场的贵妇们这才惊恐地看了过来。
大家都是名门望族出身,也都念过书。玉露酒是清亮没有任何颜色的,眼前的鲜红佳酿,是红曲酒无疑。但皇后娘娘却偏偏认定了这是玉露酒……
那脑子快的已经猜到了皇后的意思。
“是呀是呀,皇后娘娘身为国母,如何有错?只有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能记错了、看错了。”另一位夫人讪讪笑着,站起来道:“玉露酒何等稀罕,皇后娘娘赏赐我们,我们赶紧谢恩吧!”
说着朝着皇后磕头。
殿内大半的人都犹犹豫豫地站起来朝皇后行礼。只是仍有几位身份尊贵的夫人脸色晦暗,并未起身行礼。
“分明是红曲酒呢,怎可能是玉露酒……”有人细声嘟囔着。
皇后神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