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喷出来的是一口口水,而且很倒霉地被呛到了,正俯身猛咳。
  “从八品……采女?”傅锦仪率先开了口:“果真?”
  梁内监皮笑肉不笑道:“圣旨在此,大奶奶莫不是觉着咱家念错了?”
  “不敢,不敢!”傅锦仪连连摆手:“只是,只是……”
  “是觉着贵府小姐的位份低了?”梁内监面露嘲讽:“能伺候圣上,就是天大的福分了,有个名分更是祖坟冒青烟!虽然啊,这八品采女的位子多是给那些出身平民的宫女册的,到底也算嫔妃不是?”
  傅锦仪和徐玥两人都把所有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梁内监又打了个千儿,这才昂首离去。后头徐玥已然半死不活地软在了地上。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道。
  采女!从八品的采女!
  他们这样的人家,名门望族,权势煊赫,进宫封妃才是正常的,不封妃也至少要给个嫔位以上的一宫主位!官宦人家的女儿,别说是国公府,就算那六品的地方官之女选进宫,按例是从五品的才人、六品的宝林做起。采女御女等,都是留给出身卑贱的宫女或圣上在外头带回来的民间女子之类!
  如今国公府还出了个采女!这根本就不是服侍君王的荣耀,而是满门的耻辱!
  徐玥浑身都颤抖起来,大叫着:“这是怎么回事?徐芸她该不是得罪了圣上?!”
  她送徐芸面圣的手段的确不入流。一开始是准备在畅音阁那儿弹琴,后来圣上被丽妃绊住,不能来,她便遣了心腹将徐芸带到距离交泰殿最近的梅林假山处,命徐芸爬上高耸的假山坐在上头献艺。为了送徐芸进宫,她做了万全的准备,还安排了皇后身边的几位女官帮忙,不应该出岔子……
  按着傅妙仪的说法,那是圣上的必经之地,梁进忠跟随圣上左右,也能见机行事帮上忙……等等!
  傅妙仪!
  徐玥的神色张皇起来,难道是傅妙仪设计坏了她的事儿?
  这也说不通啊,若真要使坏,又何必站出来和她见面,岂不是打草惊蛇?
  那……或许是徐芸这个死丫头自个儿不争气?
  徐玥突地一怔。
  没错……问题只会出在徐芸自个儿身上……
  徐芸根本没有想过要服侍圣上,她想进的是东宫。太子年方三十,正值盛年,面目英俊,身形挺拔,还手握天下重权。这样一个男人,几乎是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梦想。
  所以徐芸不愿意,她打了退堂鼓,却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终没能伺候好圣上。
  徐玥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
  这个该死的贱丫头!进宫当娘娘竟还想挑三拣四,她以为她是谁?平日里瞧着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竟不知她到了临头还给自己闹这么一出!
  等着吧,等自己下回进宫,定要抓了徐芸问个清楚。别说她现在就是个采女,就算她真做了昭仪妃子,也要依靠徐家的势力才能在宫里活下去……哼,不安分的东西,自己会让她得到教训!
  徐玥整张脸都扭曲了,孙嫂子都看得心惊。刚要伸手拖她,她骤然盯住傅锦仪的眼睛,低低道:“你不要太得意!徐芸至少已经成了圣上的嫔妃了,她年轻貌美,日后还有好前途呢!我们走着瞧!”
  说罢自个儿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这个徐玥,还真是个能折腾的。”徐策摇头冷笑:“有些人啊,明明没有本事,却偏偏不老实。还不如那些有自知之明的,老老实实地过日子,也不会招来祸患。”
  傅锦仪静静站着,看徐策脸上那蓬勃的怒火似乎消退了,才上前小心道:“你,你今儿还要去东宫吧?我给你预备了出门的衣裳,搁在书房里……”
  徐策散漫点了点头,道:“我今日晚上天黑才会回来。记得预备温热的桂花酒和夜宵给我,前儿吃的粉皮也备一份,不要加那么多油。”
  傅锦仪连忙仔细地记下了,徐策领着随从大步往门外走。
  傅锦仪有些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徐玥一路被送回薛姨娘的主屋,不出所料,这一日徐家上下又闹了个鸡飞狗跳。
  “少奶奶,二小姐伤了脸,太夫人和国公爷都去瞧二小姐了!”孙嫂子迈着小碎步急急地从外头钻进来:“薛姨娘大闹了一场,太夫人也说要开祠堂……”
  “想开祠堂休了我,这话他们就是说着玩儿。”傅锦仪不耐烦地挥挥手:“日后这样小事不要再来打搅我。”
  孙显荣家的:……
  “凭着太子殿下对大将军的看重,凭着皇后娘娘对您的看重,他们的确不能休了您。”孙嫂子一摊手:“只是您的日子这么过,可不是个事儿。他们来硬的不成,拐外抹角地污蔑您却是能的。方才奴婢刚得了消息,说是外头都在传您跟着大将军学了武艺,整日在婆家大打出手呢!”
  呃……
  徐家这群人,怎么说呢……
  根本没本事对付自己,却好比那苍蝇一般——既烦人又恶心!这群苍蝇的存在,极大地影响了自己的生活质量。
  更遑论,还有徐玥这种不要命的人,胆敢谋害自己……
  傅锦仪压根就不想理会,心里还惦记着早出晚归、忙得焦头烂额的徐策,想等徐策忙完了这一阵子,自己再腾出手收拾徐玥。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之后几日徐家倒很是平静。
  徐玥不过闹了一天,第二日竟沉寂下来,老老实实地养伤。薛姨娘见了傅锦仪就绕道走,当做没看见,更不会上前找抽。
  对她们的表现,傅锦仪满意地点了点头——可见啊,人就是犯贱,不挨打不知道厉害。
  如此又是几日过去,徐家一团死水,倒是朝堂上发生了几件要紧事。
  那都是徐策抽了空才告诉了傅锦仪的。原来太子殿下查出了工部、户部、吏部的几个臣子脏污纳垢、伪造账簿,不论是贪了一百万还是一文钱的,一律丢进刑部大牢。那贪的多的,没几日就被太子联合了御史们联名上奏,押解午门斩首;贪的少的,保住了命却是丢官降职,再不得重用了。
  太子牵头反腐这事儿,引得朝堂上人心惶惶。盖是因为水至清则无鱼,六部和军机处、各府台这种地方,怎可能没有贪赃呢?治理朝政若是锱铢必较,那大家都不用干活了。从前的皇帝看见底下人分红包、收贿赂,数额不大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太子雷厉风行整治一番,上下都叫苦不迭。
  好在太子也有分寸,不过杀了三个大鱼、贬了几个文臣,见好就收了。大家松一口气,以为这太子殿下是拿人开刀,立威而已。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进宫博个好前程?!
  谁知过不了两天,守城的士卒们骤然开始查京城理的酒肆青楼,从那里头揪出来好几个坐罪的臣子。有的是在服丧期间聚众饮酒,有的是包养了敌国或是罪臣的女儿做外室,有的是为了争花魁聚众斗殴的。情节有轻重,但这群人都没个好下场。最轻的,也把官给丢了。
  这么十几日下来,才有个聪明人反应过来,私底下拉了好友道:“太子殿下处置的这些人,似乎就是那日万寿节上,皇后娘娘硬是指着一壶红曲酒说成是玉露酒,有好些家里的主母夫人不赞同的。如今算算,倒霉的可不就是这些人家!”
  这样一想,大家心里豁然开朗,同时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千年前赵高指鹿为马,把胆敢违抗他的人都给杀了,是因为赵高权势显赫、一手遮天;如今皇后敢这么做,离一手遮天也差不多了!日后若是他们再敢违抗皇后和太子,下场就是明摆着的!
  而心思深的人又多想了一层,想着皇后这个手段,圣上未必看不透,却又无可奈何。不知宫廷里的储君斗争,都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圣上才会受太子一党的胁迫!
  一时间,许多人都嗅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大家纷纷谨言慎行,无事不肯出门,几个年老的大学士借机告了病假,对朝堂政事能躲就躲。
  十一月底的时候,连着下了三天的鹅毛大雪,天寒地冻,人们更不愿意出门了。
  满城都是冰冷的寂静。徐家,也一样是沉默无声的。
  “太夫人请了几位师太进府,说是要闭关礼佛了。”紫月朝傅锦仪禀报道:“她那么大年纪了,竟还真想闭关!那可是不能出屋子,每日吃斋念佛不见荤腥,辛苦地很呢!”
  傅锦仪无奈一笑。
  “前日,同住宝瓶儿胡同的醇亲王府里的老太妃被圣上召进宫了,现在都没回来,醇亲王都快疯了。”傅锦仪又忍不住笑了:“李氏可精明着呢,她这会儿也怕自己被召进宫去!”
  紫月听着面露惧色,道:“圣上……真有这么厉害了……”说着又眨了眨眼睛,道:“不过,咱们府里还真有不怕的人!薛姨娘今日早上就亲自去宫门口,听说是送些东西给咱家的徐小主儿!”
  紫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掩不住讥诮。
  “随她蹦跶去,只要不招惹我,如何都行。”傅锦仪将头发上的凤钗扯下来了,一绺一绺地打理头发:“哎等等!你说她送东西给谁?”
  紫月笑道:“徐小主儿!前头刚封的从八品采女,您忘啦!”
  傅锦仪眼角一抽。
  她还真忘了!
  “从八品采女……倒也能称一声小主儿的。”她也忍不住嗤笑起来:“徐芸是徐玥费了大力气送进去的人物,如今也算得偿所愿,做了伺候圣上的女人了呀!咱们该为她们高兴才对!”
  “可不是么,徐小主在宫里呀,那是数得着的年轻貌美!”紫月脸上闪烁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兴奋:“我都去打听了,此前皇后娘娘想要提携她呢,让她住在凤坤宫后头,还给了她一次伺候圣上的机会。可谁知她不争气,让另一个爬床的宫女钻了空子,被司寝公公全须全尾地抬回来了!皇后娘娘一时就生了气,把她打发去静妃宫里了!”
  傅锦仪听着有些不相信:“还是让个小宫女给挤下来的?这怎么可能!”
  按着紫月的描述,皇后不论对徐玥这次的决定支持与否,在徐芸进宫后,她还是给了徐芸应有的提携。毕竟是徐家的女孩,有出息了日后也是一把好用的刀子啊!
  皇后稳坐后位,太子权势熏天,以皇后的手腕,给她铺了路难道还能失手?
  “您这就不知道了。”紫月神神秘秘道:“似乎呀,是她自个儿不愿意……说是她才十四岁,圣上都年过六十了,她实在是……唉,这也是人之常情,尤其圣上还多病痛,伺候这样的男人心里头还是过不去的。她逃了娘娘给安排的侍寝后,竟还磕破了头求到娘娘跟前,求娘娘念在她是徐家女的面上把她送进东宫,让她去伺候太子!娘娘气了个倒仰,以伺候圣上不周的罪名打了她二十个板子,让她去静妃宫里等死了!”
  傅锦仪都听得惊住了。
  “皇后娘娘,还真是狠得下心……”她讷讷道:“二十个板子是能打断腿的!”
  “可不是,听说腿给打得跛了,不容易好了。”紫月道:“再则,这徐芸本就不得皇后娘娘看重。她设计勾搭了圣上后,圣上就给了她一个采女的位份,这是故意羞辱咱们徐家呢!后来奴婢也去打听了,真是这么回事,圣上就是故意的,就因为她是徐家女!皇后娘娘给她一次机会已经是恩重如山,她还敢和娘娘作对,甚至说出不愿伺候圣上要伺候太子的话!您听听这都是什么,哪个女人敢对太子和圣上挑三拣四啊!”
  傅锦仪面色愕然,半晌道:“那,如今怎样了?宫里可不比府里,走错一步,就是要死人的!”
  “也就离死不远了!”紫月摇头道:“静妃宫里那是什么地方?静妃娘娘是宫女出身,做了主子后性格乖戾地很,经常打骂下头人出气。徐芸进了她的偏殿,伤还没好,就要日日立规矩,时不时又找茬打一顿!宫里头,不得宠的嫔妃过得连狗都不如,内务府四处克扣,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常事!徐芸也是实在熬不下去了,千辛万苦递了话回徐家,央求薛姨娘给她送钱!”
  “好在薛姨娘还看重她,想着她日后或许能有出息呢!包了些银子亲自送给她去了。”紫月说着捂着嘴笑:“毕竟是她女儿折腾出来的事,若真狼狈收尾,二小姐的面子挂不住啊!”
  傅锦仪心下叹息。
  宫里的日子可不是人过的,徐芸都到了这一步,她真的能活下去吗?
  只是想起徐芸一张利口里曾吐出的对林氏的谩骂,傅锦仪心里一松,倒觉得是活该如此。
  徐芸那边再没传出别的消息。而大房里头,因着今年冬日天气太冷,林氏不慎犯了咳疾。
  傅锦仪难免日日守在顾恩思义殿里照看,最后干脆就搬过去住。而徐策每每回府,为了凑在一块儿吃饭也要去顾恩思义殿。从明园走到顾恩思义殿还是要费点功夫的,几回下来,他竟然也搬了过来。
  夫妇二人连着底下伺候的丫鬟们浩浩荡荡入住,还好地方够大。这一家三口住在一块后,竟越发觉得方便,不用奔波请安、不用凑人吃饭、不用遣小丫鬟传话,省时省力!三人一合计,明园那地方干脆空出来,至少这一个冬天都不会再回去了!
  日子似乎轻松起来。只是几日后的一天,徐策很突然地将傅锦仪叫进了书房。
  “今日有一件要紧事。”他淡淡道:“特意叫你过来。”
  傅锦仪听得有些发毛:“什么事?”
  “我们回一趟傅家。”徐策这话令傅锦仪摸不着头脑了。
  不用傅锦仪安排,徐策手底下的人早备下了轿子,还预备了给傅家几位长辈的礼物——不管是什么事儿,女婿回岳父家总不能空着手。
  徐策拉着傅锦仪一同上了马车,那驾车的小厮十分性急,将马驱赶地飞快。
  “有什么事儿,让傅德曦到你跟前听吩咐就是。”坐在车上,傅锦仪还很是费解,忍不住说道:“如今你忙得脚不沾地,何必亲自为了些琐事跑一趟。傅德曦虽资质平庸,倒也能给你办些差事了。”
  傅德曦今年的科举考得只能算差强人意。文举不中,武举的名次平平,兵部尚书为了奉承徐策,特意将他挑到兵部做七品校尉。只是傅德曦倒有几分倔强,推拒了人家的美意,自个儿进了和京城毗邻的范阳城里从守城门的无名小卒做起。
  然而这傅德曦科举不济,好运气竟是在后头的。他守了几个月的城门,平日里勤学苦练武艺,说话做事都谨慎稳妥,很是得统领的看重;随后范阳发生了一起山贼劫掠良家妇女、奸杀了七八个女孩子的大案子,他在抓捕山贼时立下大功,很快由范阳城府台举荐提拔为从七品城门校尉。
  范阳的府台刘大人后来知道了傅德曦出身名门,起了将女儿许配给他的念头,并安排了自家的夫人提着厚重的礼物上门拜访傅家说亲——因着这个缘故,傅德曦几日前刚回到京城。
  “我要见的人不是他。”徐策摆摆手,又莫名地笑了:“你这个兄长性子倔强,还不愿意到城防营里任职,我提了几次都被他婉拒了——如今花朝成了我的妾室,住进了国公府,城防营里就缺一个五品车骑将的位置,给旁人我还不放心。”
  傅锦仪有些尴尬地笑笑。
  “这,你就是太高看他了。”她正色道:“我这可不是为了避嫌、为了图名声,实在是他撑不起你这车骑将的位子。他曾病了好些年,荒废了学业,后头又半路出家学武,哪里能比得上习武二十年的武将公子?再则他书读得不好,兵法尚未掌握,也就是个冲锋的武夫,不懂得统领士卒。”
  傅锦仪说的可是真心话。


第一百六十二章 浮出水面的毒物
  傅德曦的能耐真没徐策想象的那么大。
  徐策这才点了头,道:“那就再等一年吧。”
  却究竟没有说这次是为着什么事儿回傅家的。
  傅锦仪瞧他这般态度,心里竟咚咚跳起来,想着若不是非同寻常的大事,徐策不会对自己遮掩;可若真是要紧事,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东宫和圣上这两位……难道这天下大乱的纠葛,还能牵扯上一个二品文官家里?
  真牵扯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因着傅家是徐家的姻亲……对徐家没法子下手的人,转了心思对傅家下手,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儿,傅锦仪竟是出了一手的冷汗。
  说话间到了傅家府门。
  有亲兵先前骑着快马回来禀报了,遂傅家人都仓促地迎出来,将正中的大门开了。徐策一路领傅锦仪进府,先去松龄院拜见傅老太太。
  不巧,傅老太太正在和范阳府台夫人说话——是给傅德曦谈婚事的。
  傅老太太的丫鬟出来,请徐策夫妇一同进去。徐策笑道:“祖母折煞了,既然有远客小婿就不方便进去了,在外头磕头吧。”遂跪下来磕了头,并催促傅锦仪道:“你自个儿进去吧。”
  徐策一个大男人,按着规矩的确是不能贸然和远方来的夫人见面;若是傅守仁请朋友喝酒他过来行礼,都是男人也无可厚非。傅锦仪是傅家的女儿,进去才不算失礼。
  傅老太太忙着请徐策进去,不过是过分地高看他了。
  傅锦仪只好自个儿进去了。傅老太太的气色极好,几位衣衫华贵的夫人们陪坐着,大家脸上都带着笑。
  这些人傅锦仪都是熟识的,是京城里和傅家交好的府上的主母们。唯有一位生面孔,想就是范阳知府的夫人。
  傅锦仪上前见礼,众人都连忙站起来回礼——晚辈对长辈行礼是孝道,可傅锦仪这郡主和从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摆着,夫人们向她行礼又是君臣之道了。
  范阳知府夫人柳氏惊愕地看着傅锦仪。她倒没料到,来一趟傅家竟还遇上了傅家那位最出息的姑奶奶、当今镇国大将军的夫人,似乎还被皇后娘娘册封了郡主的!
  傅锦仪热络地上来对她问了好。柳氏受宠若惊,磕磕巴巴地应了两声。傅老太太笑道:“这些日不是忙着么,怎地回来了?”
  宫里那些事儿,傅老太太不是没有耳闻。
  “这些日子忙着”这话,完全是意有所指啊。
  傅老太太是个不喜欢纷争的性子,对傅守仁和傅锦仪父女两人的做法,她压根就不赞同。但如今……都和徐家接了亲、进了这个狼窝,想出去也不成了。
  傅老太太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了。
  “都是孙女不孝,多少日子没回来服侍您。”傅锦仪很是羞愧:“上一回托人送来的几件白狐皮不知祖母用着如何?若是好,就再做一件氅衣。”
  傅老太太摆摆手。
  “这些稀罕的东西哪里有不好的,你们在朝堂上劳神费力,这些微末小事儿,也不必太挂念。”傅老太太说着拉过她的手,道:“大将军那边许是有什么吩咐,预备了些得力的媳妇们给你差遣。”
  傅锦仪顿时心头一酸。
  自己这个祖母看似颐养天年,实则哪一日不为她这个小辈操心。徐策一回来必定是有事儿的,就没有轻松的时候,祖母记挂着他们,事事都为他们着想。
  “让祖母费心了。”傅锦仪手指微微颤抖着,傅老太太笑道:“赶紧去忙吧!”
  傅锦仪“哎”了一声,又叹了一口气,才告退出去了。
  她前脚出了门,身后的柳氏夫人还未缓过神来,心里头暗自咋舌:这就是一品诰命夫人的派头?这样年轻,也才十五六岁吧?面上瞧着年幼,只是人家举手投足的气度……像极了自己家里花重金请来的那位宫中的教养嬷嬷,那是寻常贵族家里学都学不来、只有宫中能教的。
  再瞧着傅老太太波澜不惊的神色,柳氏心里头打起了鼓。
  傅家这种人家……真是自家能高攀的?!
  傅锦仪这边刚出来,就见徐策还在外头等。
  徐策似乎有些着急,脸上都带了些出来,伸手拉过她道:“方才祖母身边有管事来传话,说是安排了得力又尽忠的奴才过来了?”
  傅锦仪连忙点头:“是祖母特意给你差遣用的。你,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徐策的脸色微微沉了,半晌拉了她的手道:“先寻个僻静地方说话。”
  傅家是傅锦仪的娘家,松龄院又是极安全的地方,只是今日几位贵妇人来拜访傅老太太,她们带来的下人也都等在院子里,人多口杂地。徐策拉着傅锦仪一路去了后头一间偏院,让亲兵们把守了大门,这才坐下来慢慢地说了一句话:“花朝向我禀报了那日进宫的事情。徐玥有杀你之心我不奇怪,倒是花朝从地上捡的那朵蔷薇花……”
  傅锦仪心里一提。
  “是香露的事儿?”
  “我手底下有个高人,会验看。”徐策低了声色:“虽然没瞧出到底是什么东西、来源哪里,却有了别的发现。”
  傅锦仪的身子又冷起来。
  能让徐策交口称赞为“高人”的,必定不同凡响、本领通天。连这样的人都不能辨认这毒药的来源?
  她本以为徐玥一个名门贵女,拿些稀罕的东西谋害人命是有的,却没想到对方的手段竟这般高深。若是自己那日真中了套,怕是翻遍整个京城,也找不出能救命的人!
  “那……你们有什么发现?”她口干舌燥地问道。
  “我曾经见过这样的毒。”徐策说出了一句让她差点晕过去的话。
  “见,见过?!!”傅锦仪大惊失色:“是谁要谋害你?你,你又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