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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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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明白皇家的事情!”他呵斥道。
王统领连忙把嘴闭上了。
***
此后几日,徐策贴身照看傅锦仪,端茶倒水,捶腿揉肩,换药喂饭,比小丫鬟们都细致。
傅锦仪的伤势痊愈地很快,过了三天就能下床了。只是徐策知道她底子弱,从宫里逃出来时就受了伤,后又遭歹人残害,一路风餐露宿,不知都损伤了多少。他不敢怠慢,除了用人参、雪蛤等昂贵的补药养着外,又让她躺了两天。
等坐上马车往北走的时候,是七天之后了。
“……你看,这是我的宝印和宝册,是圣上赐给我的。”徐策苦口婆心地将自己最要紧的东西摊在马车里,一样一样地指着道:“我原本的官职是从一品镇国将军,啊不,我从前还做过正二品指挥使,在淮南的时候是从士卒升上来的。我如今因为平定叛乱有功,新皇册封我为正一品大司马,掌管九州兵马……”
傅锦仪睁着一双眼睛愣愣瞧着他。
第十六章 我是妾室还是继室……
“原来你是这么大的官儿呀!”她惊叹道:“我原先跟你的时候,知道你是一位将军!但我可没想到你是大司马!正一品,正一品!天哪!”
徐策不好意思地摆手道:“这有什么……不过你还能想起来咱们大秦国的律法和官职体系,这真是万幸!”
忘记了亲人和自己的经历的确很恼火,但如果连从前学到的知识都忘掉的话,那才更麻烦!
“徐大叔你真厉害,我之前可没想到!还有啊,我跟着你是因为真的喜欢你,可不是贪图你这些!”傅锦仪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徐策连忙抓住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这样说,我告诉你,你自己也是当今太后亲封的郡主。来,这是你的宝印,我一路上都带着的,你看看!”
傅锦仪吃惊地拿起来了。
“这是……我的?”她反复翻看这件精美的、手掌大小的孔雀雕纹印章:“荣,安,郡,主……”
“你是因为帮太后娘娘立了功,才封赏你的。”徐策解释道:“不是沾了我的光。”
傅锦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呀!”她的一双眼睛都冒着光,满脸不可置信。突然,她一把将印章捧起来,带着几分小心试探着问道:“既然我是郡主,那,我应该是你的正室吧?”
什么?
徐策用一种见了鬼的神色看着她。
结果傅锦仪倒怕了:“您别这样看我……那我就是妾室了?做妾室也行,我原本就说了,我愿意嫁给你,当个小丫头都……”
徐策:……
“你胡思乱想什么呀!”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叫道:“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门的妻子,是正室!我再告诉你,你出身书香门第,你的父亲,也是当朝的正二品大员!”
傅锦仪眨巴着眼睛,许久才消化了这一段。
“哦!”她点点头。
又不说话了。
一路上,她撩起帘子看着飞快倒退的景致。
比起此前大家北上时的风餐露宿,这辆马车几乎是极尽奢华了。里头宽敞地能躺下睡觉,四面都铺着厚实的棉绒褥子,面前摆着小几子,上头有两碟子色泽鲜亮的糕饼和茶具等。傅锦仪熟练而优雅地提起茶壶,往茶碗里加两粒茉莉花,又加了一勺子蜂蜜,泡了一杯花茶给自己。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徐策湿润着眼睛笑起来。
真的找回来了……不是做梦呀!
“你喝什么?是要喝龙井吗?”傅锦仪问他道。
徐策神色一凝——他从来不喝绿茶,最爱金骏眉的。只是他如何能责怪傅锦仪忘记了他的喜好?
“恩,可以的。你喜欢喝,我就跟着喝。”他回答道。
傅锦仪笑嘻嘻地泡了龙井给他。
“那个……有件事我还想问一问您。”傅锦仪不知何时又开了口:“徐大叔……”
徐策眼角一抽。
“等等!”他抬起手:“在你问之前,我还有件要紧的事要同你说!你可不可以别再叫我大叔了!”
啊?
傅锦仪连忙低下头,道:“我,我先前叫得习惯了,真对不住!”又抬头道:“身为您的妻室,您高官厚禄,我应当称呼您为‘老爷’!”
徐策:……
“不,不用这样……”他尴尬地挠着脑门:“你叫我徐策就可以了,你从前都是这样叫的!主要是,我没有那么老!”
傅锦仪这次吃惊地捂住了嘴,道:“这个,其实……我想问您的还就是这件事!徐大叔……啊不,老爷!您的年纪,看着是我的两三倍了,我应该是您的继室吧?您的原配夫人是谁呢,我想知道一下!”
噗……!
徐策一口茶喷出来,脸上堆着层层叠叠的黑线。
徐大叔!
年纪是她的两三倍!
是她的两三倍!
两三倍……!!!
徐策只觉浑身发软。他艰难地撑住了,道:“我真的这么老?”
傅锦仪疑惑不解地点点头。
徐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我长成这样,还真是抱歉啊……”他讷讷道:“其实,我今年才二十七岁。你比我年幼十岁,你十七岁了,只是生得瘦弱,看着像十三四岁。”
傅锦仪再次吃惊起来。
“啊!原来,我已经十七岁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呢!您才二十七岁呀?”
徐策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
“你以后就叫我徐策吧。”他挤出一句话。
“这可不好,我还是守着规矩吧,夫为妻纲,我是要服侍丈夫的……”傅锦仪的小嘴唇一张一合:“我就叫您夫君!”
徐策连忙点头:“行!就叫夫君!你可千万不要再想出什么莫名其妙的称呼了!还有,你是我的原配。我再也没有第二个女人了!”
“哦——”傅锦仪缓慢地点头。
“你还想问什么?”徐策说道。
傅锦仪嘻嘻笑起来。
“这个,我不知该不该问。”她低头开始搅自己的衣角:“我身为您的正室,给您多娶几个妾室开枝散叶,都是分内之事。我,我问这些不是因为嫉妒!我只是想知道,那位‘花姨娘’是何许人也?我之前听说了,她是您的妾室……”
徐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会很难。”他认真地看着傅锦仪道:“但是,我想请你记住两点。第一,我没碰过花姨娘,我娶她为妾室,只是做给外人看的,我有不得已的原因。第二点,她对你有恩,你不要把她往坏处想。”
傅锦仪可是一点都听不懂。
什么意思呀?娶妾室是无奈之举?而且从来没有碰过?呃……凭着自己从前学到的、还没有忘记的知识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妻妾之间也永远不可能和睦!而男人们为了家宅安宁,通常会两边编瞎话……
譬如,对妾室说:“我迎娶那个正室只是因着她家世显赫,对我仕途有利罢了,我真心喜欢的可不是她!”又对正室说:“我娶妾室只是当个摆设,我有我的苦衷,我不会碰她的!”
傅锦仪是真不会相信徐策的鬼话!
而第二点,花姨娘对自己有恩?
这就更听不明白了。妾室会对她有什么恩呢?
好吧,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
而另一方面……越是复杂的问题,越说明这位花姨娘是个很重要的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徐策理都不会理,如何会当个难题呢?
傅锦仪垂下头,散落的刘海儿掩饰住了她眼睛里的忌惮。
徐策是她的男人!三妻四妾她能接受是一回事,但若是妾室太厉害了,她一定要提高警惕、早做打算!
她不说话了,徐策不知她想些什么,也就随她去。
马车又晃晃悠悠地走了七八日,才赶到京城。
若是骑马飞奔,就算不是送军情,三四日也就到了。徐策是特意放缓了速度,怕牵连了傅锦仪的伤。进城门的时候,一过护城河,徐策连忙把帘子撩起来道:“你看看!这个地方,是你生活了十多年的!你还记不记得呀?”
徐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赶紧让傅锦仪恢复记忆!
之前看过的好几个郎中,也都给出了建议:“……夫人的确是因为受过脑伤才失忆的,但心智是没有受损的,治愈不会太难。如果能带着夫人去从前生活的地方转一转、看看那些熟悉的物件,和旧时的熟人们多说说话,就会有很大希望。”
徐策如今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了。
“你看,这是四条大街,是京城里最繁华的街道!从前到了年节,你经常到这个地方来逛庙会!还有,这里有几家打金子首饰的铺子,你也喜欢来买东西。”徐策忙碌地指着窗外掠过去的景色。
傅锦仪懵懂地看着他。
“我还是想不起来。我真的在这个地方生活吗?”她揉着自己的额头。
徐策笑一笑道:“没关系的,咱们不着急。”
总能想起来的!
“我们回家吗?”傅锦仪笑问道:“您不是跟我说,咱们家的府邸是京城达官贵人里头,最气派的!再有不如的,就是皇宫了!”
在外头流离失所这么久,傅锦仪是真心想找回“家”这个东西。
很遗憾,她始终没想起来关于家的一切。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的父母亲、外祖母、哥哥姐姐等人物,知道了婆母林氏等,这都是徐策后来告诉她,她下了功夫记住的。
徐策朝她抱歉地笑了一下子。
“现在还不能回家。我们要先进宫。我的身份显赫,你也是一样的,甚至,你失踪之后满朝都牵动了,圣上和太后娘娘亲自下旨,九州各地地寻找你!”徐策解释道:“这是圣上给咱们家的恩典,你回来了,按着礼数是一定要先进宫,让圣上和太后娘娘都放下心的!”
刚找着了傅锦仪、正等着回家呢,徐策也不愿意进宫跑一趟。
但若是先回了家再进宫,这可不是小罪过。
虽然也可以装病,说傅锦仪下不来床,但宫里早就派了御医等候着了……
第十七章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傅锦仪对从前的琐事不记得,对朝堂的律法和礼仪倒是门儿清。她先是惊讶道:“居然连圣上和太后娘娘都在担心我!我就算是个郡主,这也太……”又连忙道:“那就赶紧进宫吧!要正正经经地叩谢龙恩呢!”
一队人马遂朝着皇宫行去。
一路上徐策亲自打开箱笼,为她挑选了一套能够进宫拜见的朝服。
徐策并不擅长给女人挑衣裳,为着不出洋相,他干脆将从前傅锦仪进宫给先帝拜寿时穿的宫装拿出来了。一整套的藏青色绣水仙花的蜀锦百褶裙,样式庄严肃穆,绝称不上好看。头上带着的本是应景的东珠紫金冠,徐策比划了一下子,觉得太沉,将从前徐太后赏赐的一支红玛瑙镶黑珍珠的步摇拿出来了。
傅锦仪新奇而震惊地从头到脚打量自己。
徐策忙着嘱咐傅锦仪:“宫里可不比别处。我的意思是说,那个地方是有危险的,你明白吧?”
傅锦仪一边摸着朝服上的团纹刺绣,一边道:“礼数我都没有忘记!”
“这就好。但还有一点就是,你绝不能松开我的手!”他将对方的手抓住了,放进自己怀里:“若是你和从前一样是个人精,我也不担心了。可你现在是个病人,你忘记了很多事情,有些宫里的禁忌你可能就不知道!我会一直拉着你,你不要乱跑乱动,不要说一句话!记住了吗!”
徐策的脸色变得十分严厉。
傅锦仪都吓了一跳,随即才点了点头。
徐策的眉头皱起来了。
若是可以他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进宫。傅锦仪得的是脑子上的毛病,若是有人存心算计……
只要他一直抓着这只手就可以了吧!
徐策心事重重,撩开帘子叫了几个心腹过来,吩咐了一两句。很快,有一位身材高挑的丫鬟骑着马跟上来了。
在没有花朝的情况下,徐策必须安排另外的人顶上,虽然这些人或许不那么如意。
譬如眼前这位,是他能够选出来的最出色的人,但这个丫鬟最擅长的是用毒,却没有学过易容术。
如今只能凑合了。
这些人也需要时间来培养……
马车终于进了外宫墙的时候,徐策扶着傅锦仪下来,换了四人抬的轿子。
轿子一路行到了内宫门,落地后不需要下来,又换了一批抬轿子的宦官,继续往里走。在宫里可不是在街上可以随便掀帘子,徐策只是沉默地拉着傅锦仪的手。
轿子转了个弯儿,却是去了凤坤宫。
“等一下。”傅锦仪突然开口:“不是要先去拜见太后娘娘吗?”
凤坤宫是皇后住的地方,太后娘娘住在长乐宫才对呀!
“长乐宫没有收拾好,当时战乱砸了很多东西,如今太后娘娘只能暂住凤坤宫。”徐策解释道。
“这样呀……那皇后娘娘又住在哪里?”
傅锦仪立即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皇室圈子里的这些人物,很遗憾,她同样忘得一干二净。
徐策先前给她上了课,将新皇、太后、皇后等人物捡要紧地讲解了,并顺道把新皇如何登基的种种都一一细说了。当然,他没有漏掉傅锦仪奉徐太后命令、怀揣图纸和虎符冒死走出重华宫的事情。
傅锦仪当时只有震惊,她怔怔地道:“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吗?”
“你还做过更疯狂的事情,否则你以为徐皇后只是看你模样好看,就册封你为郡主吗?”徐策回答她道。
……
“皇后娘娘是之前的太子妃殿下,太子妃是继室,年纪和我差不多……”傅锦仪背书一般地念着:“她住不得凤坤宫,要住哪里呢?太后娘娘又为什么一定要住凤坤宫,而不是住在长寿、寿康等宫室?”
徐策看她一眼,压低了声色道:“所以说,宫里的局势才没有表面上看着那样祥和喜乐……太后原本可以住在寿康宫过一阵子的,但她偏要继续住在凤坤宫,导致陈皇后只能住在景阳宫里。”
寿康宫不如长乐宫,但太后既然是守寡,就应该和先帝的一群妃子们住在一块儿。
“景阳宫!”傅锦仪吃惊道:“那皇后娘娘的册封大典?”
“也是在景阳宫办的。”徐策淡淡道。
傅锦仪抽了一口气。
若说是太后住惯了凤坤宫,在长乐宫修缮好之前都想住着,可在皇后册封的那一天好歹要让出来呀。
这样让皇后的面子往哪搁。
“可是,不是说从前的太子妃很是得太子、如今新皇的敬重吗?太后娘娘也很喜欢她。”傅锦仪疑惑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我倒是没有听说。”徐策道:“只是新皇册立,从东宫走进了金銮殿,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皇后么……从前她是太子妃,和自己的婆婆同仇敌忾,自然要团结起来;可现在新皇已经登基了,外敌都没有了,他们正在瓜分利益呢。”
说的也是。
就好比三个小偷去行窃,偷盗的过程中肯定会团结一心,你动手我望风的。可一旦拿到了财物逃出去后,分赃的时候就会争吵起来……
呃……这只是个比喻。
傅锦仪脑子里将这群人物再次过了一遍,脸上郑重起来。
宫里的形势可不太平,她又失忆了,若是性差踏错真的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想着想着,她自觉地握紧了徐策的手。
轿子停下来了。
好几个装扮体面的宫女将傅锦仪恭恭敬敬地扶下来了。有一个女官看到徐策还牵着傅锦仪的手,委婉地提醒道:“徐大人,太后娘娘已经在等着了!”
这是说他们夫妇俩总不能手拉着手见太后。
徐策朝她点了点头道:“下官知道了。”却没有松开傅锦仪的手。
那位女官愣了一瞬间,随后将目光从傅锦仪脸上扫过,傅锦仪连忙回了她一个微笑。
女官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子。这位女官是徐太后的心腹,很有体面,从前没少和傅锦仪打照面。因为比较熟,傅锦仪都会正经地和她打招呼,甚至喊她“王姐姐”之类……
如今的境况,说明那个传言是真的了!
荣安郡主失忆了,连她都不认识了!
徐大人拉着她的手,也是因为如今荣安郡主根本不能自理……
我的天!
王女官吓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连忙先跑回去通禀了。真正引路的是一位年长的宦官,小心地上来伺候。
两人很快穿过重重影壁,进了主殿。
徐太后这会儿已经坐在了厅堂里,正襟危坐地待客。她脸上难掩惊讶,方才王女官刚和她禀报了。等看见徐策真的拉着傅锦仪的手走上来时,她的茶盏都快端不住了。
徐策扯着傅锦仪,两个人一起跪下去行了大礼。礼数上是没有一点点毛病的,只是傅锦仪根本不敢抬头,恭恭敬敬地说道:“圣上、太后挂念臣妇,派人寻找臣妇,如今平安回来了,臣妇叩谢圣上、太后娘娘的隆恩……”
这样的场面话……
徐太后一时湿了眼角。她有些揪心地看着徐策道:“这孩子……真想不起来了?”
徐策叹了一口气:“日子久了就好了。”
徐太后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上来让我瞧一瞧。”她对傅锦仪说道:“让你家夫君带着你上来!好孩子,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拘礼数。”
傅锦仪一惊,随即心里就开始打鼓。然而或许是从前练就的心智是不会丢的,她硬撑着没有让自己流露出恐惧来。
她做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走上前去。
徐太后亲自伸手去摸了她的头和脸。在摸到她脖子上长长的刀疤时,徐太后当真掉了眼泪,道:“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呀!”
“姑母言重了!”两人都懂得规矩,一齐跪下了。
徐太后便拉着她的手,如同对待自家的女儿一样,左看看右看看。
“来人,把东西搬上来。”徐太后下令道。当即有十几个大力宦官鱼贯而入,吃力地抬着几件硕大的黄梨花木箱子。
“贤侄,这些你们带回去,给荣安赏玩。”徐太后道:“我也不留你们了,赶紧回府吧!先前早安排了几个御医,随你们一同回去,给荣安好生瞧瞧。”
徐策连忙谢恩,傅锦仪面上流露出了真心的感激。
徐太后这是体恤她,让她早点回府去。
看起来,徐太后至少是喜欢她、看重她的。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在那一场宫变之中,徐太后也曾命令她去送死。
傅锦仪大概能明白,自己和徐太后之间是怎样的君臣关系。
从凤坤宫告退出来,两人由掌事宦官引着去了南书房。
乾清宫在原址上的修缮事宜是一项浩大的工程,皇帝便暂居在了南书房。
徐策来的时候,几位宦官、女官并小内监们都上来恭迎。
“圣上正在用膳,不便见客。圣上说了,请大司马大人和荣安郡主在外头磕个头。”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官笑吟吟地迎上来,行了礼道。
“唔,那本官隔日再来拜见圣上。”徐策说着,拉过傅锦仪走上正门前,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三拜九叩大礼。
第十八章 莫名其妙的小宫女
“圣上还令我们稍后将御赐的赏赐送往大司马的府邸。”那位女官又笑道:“圣上还说了,荣安郡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傅锦仪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徐策。
呃……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从身份莫名的孤女何皎皎,一跃变成了大司马的夫人傅锦仪!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妾室,没想到却是原配的正室……最后进了宫,圣上和太后娘娘竟都如此厚待!
她真的有这么尊贵、显赫的身份吗?
傅锦仪尚不能适应这一切,甚至,她的脑子还停留在“只要能伺候徐大叔就好”的境界里。
徐策拉着她的手朝女官道了谢。
“咱们回家吧,圣上和太后娘娘都赏了你多不胜数的好东西,看看你喜欢哪一件。”徐策牵着她的手哄她道。
傅锦仪连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夫君您真好。圣上和太后娘娘也对我很好!”
只是在刚步出南书房的时候,一个小宫女突兀地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慌慌张张地撞在了傅锦仪身上。
傅锦仪一个趔趄,徐策轻轻伸手一扶,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只可惜,身上那件蜀锦裙子前襟上绣的水仙花都给泅湿了。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小宫女简直吓得魂不附体。徐大将军的名头谁人不知,她竟然冒犯了徐将军的夫人!更遑论,她在宫里也见过一些世面,这位夫人身上穿的可是正经的朝服,不是常服!
朝服这样奢华昂贵的衣裳,浆洗的时候都不能直接泡在水里的,她一碗茶泼上去,茶渍的颜色就会损伤衣裳的染料,以后也很难修复……
她吓得一边嚎哭一边砰砰地磕起头来。
傅锦仪瞧着心有不忍。
“夫君,算了吧。她不是有心的。”傅锦仪拉了拉徐策:“她也不过是个孩子,看着才十一二岁呢,真可怜!”
徐策却静静站着,半晌无语。
“夫人行行好,奴婢是今年刚选进宫的,求夫人饶恕奴婢一回,否则管事嬷嬷会把我活活打死的……”她吓得既要求饶又不敢抓傅锦仪的裙摆。
“你别怕,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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