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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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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认清你的身份
  林氏平平和和地侧目看向她。
  “锦仪,咱们走吧。”林氏收回目光,不愿再理睬。
  傅锦仪心头虽恨,却也知道佛门重地不是争论的地方,况且薛氏这样的人,真和她计较那才是掉了身份。她冷冷回过头,搀扶林氏往外走。
  只是不料到,薛氏不依不饶地站到了两人身前。
  傅锦仪眯眸看着她。
  “晋国公夫人还有何贵干啊?”她悠悠问道,神色却已经很不耐烦。
  “林漪澜,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薛氏义正言辞道:“你以为躲到这明觉寺里就能清净了?你犯下的大罪,本该沉塘处死的,如今能苟且偷生就是我们晋国公府的恩德了!你却不知悔改,还敢顶着什么安定侯太夫人的名头安享荣华?林漪澜,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傅锦仪有些明白薛氏的意思了。
  这么多年了,薛氏做国公府的妾室屈居在林氏之下,一定很不甘心吧。
  虽然这道理听起来很荒谬——薛氏出身低微,林氏是原配嫡妻,她能得到国公爷的宠爱做个贵妾已经是福气了。可……话又说回来,在薛氏心里正室的位子本就该是自个儿的,是林氏横刀夺走而已。
  如今林氏“东窗事发”,薛氏终于得到了国公府的承认,得到了正经名分。可这名分来得太迟、太不光彩,大家嗤笑林氏不贞的同时,也在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以妾室身份上位,出身卑微,名不正言不顺之类。
  更何况,圣上一道圣旨剥夺了晋国公府袭爵不降等的恩典,这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薛氏急切地想要拿回自己的脸面,想要立威,那踩着林氏的脸面或许是一个好法子。让天下人都知道,林氏已经是她手下败将,是被国公府逐出家门的一条狗,是她脚底下的泥,对方占着正室位子这些年才是名不正言不顺!
  “晋国公夫人此言差矣,我家母亲被晋国公休弃是一回事,但圣上都曾亲自下旨洗脱母亲的污名,晋国公夫人这话是在质疑圣上的决定了?”傅锦仪含笑看着薛氏,慢慢地道:“晋国公夫人已经得了正室名分,也该知足了,再折腾些没米儿的糠,小心因小失大。”
  薛氏虽然是个只会争宠的风流女子,到底也在晋国公府活了几十年,对朝堂政事并非两眼一抹黑。
  她凤眸一眯,冷冷道:“你在威胁我?不要以为我不明白圣上的意思!圣上给你们脸面,那不过是顾忌着徐策。圣上下旨安抚你们婆媳,却同时下旨册封了我们晋国公府的世子爷!圣上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这是徐家家事,圣上不会过分插手!傅锦仪,你还真以为圣上会帮你?”
  傅锦仪含笑如故。
  “晋国公夫人说笑了,我等都是圣上的臣子,是伺候圣上的奴才,如何奢求圣上偏帮?只是,真要说偏帮,圣上念着外戚情分,也是偏帮晋国公府的。圣上册封我家夫君为安定侯,侯爵在公爵之下,我和婆母也都明白自家的身份不如晋国公夫人您。”
  薛氏眉头一挑,面上浮现出得意之色。
  这傅锦仪竟这么快就服软了,倒让她始料未及!
  “原来你们还知道身份有别呀!”她冷哼,凑至林氏面前鄙夷道:“林漪澜,你压制我多年,如今不过是个侯爵夫人,我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晋国公夫人了!呵,你瞧,你儿媳都是个识趣的,你呀,也认清自个儿的身份吧!”
  傅锦仪又笑了。
  “是呢。我家婆母不过是侯爵太夫人,您是公爵夫人。”傅锦仪摇了摇团扇,神色散漫:“不过呀,我们两家也算有缘分!虽然如今一个是公爵、一个是侯爵,但等晋国公百年之后,咱们的身份倒是一样了!夫人的儿子继承爵位后就会成为晋侯,您也会成为侯爵太夫人,与我家一般无二了!”
  薛氏:……
  她一张绯红的面孔迅速变得铁青。下一瞬,她张牙舞爪地跳着道:“傅锦仪,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晋国公府袭爵降等又如何,索性如今我们的身份在安定侯之上!”
  袭爵降等是薛氏心里最大的一根刺。她拼尽性命换来的荣耀,却被圣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又一个耳刮子。因着这件事,整个国公府都愁云惨淡,李氏和晋国公没地儿撒气,便整日抓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叱骂道:“若不是你没出息、不如徐策建功立业,至于被圣上剥夺了袭爵不降等的恩典么!圣上这样做,分明是嫌你撑不起台面,不愿意让你做一等的公爵!”
  这话虽是迁怒,但薛氏自个儿都不得不承认——这事儿要怪,就只能怪世子爷!
  袭爵到底要不要降等,全看子孙是否出息。就算祖上得了天大的恩典,子孙不成器,也早晚能坐吃山空。子孙若争气,皇家看在眼里自然会给恩典。
  薛氏的两个儿子都是无能之辈。
  她生了三个子女,唯一精明能干的小女儿却折了!她的玥儿呀,若玥儿能留在身边,她也不至于为子女焦灼……
  傅锦仪哪壶不开提哪壶,薛氏被她气得浑身都开始发抖。
  “好哇,傅锦仪,你是觉着我晋国公府没能耐了?”薛氏咬牙切齿:“你说的不错,我家袭爵不降等的恩典被圣上收回去了!但那又如何呢,此时此刻,我仍是晋国公夫人!你们婆媳两人若再不向我行礼,我明日就上书圣上,参奏你们安定侯府不知礼数!还有你,林漪澜!你一个罪人,胆敢来佛寺里进香,你敢对神明发誓自己从未做过错事么!哼,不知廉耻的一家子,我倒要看看你们安定侯府又能有多大出息!”
  傅锦仪和林氏都没有被激怒。
  傅锦仪轻声叹一口气,林氏却淡淡笑着摇了摇头,道:“晋国公夫人真是有趣,您既然做了堂堂正正的夫人,口口声声标榜礼数,自个儿也该去找个教养嬷嬷好生学一学我大秦的礼义廉耻了!在礼法上,您是妾室扶正的继室,是填房,故而是不能接受朝臣跪拜和贵族行礼的,这一点您难道不知道?至于您非要逼迫我向神明起誓,我更听不明白了。我如今是安定侯夫人,和你们晋国公府没有任何关系,我为何要为着你们晋国公府起誓?我已经被晋国公休弃,自此以后再无瓜葛,就算做错也轮不到你们晋国公府来教训,就算做了好事也不需要晋国公府来称赞。两家人井水不犯河水,我起誓做什么呢?”
  薛氏被堵得哑口无言。
  脸上倒涨得越发紫红了,傅锦仪瞧着她怕是能憋死过去。
  “你,你们,你们……”薛氏大口地喘着气:“以为捞了个安定侯的爵位就能高枕无忧了?林漪澜,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活着一日,我就饶不了你!这么多年了,你压在我头上……”
  “晋国公夫人稍安勿躁。”傅锦仪抬起手往下压了压。薛氏这人看似精明,实则碍于出身和眼界,她没有什么高瞻远瞩,也没有什么真知灼见。
  傅锦仪不愿意再和这样的人闲扯了,因为这太掉身份。
  “傅锦仪,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薛氏大吼道。
  傅锦仪用一种平和的目光看着她。
  “在佛祖面前争吵不成体统,晋国公夫人真有什么事儿,争吵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她的声色清婉动人,似乎在诚心诚意地安抚薛氏:“若我猜的不错,晋国公夫人今日过来进香,也不是特意来为难我们的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来明觉寺进香,难道是为了与你们两个贱妇纠缠?你们也配!”薛氏瞪着眼睛怒道。
  傅锦仪轻声笑了。
  “那……夫人是来求签的了?求到了天黑都还跪在这里,想来也是求得不顺利了。不知夫人是求不出结果呢,还是求得不吉利,想要请人破解?”
  薛氏被说中心事,不由眼角一抽。
  “求了什么结果,与你何干!”她脖子一扭,不屑道。
  “与我们也有相干的。”傅锦仪闲闲地笑了:“这明觉寺是国寺,本就香火鼎盛,如今弘安师父入驻后大家更是趋之若鹜。我想着,晋国公夫人也想寻弘安大师来解这道签文吧?”
  薛氏面色沉沉,冷哼道:“弘安师父声名远扬,谁不想请她解签文!”
  “那真是巧了。听说今晚弘安师父会驾临云梦斋,我家婆母在此地闲坐大半天,自然也是想要等待弘安师父的。”傅锦仪说着扶住林氏的手臂道:“婆母,咱们干脆也别走了。都等到这个时候了,再等一等也无妨。”
  林氏看了看面目狰狞的薛氏,思考着要不要和这女人一块儿等着这里。最终她倒笑了,心道:今日是为着弘安师父来的,怎能因遇上了难缠的小鬼就扰了心神呢?等在这里又能怎样。遂缓缓点头,微笑拍了拍傅锦仪的手。
  “晋国公夫人你瞧,这不就相干了么。咱们都是要等弘安师父的,就算再不快,也不能说走就走。”傅锦仪在林氏身边坐下了,隐隐挡住薛氏婆媳射向林氏的阴毒目光。


第四十章 咱们两家还真有缘分呀! 
  薛氏听了不由嗤笑。
  “好大的口气呢,弘安师父是何等人物,岂是你们说等就能等到的!”她冷笑:“我们可是捐了整整一千两香油钱的,到时候自有寺里的师父为我们引见弘安大师,这才有机会说上几句话。也不知你们捐了几个?”
  傅锦仪笑而不语,并未计较薛氏越发狠辣刻薄的言辞。
  她这会儿是真不想走了。
  倒不是她闲得发慌非要和薛氏理论——而是她方才突然起了一个念头。
  薛氏不会放过她们婆媳。但这会儿……傅锦仪也不愿意放过薛氏了。
  况且,林氏是真心要等候弘安师父的,并不愿就此离去,难道还能因着薛氏一颗苍蝇屎搅了林氏的心思?
  对面坐着的薛氏看傅锦仪这幅模样,心里一梗,暗道冤家路窄。
  她也是真心等候弘安师父的!
  难道要和这两个贱妇同坐在一个屋檐下等?!
  薛氏的脸色更黑了。
  “我们自是不如晋国公府财大气粗。”傅锦仪随意道:“只是这求神拜佛,讲究心诚则灵,如何是钱财能买通的。若是等不到弘安师父也无妨,我家婆母与云梦斋中常年为香客解签的致宁师父交好多年,再等片刻致宁师父也该诵经回来了,请了致宁师父帮忙解签,也是一样的。”
  薛氏扯了唇角冷笑:“怎能一样!弘安大师德高望重,致宁师父又是哪个,我们都未听说过!”
  傅锦仪不再理睬她的话。
  几人再也没有出声了,静静端坐在各自的位子上等着。
  不一会儿前头倒真来人了。
  来者有五六人之众,都穿着僧衣,前头一个打头的还披着一件藏青色袈裟。薛氏还以为是弘安大师驾临,急急站起来一瞧,却是个生面孔,不由又失望地坐了下来。
  林氏和傅锦仪却一块儿站起来了。
  “致宁师父!”傅锦仪跟随林氏向来人行礼。致宁师父是一位干瘦的中年女尼,历来在云梦斋里为香客们解签文,只是她不擅长辩经,在明觉寺上座弟子的争夺战中毫不起眼,也没有太大的名望。
  她微笑还礼,道:“安定侯太夫人、夫人,弘安师父方进了侧殿,正等着二位呢。”
  林氏忙道谢:“真是多谢致宁师父为我们引见了!”
  一旁坐着的薛氏和刘氏简直目瞪口呆。
  眼看林氏要跟随同去,薛氏一个猛子跳起来道:“你就是致宁师父?哎哎,你,你能帮别人引见弘安大师?!”
  致宁师父朝她笑了笑,林氏这才解释道:“晋国公夫人怕是不知道,致宁师父是弘安大师的俗家妹妹呢。”
  薛氏:……
  这天杀的林氏!早知道致宁师父有这么大的来头,她方才也不至于怠慢人家,连一个合十礼都没有行!
  “我说,我们也是捐了不少钱的,要去参拜弘安师父,也该让我们同去!”薛氏虽然羞愤,却也不愿放弃机会,梗着脖子争辩道:“致宁师父,我再捐一千两香油钱,都供奉在你云梦斋里!”
  “这位施主莫要心急。”致宁慢慢地道:“贫尼与弘安大师都不是看重香油钱的人。弘安师父讲经一日,该歇息了,不能见太多的施主。弘安师父肯见安定侯太夫人,也是因着太夫人与我有十几年的交情,是极熟悉的人,否则那些不明不白的生人贫尼可不敢带去打搅弘安师父。”
  薛氏一口气差点憋死。
  傅锦仪瞧她这模样,心里不由嗤笑。
  看样子,薛氏今日对弘安大师是志在必得了。
  这其实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林氏痴迷佛法,想千方百计见到弘安师父也是合理;可薛氏这个人,贪慕荣华,安享富贵,从没听说过她对佛法有丁点的兴致。
  而今日,她不单领着儿媳妇等到了天黑,还大手大脚地洒了好几千的香油钱。薛氏出身小户,一千两在她眼里可是一笔巨款。
  人求神拜佛,有心诚的,有心不诚的。心不诚还硬要拜,那就是对佛祖有所求。薛氏求的事情,应该很要紧吧。
  傅锦仪的唇角勾起一抹寒凉的笑。
  “婆母,您快去吧,弘安师父还等着您。我年纪轻轻不懂佛法,不敢参拜弘安师父,就不过去了。”她将林氏送至门外,自个儿抽身回来了。
  林氏倒也懒得管她,一心想着要见弘安,步履匆匆地走了。
  傅锦仪转身看向薛氏。
  薛氏也没管她呢——她正伸着脖子,满面焦灼地望着林氏离开的方向。半晌,她才瞧见傅锦仪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不由忿忿道:“不要以为你家和致宁师父交好,就了不得了!等明日,我们再捐香油钱,就不信见不到弘安师父!”
  “两位夫人,这弘安师父是出家人,讲究个缘法。你们若硬要强求,怕是得不偿失。”傅锦仪悠悠说道,兀自在方才的椅子上坐下了,神色里似乎还透着对薛氏的关切。
  薛氏面皮涨紫。
  “不过,很多事儿也不必去求弘安师父。”傅锦仪絮絮说道:“致宁师父在云梦斋里解签多年,虽不如弘安等人名扬天下,却也德高望重,尤其擅长姻缘、子嗣、家宅等。我看啊,两位夫人若是求这些,求到致宁师父跟前也是一样,正巧我们安定侯府和致宁师父交情深,帮着你们在她面前引见,你们求她解签应该是不难的!就算两位不肯相信致宁师父,好歹也拜在她门下,打个交情,日后说不准能被引见给弘安师父呢。”
  薛氏在这一瞬间愣住了。
  她定定凝视傅锦仪,半晌道:“你想要帮我们在致宁师父面前引见!哼,你不过是想借机羞辱我们,又哪里来的好心!”
  “您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傅锦仪摆了摆手:“实不相瞒,我也并非白卖你们一个便宜。我愿意为你们引见,还是受致宁师父所托。”
  薛氏惊疑道:“致宁师父托你作甚?”
  “你还真以为,致宁这些佛门中人都是清心寡欲、不重香油钱的?”傅锦仪扑哧一笑:“瞧瞧弘安师父一场一场的辩经,你们也该知道这出家人里头想争个名利,比起咱们是有过之无不及的!致宁师父面上说着不愿意因你们捐了钱就行方便,实则……我今儿也告诉你们一句实话,你们晋国公府是名门显贵,致宁也愿意结交你们,不光是为着香油钱,也是为着日后那上座大弟子的位置。”
  薛氏和刘氏两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你说的是真的?”薛氏瞪着眼睛道:“只要捐钱,致宁师父就能……她今日对我们冷眼相向,是因为捐的不够多?”
  “晋国公夫人真是一点就通。”傅锦仪笑道:“我是个牵线的,帮你结交了致宁师父,既圆了你的心愿,致宁师父那边也名利双收,这般好事哪里找来?我虽和你们有旧怨,但如今咱们谈的是买卖。致宁托我给香客牵线,我办成一桩,就能得她的好处。我还与你们计较什么旧怨!”
  薛氏浑身僵硬地顿住了。
  她很清楚,自己不应该相信傅锦仪的鬼话。
  但……对方这话实在是有几分道理啊。虽然他们两家是仇家,但谈个买卖而已……
  也罢,就算这死丫头没有一句实话,能和致宁师父攀上交情总归是没错的。
  薛氏咬了咬牙,冷道:“堂堂安定侯夫人竟也开始做这样的买卖了。想让我们信你,那我就问你一句,你所求又是什么?致宁又能给你什么好处?”
  傅锦仪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真遇上了麻烦,我又何至于此。”她无奈道:“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遮掩的事儿。我出嫁后多年无子,再这么下去……我求医问药也没个结果,后来结识了致宁师父后,才知道是自身修行不足,唯有佛法里能破解。致宁师父能帮我修子嗣功德,不啻于大恩一件,我自然什么都愿意做。”
  薛氏挑了挑眉。
  她并没有想到傅锦仪会当真回答她的问题。
  而傅锦仪这话……听着可是没有假的。她嫁进徐家近三年,别说子嗣,连有孕的好消息都从未听过。平民百姓家里成婚一年没动静都该急得上房了,遑论名门望族里,正室生不出来,自有年轻貌美的妾室帮你生!
  “原来你也有急的时候。”薛氏面上似有得意,随即又沉了下去,道:“你也不必废话了,明日就帮我们引见吧——你放心,到了致宁师父面前我自会报你的名头,不会少了你这一桩好处。”
  傅锦仪闻言一笑,不再言语。
  ***
  这一日林氏婆媳两个深更半夜才回了竹林。
  倒不是晋国公府的人纠缠不休——薛氏得了傅锦仪一句承诺,自不愿意再苦等,很快领着儿媳刘氏回了香客们居住的客房。傅锦仪便一人独自坐在云梦斋中等待林氏,结果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她都等得瞌睡连天,一激灵醒过来时瞧见钟漏才吓了一跳,忙唤来身边人道:“太夫人还没回来?”


第四十一章 设个套给你们钻! 
  孙显荣家的上前解释道:“夫人放心,奴才们方还领着人去打听了,太夫人……还在弘安师父跟前呢。致宁师父也在里头,不打紧的。”
  傅锦仪这才放了心,随即又匪夷所思起来:“弘安师父竟和太夫人说了这么久!”
  眼前浮现起今日辩经时,弘安师父端坐上首的尊贵姿态。这样的人物,岂是自家婆母能高攀的?
  “这,咱们也不知道呀!”孙显荣家的道:“正因为弘安师父身份贵重,没有人敢进去打搅!只是我们在外头瞧着,太夫人和弘安师父两个人影都是对坐着的,一直在说话!”
  傅锦仪更加震惊了。
  她也不敢去闯弘安师父的侧殿,站起来急急地转了几步,又无可奈何地坐下了。这么又过了半个时辰,侧殿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弘安师父在弟子们的簇拥下告辞离去,林氏后一步从侧殿跨出。傅锦仪忙迎上去道:“母亲,那弘安师父……”
  “一时谈论佛法入了迷,忘却了时辰也是有的。”林氏面目平和,丝毫看不出息怒,只是拍了拍傅锦仪的手。
  傅锦仪满面呆滞地看着她。
  “母亲,您,您和弘安师父谈论佛法?”
  她很难想象,林氏这样一个闲来学佛的外人,能在百场辩经得胜的弘安师父面前班门弄斧!
  “哦,谈论称不上,都是弘安师父肯教导我。”林氏轻描淡写道。
  傅锦仪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好嘛!你开心就好啊!
  “咱们今日先回去,明日还过来。哦对了,你要安排下,明儿弘安师父不讲经,特意在她起居的寝室里与我们两人见面,时辰定在辰时一刻,咱们不能迟了。”林氏最后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傅锦仪差点被她砸晕过去。
  “弘安师父……邀您至她的起居室里相见?”她艰难地追问着:“而且连我也要……”
  林氏已经摆手道:“快回去吧。”
  傅锦仪:……
  如此这般,两人三更半夜地回了竹林客房。同行的尼姑们早就先行一步了,唯有方才在弘安师父面前陪坐的致宁送林氏婆媳一道回来。林氏一整日都扑在佛法上,一回房就困得掌不住,很快睡下了。傅锦仪可睡不着,趁着送致宁出门的功夫,扯了致宁的袖子道:
  “师父,这事儿……您方才一直是陪坐的,这,这弘安师父究竟和我家婆母说了什么啊!”
  致宁师父拉了她的手笑着朝前走了两步。
  “弘安师父与太夫人投缘而已。”她给出了一个既模棱两可、又令傅锦仪被雷得外焦里嫩的答案。
  傅锦仪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佛家讲究缘法,既然是投缘,那……
  或许真的是投缘啊!
  也罢,也罢!林氏和致宁师父是多年的交情了,致宁师父的俗家亲姐姐,不会对林氏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那解签的事情……”
  致宁摆手打断了她的追问:“明日一早不是还要去拜见弘安师父么,那时候夫人就知道了。”
  傅锦仪满腹心思地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劳烦师父陪坐。”她双手合十朝致宁道谢,袖子底下的手指却一扫而过,将一卷不起眼的白色丝帛塞进了致宁的袖子里。
  致宁面色如常,手上早已经接住了,朝她微笑道:“想必……这就是夫人先前所说的,有关晋国公府的家事了?”
  “难得能遇上师父这样真心实意要帮我婆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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