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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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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四个月没见面的缘故,她又在明觉寺里清心寡欲地修行,对这厮的脾气真有些适应不来。眼看对方满脸凶神恶煞地凑近,她扒着藤椅的把手开始往后缩。
  “赶紧喝,喝了我再跟你算账!”徐策瞪着她道:“你不是不怕死吗?我让你等我回来,你这死丫头不想活了?喝!你今儿不喝,就让外头的兄弟们进来灌你!”
  傅锦仪惊慌失措地看着那一碗黑浓的臭水,一壁撇着徐策凶悍的目光,半晌尖叫道:“徐策你这个疯子,你又要折腾我!我都这样了你还折腾我!你你你……你不能总这么跟我生气,我做任何事都是有苦衷的,你什么意思啊不分青红皂白地要罚我,我不喝我不喝……”
  徐策扶额叹了一口气。
  “谁说要罚你啊。”他无奈道:“这玩意儿就是解药。哦,你现在不想喝?你躺在外头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怕耽搁了你的性命,早就让人先熬了一碗给你灌下了。你这一碗也是喝两碗也是灌,这会儿就别挑剔了!你以为你现在是凭着什么能好端端地走进来?又是凭着什么能坐在这儿跟我顶嘴?都是这解药的效用,你现在不喝,明儿又该爬不起来了。”
  什么?
  “这真是解药?”傅锦仪瞪圆了眼睛:“你们之前还给我灌了一碗?”
  “就是从徐太后手里拿到的,不信你问她!”徐策伸手指着上首的徐太后:“这解药原本只是个小黑瓷瓶子,里头有上百来颗药丸,只是这药丸是要磨碎了煮水的,一颗药丸就煮成这一碗汤了。哦,我忘了告诉你,这解药并非吃一回就能成的,我在淮南时,得到你中毒的消息后特意搜罗了一位江湖郎中,他告诉我这药要一日三顿地吃上至少一个月,才能痊愈,而且一顿都不能落下!”
  傅锦仪睁着一双空洞茫然的眼睛看着他。
  “你你你……你说什么?这玩意儿要吃一个月?”
  “对啊!并非所有毒药的解药都是一剂能成的!”徐策一摊手:“前头你没醒的时候喝了一碗,这会儿又过了两个时辰,该喝第二碗了。你赶紧地喝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至少这几个人你要和我一同安置了。”
  傅锦仪这会儿真没心思搭理这三个人。她唇角颤抖地盯着眼前的药碗,在努力了很久无果后,徐策不耐烦地端起药碗,另一手掰开了她的下颌。
  寂静如死水的大殿内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不合体统的声音,以及惊恐的呜咽声。
  傅锦仪喝完了,大半进了肚子,用金丝刺绣的华贵的前襟上洒了一片,脖子上的汤水还在往下滴。那酸臭腐烂的味道直钻咽喉,她捂着嗓子,只觉此前并未感到非常不适的身孕这会儿正汹涌着挑起了她的肠胃,那恶心的酸水正蹭蹭蹭地往上冒。终于,她忍不住“呕”地一声。
  她没吐出来。
  她能吐出来才怪!徐策早有准备,一双大手死死捂住她的脸颊往下压,药汁子冲到嗓子眼却没有前进的空间,转瞬又倒回去了。这一下子,傅锦仪简直比死还难受。
  “你,你杀了我吧!”她把药汁子都重新吞了进去,大口地喘息着道。
  “以后就习惯了。”徐策似乎在安慰她。
  傅锦仪:……
  “哦对了,宫中似乎有齐州进贡的荔枝,最能解汤药的苦涩。”徐策看着徐太后淡淡道。
  徐太后早就被徐策吓得浑身发颤、脸颊抽搐,半晌都没能吭出一个字。眼看徐策这急脾气又要发飙,身底下跪着的陈皇后勉强撑着胆子,开口道:“坤宁宫里还存着两筐子荔枝,请大司马将军遣人去拿吧。”
  徐策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挥手,自有下属跑出去拿了。徐策拍了拍傅锦仪的脑袋道:“日后不必担心喝药的问题,荔枝这样金贵的东西和寻常蜜枣的甜味不一样,下药最是合宜,一日一筐子荔枝,都供给你。”
  一天一筐子!
  “大司马将军,这,荔枝是齐州出产运送进宫的,此物本就产量极低,兼之一千二百里加急送入京城,难免要腐烂大半,最后能完好无损运进来的寥寥无几!宫中所有进贡的荔枝也没有这么多啊,一日一筐,这……”陈皇后忍不住叫了起来。
  “不过一筐子荔枝而已,堂堂皇族会拿不出来?”徐策散漫道:“皇后娘娘的母族陈家的祖籍就在齐州,齐州那边的荔枝园子,大半都是陈家产业吧?日后啊,还请皇后下旨增收,或者将那些匈奴上缴的汗血宝马派遣去运送荔枝,也就不会烂掉那么多了。”
  徐策说着朝皇后掀了掀眼皮子:“皇后娘娘连这样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微臣,微臣实在是感到失望啊。”
  陈皇后浑身一悚。
  “不不不,大司马将军误会了,本宫,本宫一定做到!”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大声道:“大司马将军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本宫能做的,都会做!”
  徐策轻轻一笑。
  他拂袖转身,大马金刀地在傅锦仪身侧并肩的藤椅上坐下了,随后朝傅锦仪挑了挑眉:“锦仪,这解药的事儿,就算是解决了。只是这南书房的事情,咱们还要一件一件地办。喏,你既然醒过来了,也帮着我出个主意——圣上和皇后都在这儿了,正如你所说,在你昏迷之时,圣上手底下的暗卫们挟持了你,并将求援的信号放了出去。如今你想要如何处置呢?”
  说到活着的圣上,傅锦仪一张脸忍不住再次抽搐了一下子。
  “这还不是都怪你!若是你有几分决断,这几个人,早就该死了!”傅锦仪冷哼:“现在你来问我怎么办?!你现在无论是杀了他们还是放过他们,都于事无补!九州各地救驾的援军都在路上了!李氏皇族好歹也是帝王之家,你围困皇城的那些兵马,真能挡得住援军?按着我的意思,自然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第八十章 帝王的末路 
  傅锦仪这话一出,那跪着的李沣再也忍不住了。
  “徐策你这无耻小人,竟对我们李氏皇族恩将仇报!还有傅氏,你这个毒妇!”他瞪圆了双眼嘶吼道:“是朕的错,朕为何没有早些除掉你们!呵,呵呵……傅氏啊傅氏,朕错在小瞧了你,本以为你不过是个深宅妇人,却没想到你胆敢亲手策划此事!哼,城防营里的将士们出卖皇室跟随徐策,是你暗中联络的吧?晋国公府麾下的精兵强将们,也是你拉拢的吧?从一开始,从晋国公府闹出争夺世子爵位的内乱时,就是你在幕后运筹!徐荣因罪丢了世子之位,这件事朕已经查过了,朕早就怀疑与你有关!只是朕猜错了,朕只以为你和晋国公府有私人恩怨而已,没想到你真正的目的是攫取晋国公府的力量……不,不,不是那个时候,是更早的时候!是你们当年在淮南发现乱党的时候开始呢?还是从朕登基时开始?!”
  李沣的双目布满血丝,脸颊都在不住地抽搐。这个时候的他早已不是一个帝王,而是一个疯子!
  他一生中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活生生地在他面前上演了。他知道自己从父亲手中接过皇位的过程并不美好,为他漫长的将来埋下了无数隐患。也因此,他最擅长猜忌,无论是徐家还是陈家都成了他的心腹大患。他迫不及待地打压这些名门望族,却没想到……
  他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他还是走到了被臣子拉下王座、跪地等死的局面!
  傅锦仪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药汁子,静静看着这位崩溃的帝王。当两位随从将一盘子剥好的荔枝恭敬奉上时,她轻缓地用银簪子挑起一颗送进口中,突地笑了。
  “这荔枝比起当初皇后娘娘赏赐的那一盘子要香甜地多。”她夸赞道:“哦,我看啊,皇后娘娘不如一日进贡两筐吧!我实在是稀罕这样的东西,就劳烦你们陈家的园子多多费心了!”
  陈皇后:……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李沣大怒。他虽然已被徐策打落神坛,却好歹是天下的帝王。他撑起一种只有帝王才会拥有的威仪,恨道:“你们,你们辜负了朕的信任,辜负了李氏皇族的信任!朕是天子,你们想要弑君?哈,我们李氏的命数还没有绝呢!你们等着吧,等着各地援军打进京城,你们这一对乱臣贼子都会死在乱军之下!还有你们的家族,朕要诛你们的九族……不,十族!所有曾和你们有过交情的世家,都该死!”
  李沣酣畅淋漓地大骂着。许久,徐策听得有些烦了。
  “行了行了。圣上何必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呢?”他摆手道:“圣上何曾信任过微臣,哪怕是一次呢?李氏皇族又何曾将微臣放在眼中呢?既然本就没有信任,何谈辜负?在圣上心里,微臣早就该死了。圣上派遣微臣出兵淮南,却有意克扣兵马粮草,命令微臣带着城防营里仅有的两万精锐南下,名为平叛,实则是想让微臣和那些叛军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吧!”
  他说着,状似无奈地摊了摊手:“唉,微臣还真是个既蠢笨又单纯的人啊,微臣一心忠于李氏皇族,却不成想竟是愚忠!微臣在淮南奋力拼杀,好不容易守住了那几座大城,丢了几个小城也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啊!结果微臣领兵回宫复命,竟然接到了圣上您要处死微臣的圣旨?呵,这太可笑了!忠勇之人反被诛,这就是你们李氏皇族干出来的好事!”
  愚忠?
  李沣几乎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他大睁着眼睛瞪着那满面大义凛然的徐策,颤抖道:“你,你……你无耻!你在淮南平叛?!哈,哈哈!你根本就是早有准备,在当地拉拢勾结各方势力,你和叛军早有来往了,你们是沆瀣一气!还有,你接手了晋国公府麾下那几支最精锐的兵马!甚至,你拉拢了几个早有异心的氏族!你们,你们狼狈为奸,递进京城的军情战报全都是假的!什么丢了几座城池,那是你们演给朕看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你,你让朕误以为你们战事焦灼,双方都损失惨重,元气大伤,你丢了城池,叛军们被打退至江南……最后你收兵回京,面上看着是损兵折将,实则这全都是你的障眼法!你带一万兵马在宫门外请罪,实则却在京城外城墙埋伏了大军!都是朕一时不察,中了你的计!”
  李沣满眼通红地望着自己昔日的表弟,这个让自己最倚重、同时最忌惮的臣子。
  他不甘心,但他同样清楚地明白,是他输了。
  他从一开始就输了。他以为自己打压了对方,他得意而满足地欣赏对方诚惶诚恐的样子,但他却没想到,对方比他更加心狠、更加果决,对方的准备,比他更周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徐策从什么时候开始筹谋的呢?
  是淮南平叛这一回的事儿吗?不,不是的,短短四个月能勾结叛党、拉拢了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人,这绝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各大将领的联络需要事先准备,或许更早,在当初徐策带着失散的夫人傅氏从淮南回来的时候,甚至,是当初自己登基的时候!对,一定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自己夺嫡登位之事并不光彩,引发了京城最大的一场战乱。很可能就是在那场混乱中,徐策浑水摸鱼,将很多能收拢的人都收拢了……啊,他知道了!
  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那些本该被剿灭的叛贼会如此顺利地逃出京城散落各地,甚至再次扯大旗和皇室对峙?是徐策,徐策一定做了什么手脚。
  徐策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串通这些人了。
  他们各取所需,叛贼想要活命,徐策想要力量。
  最后,当自己设下计谋命徐策南下平叛时,他们终于抓住了机会!天啊,天啊!这原本是自己定下的计策,自己想让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谁都别想好过!当自己看到徐策吃了几场败仗、最后艰难地回京复命时,自己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徐策已经完了,他领着那仅剩的一万兵马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所以……自己能轻而易举地下旨处死徐策,然后,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他等到的,根本不是徐策的人头,而是从四面八方汹涌攻入皇城的叛军们。
  他没能睡个安稳觉,或许,他再也不会有睡在龙床上的那一天了。
  他浑身发冷地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许久,他从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嘶吼。
  “朕悔不当初,后悔没能早点下旨处死你们!”
  徐策轻笑一声。
  “微臣也悔不当初呢,后悔没在您登基时就趁乱挑起战事,或许可比今天围困皇宫逼您退位要容易地多。”
  “你,你无耻!神明不会饶恕你的,因为朕才是天子,才是神明选派之人!”
  徐策听得噗嗤一笑。
  “圣上啊,都到了这个地步,您为何还是不甘心呢?圣上既是天下之主,那应该最懂得君权神授的道理啊。圣上应该明白,如今神明并没有站在您的身后!”
  李沣的唇角猛地一哆嗦。
  “是,是,你说得对……”他咬牙切齿道:“是你的狠毒,还有傅氏的狡诈,蒙蔽了神明的眼睛啊……徐策啊徐策,朕实在没有想到,你从一开始就有了异心,甚至在先帝在位的时候,你就暗中筹谋!朕派遣你去淮南镇压叛军,结果呢,你才是叛军首领!你这无耻之徒……”
  “够了,圣上。帝王金口玉言,每一个字都价值连城,您同微臣说这么多做什么呢?”徐策淡淡笑看着他:“唔,您九州各地的兵马已经在驰援的路上了,这没有错……可惜,您等不到他们了。您方才用一个女人的性命换来自己的命,不过现在,微臣告诉您,您很快就要驾崩了。”
  李沣猛地抬头望住他。
  “你真要弑君?”他一字一顿道。
  “不是我要杀您。”徐策轻巧地说着,一壁伸手指着徐太后道:“圣上,您和皇后今日跪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您应该清楚吧?难道是微臣一介臣子,胆敢要求您跪下吗?”
  这回轮到李沣脸颊抽搐了。
  他被心里的火气憋得满脸通红,半晌恼羞成怒道:“徐策,你逼迫朕退位,你得了天下还不满足,还奢望个好名声!你诬陷朕不孝母后,还逼迫母后下旨处死朕和皇后!你,你简直……”
  徐策随意笑道:“您不孝太后娘娘是事实,并非微臣诬陷。太后娘娘是您亲生母亲,更是嫡母,您居然听信皇后的谗言,要将太后送出宫在后山的园子里养老?您知不知道那个园子历来都是给与新帝不和睦的太妃们居住的?且您的皇后还意欲谋害太后,您虽然知道,却放任皇后所作所为。百善孝为先,就算您是帝王,弑母也是天理不容的啊!”


第八十一章 请太后下旨赐死他们吧! 
  说罢侧目看向徐太后:“太后娘娘您说是不是?您放心,微臣对李氏皇族鞠躬尽瘁,定会为您讨回公道的。”
  徐太后浑身一哆嗦。
  李沣说不出来话了。他沉默许久,喑哑道:“朕没有这样做……”
  “您已经做了。”徐策微笑:“皇后娘娘,您来说。是您提议将太后娘娘搬迁至后山的园子吧?那园子也是您吩咐下人去拾掇打扫的吧?那就请您解释一下,为何那园子外头的一大片青竹林都被铲除了,替换上了从明觉寺山脚下移植过来的垂柳呢?您明明知道太后娘娘患有哮喘,年纪又大了,发作起来都是要命的,您还特意在园子外栽种柳树!等来年春年,柳絮漫天飘洒之时,太后娘娘怕是撑不住几天啊!”
  陈皇后一张脸吓得比纸还白。
  “不,不,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她惊恐道:“本宫没有!”
  “无需多言。”徐策再次打断她,轻笑:“这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太后娘娘,您是长辈,您的儿媳意欲谋害您,而您的儿子对此坐视不理。咱们大秦朝有过太后下旨废黜帝王的先例,现在,就请您下旨,以弑母的罪名赐死这两个不孝子吧!”
  徐太后惊恐地看着他。
  她想要站起来,但无奈的是,她根本就不是端坐在位子上、而是双手腿脚都被捆绑在椅子腿上的。
  她挣扎的动作将整张椅子弄得嘎吱作响,半晌,她哆嗦道:“徐策,你,你别这样啊!有话好好说,我们,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算计你,让你去淮南征战,不该下旨处死你……你不要冲动啊!徐策,我承认,你是乱世枭雄,但你做事不够周全啊!你想,救驾的信号已经发出去了,你若现在就杀了圣上,你如何面对天下人的讨伐?你以为臣子们都是傻子吗,借着哀家的手下旨就能蒙混过关?不可能的……”
  “哦,太后娘娘说的很有道理啊。”徐策道:“不过,这么简单的问题您也不必太担心了吧?圣上、皇后被您赐死后,您会在几月之内因悲愤离世,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三位殿下会和他们的兄长一样,因天花病死;而宫中唯一剩下的五皇子会以稚龄登基,李贵妃娘娘身为新帝生母,会被奉为皇太后!更重要的是,宫中太皇太后健在,到时候,一切宗法旨意都会由赵太后颁布。赵太后辈分最高,最能服众,相信群臣不会有什么异议!等待援军们攻入京城后,他们面对您的圣旨、面对赵太后的支持,他们即便怀疑微臣,短时间内碍于两位太后的威仪也不可能刀兵相见!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徐太后的脸色越发地青白了。
  徐策说的不错,这个问题真的太简单了……历来朝代更迭,帝王退位,何须什么正大光明的理由呢?只要明面上过得去就成……
  “这么说,你真准备挟持幼子登基,做摄政王,攫取天下了?”徐太后强自按住自己颤抖的手:“赵太后年过七十了!你竟还忍心利用她!”
  徐策不由哂笑:“您这话说得,微臣这样做还是圣上教导有方啊!去年圣上登基的时候,名不正言不顺,不就是凭着赵太后的威望压制了那些老臣吗?微臣如法炮制而已,有什么不对?”
  徐太后:……
  李沣:……
  只是就在这时候,陈皇后很突然地惊叫起来。
  “徐策,你等等!”她叫道:“你方才说什么?你要处死我们母子三个倒也是意料之中,只是,你方才说要供奉李贵妃为新帝养母,册封皇太后?”
  李贵妃?
  这个女人对陈皇后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李氏能从一个不得宠的嫔妃,迅速产下皇子并得到圣上的赏识册封贵妃,这的确让她很吃惊。但随着她的调查,她发现李贵妃绝不是那类迷惑主上的狐狸精,相反是个老实又有些可怜的女人——她生五皇子的时候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而五皇子因为难产,脑子不大灵光,御医已经诊断有“痴愚”之症。
  至于后来,李贵妃为了五皇子的前程,投奔了徐太后。
  陈皇后自然不高兴,但她懒得对这个女人动手。相比李贵妃,那个和自己斗了许多年、被圣上放在心尖尖上、还生育了四皇子的华贵妃,才是她的心腹大患。
  李贵妃什么时候竟和徐策有了勾结?还被徐策挑选成为傀儡?!
  “哦,这是自然。”徐策难得心情好,竟开始解释起来:“皇后娘娘,李贵妃贤良淑德,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五皇子又钟灵毓秀,聪明伶俐!他一定会成为一个青史留名的帝王,将您和圣上留给他的江山打理地妥妥帖帖!”
  李沣和皇后两人差点一块儿吐血。
  五皇子钟灵毓秀?啊呸!那个孩子生的时候在李贵妃肚子里憋久了,说得难听就是个傻子!
  “你,你竟如此歹毒,为了你自己的野心,专程挑选一个不灵光的孩子登位,以便于一辈子掌控他?你杀了朕和皇后也就罢了,你竟还要拖累天下苍生,要颠覆我们整个大秦国!”李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壁挥手道:“你会遭报应的,你会被天打雷劈……”
  “您错了。很多时候,一个老实本分的帝王,反而会造福于民呢。”徐策冷笑:“像您这样精明过头的,脑子里的主意太多了,只会无休止地折腾百姓!当年您是怎么夺嫡的微臣一清二楚,您身为皇族却挑起战事,血洗京城,害得天下人民不聊生。您说呢?”
  李沣一口气差点憋死。
  死一般的气息中,李沣在沉默中挣扎着。而下一瞬,又是陈皇后的尖叫声打破了宁静。
  “不,不对!徐策,李贵妃是你的内应!”陈皇后咬牙切齿地呼喊着:“你们早有准备是不是?李贵妃,就是你们在宫中的人,还有一个梅公主,是先帝的女儿,本宫早就察觉她不大对劲……梅公主是给你传消息的对不对?至于李贵妃……她手里一定攥着更加重要的力量,对不对?”
  徐策只朝她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陈连馨,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徐太后抬起一张苍老狼狈的面孔:“不管徐策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结果已经摆在这里了!我们母子三个都落在了人家手里,现在我们是人家刀下的鱼肉啊!陈连馨,不如这样吧。你自裁,独自抗下罪名,圣上不能死!咱们李氏皇族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底蕴,哀家有能救下圣上的办法……若实在救不得圣上,就留下你的孩子!五皇子只能是他的傀儡,我们让三皇子登基,将来三皇子长大了还有翻盘的希望……”
  陈皇后一张脸猛地扭曲了。
  “你这老妇,到了这个地步竟还念着我的性命!”陈皇后不顾体统地嘶喊道:“你们李氏皇族还真以为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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