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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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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皇后凤冠、凤袍,又是何意啊?”
许是为母则强,即便吓得魂飞魄散,王贵妃还能把话说地清清楚楚。
她抬眼与高台上的这位安王妃对视,冷笑:“自那日叛军入城,圣上、太后、皇后几位正主儿受了惊吓,圣上犯了头风病,皇后娘娘也病得不见人了。只是如今圣上驾崩,国丧大事,皇后娘娘再怎样也该扶撵来跪一跪的,怎却不见娘娘的身影?非但不见,一臣子妇竟穿了皇后的朝服,站在这儿。臣妾一介后宫,才疏学浅,实在是不明白的。”
皇后?
傅锦仪挑了挑眉,笑道:“皇后娘娘凤体欠安,自然是不能来的。不过这王贵妃的话也有理儿,圣上驾崩,皇后娘娘便是油尽灯枯,也该抬了轿子爬到灵堂上,若是能和圣上一块儿去了,更是体面呢。贵妃说是不是?”
王贵妃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安王妃说话如此放肆,话里话外竟有谋杀陈皇后的意思,怕是手里头捏着的筹码也够用了。难道……这一回,天真要亡了李氏皇族吗?
不该,不该啊!
“皇后娘娘年纪轻轻地,从前也没个灾病,如何就暴病了呢?我等此前想着去凤坤宫为皇后侍疾,奈何门前都被侍卫看守着,我们进不得,怕是皇后娘娘也出不来吧?传言说皇后娘娘患了绝症,我们却是瞧一眼都不成,又如何能信?”王贵妃扯唇斜睨着傅锦仪:“安王妃殿下便是想越权,这灵堂上也暂且忍耐一二,还是请皇后娘娘站出来主持,才是正理。”
王贵妃和原配的陈皇后、继配的陈皇后,都不和睦。
非但不和,她和陈家几乎是势同水火。她是圣上年幼时就伺候的妾室了,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年纪比圣上还大两岁。在东宫里头,圣上待她总是与旁人不同的,也凭着这份情,便是两位陈皇后相继嫁进来也没能压住了她。
若不是陈家的女儿们都城府深沉,那年纪小的继配皇后也是个能屈能伸、有成算的,先是原配皇后夺了她第一个没出世的孩子、还叫她落了病根难生养,后头好容易有了四皇子,又叫继配皇后的三皇子压了一头,怕是如今坐在皇后位上的人,都不是陈家的了。
王贵妃和陈家的两个女儿斗了也有半辈子了。可直到今天……
到了皇族都要颠覆的地步,她却清楚地明白,能保下她皇儿性命的,就只有陈皇后了。
圣上殡天了,太皇太后、太后两位太娘娘年纪又大,应是不能够和安王抗衡了。唯有陈皇后……年轻气盛,又和她一样,有个皇子要保。
既是一样的境地,那就是一条绳的蚂蚱。若陈皇后生的是个公主她也没这个打算了,可陈皇后也生了皇子……
她要帮陈皇后一把,用自己的性命去帮。
“皇后娘娘既是母仪天下的正宫,如今圣上驾崩传位之事还没个交代,陈皇后育有嫡出皇子,自然是要请了皇后娘娘来上座。”王贵妃坚定道:“安王妃殿下也是一片好心,瞧着圣上驾崩、诸皇子年幼没个章法,特意来撑一撑场面。只是李氏皇族却也不是没人了,皇后、三皇子、太后都健在呢。”
傅锦仪只是轻笑一声。
“贵妃娘娘当真深明大义,从前只听闻娘娘对皇后似乎不大恭敬,如今瞧着都是谣传了。”傅锦仪抬起手,透过冰冷的日光凝视大拇指上那只火红的玛瑙玉面扳指。
“也罢。这灵堂上没个主事的人,那就请了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太皇太后娘娘过来吧。”
众人都惊住了。
王贵妃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拿着一条命和安王妃以卵击石,想着只要能拿皇室祖训逼着安王妃把陈皇后请出来,到了台前,好歹也有一争之力了。可没想到,安王妃竟是早就请了皇后过来了?
既是安王妃预备着的,那可就不知陈皇后是死的还是活的、是个明白的还是被灌了药之类?
众人都惊疑不定,却见从灵堂角门除抬了几顶小轿子进来,轿子上头蒙着厚重的青幔布帘子。轿子落地掀了帘,几个女官上去把里头人扶了出来。
先出来的还是徐太后,这太后说是被惊吓地卧床不起,如今看着倒还有几分精神,好歹不用人搀着走。后一位轿子里出来的人,几乎是被女官们连拖带拽地架着出来了,竟是被粗麻绳捆着胳膊、嘴里堵着东西的陈皇后。
这皇后一露面,可是把众人吓得都惊叫起来,那王贵妃的脑子更是“轰”地一声。她瞪着血红的眼镜,不甘心地吼叫道:“可不知安王妃殿下这般地厉害,非但是早有不臣之心,还敢当着我们嫔妃和宗亲的面谋害当朝皇后!原圣上册了徐策做摄政王,到底想着遮掩一二,如今你可是半点懒得遮掩了!哼,你个乱臣贼子,今儿就要篡位么!”
陈皇后穿着雪白的粗麻孝衣,一头青丝不过是用藏青色的撷带草草绾了个攥儿,余下的披散在肩上,乃是皇室妇人们犯了错、脱簪待罪的模样。她呜呜咽咽地在女官手里挣扎,瞧着那浑身的劲儿竟是身体康健地很,不像是得了什么绝症的人。
那王贵妃见皇后落魄至此,既惊恐且悲切,想着:陈皇后还是正宫呢,压着自己一辈子,如今也这样了。自家和四皇子母子两人,又能有个什么下场?
“你们有所不知,皇后无法来灵前跪拜,却是有缘由的。”傅锦仪微笑看着台下众人,娓娓道:“圣上前头病了好些日子,无法理政,前朝有安王殿下带着众位阁老们监国,后宫里,皇后娘娘本该主持皇族大统。只可惜,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心思不是一般地大,竟是想趁着圣上病重,谋划些惊世骇俗的事儿呢。”
若是那胸无点墨的人听了这样的话,还真能被她唬住,可王贵妃和在场的宗亲们都是皇族的贵人,哪里能看不透?王贵妃只气得浑身发抖,喝道:“你和安王夫妇犯上作乱,竟还把脏水泼在皇后娘娘身上,老天可会容你们!”
“老天容不容的,也不是贵妃一句话能定了的。”傅锦仪慢慢道:“还是在皇帝的灵位前,把咱们皇后娘娘做下的事情一样一样地禀报了,再看贵妃娘娘信不信吧。”说着一抬手,扶着徐太后一块儿下来的一女子闪身站到前头,朝着大行皇帝的灵位跪下了。
却说王贵妃见了这个女子的面貌,又是一惊——原是和她同为贵妃的李氏。方才李贵妃陪着太后一同下轿子,又披麻戴孝地衣着素净,远远瞧着还以为是个伺候的女官呢。
王贵妃自恃皇帝宠爱,向来瞧不上李贵妃,再则李贵妃生的那个五皇子还是个脑子不灵光的,给皇室蒙羞,哪里能和她的四皇子相比。
只如今瞧着李贵妃站在太后身边,王贵妃心里就咚咚咚地打起鼓来。
李贵妃倒是镇定地很,朗声道:“太后娘娘身子不适,臣妾就替太后娘娘把该禀报的都禀报了。来人,扶着太后娘娘坐下听着吧。”
宫人们连忙在傅锦仪身边加了椅子,将徐太后也一同扶着坐下。李贵妃朝灵位叩一个头,就禀报一句:“皇后陈氏暗中毒害皇长子,最终皇长子一夜暴病,伪造成染天花的症状,瞒天过海。”
又叩一个头,再禀道:“皇后陈氏一手遮天,残杀后宫皇嗣,那二皇子也如皇长子一般,在饮食里加了料的。只是因皇长子过世不久,未免事态败露,这才减轻了药量让二皇子能多活些时日。只是药已经下了,不过是早晚的事儿,二皇子没有多少阳寿了。”
再叩头,再禀:“皇后陈氏横行后宫,竟瞧着太后娘娘一个长辈压在头上碍事地很,连太后娘娘都要谋害了。皇后陈氏在后山上休憩山庄,面上说是要将太后娘娘搬过去养老的,却在山庄四面栽了密密麻麻的垂柳。待到明年春天,柳絮随风起,太后娘娘的哮喘也是顽疾了,那时候就是皇后娘娘要收走太后娘娘性命的时候。”
再叩头,再禀:“若说皇后陈氏伤天害理、罪大恶极,可谋害皇嗣、太后的这些罪过,倒也是皇后一心谋划着将来的皇位、好歹是将自己当做皇族的正室了。这最后一样大罪,才是叫人瞠目结舌。”
李贵妃说着顿住了,慢慢地地看一眼那挣扎的皇后,才道:“圣上向来身强体健,如今躺在这儿,可是咱们皇后娘娘的功绩。圣上受了叛军的惊吓,虽病了一回,却也无大碍的。若不是皇后娘娘趁着圣上受惊、外头又为着平叛乱作一团的时机,给圣上下了毒,如今又哪里能是这般呢?皇后这样做,都是因圣上此前和王公大臣商议立储,有立大皇子的心思,皇后怀恨在心;后头好不容易除掉了大皇子,却还有个二皇子挡着。又因圣上宠爱王贵妃并几个年轻的嫔妃,皇后既怨恨、又惶恐,生怕将来坐皇位的不是三皇子,这才铤而走险呢。”
这般连番地说完了,李贵妃起身给坐着的太后拜道:“太后娘娘病着说不出话,特意托了臣妾来禀明这些。如今臣妾再请太后娘娘懿旨,臣妾这些话可都是实话?可都是太后娘娘的旨意?”
徐太后木讷讷地端坐着,若不是眼镜还睁着,大家真以为她被人谋杀、如今摆了个尸身在台上。她愣了半晌,突地重重点了一下头,随后又低着头不动弹了。
第一百零三章 传位
徐太后的模样,便是那心思不聪敏的人也能瞧出诡异,可李贵妃恍若未闻,朝众人道:“你们可都看见了,都是太后娘娘的旨意。皇后陈氏身居高位,自圣上遭了她的毒手,皇室里竟没有能制住她的人,太后娘娘能在她手中逃过一劫,也是不容易了。如今大行皇帝灵位在前,还是按着大秦律令请了祖宗家法来,将皇后陈氏处死!”
这一声令下,如擂鼓一般锤击在王贵妃心口上。她慌乱不已,心里只想着:自己也是出身名门望族,不是那些没有见识的宫女。若说皇后谋害了两位原配嫡出的皇子、还胆敢对太后下毒手,虽骇人听闻,倒不是不能信;但说皇后要谋害圣上,可是没法子叫人信。
八月三十日那天夜里,叛军入城四处烧杀,陈家那样显赫的望族,一夜之间也就败了。皇后已经没了母族的支撑,再想谋杀帝王夺位,朝堂上的臣子和皇室的宗亲们,哪个能容呢?但凡有不容的,带着兵进来救驾、搜查,皇后的罪过也就瞒不住了。
能害了圣上的,只有安王那样手握重权的人,就算篡了位,凭着手里的力量压着大家,谁又敢说什么?
王贵妃还是有几分睿智的,稍稍思量,就知道陈皇后已经是安王手里捏着的蚂蚁、今日专程推出来做替罪羊的。
越往下想,王贵妃越是吓得冷汗涔涔。若皇后都能处死了,自己和四皇子的死期也到了!她不由摇摇欲坠地往下倒。只是身子还没躺下去,一旁李贵妃屈尊降贵地亲自扶住了,道:“姐姐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王贵妃惊恐地看着她,半晌咬牙切齿:“你们要杀要剐只一句话!我和四皇子既活不成了,也不是那贪生之辈,好过被你们羞辱一番后再拖出去斩首!”
李贵妃笑道:“姐姐可不能求死,妹妹我还有另外的话要和姐姐禀报呢。想来方才妹妹说了那些,竟还漏了一件事。”
李贵妃又顿一顿,才轻笑道:“方才妹妹禀报,皇后陈氏谋害了大皇子、二皇子两位,姐姐可不想一想,您的四皇子难道能逃了去吗?”
一提四皇子,王贵妃满手地发抖,颤颤道:“你们把四皇子怎么了!”
“哪里是我们把四皇子怎么了,是皇后娘娘。”李贵妃解释道:“皇后娘娘给二皇子投毒的时候,顺道也给四皇子那边安排了。您细想一想,皇后谋害几位皇子,是为着她唯一的三皇子能登大统。她既能先除了两位先皇后的嫡子,难道还能留下姐姐那聪慧伶俐的四皇子吗?再则,姐姐一向更得圣上的喜欢,皇后和姐姐水火不容,既要动了手,难不成还要看在往日情分上对姐姐高抬贵手?”
说到此处,王贵妃只觉五雷轰顶,白眼一翻倒下去了。
李贵妃任凭她躺着,还继续道:“姐姐可不要想着为这心狠手辣的陈氏开脱。四皇子中的那毒乃是性子慢的药,用了一年都不一定能显出什么呢,只是四皇子人小体弱,怕是症状出来地快。这病发的时候,若发得轻,便是浑身长小疹子,用些治疗过敏的药物还能消下去;若发得重,便和天花一样浑身长大疮,撑不过去那疮就一个个地烂,和天花极其相似。姐姐可想一想,四皇子从前可曾出过疹子?又是什么时候出的?是不是一日比一日地体弱?”
说到这儿,王贵妃已三魂丢了七魄,心道:自己的四皇子的确曾出疹子,原只以为是碰了什么东西过敏,没想到……而且那疹子是大半年前才出的,那个时候安王还在和晋国公附两家厮打,又为名声所累,怕不能有本事把手伸进宫里吧?倒是那时候的皇后娘娘,和太后两人打擂台,寸步不让地,在宫里不说一手遮天也差不多了。
心里虽绝望,嘴上倒还硬道:“你信口雌黄地,谁信?你们谋害了圣上,又要借刀杀了皇后娘娘和我们一干人,什么样的由头编造不出来!我的皇儿不过是身子孱弱些,等大了也就好了,小孩儿出疹子更是常见,哪里是中了毒!”
“姐姐一片慈母心,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孩子有闪失的,只是这事儿摆在眼前,可由不得姐姐不信。”李贵妃瞥一眼皇后道:“如今可是将四皇子抱出来,当众,那时候姐姐信了,诸位宗亲们自然也明白了。”
还不等她下令,角门上竟有几个乳母被许多女官们簇拥着进来,为首的那个手上抱着四皇子。
看到这里,王贵妃和宗亲们无不惊愕,原来这安王妃来此一遭。竟是万事俱备。皇后早捆着了,徐太后也请到了,连四皇子都带过来了。
一时众人吓得脸色青白,暗道:安王一党预备地如此周全,怕是别的地方也安排地妥妥当当了,这李氏皇族的命数今日就到头了罢!
却说什么人都请到了,倒是没有给四皇子预备御医,台上的安王妃似乎也不准备请御医的。只见乳母把包着四皇子的厚重的棉被拆了,又解了四皇子的帽子,露出长者稀疏头发的圆圆的脑袋。李贵妃上来撩开了头发,和众人道:“都瞧瞧吧,这几日四皇子夜里出了好几回疹子,今早一看,上一波的疹子非但没有好,竟还有几个烂了的。凑近了瞧,什么都能瞧清楚了。”
说着自己接过四皇子抱着,给前头几位体面的宗亲一一看过。
远着看不清,待凑近了,便有那胆子小的王妃吓得尖叫着往后缩——四皇子头上那几个烂了的疮都流脓水了,像极了天花的症状。众人都知道天花最易传染,且染上了九死一生的,如何敢凑近?只看李贵妃竟敢抱着四皇子,众人瞧她的眼神也不大对了。
李贵妃稳声道:“诸位宗亲们何须惶恐,这本不是天花,不传染的。这乃是皇后陈氏在小皇子的饮食中动了手脚,倒也不是下了什么毒药,不过是加了几味和海鲜相克的食材,日积月累地,便诱发几位皇子患上‘狼疮’。这病听着不似天花厉害,可一旦发作起来还不如天花呢。天花尚且有活命的机会,这病却是半分生机没有的。”
一壁招了瘫在地上的王贵妃:“王姐姐也来看看?”
那王贵妃只得四皇子一个孩子,身家性命都肯舍了给他,这会儿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去看。当她瞧见四皇子后脑上大红的狼疮时,疯了一般扑过去指着陈皇后道:“贱妇如何不千刀万剐!我想起来了,我刚产下四皇子的时候就是你这贱人,吩咐御厨整了那么些生猛的海鲜往我宫里送,还使了不少人撺掇我多给四皇子用些海鲜粥,日后大了能更聪慧些!不想真是你容不下我们母子!”
王贵妃因着是江南人,对南边百姓常犯的狼疮倒是有耳闻,也知道这病是海鲜食用不当引发的。
如今再想起来当初陈皇后好心好意地给她们母子进补海鲜……
王贵妃搂着四皇子嚎啕大哭。上首傅锦仪这才挥手道:“先请贵妃娘娘下去吧。这皇后的罪过咱们也都明白了,还是请太后娘娘示下,是要怎么处置?”
徐太后面色怔忡,半晌竟是一言不发了。
傅锦仪心内冷笑。
看起来,徐太后竟还有几分骨气。前头给她灌下了“碎梦”,解药掐在自己手里,这才逼着她站在人前和李贵妃一道定了陈皇后的罪过。可到了这会儿,她倒又硬气了。
可见那“碎梦”发作时的痛苦,她是不怕的了?
无论是王贵妃当众指责,还是徐太后的沉默无声,这些反抗的力量,都是她早已料到、并做了准备的。
李沣在靖康元年的除夕驾崩,他活着的时候虽也是徐策这个摄政王统领天下,但活着到底和死了不一样——李沣的死,将安王府的大业彻底从幕后推到了前台。
也彻底撕破了安王府和众朝臣、宗亲、天下百姓之间最后的窗户纸。
在这种节骨眼,李沣驾崩之事会导致无数的意外发生,无数从前不敢反抗的人,逼到了悬崖边上也不得不向安王府宣战。哭灵的宗亲里头,必定会有人不服的,那不是为着什么皇族大统,只是为着自己或儿女的性命罢了。傅锦仪本还以为会有多少的人敢站出来,不料最后却只有一个王贵妃,倒叫人省心了。
不过,宗亲这边只一个王贵妃,就不知朝堂那边会有多少人站出来,徐策又要如何应付了。
“太后娘娘累着了,这会儿说不出话,好在先前娘娘颁了懿旨。”傅锦仪道:“劳烦贵妃将懿旨请出来吧!”
徐太后是否开口,都无法决定大局。
李贵妃上前从徐太后先前下来的轿子里取了一卷懿旨,上头不过寥寥的两句话——古来弑君都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念着皇后育有一位皇子的份上,只赐殉葬,不牵连宗族。
皇后的宗族早已没什么可牵连的了。不由有那多心的人想道:陈家被叛军屠得干干净净,剩一个火海里逃出来的大夫人、原配皇后的生母。可这位大夫人,似乎是徐策的母亲林氏的姐妹,也是眼前这位安王妃的亲姨母吧?
也难怪了,牵连了谁也不能牵连林家的女儿吧。
陈皇后挣扎地手腕子都被绳子磨出了血,傅锦仪一抬手,立即上来几个女官摁住了,拿了早预备好的白绫缠在皇后颈上。
王贵妃惊骇地盯着。只片刻,陈皇后咽气,她也跟着晕了过去。
台下还另有人晕的,早有内监们进来一一地抬出去了。傅锦仪瞧着陈皇后被蒙了尸身抬出去,才吩咐道:“这处死了的皇后娘娘的尸身,先不急着殉葬,还是抬到朝堂上,将太后娘娘懿旨一同带去,给朝臣们一个交代吧。众位都是赤胆忠心的臣子,大家的主子殡天了,好歹也要知道是谁谋害了主子。”
从前不少人挑唆着傅锦仪要杀了陈皇后,连徐太后还曾想着用陈皇后一条命换些什么。可傅锦仪一直都知道,陈皇后这条命可是留着有大用处的。
如今在李沣的灵位前用完了,还要抬到外头朝堂上用。
自然,这谋害圣上的大罪栽赃到了陈皇后头上,不过是糊弄那些寻常的臣民,稍有些心思、或是如王贵妃这样贴身伺候过圣上的,又哪里唬得住?可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法子,这样做,至少遮一遮人的眼。
底下宫人并武士们一一照办,傅锦仪转首扫一眼吓得脸色惨白的宗亲们,朝李贵妃道:“罪妇已伏了法,这先帝灵位前,倒还有旁的事情要交代。劳烦贵妃娘娘再服侍着太后娘娘颁第二道懿旨吧。”
李贵妃笑了笑,取了第二道旨意,道:“这旨意,诸位贵人们应知道是什么。”
此言一出,下头人都怔住了。
先是处死了皇后,给大行皇帝的死安排了个所谓的缘由,如今还有什么事没做?
可不就是……李沣的皇位,又该如何着落?
传位……
跪着的众宗亲里,有那不知内情的,这会儿既惊奇又紧张;可如贵妃一样好歹知道一些的,心里却只剩恐惧了。
躺在灵堂里的圣上膝下共有五位皇子。虽不知方才李贵妃的话是真是假、那二皇子是否也被陈皇后给暗害了,可四皇子头上烂了的疮是大家都瞧见了的。如此看着,四皇子能遭了毒手,二皇子还能有个好?
再有,陈皇后所出的三皇子,听闻也犯了病,还不知死活呢。
众人心想:还剩一个木木讷讷的五皇子,可不正是李贵妃所出?李贵妃自扶着太后过来,一言一行都以那安王妃马首是瞻,当谁傻了看不出来!从前都只把五皇子当个傻的,可到了这当口,难不成只有五皇子能立?
有那心思深的人这会儿已明白了,眼睛看着傅锦仪,心里道:摄政王夫妇权势熏天,若是太后懿旨上写着册立三皇子或者二皇子为新君,那还算他们没有反心,前头处死皇后的罪过八成也都是真的了;可若是册立了五皇子,瞧着李贵妃对待安王妃唯命是从的模样,那这偌大天下,可真真是落入了摄政王手里了!
众人静静等着,李贵妃终于念道:“……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本是天之骄子,奈何身患恶疾,无法继承大统。按祖制各自册亲王封号,念其年幼患病,特鞠养宫中……”
三位皇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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