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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将军锦绣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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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子在女孩子们手里传来传去,上头几位郡主们都点了戏。除了那醇王的女儿淮南郡主性子跳脱,点了个有趣的武戏,其余的人似乎都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纷纷点了些平淡无奇的东西。赵太后性格随和,瞧着都说好。
册子终于传到了傅锦仪手里。
傅锦仪拿过来扫一眼,这黄梅戏的曲目和京戏大不相同,好在她此前也是听过的。她身为一个身份平庸的臣女,自然不求出彩但求无过。她点了一曲“桂宫望仙”。
太后笑而不语。
淮南郡主是个圆滑而又爱说话的人,客套地夸了两句,而那昭娇公主因失了圣上宠爱,神色一直茫然麻木地很,竟是没有当众刁难傅锦仪。傅锦仪觑着昭娇低眉的模样,大松一口气。
看样子,今日会是个平安日吧……
傅锦仪老老实实地坐着,台子上已经唱开了。
众人都津津有味地听戏,几位公主和王妃笑盈盈地和老太后搭话。戏子们唱了一曲又一曲,另有小厨房为太后和众位贵人们呈上了精致可口的夜宵,大家一壁享用一壁听曲,一屋子其乐融融地。
只是就在众人说笑之时,外头突地进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女官,跪下道:“禀太后娘娘……安庆郡主在外求见!”
安庆郡主?
傅锦仪一愣,若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位郡主不就是太子的嫡长女么?只是,此前因着她和太子妃不和睦,还冲撞了太子妃的肚子,皇后娘娘重罚了她,如今还在禁足中呢。
赵太后也是微微惊愕,随即拉下了脸,道:“她来做什么?不好生地跪在佛堂里为她那没出世的弟弟思过,过来这儿做什么?东宫为何要放她出来?”
女官战战兢兢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安庆郡主身份贵重,又硬要闯,奴婢等拦不住。”
赵太后冷哼一声。
一屋子的气氛顿时僵硬起来,台上戏子么也不敢出声,纷纷跪在地上。在座的和敬公主看老太后生气了,忙请罪道:“是太子殿下和儿臣没能管教好她,等回头,太子殿下定会好生教训她的。”说着,瞧赵太后仍是怒意未消,又道:“这丫头平日里虽然不懂事,倒也有几分良心,她今日违反禁令硬要过来,怕是想给太后娘娘磕头尽孝的。她禁足多日,大过年地也不能进宫来磕头,应是心里过意不去。”
这话说得巧妙,赵太后听了脸色稍霁,抬手道:“也罢,就让她进来磕个头吧。”
女官便传安庆郡主进殿。只见外头珠帘微动,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低眉近前,身量纤弱,步履聘婷。众人都望着她,傅锦仪也一时呆住。
她原本以为,这安庆郡主应是个和昭娇公主一样刁蛮的女孩子,仗着长辈的宠爱肆意妄为,为人桀骜。但此时见到了真人,只能说是个娇弱安静、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小姑娘罢了。
安庆郡主在赵太后跟前跪下了,先就磕了三个头,并请了罪。赵太后瞧她一副怯弱文静的模样,心里的火倒是消了,点头道:“难为你有这份孝心。”
其实,安庆郡主在皇室里的确是个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孩子。她的兄长是圣上的嫡长孙,她则是圣上第一个孙女。圣上和赵太后都老了,难免隔辈亲,对安庆郡主的宠爱和昭娇公主都不同。
赵太后心里头对这个重孙女是最疼爱的,看她乖巧服软,自然不会再生气。安庆郡主跪着说了几句拜年的吉祥话,突地从袖中掏出一样锦盒,双手奉上道:“旁的人都给老祖宗进献了年礼,孙女禁足这些日子也无法操办什么,只得了一串沉香木的佛珠,特意献给老祖宗。”
赵太后轻轻挑眉,旁侧三皇子妃有心讨好,笑道:“哟,竟还带了东西过来,你年岁小本不必的。”
赵太后也露了笑,道:“呈上来瞧瞧吧。”
便有两个嬷嬷上前捧了安庆郡主的锦盒呈给太后娘娘。赵太后亲手打开了,一股子扑鼻的沉香味道弥散开来,众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瞧。只见锦盒里的佛珠颗颗滚圆,每一颗上头还都刻着佛祖坐禅像,雕工精致。
赵太后自然满意,笑道:“佛珠多是紫檀木雕琢,沉香木世间罕见,这宫里也没有几块的。”又多瞧了两眼那珠子上的雕工,道:“这佛珠的小像也很是有趣。”
原来那十八颗佛珠上头,虽然都雕刻了佛像,但每一颗的神态动作都大不相同,显然是花了心思的。安庆郡主抿唇一笑道:“这还是孙儿想出来的主意,先前父亲知道之后还不高兴呢,说是佛祖的神态庄严肃穆,哪里来这么些凌乱的动作?孙女却以为,佛祖普济众生,自然明白众生百态,佛祖也不会永远都保持一个样子的。”
众人看着稀奇,都凑上来瞧,纷纷赞叹起来。不是众人抬举安庆郡主,实在是她的确心灵手巧,从前可没有人这样雕刻佛珠的。
“安庆这孩子平日里是淘气了些,不过到底是个懂事又识大体的,哪里会差。”赵太后笑着夸口道:“好孩子,你今儿就陪着老祖母吧,等回了头,祖母替你求一求你父亲,让他赦了你的禁足。”
赵太后年纪大了,对待小孙女的确宠溺地过分了,安庆喜上眉梢,连忙磕头谢恩后爬起来坐在了赵太后身侧。只是她刚坐定,不少人的脸色就难堪起来。
安庆郡主坐下来的位置,可是紧挨着老太后的。民间大户人家里尚且有排座次的规矩,宫里头的规矩就更大了。寻常时候,圣上、太后身边的位置,也只有皇后或太子一类的人物能坐,连皇妃公主们都不敢坐呢。
圣上抱病,除夕夜里勉强在乾清宫中设了小宴邀请了朝中重臣们,皇后和太子作为正统嫡系都作陪在侧。赵太后身前再没有和皇后、太子一样尊贵的人,大家也都不敢坐在上头,纷纷列席两侧。这安庆郡主倒是托大,竟然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太后手边上!
不过是个皇孙而已,连那正经的皇女、皇子妃们都不敢呢,她倒敢了!
赵太后生性随和,又疼爱安庆,倒是绝不会计较这个。只是其余的人难免看不顺眼。那一直沉默着不出声的昭娇公主就坐不住了,愤愤出言道:“安庆郡主好大的脸面,我们都是你的长辈,依着你的身份合该坐在我们下首,你倒好,竟敢坐在老祖宗跟前。我好歹是你的姑姑,看你如此做派实在不合规矩,少不得教训你两句了!”
昭娇公主的兄长母亲都失了宠,自个儿也受到圣上厌恶,本该安守本分,只是她那刁蛮的性子一时半会可改不了。她言语仍是锋利无比,一时把安庆郡主臊得下不来台。
安庆郡主一时被骂,脸蛋猛地涨红了,吞吞吐吐道:“我,我想着咱们都是一家人……老祖宗也说了,除夕夜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放肆!”昭娇厉声道:“安庆郡主,你也太不懂事了!老祖宗免了规矩是疼你,可不是让你妄自托大的!还不快起来,坐到你自个儿的位子上去!”
昭娇被太子党打压地苦不堪言,今日好不容易逮着了太子的长女,安能轻轻放过?安庆的举止不合规矩是事实,就算昭娇公主此时当众甩她一巴掌,旁人也不好说什么的——昭娇占理,又长了一辈,教训侄女是天经地义。
第四十四章 安庆VS昭娇
安庆郡主到底年纪小,不知如何应对,惶恐地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昭娇你也太较真了。”好在赵太后笑着打起了圆场,道:“今日大家都凑在一处儿,不讲那些虚礼!”
赵太后这话同时给了两个人台阶下,昭娇公主冷笑一声坐了下来,而安庆郡主却再也没脸坐下来了。她无奈朝太后行了一礼,转身向摆在角落里的位子走去。
昭娇面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只是下一瞬,变故突起。
就在安庆郡主行至昭娇身边时,也不知怎地脚下竟绊了一下子,惊呼一声朝前倒去。她这一摔还不要紧,本能之下抓住了手边上的一只衣袖想要自救。
那衣袖可不是旁人的,正是倒霉的昭娇公主的。
安庆郡主年小体弱,本该没多少分量,谁知这么一扯竟把昭娇扯得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昭娇是毫无防备之下摔倒的,两颗牙齿被磕得松动,血流得满嘴都是;倒是那罪魁祸首安庆,摔下去的时候后背着地,也没伤着。
两个女孩子一块儿摔倒,众人都惊愕地看过来。待看见昭娇公主满嘴是血时,连赵太后都吓住了,忙道:“哎哟,怎么摔得这么厉害!快,请御医来瞧瞧,可别把她的牙摔断了,日后可难长出来!”
好几个皇子妃都忙上去搀扶两人。安庆运气好,揉着自己的腰先站了起来,并无大碍。而昭娇可是伤势凄惨,她疼得泪水哗哗地往下流,呜呜咽咽地滚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众人七手八脚将她搀扶起,旁边婢女麻利地递上帕子先给她止血。她用帕子捂着嘴巴,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刚缓过去,她就嚎哭着指责道:“安庆!都是你,你自个儿摔了不要紧,竟还扯上我!”
因着伤及门牙,昭娇的声色含混不清,但那凄厉的惨叫可是把旁边人都吓住了。昭娇按着自己的门牙,又哭诉道:“我这两颗牙要是掉了,我绝饶不了你!”
昭娇模样狼狈、声色尖锐,瞧着颇似一市井泼妇。只是这会儿大家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她实在是伤得有点惨了。关键是门牙这玩意,又不是小孩子了,掉了真的长不出来!
赵太后人老心软,还亲自上前查看,心疼道:“你快别说话了,省得待会真掉了!”
昭娇不敢说话了,却是用一双吃人的目光瞪着安庆郡主的脸庞。
安庆吓得跟着哭了起来,朝昭娇跪地请罪,涕泪连连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此时不光是昭娇,不少人也都用责备的目光看着安庆。真是,自个儿走路不当心,反倒牵连别人!这安庆郡主的确是有些不懂事的……
不多时,两个医女先跑了进来,跪下请安。御医则并没有来,因着除夕夜臣子们都在自个儿家里守岁,进宫来也需要一定时间,便先请了医女来瞧。两个医女上前给昭娇查看了伤势,道:“公主的牙龈和嘴唇受了伤,但没伤着神经,这牙也不会掉,还请公主放心。”
昭娇公主大松一口气。医女又道:“只是近来可不能随意吃东西了,至多用些流食物。”
什么?只能吃粥?
昭娇简直又想跳起来,问道:“这多少日子才能好?”
医女道:“约莫半个月吧。”
半个月!
昭娇气得脸都发紫了,再看身前跪着哭的安庆郡主,更是火冒三丈,目光更加骇人。
安庆郡主吓得惶恐万状,颤抖着上前扶住昭娇的胳膊道:“五姑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扶着您吧!”
若放在从前,昭娇定会甩开她的手,然后狠狠赏她一个耳刮子。只是现在,昭娇可再也不敢这样做了。
豫王和母妃都失了宠,母妃还在禁足……她这个公主已经不是圣上最疼爱的孩子了!反倒是太子颇得圣上的看重……
想到这儿,昭娇死死忍着气,任凭安庆扶她。
只是安庆刚搀着她坐下,却突地指着她方才跌到的地方,叫道:“哎呀,这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一愣,纷纷顺着她手指看去,只见一只赤金镶玛瑙凤尾衔珠的簪子正躺在地上。
立即有离得近的一位公主上前拾了起来,笑道:“这簪子做工这般精致,是哪个掉的?安庆,若这不是你的,该就是昭娇的了。”
方才摔倒的只有昭娇和安庆两个人,这簪子又是落在地上的,定是两人之中的一个掉的。
然而,这位公主话音刚落,簪子便被昭娇一手抢去。
“这是我的!”昭娇不顾门牙疼痛,高叫道,一壁如珍宝一般捂在怀里不准人瞧了。
“哟,不过是个簪子,瞧你宝贝地。”另外几个皇子妃也笑道:“你贵为公主什么好东西没有,此前还听说你连夜明珠都不放在眼中,倒是如此看重一支金簪。是个什么簪子,快给咱们瞧瞧。”
大家都来看昭娇的簪子,昭娇却越发绷紧了脸蛋,扭头捂着簪子不准看。大家看她这副模样都笑了,三皇子妃道:“瞧你紧张地,该不会是哪个心上人送的吧?”
这话一出,大家哄笑一团。
屋子里先前压抑的气氛也一扫而空。
心上人这话,女子是最不敢提的。寻常的大户人家听了这样的词都能扣上一顶“水性杨花”的帽子。不过公主又不一样了,公主身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性,身份高于驸马,无须遵守一般女子的“三从四德”。而公主还能够自己挑选驸马,婚后若是不满意还能够自主和离,之后再嫁也是不愁的。
因此在宫中,公主在女德方面的约束向来宽松。大秦朝里也出过几个放荡的公主,养面首甚至养和尚,皇室非但不约束,反倒护着。
大家开昭娇的玩笑也不避讳,只是昭娇一张脸却是红透了,低头不肯言语。
原来,三皇子妃那随口一句的玩笑竟然猜了个准——昭娇怀里的簪子,可不就是男人送的。
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那还是半个月之前——
***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
冰冷的雪地里,昭娇公主披头散发,跪在乾清宫前头请罪。
没有人回应她。圣上的房门紧闭着,门前站着的大太监梁进忠面上十分为难,却死活不敢给她开门。
若是从前,遑论她跪在雪地里,便是打个喷嚏父皇都会担忧半日。可是现在,父皇……父皇再也不疼她了!
在连续三日跪求父皇无果后,昭娇终于承认了这个残忍的事实。她从小受尽恩宠,总以为父皇会宠爱自己一辈子,但现在她才明白——她的父亲,首先是这个国家的君王,随后才是一个丈夫和父亲。这个男人,和寻常的父亲不一样。
他冷血而残忍,前一日还放在手里宠的人,后一日就能翻脸不认。
为了兄长和母妃,昭娇冒死求情,非但没能救出亲人,反倒连带着自己也被父皇厌弃。昭娇哭得眼睛都肿了,在那之后连续跪求了三日,却连父皇的面都没见到。
如今是第三日了。天色渐渐暗淡,跪得双腿麻木的昭娇踉跄着站起来,失魂落魄地朝外走去。只是就在她跨出乾清宫外门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昭娇摔下去的时候没觉得疼。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被一个壮实的胸膛抱在了怀里。
对方是个男人,身披甲胄,腰佩刀剑。一开始的时候昭娇吓了一跳,慌忙从对方怀里跳出来。只是随后她就看清了对方面貌,忍不住又是一惊。
“徐,徐大将军?”
昭娇那一双死灰一般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惊喜。她看四下无人,竟上前抓住了徐策的胳膊道:“方才是大将军救了我?”
徐策这人她最清楚不过,她以公主之尊倾心与他,却一次次被他残忍拒绝。这个男人简直是一块化不开的坚冰,眼睛里半分感情都没有,永远都会冷漠地守着君臣之礼。后来她忍不住了,干脆修书一封公然是爱,然而徐策竟以“臣子之身卑微不足以迎娶公主”为由,再次冠冕堂皇地回绝了她!
昭娇因此气得肝火上涌,什么自身卑微?皇室的公主们再尊贵,却早晚都要嫁人的,若是不能嫁给臣子的话,可不就只能和亲去了!和亲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对于公主们来说,徐家这样显赫的望族是她们的首选了。徐策明明知道这些,却还拿一个俗套的理由来敷衍她,这只能说明——不是人家徐策配不上自己,是徐策觉着自己配不上他!
昭娇公主也不知自己是怎地了。徐策的态度让她的心都碎了,但无论徐策怎样伤害她,她都无法控制自己。她甚至想,她可以等到二皇兄登基后,再将徐策囚禁在自己身边。那个时候她会坐拥天下,而徐家作为手下败将,只能苟延残喘!
从小到大,她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徐策,只能是她的人!若徐策回心转意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她也能用权力折断他的羽翼,让他成为自己的私有物。
第四十五章 要命的九尾凤
这个想法是美好的,只是她至少还需要等待数年,这种等待让她无比煎熬。
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徐策竟然向一个三品官家的女儿求婚!
天啊,傅锦仪,她不过是个出身平凡的女子,她到底哪一样比得上自己啊!昭娇不明白,也越加妒恨傅锦仪,恨不能置她于死地。
在这种心态下,昭娇哪怕得到徐策的一个眼神,都会觉得奢侈无比。
更遑论——性子冷酷的徐大将军,竟伸手扶住了摔倒的自己?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昭娇简直希望自己永远站在这里。她的心脏咚咚乱跳,用一种崇敬的目光看着徐策。
徐策的脸色和从前一样冷。只是这一次,他伸手握住了昭娇的手腕,温和地道:“公主如此貌美,微臣哪里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美人摔倒呢?自然是要扶的。”
徐策这话几乎点燃了昭娇浑身的血。
昭娇脸色赤红,浑身都颤抖起来。终于,她鼓起勇气道:“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是……”
“微臣的话,公主应当很明白才是。”徐策打断了她,淡淡道:“先前,还是公主修书给微臣,向微臣表明了心意。只是微臣是个粗人,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未能及时回应公主。”
昭娇听着差点兴奋地晕过去。
徐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答应了,他答应了!
昭娇几乎喜极而泣,握着徐策胳膊的手指也更紧了。
徐策却没有继续纠缠。
他将昭娇公主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扯开了,拱手道:“请公主恕罪。微臣有公务在身,今日就不便奉陪了。既然公主有心,微臣有意,难道还等不得这一时片刻吗?”
昭娇被他哄得颠三倒四,自然不会生气,红着脸道:“将军说什么呢……”
徐策又敷衍几句,便就此别过了。而那昭娇公主可是如同受了雨露滋养的草木一般,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连被父皇斥责的委屈和母亲、兄长失宠的恐惧都暂时抛之脑后了。
之后半月,徐策又与她见面多次。
徐策不喜欢说话,每每进宫也是趁着拜见皇后或面圣的机会,和昭娇公主说不上两句话。然而即便如此,昭娇已经心满意足,美滋滋地等待徐策上门提亲。
而对于徐策的未婚妻傅锦仪,昭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徐策回答她道:“公主和傅锦仪两人大不相同,微臣难道不知该如何选择吗?”
昭娇听了欣喜万分,暗道:这才是正理。徐策又不是个傻的,哪里有放着堂堂公主不娶,却要娶一个臣子的女儿呢!
如此昭娇彻底放下心来,而在最后一次见面时,徐策将一支凤尾金簪赠与昭娇,道:“等来日成亲时,这便是信物。”
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简直是最甜蜜的存在,昭娇因此高兴地日夜无眠,每日将簪子收在袖子里摩挲,珍爱万分。
***
这支凤尾簪子,虽然精致,到底也不是太贵重的东西。但对昭娇来说,它是无上珍宝。
昭娇握着簪子不肯示人,只是旁人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哪里能放过她。不知是哪个公主伸手一把从昭娇怀里将簪子捞了出来,捧起来道:“还是先给咱们瞧瞧吧,也给太后娘娘看个新鲜!”
昭娇登时羞恼万分。
她早已顾不得自己那两颗门牙了,惊慌失措地想要抢回来,大家忙先跑了,又有人笑着道:“公主何必呢,若这真是情郎送的,咱们天家的惯例你也知道,老祖宗少不得做个顺水人情了!你是公主,不是寻常的女子,怕什么!”
这话说得很对,旁人也都纷纷附和。
赵太后人老了喜欢热闹,看大家打趣起来倒也高兴。簪子被三公主捏在手里,转眼又让淮南郡主抢走了,随后还传到了安庆郡主手中。只是安庆郡主瞧了两眼,却站起来惊呼道:“这簪子却是不一般的!”
“哦?这可有什么不一般呢?”三公主笑嘻嘻地:“难不成真是定情信物?!”
大家笑作一团,唯独安庆郡主脸色不好看。她双目惶恐,竟连声色都颤抖起来了,道:“这簪子……这簪子上头是,是九尾凤啊!”
九尾凤?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的笑都跟着凝固了。先前起哄最起劲的三公主脸上都惊愕万分,站起来道:“安庆,你胡说什么!九尾凤……九尾凤是正宫所用的,咱们皇室里头,唯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能用,便是王妃、皇子妃们也只能用七尾凤,公主、贵妃只能用五尾凤。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九尾凤哪里是你能说的!”
三公主和三皇子妃几人素来爱说笑,这会儿却也满脸惊诧惶恐。
三皇子妃指着安庆郡主,道:“你可看清楚了?私藏凤钗可是大罪,若你敢说一句谎话,光是这造谣生事的罪名就能剥了你的郡主身份!”
三皇子妃这话可是很重了。不过她说的也对,宫里头正统和旁支是天壤之别,若是皇子胆敢用五爪龙,那就是觊觎皇位,是要被处死的。公主、皇妃等胆敢用九尾凤,便是觊觎正宫,多半会被废黜封位贬为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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