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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小娘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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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了,人一动,身上就容易出汗。
苏酒儿正要烧水洗澡,发觉水缸的水不多了。
“你今晚在家里洗澡,我去河边洗。”顾峰跟着苏酒儿说了声,就拿着衣衫出门了。
苏酒儿蹲在炉灶旁开始烧水,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以为顾峰衣服没带齐,笑着忙跑到门口,“相公,你忘记。。。。。。”
“吱嘎”门打开了。
苏酒儿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不自觉的抓紧一旁的门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来做啥?”苏酒儿尴尬地一笑,眼睛飘向右下方。
“我听人说,你们今个温锅。”安泽清目光温柔地看向苏酒儿,将手中的油纸包递到苏酒儿面前,声音干净好听,“这是我在镇上买的糕点。”
苏酒儿抬眼看向安泽清,嘴角微抿着,眉头一抬,正要开口拒绝。
“只是温锅的礼物。”安泽清薄唇浅扬了个淡淡的弧度,那样的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带着几分伤感,“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一个村的人,对不对?”
苏酒儿怔怔地望着安泽清的脸,胸口涌起奇怪地感觉,双眸微微眯着审视着他。
他修长干净白皙地手拎着糕点的草绳,往苏酒儿面前递了一下,胸口溢满了苦涩,声音干净纯粹,“新房子挺好的!”
对上苏酒儿戒备地视线,安泽清苦笑了下,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苏酒儿下意识地伸手就要关门,可是她的力气怎么能跟安泽清相比呢?
苏酒儿现在有些后悔了,她刚刚就该问清楚在开门的,双手使劲地按着门板,想要将安泽清关在外面。
第七十九章 夜/会
“酒儿。”
安泽清清冷地声音从门外传来,苏酒儿心神恍惚了下,门就被安泽清推开了。
苏酒儿往后退了一步,紧紧地盯着安泽清的双眸,不悦地瘪瘪嘴,“我家不欢迎你,你还是赶紧走吧,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安泽清拎着糕点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手背上青筋狰狞地凸起,困惑地望着苏酒儿,“酒儿,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说道这,安泽清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自从苏酒儿在成亲之后,她似乎对他异常冷漠,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安泽清觉得,就算是苏酒儿嫁人,他们两个人之间要保持距离,但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苏酒儿现在就是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手指深深地抓着门框,木屑扎着手生疼,苏酒儿双眸波光流转,委屈担忧地望向安泽清,“我不想婶子在误会,上次她找人打算,打算。。。。。。”
安泽清眉头轻蹙着,不解地望向苏酒儿。
“上次她趁着相公不在找我坏我名声。”苏酒儿轻蔑的一笑,见安泽清神色困惑,直白地说道,“找了三个人强/女干我,如果不是相公回来及时的话,我肯定会被糟蹋,我现在只想离你们越远越好。”
苏酒儿眼见着安泽清脸色越来越难看,轻飘飘地补刀,“安秀才,我希望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我家的好,不然。。。。。。”
苏酒儿聪明的没有说完,任由着安泽清自行想象。
她微垂着眼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知道了。”安泽清声音有些嘶哑,整个人就像是在冷窖里面一般,冷得刺骨,却远不如心中的疼痛。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王氏竟然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
修长的手拎起糕点递到苏酒儿面前,冷唇一张一合,却没有一个音出来。
眼眶有些发红,安泽清紧抿着唇,喉咙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这是最后一次。”
苏酒儿瞧着安泽清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莫名地有些心软。
犹豫着,苏酒儿伸手拿过糕点。
安泽清“噗通”一声直接跪在苏酒儿面前,倒把苏酒儿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苏酒儿忙站到一旁,避开了安泽清的跪拜。
安泽清跪着移动了方向,清眸一片平静,微抿着唇,郑重其事地给苏酒儿行了一个大礼。
苏酒儿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有种奇怪地感觉。
现在的安泽清和上一世的安泽清好像有些不同,这种奇怪地念头在苏酒儿脑海中一闪而过。
苏酒儿心中暗暗将自己骂了一顿,她还是心软,就是她这个心软懦弱的毛病,害了整个苏家,也害了自己。
上一世将苏牧押去流放到青·楼的不是旁人,正是安泽清。
想到这,苏酒儿的脸黑了下来,她倒是想看看,安泽清想做什么。
仇恨浮上了心头,苏酒儿冷冷地嘲笑了一声,微微垂眸看向安泽清,讥讽道,“安秀才,你这是做什么,想要替婶子道歉?”
安泽清对着苏酒儿行了三个大礼,微垂着眼帘,眼眶发红,不敢再看苏酒儿一眼。
“道歉的话语就算了,我是不会原谅她的,”苏酒儿嘲讽地看向一旁,“你离我远远地,那样我会谢你。”
“我替她道歉是因为我是她儿子,母债子还,”安泽清抬眸看向苏酒儿,见她脸色难看,微抿了一下唇,声音哽咽着,“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有怨言。”
“呵!”
苏酒儿还是头一次见到耍赖的安泽清,晚风吹来,夹杂着山林中的水汽,蛰痛了苏酒儿的眼睛,自嘲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啪!
她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苏酒儿偏头望向一旁,紧抿着唇,仰着头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说得倒是简单,当初若是没有顾峰,她这一辈子就毁在了王氏的手中。
“要你,做什么都行?”苏酒儿使劲地吸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轻轻浅浅的笑容,在清冷的余光下,如昙花盛开一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安泽清紧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唇中蔓延,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因为他知道苏酒儿有多痛。
“是。”安泽清眼眶泛红,双眸好似蒙上了一层水汽,苏酒儿那张美丽的脸愈来愈模糊。
“那好。”苏酒儿笑了笑,朝着安泽清走去。
两个人之间仅有一步之遥,安泽清能够嗅到苏酒儿身上香味。
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安泽清望着苏酒儿那张消瘦的侧脸,心疼不已。
在安泽清懂事的时候,他就知道以后要照顾苏酒儿,而且他也愿意照顾她。
苏酒儿虽然胆小,但是性子执拗,她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不能将她拉回来。
“你去死!”
苏酒儿轻柔地声音传到安泽清耳旁,安泽清身子一动不动,静静地站在原地。
苏酒儿后退了一步,唇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声音平静沉稳,“你根本就做不到,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不要再假惺惺的出现在我面前!”
冰冷地话语就像是一根根银针,全都扎在安泽清的心上,将他的心扎成一个刺猬,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安泽清头一寸寸地抬起望向苏酒儿,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双·腿好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安泽清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安泽清一个不注意,被脚下的门槛儿给绊倒了。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爬起来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望着安泽清远去的背影,苏酒儿抬手将脸上的泪水抹掉,自嘲地冷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关上大门,顺手将门栓落上。
下一次开门她一定要问清楚,不然又要将那些不三不四地东西给放进来。
翌日,原本月明星稀地晚上,可到了早上却下起倾盆大雨。
苏酒儿穿衣起身准备去做饭,一开门,一阵冷风吹过,她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顾峰从里屋出来,刚走到门旁,感觉到冷意,眉头轻拧着,“一下雨还真冷。”
“是啊。”苏酒儿从门口拿了一把伞,偏头望向顾峰,“相公,我先去做饭。”
苏酒儿说完,将伞打开,正要出门,手却被顾峰给拉了回来,“我跟你一块过去。”
顾峰将苏酒儿的手拿在手中,揽着苏酒儿的身子,将伞打在苏酒儿头上,直接带着苏酒儿朝着厨房走去。
若是以前的旧房子,两个人可以直接在屋里做饭。
现在建了新房子,家里干净了,也大了很多,可就是做饭还要专门跑出来。
两个人走到厨房,顾峰合上伞,冲着外面使劲甩了甩,“这雨下得还真大。”
“你也真是的,你用那一把伞不好吗,你看看你,现在都湿了。”苏酒儿忙将一旁的巾帕拿过来,擦了擦顾峰肩上的水珠。
“不碍事的。”顾峰丝毫不在意身上湿了,帮着苏酒儿将柴火抱过来。
幸好柴火放在屋里,不然这柴火都能湿透了。
两个人刚刚在厨房吃过早饭,外面的雨就停了下来。
没一会,太阳就出来了,火·辣辣地照着大地。
顾峰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他的弓箭,走到院子看了一眼天,“估计今天不会在下雨了。”
“你今天歇息一天,明日在上山吧!”瞧着顾峰那架势,苏酒儿就知道顾峰想做什么,开口商量道,“万一在下雨了可怎么办?”
“我还要给私塾的去送野味。”顾峰微抿了一下唇,这几日都是送的兔子,也该送送别的了,再加上酒楼的掌柜子让他多送一些野味过去。
“不过就是一天不送。”苏酒儿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帮着顾峰准备了一竹筒水,“下次你跟私塾的人商量一下。”
“恩。”
大雨将大地上的一切的清洗地格外的干净,顾峰这一上山,瞧着陷阱里面有两只袍子跟三只兔子。
他本想再往里面走走,想着要去镇上,就歇了进山的心思。
将一直狍子跟三只兔子送到了酒楼,顾峰就去私塾那边,刚到私塾门口,远远地就瞧见范木急匆匆地从私塾里面出来。
“范兄。”顾峰忙走了上去,将竹篓里的袍子拎出来,“今日地野味。”
范木脚下的步子慢慢地停下来,深呼吸了下,“你送到私塾里面就好了,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顾峰淡淡一笑,送走了范木,朝着私塾里面走去。
私塾的门卫都认识顾峰了,见顾峰过来送东西,就让人去叫厨房的伙计过来拿东西。
顾峰站在门口等着,没一会,厨房的小伙计张康急匆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瞧着顾峰手中的狍子,脸上微微一顿,“顾大哥,我今日带的钱不过,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问大师傅要钱去。”
顾峰本想说明日结算也行,可那小伙计一溜烟的就跑开了。
“还没将大夫请过来吗?”
一个冷漠地声音从私塾里面传来。
顾峰瞧着那人一身锦衣华服,连忙站到一旁,里面肯定是个贵人,他还是避开的好。
“少爷,已经让人去请了。”
“我告诉你们,如果不能将泽清救回来,我要了你们的狗命!”
顾峰神色微微一顿,泽清,难道是说的安泽清?
第八十章 守活寡?
那一群人急匆匆地朝着外面走去,根本没有注意到墙角边上的顾峰。
厨房的小伙计张康气喘吁吁地从厨房跑过来,从门口那边拿了称过来,满脸通红,腼腆笑着,“顾大哥,拿过来我称称。”
顾峰将狍子递给张康,见他给狍子称重,随口问道,“小康兄弟,我向你打听件事。”
“什么事?”张康眼睛盯着称,低声说道,“三十斤,大师傅说,这个按照五十文一斤给你算,这就是一千五百文,顾大哥,您算算这对不对?”
顾峰笑着说道,“替我谢过大师傅。”
从张康的手中接过钱袋,顾峰从里面拿出一点铜板,塞到张康的手中,“刚刚听人说,安秀才好像是生病了?”
张康笑眯眯地收了银子,听说顾峰问起这话,面色严肃起来,“是啊,也不知道安秀才怎么了,昨个晚上深更半夜才回来,今早陈公子去找安秀才,发现安秀才竟然在自个房间里割腕自杀。”
“自杀?”顾峰眉头微拧着。
“安秀才的房间屋子门窗都是从里面关上的,陈公子每日早上都去找安秀才,今个怎么叫里面都没声音,陈公子察觉到不对劲,就撞开了门。”张康深叹了口气,忽然间意识到顾峰跟着安泽清是一个村的,见顾峰脸色也不大好。
“。。。。。。”顾峰脸色更加的难看。
“我也不清楚,还有人说,安秀才快不行了,流血过多,怕是这条命保不住。。。。。。”
张康的话语在耳边徘徊,顾峰对安泽清除了戒备,此刻多了几分同情。
他跟苏酒儿大婚那晚,安泽清来了,跪着求他,想要娶苏酒儿,却被他给拒绝了。
顾峰心里琢磨着,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安泽清去自杀?
怎么都想不明白,顾峰也懒得在想了。
回到家,顾峰犹豫着要不要跟苏酒儿说安泽清的事情,又怕说了,苏酒儿心中会记挂着安泽清。
不用旁人说,顾峰知道,安泽清跟苏酒儿两个人关系非常好。
顾峰也知道苏酒儿现在对他非常好,可是这些他都觉得无所谓,他想要的她的心,怕是苏酒儿永远都不会给他。
想到这,顾峰心里有点不舒服。
苏酒儿笑容满面的端着饭菜放到桌前,见顾峰神游在外,温声说道,“相公,快去洗手,一会儿就要吃饭了。”
“恩。”
“我今个买了点瘦肉,做了你喜欢的青椒肉丝。。。。。。”
顾峰的偏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眉眼之间不知不觉也染上了笑容,“恩。”
只是一会儿,顾峰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吃饭的时候,苏酒儿就瞧着顾峰呆呆地只吃米饭,盘子里的菜也不动一下。
苏酒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顾峰碗中,有些担忧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难道这些你不爱吃?”
“没有。”顾峰忙开口否认,对上那双关切的眸子,微微张唇,“我今天去了私塾。”
“恩。”苏酒儿吃着菜,点点头,笑着望向顾峰,娇嗔道,“我知道啊,你早上说过了呀!”
“我听人说,安秀才割腕自杀了!”
“叮叮当当!”
苏酒儿手中的碗筷就这样掉在了地上,白·花·花的米饭黏在了青石板上。
顾峰胸口有些闷,抬眼看向苏酒儿,微抿着唇,并没说话。
他知道,苏酒儿心中还是有安秀才的。
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还会在苏家穷困潦倒的时候去求娶苏酒儿。
师父曾经说过,人是一种有感情的动物,只要这个人有良心,接触时间久了,即便是一开始再怎么不喜欢对方,也会慢慢接受。
他可以用余生所有的时间,靠近苏酒儿,即便是她爱的人不是自己,她只要对他好就可以了。
“死,死了?”苏酒儿声音沙哑着,眼睛张得极大,紧张地喘着气。
“已经请大夫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死。”顾峰诚实地说着,将碗筷放到桌上,“我去给你重新盛一碗米饭。”
苏酒儿心跳得极快,咽了一下口水,双手颤·抖地握成拳。
如果安泽清就这么死了。
那她就是已经报完仇了?
她原本的那些计划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昨晚安泽清绝望的眼神她是看得一清二楚,绝望中带着痴恋。
昨晚她还觉得安泽清惺惺作态,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早就准备自杀。
不对。
苏酒儿沉着脸,目光冷漠地看向桌上的饭菜。
如果安泽清真的想要自杀的话,怎么可能又回到了私塾。
陈少斌也在私塾念书,跟安泽清的关系肯定非常好。
安泽清要是出事,陈少斌肯定会找大夫救他。
薄唇勾起一抹冷笑,苏酒儿嘲讽地腹诽,安泽清还真的做戏,这次他若是被救活了,陈少斌肯定会更看中他。
安泽清的苦肉计还真不错,一举两得,将她和陈少斌玩得团团转。
顾峰重新准备了一副碗筷,摆在苏酒儿面前,见她脸色阴沉,低声说道,“吃饭吧。”
“相公。”苏酒儿抬眸望向顾峰,一脸紧张地说道,“明个你帮我去瞧瞧,安秀才到底有没有死。”
苦涩在嘴中蔓延,顾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了苏酒儿一会,缓慢地坐在长凳上。
她果然还是很在乎安泽清的。
良久,顾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点点头,“好。”
得到了顾峰的回答,苏酒儿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刚吃了两口,苏酒儿瞧着顾峰脸色依旧不好看,给顾峰夹了一筷子菜,疑惑地问道,“相公,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脸色有些不好看。”
“没有。”顾峰摇了一下头,拿起筷子默默的吃饭。
吃过饭,苏酒儿刷好碗筷,将绣品装进的篮子里面,拎着针线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院子,苏酒儿就瞧着顾峰在劈柴,“相公,家里还有很多柴火呢,别这么辛苦,我去我娘家瞧瞧。”
顾峰闷声应了声,继续忙活手里的活。
苏酒儿飞快地朝着苏家走去,她之所以去苏家,是因为苏家离安家近,私塾那边如果有消息的话,一定会派人先来安家说一声。
说不定,傍晚的时候,苏酒儿就能知道安泽清到底死没死。
苏酒儿刚进了苏家的门,就瞧见赵氏正坐在院子里编簸箕。
“娘。”
苏酒儿叫了一声,直接朝着赵氏走去。
“酒儿!”赵氏瞧着苏酒儿来了,忙将手里的活放到地上,递给苏酒儿一个小兀子,“顾峰呢?”
“相公在家劈柴呢!”苏酒儿坐在小兀子上,将篮子里面的绣品拿出来,正准备认针。
听着苏酒儿那么说,赵氏松了口气,凑到苏酒儿耳边,严肃道,“我跟你说,私塾那边的人来报消息,说是泽清那孩子自杀了。”
“死了没?”苏酒儿紧张地看向赵氏,一脸疑惑地问道。
赵氏无奈地摇摇头,眼圈有些泛红。
赵氏可是真心将安泽清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
“死了啊!”苏酒儿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如果安泽清真的死了,那她就不用报仇了,想到这,苏酒儿唇角忍不住地上扬。
“浑说什么!”
赵氏一巴掌打在苏酒儿的腿上,眉头紧蹙着,声音有些哽咽,“这事情还没确定下来。”
“哦。”
苏酒儿有些失望地应道,原本安泽清真的死了。
既然是的割腕,那血流的很肯定很快,应该早死了才对啊。
苏酒儿没有说什么,继续认针,耳边传来赵氏絮絮叨叨的声音。
“泽清那孩子打小就听话,念书念得好,日后一定会高中状元!”
“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
不说还好,一说起安泽清,赵氏眼中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抬起胳膊,重重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赵氏偏头看向苏酒儿,“你说对不对?”
“恩。”苏酒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反应?”赵氏瞧着苏酒儿面色平静的模样,气得眼泪出来了,“泽清可能死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死吗?”
“娘,你都重复好多遍了,可是你现在不是还不知道他死没死嘛。”苏酒儿无奈地望向赵氏,对上赵氏那双通红的眼睛,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
她如果这么平静的话,娘肯定觉得她有问题,她也应该装作很伤心的模样才对。
这么想着,苏酒儿忙垂下眼帘,使劲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娘,你说,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是啊。”赵氏伸手揽着苏酒儿,伤心地说道,“你也别太伤心了,顾峰知道了肯定不喜。”
“。。。。。。”
“幸好你当初没嫁给泽清,不然你现在就要守活寡了!”赵氏抽出帕子,使劲地擦了擦鼻涕,伤心地说道,“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下午的时间过得格外的快,黑暗渐渐地吞噬了天空,苏酒儿坐在院子里,正好能瞧见安家的大门。
安家的大门一下午都安安静静,王氏并没有回来。
“娘,我先回家了。”苏酒儿将针线活全都放到篮子里面,偏头看向一旁的赵氏。
赵氏这一下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苏酒儿劝了好久,最后没办法,也就由着她哭了。
“你,你回去吧。”赵氏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声音哽咽着,“回头有消息我跟你说。”
“哎。”苏酒儿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刚走到苏家门口,远远地就瞧见一辆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安家的门口。
马车停稳了,车夫将帘子打开,苏酒儿就瞧见王氏哭着被人从马车里面扶着出来。
第八十一章 挂念她
苏酒儿眼睛顿时一亮,身子微微往门里藏了藏,目不转睛地望着王氏。
王氏哭得已经虚脱不能走路了,要不是被人架着,说不定早就瘫在地上了。
赵氏瞧着苏酒儿趴在门口,吸了吸鼻子,起身走了过去。
“我去问问。”赵氏没时间搭理苏酒儿,忙朝着王氏那边走去。
才走了一步,赵氏就停下了脚步,脸耷拉下来,眉头紧拧着,愤恨地转身朝着家里走来。
“娘,你不是要去问问的吗?”苏酒儿站直身子,纳闷地望向赵氏,疑惑地问道。
“我一看到王氏那张脸,气就不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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