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凰楼-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一般。
田集想起了绍泠的话,虽不明白,也只得硬着头皮在天亮之时继续上路,这一走便真的走到了无荒城的边上。
田集停了下来,走到应是绍泠乘坐的车边探头进去,不一会儿回身道:“就在此休息吧,王爷有些累。”
大队停下来休息……刺客果然再次出现。
但刺客的来袭让田集倍感欣喜,因为这批人是从身后追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在犹豫该向哪里追踪孟绍泠四人时,因为自己的坚定前行,最终选择了自己的方向。
田集不禁微笑:王爷!好算计!
这一场厮杀相比前一场要惨烈,而最终仍是在一名刺客用剑挑开文依所乘坐的车车帘之时,被田集一剑透心,刺客到最后都不相信,自己竟然为了一驾坐着一个男扮女装,蓄着胡须人的马车,丢了性命……
田集清点了人数,摸了摸怀中和亲文牒,催马踏入了山水环绕,花香四季的大理之国。
身后大理界碑由一块硕大坚硬的青石雕成,庄严而又色调清新,让人不觉心情都跟着爽朗起来。
而此时……
绍泠一行人也已远远看到了大陈的边境。
“回禀王爷,前方有一队人马。”崔安低声道。
“去探来。”绍泠在车中道。
“是。”崔安催马而去,不一时又返了回来,道:“王爷,是李梁官驿的程正坤奉命来接应王爷和娘娘一行人。”
绍泠一笑,道:“好,就命他们随行,待到达咱们国境内再说。”
“是。”崔安又一次前往,果然,前方一行人停了下来。
为首的程正坤从马上下来,跪倒在地,等待绍泠几人的马车经过,方重新上马,随行向着国境走去。
碧生觉得刚刚马车停了下来,现在复又开始动,便轻轻掀开帘子向外看。
“你还有伤,小心着了风头疼。”青宁拉她道,伸手去遮挡帘子。
“等等。”碧生忽然脸色煞白。
“我说什么?又头疼了吧?”青宁道。
碧生忙拉紧帘子,脸上惊疑不定,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
“怎么了?”文依见她紧张,便问道。
碧生看着文依,眼中满是不确定,低声道:“娘娘,咱们现在身后随行的人,我……我似乎从宫里临行之前,在哪里见过。”
文依目光骤警,伸手捂上碧生的嘴,慢慢拉开窗帘向外望去,果见一行人跟在他们之后。
再看走在一行人最前面马上的大汉,目光正向绍泠车上打量。
文依回身,看着碧生道:“我猜你是在赫宁宫见过此人,是不是?”
她这一说,碧生恍然大悟:“是的,娘娘,临行前你差我去拿太后赐的香囊香袋。本来说是费丽姑姑要送来的,结果走到半路扭了脚,便传话让咱们宫里的人去拿,您就叫我去了……是的,我在赫宁宫门口见到的就是他。”
文依忽然想到费丽,好端端怎会在来的路上扭了脚,就算是真的扭到,派别人来便可,怎么会让子青殿派人来取,难道……
文依猛然醒悟,费丽是绍泠的人,一定是在借此机会让他们知晓一些事情,原来竟是要识得这个人。
“青宁,让他们停车。”文依忽然道,“碧生,就说你头痛,用被子遮了头让太医诊治。”
“是,两人知道事关重大。”忙应道。
这里青宁便吩咐停车。
太医忙赶着就来给碧生诊治。此次随行的太医并不是从宫中带出,乃是建中王府的人。
诊治已闭,太医刚要说话,只听文依道:“刘太医,碧生想是伤得有些重,一会儿需要您向王爷回禀一下,就说,能不能让后面跟着的人马离得远些,马蹄杂乱,碧生听着会头痛。”
刘太医跟随绍泠多年,听得文依如此说,便点了点头道:“娘娘说得很是,此伤最不可震动,老朽这就去回。”说罢退了出来,直奔绍泠马车。
果然,不一时,绍泠放出令来,命人马放缓脚步。
车内,三人定了定心神。
青宁道:“王爷懂得娘娘的意思吗?”
文依点头:“王爷机警,就算没有全懂,亦应当有所防备了……只是,这一行人众多,我们要如何应付?”
真假之间
话说文依给绍泠传递过消息,仍是满心踌躇。
就有侍卫于车外道:“禀告娘娘,前方不远便是无荒城最后一个镇子,王爷的意思,想在这里用膳,来请娘娘示下。”
“好,便在这里吧。”文依隔窗道。
说是镇子,其实不过几个茶肆摊贩聚成,并不繁华。
几个人找了个茶肆,到了里间坐下,因为是秘密前行,文依等人已换了普通衣饰,用头巾裹了发髻。
绍泠换了一身棕色的粗布衣衫,挽起袖子,更显得健朗利落。自从贡琛之事后,贡嫣亦不再避嫌,有绍泠之处,贡嫣必在身边,此时也不例外,两人落座。
绯岩似乎是因为伤心,全然不语,一人坐了一桌。
文依便也自己坐了。一时饭菜上来,几个人默默吃着。
程正坤只在茶肆外面吃饭,很快吃完了,不住打量着店内,大手指时而将刀顶出刀鞘,一松,刀身又滑回去。
文依喝着一碗茶,因为碧生受伤,只在车里躺着,没有下来,身边就只有青宁。此时,文依放下茶碗,对青宁道:“你去问问王爷,何时启程?”
茶肆很小,文依与绍泠的桌子只隔着绯岩的,按说不必费周章跑去问。青宁有些奇怪,见文依让她去,便向里走。
青宁刚刚走过绯岩的桌子,门外精光一闪,程正坤刀已出鞘,直奔顾文依而来。
起身只在一瞬间,盈若踏月,文依飞转闪开,正是最上乘的轻功——踏月步,虽是内力不足,仍就让程正坤扑了个空。
文依轻巧转过椅子,向着绍泠而来,经过时伸手将坐在旁边的绯岩拉了起来。
绯岩面色骤冷,双手竟用力向着文依推去。只是她没有快过顾文依,手却被牢牢以掌锁住,仿佛两人相携一般,已来到绍泠身侧。绯岩待要挣脱,已是不能。
文依刚才便时时注意程正坤的举动,又见绯岩几次眼神与程正坤交错,正是在传递信息,故而提前支开青宁。
忽然之间形成的对峙格局,让绍泠迅速明白了眼前的情况,李梁的程正坤,这个一直以来自己信任的人,已被太后收买。
贡嫣尚不明白,一时见程正坤要杀文依,吃惊不已。
“孟绍泠,顾文依,识相的,将绯岩郡主还来。”程正坤道,看到顾文依挟持了绯岩,语气已经明显地撕破了脸。
文依道:“你要杀我?是谁派你来的?”
“我自然是来杀你的,而且不止杀你,你们都要死。”说罢指着绍泠身边一干人等。
茶肆已被程正坤的人迅速包围。
文依心中凄凉,自己与绍泠便罢了,本就是对抗太后的人,可贡嫣,青宁,车上的碧生……也被连累了。
碧生!天啊!碧生。文依险些惊出声来。
“乖乖放了绯岩郡主!”程正坤不耐烦道。
“放了绯岩?”绍泠笑道,“那我们还有什么活下来的筹码?”
“你以为你现在就有了吗?我的大王爷。”程正坤笑道,“要说今日能让我程正坤领了这份大功劳,可全仗着王爷的神机妙算。若是你们奔着大理去了,就让王铁篱那小子得着便宜了。”
绯岩已被换到了崔安手上,此刻绍泠的三个贴身侍卫和贡嫣带来的四名大理侍卫,正环绕在他们身边,手中怒剑已亮。
“没人和你兜圈子了,明话告诉你,再不交出绯岩,车上那个受伤的丫头,我就送给我的弟兄们了。”程正坤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摸着刀锋道。
文依紧张得向前迈了一步,青宁更是急道:“碧生,碧生……”
绍泠目光若寒冰一般,眼前,若无绯岩为人质,怎么脱身?可若不交出绯岩……
“王爷……”贡嫣道,想是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阵势,目光中满是恐惧。
绍泠拍了拍她。
“程正坤,你要杀我,杀衿妃,是谁指使的我再清楚不过,不过大理郡主并不知情,你实在没必要将她也杀了,若是因此两国起了争端,这罪名……你的主子怕是不会替你扛的。”绍泠道。
程正坤思索了片刻,道:“也罢,贡嫣郡主,你可以回大理了。”
“不,我不走,绍泠,我要留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贡嫣急道。
“你别傻了。”剑被架在脖子上的绯岩忽然开口道,“你到现在还把他们当好人啊?你可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我……我哥哥?”贡嫣回过头去看着绯岩。
“你以为真是刺客吗?你也不去看看你哥哥的伤,那是被悯雪剑一剑刺穿了胸膛所致。”绯岩道,眼光略过孟绍泠。
“悯雪剑……悯……”贡嫣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胡说,悯雪剑乃是王爷佩剑……怎么可能?”口中说着不可能,贡嫣的手却放开了绍泠,不自觉向后退去。
变故顿生,大理的四名侍卫迅速围拢贡嫣。
程正坤阴邪一笑,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绍泠没有解释,甚至表情都没有发生改变。
“王爷与我已有婚约,这……这不可能。”贡嫣喃喃道。
“哼!”绯岩嘲笑道,“说你痴痴傻傻的,还真是笨得无可救药,婚约,婚约是什么?不过和我一样,就是为了大理的兵力罢了。你的王爷,我的王子,心里装的可都不是你我!”说着一眼剜过顾文依,仿佛能用眼光杀了她才好。
文依面色淡然。
青宁却忍不住了:“你说谁?你个死丫头,不说你自己刁蛮得像个刺猬一样,你自己家的王子看不上你,还来说别人,我要是你就先找片水塘自己照照,跟不跟得上我家娘娘的后脚跟,再吃这飞醋。”
青宁说道最后,忽然醒悟过来,猛地停住。
贡嫣脸色骤变,看着青宁:“这么说……是真的?”
“你以为我在说假话吗?”绯岩脸色铁青,道,“那晚就是这个不知廉耻的衿妃娘娘约王子出去竹林私会,结果……结果打翻了建中王的醋坛子,打了起来,王子就是死于悯雪剑下。”
她这一说完,绍泠和文依忽然都笑了。
青宁抬头看着天:“哎呀,我的天啊,贡琛王子啊,你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你这王妃以后终身有靠,可以靠说书为生了。”
绯岩气道:“我说得不对吗?不然王子身上怎么会是悯雪剑伤?”
“出事那天晚上,悯雪剑不在我身上,我是在一个刺客尸体边上捡到我的佩剑的。”绍泠道。
“哼!怎么可能,建中王是习武之人,佩剑怎么会不在身上?”绯岩追道。
“是……是我向王爷借了悯雪剑。”一边的东萝忽然跪下道,脸色苍白。
“你!你为何要向王爷借剑?”贡嫣吃惊不已。
“东萝说,是你想为我穿一个剑佩。”绍泠道。
“我……我并没有。”贡嫣道,转而死死盯着东萝。
东萝咚咚磕头不止,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是王子说想要画一张悯雪剑的图样,又恐王爷贴身宝剑不轻易外借,所以……才借了郡主的名义。”东萝说着又是磕头不止。
“你!你怎么这样大胆?皇家重物,又是王爷防身兵器,你……”贡嫣气道,不住跺脚。
“这不妨的。”绍泠道,“只是贡琛兄应该亲自来借才对。”
“这又是胡言乱语,王爷为何偏偏找你?”绯岩道,“贡嫣的贴身侍女里你又不是最得脸的。”
文依看了绯岩一眼,道:“贡嫣,东萝已有孕相,你可知道?”
贡嫣一愣:“孕……孕相?”
文依点头。
贡嫣忙上前抓起东萝手腕,果然,胎相早成:“你……这孩子是谁的?”
文依扶起东萝,轻声道:“你该告诉你家郡主了,这是瞒不住的事情。”
东萝怯生生看了贡嫣一眼,吞吐道:“郡……郡主,这孩子是……王子的。”
此言一出,贡嫣尚处在惊讶之中,片刻之后几乎是热泪盈眶,又喜又悲:“当真,你当真?真是我哥哥的,我大理……还有血脉尚存?”
“嗯。”东萝道。
“你胡说,怎么会?”绯岩道,已带了哭声。
“等孩子出生,东萝愿滴血认亲,若是这孩子与郡主血不相容,东萝愿带着我的孩子自决于三叠泉边。”东萝语气坚定,目不斜视地看着绯岩。
贡嫣乍喜还惊。
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程正坤此时实在不耐烦看下去了:“你们把爷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啊?还在这孩子啊,情郎的,到底换不换那丫头?”
他这一说,众人才又回过神来。
绍泠不禁看向文依,笑容疏淡道:“也罢,用绯岩换了碧生回来吧。死,也是死在一起的好。”绍泠笑道,目光中已满是温情与释然。
文依心中一动。
“贡嫣,你看到没有?他们便是这样肆无忌惮地眉来眼去的。你还在这里一厢情愿,誓同生死!”绯岩怒火中烧道。
贡嫣面色亦是如土。
绍泠脸上已带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笑对贡嫣道:“对你说了也无妨,正是,本王与衿妃早已情义相投,此次出使大理和亲,我们本就打算就此私奔而去,从此双宿双栖,不问世事的。”说罢,回望文依,眼中已是……情深似海。
半晌,转而对贡嫣道:“你从此不必跟着我了。”
绝境陷
绍泠语气冷漠,说罢也不看她。
贡嫣不知所措。
文依更是心惊不已,这……这是……再一思索,文依似乎明白了,用力咽了咽就要跳出来的心,道:“也罢,早晚都要告诉郡主。”说着,已从崔安手中拉过绯岩,道:“让碧生进来。”
程正坤挑了挑眉,对着身后道:“去把那丫头带进来。”
不一时,碧生被带了进来,推向文依,文依亦放开绯岩。
携着碧生的手,文依看个不住。
“娘娘,我没事,您怎么样”碧生道。
“我还好。”文依说罢又拉过一旁的青宁,心中愧疚。青宁和碧生皆是会意一笑。
“贡嫣,你走吧。”绍泠道。
“是啊……我是该走了,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贡嫣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下来。
绍泠回身对程正坤道:“程正坤,今日你奉谁的命来,无所谓,但是贡嫣与本王的婚约尚未成就,我与她亦无情,此事与她毫不相干,放她走。”
程正坤看看绯岩,绯岩想了想,道:“贡嫣可以走,但是……东萝不行。”说罢,扫了一眼东萝的肚子。
东萝浑身一震。
“不可!东萝怀着的是我大理王室血脉。”贡嫣道,语气颇为倔强。
“不行吗?那你也不必走了。”绯岩道。
“东萝留下,贡嫣你走。”绍泠命令道。
似是仍旧习惯顺从绍泠,贡嫣已走出几步,忽然回头看着绍泠……目光游移不定。
绍泠和文依都是心中一紧。
贡嫣走了回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琉璃盒子,打开举到绍泠面前,道:“王爷,贡嫣要走了,这是贡嫣亲手腌制的梅子,您尝一颗,也当做,我们……我们曾有缘,缔结婚约。”
文依心中一惊,相思梅。
绍泠看了看眼前的梅子,便拿起一颗放在口中,不一时,眉头紧皱,道:“好酸。”
贡嫣眼中泪光明明:“王爷……你撒谎。”说着已飞身扑到绍泠怀中。
连绍泠都被这情况弄迷糊了,无情……这梅子难道不应该是酸的吗?那日经过文依大帐,偶听得文依与贡嫣正在议论相思梅,听了几句,知道若是无情之人,这梅子该是酸的。
绍泠想着,不禁看向文依。
文依摇头,亦是不明所以。
“这根本就不是娘娘给我的相思梅,是我腌制的甜浆果,怎么可能是酸的?王爷……你是要骗贡嫣离开吗?”贡嫣说罢伏在绍泠怀中嘤嘤哭泣。
“好了,这下想让她走也走不掉了。怪不得我觉得这梅子这么甜?”绍泠叹气心道。
文依也是无奈地看着东萝,本想将二人安全送出去,不想贡嫣痴心如此,宁愿死也不愿相信绍泠无情……这份深情,怎么辜负得?
绍泠浅浅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
“贡嫣,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绯岩道。
贡嫣转过头来,看着绯岩,道:“我不知道是谁要杀王爷和衿妃姐姐,但是贡嫣绝对不会丢下王爷不管,自己去偷生。”贡嫣音色清澈,语气坚定。
绍泠一笑,心下亦觉温暖。
“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程正坤说罢,鬼头刀已出手。
绍泠手疾眼快,悯雪在手,已飞身而上,口道:“崔安,想法将他们带到马车上。”
程正坤亦是好手,两人已从屋内战到门外去了。
这里大理侍卫和绍泠的护卫将文依等人围住,便向外撤。
还未来得及离开,茶肆的门忽然被人封闭,哗哗水声传来,一时,便有难闻的气味飘入,竟是有人在泼极易燃烧的灯油。
“这怎么办才好啊?”东萝下意识以手护住自己的小腹哭道。
崔安提剑奔到窗前,试图劈开窗棂,雪亮长矛忽地刺入,若不是崔安闪得快定被戳中。
众人皆是慌乱。
“王爷……王爷一个人在外面。”贡嫣道,声音不住颤抖。
窗外,火已起,且,听不到绍泠与程正坤厮杀之声……
青宁和碧生紧紧抓住文依的手,文依能感觉到他们的手是如此冰凉。
不一会儿,屋中已经呛热不已。
文依强自凝定心神,向门口走去,及有三四步远,停了下来,眼前,门已起火,文依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提高声音道:“绯岩,我知道你在房外,我有一事相告,你听好。”文依声线清柔,却充满力量。
门外绯岩没有应声。
文依接着道:“你不过是想杀了我和建中王爷,回去讨得主使此事之人欢心。你可想过,夏文侯虽然现在气焰嚣张,看似如日中天,实际上并无实权在手,在天上地下,不过是那人高兴与不高兴的分别。”文依说罢,停顿了一下,确认是否绯岩就在门外。
半晌,只听门外道:“说下去。”
这里,文依无声地抚了一下胸口,身后碧生也是出了一口气,扶着自己受伤不轻的脖颈。
文依抵住满屋浓烟,尽量镇静道:“现在房中之人死了都无妨,只有一人,若是你能利用好,从此以后,你夏文侯家便有了实权在手,即便是……也再不敢轻视于你。”
“你说的是……那东萝小贱人。”想是极力思索之下,绯岩应声道。
“正是!”文依道。
“最该死的就是她。有什么好留?”绯岩道。
“她……或者可以死……但是……她肚子中的孩子却是个宝。”文依勉强道,已是被呛得就要说不出话来。
绯岩不语。
文依接着道:“若是你将东萝藏匿起来,只说自己已有孕在身,几个月之后,你诞下的就是大理独一无二的王储,你想想看,是也不是?”
绯岩语气似有缓动,道:“这样做对你有何好处,顾文依?”
文依惨然一笑,道:“能有何好处?不过我也曾有身孕,知道腹中骨肉何等珍贵,见不得孩子尚未出生就葬身在这火海罢了。”说着,已不觉哽咽。
门外没有动静,绯岩尚在犹豫。
碧生忽然出声道:“东萝,东萝你怎么了?你醒醒。”
“碧……”站在贡嫣身边的东萝尚不明白,青宁忙捂住她的嘴。
门破,绯岩带着几个武士在火光中冲了进来。几乎是同时,文依于浓烟中若仙子谪降般钻出,伸手拿住绯岩颈上命门。
崔安等人已埋伏好,借着冲进来之人看不分明情势,剑出轻灵,瞬时已将几个人放倒在地。
文依道:“门外人听着,绯岩已在我手上,你们若是敢轻举妄动,我便与她同归于尽。”说罢回身道:“走,我们出去。”
崔安护着文依与绯岩,其他侍卫将贡嫣等人围住,几人一齐离开了就要倒塌的茶歇。
待众人走出,眼前的情景却是更已让人无法喘气。
短短半个时辰,几个开着的茶肆,酒铺,并几个卖吃食布料,针头线脑的小贩,已被杀得一个不留。
绍泠也不见了踪影。
约有二三十人将文依等人团团围在中间。
“顾文依!你个贱人!竟然哄骗于我!”绯岩愤恨道。
“我并没有一句话说错。”文依道。
“你就是个贱人,你敢说你和孟绍泠之间没有男女之情?你敢说你对得起皇上?你敢说贡琛的死和你无关?”绯岩恨道。
文依目光冷硕:“给我闭嘴,不然,我让你这矫情的舌头从此再也说不出飞短流长!”文依纤指忽然发力,绯岩被卡得一阵咳嗽,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瞪着文依。文依亦不理睬她。
远处……一人走回。
贡嫣想是喜极,道:“王爷,王爷……是王爷。”
果然,回来的是孟绍泠,手中,悯雪已红,血不住顺着剑身流到剑尖,迅速退去。
这便是悯雪,即使染了血渍泥垢,也能迅速自己肃清,顷刻便如从未沾染过何物一般,剑身雪亮,故名悯雪。
十个武士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