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水镜宫-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镜月斜他一眼,人已经飞跃下山,往江陵城的方向去了,“阿晚,小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伤了她的心,我可不饶你。”
  风寻木跟了上去,道:“她跟你说什么了?上次我们见面还聊得挺开心的,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水镜月瞪了他一眼,总算是有些明白他风流天下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了。
  ——或许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份初恋,可是,从今以后,它就只是我脑海中的一段记忆,或许偶尔想起,还会有想要流泪的冲动。仅此而已。
  ***
  江陵城,邬台巷。
  往日这个时辰,临仙楼早就关门了,不过今日,临仙楼门口很热闹,那架势,倒真像是要拆楼。
  不过,惹事的并不是唐小惠。
  门口站着的是江陵府衙的官兵,带头的自然是那位被委以重任的孙智。
  昨晚,孙智带人将整个府衙搜遍了,却没找到“琴凤”的人。后来想起,琴凤是临仙楼的人,便带人来要人了。
  江陵城的青楼不少,临仙楼算是比较特别的,这里没有任何名门望族的支撑,而且,这里的姑娘不仅漂亮又多才多艺,同时也十分的傲娇。
  孙智敢到临仙楼闹事,不过也是仗着临仙楼得罪了安顺王一事,以为临仙楼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加之有府尹大人的看重,他的胆子就愈加大了。
  此刻,孙智正站在临仙楼门口与秋林和冬凌两人对峙。
  孙智先是细数了一番“琴凤”的罪行,什么殴打皇亲啦,火烧衙门啦,之类的,他说得义愤填膺,完全没有想过若是那位安顺王知道他把自己的糗事满大街的宣扬,会不会直接先砍了他。
  秋林听他说完了,也不生气,笑眯眯道:“孙大人是不是弄错了,琴凤姐一个弱女子,手不提肩不能抗的,哪里打得过王爷?更别提把一个大男人吊起来了。”
  孙智一愣,挠了挠头,也有些糊涂了,喃喃道:“是啊,那王爷一身肥肉,少说也有两百斤了,琴凤一个姑娘家,哪有力气?”他虽这么想着,但一想到昨日彭大人拍着他的肩的情形,想到彭大人对他的信任,还有日后的飞黄腾达,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孙智挺着胸,喝到:“啰嗦什么?!昨日衙门里百来人都看到琴凤走进了王爷房里,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快点交人!是不是找王爷认一认就真相大白了。”
  冬凌听了皱眉,她的脾性可没秋林那么好,又想起那安顺王自己没用找不到凶手就往自家楼主头上扣就更加来气了,冷哼一身,道:“要人?有本事你往前走一步试试?”
  江陵城的人都知道,秋林和冬凌这两人都是会功夫的,一个人打十来个壮汉绰绰有余。孙智自是知道厉害,往后退了一步,陪着笑脸,道:“两位姐姐,我也是奉命行事,何必为难我一个小人物?我们只是请琴凤姑娘去衙门里走一趟,若她真是无罪的,彭大人难道还会冤枉她不成?”
  他这话说得比之前有理有据多了,加之彭兴作为府尹,在江陵城的声望也高,周围的人也跟着点头,觉得走一趟也是应该的。
  孙智见大伙都支持自己,也有胆了些,往前走一步,道:“再说了,听昨夜跟王爷一起来的侍卫说,王爷昨夜的确是带琴凤回去的。若昨晚不是琴凤姑娘,那又是谁?呵呵,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杀头的!”
  孙智话音刚落,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哦?欺君?好大的帽子。本姑娘怎么记得,大昭朝的君,是景平帝赵旭?安顺王什么时候篡位的?”


第四十三章 闹剧
  “哦?欺君?好大的帽子。本姑娘怎么记得,大昭朝的君,是景平帝赵旭?安顺王什么时候篡位的?”
  众人抬头,就见临仙楼的二楼栏杆上坐着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姑娘,此刻正打着呵欠,神色似是有些不耐。
  “唐家七小姐?”在场的江湖人认出唐小惠,不由惊讶,纷纷议论起来。唐小惠那模样,可像是昨晚就宿在这儿的。这临仙楼莫不是跟唐门有什么关系?还是这里其实就是唐门的产业?难怪这么横啊……
  孙智听见周围人的议论,不由缩了缩脖子。
  周围倒是有人替孙智问了一句:“唐七姑娘,请问,这临仙楼,可是唐门的有关联?”
  唐小惠眨了眨眼,然后笑了,“以前没有,不过……从今日起便有了。”说着转头朝房间里招了招手,笑眯眯道:“嘉禾,过来。”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嘉禾,原本只是想看看这位姑奶奶醒了没,见房间里没人就找了过来,结果又撞上这祖宗发疯了。
  唐小惠跳下栏杆,将嘉禾揽过来,见她低着头一脸委屈的模样,不由笑了,还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活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公子哥。
  就在楼下众人不知所以的时候,唐小惠转头对众人一笑,“从今日起,这位嘉禾小姐,本姑娘包了,你们可不许打她的主意。”
  唐小惠看着楼下一众人仰着头长大了嘴巴一脸傻样,不由大笑,最后直趴在嘉禾肩头笑得花枝乱颤的。
  “哈哈哈……阿月,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活宝?”刚刚到这儿的风寻木和水镜月两人正好看到这一幕,风寻木捂着肚子笑得肆无忌惮。
  水镜月站在对面的屋顶上望天——“这丫头可不是我家的。”
  就在这时,人群后传来一声清喝:“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回过神来,往后一看,然后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来人正是江陵府尹彭兴。他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的一件暗金色的长袍,绣着锦绣祥云图,眉头微皱,缓步轻移的很有几分威仪。
  彭兴问孙智:“怎么回事?我让你找刺客,你跟几个弱女子耍什么威风?”
  “大人,小人不敢呀。”孙智说着,慌慌张张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倒是把刚刚他那句“欺君之罪”给隐去了。
  可没想,彭兴听完之后,仍旧是一个爆栗打在他头上,喝到:“回去领十大板子,扫两个月厕所,好好反省反省!”
  孙智苦了一张脸,见府尹大人一张黑如锅底的脸,也没敢问为什么,灰溜溜的走了。
  彭兴脸上换了几分笑容,对秋林和冬凌两位拱拱手,道:“惊扰了。”
  秋林笑眯眯的回礼。
  彭兴转身,对众位围观看热闹的人道:“各位五湖四海的朋友能到我江陵城来做客,彭某人很荣幸,不过,也请各位给彭某几分薄面,有事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若是有冤有仇,烦请去衙门里走一趟,彭某人也会尽一方府尹之责,绝不会放过一个凶手,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在场的有不少江陵城的百姓,听了这话都大声叫好。彭兴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也没有跟众江湖人摆官架子,倒也颇得人心。
  彭兴带着官差离开了,众位看客也都散了,街道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热闹。
  水镜月站在屋顶,托着下巴看向彭兴离开的背影,问道:“阿晚,你看那彭大人,是忠是奸?”
  “我就知道你会问他。”风寻木笑了笑,“我初来的时候,也觉得他有问题。不过,经过调查,还有这两个月的观察来看,他是不是个好人我不知道,但的确是个好官。”
  水镜月偏头看他,“能听你夸一个朝廷命官,还真不容易,看来这彭大人真有过人之处了?”
  风寻木道:“我对当官的可没什么偏见,说实在的,没有他们劳心劳力,哪有我的安闲自在?至于这个彭大人……”
  风寻木还不及解释,对面就传来一个清亮的喊声——
  “阿月!风寻木?!”
  水镜月扶额,一个纵跃到了临仙楼的二楼,落在唐小惠身边,伸手拍拍她的肩,道:“今后,唐七姑娘的名字绝对比唐老夫人还要响亮。”说着抬步就走,问一旁的嘉禾道:“嘉禾,有早饭吃吗?”
  嘉禾点了头,立马跑了。
  风寻木也进来了,对唐小惠挑了挑眉,竖了个大拇指,也跟着水镜月下了楼。
  唐小惠连忙追过去,问道:“阿月,你昨晚干嘛去了?风寻木,你们真认识的呀?你那日为什么见了我就跑啊?”
  临仙楼关了门,这时候没客人,姑娘们也都各自休息或出门去了,大堂里很安静。嘉禾布了早点,道:“月姑娘,这是琴凤姑娘做的,说是昨晚不能相陪,请月姑娘勿怪。”
  水镜月摆摆手,道:“怪什么怪?琴凤什么都好,就是规矩多。”
  嘉禾淡淡笑了,说了声“慢用”,退下了。
  水镜月喝了一口红豆汤,见唐小惠趴在一旁,一双眼珠子直盯着自己,还时不时往风寻木那儿瞟,不由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这位风寻木,是我表哥。”
  唐小惠眨眨眼,脸色缓和不少,“你表哥不是墨千殇吗?”
  水镜月解释说:“千殇哥哥是我姑姑的儿子,他是我舅舅的儿子。”
  唐小惠“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风寻木,“这么说风寻木不是你的本名了?”要不然水镜月也不会一直都不知道这人就是他表哥吧。
  风寻木嘴角含笑,点头,“林晚风,我的名字。不过,唐七姑娘还是叫我风寻木比较好。”
  水镜月吃着蒸饺,道:“说正事,继续说说那个彭大人。”
  风寻木正了神色,道:“前段时间我特地跟这里的百姓打听过,这彭大人的口碑极好。他是五年前上任的,在任期间勤政爱民,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尤其是在治理水患方面极有天赋。江陵多雨,每年夏季,一到汛期,长江涨水,都会淹没不少农庄,江陵城的街道都成了河流。这彭兴上任后,在江陵城内修了地下水道,又亲自主持在长江边修建了堤防。到汛期,彭大人每天都会亲自带府兵巡堤,组织灾民转移,带头捐献物资,还增设了不少粥铺和药铺。如今江陵城虽仍旧频有涝渍,但比起以前已经好多了,即使大水来了,老百姓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唐小惠虽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听了也点头附和道:“是个难得的做实事的好官。”
  水镜月夹了一个蒸饺给唐小惠,道:“琴凤的厨艺和琴艺都是一绝,错过了可没下次了。”继而后问风寻木,“你是觉得彭兴哪里有问题?”
  风寻木摸了摸下巴,思忖了一下,道:“我看他的言谈举止,不像个读书人,反倒更像是个江湖人。阿月呢?”
  水镜月点了点头,道:“他是会功夫的。另外,昨晚,我在府衙听到一段对话。”水镜月将昨晚听到的那段对话复述了一边,皱了皱眉,道:“而且,那个黑衣人身法,像是在哪儿见过。”
  唐小惠吃着蒸饺,觉得味道的确不错,又试吃了烧麦和糯米糕,一边吃一边点头,道:“管他是忠是奸呢,那是皇帝该管的事,阿月,你找到那什么方脑石就行了,别老管这些个糟心事。”
  水镜月微微皱眉,道:“先回客栈再说吧,尽早调查调查西南王使者被杀的案子有什么线索,然后动身去荆山,玲玲也还等着去神农架找草药。”


第四十四章 访客
  风寻木住在望江楼,听说水镜月住在悦来客栈,说也要搬过去一起住。
  唐小惠连忙点头,道:“我们住的那个院落挺大,正好还有多余的房间。”
  水镜月皱了皱眉,道:“望江楼可是江陵城最好的酒楼,离悦来客栈由不远,搬来搬去的多麻烦。”
  风寻木伸手揉她的头发,“还生气呢?”
  水镜月斜了他一眼,“随你。”
  三人先去了望江楼,等风寻木收拾了行礼退了房,牵了那匹枣红色的马儿出来,便一起回悦来客栈。
  水镜月见那马儿一双金色的眼睛,不由诧异,问道:“你这个,不会是火眼金睛吧?”
  风寻木将手中的剑转了个圈,含笑点头,“她叫金灵,怎么样?不比你那匹狮子雪差吧?”
  水镜月伸手摸了摸那马儿的鬃毛,眼中透出些笑意,“不错。”
  唐小惠凑过来瞅了瞅那马儿的眼睛,赞道:“真漂亮!你们从哪儿弄来的好马?”
  水镜月斜了她一眼,道:“你那匹黄骠马不是宝马?”
  唐小惠没好气的摆手:“大黄看着脏兮兮的,不好看!”
  水镜月有些无力,道:“你就不能给他换个名字?大黄是狗的名字。”
  唐小惠眨眼:“大黄很喜欢啊。”
  风寻木突然笑了。
  唐小惠转头问道:“你也觉得‘大黄’很适合大黄吧?”
  风寻木笑道:“我是想起了当年乌炎前辈把那匹狮子雪送给阿月的情形。”
  唐小惠来了兴致,“乌炎?就是阿月的师父?那阿离是他送给阿月的?”
  风寻木含笑道:“阿离这个名字还是他给取的呢。”
  唐小惠恍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之前还夸这名字起得好呢。”
  到悦来客栈门口,水镜月叫过小二,让他照料照料那“金灵”的马。小二牵了马,告诉水镜月道:“月姑娘,有人在等您。”
  水镜月等人带着困惑走进院落,看到坐在院子里的彭兴,不能说不惊讶——
  “彭大人?”
  “月姑娘。”彭兴起身,给水镜月行了礼,“冒昧造访,还望月姑娘勿怪。风少侠也在?这位想必就是唐七姑娘吧?”
  唐小惠看都没看他一眼,进屋了。
  风寻木对他微微点头,坐在了一旁的石桌边。
  水镜月不动声色,道:“彭大人客气,请问彭大人有何吩咐?”
  彭兴摇了摇手:“吩咐不敢,有一事想请月姑娘帮忙。”他顿了顿,见水镜月不出声,就继续说道:“西南王使者一案,想必月姑娘是听说过的。”
  水镜月笑意盈盈的点头,道:“自然,听说这案子已经结了,凶手就是墨华楼的莫楼主?”
  “唉!”彭兴叹了口气,连连摆手,“那是个误会。不过是安顺王醉酒时的一句戏言,还请月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莫楼主的为人,彭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
  水镜月将手中的长刀转了一圈,背到身后,道:“是吗?”
  彭兴摸了摸下巴,道:“不过,要还莫楼主清白,还需月姑娘帮忙才行。当日五个使者,四死一伤,重伤的那位使者至今仍未苏醒,江陵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彭某听说月姑娘身边有能人,不知能否借用一番?”
  水镜月沉默着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彭兴接着道:“衙门里的仵作说是另外四位使者死于高手手下,却始终查不出对方用的什么兵器。若月姑娘救活了重伤的使者,本府或可说服西南王府的王将军请月姑娘帮忙验尸,调查凶手。王将军听说了墨华楼的传言,本欲即日攻打荆山,彭某昨日费尽心思才让他宽限几日,可若那位使者死了,凶手又没着落,彭某也是无能无力了。”
  水镜月轻笑一声,道:“彭大人这是威胁?”她口中这么说着,其实心中却在暗笑——刚刚在路上还盘算这怎么进衙门看看使者的尸体,这彭大人就送上门来,算是心想事成么?
  彭兴拱了拱手,“不敢,彭某不过给月姑娘提个醒。这事事关蜀中安定,如今大昭朝边境不稳,北方战乱不断,吐蕃野心勃勃,若是蜀中再出了乱子……月姑娘是侠客,总不忍心见江河破碎,生灵涂炭,黎民受苦。”
  水镜月道:“彭大人严重了,衙门有什么吩咐,阿月自会配合。”
  彭兴咧嘴笑了,问道:“月姑娘不如现在就随彭某走一趟?”
  水镜月淡淡道:“没问题,还请彭大人去大堂里稍候。”
  彭兴道声“多谢”,带着护卫离开了。
  唐小惠从屋里出来,啃着一个水蜜桃,扔给水镜月和风寻木一人一个,道:“这彭大人还真能扯,救个人还能扯到国家兴亡。阿月,你不觉得这人笑得很奸诈吗?他肯定是个奸的。”
  她身后的古玲端了碗粥出来,递到水镜月跟前,道:“二小姐一晚上都去哪儿了?又一夜没睡是不是?早饭吃了吗?可不能总仗着内力高就胡来,等到老了,内力练不上去了,如今的身体上的隐患可就都冒出来了……”
  水镜月将那粥推了回去,道:“你就不能念我些好?我吃过早饭了,乖啊,去准备准备,呆会儿跟舒桐一起,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风寻木在一旁看着,笑出声来。
  古玲转头看过去,惊得跳起来:“林少爷?!”
  她这一声惊叫,可把廉贞和破军都给引了过来,连舒桐都出来了。
  风寻木点了点头,含笑道:“玲玲,有没有我的粥?早饭光顾着说话,没吃饱。”
  古玲连忙将原本给水镜月的粥送到他面前,问道:“林少爷,你之前不是不让我们告诉二小姐你来中原了吗?怎么这儿反倒跟二小……呜……”
  古玲话还没说完,就被出来瞧热闹的舒桐捂了嘴巴,拖到一旁去了——这丫头,心直口快的,没见二小姐眼神都要杀人了吗?
  风寻木讪笑着看水镜月,挠了挠头,似乎在想该怎么解释。
  水镜月伸手,将那碗粥夺了过来,淡淡道:“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原谅你。”说着起身,将那碗粥送到破军手上。
  破军眨眨眼,道:“二小姐,我吃过了。”
  水镜月眯了眯眼。
  廉贞连忙拉过破军,赔笑道:“二小姐放心,他一定会吃完的。”
  水镜月转头看古玲,“有热水么?”
  古玲算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点头:“有的,二小姐是要洗澡吗?我这就去准备。”说着连忙拉着舒桐一起溜了。
  水镜月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萧凌云呢?”
  廉贞和破军对视一眼,一齐摇头。廉贞道:“昨晚出去的,现在还没回。”
  水镜月微微点头,进房间了。
  风寻木问道:“萧凌云?什么人?”
  “挺有意思的一人,不过阿月似乎挺讨厌他的。”唐小惠坐到风寻木身旁,好奇的问道:“你来中原,为什么要瞒着阿月啊?”
  风寻木苦笑,道:“怕她骂我。”
  唐小惠眨眼,不明所以,“你做错事了?阿月很大度的,不会跟你计较。”
  风寻木叹了口气,“她是不会跟我计较,可她会跟她自己计较。”


第四十五章 蛊毒
  彭兴在门口的马车里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将水镜月等人等来了。只是,他看着眼前这一长串人,有些为难,道:“月姑娘,这……去的人是不是太多了点?”
  水镜月回头看了看,眨眨眼,颇无辜的道:“有吗?这两位是水镜宫的神医,那两位是他们的护卫,风寻木和唐小惠你也是认识的,他们是我的朋友,不放心我一个人进公门,定要一起去。彭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彭兴笑得有些不自然,“自然没问题。”
  水镜月等人都牵了自己马儿,彭兴客客气气的请古玲和舒桐上马车,古玲却皱着眉头避开了,凑到水镜月身边,拉着她的袖子,道:“二小姐,我跟你骑马行不行?这一路我都是坐马车来的,闷死了,都没能好好看……”
  “行!”水镜月没等她说完,扯回自己的衣袖上了马,伸手给她:“上来。”
  古玲笑眯眯的上了马,又对破军道:“破军,你带着舒桐,小心点儿,别弄伤了他。”
  一行人终于往衙门走去,水镜月特地走在最后面,低声问道:“玲玲,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古玲抱着水镜月,在她耳边点了点头,道:“那个彭大人,易过容的。阿桐应该也发现了。”
  ***
  众人到了衙门,彭兴刚下马车就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急急从衙门口一阵小跑过来,看那神色还挺着急。
  水镜月认出他便是昨日王将军进城时,跟在彭兴身后的那人,只见他将一本文书送到彭兴手中,另一只手竟还拿着一只笔,道:“彭大人,备料已经运来了,石老板说没您的签字不给入库。”
  “辛苦周主簿了。”彭兴接过那文书,打开看了看,不由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少了许多?只有碎石和黄沙,没有块石?信号弹只有十颗?”
  周主簿叹了一口气,道:“彭大人,如今什么情形你也清楚,能弄来这些就不错了。”
  彭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希望今年风调雨顺吧。”说着接过周主簿手中的笔墨,当街就签了字。周主簿拿了文书,草草的拱了拱手,小跑着离开了。
  彭兴转头看水镜月之时已经换了张笑脸,道:“失礼了,各位请进。”
  水镜月下了马,淡淡笑了,“彭大人贵人事多。”
  彭兴不由叹了口气,道:“汛期到了,每年这个时候,我都睡不着觉啊。今年又值多事之秋,唉,只能求老天爷发发慈悲了。”
  不管彭兴有什么目的,这些年作为江陵府尹,倒的确是尽职尽责。水镜月牵着阿离,对他点了点头,“彭大人,阿月之前有失礼之处,还望勿怪。”
  彭兴连连摇头摆手,“月姑娘说的哪里话?彭某人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比起月姑娘这些年的侠义之行,可是差得远了。”说着将众人往后院领。
  西南王府的客人住在府衙的西苑,再往后就是平日里府衙里的府兵驻扎之地,再往后就是一个低低的山丘树林。
  王少卿正在院中舞剑,见彭兴带着一干人到来,将手中的剑扔给一旁的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