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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宫-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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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松开她的手腕,转身便走。
刘璎往前走了几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肯说?!有本事你告诉我啊?阿柿死了,十四年前就死了,他那时候才九岁,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能做什么?你杀了他,凭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凭什么?!”
水镜月能听见刘璎的哭喊,可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不急不缓的往宫外走去,若仔细看,会发现她每一步几乎都是相同的距离——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所有人都在问她,所有人都在告诉她,那只是个九岁的孩子。可是,似乎所有人都忘了,那年,她也不过六岁而已。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杀的还是自己认识的人,自己曾当做家人的人。
有人以为她不说,是为了替余柿掩盖什么。可是,她知道,并不是那样的。她没有那么慈悲,她不说,只是因为不想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六岁的女孩,满脸污血的坐在血泊里,一身黑衣看不出血迹,却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身旁的尸体是熟悉的眉眼,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她很害怕,却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只能死死的握着手中的刀,刺猬一样的防备着所有踏入她的领地里的人……
这辈子,她杀了很多人,以后或许还会杀很多人。可是,只有那一次,她第一次杀人的场景,她拼了命的想要忘记……
也是那个时候,她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么可怕,有多么危险。
余柿,是鬼医王七星的弟子。
他是第一个觊觎水镜月眼睛的人。
他是个孩子,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便会理所当然的想要得到手,无论有什么方法,不曾想过后果。天真,却残忍。
因为他,水镜月才更加认真的学习瞳术。鬼医王七星以为她是愧疚,是在弥补他失去弟子的伤痛。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害怕。
八岁那年,她的父亲第一次跟她说出“我要你的眼睛”这句话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是为了她姐姐,以为她父亲是因为余柿的事而责怪她,以为她的报应终于到来,她并不甘心,但那是她父亲,所以她不得不承受……
她的姐姐曾在她们的父亲面前为她讨一个公道,问他:“阿月的眼睛再漂亮,也只是一双眼睛而已,能有什么危险?难道能用眼神杀人不成?”
当时,没有人回答她。而站在门外的水镜月,仰头看天的时候,不由流下了泪水——她的眼神,真的能杀人啊……这,就是她的原罪吗?
六岁那年,她杀死余柿的时候,终于明白,若是不能完美的掩饰自己是重瞳子的事实,她便永远无法离开她那间狗窝,无法走出师父的狐狸洞,无法离开灵隐山,无法走向自己向往的江湖……
走出少咸宫的时候,水镜月仰头,看向冬日午后温暖的太阳,心想,如今的水镜花,面临的,就是跟从前的她相同的状况吧?若是无法掩饰她是白瞳子的事情,她即便走出了华椒殿,仍旧是得不到自由的吧?
第四百八十九章 赌局
回到百草堂,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水镜月便听见一阵嬉闹声,不由有些奇怪——百草堂就算生意再好,顾客再多,来的也都是治病的,怎么会如此欢乐?
她一只脚刚踏进屋子,抬眼看正在看医书的将离,问道:“怎么这么热闹?”
将离的脸色很糟糕,见是水镜月回来了,勉强按下了心中的不快,道:“林公子的朋友来了。”
后院的病房里,林泽半躺在床上,身边围了七八个公子哥,有两个坐在床上的似乎想拆开他脚上的绷带,两个坐在桌子上的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吃着鸭脖子,两个坐在窗台上的正磕着瓜子,还有个站在门口的,见到水镜月还吹了一声口哨——
“姑娘,过来一起玩?怎么蒙着脸啊?是长得太漂亮了还是长残了?摘下来给哥哥们看看?”
水镜月转身看她,一只手捋着九灵背上的毛,眯着眼睛笑,也不说话,直看得那公子哥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差点就恼羞成怒了,却听她笑盈盈的问了一句:“想怎么玩?”
一屋子的公子哥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视线,每个人都感觉她刚刚盯着的是自己,尴尬的同时还觉得有些压抑,这会儿听她开口,都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没一会儿,他们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小姑娘面前露了怯,顿时又有些羞恼,但面对这一个笑盈盈的漂亮姑娘,一群人也不好发作……
林泽在自己的哥们儿调笑水镜月的时候还有些幸灾乐祸,但看到水镜月的眼神的时候顿时想起这位姑奶奶不好惹,这会儿听到她开口,立马开口缓解气氛,道:“月姑娘回来了,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
他说着又给几人介绍道:“这位是月姑娘,是这家店老板的妹妹。”
店老板的妹妹?
百草堂的老板是什么人?全燕京城都知道。
刚刚那位吹口哨的公子哥脸色更加精彩了——他刚刚太调戏了皇后娘娘的妹妹!天,听说昨日寿王妃在宫宴上说了一句皇后娘娘的不是,便被罚去崇光庙念经……更远一点,曾经得罪那位盲眼神医的人,现在的光景可惨淡着呢……
林泽轻咳了一声,无声的开口,朝水镜月做了几个嘴型——这几位家里也有姐妹想进宫的。
水镜月挑了挑眉——这是跟她开战?人多势众?
林泽又咳了一声,坐在他旁边的一人转头看他,“林泽,你嗓子不舒服啊?”
另一人道:“你伤得不是腿吗?老咳嗽什么?”
林泽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家的几位兄弟,道:“月姑娘的赌技,可比宝胜坊的老板还厉害,诸位,要不要见识见识?”
众人听得惊奇,“真的假的?”
林泽看向水镜月,问道:“月姑娘,玩一局?”
水镜月笑眯眯的点头,“没问题。不过,既然要赌,总要有赌注才行。”
林泽想起昨日的事,脸色僵了僵,抬手阻止道:“月姑娘,那个……行不通……”
水镜月没让他说完,道:“怎么?莫非各位出门没带银子?”
“姑娘说得什么话?既然要赌,自然有赌注。”
“就是,泽子,你打什么岔呢?哥儿几个还能占姑娘家的便宜不成?”
林泽有些懵——赌银子啊……
水镜月朝院子里叫了一声:“宛童,你把骰子藏哪儿呢?”
宛童正在收捡药材,听言抬头,挠了挠脑袋,道:“那个……将离给扔了。刚刚他们玩了一局,将离生气了,所以……”
林泽道:“没事,我这儿还藏了一副。”
他说着,把背后的枕头拿出来,把手伸进枕芯里,皱着眉头摸了半晌,最后朝众人咧嘴一笑,扬手,十分得意的展示着夹在指缝间的骰子,“怎么样?厉害吧?”
一众人大笑,水镜月斜眼看他,“就这点儿出息。”
水镜月坐庄,取了一个白瓷碗当盖子,一边摇着,一边看众位,道:“我们换一种赌法。若是开豹子,我赢。其他的,就算你们赢,如何?”
这种规则对水镜月是吃亏的,众人觉得占了便宜,但占得也很心安理得。林泽知道她猜点数有一套,但摇骰子……武功好有用吗?昨日她虽摇出了一次十八点,但也不过是运气吧?
只是,让林泽丧气的是,水镜月的运气有些太好——一连八局,居然都是三个六点!
有人怀疑,“这骰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水镜月挑眉,“这可是林泽准备的。你要是怀疑,要不你来坐庄?”
林泽跟这群人一样输的,但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是个赌徒。其他人输了一点,会想要赢回来,输的太多了,会看出水镜月是个高手,再怎么都赢不回来,于是会放弃。但赌徒不一样,他越是输,越是想继续。
此刻,林泽的眼睛有些红了,抬手猛然一拍桌子,“再来!”
水镜月却突然停手了,弯着眼睛笑了,将白瓷碗放到一边,手中把玩了三颗骰子,慢悠悠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本姑娘赢了银子,心情不错,请诸位喝酒如何?”
一群人早就把身上的银子输光了,再输也不好跟家里人交待,这会儿听说不玩了,还有酒喝,立马叫好,完全不理会林泽的脸色有多难看。
水镜月挑眉,道:“不如这样,明晚,我请诸位去无音阁听曲,诸位觉得怎么样?”
“无音阁?那可是燕京城最好的琴阁。”
“可不是,老板娘就是秦将军的夫人吧?那可是个大美人。”
“是燕京城最好的琴师,我以前有幸听她弹过一曲,实在是天籁之音。宫里的那些琴师跟她比,简直就是不堪入耳。”
“不知道这次是否有幸听她弹一曲。”
“人家如今可是将军夫人。”
水镜月听着几人议论,笑了笑,道:“明日,我请将军夫人到场弹一曲。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水镜月道:“诸位去琴阁,必须带一位女伴,最好是带上自家姐妹,陪将军夫人说说话。要不然,众位一群男子,将军夫人一个女子怎么好现身?明日就当做是将军夫人指导诸位妹妹的琴技,如何?”
水镜月这话说的有些傲气,但琴绝的琴,就如同水镜花的医术,在燕京城是公认的第一,就连宫中的琴师都曾向她请教。在燕京城,即便是名门贵族的女子,能得到她的指点也是很不容易的。而且,她如今的身份,也担得起各位大家小姐的老师。
众位听到这番话,高高兴兴的散场了。
当然,有一个人不高兴——
林泽的赌兴上来的,水镜月却突然不赌了,还把所有人都赶走了,他现在手痒痒,但最后一副骰子在水镜月手中!他现在很想出门找一家赌场,可是,将离就在门外守着,若是他敢出去,将离能把他的腿打折了再接起来!
水镜月看着他那憋红眼的模样,笑盈盈的扔着骰子玩,道:“明日听琴喝酒就没你什么事儿了,乖,慢慢养伤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她朝九灵招了招手,转身出了门,将手中的骰子扔给将离,道:“扔了多可惜。拿来逗小狗,多有趣。”
***
从百草堂出来之后,水镜月去了一趟秦府,仍旧没有走正门,翻墙的时候正好见到琴绝对着那张绝弦琴发呆。
“琴绝姐,想什么呢?”
琴绝抬眼看她,有些不好意思,恼怒道:“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走正门?”
水镜月嬉皮笑脸的坐过去,道:“听过昨日的宫宴出了状况?”
琴绝道:“放心,有我在,还有陛下在,不会让你姐姐受欺负的。皇后娘娘现在如何了?”
水镜月道:“还好。她的眼睛,终究是个隐患。”
琴绝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皇后娘娘毕竟是月姑娘的姐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看,昨日即便陛下不出面,寿王妃也不是皇后娘娘的对手。”
水镜月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琴绝笑了笑,道:“寿王妃在席间弹了一支曲子,想请皇后娘娘也弹一曲,说什么听说娘娘德艺双馨,简直是胡扯,燕京城谁不知道皇后娘娘最高明的是医术?”
“然后呢?”
琴绝挑眉,“陛下说,皇后娘娘的曲子,自然是只能弹给他一人听,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听得?”
水镜月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琴绝道:“不过,即便真要弹,寿王妃也是自取其辱。”
水镜月自然知道这段时间她姐姐都在学琴,不过,听到这句话还是有些意外,问道:“阿姐还琴艺上很有天赋?”
琴绝摇头,“跟天赋无关。皇后似乎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这几日都在练同一支曲子。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模仿能力也不错,如今已经能弹出八九分的味道了。”
水镜月这才知道,她姐姐学琴并不是一时兴起。她并如何不开心,道:“看来,阿姐这些年,真的受了不少苦。”
在水镜月心中,水镜花从来都是清澈如西湖碧水,从来不会对人有防备之心。若不是经历了苦难,如何能学会防范于未然。
琴绝拍了拍她的手,道:“也不算是坏事,人总是要长大。寿王妃不足为虑,阿月,过两日便是长至节了。如今很多世家都盯着长至节,那日会有很多世家女参加比赛。那些人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家女儿送进宫,如今后宫只你姐姐一人,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因为事关后宫,昨日萧伦提出请皇后娘娘同行,是很合理的要求。而且,我看陛下的意思,原本就想带皇后一起的。”
水镜月点头,“我明白了。”
琴绝道:“皇帝带着皇后一起去狩猎,是表达重视和喜爱的一种方式。”
水镜月笑了,道:“放心啦,我姐既然认定了他,我做妹妹的总不好做坏人。不说这个了,琴绝姐,有件事请你帮忙。”
第四百九十章 情敌
第二日一早,水镜月是被吵醒的。
“为什么我要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自己的哥哥腿断了?哦,你的腿没断,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打断?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不回家?”
她听着这一声声抱怨,把脑袋埋进被窝里,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心道,住在药店里,每日里还能过得如此热闹,也实在是不容易。
她从床上爬起来,开了窗放九灵出去。院子里将离正在淘米,宛童正在削红薯,看来今早是吃红薯粥了。
院子的另一边是林泽的住所,也是吵闹的源头——
“为什么偏偏要住进这家药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陛下,明明知道这家店是她的,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养伤?”
那边房间的门开着,水镜月抬眼看过去,正想着“这声音还挺好听,用来骂人实在可惜了些”的时候,正好一只手推开了窗户,露出一张脸——
那是一个女孩子,看上去十七八岁,柳叶眉,大眼睛,圆圆的包子脸,长得很是可爱。此刻她正鼓着腮帮子生气,显得更加可爱。
清早看到如此可爱的女孩子,水镜月觉得心情不错,被她吵醒的起床气也没了。虽然她从刚刚的谈话中已经听出来,这十分可爱的女孩子正是林泽那个准备入宫的妹妹,虽然这女孩子刚刚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但水镜月觉得,自己无法对她生气。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萧凌云对着如此可爱的女孩子居然也下得了手,真是禽兽不如。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能跳进后宫那种泥涡呢?绝对不行!
女孩子推开窗户看到水镜月的时候也是一愣,心道,好漂亮的眼睛!
水镜月弯着眼睛笑了,挥了挥手,“你好,你是林泽的妹妹?我叫阿月,你叫什么名字?”语气很想哄小孩子。
“林漓。”
林漓眨了眨眼,感觉自己还有些迷糊。
水镜月却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阿漓?”
林漓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奇怪,感觉有些不解——这个名字很奇怪吗?
水镜月道:“留下来一起吃早饭吧,将离的厨艺很不错哦。”
“月姑娘!”林泽听到这话感觉有些不妙,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急急道,“你要对她下手,我跟你拼命!”
“噗。”水镜月不由好笑,道:“我不过留她吃顿饭,你着什么急?”她说着从窗户翻出来,三两步走到对面的窗口,抬手捏了捏那张包子脸,“手感真不错。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可舍不得动手。”她说着又伸出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搓了搓……
林漓微微皱了眉——她不喜欢旁人捏自己的脸,不过,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想躲开……
九灵不知何时也跑了过来,趴在水镜月的肩上,歪着脑袋打量着那张呆呆的包子脸,舔了舔爪子,然后“喵~”地叫了一声……
“好可爱!”林漓一把扑过来,却忘了自己是在窗口不是在门口,一脑门撞到窗楣上,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张包子脸皱皱的,很是可怜。
水镜月这时候很是缺德的笑了出来,见小姑娘幽怨的看过来,连忙正色道:“我去给你找药膏。”
这么多天,水镜月对林家也有些了解。林家在士族中的地位很高,跟萧家在军方的力量有得一拼,不过,林家如今的当家,也就是林泽的父亲,林朝西,是站在皇帝这边的。让水镜月颇为意外的是,林朝西并不是在萧凌云当了皇帝之后才站在他这边的,而是少数几个在萧凌云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在暗地里帮助他的臣子。这样一位老臣,萧凌云必定是会重用的。他的女儿若是想入宫,皇帝还真不好拒绝。
听宛童说,林漓跟水镜花从前也是认识的。两人原本是好朋友,林漓一直把水镜花当做姐姐,但后来在百草堂里见到萧凌云,觉得水镜花背叛了她,便再没来过这里了。
宛童觉得很可惜,说:“师父很喜欢她呢。”
将离却说:“见色忘友,有什么好可惜的?真是,当初她生病的时候,若不是师父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最后,几人坐在饭桌上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宛童和将离并不欢迎林漓,但她是病人的家属,总不好赶她出门。将离草草的吃完了,盛了粥说给林泽送过去。
而林漓吃着红薯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迷糊——她今日原本是来带自家哥哥回家,怎么就跟店里的两个死小孩一起吃饭了呢?
水镜月给林漓夹菜,道:“阿漓,等会儿我约了我姐姐去骑马,你要不要一起?”
“骑马?”林漓眼睛一亮,“好啊,长至节快到了,我这几天正在练习骑射呢。”
水镜月笑了,“是吗?本姑娘的骑射功夫很不错哦,要不要我教你?”
林漓撇了撇嘴,道:“我可是从八岁就开始骑马了,可不见得比你差。”
吃了早饭,水镜月把阿离牵了出来,九灵十分熟练的跳到马背上,威风凛凛的在马背上站了会儿,大概觉得风太大,空气太冷,打了个呵欠,又钻进猫包里去了。
林漓在一旁看得眼睛直冒星星,拉着水镜月的衣袖,道:“好可爱!这马儿也好漂亮!卖给我好不好?”
水镜月抬手拍她脑门,道:“不卖。”
林漓捂着脑门,有些委屈,“不卖就不卖,打我做什么?”
水镜月上了马背,朝她伸手。林漓想了会儿,把手给她,翻身上了马背,坐在水镜月的背后,一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泽,道:“哥,你好好养伤,爹爹不许我接你回家,这事儿我们都没敢告诉娘亲,我晚点儿再来……看你!”
她话没说完,水镜月就踢了踢阿离的肚子,马儿迎着风就跑远了。
林泽杵着拐杖站在门口,一脸的灰败——他妹妹居然就这么被人给骗走了?!那丫头知道她要去见的是什么人么?
宛童眨了眼睛,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林公子,贪狼叔叔常说,月姑姑是能创造奇迹的人,说不定,林小姐跟师父能和好呢。”
林泽仰头望天——情敌相见?还是姐妹相见?或者是见心上人?虽然复杂了些,好像是挺有趣……个鬼啊!那可是林家的宝贝女儿,若是出了事,老爷子铁定真打断他的腿!
现在正是吃早饭的时候,大概因为天气太冷,街道上的人不算太多,不过,燕京城内无事不得骑快马,所以,阿离跑得并不快,只能算是在散步。
林漓坐在马背上东张西望,一点都不老实,一边问道:“月姐姐,你是江湖人吗?从中原来的?”
水镜月点头,“嗯。”
林漓似乎有些向往,问道:“中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水镜月笑了笑,道:“这个问题我可答不出来。等什么时候你去中原玩,我请你喝酒,如何?”
林漓笑着点头,“好啊。听说云国跟大昭议和之后,很多云国人去了大昭,我也很想去看看,不过,爹爹不许……”她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明显低落下来。
这时候,两人已经走到城西了,抬眼便能看到前面的皇家护卫队的训练场,林漓眨了眨眼,问道:“月姐姐,我们……不是要在这里骑马吧?”
水镜月点头,“有什么问题?”
林漓道:“这里是皇家护卫队的训练场,也是军营。没有陛下的允许,谁敢在这里骑马啊?”她说着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不由皱了眉。
就在这时候,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阿月来了……哎,你慢点儿。”
“阿月,是你吗?”
训练场的门口站了几个人,最前面的是一对男女——
正是萧凌云和水镜花。
萧凌云穿了一身黑色便服,是他在中原行走时的装扮。水镜花穿了一身湖水蓝的骑马装,看着很是爽利,只是眼睛上蒙着一层白纱,有些看不清楚。
两人在门口等了许久,过了时辰没见到水镜月,水镜花有些着急,刚刚还让阿武去找,这会儿听到萧凌云说水镜月来了,不管不顾的就往马蹄声的方向冲过去,差点没被前面的石子绊倒,幸亏萧凌云一直看顾着,一把抱住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问道:“有事没?”
若是平日里,水镜花被他这般大庭广众的抱着,定然会害羞,但此刻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反倒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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