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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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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月说着停了会儿,继续道:“枯蓼和梦庄周的解药都在神农架,这事自然是古玲和舒桐为主。西南王使者的案子,现在都大理寺卿帮着查,时间过了这么久,尤其是这一场洪水过后,想要查出凶手可谓难上加难。不过,查案子这事我们都是外行,只要洗清风华姐的嫌疑就行了,这点应该已经没问题了。至于方脑石,风华姐,你之前不是说要找背后散布五行石之事的人吗?有什么线索吗?”
莫风华摇头,“我问了几个人,武当的师庄,流沙剑派的凌清泉,还有郑盟主,这几个人都说那信是无缘无故的出现的。师庄是看门的弟子在门缝里发现的,凌清泉是一个放羊的孩子给她的,郑盟主的那封是直接放在他枕边的。”
水镜月摸着下巴,微微皱了眉,“所以,背后那人至少势力很大,也不缺高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是想要搅得天下大乱,还是想要利用这些江湖人帮忙找到五行石?”
风寻木淡淡笑了,“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水镜月眨了眨眼,“自然是有区别的。不管他的目的是朝堂还是江湖,若是前一种可能,说明他只是想要浑水摸鱼,并不相信五行石的传说。而后一种,他一定对那个传说深信不疑,否则,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只为了好玩儿不成?”
风寻木想了下,道:“你是说,若对方也在找五行石,他或许见过五行石之中的一样?也可能跟我一样的情况?”风寻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水镜月问道:“怎么了?想到什么人了?”
风寻木敛了神色,淡淡一笑,“没什么,说到五行石,阿月,你上次在那什么水下神宫有什么发现?”
水镜月耸耸肩,“那地方倒是个不错的去处,挺漂亮的。”
众人被她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气得不打一处来,心道——丢了半条命还这么优哉游哉的?看来是没长教训!
前段时间众人都忙,水镜月又伤着,自然没人追究她独自一人赴险之事。如今,过了一个月,众人即便有心想算账,也找不回原来那份气性了。水镜月算是幸运的逃过一劫。不过,日后可没这么好运气就是了。
“二小姐。”众人正想着该如何让水镜月长长教训之时,舒桐突然出声道,“还有件事。”
自从上次水镜月失踪之时,古玲情急之下“二小姐”“二小姐”的嚷个不停,他们也就不再掩饰了。不过,幸而莫风华等人再怎么在肚子里猜测,到底没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水镜月点头,示意他继续。
舒桐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该怎么说,半晌,道:“是这样的,听说二小姐在洞穴里遭遇水怪和蝙蝠的袭击,水怪和蝙蝠最后都死了,但尸体却落进了地下河道。我担心它们的尸体有毒,污染水体,便带人去荆山一带取了水样进行检查。结果,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舒桐说着皱了皱眉,似乎还有些为难,“蝙蝠的血液带着一种麻痹性的毒药,这种毒水中也的确测出了这种毒,已经解了。水中并没有测出其他的毒……不过,听长庚公子说,那些水怪长得很像一种娃娃鱼,只是体型比一般的娃娃鱼大得多,那群蝙蝠也是,体型较一般的蝙蝠大。你们觉得不觉得,这症状有些熟悉?”
水镜月:“神农架的野人?”
舒桐点头,“不错。长庚公子说在地下河出口处有一艘似龙似鱼的巨大沉船,我潜下去看了看……有发现……”
古玲见他一直吞吞吐吐的,有些着急,催促道:“阿桐,有什么发现?赶紧说呀。”
舒桐看了古玲一眼,摸了摸鼻子,“玲玲,这事跟你师父有关。”
古玲一愣。
“魔医华重山?”
水镜月等人也是一愣,不过仔细想想,当年帮神农架野人恢复正常的是华重山的祖先,这事跟他有关也说得过去。
舒桐点了点头,伸手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纸,在桌子上摊开,“我在船上看到了这个图案。”
图案是舒桐临摹的。
一个圆圈,里面是起伏的山峦,一座孤峰拔地而起,像是顶立于天地间的巨人。可是,看得久了,恍然间,那些山峦似乎又变成了水波,惊起滔天巨浪。
古玲问道:“这个图案跟师父有什么关系?”
舒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这件事是魔医一门的秘密,也是他们背负的罪孽,你师父一直都不愿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来背负这些重担。但是,当年的事情没有了结,他便把这事告诉了我。”
舒桐这么一说,古玲更着急了,握着他的手,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舒桐笑了,轻轻拍着她的手,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等古玲稍微镇定些,舒桐继续道:“这个图案代表的是一个组织,名为波谷。这个名字取自《山海经·大荒东经》,‘东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大言,日月所出。有波谷山者,有大人之国。有大人之市,名曰大人之堂。有一大人踆其上,张其两耳。’这个组织是由一群江湖医者组成的,这其中便有魔医华重山的祖先,他们研究的就是巨人。听魔医说,当年波谷制造出了一匹巨人,最后被有心人得知。波谷不愿被人利用,便给巨人吃下了解药,自此,波谷和巨人便都隐匿红尘了。”
风寻木问道:“这么说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
舒桐摇头,道:“无论是制造巨人,还是制造靖人,都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用活人试药,本就有违医道。医者不信鬼神,却信因果。所以,魔医华重山一门,世代遗训,无论遇上巨人,抑或靖人,必善待之。”
水镜月摸着下巴看舒桐,道:“巨人和靖人?如此说来,想必魔医祖先是知道,给巨人的解药或许会有副作用吧。”
舒桐不置可否,“或许。当年波谷研究的药都是试用阶段,对药效并没有把握。”
水镜月点了点头,道:“当年波谷在用人试药之前,或许先用动物试药,如此,我在地宫里遇见的水怪和蝙蝠,可能是当年用来试药的动物的后代。可是,野人是出现在神农架的,为什么水怪和蝙蝠却在荆山?水底的那艘船又是哪来的?”
舒桐想了想,道:“年代太久远,魔医对此知道的也并不多。或许那艘船是波谷用来逃跑的,最后却没能用上。也许试药的地点原本在荆山,后来出了什么意外,就转移到神农架了。一切都只能猜测。”
唐小惠拍了拍水镜月的肩,道:“我怎么觉得,有些不靠谱呢。”
水镜月眨眼,“怎么说?”
唐小惠耸了耸鼻子,道:“我说的是所有的事。从侏儒镇、九真山,再到波谷、五行石,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实际的证据,我们所知道的,都是传说。我们的推断也都是建立在传说是真的这个基础之上的,但是,若传说是假的呢?”
水镜月微微皱眉,眼中渐渐透出一股坚决来,道:“不管传说是真是假,人是一定要救的,五行石我也是势在必得的。”
第六十六章 屋顶
两件事,一是寻药,一是寻石。
一个在神农架,一个在荆山。
寻药之事少不了古玲和舒桐,水镜月原本打算带着廉贞和破军一起保护两人去神农架,其他人就都回荆山,找五行石。荆山是莫风华的地盘,这事交给她安排最好。
听了这话之后,唐小惠却是不同意,她说:“我以前去过几次神农架,对那儿比较熟,阿月,我跟你换一下。”
唐小惠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她知道水镜月为何对五行石如此执着。可水镜月却似乎总是抓不住重点,她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去神农架做什么?找野人?”
唐小惠偏过头,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嗫嗫道:“小时候被我四哥戏弄的。”
水镜月拍了拍她的肩,看向风寻木,道:“风寻木,你跟小惠一起去神农架。”
风寻木倒是挺乐意,道:“没问题。神农氏尝百草的地方,听说神农架不仅多草药,还有很多奇珍异兽,我倒是很想去见识见识。”
莫风华道:“阿月,你想要方脑石,我定是会帮你的。不过,你确定方脑石真在荆山?即便在,荆山那么大,我们上哪儿找?我们甚至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找?”
水镜月摸着下巴沉吟了半晌,道:“传说。这次我去的那个水下地宫,就是传说中的九龙神宫。虽然没有找到方脑石,但那里的确是个不寻常的地方。可见传说还是有一定的依据的。我们先打听打听荆山附近有什么传说,有那些禁地,先从这些地方找起。”
风寻木托着手肘,也摸了摸下巴,道:“这一两年,我为寻找五行石走遍大江南北,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爹说过,五行石出世跟时机有关,寻找五行石也要看个人的机缘。阿月,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水镜月眼神平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沉默良久,面巾下传出叹息一般的声音:“准备一下,午后便出发吧。”
“月姑娘。”萧凌云突然出声道,“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水镜月原本准备离开的,听言转身,有些莫名其妙,道:“你去哪儿自是你的自由。”
萧凌云笑了笑,拿着扇子的那只手似是下意识般的敲打着,“阿月不想知道我要去哪儿吗?”
自从来到江陵城之后,萧凌云便一直神出鬼没,也不见他跟谁打过招呼,这次怎么问出这种话?
水镜月转身,挥了挥手,“没兴趣。”说着两三步便不见了人影。
众人回头,齐刷刷的看向萧凌云,就见他扇着折扇,看着水镜月离开的方向笑道:“还真是无情啊。”
这话他说了很多次了,每次说的时候都带着几分笑意。可这次,不知为何,众人大概是想起了那天晚饭时莫风华问的那句“萧凌云在追求阿月”,顿时就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愁苦,看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就带了几分同情。
萧凌云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眨了眨眼,“怎么了?我今天是不是特别英俊?”
莫风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刚刚我看见阿杰那小子在后门探头探脑的,阿月估计是找他去了,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赶紧的,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萧凌云被莫风华推了一把,有些不解的回头,见一干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仿若他若不进去就是千古罪人一般,他不由打了个寒颤,赶紧逃了。
***
水镜月的确是来找阿杰的。她来到后院的时候,就见阿杰正坐在她那座阁楼的台阶上,下巴搁在膝盖上,抱着腿,竟也有几分少年初识愁滋味的感觉。
水镜月站在他跟前,挡住了炎炎烈日,遮出一方一凉,“怎么了?失恋了?”
阿杰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不看她。
水镜月拿刀柄敲他的脑袋,“不是失恋,难不成喜欢上哪家小姑娘了不敢表白?”
阿杰猛地站起来,脸都憋红了,“有你这么不靠谱的师父么?!”
水镜月拍拍他红彤彤的脸,道:“害什么羞?你也有十五岁了吧?正是少年多情的时候,喜欢了就直说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坐下来,跟为师说说,为师说不定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是十六!”阿杰站在台阶上,差不多能平视水镜月了,这怒火虽撒得有些不可理喻,倒是比平日里更加有气势些。
水镜月觉得他近日这顿脾气跟往日似乎有些不同,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她觉得自己这个做师父的,这时候应该关心关心弟子,于是,她伸手,一把将拎了起来,然后“咻”地一声,带人飞了起来——
阿杰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似乎闪过一道光,耳边的风声都还不及感受,一双脚落地的时候,眼前就是重重青瓦,茫茫天空了。他晃了晃神,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屋顶上,远处那条白练似的河流就是长江,岸边人头涌动,车马不停,应该就是彭兴正带人在重建堤防的工地了……
水镜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心情是不是好多了?别整日的围着你家主子转,要多看看这个世界,看看这广阔的天地。看得越多,你便会愈加明白自己那些苦恼有多渺小。”
阿杰回头,就见水镜月正抬头看着远方,眼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感到莫名的悲伤。不知为何,那一瞬间,他觉得,师父刚刚那句话,似乎并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水镜月低头,正好碰到阿杰的目光,顿时笑了,使劲儿的搓他的脑袋,道:“怎么?是不是被为师感动了?”
阿杰从她手中挣脱出来,差点一个没站稳摔了一跤。他瞪着水镜月,心道刚刚那一眼,绝对是错觉!
水镜月坐在屋脊上,对他招招手,道:“过来坐,跟为师讲讲,发生什么事了?”
阿杰扭过脸去,半晌,憋出一句话:“你要走了。”
水镜月知道他刚刚偷听了他们的谈话,点了点头,“收拾行李,最迟下午便走。”
阿杰回过身,突然吼了一句:“可你说过你不会扔下我的!”一句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竟带着几分哽咽。说完,他竟索性坐在屋顶上大哭起来,揉着眼睛哭得惊天动地,眼泪不要命似的往下落。
水镜月不是第一次见他哭了,上次她把他弄哭的时候觉得心烦的同时,能想到的便只有“这孩子嗓门真好”了,这一次却是觉得有些揪心了,头一次觉得有些亏心。
她叹了口气,起身将他那双爪子扒拉开,掏出一块手帕给他擦眼泪,道:“哭得时候别揉眼睛,肿起来就太难看了。”
阿杰扭过脸去,明显不买账,肩头耸动,一抽一抽的吸气声从嗓子里冒出来。
水镜月皱眉,伸手往他脑门儿上一拍,“翻天了是吧?为师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阿杰捂着脑袋,扭过脸来,抬头看她,“我可以跟着你?”
水镜月点头,“你想跟着便跟着呗。”
阿杰蹦了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你可是侠女,说话不许反悔!”
水镜月挑眉,“我犯得着么?”
阿杰咧嘴笑了,“我回去跟公子说一声,等我学会踏月步了就……啊哇哇哇——”
“咚!”
阿杰大概是乐昏头了,忘了自己站在屋顶上,背后就是屋檐,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结果,悲剧了!
水镜月蹲在屋檐,低头看摔得四脚朝天龇牙咧嘴的小鬼头,毫无愧疚地摇头道:“这么高点的地方都能摔成个癞蛤蟆,以后别跟人说你是月姑娘的弟子。”
阿杰那个气啊,都忘了屁股上的疼了,“你为什么不拉我一把?”
水镜月颇为无辜的眨眼,“你见过小鹰学飞没?老鹰都是直接把幼崽往悬崖下推的。”说着眼睛从屋檐上瞄一圈,“啧啧”两声,似乎是想说,她没直接把人扔悬崖,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阿杰瞪着眼睛,已经不会说话了,也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给吓着了。
“哈哈哈……”
一阵笑声突然响起,笑声如同此刻刺目的骄阳一般,肆无忌惮——
“阿月,你可真是……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第六十七章 帝相
水镜月从屋顶跃下,拍了拍阿杰的脑袋,道:“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晚了可不等你了。”
阿杰忍着疼爬起来,揉了揉屁股,疼得脸上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走之前却仍不忘在镜月跟前装模作样的挥几道拳头示威。
水镜月抬眼,看了眼站在树下的笑得直不起腰来的萧凌云,问道:“有事?”
萧凌云终于止了笑声,嘴角却仍旧翘起了一个弧度,“我是来告别的。”
水镜月眨了眨眼,“你是要回云国?”
萧凌云打开扇子,挑了挑眉眼,“阿月若是舍不得我,我会考虑考虑留下来的。”
水镜月嫌恶的摆摆手,“好走不送。”说完,她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他,道:“你身上的毒还未解,可以等玲玲找到解药再走。”
“阿月。”萧凌云往前走了几步,直到走至她面前不过一步远的地方才停下。他微微皱着眉头,直直的盯着水镜月的眼睛,“就冲你这句话,告诉你一件事,就当是谢礼。”
水镜月有些不习惯他靠这么近,微微皱了眉。
“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有个叔叔,也是重瞳。”萧凌云似乎笑了一下,“每次看到你这双眼睛,我就会想起他。”
“我记得你说过,他很早就过世了。”这话萧凌云第一次见水镜月的时候便说过了,当时水镜月只觉得他是在戏弄她。不过,这会儿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却觉得那笑容带着一股哀伤。
萧凌云点了点头,“不错,那你可知,他是如何死的?”他说着挑起一边的嘴角,笑容有些邪气,往前凑了凑,鼻尖离水镜月的脸不过三寸,似是想要从那双如深潭般幽深的双眸中找到自己的影子,又像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沉溺在那深潭之中,“我亲手杀了他。”
萧凌云往后退了一步,笑了,又恢复了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阿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重瞳子多是活不长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重瞳……是帝王之相?”
萧凌云走了。
水镜月在原地站了很久,一动不动的,静静的看着对面的那棵槐树,双眸中那乌黑的眼珠却渐渐分离成重瞳之状……随后,她握着无影刀的那只手越收越紧,手背上泛起如叶脉般的青筋,渐渐的,那重瞳又缓缓合拢……
“噗——”
一口鲜血从喉咙吐出,水镜月俯身捂住面巾,看着刺目的红色从指缝滴落,她突然弯着眉眼笑了,笑出了眼泪。
“阿月!”
“二小姐!”
好奇之下跑来看热闹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叫出声。
风寻木如一阵风般飞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一脸的担忧,“你怎么了?伤还没好全吗?玲玲!过来看看。”
吓傻了的古玲这才慌手慌脚的过来给水镜月诊脉,只是,她的手指还未碰到水镜月的手腕便被躲开了。
水镜月直起身来,偏头看向风寻木,“你也知道?”
风寻木看着她双眸中淡淡的重瞳之影,微微怔了怔,他很想否认,可是,在看到她衣衫上的血迹时,那一声“什么事?”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水镜月笑了一下,拂开风寻木的手,淡淡道:“我没事。”说着,便从他身边走过,一步一步的上了阁楼。
“二小……”古玲皱了眉头,原本想说什么,被风寻木摇头制止了。
风寻木转身,抬头,总觉得那个一向单薄的身影似乎更加落寞了。
古玲看着滴落在地上的血迹,眼泪都流下来了,问道:“风少爷,二小姐怎么了?她的伤明明就好了,为什么还会吐血?”
舒桐拍着她的肩安慰她,眉头却也皱了起来。
风寻木道:“没事,让她静一静。先去收拾行李,晚点再出发。”
***
午饭的时候,水镜月没有出现,众人吃得都有些心不在焉。
风寻木起身,道:“我去给阿月送些吃的。”便离开了。
他去厨房找了个食盒,挑了几样小点心,盖上盒子的时候想了想,又去装了半壶酒。
水镜月住的那栋阁楼,是临仙楼最高的一栋楼,原主人是墨华楼曾经的第一杀手君莫非。
君莫非是君莫笑的姐姐,据说五年前执行任务时去世了,当时这栋阁楼才刚刚落成,她还未来得及住。
水镜月站在阁楼的飞角之上,脚下的屋檐上挂着青铜铃铛,随风摇曳,却是没有声音的。
在她的脚下,这座刚刚从走出劫难的城市渐渐恢复的生机,远方孕育了这方土地又带来灾难的母亲河静静流淌,天之尽头看似很近却永远都无法到达的地平线一如既往的召唤着大地之子……
夏日的风带着潮湿的热浪,飞扬的发丝如同不安定的心,不知该如何着陆。
风寻木跃上屋顶,坐下,打开食盒,拿出那半壶酒,又摸出两个杯子,“二十年的女儿红,阿月,我可不等你了。”他径自斟着酒,也不去看水镜月,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就在他堪堪将那杯酒送至嘴边的时候,手上空了——
一阵风过,水镜月已经坐下了,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她偏头看了风寻木一眼,伸手将空酒杯递到他面前,“分明是十年的竹叶青。”
风寻木笑了,给她斟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碰杯,“是好酒就行。”
几杯下肚,本就不多的就喝光了,水镜月有些扫兴的扔了杯子,斜了他一眼,“小气。”
风寻木将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吃饱了,想喝多少,做哥哥的都奉陪。”
水镜月淡淡的笑了,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拿起一个蒸饺送进嘴里,“就你那点酒量,连小惠都喝不过。”
她如此顺从,如此平静,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风寻木倒更加担忧,“阿月,你……没事吧?”
水镜月又拿了个绿豆酥来吃,听言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爹爹对母亲用情至深,对姐姐关怀备至,却唯独不喜欢我。我曾给他找了很多理由,是因为我抢了姐姐的眼睛,还是因为我的出生导致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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