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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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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玉关情坐下的马儿惊叫着下落之时,他偏头就见那巨兽般的漩涡到了水镜月身后!他睁大了眼睛,大叫一声:“阿月!小心……”
  那一声“小心”还未落地,就被脚底的黑洞吞没。
  阿离用尽全力往那快被风沙淹没的洞口跃过去,却被风沙扯着身体后退,撕裂一般的疼痛。它预感到身后的危险,一口气不敢放松,终究是没叫出声。
  夹着砂砾的狂风打在背上,仿若无数细小的刀片切割一般,水镜月趴在阿离的背上,紧紧搂着它的脖子,一边安慰道:“阿离,别怕。”
  她话音刚落,脚下的沙地突然塌陷,阿离一个猝不及防便掉落下去。水镜月微微抬眼,看着从头顶飞掠而过的黑色漩涡,无声的笑了,从阿离背上跃下,双手抱着它的脖子,缓缓落地——
  “得救了。”水镜月伸手拍了拍喘着粗气的阿离的脑袋,“干得不错!”
  光线在头顶消失,地洞里顿时一片黑暗。
  玉关情吹了根火折子,点了根蜡烛放在墙角,仰头,附和道:“的确,干得不错!这功夫还真好使。”
  水镜月听言,抬头,就见头顶沙地塌陷的洞口已被黄沙掩盖,但在那层黄沙之下,却是厚厚的冰层,晶莹剔透之中还裹着朦胧如烟雾般的薄沙。
  长庚道:“等风沙过后,将冰层打碎,便能出去了。”
  水镜月偏头看他,问道:“这地儿哪来的那么多水?”
  玉关情不明所以,不知道她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长庚却是明白的。他的内力虽是极寒内力,但不管凝结成冰还是化为飞雪,都是需要水做媒介的。通常情况下,空气中都含有的水分,人和各种动物、植物也都含有大量的水分,所以,他用这招很方便。
  但在沙漠中不一样,这里的空气干燥,地下五十丈都不一定能挖到水。所以,他的极寒内力的威力大打折扣。
  在没有水,或者水分缺少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凝结出冰块,只是……那时,用的会是自己身体里的水分。
  长庚看着水镜月眉间淡淡的褶皱,微微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一旁散落的牛皮袋——那些用来存贮冰块的,是大漠中的旅客常用的储水方式。
  水镜月明了,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件披风落在肩头,水镜月回头,就见阿杰正站在自己身后,神情有些不自在。
  水镜月有些莫名,问道:“怎么了?”
  阿杰低头,摸了摸鼻子,道:“师父背后的衣服都破了。”
  水镜月恍然,赶紧去检查阿离身上的伤口,拿出麒麟血来给它上药。
  玉关情伸手去抢她手中的墨玉盒子,拧眉道:“阿月,你先管管自己行不?能不能别老让人这么操心?”
  水镜月蹲在地上,仰头看他,伸手道:“我没事,把药给我。”
  玉关情绕到她身后,伸手去掀她的斗篷,“让我看看。”
  水镜月一个转身坐在地上,抬脚就踢了过去,鞋底踩在他胸口,瞪眼道:“都说了没事!你再作怪试试?”
  玉关情忍气道:“这个时候有什么好顾忌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多讲究。行行行,让阿杰给你看看,总行了吧?”
  阿杰的脸色还有些红,挠着脑袋道:“师父没受伤。”
  “嗯?”玉关情有些不信,以为自己听错了,“阿离都伤成这样了,她那后背不得跟在刀刃上滚过似的?”
  阿杰继续挠脑袋,撇过头去,不敢看水镜月,“阿杰亲眼看到的,师父的后背一片雪白,白玉似的,光溜……唔!”
  “臭小子!”水镜月抬手捡了颗石子扔过去,恶狠狠的瞪他,“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把你那对眼珠子剜出来?”
  说着又瞪了一眼一旁掩着嘴偷笑的长庚,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夜谈
  地洞的两边都是黑乎乎的甬道,看来是个地道,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玉关情见水镜月一脸好奇,特地警告她就呆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地道里有不少树枝,看样子是随流沙一起掉下来的。众人捡了柴火,生了一堆火,准备睡一觉,等风暴过了再赶路。
  水镜月叫过阿杰,问道:“冥阴送你的那只虫子呢?”
  阿杰抬眼,警惕的看着她,“师父是说小沙?怎么了?小沙很乖的。”
  水镜月抬手拍他,道:“急什么?拿出来。”
  阿杰从荷包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抱在怀里捂得紧紧的,抬眼看水镜月,“师父,说好了,不许伤害它。”
  水镜月双手抱胸,斜眼看他,略嫌弃,“放心,为师绝对不碰它。它听你的话不?”
  阿杰点头,“听的。”
  水镜月点头,“那就好。把它放出来,埋进沙子里。”
  阿杰有些不解,“为什么?”
  水镜月道:“沙虫也算是沙漠之王。这只沙虫可是冥阴的宝贝,绝对是沙虫之王,有它在,沙漠里其他魑魅魍魉都不会靠近。”
  阿杰挠着脑袋点头,笑嘻嘻的看水镜月,“师父,你其实挺喜欢小沙的么。”
  水镜月抬手,作势要打他,“赶紧的!埋好了就去睡觉!”
  阿杰吐了吐舌头,赶紧抱着沙虫宝宝溜了。
  迟震不会武,这些日子赶路实在累坏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没一会儿,阿杰也在他身旁睡着了。玉关情、长庚、水镜月三人轮流守夜。
  水镜月靠在墙角,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脑子里却一直都静不下来,睡不着了。
  她起身,坐到玉关情身旁,道:“我睡不着,替你守一会儿,你先去睡吧。”
  玉关情支着下巴,偏头看她,“有心事?”
  水镜月拿着根树枝拨弄柴火,漫不经心回道:“有心事的是你吧。”
  玉关情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摇晃的篝火,道:“你猜到了?”
  水镜月耸了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
  玉关情神色微黯,道:“我躲了十年,逃了十年,却终究躲不过宿命,逃不出这世道。”
  “玉关情。”水镜月将手中的树枝扔进火堆,长刀横在膝盖上,偏头看他,“即便有一天,你站在我的对立面,我手中的刀,也绝不会指向你。”
  玉关情笑了一下,“如果我杀了你重视的人呢?比如……”他微微顿了一下,偏头看向不远处的白衣,“长庚。”
  水镜月瞪了他一眼,“正经不过三句话。”
  “恼羞成怒了?”玉关情笑着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阿月,你喜欢长庚?”
  水镜月握着长刀,抬脚就踢了过去,“赶紧去睡你的。”
  玉关情受了她一脚,也不生气,打着呵欠起身,“阿月,你耳朵红了哦。”
  篝火并不很旺盛,只刚好不会熄灭而已。
  水镜月盘着腿,手中转着那颗“月之城”,眼睛盯着眼前摇曳的火光,思绪却是不知飘向了何方……
  “很漂亮,是不是?”迟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起身坐到了水镜月对面。他见水镜月似乎有些不解,伸手指了指她手中的那颗玉,“月之城。”
  水镜月伸手将手中的玉递了过去,问道:“要看看吗?”
  迟震苦笑了一下,摇头,“不了。”顿了会儿,又道:“再怎么看,我也看不出里面暗藏的玄机。”
  水镜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
  迟震没有出声,黯然的神色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其实也难怪他会这么想。迟杨告诉他说,只有尉迟一族的后人才能看到藏在“月之城”中的那幅地图。迟杨看到了,但迟震却看不到。所以,迟杨是尉迟一族的后裔,而迟震却不是吗?
  水镜月添了两根柴火,将火弄亮了些,道:“你觉得,你父亲待你如何?”
  迟震想了会儿,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是我爹一手把我带大的。不管叔伯们怎么劝,他都坚持不再娶。我十三岁开始,他便带着我走南闯北,不管多危险的地方,他都带我一起去。但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他一定是挡在我身前的那个……”
  他说着顿了顿,擦了擦眼泪,继续道:“他从未说一句爱我,却一直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是我不孝……”
  他抬眼看水镜月,“月姑娘,我不知道我爹想要做什么,但是,他是个好人,求你,一定要救他。”
  水镜月点了点头,问道:“等这件事过后,你准备做什么?”
  迟震笑了笑,道:“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我想娶个孝顺温婉的女子,生一双儿女。我们一起孝敬我爹,让他老人家好好休息,享受天伦之乐。我们可以养一群牛羊,在草原上放牧,从天山之南走到天山以北。还有卢爷爷,把他接来……”
  他说到这里,突然禁了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水镜月失笑,问道:“你喜欢雪姬?想要娶她?”
  迟震的脸有些红,道:“小时候,我爹外出做生意,托邻里的叔伯阿姨照顾我。当时,雪姬也跟我一样,一个人被寄放在邻居家里。或许是因为相似的经历,我跟她很亲近……我很想保护她。”
  水镜月问道:“这事你跟你爹说过吗?”
  迟震的神色黯了黯,道:“说过。我爹也很喜欢雪姬,可是,我跟他提起这事的时候,他却不同意。他说我年纪小,不懂什么是爱情。”
  他说着抬头看水镜月的眼睛,认真道:“想要照顾她一辈子,想要永远保护她,想看着她笑……这样子,算不算爱情?”
  水镜月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洞顶,淡淡道:“算吧。”
  她笑了一下,低头看他,道:“迟震,你真的喜欢雪姬,想要娶她,是不是?”
  迟震点头,“是。”
  水镜月又问:“即便跟她在一起,会身陷险境,与所有人为敌?”
  迟震眨了眨眼,“雪姬出了什么事吗?”
  水镜月看着他的眼睛,“回答我,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会怎么做?”
  迟震想了想,淡淡笑了,“若是从前,或许我会害怕。但是,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想,我会跟她一起面对。”
  水镜月笑了,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他,“记住你说的话。”
  迟震道:“你还没告诉我,雪姬到底怎么了?”
  水镜月转身,对他摆了摆手,“无事。我有些困了,你睡不着就帮忙守夜吧。”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告诉你一件好事吧,你绝对是迟杨亲生的。”


第一百六十章 魔眼
  水镜月没有去睡觉,而是走到了长庚身边,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道:“知道你没睡着,起来,有事请你帮忙。”
  长庚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刚睡醒的倦意,甚至连他平日常有的慵懒都不见了。
  水镜月起身,对他招了招手,“跟我来。”
  长庚起身,跟上。
  水镜月并未走远,到火光照耀的边缘之处便停了下来,靠坐在墙壁旁,抬眼看了看长庚,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坐下。”
  长庚盘腿坐了下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笼在衣袖中的手指收紧了些,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
  水镜月一手托着那枚月之城,一手支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表达。
  长庚偏头,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道:“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
  水镜月眨了眨眼,转头看他,“什么问题?”
  长庚道:“为什么你从来不会迷路?为什么会知道这下面有一条地道?是因为瞳术吗?”
  “哦,这个啊。”水镜月似乎松了一口气,仰头靠在墙壁上,“不是瞳术,是乌炎心法,也可以说是一种本能。”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其实,这道理跟你总能在沙漠中找到水源是一样的。”
  长庚微微点头,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却又不太明白。他低头看着她手中那颗月之城反射的红色火焰,道:“进入死亡之海之后,你一直在看这颗玉。”
  水镜月转着那玉珠,挑了挑眉,道:“这颗玉是巫谷主留给我的线索,就一定有只有我才能看到的东西。当初在巫医谷之时,若不是因为你,在通过那道禁区之后,我应该能开启魔王之眼。”
  长庚想起她之前提到的“恶魔之眼”,问道:“那是巫谷主的目的?”
  水镜月点头,道:“瞳术的最高境界。”
  长庚偏头,问道:“所以,你想做什么?”
  水镜月笑了一下,道:“你紧张什么?”
  长庚微微垂了眼,沉默了半晌,问道:“是为了迟震吗?”
  水镜月摇了摇头,“不全是,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玉关情说他这些年一直在逃避,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双眼睛是我自己的,即便它真的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控制它的也是我,是不是?”
  长庚的手指又紧了紧,问道:“你……会怎样?”
  ——他太过紧张,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语调中的那一丝颤抖。
  水镜月笑了一下,“我不会有事。巫谷主的目的可不是要我的命,他还盼着我帮他收拾一堆乱摊子呢。”
  长庚抬眼,看着她那双乌黑的眼睛,问道:“我能帮你做什么?”
  水镜月道:“开启魔王之眼,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是我做出什么……”
  “阿月!”长庚打断她,手背上的青筋跳动着,“不会有那种时候。即便……”
  水镜月眨着眼睛看他,见他不说了,也不在意,道:“帮我护法吧。”
  长庚看着她那双已经阖上的双眼,弯弯的睫毛颤动,似是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安一般。他的嘴唇微微翁动着,却终究没能将那句话说出口——
  “即便有一天,你想要毁天灭地,我也绝对不会伤害你。”
  ***
  云雾之上的雪山之巅,恢弘的宫殿之中,一位男子和一个和尚正在下棋。
  那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广袖绣金长袍,乌黑的长发从额头垂下,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透过浓密的睫毛,隐隐能看到,那双眼睛的瞳仁似是泛着红色的光芒。他一手拿着棋子,一手支着下巴,目光却并未落在棋局之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和尚是个清秀俊俏的和尚,只是太瘦了些,像个苦行僧,一手持着佛珠,安安静静的等着对方落子。只是,那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透出几分无法掩饰的戾气。
  那男子总算是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那和尚,“到我了吗?”
  和尚点头,做了个请的姿态,“你看到了什么?”
  黑衣男子落子,偏头看了看屋子另一边,道:“很有趣的东西。”
  在他目光停留的地方,一个白衣长袍的男子正跪坐在一方莲池旁,清澈如镜的水面上映着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影。
  白袍男子伸手轻轻弹了弹水面,荡起阵阵涟漪,那人影瞬间消散……
  黑袍男子眨了眨眼,笑了,“你还是那么讨厌她啊?”
  白袍男子起身,行了礼,神色淡淡的,沉默着算是默认了。
  和尚落了一子,道:“贫僧也不待见她。”
  黑袍男子笑得更开心了,看了看两人,问道:“那……你们可知道,她是如何看你们的?”
  白袍男子的眼皮抬了抬。
  和尚转动佛珠的手顿了顿。
  黑袍男子手中的棋子铿锵落定,“想知道,等她来了,自己去问问她。”
  他对白袍男子挥了挥手,“你退下吧。小七的事,你看着办。她是神女,不是菜市场骂街的泼妇,若是再闹的话,直接送到雪牢,关几天冷静冷静就是了。”
  白袍男子猛然抬眼,正对上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眸,身形一震,躬身行了礼,道:“是。”
  ——这意思,竟是对冒充神女之事不予追究了吗?他可不觉得眼前这人突然变得慈悲了。
  ——小七,那可是他养育了二十年的孩子啊,他居然能那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把她送进雪牢……
  而在千里之外,那个冒充神女的七姑娘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她此刻正吃着涮羊肉,喝着葡萄酒,一脸享受的模样完全没一点神女该有的神秘与仙气。
  ——虽不像是泼妇,却也是形象全无了。
  风寻木坐在一旁晃着葡萄酒,那悠闲的姿态似是准备吟一首“葡萄美酒夜光杯”。
  海言坐在两人对面,抓耳挠腮的,倒是难得的对着美酒美食失了胃口。他本想说些什么,看着完全不在状态的两人,终究是闭了嘴,起身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子。
  风寻木端着酒杯看他,道:“海言前辈,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吗?”
  海言转头看他,愤愤道:“没心情!”
  唐小惠放下筷子,笑嘻嘻道:“谁惹我们的巫师大人生气了?”
  海言走过来,坐下,道:“我说,我们进王宫都快一个月了,什么都没查到,你们不着急?”
  唐小惠眨了眨眼,似乎挺讶异,“我听阿月说,和尚最是不务正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都做了个遍,这次怎么这么积极?”
  海言挠着脑袋,有些不自在。
  风寻木拍了拍小惠的手臂,道:“行了,这事牵扯到老方丈,你就别逗他了。”
  他说着又对海言道:“这些天我们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卢老救出去了,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接下来,要查王室为何会这般相信什罗教……从这段时间来看,国王和王后都挺正常的,并不像被迷惑了……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人帮忙。”
  唐小惠挑眉,“达奚将军。”
  风寻木点头,“不错。”
  海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笑了,“有计划不早说,害和尚白担心了几天……呃,肚子饿了,七丫头,给我留点儿……”
  唐小惠喝了一口酒,道:“不知道阿月那边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白龙城吧?”
  风寻木捞了一筷子羊肉给她,道:“尽早把这边的事查清楚了,我们就能尽快去白龙城找他们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月城
  昏暗的地道里突然乍现一道白光,转瞬间又消失不见——
  长庚偏头看了看身旁似是睡着了一般的女子,总觉得她目前的状态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她双手托着的那颗玉珠,光华流转,似是承载着一个梦境一般……
  刚刚那道光,就是它发出来的吗?
  “长庚?阿月怎么了?”玉关情似乎是被刚刚那道刺目的白光给吵醒了,抬眼看到两人的状况,有些不解。
  长庚没有回头,看着黑色面巾之上紧闭的那双眼睛,淡淡道:“练功。”
  玉关情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有些生气,愤愤道:“这丫头……在这种地方练功?不知道什么叫危机四伏吗?”
  长庚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的吓人,“闭嘴!”
  玉关情一愣,感觉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似的,怔了半晌,最后却是笑了,乐呵呵的拉着刚醒来一脸懵的阿杰弄吃的去了。
  水镜月在做什么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魔王之眼开启之后,她睁开眼睛,在看到那颗“月之城”的瞬间,突然感觉像是灵魂被抽空了一般,灵识里一片空白——
  之后,她便来到了这个世界。
  眼前是个鸟语花香、生机勃勃的世界。
  山峦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木,河网纵横交错,在山谷里汇聚成一片碧蓝的海子,明净澄澈。水岸边生长了茂盛的水草,几只绒毛似的鸭子在水草中嬉戏,海子之中有一艘小船,船上站了位身披麻布斗篷的女子,似是在往湖水对岸的人家赶去。
  宁静悠闲,仿若一个世外桃源。
  这里,便是“月之城”的世界吗?
  那么,这个世界,是他造的,还是他的先祖造的呢?
  水镜月还不及想明白,便听见远远的山林之中传来巨大的声响。她刚想着过去看看,整个人便如瞬移般换了地方,眼前的景象倏忽间变换——
  这里是一片松林,高大的松树如宝塔一般,遮天蔽日。落了一地的松针柔软如地毯,零星的长着可爱的蘑菇和娇俏的花朵。
  然而,林中却时不时有轰鸣声传来,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是一群人在伐木。
  一群人驾着牛车马车,将一车车的圆木运往山下的村庄,运往大山的另一边……在那里,他们用这土地的恩赐盖房子,造家具,制武器……
  眼前的森林渐渐消失,时间仿若一幕幕皮影戏一般快速前进着……
  森林所剩无几,山中又一次传来朗笑声——他们在山中发现了金矿。
  金属的敲击声代替了锯木头的声音,一车车的黄金运处了这座大山,换来了鲜艳的衣衫、美味的食物、精致的武器……建立起一个强大得无所不胜的帝国。
  这片土地越来越热闹,骑马围猎的声音,织布炊火的声音,欢笑歌舞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突然,所有的声音汇聚成一声惊雷,“轰”地一声落地,响彻在帝国的苍穹——
  仿若有千军万马闯入这个传说中的黄金国度,却在烈火燃尽之后才发现,这片土地已然贫瘠得一无所有……
  眼前的世界消失,又复再现,却已经变了光景——
  白茫茫的世界,仿若褪了色的画布一般。头顶的烈日炙热得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融化,无边的沙漠都似是蒙着一层白色的火光。风一吹,空中便飞扬起阵阵薄纱般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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