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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宫-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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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云剑法在江湖中失传已久,据说是第一代闲云岛岛主所创,精妙绝伦。当初风寻木在千山绝醉酒的时候,舞过一次,不过当时他不过是摆了摆架子,失了剑法的精髓,即便是空桑都没能看出那剑法的独特之处。
  但昨晚雁长飞再次见到这套剑法,顿时就热血沸腾了,一身的睡意和疲惫都一扫而空,提着青麟刀就要跟他比试一场。当时风寻木正满腹心事,找上门的出气包怎么可能拒绝?
  那一战的确畅快淋漓,虽然风寻木最后输了,却输的很痛快,满心的郁结也都消散了大半。
  不过,这事并没有结束。
  今早,风寻木和雁长飞吃早饭时又遇上了。风寻木昨晚喝了太多酒,有些头晕,厨房的和姨特地给他做了一碗醒酒汤。雁长飞一日三餐就只早餐会按时吃,每次都吃得十分认真。这两人以前遇见了顶多点个头,问声好,但许是昨晚打了一架,倒是打出了几分交情,见了面倒是能聊两句。
  风寻木进入江湖不过一年,便得了个风流天下的名号,且不说他是真风流还是假风流,起码那张嘴是从小在闲云岛跟一众三教九流的前辈练出来的,能说会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雁长飞对武学感兴趣,他自然跟他聊武学,聊岛上那些性格诡异的前辈,聊这些天的比武……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昨晚的那场比试。
  说实话,风寻木昨晚输的的确是心服口服。不过,他毕竟也是练武之人,好胜之心从来都不比任何人弱。更何况,家门绝学的武功被人破了,他回头想想怎么都觉得不舒服,便跟雁长飞约定十日之后再比试一场。
  可是,没等雁长飞点头,话头就被一直在一旁默默啃馒头的林听海截过去了。
  林听海先是取笑了自家儿子几句,半正经半开玩笑的训了他几句,然后又对雁长飞道——“阿晚从小练功就喜欢偷懒,哪里懂得拂云剑法的真谛。长飞想领教拂云剑法的精妙之处,林叔叔耍给你看看?”
  雁长飞眼睛一亮,立马同意了,三下五除二的吃了早饭就跟林听海到院子里比试。
  两人一交上手,雁长飞就感觉到,拂云剑法在林听海手中,跟在风寻木手中是完全不一样的。风寻木使出的拂云剑法虽精妙,变化多端,但终归有迹可循。而林听海使出的拂云剑法,每一招每一式都跟风寻木不同,偏偏又觉得每一招都似曾相识。剑招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剑意才是精髓。
  拂云浮云,飘忽不定,无踪无萍,无迹可寻。
  雁长飞倒地之时,看着头顶飘过的白云,怔怔的发呆,似乎有些明白那剑法为何叫做拂云了。
  林听海将手中的听海剑扔还给风寻木,扔下满院仍自惊愕的观众,转身就走了。直到林夫人吩咐鹤一,让他去找梅先生,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舐伤
  雁长飞住的是以前长庚和鹤一的屋子。这屋子原本是他跟空桑两人住的,不过,这段日子空桑几乎每晚都逮着阿杰露宿荒野,所以基本上就是雁长飞一个人在住了。
  梅海生已经到了,林夫人、林晨风和鹤一也都在。这四人站在卧室里看着躺在床上的雁长飞,表情有几分惊讶,有几分不解。
  雁长飞此刻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衣角被掀起,露出了腹部的伤口。而此刻,一只柔软而温润的舌头正在舔舐他的伤口——小小的毛绒绒的白团,却正是九灵!
  雁长飞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似乎想去抓九灵,却停在了半空中。他很想起来,又担心不小心伤了那软绵绵的小东西,最后终究还是乖乖的躺着了。他的脑袋枕在高高的枕头上,微垂着双眸,看着九灵一下一下认真舔舐的模样,觉得伤口的位置似乎不那么疼了,就是有些痒痒。
  水镜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诡异的场景。
  梅海生见水镜月看过来,便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了。那小白猫是你养的?叫九灵是吧?挺有灵气的。它给雁长飞止了血,唾液还有消炎的作用,能加快伤口的愈合。岛主那一剑避开了内脏,没有伤及要害,不会有事的。”
  “这里不需要我了。”他说着,留下了一些外伤药和绷带,背着药箱就离开了。
  林夫人关照了雁长飞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拉着仍旧好奇的盯着九灵的林晨风离开了,鹤一也跟了过去。
  这时候风寻木和长庚也到了,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奇不已。风寻木在雁长飞受伤之后就去请梅海生,然后就去找了水镜月,也是才见到这场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伤口的血完全止住,渐渐开始愈合,九灵才停了下来,从床上跳了下来,蹲在水镜月脚边,蹭了蹭她的脚踝,像是在邀功。
  风寻木啧啧两声,问道:“它是因为喜欢雁长飞才救他的,还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才救他的?”
  水镜月将梅海生留下的药瓶塞进他手里,道:“给雁长飞上药去。”
  长庚看了她一眼,不过,水镜月此刻正低头看着九灵,神情复杂,似乎对它的亲近有些抗拒,但终究还是没有阻止它。
  风寻木给雁长飞包扎的时候,才发现那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七八分,即便不上药也没多大关系了。不过,为保险起见,他还是上了药,缠上了绷带。
  风寻木一边包扎,一边道:“雁长飞,你什么时候招惹我爹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乌炎前辈之外的人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只是风寻木,当时在场的人都很惊讶,也很不解,尤其是最后那一剑刺进雁长飞的身体之时,就连林夫人一时都没能回过神来。
  林听海虽是岛主,但其实是岛上最没架子的前辈,跟小辈们打打闹闹是常事,但从来都是以戏弄或者指点为主,别说见血了,稍微重点的淤痕都从来没有过。
  水镜月对这些并不太了解。她知道她舅舅是脾气好,也很喜欢雁长飞,不过,她并不觉得林听海这次做得有多过分。以前乌炎跟她试炼的时候,下手可比林听海重多了,水镜宫的北斗七星跟她动手的时候也从来都不会顾忌太多。只要没出人命就好了,受伤了又不缺大夫不缺药。
  雁长飞也不介意。他此刻已经坐了起来,方便风寻木包扎,听了他的话还有些困惑,“林叔叔在生气?”
  风寻木乐了,“是啊。”
  雁长飞认真想了想,道:“我弄坏了你们家的东西。”
  “哈?”风寻木抬头看他,“什么东西?”
  雁长飞道:“很多。”
  水镜月给长庚倒了杯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道:“是比武的时候弄坏的吧?放心,不会让你赔的。”
  雁长飞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想过要赔偿的事。他微微侧身,在床头的换下的衣服里找了找,摸出一个钱袋,递到风寻木面前,“给你。”
  风寻木更乐,笑得手上发抖,连打结都打不上了。半晌,他包扎好了,认真道:“钱在孤岛上是最没用的,这里又没有集市。”
  雁长飞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点了点头,将钱袋收了起来,问道:“那要怎么赔?”
  风寻木站了起来,摸着下巴,似乎考虑了一番,最后笑了,“卖身吧。”
  雁长飞仰头看他,然后点头,“好。有事尽管吩咐。”
  水镜月在一旁有些听不下去了,“风寻木,别欺负老实人。”
  风寻木颇有些无辜,问雁长飞,“我欺负你了吗?”
  雁长飞摇头,“没有,是我有错在先。”
  风寻木对水镜月挑了挑眉。
  水镜月起身,拉着长庚往外走,“风寻木,照顾好病人。”
  风寻木:“……”
  水镜月拽着长庚刚走出院子,就碰上迎面走来的唐小惠。
  唐小惠是到天亮的时候才睡下的,这个时候才起,一手还拿着个肉包子在啃,一边跟两人打招呼,“早啊,听说雁长飞受伤了?”
  水镜月点了点头,“都快中午了。”
  唐小惠打了个呵欠,“我还没睡醒呢,被吵醒的,在厨房遇到阿晨和鹤一,才听说早上的事。真可惜,林岛主大战天山派掌门,百晓生肯定很感兴趣。”
  水镜月道:“伤得不重,过几天就好了。风寻木在里面呢,进去看看吧。”
  唐小惠嘿嘿的笑两声,啃着包子就进去了。
  水镜月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叫住了她,“小惠。阿潮哥和安然姐走了这么久没回,我舅舅有些担心,这两天我去东瀛看看能不能帮忙,你要不要一起去?”
  唐小惠脚步一顿,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
  ***
  遮天蔽日的扶桑树下,蓝衣人背着手,仰头看坐在树上的黑衣人,嘴角带着几分笑意,“乌炎,下来吧。放心,我不是来跟你要酒的。”
  乌炎抱着酒坛子,明显的不信任他,道:“这是我徒弟孝敬我的,不是你的。”
  林听海索性不理他了,转身坐在树下,道:“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你下来我陪你喝两杯,改天我再送你两坛,如何?”
  黑色的人影落地,揭开酒坛子喝了一口,递给身旁的人,斜睨他一眼,“欺负晚辈,很好玩吗?”
  林听海接了酒坛就喝,“只是确定一下而已。”
  乌炎抢过酒坛,“多此一举。”
  林听海笑道:“我一直以为是阿月。”
  乌炎拿袖子擦了擦嘴角,冷哼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偏头看林听海,“晚上给我送两坛笑拂云。”
  林听海挑了挑眉,“我只说送酒,可没说送笑拂云。”
  黑影一闪又回到树上了,乌炎抱着酒坛子躺在树枝上,一头青丝垂落,嘴角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就知道你舍不得。不过,我不跟你计较,告诉你一个消息,权当酒钱了。”
  林听海扬手,似乎想拂开他的头发去看他的脸,“关于阿月的?”
  乌炎撇嘴,“我的弟子怎么可能那么没出息,有事从来都是自己解决。”
  “哦?她没来找你帮忙?”
  “我倒希望她偶尔也来求求我。”乌炎偏头,垂下脑袋瞪他,“你到底要不要听?”
  林听海乖乖闭嘴。
  乌炎躺好,伸手摘了片扶桑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道:“有入侵者。”


第二百三十三章 雁飞
  夕阳西下,随着一声“收工了”的长调,海盗们嬉闹着走远了。水镜月站在桃树下,仰头在树梢上找了半天,偏头对长庚露出一个沮丧的表情,“今年夏天估计没有桃子吃了。”
  长庚一手抱着九灵,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头顶的秀发,笑道:“潘奶奶那里的应该还在。”
  若是在江南,这个时节桃子已经上市了。不过,闲云岛的桃花花期长了些,桃子自然也结的晚了些。早上水镜月来的时候,树上的桃子还是青的,却不料,下午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树上的桃子都没了。待她看到工地旁那一颗颗堆积如山的桃核,在周边转了一圈,发现这附近的桃树都遭了秧。
  偏偏这时候索飞还作死的跑来笑嘻嘻的递给她两颗青色的桃子,说什么特意给她留的。水镜月拿着那两颗半熟的果子,一张脸彻底黑了。
  水镜月看着那一颗颗啃得干干净净的桃核,咬牙道:“还没熟呢,他们也不嫌酸了牙。”
  水镜月喜欢吃水果,这个喜好大概是随了她师父。乌炎很少吃东西,但几乎一年四季都离不开水果。所以,闲云岛上种了很多果树。
  长庚拉着她的手,道:“别气了,过几日香瓜该熟了,到时候给师父送些过去。饿不饿?去吃晚饭?”
  水镜月跟着他走,一边瞄了瞄他的肚子,想起他连午饭都没吃,有些自责,“你……饿了吗?”
  长庚笑了笑,“已经没事了。”
  水镜月转过头看向前方,“嗯……我们去看看师父吧,晚饭打包到山上去吃。”
  “好。”长庚点头,顿了顿,又问道:“阿月,你打算明天去试试那两个人?”
  他说的自然是那个阿冷和阿墨。从雁长飞那里出来后,水镜月就在这边观察了他们一下午。
  水镜月点头,道:“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太引人注目了,外面还不知道怎么找他们呢。明天我直接去找阿冷,他或许不记得我,却一定记得水镜宫。那个叫秦弄墨的我不了解,不过,我听尚伯伯提过阿冷,他是个讲理的人。”她说着耸了耸肩,“大不了打一架。”
  长庚道:“我去吧。我可以跟秦弄墨沟通沟通,阿冷那边大概也能应付。”
  水镜月有些意外,偏头看他,动了动嘴唇,却没说什么。
  长庚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无论是西南王府的事,还是……云国。”
  水镜月止步,转身看他,半晌,歪了歪头,“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
  长庚郑重点头,“绝不隐瞒。”
  水镜月笑了,道:“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都很想问你。”
  长庚看着她,似乎有一丝紧张。
  水镜月道:“就是,你是……”
  她刚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阿月!”
  水镜月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眉头跳了跳,转身看向来人,道:“风寻木,又发生什么事了?”
  ——她觉得风寻木似乎跟唐小惠越来越像了。
  风寻木这次跑得比上次急,脸上也没了笑容,也没理会水镜月语气中的调侃,开口就道:“雁长飞不见了!”
  “什么?”水镜月眨了眨眼,“你说谁不见了?”
  “雁长飞。”风寻木道,“刚刚我去厨房,打算给雁长飞送些晚饭过去。可是,到了之后发现人不在屋里了。”
  水镜月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道:“雁长飞虽然受了伤,不过也不是下不了床,说不定只是觉得闷,出去走走。”
  风寻木有些着急,道:“不是。我和小惠下午带他去看了潘奶奶的,才回来的。我跟小惠离开的时候跟他说过了,我们去弄些吃的过来,让他在房间里等我们。雁长飞答应了的,他那个人,点了头怎么会轻易反悔?我跟小惠在附近找遍了都没能找到他。你说他不会带着伤去找人比武吧?”
  水镜月这才觉得不对劲,道:“应该不会,除非他之前跟谁约好了要比试,不然不会就这么走了。我们去找找。”
  风寻木点头,“小惠找我娘去了,免得他们担心。你去南边看看,我往西边去找找。”他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水镜月看着那蓝色的身影消失了,没急着找人,在原地站了会儿,拉着长庚往南边走,“去找我师父。”
  自小,乌炎就对水镜月很严格。只要性命无忧,乌炎基本上不会出手帮她,她也十分自觉,有事没事都不会去麻烦他。但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水镜月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即便雁长飞真的带伤去找岛上的前辈比武,也不用过于担心。岛上的前辈虽然以前在江湖中的名声不大好,但水镜月知道,他们手下很有分寸。否则,雁长飞早就不知伤了多少回了。
  她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水镜月刚刚对风寻木说的话其实只是安慰,连她自己都不信。粗一想,雁长飞若是事先跟人约好了要比武,担心旁人因为自己的伤而阻止他,所以偷偷的走了,似乎很合理。但是,这是对别人来说的。雁长飞若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不会转弯抹角的想那么多,也不会因为要跟人比武而撒谎——他根本就不会撒谎!
  所以,他应该是突然有什么急事,多半还是被人叫走的。
  这里是闲云岛,能有什么急事需要他带着伤匆忙离开的?
  他是自愿走的,还是被威胁?
  水镜月和长庚到山上的时候,乌炎正在扶桑树下喝酒,对面坐着林听海,正啃着一颗紫红色的李子。
  酒是水镜月昨晚从林听海那里偷来的笑拂云,李子是她在潘悦的果园里摘得醉李。
  两人一起行了礼——
  水镜月:“师父,舅舅。”
  长庚:“师父,林叔叔。”
  乌炎的心情不错,一人扔了一颗果子,还对水镜月笑了笑,“阿月,来陪师父喝酒的?”
  水镜月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林听海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些困惑,转眼看过去。
  林听海将手中的果核随手扔了,手肘支在大腿上,托着脑袋,含笑看着她,道:“阿月,昨晚小惠那丫头跟我做了个交易,你知道吧?”
  水镜月点了点头,“阿月虽不知道小惠跟舅舅具体聊了些什么,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林听海点头,嘴角依旧带着笑意,语气也算一如既往的温和,“以阿晨和鹤一的婚礼为期,若你们几个能解决问题,我就答应那丫头的请求。不过……你们不能找闲云岛的长辈帮忙。”
  水镜月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阿月明白了。”
  她说着,又给两人行了礼,然后看向乌炎,“师父,抱歉,等阿月回来再陪您喝酒。”说完,便拉着长庚下山。
  长庚对两人点了点头,便任由她拉着走了。走了几步,两人听见乌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月,你的东西忘记了。”
  水镜月刚回头,就见一个长布条直接飞进怀里,连忙接了,“谢谢师父。”
  林听海挑了颗醉李,在衣服上擦了擦,“阿月,去半月湾看看吧,晚了或许就来不及了。”
  “多谢舅舅。”水镜月拉着长庚,连山路都不走了,使出踏月步直接踏着树梢往半月湾去了,惊得长庚怀里的九灵猛往长庚怀里钻。
  山顶上,扶桑树影在月光下微微摇晃,映得乌炎那张脸愈加的黑沉。
  林听海似乎完全没觉察到他的愤怒,笑嘻嘻的讨酒喝,“乌炎,别那么小气,再给我喝一口。”
  乌炎冷着一张脸,抱着酒坛子起身,转身往山洞走去。不过,他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了,林听海正见他回头正咧嘴笑呢,就见他将面前的几颗果子塞进怀里,又将他手中才吃了一口的李子抢了过去,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林听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乌炎,那果子上还有我的口水,你要吃啊?”
  他话音刚落,就见眼前划过一道弧线——
  “咚!”
  好么,好好的果子喂了石头也不给他吃……这回气得不轻啊。
  林听海看着那颗镶嵌在石头里的李子,那熟悉的牙印正对着他,像是也在无声的责备他。他无奈的拍了拍那块石头,晃着脑袋下山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深流
  水镜月刚到半月湾,便听见一阵不寻常的海潮声,似乎还有什么人在叫喊,不知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海面上太黑,今晚的风不算太大,海浪高的不大正常,挡住了视线,她看不清,正想用瞳术的时候,就感觉一只温软的手放在了自己肩上,安慰似的轻轻捏了捏。
  “阿月,放松,没事的。”
  水镜月回头,看清来人的时候有些惊讶,“潘奶奶。”
  潘悦仍旧穿着一身白衣,手中没有拿那把经年不离手的罗扇,脸上也没有惯有的笑容,面色有些冷,只是一双眼睛仍旧透着几分熟悉的温柔。
  突然,潘悦拉着水镜月和长庚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黑沙滩边缘才停下。与此同时,巨大的海浪汹涌奔来,轰鸣的海浪声中夹杂着一声声怒吼。
  水镜月和长庚此刻终于听清了,那是风若谷的声音。
  海浪渐渐平息,浪潮之上,一艘大船浮浮沉沉,摇摇晃晃的冲上了黑沙滩。
  “青冥!你给我回去!谁让你多管闲事的!青冥!咳咳……大尾巴!你听见了没有……信不信我宰了你喂鱼?!给我回去!”
  咬牙切齿的声音,比大海更深切的愤怒。可惜,脚下那黑色的海蜥蜴完全不为所动,将大船甩在沙滩之后就甩着大尾巴走了,潜入海底,瞬间就消失了。
  风若谷惨白着一张脸站在甲板上,身形晃了晃,人还未站稳就抬头冲着瞭望塔上叫道:“老罗,把船开回去!”
  半晌,瞭望塔上的窗户开了,露出一张更加惨白的脸,老罗的声音有些虚,有些抖,“风爷,这船在沙滩上,怎么开啊?青冥还守在海里呢。”
  风若谷揉了揉脑袋,稍微冷静下来,从船上一跃而下,却是差点没站稳,“林听海!你丫的到底想做什么?!”
  “若谷叔叔!”水镜月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发生什么事了?”
  风若谷闭了闭眼,晃了晃脑袋,“阿月?”
  风若谷此刻很狼狈,一身青衣都湿透了,湿漉漉的白发滴着水,贴在头皮上,黏在脸颊上,一张脸上血色尽失,看着比那一头白发还要惨淡,一双眼睛却是红的。
  风若谷从来都是温文尔雅从容不迫的,从来都是清雅出尘纤尘不染的,即便是晕船的时候也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与风度,水镜月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失态。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附近的前辈,不过他们并没有过来,倒是风寻木和唐小惠赶了过来,看到风若谷这般形象之时,都惊得不知所措。
  最镇定的人是潘悦。她没有走过去,只是将手中的一件披风递给了刚刚赶来的风寻木,拍了拍他的肩,便离开了。
  风寻木看了潘悦一眼,走到风若谷身边,将披风披在他肩上,问了跟水镜月一样的问题:“舅舅,发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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