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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如锦-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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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记得秦叙说过,当初舅舅明明请了十多个镖师,那些镖师个个身强体壮,按说山匪是不会打劫这样的商队的,要打劫也应该在舅舅去的路上打劫,毕竟那时舅舅揣的是银票,回来的时候,银票都换成了药材,那些山匪打劫那么多药材做什么。
不要告诉她,山匪们还兼卖药。
且舅舅做药材生意已经许多年了,那条路基本上都跑熟了,为什么那么多次都平安无事,却偏偏在舅舅散尽家财,只为背水一战的时候,给了致命一击,难道这又是所谓的巧合?
顾冬雪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她坐在临窗大炕上,想着舅舅以前来望青城看她的时候,和她说过的话,想着能不能回忆出一星半点关于生意的事,却发现除了那些美丽的衣裳,好看的首饰,以及美味的吃食,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也是,即便舅舅曾经说过什么,那时的自己恐怕也没有在意吧,而更大的可能是舅舅根本没有与她说过生意上的事。
顾冬雪有些懊恼,懊恼自己以前的天真和幼稚,到现在竟然什么都回想不起来。
“怎么了?”一个声音打断了顾冬雪的回忆,她转头看去,不知何时,秦叙已经回来了,连大氅都脱下了。
青芽怎么没有通报?
顾冬雪疑惑的看向青芽。
青芽道:“奴婢通传了。”
是自己没有听到?顾冬雪不由的拍拍额头,是她想的太入神了。
“想什么呢?”秦叙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不舒服吧?”
顾冬雪摇头,“没有,只是今天魏姐姐过来看我,临走之时,邵妈妈和我说了些事。”
“说了什么?”秦叙问道。
顾冬雪便将邵妈妈说的话和秦叙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最后道:“我只是想不通,舅舅之前去了那么多趟春来国,路线早就走熟了,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为何在最后一趟,最关键的一趟,所有的药材却被劫了,那些山匪们劫药材又有什么用?难道他们还能售卖药材?”
原来是为这事。
秦叙道:“这事我知道。”
“你知道?”顾冬雪惊讶,“寿叔和你说的,可是邵妈妈没提啊。”
“是魏直说的。”秦叙道:“他从南焱之地回来不久,我便找了他,准备与他商谈为舅舅过继嗣子的事,他便和我说了这事。
虽然寿叔也是刚刚和他说起当年的事,但是当年李氏药铺出事,的确蹊跷的很,魏直早就有所怀疑,只是那时他自己人微言轻,根本不能如何,所以也只能先按兵不动。
正好寿叔最近和他提起了这事,他便和我说了。”
顾冬雪点头,“那贺二爷肯定是有问题的,只是不知肖家有没有在其中出力。”
秦叙道:“姜家是肖二老夫人的娘家,这事肖二老夫人应该是知道的,至于肖家知不知道,又有没有出力,暂时尚无法知道。”
“若是肖家是幕后推手,那么当初药材在路上被劫之事,会不会是肖家所为?”
顾冬雪问道,她已经渐渐相信这事绝对不是偶然,而是人为了。
“这事交给我来查。”秦叙道。
顾冬雪虽然并不想因为娘家的事麻烦他,可是除了他,她现在也不知道要找谁帮忙。
秦叙看她略显犹疑的神色,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又在乱想什么呢,你舅舅的事便是我舅舅的事,冬雪,夫妻一体,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
顾冬雪抬起头看向他,道:“你最近很忙……”
“已经告一段落了,张通被皇上接手过去了。”秦叙道。
“啊?”顾冬雪惊讶,“宝石案不是交给太子了吗?”
张通可是管峰他们特意为了宝石案才带回来的。
“张通已经将运送宝石的两条路线都画了出来,太子已经让人带着地图去了南焱之地。”
秦叙解释道:“张通毕竟是流放犯官,将他带回京城,这事不可能瞒着皇上,而且张通在画出那两副地图之后,便一直要求面圣,孤注一掷的想要面圣。”
“他为何想要面圣?”顾冬雪问道:“想以那两张地图求个赦免?”
秦叙摇头,“不仅如此,应是与那失踪的贵子有关。”
听到秦叙此话,顾冬雪一下便坐直了身体,“这么说,张通知道贵子的消息?”
秦叙摇头,“不知道,只能等着了,这事既然交到了皇上的手上,肯定就没有我们的事了,我们现在也只需要查宝石案就行了,太子已经派人南下了,这次去也只是先试探一下,年后我说不定也要过去一趟。”
“啊?你也要去?”顾冬雪有些紧张,“不是已经派人去了吗?”
秦叙安抚道:“别急,要先等结果,若是一切都顺利的话,我便不需要去了。”
秦叙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顾冬雪想也知道,这事必定不会那么简单的,管峰他们当初只是去查探的,都能被死士刺杀,现在他们直接拿到了路线图,宝石案的主使者还不狗急跳墙,又怎么能让他们顺顺利利的找到他们藏匿宝石的地点,抓个现形。
“别担心。”
秦叙安慰道:“那些人现在恐怕并不知道张通上京了,他们应该认为张通已经死在那一场大火中了,他们更不知道张通不但记下了路线,还画出了路线图,这次太子殿下派人南下,他们或许还以为管峰他们一无所获,太子才不得不再次派人南下重新查探的。”
第五百零四章:焦灼
顾冬雪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
“我发现自己很没有志气。”
顾冬雪忽然悠悠的道。
秦叙微愣,“为何这么说?”她一个女子要什么志气。
顾冬雪靠在他怀里,很是依恋的模样。
秦叙伸臂将她揽在怀里,顾冬雪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喃喃的道:“我没有志气,不想丈夫升官发财,不想做身份尊贵的诰命夫人,只想要丈夫好好的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边,爷,你说我是不是太过目光短浅了?”
秦叙没想到顾冬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听到她问自己,他感受了一下自己听到这话时的感想,摇摇头道:“没有,这样很好,我很高兴你这么想。”
顾冬雪知道多说无益,秦叙该要去冒险还是要冒险,该去南焱之地还是要去的,这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秦家夫妻在良辰院吃晚饭的时候,奉恩伯府和刘府却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奉恩伯楚炀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问站在面前的长子楚得轩,“这事逊王爷怎么说?”
奉恩伯世子爷楚得轩长了一副宽厚老实的相貌,身材高大健壮,浓眉大眼,此时正一脸紧张的站在父亲面前,听到父亲的问话,他忙道:“父亲,王爷问您,那条路是不是特别隐秘,隐秘到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
“自然是万分隐秘的。”楚炀蹙眉道,“只不过这种事谁能保证没有个万一,你只要告诉我王爷准备怎么做就行了。”
楚得轩道:“王爷说只要确保隐秘,就先将那些运送宝石的流放犯先杀了,这样那就是一个死点,他们想查也查不到。”
“都杀了?”楚炀眉头皱的更紧,“那以后宝石谁来运送,再说这么多运送宝石的人同时都死了,岂不是更令人怀疑?”
“现在太子只是派人去调查,我们就如此大张旗鼓的杀人,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说不定那些人本来什么都查不到,因为我们这番动作,反而倒让他们怀疑,进而查出点什么来。”
楚得轩见父亲似乎不赞同逊王的决定,道:“王爷就是这么说的,要不,父亲您亲自去见一见王爷,和他当面说一下。”
“刘炳彦那里有什么消息吗?”楚炀又问道:“他当初向我借了几十名死士,结果全军覆没,这件事到现在都还没个交代。”
“王爷做这个决定,好像就是刘尚书建议的。”楚得轩道。
“岂有此理。”一听楚得轩这话,楚炀猛地一拍桌子,怒从心起,“王爷竟然不问我这个舅舅是怎么想的,倒先听取了那个老匹夫的话,简直太……太……”
楚得轩道:“王爷恐怕还在为指婚那事不痛快呢。”
一听楚得轩的提醒,楚炀更生气,“这婚是皇上指的,他有什么不满,难道我楚家的女儿就配不得他了。”
虽然口中抱怨着,但是奉恩伯楚炀也知道逊王为什么生气。
他看的不是未来的妻子到底是什么人,配不配得他,他看的是未来的岳家能不能给他助力,楚家自然是能给他助力的,只不过即便他不娶楚家的女儿,楚家给他的助力也不会少一分的。
如此,他浪费了一个能够明正言顺拉帮手的机会。
别说逊王不高兴了,楚家在得知皇上指婚之后,也是心中微微一沉,皇上这意思,明显就是不想让逊王借由亲事再搭上任何势力,明显就是在警告逊王,让他安分的做个王爷,不要再肖想其他不属于他的东西,特别是那个位子。
只不过他楚家自己觉的不好便算了,逊王这样明白的表示不想娶他楚家的女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父亲,你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楚得轩见楚炀只顾着生气,只得再次问道。
楚炀站起来,快速的在书房中踱了几步,有些心烦气躁,“我现在去王府太敏感了,还是你去,你从小就是王爷的伴读,又经常和王爷一起结伴而行,你去王府的次数本来就多,你去王府,想来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那我怎么和王爷说?”楚得轩问道,逊王爷可不会听他的话,况且他到现在都没明白父亲的意思,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处置这一次事件。
“你去告诉王爷,动作万万不可太大,那些运送宝石的流放犯们根本就不知道藏匿宝石的具体地点,且看管那些人的都是我们的人,现在将他们全部都杀了,动静太大,以后又要重新找人运送宝石,风险又加大了。
王爷要想成大事,则必须要人要兵,这两样都少不了银子,而我们手上最赚银子的也就是南焱之地的宝石生意了,这一块一旦扔了,银子从哪里来?”
“你再告诉他,先太子查宝石案查了那么长时间,查出什么来了,什么都没能查出来,反而将自己的命查没了。”
楚得轩浑身一震,“父亲……”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安和忐忑,楚炀瞅了他一眼,“怕什么?没出息的东西,你就这样和王爷说,王爷是成大事的人,他自己会思量的。”
与此同时,刘府内,刘尚书也是不安的在书房中踱着步。
他最得意的嫡长孙刘江波也在书房内,同时书房内还有刘江波的父亲刘家大爷,以及叔父刘家二爷。
刘家大爷看着父亲担心烦恼的模样,道:“爹,你不是已经跟王爷说了,让他将运送宝石的那些流放犯一锅端了,那地点没有人能寻到的。
张通也被烧死了,不会出事的。”
刘尚书摇摇头,“张通死了,张家还有其他人,上次没能将张家人全部烧起,实在是后患无穷啊。”
“祖父是怕张通将事情告诉张家其他人?”刘江波问道。
刘尚书叹道,“不无这个可能。”
刘二爷摇头道:“此事事关重大,张通应该不会告诉家里人的,再说我们除了打听那位贵子的消息,当初他的失踪可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打听就是有罪。”刘尚书道,“也不知郑家那位张姨娘是怎么与张通说的,以那老狐狸的精明,若是稍加推测,或许就能知道是谁在向他打听这件事,再反推我刘家为何要打听这件事,也许,他早已知道宝石案与我刘家有关系了。”
第五百零五章:审问
刘尚书长长的叹了口气,“毕竟在长公主之子失踪之时,皇上曾向天下人许诺过,谁要是将人找回来,有富无贵的,加官进爵,有贵不富的,赏金银万两,不富不贵的,可富可贵,有罪的……得以赦免。”
“而我们刘家,便是那有罪的,张通只要略想想,便知道我们刘家为何要打听那位贵子的下落了。”
“祖父,您是不是早就觉的逊王殿下成不了事?”刘江波忽然问道。
否则为何早早的就想求赦免之法了。
刘尚书看了刘江波一眼,“逊王心胸狭隘,又太过阴毒,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他只毒,却没有相应的手段,手段太过残暴浅显,对于先太子之死,皇上即使对太子和逊王都有怀疑,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沉淀和调查,皇上恐怕早已将大部分的怀疑放到逊王身上了。
指婚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听到刘尚书这话,刘家大爷羞愧的垂了头,“都是因为我,是我为了贪图一时小利,才上了贼船,连累了整个刘家。”
刘尚书神色复杂的看向长子,“现在说这些,追究谁的责任都无济于事,当初我派人去火烧张家的时候,也和张通接触过,为求活命,张通告诉我们的人张道在张家落难后与他联系过。”
当然,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刘尚书派去的人还是将张通丢进了火海中。
三双眼睛同时盯向刘尚书,刘尚书道:“当年长公主之子就是被张道劫持出了城,后来为了逃跑,他们十人又兵分五路,是张道和他的同伴带着长公主之子走的。”
“那孩子是死是活?”刘家大爷问道。
“张道没有杀他。”刘尚书的声音平静至极,听的人却感到风雨欲来,很不平静。
“那人呢?”其他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刘尚书摇摇头,“张通不知道,不仅张通不知道,张道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御书房中,长宁帝面前摆了一沓沓的奏折,有的批了,有的却连翻都没有翻。
皇上目光深沉的看向跪在下方的人,那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身上裹着破袄,头垂的低低的,佝偻着身子,显得越发的老迈不堪。
皇上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头顶花白的头发。
福公公胆战心惊的站在皇上身后,御书房中侍立的其他太监们似乎也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紧张气氛,个个屏气敛息,连呼吸似乎都轻了许多。
“张通!”并不大的声音,满含威严,如暮鼓晨钟一般,响在下方跪着的人的耳中。
跪在下方略显佝偻的身影听到这一声,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身体,那本来就瘦弱佝偻的身体似乎又往里缩了缩,显得越发的卑微。
“罪臣在!”仅仅是三个字,听的人皆能感受到说话人的紧张畏惧,那股紧绷感似乎又将气氛拉紧了许多。
“听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面圣?”皇上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有回音一般的飘荡在整个御书房内,听在张通耳中,这轻飘飘的声音,只会让他更加的紧张。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以头抵地,“是,罪臣有重要的事要禀报皇上。”
“哦?”皇上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下方,始终不敢抬头的张通道:“张通,你应该知道朕为何要将你们张家抄家流放,那件事朕没有冤枉你们张家,你心中应该有数的。
自你流放之日始,你便不能离开南焱之地,更何谈上京了。”
皇上这番话说过之后,张通伏的更低了,“罪臣知道,罪臣有罪,不,罪臣罪上加罪!”
不辩解,只认罪。
皇上哼笑一声,“朕知道你这次回京,是因为宝石案,你能来到京城,也是因为太子手下的人,即便这其中也有你自己的顺势而为,甚至是推波助澜,但是这也是你的本事。”
张通心中一震,“罪臣……罪臣……”
“你有话要与朕说,什么话?”皇上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罪臣知道当初罪臣一家为何会落到抄家流放的下场,当年乐宁长公主和安成候爷之子的失踪,是因为罪臣之幼弟的关系。”
“仅仅是你幼弟张道的关系吗?”皇上淡淡的问道,“朕怎么听说,你张通在里面也没少出力,还有你那亲家孙时礼,说到底,顾炜倒是真的是被你们连累的。”
“你是不是疑惑朕既然知道顾炜是被你们连累的,是毫不知情的,为何还要治顾家的罪?”
“罪臣愚笨。”张通以头触地,“罪臣不知。”
“你知道的,朕这是迁怒,顾炜无辜,顾家无辜,顾炜再无辜,那是因为他自己太过愚笨不堪,才将整个顾家牵连了进去,可是朕的长姐何其无辜,朕的外甥又何其无辜,就被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害了,朕难解心头之恨!”
皇上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伴随着那一句吼,是一个砚台砸到了张通的身上,“啪嗒”一声,又落了地。
张通被砸的几乎一个趔趄,只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张通在听到皇上这番话后,心中早已一片冰凉。
他敢肯定,皇上这番话除了福公公这样的贴身内侍,连皇后太子也不会说的,哪一个天子会承认自己是迁怒,是不甘,不是理智的明君。
而皇上就在自己面前承认了,这代表着什么。
作为曾经的一品大员,兵部尚书,张通心里明白,这绝对不是代表着皇上信任他,信任到愿意将这些埋藏在心底不愿意和妻儿说的话,和他这个罪臣说起。
这只能代表皇上知道和他说这些话让他很放心,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人完全放心的与他说些完全不能对外人道的心里话,除了死人,还有什么人。
自己在皇上心底或许已经是死人了。
皇上从龙椅上站起来,看到下方张通颓然惨白的脸色,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忘了你张家几十口人。”
张通面色一正,的确,他不能活命,他不能让张家一大家子人都不能活命。
“永宁末年,罪臣之幼弟张道失踪,罪臣宣称他死在了宫门外的那场火战中,其实不然,罪臣幼弟张道一直活着,活到了如今。”
张通说着,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皇上一眼,皇上面上毫无任何惊讶之色,显然,他早已知道此事了。
第五百零六章:交代
张通也不惊讶,皇上在事隔十五年后,忽然算起了前帐,必定是有了什么发现,否则他们四家又怎么可能在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又被挖了出来。
张通见皇上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心里没底,不过再没底,他也只得继续说下去,“当初他们从长公主府将小世子接了出来,侯爷已经带人攻进了城门,侯爷将城门看管交给了吴将军,他们才能离开京城,一出城门,便兵分五路逃往不同的方向。”
这些皇上都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还是想再听一遍,看看有什么遗漏的没有,皇上表面平静如水,其实心中却截然相反,在得知张通强烈要求面圣的时候,皇上心里就有一个期盼。
他没有忘记自己当年关于奖赏和赦免的那个承诺。
对于如今的张通来说,他最想求的是什么,皇上不用多想,都能猜到。
张通若是没有一点可以与那道赦免圣旨可以交换的东西,他又怎么敢过来。
皇上之前那番话,的确是他不为人知的心里话,但是更多的则是在提醒张通,他对长姐之子,对自己这唯一亲外甥的看重,即便隔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忘,当时那个承诺他自然也会兑现。
为的只不过是让张通实话实说。
张通只要是聪明的,便不会为了自己即将丧命而感到心灰意冷,如他这样的家主,最看重的便是家族传承。
最开始的时候,张家忽然被抄家流放,张通无法与张道联系,他或许并不知道长公主之子是死是活,恐怕心中早有定论,认为那那孩子早在当年就没了。
因为朱曷曾说过,他们在得知宋知墨无法再威胁安成候的时候,便已有了将孩子杀死的打算,只不过因为分头逃路,并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而已。
“小世子跟了罪臣小弟张道。”张通接着道。
皇上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一双厉眼早已紧紧盯着张通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张通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他艰难的继续开口道:“小世子刚刚两岁,长的漂亮可爱,虽然大皇子曾经交代过,若是事情失败,务必要杀了小世子。可是小弟实在下不了手,他手下留情了。”
这番话说完,张通早已冷汗涟涟了,皇上却无声的舒了口气。
张通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忐忑的厉害,事到如今,不管如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就在张通尚不能完全弄明白皇上现在的心思时,皇上开口了。
“安成候世子现在人在何处?”
仅仅一句话,就让张通大大松了一口气,皇上对安成候世子的关注,并没有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减少一分。
其实也是张通太过紧张,若是放在平日,以皇上之前的表现,完全可以说明皇上重视这件事到了何种程度。
可是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在意,便越发的容易不安,容易不自信。
张通在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立刻又紧绷了起来。
因为他不确定接下来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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