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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如锦-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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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脸色更是变了几变,她一直优待承恩候府,皇上更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为何今天却发这么大的火,说出这样让承恩候府几乎无法承受的话。
“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朕心里明白。”皇上重重的哼了一声方道。
皇后和肖二老夫人同时一愣。
皇后悄悄的看向太子,提醒太子让他帮着说几句话,太子微微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总是自己的母后,看她这样,他自然是不忍心的。
“父皇!”太子上前一步,拱手想要说什么,皇上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摆摆手道:“作为太子,大宁的储君,最重要的便是明辨是非,认亲不认理那是昏君才会做的事。”
皇上这话一出,不仅太子一怔,皇后和肖二老夫人更是大惊,就连秦叙和顾冬雪也是震惊不已。
顾冬雪看向秦叙,只见秦叙微微蹙了眉,显见的也并不知皇上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
皇上是太子和秦叙一起去请的,本想着能请来皇上,打断皇后和肖二老夫人想要说的话,便已经算是运气好的了。
哪里知道皇上不但一请就来,对皇后和肖二老夫人严词喝令,现在竟然连太子都吃了挂落,连“昏君”这样一个令人忌讳的词都说出来了。
皇上都这样说了,太子自然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肖四姑娘是吧?”皇上忽然问道,“二老夫人想要硬生生拆了人家原配夫妻,令朝廷命官停妻再娶,是不是肖四姑娘恨嫁了?”
“不是……不是……”肖二老夫人吓得面无人色,“皇上明鉴,都是臣妇的不是,然姐儿从来没有对自己的亲事提过任何要求,都是臣妇,不忍心然姐儿孤苦无依一辈子,这才想着帮她张罗一门合心意的亲事。”
“大宁众多儿郎,难道就没有合你们肖家心意的女婿人选,非要嫁个有妇之夫?”皇上沉声问道。
“是臣妇的错,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肖二老夫人除了认罪,别无他法。
“皇上,皇上……”皇后膝行了几步,拉住皇上的袍脚,哀求道:“皇上,已经这么多年了,然姐儿也受够了苦,皇上,您就看在臣妾的面上,给肖家给然姐儿一个恩典吧?”
皇后的话,让皇上几乎无言以对,他半晌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话,他深深的失望的看了皇后一眼,忽然站了起来,对太子命令道:“你在这里陪陪你母后,朕先走了。”
临走之前,命令身边的福公公道:“将贺氏送出宫。”
又对秦叙和顾冬雪道:“你们今天也受了无妄之灾,顾氏还有孕在身,也尽快出宫,回去好好歇着吧。”
声音出奇的和蔼慈祥,坤宁宫中的人,无论主子,还是奴才,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叙和顾冬雪更是面面向觎,秦叙看向太子,太子也是一脸的困惑,他只示意秦叙先走,既然皇上让他留下来,自然是为了让他和皇后说说道理的。
想到这里,太子就有些头疼,他自己的母后,他还是了解的,和她说道理,实在是一件很考验人耐心的事。
父皇自己大概是不想再受这份苦了,所以将担子扔给了他。
看来他要会一会肖衍那家伙了,肖家的事,舅舅管不了,他这个世子总要管一管的,没的闹到宫里,还让他这个太子来费心。
皇上肖二老夫人以及秦叙顾冬雪夫妻一走,坤宁宫中除了下人便只剩下皇后和太子母子二人了。
皇后让下人上了茶,笑道:“这是雪芽茶,你尝尝。
这是今年刚到不久的新茶,是你二祖父他们家里位于米州的茶山出产的雪芽,以前都是送到你大哥那里去的。”
说到先太子,皇后的情绪有些低落,“他是最爱喝雪芽茶了,说所有的茶都不像雪芽茶那样,将清冽和醇香结合的那么自然,那么的天衣无缝。
所以每年只要雪芽茶一出来,最好的那几颗茶树的雪芽茶必定是要给你大哥的。
你父皇和我都有各自爱喝的茶,对雪芽倒不是那么的情有独钟,因此你大哥曾经还笑言我们一家人爱喝的茶不重样,所以每个人才都能得到这天下最好的茶。
今年雪芽茶来了,爱喝的人却不在了,谨儿,你说……母后怎么就喝不出你大哥口中的清冽和醇香,只喝的出来满口的苦涩呢。”
皇后絮絮叨叨的说着先太子的事,眼眶渐渐红了,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怀念,时而有苦痛从她眼中闪过。
太子原先一直在想着怎么开口和皇后说说今天的事,说说皇上的态度,说说他们今后对肖家的态度,因此,皇后开头的几句话太子并没有听进去,他走神了。
直到皇后说了近一半,太子才听清楚皇后在说什么。
他顺着皇后的话端起茶杯,品了品茶盏中的茶水,的确清香,但是相比于其它名茶,似乎也并没有特别的好,他是记得在所有的茶中,兄长独爱雪芽。
“母后……”
太子有些犹豫,母后现在正在想念逝去的兄长,他似乎并不应该说其它的事。
但是想起父皇临走之前的目光,他心里又无比的清楚,父皇希望他做的事。
这时候,太子觉的他比母后更要想念兄长,他不知道兄长以前都是怎么和母后交流的,又怎么说服母后能够尽量理智的看事做事的,因为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五百四十一章:浮出
太子试着打断皇后的回忆,想和她说说今天的事。
皇后却掩面哭泣,“谨儿,母后每每看到这雪芽,就想起你大哥,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你父皇……他看起来已经将你大哥忘了,你可要记得你大哥,他走的那么凄惨,你要记住,一定要给你大哥报仇,找到毒害他的凶手。”
太子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暗自重重叹了口气,他几乎怀疑母后是不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才提起大哥,就为了打消他想要劝说她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太子觉的他会很心寒,为大哥心寒,也为自己心寒。
但愿是他太敏感了吧。
皇上一回去,便吩咐福公公,“宣安成候进宫!”
福公公知道皇上的心思,忙恭声应喏。
安成候来的很快,皇上最近连召了他几次,为的都是同一件事。
他的精神也始终紧绷着,想要听到好消息,却又怕迎来再一次的失望。
因此皇上交代他先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长公主,他始终瞒着长公主,没有透露丝毫他们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有可能被找回来的消息。
若是最后果真找到了,自然皆大欢喜,他宋谦和愿意减寿,减多少年都是愿意的。
可是若是结果仍然如前面的无数次一样,他一人失望痛苦就行了,公主身体不好,却再也受不得这样的打击了。
“皇上!”安成候一到,朝皇上行了礼之后,便满脸希冀的看着皇上,神色更是忐忑的很。
皇上自然知道他在希冀什么,又在忐忑什么。
“给安成候赐坐!”皇上吩咐道,立刻有小太监搬来椅子,安成候没有多说,很顺从的坐了下来。
见皇上半晌没有说话,他有些焦急,“皇上,不知锦衣卫那边可传来了什么消息?”
“今早有消息传来。”皇上既然召他进宫,自然是想要和人说一说这件事的。
安成候眼睛一亮,“找到人了?”
声音几近颤抖,似乎这句话出口,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无数次的失望,他早已不敢相信幸运会降临在他们一家身上了。
皇上看着安成候,这个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大将,这个文武双全的一代儒将,这个睿智精敏的姐夫,他心下不由感叹,或许只有他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
皇上站起来,走到安成候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的道:“姐夫,这次你我应该不会再失望的。”
“果真?”安成候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激动。
皇上点点头,“当年那个老乞丐已经死了,但是有人看到当年那老乞丐被人领进了客栈,后来那人将老乞丐和孩子一起带走了,从望青城北城门出去的。”
安成候蹙了蹙眉,“离开了望青城,从望青城北城门出去,再往北走不就是春来国,难道带走老乞丐和墨儿的是春来国人?”
皇上失笑,“你是关心则乱啊!”
安成候一愣,皇上见他这样,更是好笑。
皇上摇摇头,“亏你前两年还去过望青城,难道忘了,望青城北城门外除了有县镇外,还有一个地方。”
“宁北卫。”皇上这样一说,安成候若是还想不起来,那就奇怪了。
“皇上的意思是……带走墨儿和老乞丐的是宁北卫的人?”
安成候问着,声音都不免松快了许多,若是宁北卫的人收养了墨儿,那范围就缩小了许多,而且……
安成候心里想着,或许他的儿子也成了宁北卫的兵士,他去过宁北卫,或许已经见过他也说不定。
父子相见不相识,安成候想到这里,就觉的心酸的很。
“皇上,那……查到那人是谁了吗?”安成候问道。
皇上道:“据锦衣卫传来的消息,当时看到的人说过,那人虽然是宁北卫的人,但是打扮倒不像是一般的兵士,反而有些像文士,风度翩翩,儒雅斯文,那时大概二十来岁,如今应该四十多岁了。”
“文士?”安成候蹙眉,“确定是宁北卫的人?”
皇上点点头,“锦衣卫打听的很详细,当初那人腰上挂着宁北卫的木牌标识。”
“那就是文吏了。”安成候想了一下道,“二十多岁的文吏,如今二十年过去了,若是有些才能的,应该不只是一名普通的文吏了,或许当初就不仅仅是普通的文吏,世家公子去卫所历练的也不在少数。”
皇上点头道:“但是世家公子是不会去收养乞丐和孤……孩子的。”
皇上差点冲口而出“孤儿”两个字,还好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改了口。
安成候又怎会听不出皇上那差点冲口而出的是何话,他苦涩一笑,低低的道:“其实墨儿虽然有父有母,父母身份高贵,有权有势,金银更是不缺,可是他却和孤儿没有两样。”
语气中难掩寂寥和愧疚,皇上安慰道:“等找到了,好好补偿,将这二十年来亏欠的都补上。”
“皇上查到的应该不止这些吧?”安成候问道。
皇上点点头,“我其实已经找到很有可能是知墨的人了。”
皇上斟酌的道,他这话一出,安成候几乎控制不住的就要问是谁,可是他还是按捺住急切的心情,既然说可能,那就没有确定,他现在已经怕了,即使有万分之一不是的可能,他怕自己就碰到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皇上继续道:“收养一个乞丐和孩子,即使宁北卫再大,人再多,也还是很显眼的。
只不过因为不想让那孩子从小就认为自己是被捡来的,那时范远山刚到宁北卫,是他下了封口令,不许卫所内人议论此事,卫所中将士更新换代,渐渐的,旧人走了,新人接上了,久而久之,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了。
好在还是有些人记得这事的,真要打听,也不难打听。”
“姐夫,你猜到那人是谁了吗?”皇上忽然不再说了,反而问道。
安成候苦笑着摇摇头,“这要是丢的是别人家的儿子,我现在肯定早已想到最有可能的人选了,可是丢的是我儿子,我现在脑袋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第五百四十二章:失态
皇上看了安成候一眼,再一次摇头失笑。
安成候有些无奈,问皇上,“那位领养墨儿的文士是谁?是我认识的?”
“你应该是认识的。”皇上道,也不再卖关子,“是平国公府的老二,秦望唯一的嫡子。”
“秦长青?”
安成候冲口而出,接着心脏便是砰砰乱跳,他几乎能够听出自己急促到无法控制,激动到无法控制的心跳。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安成候喃喃自语着。
秦松林未成亲,却有秦叙那么大的一个儿子。
当初便有人猜测秦叙是他外室所生,秦松林与平国公府老国公爷不和的消息几乎是整个京城的功勋之家都知道的,秦松林为人又一向有些不羁,同时具有文人的洒脱和武人的豪爽,他能不成亲便收个外室,生个儿子养在膝下,这相比于他离开京城,离开平国公府,一走就是二十余年,根本不足为奇。
当然,也有人猜测秦叙是秦松林领养的孤儿,可是谁又能想的到呢?
安成候怔怔的,是啊,谁又能想的到呢。
“谁又能想到那样一个出类拔萃的青年竟然是我的儿子,是老子的儿子,我早该想到啊……早该想到啊,老子的儿子合该就是那样的。”
皇上见一向沉稳持重的安成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大感惊讶,他知道安成候这是太过惊喜,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难得一见他这样的表现,皇上反而看的津津有味,也不打断他。
过了一会儿,还是安成候自己平静了下来,他自觉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
“这么说,秦叙就是我和公主的儿子了?”
即使已经比刚才镇定了许多,安成候的语气中还是难掩兴奋,眼睛更是发亮,任谁一看,都能发现他身上刚刚发生了巨大的喜事。
特别是对比安成候之前的性格,他如今的表现和之前遇事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现可谓是大相径庭。
不知怎么的,本来也很激动兴奋的皇上,看到安成候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顿时觉的有些不爽,就像他忙忙碌碌了这么长时间,又是亲自审案,又是调集锦衣卫四处调查,忙的不可开交,经历过希望和失望来回的折腾,似乎都是为别人忙的,有一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感觉。
“还不一定呢?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半晌,皇上还是忍不住给安成候泼了一瓢冷水。
“怎么不一定?”皇上此话一出,安成候愣了一下,继而立刻反驳道:“掌握的这些消息已经能证明秦叙就是我和公主的儿子了。”
安成候似乎忘了面前和他说话人的身份,想要极力证明自己的观点,他一一数来,“皇上您看,当初墨儿被张道放在京城北城门外一个商队装货的马车中,那马车是往北而行的,我们已经找到那商队就是沿北商队,那时墨儿被张道伤了,后来被商队的人请了大夫救了,又被那方同带回了家。
后来,沿北商队生意失败,商队人人自顾不暇,方同将墨儿带回了自己家,却被他媳妇猜忌墨儿是他在外的私生子,所以趁着方同不在家,偷偷的将墨儿扔到了乞丐窝,那方同打听到墨儿被乞丐窝一个老乞丐救了。”
安成候顿了顿,见皇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才继续往下捋,“皇上您得知这个消息,便命锦衣卫去方同的老家望青城打听。
你刚刚才和臣说过,今天早上锦衣卫传来了消息,说是救下墨儿的那老乞丐是被宁北卫的一名文士救了,而那文士锦衣卫也打听到了,不是别人,正是平国公府的二爷秦长青。”
安成候几乎笃定般的道:“据臣所知,那秦长青就秦叙一个儿子,而他当年在京城时并未成亲,房中也没有小妾通房,是和秦望赌气离开的京城,这么多年外人并不知道他去哪儿,直到去年他调回京城,才又重新进了京城勋贵们的视线。”
“继续!”皇上眯着眼睛,靠坐在龙椅上,神情显得惬意而舒适,有人帮着自己操心,将担心抛给别人的感觉实在不错。
安成候看了皇上一眼,总觉的皇上有些不怀好意,可是他心里又无比的清楚,在自己儿子失踪以及寻找这件事中,皇上这个做舅舅的所操的心所做的事,并不比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少。
安成候平时是何等的聪明,皇上已经表现如此明显,若是放在以前,放在其它任何事上,他应该早就猜到了皇上的心思。
可是现在,为的是他那失踪了近二十年的儿子,是让他们夫妻几乎心力憔悴却仍然无法寻找到无法见上一面的儿子,他心潮起伏,实在难以平静,自然无法像平日那样精明机敏,今天的安成候,有些呆,更有些傻。
不管怎么疑惑,安成候的心思还是几乎全部放在证明秦叙便是自己儿子上了。
他继续分析道:“秦长青,字松林,是他自己起的,当时在宁北卫时,便以秦松林这个名字示人,因此,很多人虽然觉的他气度不凡,却没有将他和平国公府联系到一起,臣也不例外。
不过即便如此,因为他是范远山的军师,和范远山的关系很好,臣在宁北卫的那几天,和秦长青也有接触,知道他不但无妻室,且无妾室通房,儿子也只有秦叙一个,皇上,您说,什么都对上了,秦叙怎么可能不是我儿子?”
皇上摇摇头,叹道:“谦和啊,你真是关心则乱啊!”
既不唤安成候,也不喊姐夫,而是直接喊名字,皇上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更有难得一见这种情形的感叹。
“皇上……何处此言?”安成候惊讶。
皇上道:“谦和,若朕现在说,那秦叙并不是你的儿子,你是不是无法接受?”
“什么?”安成候猛的瞪大了眼睛,“不是,怎么可能不是?”
皇上无奈,“朕的意思是假如?谦和,你今天是不是带了半个脑子出门?不,或许半个都没有,你连平日一半的机敏都没有。”
皇上忍不住吐槽道。
皇上如此轻松的与他开玩笑,这让安成候几乎糊成一团浆糊的脑袋顿时清明了许多。
情况必定是乐观的,否则皇上根本没有心思开玩笑。
第五百四十三章:分析
安成候想通这一点,顿时放心了许多,也不再说话,只听皇上说道:“这其中的确是存在变数的,比如张道的确是将知墨送进了沿北商队的运货马车,知墨也的确是被那方同救了,这一段,应该是没有差入的。
但是后面的,从老乞丐那里,就有其它可能了,望青城的乞丐不少,年老的乞丐肯定不只一个。
而年老的乞丐又带着孩童的,整个望青城就算不多,但说不定也会有几个,毕竟做了乞丐的,很多都是老弱病残,一个老乞丐带一个孩子这样的组合肯定不只一对。”
皇上看了安成候一眼,继续道:“所以那秦长青救下的老乞丐和孩子,是不是就是救下知墨的老乞丐和知墨,这还说不定……”
安成候蹙了眉,“不是锦衣卫打听的吗?锦衣卫打听事情不会这么的马虎吧?连对象都没弄清楚,就胡乱打听?”
听着安成候的质疑,皇上有些无奈,“你难道没有见过乞丐?乞丐是什么样你不知道?个个蓬头垢面,只能从头发是黑是白来分辨他们的年龄,当时秦长青将老乞丐和孩子带进了客栈,给吃给喝给洗澡,这洗了澡换了衣裳,人大变了样,别说之前救下知墨时,根本没人能看清老乞丐的相貌,就算有些印象,这再次从客栈出来,谁也不敢保证这老乞丐和救下知墨的是同一人。”
“不看老乞丐,难道不能看墨儿?”安成候道,他话说的不甚清楚,但是皇上却是明白他的意思。
“知墨从方家出来时,那方同媳妇虽然没有特地给他换上乞丐装,但是你想想,一个孩子,在乞丐窝里待了一个多月,再好的衣裳,恐怕也成了乞丐装,再白嫩的脸蛋,恐怕也是满面灰尘污垢了。”
皇上这话说完,安成候静默了好一会儿,他听这话有些难受。
皇上看了安成候一眼,继续道:“姐夫,其实还有一点,是朕不太敢绝对保证那秦叙就是你和长姐的儿子,是朕的外甥的?”
“哪一点?”安成候问道,又重重叹了口气,从希望到失望,比从来没有得到过希望还让人难以忍受。
“年龄。”皇上道。
皇上这样一说,安成候心里更是咯噔了一下,秦叙在宁都卫任职,正是他的手下,因为之前在北地六家卫所比武的出色表现,那时安成候就想将秦叙调到自己麾下。
只是范都统拒绝了,现在好不容易这样一个出色的青年武将自己来到了他的手下,作为最为赏识人才重视人才的上峰,安成候对秦叙的基本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他喃喃的道:“秦叙今年二十一岁。”
皇上点头,“知墨是永宁末年丢的,那时他两岁,如今是长宁十八年,他本应该是二十岁,这年龄上大了一岁。”
皇上说完,目光在安成候脸上转了几转,见他双眼怔怔的,像是失了魂,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点醒他,只问道:“姐夫?”
“嗯?”安成候反射性的回了一声。
“你要不要去试探一下那秦长青?”皇上问道,“朕倒是的确可以将秦长青招进宫问上一问,可若我们真的弄错了,事情就有些难堪了,传出去对秦叙也不利。
所以,朕看还不如你先私下里找那秦长青打探一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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