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如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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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有些相像。

　　　　像是苏家这几个子女的灵气都生给了苏棠一样，其他三人都平平。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交代我这些事哪需要说这些客气话。”

　　　　顾冬雪握住她的手道，又看向苏佳，“以后有什么事尽管给我带信，我必定尽我所能。”

　　　　若是以前，苏棠如此说苏佳，苏佳早就跳起来咋咋呼呼的反驳了，这次却一反常态的沉默，听到顾冬雪的话，只重重的点了点头。

　　　　三人此番见面，除了之前说生意的时候，稍稍轻松一些，后面的谈话多少有些沉郁。

　第两百六十一章：接来

　　　　上在苏家吃了午饭后，又去看了看苏夫人，苏夫人睡了一觉，精神好似比上午的时候好了许多，与顾冬雪多说了些话，还说到她的母亲李氏，“她要是知道你和信哥儿如今过的这样好，你又觅得良婿，定会高兴的。”

　　　　说着又看了侍立在旁的苏棠和苏佳姐妹二人，叹道：“我只但愿着她们姐妹也都有个好归宿，棠姐儿现在……她也是心里有成算的，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佳姐儿这性子被我惯坏了，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人会和我一样惯她。”

　　　　这话说的，让顾冬雪生出些许不详的感觉，她看了看苏棠和苏佳。

　　　　苏棠神色也是微微一变，“娘，你又操心我们了，我不是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全顺利的生下弟弟或者妹妹。”

　　　　苏佳也凑到一边撒着娇，“娘，我不用别人惯着，只用你惯着。”

　　　　“苏婶子，棠姐儿和佳姐儿的好日子多着呢，你且等着吧。”

　　　　顾冬雪活跃着气氛，故作轻松的道：“等到你见了棠姐儿和佳姐儿以后的好日子，说不定觉的我就是破落户了。”

　　　　“你这丫头，嫁了人，这嘴皮子也利索了许多。”

　　　　苏夫人顺着顾冬雪的话说着玩笑话，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是吧，佳姐儿你看，婶子现在就觉的我没有棠姐儿娴静了，以后就会更觉的我不如棠姐儿了。”

　　　　顾冬雪继续插科打诨。

　　　　苏佳咯咯的笑，苏棠也抿嘴笑着。

　　　　一时之间，气氛很轻松，顾冬雪被苏棠和苏佳从苏府二门处送走的时候，苏棠还拉着顾冬雪的手，感激的道：“这些天我娘她虽然什么也没说，还和以前一样，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今天难得有了笑模样，谢谢你，雪姐儿。”

　　　　顾冬雪坦言道：“那是因为我的话里提到了你和佳姐儿，你们以后好好的，苏婶子自然高兴，平日里，你们也要多放开心情，你想想，谁若是总是跟心情不好的人在一起，本来好心情也变成了坏心情，更何况苏婶子如今是这种情况。”

　　　　“我知道。”

　　　　苏棠若有所思，“以前是我想叉了，以为家里出了这种事，娘正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若是整天嘻嘻哈哈的，会让她更伤心的，所以一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

　　　　在二门处与苏家姐妹告了别，顾冬雪便径直回了金桂胡同。

　　　　第二天，直到天都擦黑了，秦家大门终于被敲响了。

　　　　“少夫人，孟江带着吴夫人和二姑奶奶回来了。”

　　　　顾冬雪正拿着从秦叙书房中找到的一本杂记津津有味的看着，就见兰琼从外屋走了进来，向她禀报道。

　　　　“快让他们进来。”顾冬雪一喜，忙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兰琼领命而去，青芽忙服侍着顾冬雪穿了外裳，又披了披风，这才服侍着顾冬雪往外走。

　　　　吴氏和顾怀香直接被带来了良辰院，顾冬雪在良辰院的厅堂见了她们。

　　　　良辰院的厅堂被好几盏灯笼照得亮亮堂堂的，青芽阿豆兰琼兰晓都在旁边服侍着，顾冬雪早已吩咐阿豆去沏茶，兰琼去上点心。

　　　　因此当吴氏和顾怀香被孟江领进良辰院的时候，原先在吴氏脑中早已形成的一位七品武官宅院的狭窄漏黯并不存在，一路上走来，能够看出这是个三进的院子，宅子并不是很大，与定康候府的宅子是不能比的。

　　　　可是也比吴氏心里想的要好上千倍万倍，大门处有守门的小厮恭敬的问候，二门处有守门的婆子态度谦恭的应和，一路上还能时不时见到有条不紊做着事的下人。

　　　　再来到顾冬雪所住的良辰院，只院门上方三个龙飞凤舞的“良辰院”三个大字，就能让人感到开阔轩朗，心情似乎也无端随着这三个大字开朗了许多。

　　　　青芽迎了吴氏和顾怀香，见到是熟人，吴氏和顾怀香那种初进陌生地的生疏拘束感顿时去了许多。

　　　　“大夫人，二姑奶奶。”青芽躬身福礼唤道。

　　　　“快起来。”吴氏连忙要伸手来扶青芽，被青芽避了过去。

　　　　“大夫人，二姑奶奶，快请进，我们少夫人正着急呢，好不容易等来了二位。”青芽笑盈盈的道，显得很是热情。

　　　　吴氏和顾怀香见青芽的态度，又是松了一口气，等看到顾冬雪就站在厅堂门外迎着她们，二人这自从进秦府之后就一直显得有些拘谨和紧张的神色便彻底放了下来。

　　　　“大伯母，二姐姐，终于将你们给盼来了。”

　　　　顾冬雪见到青芽领着吴氏和顾怀香进了院子，忙急走几步，迎了上去。

　　　　不等吴氏和顾怀香回答，她又问道：“晚饭还没吃吧？”

　　　　其他的先不问，先吃饱再说。

　　　　吴氏看着笑盈盈的顾冬雪，心里有些许的不自在，看了一眼顾怀香，没有立刻回答。

　　　　倒是顾怀香，她回答的很快，“下午一直在赶路，就怕城门关了，进不了城，所以晚饭还没来得及吃。”

　　　　顾怀香的神色虽然仍然有一丝紧张，但是语气还是很大方和缓的。

　　　　顾冬雪拉住了她的手，“那我们先吃饭，我也还没吃呢。”

　　　　顾冬雪自然是吃过了，她并不能肯定吴氏和顾怀香今晚一定会过来，不过她这样说，吴氏和顾怀香好歹能安心吃晚饭。

　　　　一时让厨房上了晚饭，三荤四素一汤八个菜，顾冬雪招呼吴氏和顾怀香坐下，让青芽和阿豆兰琼几个布菜。

　　　　这些菜对于以前的吴氏和顾怀香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还有可能很简陋，但是对于过了几个月农家生活的吴氏和顾怀香来说，便是异常丰盛了。

　　　　即使大家的礼仪规矩她们并没有完全丢掉，可是等吃完这一顿饭后，桌上的菜剩的也不多了，当然，顾冬雪只是象征些的动了动筷子。

　　　　吃过饭后，顾冬雪让兰晓和兰琼将良辰院旁边的一座只有三间正房，两边厢房的位置都种植了花木的小院子收拾了出来，让吴氏和顾怀香母女住。

　　　　顾怀香想要说什么，被顾冬雪拦了，“大伯母和二姐姐今天舟车劳顿，也挺累的了，不如先洗漱歇息，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

　第两百六十二章：对峙

　　　　，顾怀香本来就挺累的，和陈家人斗智斗勇两天，如今好不容易脱离陈家，正是心神放松后最为疲惫的时候，倒也没有多推辞，只感激的道：“那就多谢五妹妹了。”

　　　　吴氏更是满脸感激的拉着顾冬雪的手，“雪姐儿，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顾冬雪回握了吴氏的手，“大伯母不用和我客气，以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吴氏点头，“你说的对，顾家那么大的劫难我们都过来了，以后还怕什么。”

　　　　安置了吴氏和顾怀香母女，顾冬雪便让人将孟江唤了来。

　　　　“吃过饭了吗？”顾冬雪见站在下方的孟江，先问道。

　　　　孟江恭敬的回答道：“回少夫人的话，吃过了。”

　　　　顾冬雪点点头，“和我说说你去陈家之后发生的事吧。”

　　　　“小的跟着陈二爷是昨天快临近晌午的时候才到陈家的，当时陈家正在吃午饭，只不过大夫人和二姑奶奶并不在饭桌上，陈二爷便问二人去了何处。

　　　　陈老爷并没有答话，倒是陈老太太一开始还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陈二爷问的急，她索性就直接发了脾气。”

　　　　孟江说着，便学起了熊氏的口气说道，“我是你娘，有你这么跟你娘说话的吗？她们在地里干活呢，又不是不给她们吃饭，我们吃过后自会给她们带饭的，你这个不孝子，为了媳妇跟你爹娘在这里大小声，真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陈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小的就往桌上看了一眼，桌上的几碗菜只剩些汤水了，小的还抽空到厨房看了一眼，也没看到任何熟食，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的野菜窝窝头被放在一个海碗中，似乎正是陈家人准备带到地里给大夫人和二姑奶奶吃的。”

　　　　“陈二爷也看到了那两个野菜窝窝头，脸色顿时就变了，也没有留在家里吃午饭，径自就去了地里将大夫人和二姑奶奶给带了回来，让二姑奶奶重新做了饭我们一起吃。”

　　　　顾冬雪问：“熊氏和那陈家大媳妇就没有阻止？”

　　　　孟江道：“怎么没有阻止，陈二爷让二姑奶奶去舀米的时候，陈老太太几乎想要和陈二爷拼命，陈家那位大太太也在旁边说着酸话，就连陈三爷也时不时说搭上一嗓子。

　　　　还是陈二爷最后说了一句，‘娘，你莫非连儿子也想饿死，这么多年以来，儿子交给家里的银子也够儿子吃这一顿饭了吧？’”

　　　　“陈家老太太听陈二爷都这样说了，愣了一下，很是吃惊的看了陈二爷一眼，只有那陈家大太太还在说些酸话，陈老爷喝止了她，这才看向小的，问小的是何人，来做什么？”

　　　　“小的就回答说是少夫人派小的来看看大夫人和二姑奶奶，没直接提分家的事，直等到吃过午饭后，由陈二爷提了这件事。”

　　　　后来自然是一顿拉扯乱撕，熊氏自然不愿意放了吴氏和顾怀香这两个免费又能听她使唤的劳力，不仅是熊氏不愿意，可以说陈家人除了不在家的陈大牛，和当事人之一的陈二牛之外，每个人都是不愿意将二房分出去的。

　　　　只是这次陈二牛下定了决心，并没有被熊氏的一番唱念做打，陈老爷的大道理，陈家大嫂的酸言酸语，陈三牛的故意挑衅打消早就下定的决心。

　　　　陈家人见陈二牛这次不同于以往的坚决，心里也渐渐明白仅仅靠家里人的力量无法改变陈二牛的决定，最后陈家人将连家坳的村长找了过来。

　　　　连家坳的村长是个精明的老头，他对于平日陈家人苛待吴氏和顾怀香的事心中早有想法。

　　　　无论怎么样，吴氏和顾怀香毕竟是落魄的大户人家的女眷，俗话说破船还有三斤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这些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连家是连家坳的大姓，村长也是姓连的，那位连村长和村里的一些受尊重的老者们被请到连家来，陈富贵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村长和几位老者，那熊氏更是一口一个“不孝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这类话来拿捏陈二牛。

　　　　村长却是一眼就见到了孟江，心里便微微一动。

　　　　村长并没有听陈家其他人的一面之词，又问了陈二牛吴氏和顾怀香。

　　　　陈二牛便将吴氏和顾怀香这些天的经历都说了，并万分愧责的道：“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但是我想要尽力做到两全。

　　　　虽然我人一直在卫所，但是每个月的饷银可是一分不少的给了家里，全部孝敬父母了，现在我想搬出来住，也实是没办法。

　　　　怀香不得母亲的喜爱，这可能是她们婆媳之间没有缘分，我真怕长此以往，母亲被她气出个好歹，这样我可不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可是我娶怀香，承诺奉养岳母，那是遵皇上圣旨行事，经过卫所范都统见证的，因此是万万不能休妻的，所以无奈之下只得分出来，以后该孝敬父母的我一定不会推搪，还请连叔和各位叔伯们做主。”

　　　　陈二牛话说的得体，其中既表示了自己孝敬父母的决心和这么多年以来孝敬父母的事实，并且说明了他和顾怀香的亲事不仅仅是他们陈家和顾家之间的联姻，又阐明了这其中还有皇上的圣旨和范都统的关系。

　　　　所以是万万不能休妻的，即便陈家二老再不喜爱顾怀香，再看不顺眼吴氏，他都不能休妻。

　　　　连村长也不是傻子，知道即便陈二牛这话有夸大成分，但是其中不乏事实依据，虽然说真要休妻了，谁又会关注他一个小小伙头兵的婚姻状况。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连家坳何必惹这样的麻烦，他一个小小连家坳的村长就更没有必要惹这样麻烦了。

　　　　因此连村长也不戳破陈二牛的话，他平日里也知道陈家人对吴氏顾怀香母女的态度，因此心里倒是认为分了也好，也免得以后惹出更多的麻烦。

　　　　陈家人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的，而孟江便在这时顺势取出了那张由陈富贵和熊氏签订的契约，上面白纸黑字以及陈家夫妻的画押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第两百六十三章：有话

　　　　给孟江当时直接便道：“若是不分家，我们少夫人说了，她的银子不是白给的，刚才我也去了大夫人的屋里看了看。”

　　　　说着便朝连村长和几位老者拱了拱手，恭敬的道：“村长和几位老太爷可以去看看，整整一百两银子，竟然让我们大夫人住那等地方，牛棚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一副震惊到不敢相信的模样。

　　　　“这事我若是回去和我们少夫人说了，少夫人肯定气的不行，说不得还要写状子去衙门。”

　　　　孟江的最后一句话彻底让熊氏害怕了，她的确是没有遵守契约，现在又被人拿了个正着，正是心虚的很。

　　　　要是立即将那一百两银子拿出来，她既舍不得，再说孟江已经有言在先，即使现在还了银子，也不顶用，因为这契约是之前签的，陈家人没有履行，便可以去衙门告他们。

　　　　后来的事自然不用说了，闹腾了一天，第二天便开始处理分家的事，白纸黑字写清楚，陈家人签字画押，由村长和村里的老者做个见证，陈家二房便彻底从陈家分了出来，银子只得十来两，地更是一分没有，屋子自然也是没有的。

　　　　孟江有些忐忑，“因为少夫人说只要分出来就可以了，所以小的并没有帮着争……”

　　　　“你做的很好。”顾冬雪打断了孟江解释的话，“只要分出来就好，何必与他们争些蝇头小利，想必大伯母和二姐姐也是不在乎的。”

　　　　“少夫人猜的不错，我见陈二爷还有些伤心，觉的陈老爷和陈老太太太苛刻了，还是大夫人和二姑奶奶安慰他的。”

　　　　问清楚了情况，顾冬雪便让孟江退下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她和吴氏顾怀香一起吃了早膳，并让顾信见了二人。

　　　　本来准备和她们说说今后的打算的，没想到苏棠和苏佳上门了。

　　　　“雪姐儿，今天我二哥休沐，我们让他在家陪着母亲，所以才急着来找你，准备和你一起去惠姐儿那里，将佳姐儿也加入书肆生意的事和她说一下，你今天没事吧？”

　　　　“有事也得先给你们让路啊。”顾冬雪笑道：“不过你们跟惠姐儿说了吗？她今天方便吗？”

　　　　苏棠点头，“昨天我让藕花去问过惠姐儿了，惠姐儿说今天她在家等我们。”

　　　　林家内宅做主的可不仅仅是汤明惠，还有林老夫人。

　　　　这次顾冬雪和苏家姐妹去了林府，同样先拜见了林老夫人。

　　　　这次顾维桢同样坐在林老夫人的下首笑盈盈的和林老夫人说着话，看到顾冬雪和苏氏姐妹过来，也站起身客气的打着招呼，行着福礼。

　　　　举止仪态端庄大方，没有一丝差错，若是硬要找出一点差错，那便是她作为一个妾室，未免太过端庄太过温良了，不但没有一点妾室该有的拘谨和小家子气，连因那出色容貌所带来该有的妖媚也没有，反而只显得美丽大方从容。

　　　　太过抢了正室的风头。

　　　　可是林老夫人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她对顾维桢很是和善，起码在顾冬雪等人看来，比对她正经儿媳汤明惠要和善许多，且汤明惠肚子里还有林家的骨肉。

　　　　“秦少夫人，你与维桢是堂姐妹，若是你们姐妹之间有什么私房话要说，尽管去维桢屋里谈。”

　　　　不知为何，林老夫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冬雪微微一愣，看向顾维桢，只见顾维桢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朝着林老夫人福了一福，“那就多谢老夫人了，妾身这就带五妹妹回屋说话了。”

　　　　顾冬雪不知顾维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弄这一出，想必是有话和自己说的，无论什么话，听听倒也无妨，起码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因此顾冬雪倒是没有断然的拒绝，而是和汤明惠以及苏家姐妹示意，让她们等自己一下，便随着顾维桢往她住的院落而去。

　　　　顾维桢并没有住在汤明惠所住的院落中的厢房或者跨院，而是自己单独住了一个小院子，院子旁边有个不大的池塘，里面养了些红红黑黑的鲤鱼，虽然与定康候的曲桥流水不能相比，倒也别有一番闲情野趣。

　　　　“我平日无事便来这池边走走，看着这些欢快的游动着的鱼儿，想想以前的那些个九曲回廊，假山流水，锦绣繁华，候府深门，真真如在梦里一样，绚烂的仿佛一睁眼便如泡沫一样散了。”

　　　　顾维桢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五妹妹，即便你在京城的时间很短，留在府里的时间也并不长，可是定康候府女眷，定康候之孙女的身份却一直在你身上，那是撑着你在这世间行走的所有支点。”

　　　　“是你，是我，是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以及六妹妹七妹妹所有姐妹的支点，没了这个支点，我们便要步履蹒跚，摇摇晃晃，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跌入万丈深渊。”

　　　　顾冬雪看向顾维桢，只见她一脸诚恳的看向自己。

　　　　顾冬雪现在怀疑顾其溱和顾良玉是不是来找顾维桢了，因为顾维桢此番话与顾其溱顾良玉曾经说给她听的几乎是一个意思，只不过在遣词造句中顾维桢更加的得体和犀利。

　　　　“大姐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顾冬雪直接问道，“顾家再怎样，它如今毕竟落败了。”

　　　　顾维桢面目端正的对守在院门处向她行礼的两个婆子微微点了点头，领着顾冬雪进了院子，进了有临窗大炕的内室，和顾冬雪坐在炕几两侧，吩咐随身的丫鬟听雨关上了内室的门。

　　　　听雨并不是以前顾家的丫鬟，而是林家配给顾维桢的丫鬟，只不过让她改了名，改成了以前顾家二房以“听”字为首的丫鬟名。

　　　　“五妹妹。”听雨带上门之后，顾维桢面容一整，正色的喊了顾冬雪一声。

　　　　“大姐姐，你要说什么？”顾冬雪看着顾维桢，淡淡的问道。

　　　　顾维桢道：“五妹妹应该知道，我娘被我外公接回了京城，这次我大表哥来望青城看我，告诉了我一些事。”

　　　　顾维桢并没有与顾冬雪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道。

　　　　顾冬雪并不追问，只等着顾维桢的下文。

　第两百六十四章：关系

　　　　儿“本来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们，只不过后来一想，大家都是顾家的女儿，家族荣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作为顾家嫡长孙女的我，既然知道了家族这次获罪的部分消息，我觉的我有义务更有责任将我所知道的告诉你们。”

　　　　顾冬雪知道顾维桢口中的你们包括在望青城的所有顾家人。

　　　　“所以大姐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顾冬雪问。

　　　　“我大表哥告诉我，我们家这次之所以被抄家流放，和张家孙家吴家应该都是同一个原因，而我们家很有可能只不过是被牵连的，圣旨上所言的因祖父玩忽职守才酿成的大错，祖父到现在都没有回想起来，这更是证明了祖父是在无意中犯下的大错。”

　　　　“你外祖家他们派人去见祖父了？”顾冬雪不由的问道。

　　　　“嗯，”顾维桢点头，“祖父和父亲他们们前往南焱之地会经过一个叫做飞花城的地方，那里的知府是外祖父的门生，外祖父早就派人送信让他帮忙照顾祖父父亲大伯三叔和大哥二哥三弟他们。

　　　　据他来信，祖父这一路上都在回忆着自己做官这么多年的经历，却仍然没有找到什么头绪。”

　　　　“这能说明什么？”顾冬雪问。

　　　　顾维桢叹了口气道：“这起码能够说明这件事在祖父心中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试想想，若是祖父有意做下的事，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后果，祖父又如此绞尽脑汁的回忆，为何仍然不能想出自己到底犯的是什么事。”

　　　　顾维桢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是这并不能证明顾家和张家孙家吴家犯的是同一件事，也不能证明顾家是被这三家连累的。”

　　　　“因为这三家之间的关系都比顾家要亲厚。”顾维桢道。

　　　　顾冬雪蹙了眉，有些不解，“我知道张家和孙家有姻亲关系，可是吴家和孙家张家又有何关系？”

　　　　张通的长女嫁给了孙家的长房嫡三子，在孙家排第五的孙五爷，是定顺候府的五夫人。

　　　　“吴大人夫人崔氏的妹妹是原翰林院学士汪大人的二儿媳妇，而汪大人的嫡次女又嫁给了孙家二房的二子，在孙家那一辈排行第七的孙七爷。”

　　　　顾维桢解释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