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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如锦-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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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烟淡淡一笑,“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看到不仅有姚浩,还有马大,他们二人只是让我吃干粮,其它的并没有多说,只闷头赶路。”
“我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问题,再看他们行路的方向,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他们应是春来国人,春来国人跑到大宁卫所当兵,他们的身份和目的便也昭然若揭了。”
“那后来呢?你有没有受欺负?”
顾冬雪从秦叙那里听到那姚浩掳碧烟是为了献给贤亲王,虽然知道贤亲王因为谨慎,并没有让碧烟服侍左右,但是其他人呢?
还有,没有随侍左右,并不代表什么都没做。
碧烟摇摇头,“他们将我送给了春来国贤亲王,可能是事情太多没有时间,也可能是怕我的身份有问题,贤亲王并没有动我。”
听到碧烟的这番话,顾冬雪暗自松了口气。
“至于其他人,虽然贤亲王没有动我,但是名义上我是献给他的人,在他没有动我之前,其他人又怎敢开这个先例,即便此时贤亲王要成就宏图霸业,忍了下来,可是焉知以后他不会秋后算账。”
这倒也是,外面美丽的女子何其多,贤亲王的那些下属实在没有必要冒着得罪王爷的风险去动碧烟。
“说起来,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我想若是再多等一些时日,怕也逃不了了,九月底,春来国老皇上去世了,春来朝廷明面上有一半官员是拥护贤亲王的,另一半官员则是拥护太子登基,实则暗地里有不少官员已经从太子阵营中转投贤亲王麾下了。”
“那时贤亲王已经集结兵马,准备一登基,便挥军南下,攻打大宁,也有很多民间的高手智者根据告示,纷纷投到贤亲王麾下。”
说到这里,碧烟看了顾冬雪一眼,“秦大人他们便是如此进了贤亲王府,见了贤亲王府的将军师爷,但是一般的人并无法得贤亲王亲自召见。”
“至于后来只有秦大人一人得了贤亲王的召见,具体原因我并不知道,想来或许是秦大人武艺高强的缘故。”
顾冬雪却是知道的,这里必定就是大宁安插入贤亲王府的人起了作用。
“至于周大人他们则是一直在贤亲王府外院中秘密寻找撤退路线,而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一人则是见过我的,无意中我们碰到了。”
当时顾家张家孙家女眷被发配到宁北卫,有人认识她们也并不奇怪。
“我见他认识我,知道这是个机会,便立刻将被掳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因为我已在那座王府中待了有一段时间,偌大的王府,虽不能说每个地方都熟悉,但是总比他们熟悉许多,便暗地里带着他们一起找退路。”
听到这里,顾冬雪有个疑惑,“他们就那样进了王府,难道不怕被马大和姚浩认出来?”
碧烟道:“说是王府,不如说是贤亲王的一个别院,是他练兵之所,也是他收留前来投靠之人的地方,这在春来国并不算秘密,因为贤亲王根本不觉得需要保密,他几乎就差没有明说他要争夺皇位了,也许他明说了,只是我们没有听到而已。”
“所以这里只留着几位将军和师爷打理,贤亲王则隔一段时间过来看看。马大和姚浩将我送过来以后并没有留在这里。”
“那之后呢?”顾冬雪解了心中的疑惑,不由的又问道。
“二十多天前,贤亲王来了王府别院,那时我就被告知今天要么事成逃走,要么直接死在这里,我心里明白成败就在今天了。
贤亲王见了秦大人,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喧哗声,以及刀剑声,我们心里明白这是动手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周大人等人立刻便要进去接应秦大人,只是还没等他们闯进去,秦大人便已经出来了,身后乱箭如云,更有武力高强的侍卫紧追不舍。
好在练兵的校场离别院主院有一段距离,而贤亲王身边武艺最强的高将军也在练兵,只有高将军的弟弟高滕护在贤亲王身边。”
第三百一十二章:平静
“秦大人的伤便是那高滕的弩箭所射。”
虽然知道秦叙现在就在身边,可是顾冬雪听的还是一阵心惊肉跳的。
碧烟看了顾冬雪的脸色,安慰道:“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后来听周大人他们私下讨论,即使来两个高滕都不是秦大人的对手,只不过对方高手甚多,护卫如云,否则秦大人也不会在围攻之下受了伤。”
顾冬雪知道也许她应该庆幸秦叙能活着回来,毕竟他们做的是那样危险的事,虽然成功了,但是损伤必定惨重,也不知死了多少人。
可是她仍然觉的心里有些难受,这种难受的情绪该归于哪一种,是心疼,担忧,后怕,还是对未来的忐忑惶恐,她自己也并不知道,或许皆而有之吧。
再回到良辰院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在了桌上。
“回来了?”秦叙靠在床头,带着笑问道。
他知道顾冬雪去了这么长时间,必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刚刚听了那么一场即使仅凭着想象也觉得惊心动魄的事件,顾冬雪还没有那么好的心境安之若素的吃着晚饭,她没有什么胃口。
自己亲自服侍秦叙吃着饭,秦叙要下榻坐到桌边吃饭,被她拦了,“那么重的伤,还折腾,又不是真的是铜皮铁骨。”
秦叙苦笑,握着她的手,“没事,我早十天便回来了,这段时间一直在治伤养伤,现在已好了大半。”
“你还说,明知道我在家里担心,回来了也不让人报我一声,我们也去不了卫所,除了干着急什么也不能做。”
听秦叙说着话,顾冬雪更是埋怨道。
秦叙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不敢再招惹她,只好在她的服侍下吃饭。
“我好了,你也去吃点,再一会儿就该冷了。”秦叙道。
顾冬雪摇头,“我没胃口。”
“乖,去吃点,不然夜里会饿。”秦叙摸了摸她的脑袋劝道。
顾冬雪不想他受了伤还为自己担心,勉强喝了一碗汤,便放下了筷子。
交代兰琼兰晓去外院看看,吩咐外院的小厮好好服侍客人们,又让青芽去厨房吩咐苏妈妈,明早的早膳多做几种,特别是顶饿的馒头和肉包子要多做一些。
等洗漱完,顾冬雪又吩咐青芽和阿豆去库房找一张软榻过来。
“我记得库房里是有的,你们将它搬过来。”
青芽和阿豆还没来的及应声,秦叙便问道:“搬那个来做什么?”
顾冬雪抿了抿嘴,“你受伤了,我睡软榻。”
秦叙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随侍在屋里的青芽和阿豆道:“你们先出去。”
青芽和阿豆朝顾冬雪看了一眼,顾冬雪不知道秦叙是不是要与自己说关于他这次去春来国的事,这些事的确是不好让其他人听到的。
因此顾冬雪点点头,示意青芽和阿豆先出去。
“你要说什么?”等青芽和阿豆轻轻退了下去,顾冬雪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问道。
秦叙伸手,将她至于腿上的手握在了自己修长有力的大手中。
“你生气了?”
顾冬雪一愣,反射性的摇头,“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是有些情绪,可是那情绪是心疼,是担心,是后怕,又何来生气之说?
“那你为何要与我分榻而眠?”
秦叙道:“我们夫妻二人几个月未见,难道你就不想我?”
顾冬雪现在知道他为何要将丫鬟差遣出去,这些话的确不好当着青芽她们的面说的。
“不是……”顾冬雪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担心我睡觉时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让你的伤势加重。”
“你那点力气算什么?”
秦叙有些无奈,“我刚才不是说了,我这伤已经好了大半,甭说你这点小力道伤不了我,就算管峰现在要和我较量,与我打一场我照样能将他打个大马趴。”
顾冬雪嗔道:“净说大话!”
秦叙见她神色终于轻松了些,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他能看出自从自己带伤回来,她便一直处于焦灼紧张状态。
“好了,不睡软榻了?”秦叙问道。
顾冬雪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顾冬雪小心避开他的伤口,与他隔着一只手的距离平躺下。
秦叙却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顾冬雪不敢挣扎,只得顺从的小心的靠在他的胸膛中。
“范都统给我批了三个月的假,让我在家休养。”秦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顾冬雪抬起头,“这么说你年后再去卫所了?”
“嗯。”秦叙点头,“邬成贤一死,春来国其他皇子未成年,在我们回来后不久便接到了春来国太子登基的消息,再过几日卫所派去谈判的人应该就会传来消息。”
“谈判?谈判什么?”顾冬雪问道。
“春来国主战方一直都是邬成贤和他的拥护者,现在邬成贤死了,他手下的几员大将虽然还活着,但是也成不了事了。新皇再宽厚,但是并不是傻子,即便他网开一面,朝中曾经拥护太子登基的大臣也不会轻易就放过他们的。”
“所以起码在几年之内,春来国不会有和大宁打仗的念头,这几个月就更不会了,新皇初登基,事务繁忙,要招揽贤士为己用,要捋顺朝廷内外大事,要铲除贤亲王余孽,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邬成贤的魄力和手段,在皇权得望的那一刻,便想着要开疆扩土。”
顾冬雪对这些事并不是很懂,但是秦叙既然这样说了,她便相信他。
过了十来天,终于传来消息,大宁和春来国已经达成休战十年的契约,且契约上还对大宁和春来之间的贸易往来有了更多的条约,增加了大宁和春来之间的贸易种类和数量,并放宽了条件。
而总体来说,因为春来新皇帝温和胆小的性格,主和不主战,在这份契约中,更得利的是大宁。
至此,望青城内城外的百姓顿时放下了悬着的心,这仗终归没有打起来。
对于秦叙他们冒死潜进春来国刺杀了春来国贤亲王之事,春来国人并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最终得利的太子一系的人,所以即使心里明白也只装着糊涂,甚至还将贤亲王之死归到他身边第一大将高将军身上,说他妄想改朝换代,以己代贤王登基为帝,所以才暗杀了贤亲王,用此罪名趁机拿下了高将军。
第三百一十三章:抱怨
后来拥护贤亲王的臣子们有眼力的都纷纷辞官归隐,如此尚能获得个善终,没有眼力的不是在天牢度过余生,便是斩首示众。
这段时间,每隔几天就有人来给秦叙说说春来国的事,顾冬雪也听了不少。
听到这里的时候,她叹道:“再宽和的皇上他也是皇帝,他的宽和与常人的宽和不能相提并论。”
秦叙笑道:“即便他想一直宽和下去,他下面的臣子们也容不得他毫无底线的宽和。”
顾冬雪一想也是,即便是帝王,也有诸多的身不由己。
“少爷,少夫人,管大人和木大人来了。”
兰晓站在门帘处禀报道。
顾冬雪站起身,“我去书房看会儿书。”
秦叙点点头,兰晓和兰琼将管峰和木成林迎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秦叙一见到木成林和管峰便直接问道。
木成林看了一眼管峰,“你问他。”
青芽上了茶,木成林和管峰接了茶,坐在秦叙床边的两张太师椅上。
秦叙便将目光转向管峰,管峰似乎有些烦躁,抹了把脸道:“你受伤了,范都统也没有再派人过来,直接便让我和周还带着那帮新兵,你说这都几个月了,还有几个笨蛋连最普通的招式都记不住,我们并不要求他们练的如何,暂时也不管他们能砍倒几个敌人,别把自己砍了就不错了。
可是到现在连最起码的招式都记不住,你说下面还能做什么。”
说到这里,管峰无奈道:“我从范千总那里调到你手下没多长时间,就给你丢脸了。”
管峰的神色颇为沮丧。
管峰和秦叙之前一个是七品把总,一个是八品的骁骑尉,自有其上峰,可是因为二人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算是患难与共了,所以二人交情一直不错。
而木成林刚到卫所没两年,一来范都统便直接给封了低阶武官的官职,虽然功夫与秦叙管峰相比的确算不上什么,但是要是撂倒两三个普通兵士尚不在话下,他是因为秦叙打败卫所无敌手的名声,主动结交的。
之后三人的交情便因为气味相投,而越发的深厚起来。
所以自从秦叙升了六品千总之后,管峰和木成林都主动要求归于秦叙手下。
范都统也没有为难他们,本来因为圣旨下达,有好几人的官职都有所变动,下面的人自然也要跟着变动一小部分。
所以范都统便顺势答应了管峰和木成林的要求。
木成林无论是从自身气质还是他刚来时范都统的礼待,秦叙都能看出他的身份不一般,也许到卫所中真的只是来历练一番,范都统更是在一遇到带有危险的任务时,都特意避开木成林,显然木成林的身份让范都统忌讳,不敢让其受伤。
不过即便如此,木成林也是该训练时训练,该巡逻时巡逻,服从军令,从无二话。
秦叙受伤后,他所带的兵并没有让其他千总来代为训练,这大冷的天,每人都有自己的事,范都统于是大手一挥,便将老兵的日常训练以及今年刚招的新兵训练直接交给了秦叙的左右手管峰和周还,周还是周指挥同知的儿子,也是十来岁便在卫所中跟着老兵训练了,一身武艺虽然不能与管峰相比,但是也不差了,就像管峰说的,除了范都统等人,也能排个第三。
当然第一是秦叙,第二是他。
如今看来,管峰和周还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只是秦叙有些奇怪,“哪一次招新兵没有几个不开窍的,你让他们晚间迟一点走,或者早上早一点来,专门让人教他们不就行了?”
这几乎是卫所的惯例,虽然卫所中普通兵士练的军拳和刀法都不算难,只要认真学了,总有学会的一天,但是就是有那么一些人也许对这个不敏感,学起来便要比别人慢上几倍甚至十几倍,可是不能因为这些人短时间内不开窍,便放弃了。
军中每次招的新兵都是有数量的,很据所需要的数量填补的,若是这个不行,那个学不会就退了人,那大宁的军队只会越来越缩减。
管峰气道:“教他们的人我都找好了,跟那些人说好每天早上提前半个时辰起来教他们招式,可是他们倒好,教人的人起来了,大冷的天一大早天还未亮就在校场等着,一直等到军号吹响,所有人都起来了,他们才慢腾腾的往校场来。”
接下来是木成林说的,“管峰和周还都气的狠,想要罚他们军杖,结果十多个人都推推搪搪吭吭哧哧的说自己都是听宋知玉的话才没有起来的。”
“宋知玉是谁?他们为何要听他的?”
秦叙在去春来国之前也有训练新兵,可是新兵人数那么多,他自然不会一一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管峰气愤道:“是京城安成候府的公子,来了兄弟两人,一个宋知玉,一个宋知砚,本来只有宋知砚归于我们营所。
听陈大人说宋知砚虽然是候府公子,体力差一点,人也长的比较文弱,不过倒并没有摆什么候府公子的架子,按时训练,苦累都吃得,本来还暗自庆幸,却没想到在我们去春来国这段时间,范千总将属于他们营所的宋知玉也给塞了过来,说什么兄弟二人在一起自可互相鼓励,也少了思家之苦。”
秦叙看向木成林,木成林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天我带人在设关卡,等回到卫所的时候人已经送了过来。范千总说是经过都统大人同意的。”
“后来我也打听了,那宋知玉是安成候二房的嫡长子,宋知砚是三房的嫡长子,是安成候将二人送到卫所的,特意托付给了范都统,让他二人在卫所中历练一番。”
木成林说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不知你们可知道,安成候当年也是一员猛将,曾经经历过大大小小几次战事,虽然不能说次次都大胜而归,但是在比较大的战役中总能为大宁扬威,算得上是一代名将了,与范都统更是私交甚笃,现在他将两个侄儿托付给了范都统,范都统自然要好好照顾。”
木成林话音刚落,管峰就愤愤不平的道:“难道因为这层关系,我们就放任那宋知玉无法无天,违抗军令,甚至还蛊惑他人,如此让他来卫所又有何意义,就为了得到一个曾经在军中历练过的名声?”
第三百一十四章:对策
管峰越说越觉的气愤,声音也越发大了,继续对秦叙告状道:“你不知道,他们早晨没有起来,我罚他们受十棍军杖,他们竟然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我滥用私型,要去告我的状,甚至与执行军杖的士兵推搪起来。
后来楚将军经过这里,更是直接让我放人,你没看到那宋知玉小人得志的模样。”
说到这里,又不由的道:“难道公侯之家的公子都是这副德行?难怪都说富不过三代,这话倒委实有些道理。”
木成林轻咳了一声,这才道:“也不能以偏概全。”
木成林话音刚落,管峰就斜眼晲了他一眼,这一眼看的木成林差点蹦起来,“你这是什么眼神?”
管峰见自己一个眼神竟然激的木成林差点跳起来,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自豪,觉得自己有了深度,心情没来由的变得好了许多。
“范千总肯定是发现这宋知玉是个刺儿头,所以才提前在范都统那里提了一嗓子,将人送到我们这里来,我们总不能因为一个新兵再去找范都统吧,不管宋知玉是什么样的人,再难缠,都只是小事,若是我们仅仅因为管不了一个新兵,便推来推去,这算什么?”
木成林分析着,的确,范千总因为占了先机,以兄弟作伴为理由,将宋知玉塞到他们营所里,他们既然之前接收了,自然不能因为来的是个刺儿头,就将人退回去,不说不合规矩,只说他们若是这样做了,无疑便是在承认自己这边管不了那宋知玉,如此,也太窝囊了。
管峰正因为人是被硬塞来的,又因为来人不是普通的兵士,是安成候托付范都统的,他们若是真的按照规矩来,将人给打坏了或者冻坏了,范都统到时无法与安成候交代。
他们自不能令范都统为难,可是人又不能退回去,所以觉得火大的很。
秦叙笑道:“难道你就这点手段,你就没有既能让人吃了苦头又不损伤身体,让人有苦说不出的手段。”
秦叙这话让管峰一时有些迷糊,他脑中想的都是体罚,无论是军杖还是罚站跑步甚至不给吃饭,这些都不可能不伤身体。
毕竟既然是处罚,无论是罚站还是跑步,都不可能是短时间的,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时间一拉长,便成了重罚。
木成林听了管峰的话,倒是眼睛一亮,“既然那宋知玉体力不行,那我们就来文的。”
“怎么来文的?难道让他写文章,这文章写的好去考科举啊,跑到卫所来做什么?”管峰嘟哝道。
“写文章?看他也不是那个料。”木成林笑道,不知怎么的,管峰觉的他笑的阴恻恻的。
秦叙却似乎猜到木成林在想什么,只不说话,木成林道:“我们不是有军规吗?宋知玉不遵守军规,便让他抄军规一百遍。”
“一百遍?”管峰惊讶道。
军规册子虽然不是很厚,可是有两百多条,也不是太薄,这要抄一百遍,恐怕要好几天才能抄完,且中间还不能松懈。
“不抄完不让他出来,我就不信他那样的公子哥能够耐得住在屋里闷好几日不出来。”
木成林觉的自己这主意甚好甚妙,管峰听了他最后一句话,又用之前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就在说“你还要说别人,哪来的脸,你自己不就是公子哥吗?”
管峰虽然不知道木成林是哪家的少爷,但是就看木成林这派头,这仪态,还有范都统的特殊照顾,一看便知道他来头不小。
木成林怼了管峰一句,“你眼睛抽筋了?”
管峰抹了把脸,想要怼回去,不过一想木成林虽然武艺普通,那脑子似乎比他要灵活一些,自己若是得罪了他,现在只不过占点口头便宜,以后说不得还要被他怎么捉弄呢。
因此只能做罢。
中午蹭了一顿饭,木成林和管峰便回去了。
他们既是来与秦叙说说卫所之事的,也是来探望他伤势如何了。
临走之时,管峰还是一而再的交代道:“你若是好了,就赶紧回来,难道真的在家里待上三个月,不会生锈?”
却被木成林一把拉了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道:“难道都像你这个大老粗,哎,你这可真是过家门而不入了,夫人就不会生气?”
“你个没成亲的光棍没资格说我。”管峰嘟嘟囔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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