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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十三岁-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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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在心头,看着慕容娇娇的眼神也异常的深邃和幽沉。

“是啊,楼兰也曾经美丽过,只不过最终无法抵挡风沙的侵蚀”孤独宸绝口中轻轻的说道,慕容娇娇微怔,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而他却慢慢的走过来,从她的后背用坚实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纤细娇小的腰身,紧贴着她,随后慢慢的亲吻她的发丝。

慕容娇娇的身体僵得笔直,因为孤独宸绝已经很少会这样安静的与她亲近,她眉心微拢,那娇艳妩媚却带着几分凌厉的面容倒影在溪水中,但却因那涓涓流淌的波荡却看的不真切。慕容娇娇凝视着水中自己和孤独宸绝的倒影,目光沉了沉,她淡漠的道:“你最近好似很心烦?”,说着,已经不着痕迹的挣脱了他的拥抱,水中,她一头乌黑的青丝随风轻扬,而那狐裘帽子上如同流苏一般紧贴着自己肌肤的孔雀石微微闪动着光芒,帽前的红色宝石亦是流光溢彩,村托得她白嫩的肌肤更为冰肌玉骨。

孤独宸绝没有因为慕容娇娇的排斥而生气,而是叹息了一声,随后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拽在自己的手心里。慕容娇娇僵住,想甩开他的手,但是他却固执的而任性一般的不肯放,随即拉着她,慢慢在这片绿洲上散步。

脚下厚实的草地踩着软绵绵,却高低不平,慕容娇娇几次踉跄,但孤独宸绝却都能够及时的扶住她的身子。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使得军中有无数的人惊诧的侧目,也许,是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自己的主子竟然也能够这样温柔的牵着一个女子的手,漫步而行,毕竟,这样的情怀是大漠男儿所没有的

尼服和尼曼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也都有些震惊,但是他们两个人的面色却在渐入黄昏的夕阳中罩着朦胧,看不真切。孤独宸绝拉着慕容娇娇走到一片有着热带灌木的林中,脚下,盛开着无数五色花瓣的依米花,这种花慕容娇娇认识,因为它还有一个奇特的名字,叫做:一次美丽。

据说,这种花的生命极为短暂,只盛开一次,在花落之时,也会随之枯萎死亡,来年,也不会再复苏生长。孤独宸绝停在那些盛开的五色依米花前,委身摘下了一朵,捏在手中慢慢的凝视着,少许,他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宜馨,你知道这花的名字吗?它叫依米花,在这片宽阔苍茫的西域大漠中,它是最美丽,也最神奇的,在西域人的心中,这是真神赐予我们的信念,告诉我们,人生就如这依米花一样,只能够活一次。”,说罢,他突然回头看着慕容娇娇,目光深邃得令人心慌,少许,他将那朵花别再了她的帽沿上,道:“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做人活一世,草木一枯,昙花一现,刹那芳华,或许,也就是同样的道理。但是你知道吗?因为人生苦短,所以我才要更加紧握自己想要的东西。”

孤独宸绝说着,将慕容娇娇的手握得更紧了,慕容娇娇听的有些心惊,她几次想抽回手,但是却他却握的更紧,甚至将她的手拽到自己的面前,目光坚定不移的凝视她,低沉道:“宜馨,等回到西域王宫,我会以中原之礼迎娶你。”

慕容娇娇一怔,惊恐与孤独宸绝的认真,但随即却冷笑了一声,清透冰冷的眸子望着他略略收紧的漆黑瞳孔,淡淡的道:“中原人的礼仪是要请媒人登门求亲,下聘礼,择吉日,新郎身着大红喜袍,带着八抬大轿,锣鼓敲打的前往府邸叩拜岳丈,迎亲过门。可惜,我的家在中原皇城,父亲是当朝尚书,而且,我也嫁过人了,忠臣不侍二君,烈女不嫁二夫,这也是中原人的传统礼仪。”

孤独宸绝的面色顿时难看起来,但慕容娇娇却没有理会他。她不想伤害孤独宸绝,所以她必须让他明白,她不会爱上他,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虽然,她是因为南宫辰轩才逃离中原,但是大漠却不是她要的家园。

孤独宸绝握着慕容娇娇的手突然用了大力,慕容娇娇的秀眉蹙起,因为疼痛,而他却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少许,他面色铁青而难堪的咬紧了牙齿,突然上前箍住了她的纤腰。慕容娇娇一惊,奋力的挣扎,但是孤独宸绝却猛然扛起她,大步朝一惊驻扎好的营地走过去。

银白色的大帐前,两名后备队的女子见孤独宸绝扛着慕容娇娇大步飞快的走来,先是愣住,但随即就掀开了营帐,恭敬的低下了头。孤独宸绝扛着慕容娇娇走进营帐,将她的身子压在不宽不窄的床榻上。

慕容娇娇僵直身体,反手扣住他的手臂,惊怒道:“孤独宸绝,你想要做什么?”

孤独宸绝凝视她,目光深邃而炙热,那眼神甚至比天空中的烈日更令人觉得热烫,他凝视着慕容娇娇,突然用力压住了她的双臂,俯身靠近她的鼻息。慕容娇娇目光睁大,只见他俊美的面容似乎染上了一丝痛苦的挣扎和忍耐,声音也更为沙哑:“这么多天来,我一直都在想,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接纳我,不会再冷言相向,我知道你们中原女子信守贞洁,所以如果我得到你,我就是你的丈夫,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慕容娇娇心头猛然一沉,她用力推开孤独宸绝,但却发现他的身体冷硬得像石头,却又火热的像通红的炭火,推不动,而她的手掌一触摸到他的胸膛,就又吓得收回来。慕容娇娇深吸了两口气,冷冷的道:“你要强迫我吗

孤独宸绝的身子一僵,眼底也沉了沉,他紧紧的扣着慕容娇娇的手腕,几乎要将其折断。他咬牙切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心头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他低咆道:“如果我要你,你又能如何?你是我的,这里离中原有千里之遥,你回不去了。”

说罢,孤独宸绝冰冷的吻就已经密集的落在了慕容娇娇的身上,他修长的大手几乎粗鲁的扯着她的衣服,那绣满珍珠的衣襟因他的撕扯,哗啦一声,珍珠落地,滚落在沙地上,衣裳撕破,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颈,孤独宸绝的冰凉的薄唇却随之覆上,在那里流连,亲吻,甚至啃咬。

慕容娇娇睁大的双眼,奋力的反抗,双腿用力的踢向他的小腹,但是孤独宸绝吃痛之后却没有退缩,而是扣住她修长的腿,固在了自己的腰间。这样的暧昧姿势让慕容娇娇在惊惶之中,心生一丝羞愤,她欲要骂他,但是孤独宸绝却覆上了她的红唇,深深的,几乎掠夺一般的吻了下去。

慕容娇娇窒息,而孤独宸绝却扯下了她的短袄,大手探进了贴身的衣襟,触摸上她了她娇嫩光滑的后背。慕容娇娇因为这样的触觉而彻底僵住了,她无法反抗,亦不能呼救。孤独宸绝的神色有些癫狂,目光更是火热而涣散,他吻着她,大手托起她的头,将她压向自己,随后冰冷的暴掠的唇又滑到了她的耳边,轻咬着。

慕容娇娇得以喘息时,已经是头昏得分辨不清方向,而孤独宸绝已经扯下了她的衣物,冰冷的吻印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

这时,大帐突然被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尼服看到这一幕时,整个都僵住了,随后冲上前去扯住孤独宸绝,大叫道:“三哥,住手,三哥……”

孤独宸绝恼怒的一掌挥向尼服,但尼服却死死的抱住他的身体,孤独宸绝怒吼道:“滚出去……”,但尼服却道:“三哥,你爱她,所以不能让她痛苦,三哥……”

孤独宸绝突然怔住了,粗喘着停顿下来,他赤红的怒目瞪向尼服,而尼服却紧蹙着眉宇,十分固执的握住他的一只手,恳请的道:“三哥,你不能伤害她,你说过,她是你唯一想珍惜的人,所以你决不能伤害她。”

床榻上,慕容娇娇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衣裳已经被撕毁凌乱,雪白的肌肤和手臂上亦是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这一切都是孤独宸绝刚才逞凶的证据。孤独宸绝怔住了,他炙热而狂乱的目光渐渐的有了焦距,随后望向身下的女子,而在看到那些红痕和慕容娇娇红肿的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慕容娇娇呼吸平稳了起来,但她的目光却冰冷而没有温度,只是那样冷冷的看着他,这种眼神,让孤独宸绝的心骤然疼痛,他蓦地闭上双眼,沙哑的声音带着沉重:“你出去。”

尼服不敢放开孤独宸绝的手,生怕他再对慕容娇娇做出什么事情,但是孤独宸绝却猛然挥开他的手,让尼服几乎踉跄的倒退了几步,尼服站稳后便道:“三哥,我……”

“滚出去”孤独宸绝带着几分狼狈而暴怒的吼道。

尼服顿了顿,目光却依旧担心的看了慕容娇娇几眼,随后,踌躇了一下,转身踏出了营帐,但是却不肯走远。

营帐掀开时,天空一片猩红斜射进来,灌进了红光。慕容娇娇眸子被刺得眯起,她眼底的冷冽却化不开。寂静,只听到两个人的喘息声,孤独宸绝慢慢的睁开深邃漆黑的双眼,刚才的欲望已经散去,但是,那目光却带着一种浓郁的情感凝视她,少许,他僵硬的起身,扯下被褥掩盖在了她的身上。

“你恨我吧,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如此失控,如此粗暴”孤独宸绝的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惊,而每一个字却十分沉重。他用被褥包裹着慕容娇娇,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慕容娇娇没有说话,而他则是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后,猛然起身,满身戾气的冲出了大帐。

慕容娇娇在孤独宸绝离开的那一瞬间闭上了双眼,几乎有种虚脱昏沉的感觉,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火辣辣的疼痛。孤独宸绝走远了,慕容娇娇听着那声音,吃力的起身,而尼服却在这时快步的走了进来,见她要起身,忙冲上前扶住她,但在触及她的肌肤时,怔了一下,随后面色酡红的收回手,用被褥圈好她。

“玥姑娘,你没事吧,三哥他……”尼服带着担心的问道,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娇娇就淡淡的道:“我没事。”

尼服僵了一下,他目光担心的凝视着慕容娇娇,在看到她一脸寒意,目光清冷时,剑眉蹙起来,似乎有很多事情都难以启齿一般,但少许,他却缓缓的道:“玥姑娘,你不懂三哥的心。这几日,他每夜都辗转难眠,有时,甚至坐在营帐里直到天亮。”

慕容娇娇秀眉微动,但却没有心情听这些话,但尼服却似非要让她知道一般的继续道:“三哥爱你,或许是因为你不爱他,所以你不会明白他现在的感受。你是他心爱的女子,可是明明你就在这里,他却不能过来拥抱你,做一个男子想对心爱女子的一切亲昵,所以他很痛苦,甚至每一次看见你,他都会觉得这种痛苦在加剧。三哥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为女人而烦恼的人,他是大漠的王,西域的可汗,更是西域子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尊神,想要成为他女人的贵族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他却从来都不曾动心过,就连真格娜纱大王妃都说,三哥是个冷情的人,而这样的人,若是一生都不动情也就罢了,若是他遇见了自己想要的女人,只怕会出事。”

慕容娇娇淡漠的听着,身体上的疼痛和心底的寒意让她几乎僵直的失去了知觉,但是,当她听到真格娜纱大王妃的时候,却怔住了,随之目光瞥向尼服,淡漠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真格娜纱大王妃?”

尼服见慕容娇娇说话,面色露出了喜悦,他忙道:“玥姑娘,没事了,我拿水给你喝”,说着,他快速的走到案几上,倒了一杯水递给慕容娇娇。

慕容娇娇的确有些渴了,便接过水,喝了几口。尼曼高兴的接回杯子,对她道:“玥姑娘,你别怪三哥,他只是等不及了,害怕会失去你,所以才会……”,说到这里,尼服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他剑眉紧紧的拢在一起,似乎有很多难以启齿,却有无法表达的话语沉闷在心底。

其实,在西域,并不是只有中原女人没有地位,而是整个西域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地位。女人,似乎无论在中原和西域,都是男人用以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因为在西域,女人若是想得到权贵,除了家世要显赫之外,更要为丈夫生下儿子才行。慕容娇娇也曾听说过西域的各种传闻,比如说,若是所有的女子身份地位都相当,那就看谁能先生下长子,谁便为大,她们也并不将丈夫的宠爱当成生命,因为,西域男子的眼中只有儿子,只有健壮的男儿才能延续一个民族的强大。

“我并不能为你们伟大的真神诞下足以继承西域大业的王子,更没有尊贵显赫的身份成为王族的后盾。”慕容娇娇声音极为淡漠,尼服说的那些话,她明白,或许孤独宸绝对她是真的动了真心,但是她却不可能为他做任何一件事。爱情,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变成了镜中花,水中月,如果她能够冷静的看自己的内心,似乎还可以看到这种情感的影子,但是,却再也无法触及。

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可惜,凡夫的病,却不是佛陀的智慧能够解救得了的。

“玥姑娘,你在说什么呢?如果你真的愿意跟随三哥,他不会亏待你,也不会逼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会疼爱你,你会是西域最幸福的女人”尼服听慕容娇娇这么说,神色变了,立刻反驳似的对她说道,那一字一句,仿佛在为孤独宸绝鸣不平。

但是慕容娇娇却清冷一笑,她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了,却没有多少哀伤。也许,就算孤独宸绝今天正的对她用强,她也只会有一点不甘心,因为,她从不将贞洁这种东西放在眼里,闭眸,突然觉得有些累倦了,慕容娇娇顿了顿,便回尼服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人则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的诸般痛苦。”

这,是她最切实的感受,当初她若决然的拒绝南宫辰轩的话,也许今日自己也不会承受这样的痛苦。南宫辰轩已经将她忘记了,忘记的人,或许是幸福的,就如同逝者已矣,悲伤的只有活着的人。

尼服诧异之中带着震惊,他看着慕容娇娇那累倦的模样,紧张而紧绷的道:“这是什么话?别告诉我,你为了大周的皇帝,已经看破了红尘,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尼服或许看穿了慕容娇娇心思,因为在这一瞬间,她泄露了内心的痛苦,这样的她,就如同剥落了一层层坚强倔强的外壳,露出了最为脆弱了一面。原来她不是无情的,而是情被伤了。

尼服突然变得有些愤怒,或许是因为慕容娇娇的执着于过去的事情,也或许是慕容娇娇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孤独宸绝,更或许是这种种事情纷乱错杂在一起,他眼底冷沉,随后在见慕容娇娇不再说话时,大步离开了营帐

这一夜,慕容娇娇睡得并不踏实,营帐内的两名服侍的西域女子也因为她的辗转反侧而不安的一直轮流守候着,似乎生怕她有什么意外。天色渐亮,营地上就发出了吵杂声,似乎是拔营离开的声音。

慕容娇娇睡不着,只能起身,她身上的衣服被孤独宸绝撕毁了,那两名女子捧着另外一件给她,穿着同样的合身,应该是新作的。梳洗过后,依旧如同以往一样上了马车,准备赶路。

慕容娇娇上马车之前,望了一眼周遭,并没有看到孤独宸绝的身影,在前面引路的也只有尼服一个人。按照往日的习惯,尼曼依旧在她的马车旁跟随着,他的目光时常望向她,但是慕容娇娇却没有打算理会他。

正午时,烈日燥热,行军停下来休息喝水。尼曼则接过送水给慕容娇娇的西域女子手中的水壶,走到马车旁,对她道:“喝口水吧。”

慕容娇娇掀开窗帘,抬手接过,却没有朝他看。素手刚握住水壶,尼曼却握紧了不放手,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玥姑娘没事吧,昨天黄昏时我看见可汗……。”,尼曼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一双污秽而阴沉的目光透过垂帘的缝隙打量着慕容娇娇,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蛛丝马迹。

但是,他看到的却只是慕容娇娇冷清而娇美的侧容。尼曼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似乎对慕容娇娇这幅冷静的态度很是诧异。他松开了手,而慕容娇娇则是捏着水壶似不经意一般的放在鼻息间凑了一下,随后才拔开塞子,喝了一口水,随即淡淡的道:“你以为我会有什么事?”

尼曼浓黑的眉宇一挑,黝黑的肤色上带着几分诧异,但随之却笑了笑,道:“没事就好,我只是担心可汗会因为冲动而做出让姑娘痛恨的事情来,毕竟我看得出,可汗是真的很喜欢你。”

慕容娇娇面色依旧淡漠,她清冷的目光淡漠的扫视了一眼尼曼,在瞥见他眼底的阴险之时,红唇却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妩媚而潋滟,却又满含了冷意,但却又足以令人失神,忘却呼吸,她眼底凝聚了一股不可察觉的冷意,声音却分外柔和的道:“我没事。”

尼曼目光都深沉起来,差点都忘记了呼吸,但是他很快就回过了神,目光朝周遭扫了几眼,而慕容娇娇则是遮掩住了马车的窗格。

尼曼的的心思,慕容娇娇岂会不知道?如果孤独宸绝在昨天当真对她做了什么,她若是痛恨孤独宸绝,那么尼曼便会从中挑起诸多误会,一个她,或许就足以令孤独宸绝焦头烂额,而若她因为这件事而死心塌地的跟随着孤独宸绝,那么,这件事也会让正在赶向这里的真格娜纱大王妃震怒,使得母子之间产生莫大的嫌隙。

这个计策,从某种角度上来,几乎是完美的,使得她与孤独宸绝无论是进还是退,都会跳进他挖好的陷阱中去。不过,以尼曼心智,他未必有这个谋略,应该是有幕后指使者,而这个人,应该就是阴沉无比的巴达邑,至于那夜她看到的那名妖艳丰满的女子,或许就是巴达邑用来诱惑尼曼的筹码。

垂眸,慕容娇娇看着手中的水壶,素手紧紧的捏住,几乎透明的指甲微微泛白。她是否能够离开,或许,关键也在这个真格娜纱大王妃……。

马车缓缓的在大漠上前行,踏过了那片绿洲,又向前走了数百里路,绿意渐渐的褪去了,又是一片苍茫的金黄色,不过远远的,却可以看到无数连绵起伏的山丘,在黄昏的阳光下透着一片红晕,山顶上隐约的苍白如同圣光一般,美不胜收,据说,那就是西域的圣女雪山。

在天黑之前,行军队伍到达了一处驿站,满天的风沙中,慕容娇娇从窗户处看到了那处驿站的被恶劣天气斑驳的土墙和石碑。在前方的尼服下令快速进驿站,马车的行军的速度也立刻加快了,不多时就已经到达了驿站的土墙前侧。

慕容娇娇眯着双眼,在靠近驿站之时,才发现原来所谓的土墙其实是斑驳,脱落了原本华丽外貌的宫墙,宫墙上面,用石碑雕刻的字迹也因为常年的风沙侵蚀而看不清楚,这里的光景,当真如同传闻中的楼兰古城一般,曾经繁华过,但却最终还是葬送在这片黄沙之中了。

马车停顿在驿站早已被黄沙侵蚀掉落的大门前,行军都停下了速度,尼服翻身下马,打算进城,但这时,原本空旷寂寥的城墙内却突然走出了几名身着西域光鲜华服的女子,她们不知道对尼服说了什么,只见尼服立刻翻身上马,朝后面奔腾而来,最后在最前侧的马车前停下。

军队里略略的有些混乱,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娇娇也疑惑的撩起马车上的垂帘,朝前方望去,但却无意中瞥见了尼曼阴沉的侧容,她双眼一眯,接着,便听到有人议论的道:“真格娜纱娜王妃来了……。”,慕容娇娇顿了一下,随即就看到孤独宸绝从马车上下来,大步踏进了城中,而那城内被吹得飞扬的风沙中,一抹艳色长袍在扬起一角,映入了她的眼中。

半个时辰后,车马全部进城,慕容娇娇在两名西域女子的搀扶下踏出了马车。慕容娇娇抬眼环顾四周,这里的陈设和建筑古老而神秘,四环望去,就如同层层叠叠的布达拉宫殿一般,更像万佛龙窟,青色的势头砌成的高大建筑,已经在黄沙的侵蚀中渐渐的褪了颜色,又被风沙吸附了一层,所以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中间的空地上却被人打扫的十分干净,仔细辨认,还可以看清楚青石上雕刻着细碎花纹,神狮瑞兽,张牙舞爪,而这样的形象同样在正殿门口也有,那是一对高耸的石雕,这也是慕容娇娇第一次看清楚这种神兽。

形态如狮,前爪锋利伏地,狰狞的獠牙外露,似发吼声,双眼如铜铃,戾气可怖,尾巴如虎,霸气十足,而他的后背上还停落着一只展翅勾嘴,目光炯炯的神鹰。慕容娇娇的目光停留在这尊石兽雕像上,目光带着几分惊奇,但身后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这是西域王族的象征,如同你们中原皇帝所用的腾龙图一样。”

慕容娇娇秀眉一挑,转身朝身后的人望去,只见一名年纪大约五十多岁,身着普通但花色繁杂的衣服的老妇,她面色严肃,虽然布满沧桑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势,应该身份不凡。慕容娇娇眼底划过疑惑,而那老妇则微微朝她颔首,用生硬的中原话对她道:“真格娜纱大王妃要见您,姑娘,请随我来。”

慕容娇娇眉心一动,不远处,只见尼服已经匆匆的赶过来了,他看到那名老妇与慕容娇娇在一处,立刻挡住了那老妇,与她说了几句西域话,但那老妇一直紧绷的面容,尼服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还想说什么,此刻,城楼上却来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那女子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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