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诱你入帐-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书韵见她好像真的不知情,于是就将听到的传言告诉了她。

    原来前几天,王书韵应邀参加了户部侍郎家的小姐举办的赏春会,那天来的,都是京中一些官员人家的小姐,来的还不少,刚开始还很正常,那些小姐纷纷表演才艺什么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是谁起了头,说云府大小姐同昱王有私情,二人都私定终身了。

    王书韵开始还没有注意,到后来议论声越来越大时,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可关乎自己好朋友的闺誉啊!

    可是她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也不敢辩驳,怕越描越黑,只是劝她们不要乱说,故意威胁说若是传到昱王耳朵里,昱王肯定会生气的,那些小姐才没有多说。

    因为她知道沫沫和昱王有交情,她心仪的是安王,所以,就没有跟沫沫说。她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几天这事就传开了,还传的有鼻子有眼儿,整个京城,几乎所有的官家太太和小姐都知道了,言语之间,对沫沫颇为唾弃。

    她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今天早上,自己的娘都问了她,于是刚吃过饭,就匆匆的跑了过来。

    “就这样?”

    沫沫听完,淡淡的问了王书韵一句。

    “你怎么就这个反应啊?难道你就不怕么?”

    要知道北雪的风气虽然开放,女子的地位比起东雨和西雾要高一些,但是也没开放到人们可以接受一个名誉受损的女子。

    “没有的事,你让我有什么反应?”难道要她躲在被窝里哭吗?

    王书韵见她不是装的,也没了方才的激动,倒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她还真做好了安慰沫沫的准备。

    “可是,再这样传下去,你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王书韵是真的担心她。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你以为只要我站出来,把真相说出来,那些人就会相信吗?既然说了她们也不相信,那还解释什么,谣言终归是谣言,我越解释,估计她们会越带劲!”

    她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至于是何人,她心里有数,自她回来,也没有得罪过谁,除了那个王书韵,不作他想!

    北辰晔跳崖救她的事,她没想过会瞒得住。虽然没有人亲眼看见,但是他无故消失了数天,再加上安国寺出现了刺客,只要有心人稍稍查一下,就会知道。

    王书韵想了想,觉得真是这样,她自幼在京中长大,十分了解那些深闺女子,最喜欢家长里短。

    这件事若是发生在一般的普通人身上,自然不会理,但是这件事就不一样了,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昱王,皇上最宠爱的儿子,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一个是北雪国战神的嫡女,无论是二人中的哪一人,都会被人传来传去,更何况,是两个人都被拉进去了。

    “可是,这事若是被你娘知道了,那还不急死啊!”

    她还是十分喜欢温柔的佟氏的,两家关系也很不错,所以,她还是很担心原本就很脆弱的佟氏,知道后会受不了。

    “我会管住府里那些人的嘴的!”

    娘亲原本就不爱出门,自从老爹出征后,就完全闭门不出,除了上次去安国寺,她哪里都没去,所以,只要不让府里下人乱说,娘亲就不会知道。

    “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反正啊,我这是白担心一场了!”

    “怎么会是白担心呢,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有人那么恨我!”

    沫沫被她这假意的失落逗笑了,连忙配合的安慰她。

    王书韵总算得到了满足,突然一脸八卦的看着沫沫,神秘兮兮的问道:

    “那你就跟我说说,你和昱王在崖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呗!”

    沫沫有些无语,这丫头也是个凑热闹的主儿!

    “没发生什么啊,就是在崖底呆了两天,就被救上来了!”

    不过,说道这里,她瞥过了眼,害怕自己流露的心虚被她发现。

    王书韵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只是无比失望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会发生点什么呢,那昱王对你的心思,连我都看出来了,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他就没来个霸王硬上弓什么的?啊?”

    沫沫听了这话,瞬间冰冻!是谁说古人含蓄来着,这丫头要是在现代,再长大点,绝对是赤裸裸的腐女一枚。

    “你丫的就自己在那里幻想吧,本姑娘懒得陪你疯了!”

    沫沫怕被她套出什么,继续拿着那本野史看起来。

    王书韵仔细的观察了她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妥来,于是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就自己在屋子里转了起来,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看到沫沫的床上枕头边有一个形状和模样十分奇特的布偶,好奇的拿过来看了看,才发现是只小老虎的模样,觉得十分的可爱,抱着玩了会儿,才不舍的放在原处,却无意的看见那里躺着个木盒。

    她十分好奇为何沫沫会将这个盒子放在枕头边,于是拿着盒子对沫沫晃了晃说道:“沫沫,这里面是什么?”

    沫沫抬头瞅了一眼,连忙站起身,走过来,想要从她手中夺过来。

    王书韵见她如此紧张,顿时起了玩笑之心,连忙缩回手,就要打开看。

    “我倒要看看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宝贝!”

    沫沫心里一急,并不想让她看到,再度伸手去夺,没想到,王书韵没拿稳,被沫沫一碰,盒子一下子飞了出去,随后“啪”的一声掉在了青石地面上。

    盒子被摔开,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却是一件玉雕,正是沫沫十二岁生辰那天,北辰暄亲手雕刻送给她的。

    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整个室内安静的诡异!

    王书韵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看到缓缓蹲下去捡的沫沫,她连忙蹲下去,想捡起来,却被沫沫伸手坚决的阻住了。

    那玉雕已经被摔碎了!

    “对,对不起!”

    王书韵被沫沫的面无表情吓到了,带着哭腔道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件玉雕对她来说很珍贵。

    沫沫心疼的看着地上已经碎成几块的玉雕,慢慢地捡起地上的碎片,将它们一块块捡起来,还原成原来的样子,放在盒子里,看着盒子里已经不在完整的玉雕,胸口十分的闷。

    过了半晌才好像听到王书韵的道歉,她心里是有些埋怨她的,可是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什么都没说。

    转身将盒子小心的放在梳妆台上,见王书韵急的都哭了,才清醒自己做了什么,于是安慰她道:

    “你不要自责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说起来,这还怨我,如果不是我小气,就不会这样了!”

    听沫沫这么一说,王书韵哭的更伤心了,要知道沫沫根本不是小气的人,既然不愿意给她看,自然是有不给她看的原因,如果不是自己强求,哪里会摔了?此时后悔都来不及!

    沫沫见她哭成这样,无奈的摇摇头,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真的不怪你,你要是还敢哭,以后就不要来我这里了!”

    果然,王书韵听了这威胁的话,一下子就不哭了,只是还是止不住的抽噎了几声。

    沫沫吩咐候在外面的小丫头打水进来,等王书韵梳洗一番后,又坐了一会儿,等眼睛不那么红了,才告辞离开。

    沫沫招来关伯,将那个流言的事说了一遍,关伯自是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也不等沫沫吩咐,他就应下了。

    关伯出去后,沫沫打开盒子,看着里面散碎的玉雕,心情郁卒难解,这是暄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是她最为宝贵的礼物之一,可是她却没有珍藏好,竟然就这么碎了。

    想到京城里有几家玉器店十分出名,也许能够镶好也不一定,这会儿,她也坐不住了,正要出去,云宝却在这时来了。

    “姐,你要出去?”

    云宝见她不似平日里在家的打扮,不由得问道。

    “嗯,有点事,你来找我有事吗?”罩上一件浅绿色的春衫,一边系着衣带,一边问他。

    “没,没事,只是刚下学,过来看看,姐姐忙吧!”

    沫沫见他今日说话不似往日的伶俐,竟是有些吞吞吐吐的,心下知道他是有重要的事。

    “左右不耽误这点说话的功夫,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难道对着姐姐还有不能说的吗?”

    云宝挣扎的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却早看到沫沫狐疑的目光后,撇开了眼,正巧看到了桌子上的碎玉雕,连忙转移了话题。

    “姐姐,这是什么?怎么摔成了这样?”

    沫沫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再多问,心里隐隐猜到是关于谁的,想着私下里让关伯注意一下,也就没放在心上,见他转移话题,也没说破,答了一句:

    “不小心摔的,我正想出去,看能不能找人修好,正巧你来了!”

    云宝又细细的看了盒子里的碎块一眼,随口说道:

    “都碎成这样了,哪里还能修好?就算修好了,也不是原来的了,若是姐姐喜欢,还不如重新买一件!”

    沫沫闻言,如遭雷劈!

    就算修好了,也不是原来的么?

    云宝见她半天不说话,脸色也不好看,纳闷的摸摸脑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话了。

    “姐,你怎的了?”扯了扯沫沫的衣角,总算将她拉回神来。

    沫沫深吸一口气,掩下心中不好的感觉,淡淡的说道:“没事,刚刚走神了!”

    云宝又看了她一眼,见她好像真的没事,又说了一会儿话,才走了。

    沫沫像是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梳妆台上的盒子好一会儿,才将它合上,将它塞在衣柜的最里处。

    云宝出了思沫阁,回到安和院,却没有像往日那般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而是犹豫了一会儿,径直去了云悦住的院子。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和东西被摔在地上的破裂声。

    只听得云宝大声吼了一句:“你若是敢做对不起府里的事,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二姐!”

    也不知道云悦说了什么,紧接着,就是嘭的一声,云宝摔门而出。

    云宝怒气冲冲的走出云悦的院子,直接回了练武场,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沫沫特意为他做的沙袋拳打脚踢,发泄自己的愤懑。

    直到精疲力尽了,才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头靠在木桩上,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

    今年他已经九岁了,有些事,他已经能够看透了。

    自小,他集祖母、姨娘的宠爱于一身,可是她们总是在自己的耳边唠叨他如何去赢得母亲的欢心,让母亲将他认到自己的名下;姐姐对他虽说也还好,但是却也是建立在自己是云府最大的男丁,是最有可能继承云府一切的基础上。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祖母和姨娘远远地送去了书院,他在家里嚣张惯了,在书院里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书院里的同窗没少被他戏耍捉弄,可是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原本以为是那些人怕了他,后来才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他不爱读书,时常逃学,经常带着些狐朋狗友到书院外四处溜达,还常常欺负弱小,渐渐书院附近也都知道了他的恶名。

    有一回,和他一起混的一个朋友在一次欺负一对卖柴炭的父子时,故意说人家少了他的秤,双方就闹了起来,他一时下手重了,将那个孩子打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那个孩子的父亲抱着孩子,告到了书院,书院的院长亲自出面,才将那件事压了下去,并将他叫了去,只说了一句话:

    “若你的父亲不是云战,你真以为你在这书院呆的下去吗?”

    在那一刻,他有种被人扇了耳光的感觉,可是他仍旧不相信那些人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才不跟他计较的。

    可有这种希望很快就被打破了!

    有一回,他约了那些朋友,又把一个新来的同窗的书篓扔进了水里,那个新来的不知道他,要同他理论,却被其他人拦住了,最后说了一句,他是云战的儿子,那个新来的才没说什么,只是临走之前对他说了句话:

    “英勇盖世的云大将军竟然有你这样纨绔恶霸的儿子,真是丢了云将军的脸!”

    从那一刻起,他真的明白,他是活在父亲的恩荫下。

    可悲的是,他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父亲!后来,他向许多人打听自己的父亲,知道父亲的丰功伟绩,从那一刻起,他就将父亲视为自己的榜样。

    可是,他发现父亲真的不喜欢他,尽管他尝试过各种办法,想赢得父亲的喜爱,然后教如何打仗,可是,父亲对他从来就是冷着一张脸,可越是这样,他越崇拜父亲。

    直到有一天回府,他从下人的嘴里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大姐,而这个大姐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父亲所有的欢心!

    那次去安和院,他并不是为了请安,而是为了看一看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大姐,如何能耐才得父亲的欢心的!

    第一眼见到她时,他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为他觉得这个大姐拥有一双十分明亮的眼睛,他好像能从她眼里看出她不是个讨厌的人。

    后来发生的事,也证明了这一点!尽管她将姨娘赶了出去,姨娘最后也下落不明,他心里知道是她做的,可是他心里却并不是十分的恨她,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姨娘做的事太过分,也许是自己对姨娘的感情不够深,也许是自己那是还不懂得恨!

    但是,如果那个人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放过想害死自己的人。

    后来发生的事,让他完全将那一点恨意放下,接受了这个让父亲开始接纳他,关心他的姐姐!

    也许父亲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肯正视他,他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好的,只要父亲肯看他一眼,他就会努力的获得父亲的认可,至少,父亲已经开始认可他了,这,就够了!

    他喜欢现在的家,母亲虽然说不是生母,可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却给了他单纯的母爱,姐姐虽然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却让他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自己最崇拜的将军,那个以前对自己爱理不理的父亲,却经常对着他笑,鼓励他上进……

    他会竭尽全力守护自己的亲人和家,哪怕,和自己的亲姐姐反目,他也在所不惜!这一次,就当是自己给她最后的警告吧!

    想通了这一点,云宝嘴角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意!

    昱王府里,一片葱翠,万花齐放,像是一个美丽的花园。

    此时北辰晔一个人正惬意的坐在湖心的亭子里,目光悠远而深长的看着湖光春色,那些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这几天,他一直忙着战事,几乎没合过眼,若是想战事早日结束,必须要破坏突厥和东雨的合作,可是这谈何容易?

    那人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他,尽管他不待见那人,可是身为皇室子孙,该他承担的责任,他绝对不会推诿,几夜不眠不休的商议和讨论,总算有了个完整计划,只要这个计划实施成功,那么突厥和东雨再无继续合作的可能!

    现在,网已经撒出去了,就等着慢慢收了!

    只是,好些天没有看到那只小刺猬,心里着实想的发疼,可是又没有什么正大光明的理由去看她,而且最近他那个二皇兄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把身边大部分人派出去实施那个计划了,他怕夜里悄悄去思沫阁会被发现,所以也迟迟的没去。

    想到这里,他就窝火,心里恨不得将庆王抓来拳打脚踢!

    就在这时,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主子,属下,属下有事禀报!”陈正见自家主子脸色不好,有些迟疑的说道。

    北辰晔无声的瞟了他一眼。

    陈正皮一紧,连忙站好,如倒豆子般,将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传言,从最开始的出处到现在的人人皆知,其中的过程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北辰晔脸色阴晴不定,支着头想了一会儿,让陈正附耳过来,对着他如此这般的低语了一会儿,挥手就让他去办。

    陈正听完,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如果不是此时在主子面前,估计就要大笑三声来表达自己的亢奋了。

    北辰晔则是一扫之前的郁闷,心情颇好的亲自去库房挑了礼物,带着数十个侍卫,大张旗鼓的去了云府,引得路人都好奇的围观,议论纷纷。

    正在安和院陪着娘亲做针线的沫沫听关伯来报昱王等门后,在娘亲的催促下,才悠悠的去了前院。

    来到正厅,看着大厅里排的满满当当的礼盒,沫沫眼角抽搐!

    这厮不会是把库房搬来了吧?

    北辰晔坐在首位,自那个心心念念的小人儿进来后,眼睛就没有错开过,连佟氏前来行礼,都没有注意,幸而大家都低着头,没发现他的异常。

    沫沫看不得他这副呆呆傻傻的丢人模样,见他没反应,朝天翻了个白眼后,上前一步,故意大声行礼道:“昱王降临,臣女未曾远迎,还望王爷赎罪!”

    北辰晔这才回过神来,面色微红,尴尬的笑了笑,轻咳一声,说了声“免礼”!

    云战不在,佟氏身为云府的主母,自是要招呼北辰晔的,起身坐在右手位,沫沫则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家娘亲身后,故意低着头。

    佟氏看了眼大厅的礼盒,迟疑的问道:

    “不知王爷今日来此,有何事?可否是将军有了消息?”

    这些天,虽说女儿安慰她说夫君没事,可是没有亲耳听到,亲眼见到,她是在难以安心。

    北辰晔扫了眼正厅,挥挥手将自己带来的人打发下去。

    佟氏见状,心中明了,也命他们下去了,只留下了关平。

    北辰晔看了关平一眼,没说什么,从他的消息里,知道云战对这个管家很是倚重。

    “夫人不必忧心,虽然还没有云将军的确切消息,但是已经有线索了!只要打败了突厥,云将军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这其中涉及到一些机密,他也不能多言。

    佟氏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夫君无事,也安心了不少。

    “那今日王爷前来……”佟氏想了想,觉得如此问不妥,就没再说下去。

    “夫人不必多心,今日前来,实为道歉,前些天有事耽搁,没来的及澄清那些谣言……”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打断了北辰晔的话。

    北辰晔一听她咳嗽,心想莫不是病了,连忙看了过去,却见她正冲他眨眼睛,心里顿时明白她是故意为之。

    佟氏没发现他们之间的互动,着急的站起来,摸摸她的额头,见没有发热,才放心了,关心道道: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咳嗽了?”

    “娘,没事,可能是这些天太干燥了,过几天就好了!”

    沫沫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大意?这咳嗽可大可小,一个不好,咳出病来怎么办?娘看还是找个大夫瞧瞧妥当!”

    佟氏不放心,就要吩咐关平去找大夫。

    “娘,真的没事,我自己就会看病,哪里需要大夫?就是喉咙有些发痒,等一会儿让厨房炖点雪梨水和就好了!”

    沫沫连忙拦住了娘亲,要真叫来大夫,可就露馅了。

    佟氏听了觉得有理,也不再勉强,只是想亲自去厨房做,可以想到客人还在,自己走了就太失礼了。

    北辰晔见此,连忙站起来说道:“夫人有事尽管去忙,左右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沫沫大方的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北辰晔心里得意,又说了一遍,佟氏这才走了,嘱咐沫沫仔细招待着。

    待佟氏的身影不见了,沫沫找了个理由,让关伯也下去了,关伯知道那件事,让他离开是不想北辰晔他看出北辰晔这厮的“不良用心”!

    不过,她好像多此一举了,因为关伯临走前,带笑的看了沫沫一眼,又看了北辰晔一眼,那眼中的戏谑,几乎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北辰晔倒是乐呵呵的,对关平的上道很满意。

    沫沫见没有其他人了,坐在椅子上,对对面的北辰晔说道:“我娘不知道那个流言,你以后在她面前就不要再提了。”

    北辰晔点点头,见提到这件事,她并没有不开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沫沫压了口茶,听了他的话,奇怪地回答道:“我能有什么想法?谣言而已,他们再怎么传也不会变成事实,等过段时间,自然就平息下来了!”

    北辰晔无语!他还真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的闺誉当回事的女子。

    “难道你就不怕有损闺誉,将来嫁不出去吗?”当然,他是不介意沫沫的这段传言的,倒是十分希望那是真的,唉!

    虽说他这人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女子不一样,若是一个女子传出了不好的事,那些人的唾沫就能把她淹死,哪里还能找到好夫家?

    若是一般女子,早哭着求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