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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忘川-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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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又说,逃出镇子,外头是安全之地,只要够运气,跑出怪物的攻击范围,一到镇外,没有怪物,没有攻击。那接下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去哪里呢?”夕霜的问题突变,连带着乌桕还有些迟钝,没转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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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自求多福
隔了片刻,乌桕才结结巴巴地回道:“你问我外头是什么情况,外头是不是比这里安全,我只能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韩遂没打算放过他:“听你这意思,从怪物一出现,你就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镇外是安全的地方?”
“那还用问吗,你看看你们几个,身上穿的戴的,明显要比天秀镇的人过得好。你们又可以进来,而我们一个也出不去,经过这些细节拼凑到了一下,你说我还要不要解释为什么外头是安全的选择。”乌桕越说越理直气壮,“这里是我的家,好心没好报!”
“外头的杀戮很快就要停止了。”韩遂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乌桕的耳朵快要竖起来,要听听清楚韩遂是怎么足不出户,还能了解外头的情况,“宁思剑应该是完成了它要做的那一份任务,回头谁要是找到它,赶紧发出讯号,千万不能让它跑了。”
“完成任务了,怎么它还要跑?”谢安在有些听不明白了,“它还能跑到哪里去,要知道它身上的契约还在,根本跑不远。”
“其他的灵物可能跑不了,而它就说不好了。”韩遂记得宁思剑说过的每一句话,“它打一开始就是抗拒和谢怀宇签下饲主合约的,既然是被强迫的,没准它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它留下来不是因为无法脱身,而是需要借助外在的力量,尽力救回它的全族。别忘了,它是王,哪怕是曾经的王,不会有所改变的。”
夕霜才是对乌桕最为了解的人,通过乌桕,她识破了幻象的真相。也是通过乌桕,她把小圆和朱雀的影子分辨出来。她的目光片刻没有离开过乌桕的一举一动,要从中看出点破绽。因为经历过,她无法相信,乌桕在现实中会是这样一个唯唯诺诺的人,苟且偷生,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善意。
尽管她不喜欢乌桕,却看不出丝毫的破绽。这人说话,行动浑然天成,也不像是刻意做出来的姿态。乌桕应该是察觉到了夕霜的目光,这一次没有躲避,直接迎了上来:”你这个小丫头,以前和我也没交集吧,无怨无仇的,怎么看着我老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们无怨无仇,以前又没有交集的!”夕霜不和他多废话,直接用日月花枝镜把记忆中的一些片段倒映了出来。
乌桕看得津津有味,等到镜面的画面完全隐去,他兴致勃勃地问道:“刚才你给我看的都是我吗?我几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是另一个你,在幻象中差一点把我骗到走投无路,所以我不能确认现实中的你是不是也会这样。也是一个骗子,还有着更好的伪装。”夕霜见他毫无心虚,反而比她还来劲了。
乌桕非但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冲着夕霜笑嘻嘻道:“我要是有这能耐,也不待在天秀镇了,外头好地方多的是,这里住得越久消耗越大,得不偿失啊。”
韩遂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了特别的线索,这是他以前在天秀镇从未听人提起过的。夕霜和他是同样的反应,两个人对视看了一眼,韩遂让夕霜开口问道:“你说的消耗是什么?修灵者在这里隐藏了身份,恢复成普通人的日常,怎么还会有消耗?”
“我一看你这个丫头啊,就和这里的人不一样,或许带你来的那个人,和我们是一样的。
我记得你在这儿也住了很多年了,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吗?”乌桕把左手的衣袖卷了起来,一直往上卷,卷到手肘的地方。
夕霜看到了一根红线,她不明所以地回看了乌桕一眼。乌桕指着夕霜、韩遂、谢安在三个人,冷笑了一声道:“你们都不属于这里,所以你们尝不到这种苦。这条红线最早在我的手腕上,经过这些年到了手肘。据说在天秀镇住的时间越久,它越往上跑,有人过了肩膀就死,这是不可化解的诅咒。当然,要爬到肩膀,据说至少也要三百年,我们这样的修灵者,哪里活得到300年,这样一想,又觉得能换来生前的太太平平,也就值得了。”
夕霜默默地把衣袖卷起来,左手臂肌肤白皙,哪里有什么红线。韩遂和谢安在就更不要提了,夕霜很快想起了一个人,这人恐怕在天秀镇住了不止三百年,按照韩遂的话来说,尉迟酒与他功力相当,要不是惨遭横祸,应该还健在人世。他死在天秀镇唯一的原因是,三百年的期限到了,没有再继续延命的希望。
“你可知道,我说的消耗是什么意思?可不只是这条红线。”乌桕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们体内原来的灵气,或多或少,会被天秀镇的结界吸取,也就是说,虽然我们隐藏了本来的面目,可只要进了天秀镇,修为再无进展,只会停留在进入的那一刹那。不能反悔,不能退出,这是一笔没有公平性的买卖。可为了活命,我们都妥协了。”
乌桕低下头来,苦笑了一下:“你或许会问,我为什么要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来到天秀镇。因为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有人要杀我,在我身上还种下了定位咒。无论我躲到哪里,这人就能杀到哪里。寝食难安,唉,最长的时候整整一个月,没有敢合眼。一直到了天秀镇,洗刷去了过往,让仇家再也没有办法找到我。当我再一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觉的时候,我就想,原来普通人过的日子,也不错,也不错。”
“你以为你这样讲,我就会相信了吗?”夕霜没因为乌桕说得特别叫人感同身受,就一下子信服了。“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至少我没有在其他人的嘴里听过相同的话。”
“丫头年纪不大,疑心怎么这么重,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让你们进来也是出于好意。你们随时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阻拦,至于你们想去祠堂,一墙之隔,不用从我的院子里挖个洞。从院门走,向左前行十多步,就是祠堂的大门。不过,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给你一句警告,祠堂已经不是那个祠堂,你要进去,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谢安在听不得别人用话威胁夕霜,上前一把握住了乌桕的衣襟,怒道:“你把话说说清楚,什么叫祠堂不是以前的祠堂,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天秀镇一场大厮杀,能活下来不容易。你不会想,逃开了怪物的杀戮,又死在其他的原因上吧。”
“我以前挺怕死的,不然就不会进天秀镇了。可时间一长,每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突然不太怕死了,活着没有任何的惊喜,死了也没有两样。”乌桕轻描淡写地拍开了谢安在的手,“同样你也不用威胁我,你们可以不相信我,我也能理解这镇上发生了太多事情,人心惶惶,可我真没有要害人的意思。”
韩遂踏前一步道:“那你打算怎么做,离开天秀镇,到一个你所谓更安全的地方。也对,你当年的仇家,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你出去就很安全。我相信,你刚才没有骗我们。所以,我送你出去,出天秀镇!”韩遂的手,轻轻搭住乌桕的肩膀。
明明没有任何的杀气,乌桕的脸色大变,看起来,整个五官有些扭曲起来:“你想要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韩遂的语气很温和:“满足你的心愿,送你出天秀镇,出去海阔天空,岂非远远比留在这里更强些。”
乌桕发现自己挣脱不开韩遂的控制,尽管用力挣扎了几次,韩遂的手掌心就像是粘在他身上,怎么也甩不开。韩遂大踏步地向外走,他居然也跟着向着门外走去。哪怕心里再不愿意,双腿根本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停下来!你给我停下来!”乌桕急声叫得声音都变调了,“我不要去镇外,我不能去镇外。”
韩遂故意不解看着他问道:“刚才我明明听你说了,出了天秀镇,外头安全。而你因为怪物的原因不敢出去,才耽误了时间。我可以向你保证,将你平安地送到镇口,绝对不会有一只怪物来伤害你。这一点,我可以做得到。”
乌桕急得脸色发青,额头都是豆大的汗珠:“我是骗你们!行了吧,骗你们的,我承认了!”
夕霜不知道他到底在惧怕什么,韩遂又看出了什么?只听到乌桕自己承认是在骗人,露出点恍然的表情,果然,真实与幻象的差别没有太大,里面那个会骗人,外面的一个,同样也不差。
“我刚才跟小丫头说的话,是真的,我说骗你们的,是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出天秀镇的。只要出了这个范围,还没走到外头那个小树林,就会自曝而死。就有人不信邪试过,我亲眼看着他死的,在我面前,血肉横飞。哪怕有再高明的镜师,无法修补起来,那就和烂泥一样。你把我送出去,就等于要害死我。”乌桕生怕时间不够,已经被韩遂送出去,说得太快,舌头要打结了。
韩遂听他哆嗦着声音说完这些,沉声道:“我相信这个,才是最接近真相的天秀镇,保护了你们,也困住了你。进来容易出去难,曾经有人尝试要出去,可做不到。我有一个故人,修为不知比你高了多少,他也死在了天秀镇,他的灵位还在隔壁的祠堂里。我当初见到的时候很诧异,这人胆小的很,不会惹是生非,更不会主动与人交恶。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引来杀身之祸,可他为什么会死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听你说了这些,我明白了。谢谢你替我解惑,你放心,你既然没有要加害我们的意思,我们自然也不会对你作出伤害的举动。所以,我们去隔壁祠堂,而你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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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口不能言
韩遂的手一松开,乌桕双腿发软,坐到了地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些人。哪一个进入天秀镇的人不觉得自己当初是了不起的人物,可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眼前这三人年龄看起来不大,却比他以往接触过的修灵者都要厉害。特别是这个人,深藏不露,修为极高,这人到底是谁?
眼见着三人转身要离开,乌桕壮着胆子问道:“刚才小丫头说在幻象中还有一个我。那个幻象又是什么?难道说天秀镇经过这些年,已经自己修炼出了镜像,把这里所有的人和物全部收拢在镜中,倒映出了另外一个世界吗?”
韩遂再次停下脚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乌桕把他的不明白,原原本本地又给描述了一次。天秀镇这些年,相当于一个喂不饱的巨兽,没日没夜地吞噬了多少与之签订了不平等合约,借助在这里苟延残喘的修灵者。
“我一直很好奇,天秀镇得到了这些灵气,用在哪里?这里又没有山又没有水,连一只活的灵物也见不着,是谁得了益处?小丫头说在什么幻象中见到了另一个我,我想除非是把灵气化作了实体,形成了镜像,那么这些灵气,就有了归属。”乌桕边说边不住打量着韩遂,分明是对他有些惧怕。
“镜像,镜像。”韩遂低声念了两次。尽管乌桕,提出了疑问,可答案肯定不在这个人身上。要是说整个天秀镇还有答案可寻之处,那么必然就是祠堂。
夕霜先一步往祠堂走去,谢安在有些不放心,连奔带跑地跟了上去,反而是韩遂留在祠堂外,向左右两边张望。他的眼力如此好,居然看不到宁思剑去了哪里,这么多年灵物在这里大肆杀戮后,怎么会一只也见不到,它们躲藏在了哪里?藏得这样完美。
夕霜一进入祠堂,尖叫着往后退了一步。她怎么也没想到,苏盏茶会在这里,而且皎月宝鉴镜的镜光把整个祠堂照得过于亮堂,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应该根本没有这样的必要她差点就直接对着苏盏茶出手了。
苏盏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见到夕霜同样也吓得不轻,后背贴着墙角,一动不动。夕霜勉强稳住了心绪,苏盏茶又不是鬼,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怕!不是答应了朱雀,要是见着这人,一定要好好问一问,为什么要动手杀她和小圆。一想到这里,夕霜全身充满了新的力量,大步地向着苏盏茶走过去。
这时她听到水魄在说:“饲主,她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你别靠太近。”
夕霜发现苏盏茶除了眼珠子还能随意乱转,整个人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墙角,应该是想要离开祠堂,可偏偏离开不了。她试探着问道:“你能说话吗?你到底怎么了!”
苏盏茶的目光转向了他,夕霜发现有哪里不太对,这个苏盏茶看她的目光,非但没有恶意,反而还有欣慰,这是怎么回事儿?上一次,苏盏茶说要给她补偿,然后让她有能力炼制本命镜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眼神。
过后,苏盏茶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焦急,分明是想告诉他们什么,可没有办法开口。夕霜再一次听到了水魄的警告:“问问她发生了什么,饲主一定要问她才行。”
夕霜直接翻了个白眼,她当然想要苏盏茶给她一个明确的交代,可这人要是能开口,还会着急成这样!夕霜又走近了一些,谢安在已经跟到她身边,有意无意地挡在她身前:“你别离得太近,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夕霜抬头看眼皎月宝鉴镜,立刻否认了谢安在的猜想,镜魄骗不了人,这地方别说是陷阱了,连一只蚂蚁,也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韩遂最后进来,同样看到苏盏茶,他的脸色也变了,一个箭步上前,已经到了苏盏茶的面前。夕霜连拉住他的时间也没有,韩遂已经弯下腰来,尝试着用双手扳住苏盏茶的肩膀,把她往前拉扯,扯了几下,苏盏茶纹丝不动。在场的人才知道,她并非是要躲在墙角,而是被祠堂的墙面粘合在那里,无法脱身。
韩遂尝试了几种手势,依然没有效果:“阿茶,这墙面不但黏住了你,还吸收了你的灵气,怎么回事?”
苏盏茶用力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告诉韩遂什么,可是提供的线索实在有限。韩遂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尝试着问道:“我要是说对了,你多眨几下眼睛,要是不对,你索性闭起眼。”
这么一个笨办法,还当真起了效果。韩遂先问,是不是这祠堂有古怪?苏盏茶连连眨眼,韩遂又问,墙面吸住了你,你在最后关头放出了皎月宝鉴镜罩住了周围,要不是有它,你根本支撑不住?苏盏茶又眨了眨眼。
“我想办法,把你从墙面上挖出来,哪怕受点伤,也好过被吸食地一干二净。”韩遂这句话说完,苏盏茶闭上了眼睛。韩遂似乎没料到,她拒绝自己助其脱离险境,有些不明白,“你是怀疑我的能力,还是怀疑我的用心?不管先前发生了什么,这会儿,不会与你计较。脱身以后,你再给我们应有的交代。”
苏盏茶,依然紧闭双目,不肯睁开。
“难道你是要我们弃之不顾,自行离开,把你扔在这里吗?”韩遂说了自认最不可能的一种选择,没曾料到,苏盏茶猛地睁开眼,用力砸了几下。
这一次,连夕霜也不明白了,苏盏茶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妙,韩遂出现应该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居然放弃了韩遂的援手,而是选择自暴自弃,这又是什么原因?
“我不可能见死不救,你撑不了多久了,你看看你的本命镜是在用燃烧镜魄维持这样的光亮。整个祠堂,连角落也不曾放过,所以我才想,其中的古怪,就是强光之下,无论是人还是物件都没有影子,对不对?”韩遂观察细致入微,夕霜一进来,除了发现苏盏茶,总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上来。经过韩遂这样一提醒,她看看桌面上,一块连着一块的灵位,再加上他们几个人,皎月宝鉴镜的镜辉之下,没有产生影子。这已经是非常诡异的现象,她真想再问一问苏盏茶,要是你收了本命镜,会不会整件祠堂中全是影子,最后影子将我们吞噬。所以,乌桕才会所谓好心得提醒了一句,说祠堂,早已经不是原来的祠堂。
“刚才有个人,做了种假设。他说,天秀镇这个地方藏匿了这些修灵者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们的性命,还有从他们身上源源不断地吸取灵气。然后,化成实形,打造出一个完全一样的镜像。一个天秀镇,还有另一个天秀镇,里面的人也是一样的,然而性格却截然不同。你说,真真幻幻,若是同时出现的话,你能不能分辨得清楚?韩遂说了这么一通的异同,明白苏盏茶目前仅凭眨眼和闭眼两种操作是无法回答他的。
可他就是想说:“你进了祠堂以后发现不对劲,很多不属于你的影子在跟随着你。所以,你祭出了本命镜,镜辉之下,那些影子全部躲了起来,包括你自己的。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你被吸在了墙面上,挣脱不开。本来已经绝望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了,就在这时候,夕霜先出现了。”
苏盏茶再一次闭上了眼睛,似乎完全不愿意正面应对韩遂的问题,夕霜有些恼火地冲着她吼道:“你上次冒充我,我也就不计较了,毕竟你还助我炼制成了本命镜。韩遂一直跟我说,做人要懂得感恩,可你再一次骗了我们,把我们骗到天秀镇,又跑到清霜镜铺要杀小圆和朱雀,他们两个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当时收手就是为了来这间祠堂,对不对!对不对!”
苏盏茶口不能言,眼中流露出来的讥讽,夕霜看得一清二楚。她恨不得上去一把把苏盏茶从墙面上撕扯下来。她知道韩遂做不到的,她也做不到,只有怒火中烧地瞪着眼前人。
突然脚底下的地面晃了晃,苏盏茶的脸色煞白,韩遂也发现了不对劲,皎月宝鉴镜的镜辉更加黯淡了。四面环墙本来是灰蒙蒙的,一下子从里面似乎在往外长着类似藤蔓,又像是手臂的东西,蠢蠢欲动,分明是在等待着镜辉一旦消耗殆尽就可以破墙而出,袭击所有留在祠堂内的修炼者。
“阿茶,不管你心里多放不下,我必须要带你出去,这是我的准则。”韩遂示意夕霜祭出日月花枝镜,加上他的仙人过海镜,镜辉在祠堂内爆发出夺目的光辉。谢安在心领神会,长命富贵镜出手,三大宝合体,犹如一道灼热的光线,从苏盏茶与墙面之间看起来严丝合缝的相接点渗透进去。
苏盏茶显然痛苦难当,整个人都被烧灼起来了,可这是她唯一能够逃生的机会。况且,她嗓子中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默默地忍受。直到四面镜辉同时暗淡,韩遂将奄奄一息的苏盏茶倒扛在肩膀上,怒喝一声道:“快走,我殿后!”
夕霜没有犹疑,第一个冲出了祠堂,谢安在紧随其后。韩遂出来的瞬间,整个祠堂地动山摇一般,里面的灵位撞击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作响,明明里面无风无雨,在外头听起来却是狂风暴雨一般的猛烈。
韩遂让大家离得再远一些,祠堂中,继续发出鬼哭狼嚎,仿佛那些灵位全部都把临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发泄出来。然后地面凹陷,祠堂范围之内,尽数坍塌下去,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地上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而祠堂食堂已经完全被掩埋在了里面,所有的灵位一起跟着被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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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另一种报应
“这是怎么回事?”夕霜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必须要问出一个答案,这个祠堂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动静又是哪里来的?天秀镇变数太大,大到让人根本无法接受!
隔壁的乌桕完全感同身受了一翻变故,一直等到周围安静下来,才敢小心翼翼地把院门打开向外看了一眼,看到他们几人站在外头,似乎松了口气,还是不肯打开院门,隔着院门的缝隙向外喊道:“你们,你们没事儿吧?”
“多谢你刚才的提醒,我们才能及时抽身。”韩遂同样在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深坑,埋葬掉所有的灵位,只剩半块落在了外头。他一个眼神,夕霜心领神会,连忙去把半块灵位捡了回来,看见上面写着尉迟两个字。还真有这样的巧事,这么许多灵位,最后落在他们手中的,还是尉迟酒的。
乌桕把门缝推开了一点,看到了韩遂身上背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心惊胆战地说道:“你们是不是救了个人?她要是还能医治的话,可以到我院子里来,我真的不是坏人。”
苏盏茶肯定要救,救醒了她,才能摸清线索,找到源头所在。夕霜快步走上前,看着那半尺来宽的门缝,毫不客气地把院门给挤开了。
乌桕嘟囊了一声:你们比强盗还像强盗,还一直戒备着我。夕霜抽眼看他,他连忙解释道:“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你们是高手,我也只是尽一点绵薄之力,帮得上一点点小忙。”夕霜对他这说怂就怂的性格,也不好发表意见,让韩遂把苏盏茶背进屋中,平躺是不行了,苏盏茶整片后背鲜血淋漓,伤得太重。
夕霜让她趴在榻上,把其他人一并赶了出去。这时候乌桕才看到了苏盏茶半张侧脸,一下子惊艳道说不出话了,不住唉声叹气大概是想说,谁这样狠心,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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