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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忘川-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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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失。”
“那只白鹤呢,我刚才明明看到有只很大很大的白鹤飞过去的。”夕霜的视线停留在谢安在的脸上,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细细的血线从他的眼角,耳孔不停地往下流淌,“那是你娘留给你的必杀技,放在小珍那里的。”
“小珍很好,她要是当时把这招用了,她不会死得那么惨。她太听我娘的话了,我娘对她交代,这个要交给我,在她心里就是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用,包括她自己。”谢安在向着夕霜伸出一只手来,“你说得没错,必杀技,对付不了别人,只能对付我爹,对付谢怀宇。”
当时,从小珍手中接过的时候,谢安在还没有生出要弑父的念头,他很是吃惊,为什么娘亲会早早地预料到有一天父子会相残,娘亲到底是从几时就开始做好准备的。小珍执意要他收下,说要是不收就是让娘亲死得不安心。谢安在收是收下了,却没有动用过。
“你娘亲实则很厉害,她什么都猜到什么都想到,只有一点,她没有算到自己会死得那么早。”这个想法在夕霜心里滚动过太多次,要是秦云行还在,要是秦云行还在,谢家会是尉迟酒逾越不过去的一个坎。
“那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娘亲呢?”谢安在的手心摊开,本来悬挂在半空的灵鹤镜落下来,落在他手中,镜面调转,送到了夕霜的面前。
夕霜明白,这是谢安在查获的线索,是要给她看的,可她生出个念头,要把脸孔转开,不去看残酷的真相。
“你看看吧,我已经看过很多很多次了。”谢安在难得很执着,“你都看看才好。”
夕霜的目光落在镜面上,秦云行和小珍并肩而行,她们两个从甘家离开,正要回去。中间的一段和她原先知道的差不多,秦云行收到了一封短讯,上面是谢怀宇的留言,秦云行看过之后,脸色大变,心神不宁的。身边的小珍同样看起来很不安心,时不时要往前后张望。
就在这个时候,无凝烟中的灵物出现。夕霜没有看这个,她看得分明是更远处,有个人影隐隐绰绰站在那里,那人也在看着秦云行和小珍。
谢安在的手指动了动,镜面中的画面推近再推近,夕霜看清楚了那个人影的面容,她的双手一松,差点把灵鹤镜砸到了地上。这个人不是谢怀宇又是谁!这张脸方才在眼前灰飞烟灭的。谢怀宇没有亲手来追杀秦云行,他用的是另一种法子,让秦云行以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方法死去。
等秦云行倒下,谢怀宇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推倒了小珍,手掌按在了小珍的头顶上。校准昏迷,秦云行的尸体与她几乎是并头而躺。
谢安在收回了灵鹤镜,镜面已经变成灰扑扑的一团,擦都擦不干净,再不是夕霜以往所见清澈的模样。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谢安在要听的绝对不是什么安慰的话,他在获知真相后,用自己的力量为娘亲报了仇。所以,无论他付出的是多大的代价,他嘴角边始终是带着笑容的。
“我没那么容易死的。”谢安在大概怕夕霜太难过,给她一句安抚的话,“只是修为没了,要是能够活下来,我重头再练,你帮我把灵鹤镜再次锻造,好不好?”
夕霜的嘴唇抖得更加厉害,最终吐出一个字来:“好。”
………………………………
第三百六十二章 莫敢不从
说完这个,夕霜一双眼死死盯着谢安在,生怕他会像谢怀宇一般变成碎片,拼凑不起来。韩遂从她身后过来,一把蒙住了她的眼帘,声音低低就在她的耳畔:“他不会有事的,过了这个坎,其他的都好解决。”
夕霜顿时释然,要是过不去,谁生谁死又有什么区别,至少谢安在做到了他想做的,在获知秦云行惨死的真相后,他为娘亲报个仇,仇人是谁并不重要,秦云行死于其之手,其人就是凶手。
等到韩遂放下手来,夕霜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扫方才的颓废之态:“谢安在,你听好了,镜川之事一定能够解决,你就算吊着一口气也不能死,明白了吗!”
谢安在坦然地点头冲着她笑道:“镜川之主号令,莫敢不从。”
夕霜啐了一口,转过脸去的时候,眼泪却掉了下来。她真是傻,连自己的生死也无法掌控,还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韩遂却过来继续握住了她的手,对她使了个眼色,夕霜一下子看明白了,尉迟酒这个罪魁祸首还在,千万不能被此人得逞。只要让镜川恢复原样,什么都会恢复原样,包括这个早就该死的尉迟酒。
尉迟酒冷眼旁观,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下黑手,自然水魄和金瑶亮双眼虎视眈眈,只要他出现任何风吹草动,立时会得向夕霜回禀。他对于谢怀宇被打成碎片,要说没有丝毫怨念,绝对没有可能。他好歹在谢怀宇身上下了这么久功夫,这人也算是听话,又贪功又怕死,再要找一个这般齐全的,可不容易的。
放眼一圈,尉迟酒很清楚能够留到这个时候,多半是不能被他驱使的,至于肃鸢为何迟迟不曾出现,他怀疑是肃鸢生怕他又回归到那个身体中,所以索性躲得远远,让他找不到就不能施法。
夕霜在心里默默清点名单,别看对方只有尉迟酒一人,他手中的资源大好,镜川之底那些修灵者随时可以为他驱使,而自己这边的人员更少,谢安在失去了战斗力,肃鸢迟迟不归,苏盏茶受的伤不轻,尚且完好无恙的只剩下她和韩遂两个,或者可以加个朱雀?
一念叨朱雀的名字,夕霜反应过来,这才是寻找答案的关键所在。她连忙四下张望,要把朱雀的藏身之处找出来。不等她看过半圈,水魄扇动翅膀而起,先一步找到藏身隐秘的朱雀。朱雀探出半个头来,小心地问道:“阿霜,这会儿还有危险吗?”
夕霜过来把人从阴影处给拽了出来:“几时都有危险,藏没有用。”
朱雀有些小委屈,方才也不是她决定要藏身的,这不是被安排上了,她又担心会拖人后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尉迟酒企图对她出招的时候,就为自己找个了个好位置。果然她缩着肩膀藏进去以后,尉迟酒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你赶紧告诉我,要是镜川之主遇到了丢失的镜川之心,又该怎么做?”夕霜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答案。
朱雀挠了挠头发,她刚要开口,对面的尉迟酒不怀好意的目光传了过来,朱雀肩膀一抖,明显哆嗦了一下。她这一哆嗦,身边人同时明白发生了什么,齐刷刷看向了不远处尉迟酒。韩遂更是问得直接了当:“这是我们的事,你也一定要支着耳朵听个清楚明白吗?”
“不止是你们的事,我在这里,我就也有份来听的。”尉迟酒厚着脸皮,直接顶撞了韩遂,
“你要把自己的位置摆摆好,我们绝对不会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夕霜没打算给尉迟酒一点辩论的机会,扔下这句话,不管不顾了。
她这一收口,其他人绝对不会多嘴多舌问一句,就连苏盏茶也不过是看了尉迟酒一眼,眼底溢出了一层傲气,还有点藐视。尉迟酒被美人用这样的心态看了一遍,心口蹭蹭蹭往外冒火。别以为缺了你们的带领,我就会妥协,根本没门!
“阿霜,我不知道两者相逢后该怎么做,因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朱雀的手先指向夕霜,又指向了苏盏茶,最后落在尉迟酒的身上,“镜川之心从你手中丢失后,已经能够确认是苏盏茶偷窃而走,也不知道尉迟酒当初用了什么法子,把苏盏茶如获至宝的宝物直接给偷走了,仅凭这一点也要好好请教才行。”
尉迟酒假装听不懂她的揶揄,哼哼一声道:“本不是她的东西,谁拿不是都一样。”
“肯定不一样,镜川之心若是当初一直在苏盏茶的手中,我相信她不会拿去作恶。”夕霜丝毫不为所动,一字一句看着尉迟酒的眼睛说道,“苏盏茶有自己骄傲的一面,至少她不会如你这样草菅人命。”
“你还太小,许多道理说不明白的,骄傲有什么用,骄傲还能让修为增长不成,她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为所欲为太久,已经快要不认得外头的路了。”尉迟酒一心要证明,镜川之心并非那么重要,他凭借的还是自身的实力。
奈何无论他怎么说,对面几人依旧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尉迟酒有些不耐烦,可这个时候必须要更耐得住寂寞才行,他其实也不知镜川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是他拥有了镜川之心,因此对镜川本能不会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无论镜川怎么变,依然能够护住他的周全,要说奇怪,尉迟酒同样有解不开的迷,要说夕霜的真实身份是镜川之主,为何镜川对她并未另眼相待,更没有任何的特权,在这一点上,远远地还不如他了。
尉迟酒向着夕霜所站的方向眯了眯眼,难道说她根本不是什么镜川之主,全部都是捏造出来,只为了专门来压制他的实力,让他在心有忌惮的情况之下不敢轻易出手。他还就不信邪了,左手手掌在黑暗背光处一翻,三道锐利的暗器破风而出。夕霜尽管是背对着他,依然很快有所察觉,不等暗器近身,她手中的日月花枝镜一闪一闪,镜光笼罩过了暗器。她合并食中两指,低喝了一句道:“破!”
三支暗器顿时像是失去了原来的准头,噼里啪啦落在了地上,尉迟酒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大大方方地过去把三支暗棋完全给捡了起来,左右看了两眼:“我说怎么说不灵验是就灵验了,原来是有人摸走了,你们谁的手脚这样快?”
朱雀索性躲在了韩遂的身后:“他是不是要找阿霜麻烦,你别管我,去照顾阿霜才好。”
“她没有你想得那么需要照顾,她早就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修灵者了,不仅仅是一个镜师身份了。”韩遂知道没有定论之前,有些话是不该说的,可此时此刻,他突然就想要说了,“你再仔细想一想,没有人传授给你过其他的,类似地图,数字那样东西的?”
朱雀从夕霜的肩膀后面探头往外看:“他会不会要杀了我灭口?”尉迟酒的耳力特别好,居然把她耳语般的话给听见了,要是朱雀当真知晓让镜川之心和镜川之主彼此归位的方法,那谁要争抢到她胜算就会大得多。
尉迟酒这样想,韩遂也在这样想,可惜朱雀并不知情,她要是能够背得出来,每晚做梦总会梦到这一两次的。否则按着朱雀的性子,恐怕是一丁点儿也瞒不住的。
夕霜依然冲着朱雀招招手,朱雀的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夕霜身边,蹲下来,仰着脸问道:“阿霜,你没有受伤对不对?”
“没有,好好的呢,反倒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告诉我,”夕霜没有给朱雀逃开的机会,“既然已经被我发现,总要疗伤的。”
朱雀一听疗伤两个字,跟着也紧张起来:“阿霜,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出来的时候,飞也飞不起来,差点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即便我对你没有那么了解,即便换成了其他镜师,应该也能够看出来的。”夕霜伸开手臂,这是她和朱雀之间最有默契的地方。朱雀翻身化成鸟型,稳稳当当地留在了夕霜的身边,“待会儿尽量不要说话,看我的手势,需要大伙儿一块上的时候,你也千万不要客气。”
尉迟酒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他刚才虽然是听清楚了,但是一句话也没有听明白,要知道关键时候一句话也不能听错,否则吃亏的永远是自己。他同样也在为难之中,对方中有个夕霜,最让人吃不准路子,缩手缩脚全是因为她,明明尉迟酒已经关心过不少了,对着外人实在没有这样的必要。
“他在拖延时间。”夕霜凑到韩遂身边,低声说道,“他根本不怕我们,却又说要什么合作。把我们的注意力转移过来后,又开始继续不闻不问的。你来猜猜,他在等的是什么?”
“尉迟酒虽然拥有了镜川之心,可要说他和镜川之间相连的那些事,肯定不如你我。他对镜川连最基本的敬畏心都已经失去了。”韩遂的思路是跟着夕霜一路走的,“你要说他是在等什么,故意拖延时间,倒是很有道理。他在等的多半是镜川的爆发期,一旦爆发,他连对我们出手的力气也给省下来了。”
“镜川的爆发期也就是淹没整个修灵界的时候。”夕霜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他等这个做什么,难道他对自己眨眼有信心,还是说他得到了什么制胜的法宝?”
“你们要是对我有什么要问的,可以不用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直接当面来问我就好。”尉迟酒不给他们详细考虑的机会,生怕会回想到什么不好的情节,不如主动替大家保管一下大脑储藏,“我已经表示了诚意,你们好歹也退一步海阔天空
………………………………
第三百六十三章 皆有可能
韩遂接过了这个话题,就在夕霜以为他会不屑一顾的时候,他对尉迟酒开门见山地问道:“还有多久?”尉迟酒佯装听不懂他的问题,韩遂问得更加细致,“我问的是镜川彻底覆灭还有多久,你一定知道那个时间点。”
尉迟酒摊了摊手道:“被你们说了这么多,我突然不想了。”
这样没头没脑的半句话,韩遂却是听懂了,他低头一笑道:“刚才你亲口所说,哪怕你死了,所有的计划依然会实施下去,因为所有的已经安排妥当,只会向前,没有退路了。”
尉迟酒抬眼看着他:“你记性这么好做什么?”
“我记性不算好,不过活了几百年,活得明白透彻,该记得的一件不拉。”韩遂抬起手来,仙人过海镜就在他的掌心,“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很羡慕我的本命镜,是寂望平原三大宝器之一,而你的本命镜再普通不过,甚至比不上刚才谢安在的灵鹤镜,你心里头不服气,可又知道一旦炼化再无更改,我原先也以为是这样。”
“什么让你改变了看法,有特殊情况出现了吗?”尉迟酒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我就是看不惯你,明明已经拥有了天赋,还那么贪心要得到更多更多。”
这一点,韩遂知道尉迟酒心中的执拗和不甘心,根本没有加以辩解:“我只看到一个特殊的,就是躺在那里的谢安在。他原先的本命镜是长命富贵镜,同样也是寂望平原的三大宝器之一。可后来,真相浮出水面,我才知道他的长命富贵镜是改命改来的,本就不属于他,他天生拥有的那一块和你一样,再普通不过。可是刚才,他一出手,我再次震惊了,他居然又改换了灵鹤镜。灵鹤镜既不是他本来的,也不是改命后获得的,你猜是哪里得来的?”
尉迟酒眨了眨眼睛:“你以为也是我安排部署的?”
“不,不是你,你未必有这样的本事,不过和你也有点关系。”韩遂在看到谢安在动用灵鹤镜的时候,强行压制了心头的质疑,直到听见父子两人的对话,灵鹤镜的原主人恐怕正是已经死去的秦云行。
“怎么又和我有关系,我可以告诉你,这事我一点不知的,别什么都往我头上扣。”尉迟酒撇了个一干二净的,“不过听你这样说,我也好奇了。”
“秦云行死得很突然,至少作为旁观者的我们是这样认为的。实则,她早早地就安排了自己的后事,在她死后,镜魄没有归位,而是被在她身边的小珍,也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在谁也不知情的状况下,藏了起来。一直到她重遇谢安在,才把镜魄慎重交出。”韩遂听到身后的动静,一转身见谢安在勉强要站起来,也不知听见了多少,他连忙挥挥手道,“没你的事,我来说便是。”
这些细节,连夕霜也没有分析得这般通透。大概是方才过于紧张的缘故,夕霜等到韩遂特意提醒,才反应过来,谢安在换了自己的本命镜,她说怎么看着眼熟,原来在她的记忆中,白衡齐用的才是灵鹤镜,眼熟才没有多想。如今细想之下,谢安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换镜,也是相当厉害了。
尉迟酒没有再打断韩遂的话,他保持安静,表明态度。韩遂安抚了谢安在后,咳嗽一声继续说道:“其实不算是特例,还有甘家姐妹两人,甘望竹甘望梅,她们本是一对双生子,甘望竹因为种种原因离开甘家时,将自己的本命镜竹镜留下来交给了甘望梅。后来,甘望梅生怕任务危险,实在放心不下,再次把竹镜给了夕霜。身体内同时容纳两块本命镜,其中一块还完全不属于自己,试问你可做得到?”
“还真是什么奇了怪的都被你们给遇上了,有什么做不到,我不是隐匿在肃鸢的体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身体里相当于有两块本命镜,外貌上来看没有丝毫的异样。”尉迟酒倒是不加隐瞒,开诚布公道,“甘家素来会炼制傀儡镜,虽然比不上你说的那些,那也是很厉害的本事,否则一个甘家怎么能在离驭圃高人一等的。”
“因为有了这些变数,因此我认为镜川并非你所说的那样,全部成了定性,哪怕你不在了,它还是会完成绝杀。它会变的,它也会变的。”说时迟那时快,韩遂趁着尉迟酒听得入神,一掌拍向了他的胸口。
韩遂过来特意找尉迟酒说这些之前,夕霜握住他的手指,轻声言语道:“镜川之心确定在他的身上,他又一派的有恃无恐。我怀疑藏匿的位置十分特殊,因此我猜测,他将镜川之心藏在了自己的心脏里。”
这个说法听起来很难办到,然而夕霜不是这样想的。尉迟酒能够与尸王结为连理,又生下小珍,假死这么多年,中间哪一关不是更难,他明显驾轻就熟地全部做到了,那么把最为贵重之物收在心脏之中,未尝不可。
尉迟酒的脸色大变,正要出手隔开韩遂的攻击,韩遂的仙人过海镜杀到。尉迟酒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安回过身去看,身后哪里还有什么镜川的影子,全部化成了一整片的汪洋大海。等他回过身来时,发现自己也同样在海面上漂泊不定,无处安家。他的心绪恍惚了一下,他明明记得自己并非在海上,这是怎么回事!
韩遂的掌心已经精准无比地贴在了尉迟酒的心脏处,心跳清晰,节奏有力,韩遂的眉毛动了动,被夕霜猜得分毫不差,尉迟酒的心脏处分明有两个不同频率发出的心跳。如果说一个是尉迟酒本身的心脏,那么另一个应该就是诸人在苦苦追寻着的镜川之心。
要把这样珍贵之物争夺过来,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尉迟酒的走神不过刹那,他很快反应过来韩遂的计划,两人你来我往地交起手来。韩遂事先关照过夕霜,无论打到什么程度,千万不要上前插手帮忙。尉迟酒的真实身份还不明朗化,要是有个万一,他尚有自保的能力,再要救出其他人可能就很危险了。
因此夕霜站在朱雀的身边,即便见到他们打成一团,依然没有援手。韩遂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夕霜没有要去打破她答应过的事。朱雀在旁边看得眼睛快要发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两个修灵者能打得这般精彩的,而韩遂尽管在修为上与尉迟酒相比差了一些,可他的仙人过海镜威力正好弥补了这一点点空缺。
尉迟酒一心要速战速决,尽早解决掉韩遂,那么剩下的这些人根本不足挂齿,全部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可只有真正在交战中的人,才会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韩遂的手看起来是守势,实则非但滴水不漏,而且要从这个守中脱身绝非易事。随着韩遂画出的结界念诀越来越复杂,尉迟酒发现自己被束手束脚,自如的动作也快要施展不开来了。
怎么可能!他早就摒弃了原来修灵的方式,那些本命镜对他没有任何伤害的可能。怎么韩遂做下的,就让他全身透着不适感。
渐渐的,尉迟酒连手臂要抬起来都难,他要对住韩遂破口大骂,发现喉底黏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韩遂似乎早就料得他会是这样一种反应,双手抱在胸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既然不肯主动告诉我们,那么我只能用自己想出来的法子来取走镜川之心了。”
“你敢!你敢!”尉迟酒在韩遂出第一招的时候,心里头就十分不安。在听到韩遂这番话后,他是真的慌乱了,“镜川之心本是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韩遂的手再次停下来,就停在他的肩膀外头两寸的位置,摇了摇头道:“穷途末路才会说这样的傻话,镜川之心是你们一层剥着一层从夕霜手中抢夺来的,从镜川之主手中抢来的,真以为就是好东西了吗?”
“要不然小丫头是怎么做到在大事件发生时波澜不惊的。”要是可行,尉迟酒真想调用一些非常手段来试探一下夕霜是否也是这样,他能够确定的,夕霜才是唯一的真正的镜川之主。对他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那一边的朱雀跌跌撞撞来到了夕霜面前,半蹲下来,正面相迎,紧紧地把人给抱住了:“阿霜,你没事的,对不对,你们不能再离开了,不能一个一个再离开了!”
夕霜的视线完全被她给遮挡住了,可这个时候,她一点也不想对着朱雀松手。朱雀心里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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