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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忘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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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明白!”夕霜眼见着第三枚蛋,裂缝打开,小家伙蹒跚而出,心存温柔。这样对待无辜的生灵,必定会遭报应。
谢安在的话,说得清晰而无奈,。离驭圃中一个甘家牵制四大家族,总有人不服。邱长吉在误以为有机会出头时,何尝不是牺牲了儿子想要超越于其他家族之上。
以此类推,万家的目的,或许有异曲同工之妙,甘家成为领导者的时间太长,看起来公德不足以平人心。
混乱,变动,死亡,加在一起,才能动摇本来坚实的根基。万家的棋,走得精妙。邱长吉基本出局。看他的样子,哪怕回去重整邱家,以后离驭圃,恐怕只有三大家族,邱家是排不上了。
尚未出现的余家尚不明朗,谢家看似平和,现在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保存实力,方能旗鼓相当,也是一种手段。
还有被人有人陷害致死的花叔,杀死花叔的那个,应该也是来自万家,为了灭口。旗南的皮囊一定要穿在濒死之人身上,才能存活下去。花婶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吗?
夕霜看着三只小家伙,脚步渐渐稳当,从花婶身上,慢慢爬下,离开。花婶身上裹着鳞片,仿佛被春风拂过的花骨朵慢慢张开,一片一片凋零。怎么会这样?夕霜着急地想用手去捂,被韩遂扯住,让她不要乱动。
“可是你看这些鳞片脱离了皮囊,都要落在地上了。”夕霜话音未落,鳞片轻轻飞扬,如落叶般从花婶身上彻底脱离开,很快在地上洒满了一层。
母体的使命,已经完成了。韩遂向着三只小家伙伸出手去,任由它们沿着手指爬到手心,紧紧地挤在一起,好似在取暖,。
“我们走,去树林。这里,暂时应该没有危险了。”韩遂很清楚,失去了皮囊,花家再没有秘密可以挖掘,只是弃子。
夕霜听出来,这时候去树林,把身上三只小家伙带着去见母兽最后一面。她的脚步有些慌乱,出院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韩遂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身:“镇定点,没有你想的这么糟糕。”
“天秀镇已经被污染的水源怎么办?还有两个孩子还没找到。”夕霜心里一团糟,只能眼巴巴地看向韩遂求助。
“会找到的,会的。”韩遂的话好似在安慰夕霜,又好似是在说给自己听。
外头已经乱起来,很多的人喝过水后倒下,没有大夫,没有可以解毒的药。还有人没放弃希望,要真安静下来,连空气中仿佛都蒙着一层死灰的颜色。
时间不多,必须再快些。韩遂将夕霜拢得更紧,几乎是半搂半抱的,随即身形展开。夕霜只见眼前景色飞快向后直去,这是遁形了。
树林近在眼前,韩遂脚步不停,迎着毒雾而上。夕霜想要掩住口鼻都来不及,浓色的毒雾在快要两人接近时,自动地分散开来。夕霜吃惊的一低头,发现韩遂另一只手中,轻轻捏着的三个小家伙身上,发出了淡淡的碧色光芒。这光芒将毒雾驱散,净化,完全不像是被风吹开,或者被灵力击退,而是渐渐的淡化。
本来不可见物的雾气中,夕霜一眼看到有女子倚在落叶堆边,紫色的外衫,一双腿露在外面。面孔雪一样白,还是惊人的美貌,她看起来很虚弱。
韩遂松开夕霜的腰,快步走到那女人面前,低声道:“旗南,你的孩子带来了,你看他们最后一眼吧。”
夕霜怎么也没有想到,旗南会是人形,而且是这样美貌的女子,张着嘴,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全卡在嗓子眼里,发不出声。
旗南笑了,一只手伸出来,那三个小东西,同时也是认出她来,不知发生什么,乐得什么似的,几乎围着她团团转,发出欢悦的声音。
“好心的,好心的人,你答应我的事情做到了,我很感激你。可我还有一个请求,请你务必答应。”旗南的声音也很好听,柔的像轻拂的风。
“你想让我把三个孩子送回的到你们长期居住的地方。”韩遂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也知道她的精力有限,索性都替她说了,“你们本该住在深山之中,这附近的山,是哪一座,你告诉我,我答应你。”
旗南鸦翅般的睫毛忽闪忽闪,留下两道清泪:“我本来是恨的,可又让我遇到个好人,化解了我内心的仇恨。世间灵物,皆有善恶,你们也不外乎如此。这是我的命数到了,我不该心存怨念。”
………………………………
第三十七章 解药
“那两个孩子呢?”夕霜明知道不该插嘴,却又心急如焚,树林中景色尽现,她没有见到小弟,更没有见到穆清,他们都在哪里!
“我最后一次见到两个孩子,也在山里。有人绑了他们做诱饵,我听到幼兽般的哀鸣,念着自己也才有了孩子,忍不住出来看看。这一看,却落入了陷阱。我被他们扒了皮,抢走了蛋,然后扔在此处。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伤害过你们说的两个孩子,请相信我。”旗南的声音孱弱,快要撑不住了。
三只小旗南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依旧绕着她不停的追逐打闹。树林中的雾气散开有风声,有笑声,看起来祥和美好。
“你们找到我的鳞片了吗?”旗南的眼眸黯淡无光,“煎水给中毒的人喝下去,很快都会好了。我要走了。”她让韩遂走近她,在他的手心画了几笔,“剩下的事就为难你了,好心人。”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多看孩子们一眼,终究使不上劲,素手落下来,停止了呼吸。韩遂握紧手心沉默不语。
夕霜看到其中有只小旗南,爬到娘亲的头上,用小爪子拨弄着她的头发,然后又去扒她的眼帘,歪着脑袋似乎在奇怪娘亲为什么又睡着了?她哪里忍心再看,把三只小旗南拢到怀里紧紧抱住。
“是不是我们动作太慢,快些的话,他们母子已经平安,回到山里去了。”夕霜不停的自责,“我们只以为她是有毒的妖物,可她那么无辜,死无全尸还要为别人着想。”
韩遂转过头看她满脸泪痕,心底叹口气,连带着夕霜和小家伙一起抱在自己怀中:“旗南在被扒皮的时候,已经活不长久的。她只是为了护住这些孩子。夕霜,你若是无所畏惧,我们一起送三只小的回家,你可愿意?”
夕霜有些贪心的吸取他身上的暖意。那种温暖和靠近火炉边,或者是阳光照射下来的完全不同。她居然有些舍不得放手了。大概是心中过于紧张,她把三只小家伙搂得太紧,它们挤压着发出叽叽的声音,让夕霜突然回到了现实中。她都不敢抬头去看韩遂,更不敢去想他此时的表情,就听到自己蚊子哼哼似的答应:“你和我一起去,我就敢。”
韩遂笑容光明磊落,让人不会产生任何不适感,他的手掌在夕霜发顶揉两下:“靠你照顾它们三只小的,我们这次啊,可要跑的远点了。”
夕霜明白,旗南在韩遂手掌心写下的就是原先生长的地方。她没有走过太多地方,在天秀镇一待许多年,也是真的。不知出去又是何种光景,心下难免忐忑。
“我们先回去,把花家那些事情收拾好。还有你的铺子,朱雀和小圆能照看得住,至于离驭圃的那些人,不予理会了。他们得不到好处,暂时是不会来的。”来了还要折损灵力,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径,韩遂早已经将事情一一安排妥当。
“还有要让镇上那些中了毒的人赶紧痊愈才是。”夕霜一说到救人,眼睛亮晶晶的,期盼全落在眼底。
韩遂认真看着她,这么看又不太像了。那人的神情,可没有这样的多变,那人也没有这样的甜。
回到花家,花三姐似乎恢复了些精气神,蹲在花婶身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我娘已经去了。”那声音不悲不喜,仿佛早已有了定数。
夕霜见地上已经打扫干净,连忙问:“掉下来的鳞片呢,都去哪里了?”
花三姐冲着桌上努了努嘴道:“我都给收好了,这原本不是我们花家的东西,我不要的。”
“我们打听到一点小弟的消息,他可能被抛弃在深山中,我们要去找人。”夕霜原本以为花三姐听到这些,或有所触动。没想到花三姐的眼珠子,直愣愣的,丝毫不为所动,好似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态度。
屋中静悄悄的,气氛压抑得叫人难受。夕霜能理解三姐的心情,花叔被杀,小弟不见,现下娘亲也没了。花家的热闹,只剩她伶仃一人。换作是任何人都不会愿意面对的。
她把桌上的鳞片全收好,转头看看韩遂,要是不行,我们先撤了?
这时候,花三姐开口道:“阿霜,我想起那些事情了,有些虽然不是我做的,可是你心里会介意吧。”
夕霜的手都抖了:“我怎么会介意,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暂时照顾不了你。要是你有难处,到铺子里去找朱雀,我会关照她的。”
“你们是为了找失踪的孩子,这些与你们本无关系,你们是好人。”花三姐努力振作了一点,“阿铭如果还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一辈子都会谢你的。要是找到尸体,也劳烦找回来,让他和爹娘葬在一起。”
“别说傻话,你把你娘的后事料理好,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消息!”夕霜说着话,边听的噗通一声,垂眼找,见着着那个小池子居然还在。竹节星应该等了很久,见他们终于回来了,欢快的在里面耍尾巴。
花三姐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它大概是察觉到被嫌弃了,赶紧把大胖脑袋插进水里,没动静了。
“这东西,就是附在我身上的。我恨它,可不能杀的,你们留着它还有用的对不对!”看花三姐的样子,只要夕霜说竹节星没用,立时能找把菜刀把它剁成一段段。
韩遂手掌翻转,停留在小池子上,沿着同一方向打圈。只见池子越变越小,里头藏身的竹节星跟着缩小。直到变成鸽子蛋大小,他探手凭空一抓,握到手中,也不知藏到了哪里,眨眨眼已经凭空不见。
夕霜赶紧替它说话:“留着是有些用,它不过是灵物,做的那些也是身不由己的。我们会找到真凶,要是知道是谁杀的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再报仇也不迟。”
“阿霜,你别说傻话,我都知道了,杀我爹的人是从离驭圃的。我们这样的人,虽说也算修灵,可是比凡人又好得到哪里去,还不是任他们宰割。千万不要为了我爹娘的事情强出头,我不想再看到你出事了。”花三姐句句真心实意,上前握住夕霜的手,“你好好的,回来陪我才行。”
夕霜一路忍着确定离开花家远了,才敢小声的哭起来,她怀里抱着三只小旗南,有一只还伸出小爪子来接她的眼泪,以为是好吃的,送到嘴里,赶紧把这又咸又涩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韩遂耐心地等着她自己哭完,这个时候什么安慰的话都不管用。夕霜把眼泪抹干,眼下最重要的,是替镇上的那些人解毒。两人来到药堂,夕霜因为小圆的病,和郑大夫是相熟的。
郑大夫收治了中毒的人,又是束手无策。可天秀镇统共那么一个地方能治病,药堂里里外外,起码挤着几十个人,要不是韩遂开路,夕霜连门都跨不进去。
韩遂将那包鳞片,放在郑大夫面前:“用它煎水,一片煎一碗水的量,直接给患者服下。不出半炷香,人就缓过来了。”
郑大夫听得白胡子乱颤,要不是夕霜算个熟脸,差点用扫帚把韩遂给赶了出去:“哪里收来的鳞片!哪条破鱼身上刮的!到这里来唬人,这许多人都快死了,死了!”
“郑大夫,他没有骗人,说的都是真话。这是解药,不信你找个人来试试。”夕霜把三只小旗南收好,拦在两人面前。她知道身后多少双眼睛,里面全是求生的欲望,“病情不等人,郑大夫你不认得他,难道还不认得我了?这都是街坊四邻,没有把握的话,我是不敢说的。
试试,让他试试!簇拥的人群中,不时发出叫喊,郑大夫脸上的汗流得更急。
”你保证不会吃死人。”先不说能不能救人,郑大夫担心的是一碗药下去,本来奄奄一息的,直接死在面前,这事可就闹大了。
“我保证,我就在这看着,要是治死了人,我来偿命。等第一个人治好了,我才放心走。”夕霜转过身,声音清脆温暖,“这千真万确是解药,谁家愿意先试试的,可以举手。早试早好,也无需任何药费,郑大夫,你说是不是?”
郑大夫这时候焦头烂额的,哪里还敢提药钱,连忙点头道:“试试,只要治好了,不收药钱,不收药钱。”
人群中举起五六只手,都是家人中了毒,快要咽气的。这时候,死马当活马医了。夕霜腾出手帮忙,按照人数数出鳞片,加水煎好,再交由家人一勺一勺喂进病人口中。药堂里里外外,至少有七八十人,这个时候鸦雀无声。有人用手捂住口鼻,压抑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影响了药性。
天秀镇的人一批一批倒下来,解药不仅仅是救中毒的人,剩下的人心惶惶,谁都可能中招。因此药堂外的人不减反增,围得水泄不通。
“离驭圃,余家来送药了。”等着药效起来的时候,外头突然有人要往里面闯。
“余家听闻天秀镇突降瘟疫,特来送药。”有人在外面扬声喊了一句,人群攒动,纷纷向两边让开。
夕霜眼尖,见着铺路的清辉,从外面笔直进来。这是有人为了分开人群,施展镜势开道,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怎么,白送的好药都不要了吗?”说话的人终于到了跟前,是个年轻的女子。衣饰华美,妆容精致,挤在人群中,微微皱起秀气的眉,似有嫌弃。“谁是这里的大夫,还不快把药拿去。”
………………………………
第三十八章 福气好
夕霜到了这时候,才想起余家的能耐,原来就是以医术精湛见长。小圆的魇症未好时,她曾经想过,带小圆去余家求个情,保住性命。
郑大夫弯身在观察病患的反应,连腰都没直起来,这不还有个夕霜,早了一步,加上喝下药的五六个人,看着平稳,没有任何异常,他觉得解药有戏。
来者显然因为没有得到应有的欢迎,有些不耐烦,扯高了嗓子再喊了一声:“余家的药,可不是谁想拿就拿的。这是恩赐,你们还不快接过去。”
郑大夫此时才腾出空来应声道:“我是这里的大夫,不过已经有人送了钱要来,不劳烦余家姑娘了。”
年轻女子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冷笑了一声道:“什么破的烂的,都敢拿来做解药。我再说一次,我可是余家派来的瑜伽,第三代嫡孙女余长弦,送的是救人的药。你莫不是年纪大了,眼花耳聋,脑袋都糊涂了吧。”
天秀镇统共一个药堂一个大夫,平时大家对他客气的很,真没人给他看脸色。因此即便来的是余家嫡孙女,说话这样难听,也被身边的人纷纷瞪眼。
一个年轻女子,被诸人目光包围,多少有些不自在,即便她自负骄傲的很,也有些恼了:“这样你们要是不长眼,我就回去了。”
郑大夫咳了两声道:“姑娘既是余家派来的,那应该也精通医术。我们这里正在救治病患,姑娘的眼睛好使,为何看不见?”
余长弦吃了闭门羹,恨得直跺脚,再待不住,转身就走。退路被人群压制,她咬了咬牙,正要施展镜魄,听到身后有个男子朗声道:“你的灵力固然厉害,也不必花在这种地方。既然是来救人,一进门使脸色发脾气,等你把解药拿回去,家里可好交代?”
“瞎了你的眼,敢这样和我说话。”余长弦一转头,镜势蛮横劈出,如同滴水入海,毫无波澜。她哪里吃过这样的暗亏,愣在原地,目光锁定在韩遂的位置,本来想骂人的话,被他的气势立刻压了下去,一口气到这嗓子眼里,居然没回上来。
夕霜还在另一边帮忙,眼角余光瞄着一点,也不来管。这俩人打不起来,韩遂要是连这点都解决不了,就不是韩遂了。
她手底下的病患喝了药,呼吸平缓,就在此时,突然睁开了眼。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爹娘在旁边,哭得泪人一样,一见他能睁开眼,就差欢呼起来:“好了好了,我儿好了。”
余长弦越发不能接受现状,不是说天秀镇,瘟疫降临,人人自危。怕是再不送解药来,没一个能活着见明天的太阳。怎么说好就好了,和她听到的一点,都不相符,全是不靠谱的谣言!
郑大夫赶紧过去看,那少年挣扎着要坐起来。夕霜轻声道:“你再缓一会儿,慢点坐,很快就好了,不必着急。”
她的声音很是温柔,少年双眼看着她,不禁流露出一点儿笑容,那母亲哭得更厉害,娃儿真的是好了,都会笑了。
药效有急有缓,不多时,那第一批灌药的,几乎全缓过气来,郑大夫逐一复诊,连擦汗都顾不上,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看什么离谱的余家姑娘。
“大家别急,解药有的是。等这一批好了,再下一批。不到天黑,你们都能平安回去。”郑大夫偷偷唤了一声夕霜,“我查过他们都是喝了环镇的水,才中的毒。你既然拿了解药来,能不能把水源里的余毒顺手也给解决了。”
夕霜同样压低声道:“水源里的都已经没有了,源头止住,以后也不会再有。”
郑大夫就差老泪纵横了,这时候也顾不得累,让病患由家属抬着人,逐一确诊,刚才压抑的气氛被打散,人人脸上,多半显出点笑容。
余长弦无人搭理,先一人绷着脸,她手里还拿着解药。这时候让她走,脸面全无。而且,被对面的那个人说中了,这次任务不完成,回去还不得被她爹劈头盖脸骂一顿。
难得出来做事,如此不成事,这机会还是他她了老祖宗好不容易得来的,怎么会这样!
“余姑娘愿意出手帮忙,也有这个能力,不如腾出手来,看看那些病患的变化。要是还有其他的问题,你也帮帮手。”夕霜的话让她十分受用,像是找了个无比宽阔的台阶,抬腿给走下来了。
人醒了还未必就好了,有个精通医术的人出手才能事倍功半。余长弦走到第一个苏醒的少年身边,刚要替他检查。那做娘的可不依了:“这是哪里来的!我们不要她来看,我们只要郑大夫喝和清霜镜铺的廿镜师。”
非但一口拒绝了余长弦的好意,还把她的手给拨开,似乎怕她把自家儿子给看坏了,警惕地瞪着她。
韩遂缓步退到夕霜身边,她忙得头也不抬,碎发落下遮挡住眼睛。他顺手给她挽好,接着说道,“万家设局,邱家落魄,谢家袖手旁观,关键时候余家出现了。四大家族,一个都没落下,你觉得这场戏好看吗?”
夕霜对这些不太在意,这边十七八个人明显好了,她能松口气,把先前旗南死的那时候,心里头的郁结化解差不多。她知道怀里揣着三个小家伙闷气,要跑出来闹腾,腾出手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它们安静下来,忙完就带它们回去。
“我看余家没什么问题,不然不会让个大小姐过来,她本来以为出来逛个圈,能神气活现的回去,结果成现在这样了。”夕霜虽然连余长弦的脸都没看清,说话却十分有理。
韩遂一转头,见余长弦眼圈红红的站在那儿,说不可怜吧,上来实在不讨喜,白费她走这一遭。
郑大夫动员所有能用的人,都忙起来,与他预期的不差,太阳快落山时,药堂中撤的七七八八,喝过解药能睁眼喘气说话的,被家人抬走了。也就留下三四个原本体弱的,住在药堂中再观察观察。
他直起腰来,长叹口气道:“我是不敢问你们这解药是哪来的,但是我要替整个镇上的,四邻八方的病患谢谢你。还有你家里的孩子以后来抓药,我不收你药钱。”
夕霜低头笑道:“我们家小圆都好啦,不劳烦郑大夫操心,已经全好了。”
郑大夫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拍了拍额头道:“福气好啊,你们这一家福气都好。”
夕霜偷眼看韩遂,心说福气是不坏,这个人出现以后,事事变得顺心起来。
她又念着要回店铺交代完琐事,抓紧和韩遂上路,不敢在药堂多加停留。郑大夫不敢多留,亲自要送他们出去。走过余长弦身边时,未料到对方突然叫住了她:“你停下来!”夕霜没空和她纠缠,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余长弦追上来,又喊了一声:“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熟。”
“我的脸在天秀镇,人人都觉得熟。我的铺子在那边,若是姑娘来过天秀镇,那么觉得眼熟见过也是正常的。”夕霜本不愿意搭她的话头,见她上来拉扯,往后退了退。韩遂很是配合地挡在了她身前。
“不对,我没有来过天秀镇,我是在别处见着你,暂时想不起来。反正你这张脸熟,让我再仔细看看。”余长弦好似不懂人情世故,硬把脸凑过来,夕霜没和她客气,这种时候韩遂大男人不方便出手,她把人给一把推开了。
余长弦被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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