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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忘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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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拦着我是要干架?”夕霜到底是在天秀镇长大的,和甘樱月这种娇生惯养的女子不同,一言不合直接上手的举动虽然不是她常用的,偶尔用一次效果也是不错。
甘樱月眼前一晃,夕霜的镜魄横扫而出,直逼她的要害。她果然没料得夕霜会直接动手,连点防备没有,连退了十多步方才勉强躲开,脸色混乱,连常用的招数差点给忘记了,结结巴巴道:“我好好同你说话,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一点没听出你是要好好说话,没有一句是中听的。”夕霜不等甘樱月还手,刷刷刷又攻击了三招,把对方逼得哇哇乱叫。
“行了,别伤到人。”白衡齐一看这一边倒的架势,差点傻眼。甘樱月好歹是甘家直系,所学所用皆是一流,怎么会被夕霜打到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夕霜用的招数,就是市井最莽的那种,他随便一手就格挡住了。
“我就要伤人,怎么了?”夕霜心里也是着急,她要去找韩遂回来,看谁都不顺眼的,甘樱月活该挨打,白衡齐也休想要拦住她。
“你这样任性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白衡齐更担心的是两人打斗,会齐齐被家主训斥。樱月有家人护着,最多嘴上吃亏些,夕霜什么都没有,万一家主要惩罚,她哪里吃得消?
“没指望你会留情,你这个骗子。”夕霜早要把这句话扔给白衡齐,以前是心里不服,才不肯承认自己上当被欺骗了感情,现今没什么肯不肯的。再装作不在意,只会被对方得寸进尺,更进一步。
“外头都是人,你能不闹腾,好好说话吗!”白衡齐的修为明显在夕霜之上,他才从外头回来,四大家族的闹腾劲,把甘家院门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美其名曰要来一睹苏盏茶的芳容,至于暗地里打的什么算盘,他心里通透一片。
夕霜不说话,只动手。打不过白衡齐没关系,她还有饲养的大招,一抬手在发簪上掐了下,该你帮忙的时候,还不赶紧的。
白衡齐的招数在夕霜眼中一下子缓慢起来,本来迅捷如电的镜势,变成了乌龟慢慢爬。夕霜可以在攻击到自己之前,毫无困难程度地避让开,甚至再还以两招,让白衡齐吃个闷亏。
白衡齐被当胸击中,体内镜魄护住要害,他依然感受到气血翻腾,夕霜这一招接着一招,才叫手下不留情。
“不可能,怎么可能!”白衡齐实在没想到夕霜的修为会在短短时间内突飞猛进,难道说是韩遂倾囊相授?可两人的修为一看就不对路,韩遂的镜势走阳刚破势的一路,哪怕是手把手教夕霜,夕霜也未必能够学得进去。
夕霜一招击中,顺手把甘樱月也打趴在了地上,她快步走过去,低头看着甘樱月问道:“以后当面说人坏话的时候,最好先衡量衡量自己的斤两。”
白衡齐有些不认识眼前的夕霜,这人眼底一片冷漠,看樱月的样子好似在看一个死人。他有些慌张,要是樱月在这里吃了大亏,夕霜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最好别拦着我。”夕霜扔下一句话,算是警告,她死死看着鞋边挣扎的甘莹莹,“你既然说韩遂去陪同苏盏茶,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白衡齐听到这句话,才恍然明白让夕霜动怒的原因是什么?他瞪了樱月一眼:“是你把消息告诉她的?家主怎么关照的,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我没有说,我过来的时候,她正抓着个侍女问得喋喋不休。我本来是好心……”甘樱月接收到夕霜的怒气满满,这会儿是打不过了,她不敢尝试一而再挑衅夕霜的底线。这女人疯起来会很可怕,她立时改口道,“我就是看她不顺眼,要说几句气话,而且我没有撒谎,那位韩前辈前后陪着苏美人,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
夕霜反手一抽,甘樱月觉得脸颊一疼,被扫落在地上,她捂住脸不敢相信居然被夕霜当面抽了一巴掌。
“她即便说了这些,你也不用大动肝火。要是你想找人,我也可以陪你同往的。”白衡齐真想问问,那个韩遂在夕霜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樱月几句话把她的怒火全部给挑起来了。
“人就在甘家,不用谁陪同,我也可以找得到。”夕霜收了手,不愿意白衡齐发现良多。这人心思缜密,不好糊弄。再说了,苏盏茶在哪里,围观的人越多,她顺着这个线索去找,根本不用有人指路。
甘樱月还待上前评理,被白衡齐扯住衣袖,冲着她摇了摇头,打不过人家骂不过人家,你再自愿往上去,休怪我不出手相助。
夕霜没见到两人无声的交流,她大步向着前院走去。不是说外头的人把甘家的院门给堵了,美人的魅力如此之大,四大家族齐聚一堂了。
快到院门口的时候,夕霜才发现侍女和甘樱月说得都不够充分,眼前这里三层外三层的架势,别说苏盏茶是不是在场,纵使是在,她也挤不进去,见不到韩遂的。
“前辈,我的本命镜七年前出现冰裂纹,找了几位镜师都说无能无力。要是哪天本命镜碎了,我可没有命了,请前辈救命!”一个大嗓门哭天喊地趴在院门外,苦苦相求。
“前辈,我十一岁的孙儿至今体内没有凝结出一分一毫的镜魄,这可如何是好,请前辈多加指点,我全家上下老小感激不尽。”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夕霜好像在哪里听过。
苏盏茶在哪里?韩遂又在哪里?
夕霜耳边是潮水一般接连不断的喊叫声,眼前是人头攒动,不知哪个是哪个?只要她再往前踏出一步,如同溪水融入大江大河,被人群瞬间给吞没了。
她的肩膀被人大力扳住,随即整个人不受控制拖出了泥沼一样的人群。她听到韩遂的声音:“你没有见到我留给你的字条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
第六十六章 怎么留情?
夕霜眼前犹在浮现出形形色色的人脸,等她的脸孔被扳过去,看到韩遂那双异常漆黑的眼眸,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
韩遂很清楚是怎么回事,甘望梅在甘家院门内外设了个阵法,否则这些人不会如此疯狂,人挤着人,层层叠叠却无法冲破阵法的局限。只会让后来者感觉,前面已经积聚了太多的人,若是不努力一头扎进去,等到自己跟前,什么都不会剩下。
他来得早些,亲眼目睹院门处的人从三五十,扩展到眼下的三四百人,甚至还会更多更疯狂!
“什么字条?”夕霜的嘴一张一合,说话有些费劲。
韩遂直接掐她的发簪,那玩意差点要委屈哭了,你们人人都把我当什么?打架也是我,出气也是我,讲不出道理也是我,我还没成形之前我容易吗!
“放在我房中桌上的字条,我说甘家有些变数,想要出来看看,让你在屋中等我,我很快回来。”韩遂说得很清楚,也明白夕霜恐怕是敲了门,见他不在,不知瞎想些什么,心慌意乱的跑出来找人了。
夕霜压根连房门也没有推开,更别说是什么桌上的字条了。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冲动,念着不要相信甘樱月的胡话,还是上了当。甘家上下都是满嘴谎话的,没一个是靠谱的。
“你以为我扔下你跑了?”韩遂啼笑皆非地问道。
“有人和我说,你和苏盏茶在一起,我……”夕霜说不下去,即便是韩遂与苏盏茶在一起,他先前解释详细,是她太小心眼了。
“又上了谁的当,刚才还和人动手,有出息了。”韩遂扫了一眼,没有看不出来的道理,“这是打赢了,脸上有光。”
夕霜羞得想要在原地挖个坑,好把自己给埋了,默默地又不知咒骂了甘樱月多少句。韩遂见着她阴晴不定的表情,咳嗽一声,轻笑道:“这些人都是来见苏盏茶的,可他们连门都进不了。”
甘望梅设的局,布的阵,哪里这么好破的!夕霜突然意识到韩遂话中的意思,嘴巴张了张道:“这个阵法和我们铺子前的,是一路的。”
韩遂点点头道:“看着有些差异,实则相似处有七八分,不能说凑巧了。”
纸包不住火,一旦离得近,早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夕霜这会儿离得远,再去看那些人的反应,果然是极其不正常的,应该是心智被迷惑,除非有其他灵力高强的人出手援助,否则这些人会在阵法中耗尽灵力,元气大伤。
“虽说也算是四大家族中的人,这些多半是旁枝末节,连一个熟人都不曾见到。”韩遂提携着夕霜站到一个更安全的位置,“你刚才紧张什么?我能和苏盏茶跑了?”
夕霜刚压制下去的血色,再次飞上双颊:“我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就是见你不在,一时心焦,没有考虑周全。”
韩遂没有揭破她的那点小心思:“苏盏茶对这样的场面早就司空见惯,见惯不怪的。她是来过,看一眼便走了。”
夕霜被韩遂拖走,还频频回头,这些人留在这里该怎么办?她眼前一晃,仿佛看到各人头顶有不同颜色的烟雾笼罩,这些烟雾无风自动,顺着同个方向流动。她再一路跟着去看,到底会流向哪里?
韩遂见她神色有异,停下脚步问怎么回事?
夕霜冲着他摆手噤声,转个方向顺着烟雾的走势,轻手轻脚的走。和她猜测的差不多,烟雾是向着甘家院内,穿过两道门,到了个偏僻的小花园,草丛疏朗,她眼尖见着里面有东西在反光。
韩遂这次一个箭步上去,把草丛拨开,露出里面的镜体:“这不是本命镜,又是什么?”
“傀儡镜,我以为这东西失传了。”夕霜一副行家的口气,“我见书中记载有此物,一来炼制不容易,二来成效不大,渐渐无人用镜魄分体来炼制此物,没想到在这里见到。”
韩遂偏侧过身,让她蹲下看得更仔细:“用来做什么?”
“那些人陷在阵法之中,镜魄在无形中被抽离出来,他们越是执着,镜魄游走得更快。有人在这里放置傀儡镜,收集这些执念。”夕霜细看镜面随着烟雾吸入,变幻出各种颜色,但是这面镜子照不出周围的景色,哪怕是夕霜把脸凑到跟前,还是看不到人影。
“那你小心,离它远些。”韩遂有些诧异,“你说的烟雾又是怎么回事?”
夕霜揉揉眼睛,镜面恢复正常,她再看不到那些五颜六色,指了指发簪:“应该是它让我看到的,它最近好像越来越厉害了。我们没有在阵法之中,所以不必担心。”
“有人故意放了这个,很快会回来取的。”韩遂耳朵好,把夕霜拎起来,两人甚有默契,往角落里猫着,一动不动。
很快,有人熟门熟路到了,弯身把傀儡镜捡拾起来,刚要离开。
“你在这里做什么?”苏盏茶不知怎么也来了,仙气十足地堵着路,“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那人和夕霜来看热闹前问话的侍女差不多打扮,不慌不忙地把傀儡镜往身后一藏,瞪眼道:“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外人能进的!”
苏盏茶微微一笑,姿容明媚:“我是甘家的客人,家主说过可以随意走动的。”
“原来是家主的客人,这里偏远,地上不干净,请贵客还是到正厅或者大花园,不要弄脏了衣裙。”苏盏茶在甘家露面的机会不多,显然这人不认识她,看她衣着华贵,相信是家主请来暂住的贵客。
“可我想看看你收在身后的又是什么?”苏盏茶半步不让,认真回道。
“既然是客人,就该遵守主人家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那人显然失去耐心,见苏盏茶生得娇柔,并没有放在眼里。不打算在这里多浪费时间,横冲直撞过去,苏盏茶要是再不让开,摔倒便是活该。
苏盏茶依旧站着不动,笑容依旧,那人见到眼前一道光弧,然后身体不听使唤了。她立刻意识到是苏盏茶动了手脚,要脱身却被光弧锁定了影子,怎么都动不了。
“我只是好奇,看过东西便放你走。”苏盏茶冲着她勾勾手指,藏在身后的傀儡镜好似听到招呼,从其身后缓缓飞起,准确无误地飞到了苏盏茶的手中,“果然是傀儡镜,这个可不好炼制,是你的吗?”
那人说不出话,眼珠子快要瞪出来,恨不得把苏盏茶就地撕了。
苏盏茶的手指在镜面拨弄两下:“这傀儡镜有些年份,看你的年纪也不大,原先的主人去了哪里?”
夕霜虽然对苏盏茶没多少好感,知道此人是制镜的高手,她刚才也近距离接触过傀儡镜,谨慎之下不敢碰触,生怕控制不住。而苏盏茶随意拨弄,傀儡镜在其手中像是个听话的小玩意,丝毫不敢放肆。
“忘记了,你不能说话。”苏盏茶把光弧挪移开一点,对方瞬时能够动弹,几乎没有丝毫的考虑,直接冲着她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你能好好说话吗?”
光弧重新把人又给定住了,这一次对方脸上呈现出痛苦不堪的神情,夕霜发现光弧比先前更亮些,而那人的外衣出现焦痕,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苗簇簇在焚烧。痛到不行,还喊不出来,那人的脸扭曲狰狞,看不出先前清秀的样子。
夕霜吃惊地转头去韩遂,这是要活生生把人烧死了?
韩遂眼底略有迟疑,他知道苏盏茶有时用的是镜幻之术,当事人根本没有察觉,只知道生不如死,其实都是幻象。
“苏前辈手下留情。”白衡齐意外出现了。
夕霜鼓了鼓腮帮子,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按理说,在甘家的话,一个侍女折腾不出水花。她一早知道背后还有人,如果这人是白衡齐,倒是也说得过去。
苏盏茶见过白衡齐,少年英俊,更何况还有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印象深刻:“你让我怎么留情?”
白衡齐快步走到侍女身后,把其一双臂膀往后翻折,听得叮一声有金属落地的动静。夕霜躲藏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一柄短小匕首,刚才见这人朝着苏盏茶扑上去,要是没有反抗,苏盏茶已经是个死人。
“你既然看清,让我怎么留情?”苏盏茶笑容带有玩味,声音柔美悦耳,“你说个更好的提议,我可以听听看。”
“苏前辈的身份金贵,她是普通侍女,认不出前辈,以为是误闯入的外人才会出此下策。”白衡齐冷静得有些过分,手底下的力气不减,听到咔咔两声,是他生生把侍女的双臂给扭断了。
苏盏茶的柳叶眉轻轻上扬,似乎没想到他会下此重手。她扬手把光弧收起,对方方才可以呼痛出声,瘫软在地,而衣衫上的焦痕又在不知不觉中褪去了。
白衡齐冷冷扫了一眼:“没用的废物,自己去向家主请罪。”
那侍女低低应了一声,双手不得力,勉强能够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苏盏茶没有要拦着的意思,如果她出手的话,白衡齐会不会也动手?
“苏前辈,甘家外面出了些岔子,家主已经过去解决,所以暂时不能面面俱到。还请前辈把手中的傀儡镜还回,我立时送到家主那里去。”白衡齐这话几分真几分假,还真不好琢磨。
苏盏茶把手中的傀儡镜正反翻了几次:“你说这傀儡镜是甘家家主的?”
“是甘家之物,平时收起,不知怎么被人取出来,至于如何处置,只能等家主来定夺。”白衡齐双手手心向上,对着苏盏茶恭恭敬敬递出,一副等着原物归主的态度。
苏盏茶把傀儡镜随手一抛又接住,见着白衡齐脸色发沉,她轻笑道:“我看此物有趣,暂且留在我这里把玩,稍后再还于甘家家主。”
………………………………
第六十七章 傀儡镜
白衡齐一直目送苏盏茶离开,腰背始终挺得笔直,再没有一句要阻拦的话语。
直到夕霜看着他嘴角微微飞扬,露出个笑容,她觉得后背一阵阵发毛,白衡齐绝对没有存什么好心。看起来是苏盏茶霸占了甘家的宝贝,可她怎么看怎么像是白衡齐故意让傀儡镜落在苏盏茶手中。
甘望梅是要算计苏盏茶吗?
她下意识去看韩遂,见他面容沉静,不怒不喜的。夕霜真想追上去告诉苏盏茶不要上当,右手一热,是韩遂握住了她的手。准确来说是用大手包住了她的,心口处不停上窜的火气,被他这样一来,很快平复下去。
白衡齐四下张望,见再无人在旁,忽然走到刚才找出傀儡镜的位置,蹲了下来。
夕霜这时候才想到,这个小花园的地方才这么大,无论是苏盏茶还是白衡齐,谁也没发现他们两人,区区的草丛真能藏得住两个大活人,而不被发现?
韩遂肯定做了什么,只是她察觉不到。夕霜有些忍不住,突然用力咳嗽了两声。她就不信白衡齐会听不见,会无动于衷。
而不远处的白衡齐非但没有反应,依旧蹲着在地上挖掘着什么。
只要耳朵没聋,咳嗽声还能听不见!
韩遂笑了:“你发现了。”
“我刚才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发现。你不能一上来给我句大实话吗!”夕霜用力呼吸新鲜空气,“想想也没错,你要是不动些手脚,苏盏茶早发现我们躲在这里了。”
在白衡齐面前的苏盏茶和在韩遂面前的苏盏茶,差别可就有些大了。
“看他挖出的东西。”这是连韩遂都没有想到的,难得让他有些吃惊,张了嘴说不出底下的话。
白衡齐动作很快,居然又挖出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傀儡镜。如果这一块才是真的,那苏盏茶从他手中拿走的那块又是什么?夕霜和韩遂飞快交换了个眼神,甘家的秘密,还真多,哪怕他们不想参与,人住在这里,也会不停地挖掘到真相。
白衡齐捧了傀儡镜,没有停留,很快离开。夕霜有些说不出话,直到韩遂的手搭住她的肩膀,她微微侧脸看向他:“我看到,这个镜子吸收了不少好东西,没想到这螳螂捕蝉,还有黄雀在后。
苏盏茶也是厉害的人物,要是知道被甘望梅摆了一道,脸色一定挺精彩的,韩遂笑着,把隐蔽两人身形的阵法给撤了。夕霜这才发现眼前景色,更明亮了些。有这样好东西,韩遂平时怎么不拿出来用,特别是在下川的时候,要是有这个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偷袭。
夕霜一下子觉得在下川也没什么可怕的,那些幻象,和真正的人心相比,不值一晒。
傀儡镜能吸收到的有限,甘望梅未必放在眼里,她要这面镜子,应该还有其他的用处。韩遂冲着夕霜招招手,想不想再跟着过去看看?
白衡齐的身份摆在那里,能够差使他做事的,甘家也不过只有家主一人。他拿了镜子,必然是去甘望梅,此时趁机跟上去时机刚好。夕霜本来想问,我们这样大摇大摆能见着人吗?后来又转念一想,韩遂的能耐,超出她的想象。如果他点了头,想必是能见到的。可是夕霜实在不想躺这浑水,四大家族是好是歹,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
“怎么没好奇心了?”韩遂带着她原路返回,一直回到甘家。院门外,刚才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似失去了目标,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让夕霜看不懂的是,明明见那些人情绪激动,恨不得要冲进来,怎么此时剩下的三两个人,脸色茫然,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
“明天再来看,明天还会有更精彩的。”韩遂趁着机会,让夕霜把傀儡镜的细节先告诉他。
甘家不止一面傀儡镜,而且都在甘望梅的手里。苏盏茶拿去要做什么用,夕霜对这个更感兴趣:“我们去看看,他她拿了假镜子,在做什么好不好?”
韩遂瞪她一眼,大事儿你不愿参与,这种鸡毛蒜皮的,你倒是起劲。可既然夕霜提出,他没有拒绝。夕霜见他一语不发,扭头就走,你知道苏盏茶住在哪儿?很快又反应过来,韩遂应该是知道的,在她过来之前,韩遂不是已经见过苏盏茶,没准两人还交流了几句。至于交流什么内容,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韩遂到了苏盏茶的住处,反而不用遮遮掩掩,上前落落大方的敲门。开门的正是本人,苏盏茶笑脸微扬,看向韩遂,很快就见到他身后的夕霜:“你带着小丫头,忙进忙出的,为了什么?”
夕霜不太喜欢别人喊她小丫头,可是,苏盏茶的年龄摆在那里,两人相差几百岁,她还真不好拒绝这个称呼。想着傀儡镜应该就在屋里,她微微侧身,想借着角度,避开苏盏茶遮挡的视线,看看镜子,这会儿怎么样了?
苏盏茶一下子察觉她的意图,反而更刻意地遮挡住他的视线:“小姑娘要从我这里找什么?我是来甘家做客的,身上可没有什么好东西。”
“你真不记得是怎么到了离驭圃的吗?”夕霜没有直眼看她,“好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吗?”
“这话甘家家族倒是问过我,我的确想不起来。或者,曾经发生过的事,不会忘记,总有一天,会浮现上来。你看我还记得小韩,不是吗?”苏盏茶语调温柔,一双笑眼始终围着韩遂打转,“小韩知不知道,见到你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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