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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忘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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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甘望梅把谢家送来的锦帛,仔细看两遍:“谢家家族的意思是活尸的来源,他已经找到了。”
“是,家主正是此意。所以想请甘家家主,一起商讨此事,联手抗击。”谢安在同时也发现了夕霜的奇怪举动,见她画得不亦乐乎,心说还是不要打扰。既然她愿意做这个,自然有她的道理,在后面默默看着就好。
“既然你来了,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看。”甘望梅再请苏盏茶把那幅绢丝画像送出去。“我们这边几个人看了,都说像,还要你说了才算数。”
谢安在见这画像,倒是真吃惊了:“这是家母的样子,看绢丝的颜色,怕是有些年头了。甘家家主从何得来,此幅小像,我居然从未见过。”
“从天秀镇上,一个不知名的画师。十多年前曾经见过谢家主母,念念不忘,留下的画像,被本族弟子花重金买了下来。”甘望梅见他确认的快,反而有些犹疑,难道说这个谢安在,是故意这样说,让旁人放松警惕的“
”母亲那个人,从小娇生惯养惯了。偶尔出次家门,都要反复抱怨,坐车又累,骑马不雅,行路更是吃力。打我记事起,几乎没有离开过离驭圃,说这里过得舒心,何必出去闯荡。要是甘家家主说家母去的天秀镇,就更不可能了。家母对那里实在没有好印象,以前还告诫我,你也不许去之类的话。若非如此,我早就该见到她了。谢安在没有直呼夕霜的名字,还是用那个更婉转的她。
夕霜只怕没有听见,依旧在地上写写画画。甘望梅见她这般不上心,都是谢安在一人有所牵挂。要是夕霜回来,回到甘家,他们两人倒是可以算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可女人的心,往往说不好,夕霜的那颗心牢牢牵系在韩遂身上。两人身份地位悬殊,年龄相差又多,中间还插进了一个苏盏茶,夕霜倒是越战越勇,没有丝毫的退缩。要知道,甘望梅自己看苏盏茶都是小心翼翼回避开目光,生怕看多了惹前辈不悦。
夕霜却完全没有这种顾虑,她看苏盏茶,就把其当做一个最普通的人,没有前辈,没有第一美人的头衔。苏盏茶倒是没因为这个和晚辈生气,反而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过谢家家主,绝对画不出这样的画像。”甘望梅不算是怀疑,这是最简单的想法,秦云行若是真想到天秀镇,瞒着丈夫,瞒着儿子,也未尝不可。
“不知甘家家主所费多少灵石?这幅画像我想带回去,回头把灵石双倍奉还,请甘家主割爱转让。”谢安在原以为甘家家主看了锦帛上写的那些消息,至少也会吃惊担心,甚至惧怕。可她明显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连嘴角上扬的弧度没有一丝的变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东西,只能给你看,绝对不能让你带走。当然,如果谢家公子用可靠的消息与我交换,那是可以考虑的。”甘望梅本来只是试探,看看谢安在的反应。
不曾想谢安在一口答应:“甘家家主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管开口询问。”
“十多年前,谢家多了一个人,不会修灵,没有灵力,身份成谜,长相异常。我就想问问,这个人此时在哪?”甘望梅没有放过谢安在一丝表情的泄漏,只要他知道一点内情,在这样冲突的情况下,眼神不会说谎。
………………………………
第七十九章 没有放弃
“十多年前,我只知道我父亲突然闭关了。”离驭圃四大家族与甘家彻底撕破脸之前,台面上的功夫依然做得周到。比如谢家家主闭关这种事,另外几个家主非常清楚,万一谢家家主闭关时,有外敌硬闯入侵,其他三家自然不能旁袖手旁观,一定要帮人帮到底。
“谢家家主这次闭关,有三年之久。”甘望梅一下子想起来。
“三年零二十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从那天起,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能请的大夫都来看过,只说是疑难杂症,没有最好针对的药。近几年来,凭借药物才拖着到现在。”谢安在见着母亲的画像,又听了甘望梅这一番话,心中有数,“甘家家主是在怀疑,我的母亲从中作祟,弄出来这些活尸,然后谢家置身事外,看着离驭圃变成人间炼狱一般。敢问若是真相,对谢家又有什么好处?”
“莫说今天来的是你,便是谢家家主亲自过来,我同样要询问这些问题,这是关键的线索所在,画像为准,做不得假。”甘望梅见谢安在捏住绢丝的指节发白,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怕是要沉不住气了。
可是谢安在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他把绢丝画像往袖子里一塞,转身遁形逃走了。
甘望梅见他这样的举动,目瞪口呆。这小子好大胆,当着她的面,居然敢抢走最重要的证据。
夕霜顿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场面实在是太可笑了。特别是谢安在那个背影,留下的,没有惊慌,反而是一种得逞的小得意。
她这一笑,甘望梅的脸上更挂不住,碍于旁边还有两位前辈在场,又不好对夕霜发作。
苏盏茶很清楚在场每个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夕霜能够这样放肆的笑,她倒是有些喜欢这小丫头的性格:“甘家家主,要不要去把人抓回来?“
甘望梅深吸口气,怎么抓,让她怎么出去抓人!自己下的命令,甘家的所有人等只出不进。连那些亲信弟子都被关在外头。她出去了,到底还进不进来,或许可以叫白衡齐去抓人。可谢安在这样无赖,实在叫人意外,这就是谢家那位温润公子的真面目!
夕霜总算停住了笑:“那画像我们都见过了,他拿回去,多半也是想和娘亲确认一下。要是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反而不是更让人起疑?”
甘望梅看谢安在的样子,也的确不像是参与其中。她手中还捏着谢家家主写来的锦帛,说了两家商议抗敌。中间传话的人都跑了,如何商议!
关键时候还是韩遂开口道:“偷袭甘家的妖物,受的伤并不重,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很快会卷土重来。”
“前辈能够判断出到底是什么妖物吗?”甘望梅一心要获知更多的细节。
“灵物好猜,妖物怕是专门炼化而出的,究竟是什么,真不好确定。甘家家主目前最需要做的是安抚人心,还有加强戒备。如若妖物不止一只,到时候防不胜防。”韩遂一语道破目前最坏的可能。
也是甘望梅最不想看到的:“韩前辈可知离驭圃离心离德,即将成为一盘散沙。我应该要感谢让活尸潜入人群的那个幕后黑手。当时甘家院门前十多口人,三家都有人证,反而不需要我多费口舌,他们已经都信了。生死存亡之际,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出一声惨呼,甘望梅和韩遂几乎是同时出发,动作快到惊人。苏盏茶冲着夕霜一笑道:“小丫头,怕不怕?”
“怕就不回来了。”夕霜同样笑得明艳动人,“寂望平原这么大,离驭圃不过是烧饼上的一粒芝麻。可星星之火,足以燎原,若是这变数一旦传播出去,速度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小丫头有点见识。”苏盏茶这次不与她为难,“我在这里帮忙,不是因为什么甘家家主的面子,只是因为小韩要留在这里。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记住一句话,韩遂是我的。”
“五百年年前,他不是你的,现在也不是。”夕霜一字一句道,“他不是属于任何人,他只属于自己。”
说完,她没有耐心看苏盏茶的反应,抱紧怀中的蛋,跟着前面两人的方向去了。那声惨叫,让她记忆尤深。不久前围着院门的那些人之中,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这是修灵者在面对从未涉及过的惊慌时,心生恐惧的声音。
甘家,终究还是出事了。
韩遂与甘望梅,起手画了个阵法,把出事的灶房附近全部围了起来。一片哭声,喊声,等夕霜赶到时,看到有两个面无人色的侍女,四处扑人撕咬。灶房里外做事的,多是女子,有些吓得腿软瘫倒在地,还在一心往外爬。可阵法圈住了所有人的退路,即便爬到了边界,也无法出来。
“目前只有两个人尸化,其他人要不要放出来?”这里毕竟是甘家,韩遂很客气地询问了甘望梅一句,却根本不等她的答案。他用手一划,阵法出现一个缺口,延伸而出一条十多步长的小路,随即另一头卷出空间出现一个小点的阵法。他扬声对阵法中被困住的人说话,“身上没伤的,赶紧从这里出来,身上有伤的,最好不要隐瞒,我们再另想办法。”
“看,小韩就是这么心软。五百年对他稍纵即逝,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苏盏茶站在夕霜身后,轻轻叹口气,语气中却是说不出的亲昵,“你说他这五百年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还这样讨人喜欢?”
“他只是珍惜每个人的性命,无论贵贱,无论身份,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夕霜及时打断了苏盏茶的话,这人来来去去拿五百年做借口。可她不为所动,这五百年是属于韩遂自己的,并没有苏盏茶的参与。哪怕是韩遂始终在追查所谓的凶手,那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与他人无关。
阵法中有人反应过来,跌跌撞撞沿着小路跑出来,边跑边喊道:“家主,我没有受伤,我没有受伤。”
若是按着甘望梅的性子,这些人万万是不能离开的,因为实在太危险。然而韩遂的话,又让她有些改变想法。不能动摇人心,这个时候,及时控制,才是最重要的。哪怕确认对方身上有了伤口,你要让剩下的人知道,甘家没有放弃那些人,还在尽力。一直到,最后那一步,也是一视同仁的。
尸化的两人,动作毕竟慢些,剩下十多个人很快被韩遂转移到了小阵法。他的手再次划拉,中间连系着的小路爆开,不复存在,而他左右手控制这两个阵法,毫不吃力。
两只活尸的外形越发可怖,然而在阵法中,完全失去目标,动作迟缓下来,他们分不清东西南北,只会在原地不停地绕圈圈,看起来也没有多厉害的样子。
“奇怪,他们好像和上次发现的不太一样。”夕霜观察到很仔细,一边还对韩遂说道,“他们不会隐藏自己,也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似乎比我们,一开始看到的要低等很多。”
“我们看到的已经进化了,他们不过是初感染者。”韩遂的手指在半空不住画出螺旋形,让那个大的阵法越收越紧,越收越紧,连带着整个灶房,被挤压到变形扭曲。而两个活尸能够行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小,直到几乎是背贴着背,还在凭借本能做出转圈的动作。
“他们不是被我们所见的那只活尸感染的,这里还有别人,在暗地里动手脚。”韩遂看下甘望梅,发声道,“甘家家主,甘家有内贼,想趁火打劫,让甘家彻底混乱成到失控。她们,不是的!”
甘望梅顿时听懂他说不是的三字是什么意思,她没有迟疑的时间,右手五指化为爪形,从小阵法中突然抽离出两人。两人在惊呼声中,被扔到了活尸之间。她面如寒霜冷道:“方才韩前辈说的很清楚,没有被抓伤咬伤的人,才可以进入这个小阵法中。人人都不想死,可我也不愿意见到,有人因为怕死,还牵连到别人,害了整个甘家。”
那俩人中的一个半边脸现出青色的经络,好似爬上了蜘蛛,而她恍然不知,依然在哭喊着:“家主,就说我没有被咬伤,我怎么……”话没有说完,她四肢抽搐,双眼翻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剩下另一人,吓得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双手抱膝,瑟瑟发抖,蜷缩在活尸的脚底下,范围太小,活尸明明知道脚底还有个活人,却没有办法蹲下来直接伤害她。
夕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看着那个即将要转换形态的人。她的手指搭在蛋壳上,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问,“你想看的更仔细吗?你想吗?”
夕霜没有犹豫,用力点头道:“想,我想看得更仔细,我想看到她是怎么变的!然后找到破绽,寻求解药。”
眼前的场景变得无比缓慢,有了对比,夕霜才明白自己的眼睛,再次被赋予新的灵力。躺倒在地,不住抽搐的,此时还能称之为人,口中发出无法辨别高高低低的调子。每一声,好像在撕裂着什么,听得人耳朵生疼。
很快,等它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只活尸。与原来两只只会团团转的不同,它一下子发现了地上的,尚未被转换的活人,怒吼着一下子扑了上去。那人哭着抵抗,双脚在地上乱蹬,嘴里不停喊:“家主救我,家主,家主!”
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
………………………………
第八十章 以牙还牙
甘望梅深吸口气,不知是韩遂的处事之法让她的想法有改变,又或者是确定有高手在此镇守,让她倍生勇气。她居然把那人从大阵法中抽离出来,抛向半空。
苏盏茶及时抽拉出一条光线,把此人从头到脚束缚住了。待她落到地上,虽然吓得半死,还哆哆嗦嗦道:“家主,家主救我。”
这一切都被小阵法中隔壁开十几人,看在眼中。一个个吓得连流利的话都说不出,可是看向甘望梅的眼神,却比平日更加充满了敬畏之色。
“家主,在找到解救之法以前,我们愿意待在这个阵法中,不吃不喝,哪里都不会去,更不会想要逃跑,请家主放心,也请族中所有人放心。”这断断续续的话,是十几个人,十几张嘴,拼接着才勉强完整说出口的,没有一个人是迟疑的。甘望梅的举动让大家明白,只要没有变成活尸,家族不会放弃她们,而他们也绝对不能拖累剩下的人,逃走只会让自己的亲人朋友,遭遇到更大的危险。她们甚至愿意,在必要时,牺牲自己。
苏盏茶突然凑到夕霜耳边,轻笑着道:“见到了吗?这行云流水的操作,才最容易收服人心。甘家,果然是离驭圃的翘楚。”
甘望梅见韩遂完全能够控制全场,当机立断,抽身离开。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来找出内贼,埋在甘家的棋子不仅仅是一个秋兰那么简单。
对手用的是什么方式?幻觉、毒药、或者是其他的。白衡齐听到动静,很快赶过来。甘望梅立时把几个疑点统统告诉他,必须找到人,灶房附近,还有谁是漏网之鱼?
夕霜没吱声,在天秀镇的时候,说修灵者不用进食,怎么甘家反而有这么大的灶房,里外多少人手伺候着,用来做什么?
“苏前辈,还用进食吗?”她问了最近的人,多活几百岁,应该更有经验。
苏盏茶目光盈动,掩嘴笑道:“你以为这灶房是炖汤做饭的吗?”
“不然呢?”夕霜似乎有些明白了,“炼丹?”
“修灵修心,也少不得内外调养滋补,不局限是丹药,还有许多好东西可以助力。”苏盏茶多看了一眼白衡齐,凑过来问道,“他又在看你,你知道吗?”
夕霜气得别转过脸不理她,好好说正经事,又扯这些!
白衡齐扫了人群一眼,他的记忆力极好,已经把在场的全给记在心里:“家主,应该少了一人,也只有一人。”
“院门被阵法锁住,这人逃不掉。你去找出来,必须找出来。”甘望梅有种说不出的疲倦,不管是谁,要从甘家内部开,破坏,决不能轻饶。
她可以理解四大家族派出棋子,安插在甘家,观察风吹草动,可这样不把人命放在眼中,一心只要造成混乱,损人不利己的做法,实在太过卑鄙。
白衡齐用最短的时间锁定目标,他有个过目不忘的本事,甘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全在他脑子里放着。这会儿,他从记忆中把那个可疑最大的人,给调了出来。
甘望梅看着他画出的影像,根本不记得这人是谁,沉声问道:“在灶房做事的?”
“是,此人比秋兰到甘家更早。在灶房待了有十二三年,勤快人,从未出过岔子。”白衡齐也没有想到会是她,有一年大病过后,他想着要吃五香卷,灶房里只有她会做,特意做完,给送过来,“我记得她的名字,叫茹娘。”
“人一定还在,角角落落都不要放过。找出来以后,与秋兰关押在一起,看看两人是不是同一条线。”甘望梅心中大致有数,这俩人本不是从一个地方来,相互之间,也没有通过气,“还有,已经变成活尸的,收拾下去,不要放在外面吓自己人。吓吓那些不听话的,倒是可行。”
白衡齐一一答应下来,转身就去做事,先从韩遂阵法中把两个活尸提走。那十多个抱着相互取暖的,一见活尸远离,纷纷松口气,相互自检,是否还有不曾察觉到的伤口。
韩遂看一眼,那个剩下的活尸,动作奇快,不禁皱了皱眉。夕霜越走越近,一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东西,这大概也是白衡齐留下来这东西的原因。
它和那两只不一样,它的动作快,应对身边的事物,也更有条理。刚才那两只明知道,脚底下有猎物,却蹲不下来,只会在原地打转。
“可是你看它的关节,要柔软的多,足以完成下蹲的动作。”夕霜把观察到的疑点,先告诉韩遂,“我甚至在想,被它咬过再感染的,会不会,更厉害?”
按照这样的推断,上次在院门口,可以伪装成普通人模样的,大概要经过三四次的炼化,甚至更多。每一次,被撕咬后死去,再变化,都会进化,而且速度很快。如果有人故意要炼化更厉害的,只需要让同类之间,不停厮杀。只怕这人太过贪心,一旦炼化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局面,只会被反噬。
韩遂把阵法缩小的到井口大小,原先的景物被推压、挤兑,完全扭曲变形。只有剩下的这只活尸,仰天长嚎,令人不寒而栗。
“可以了,它的本事就到这里了,做不了妖。”韩遂同时把两只手从阵法中抽离,边界按入地底,牢牢扎根,“你在想什么?”
夕霜的表情有些古怪:“你看它,在听我们说话。”
韩遂转头一看,还真是这样。眼前要是有堵墙,这货是快把耳朵贴在墙面上,眼睛一眨不眨。
“变成活尸以后还能逆转吗?”这是夕霜最想问的问题,“有没有什么阵法灵力,可以让它们逆转成为普通人,哪怕灵力修为尽失,至少还活着。”
“没有法子,因为它们已经死了。”苏盏茶漫不经心地答道,“逆转是不能控制生死的,或许阵法,可以让它的外表逆转,成为一具普通的尸体,可绝对不会活过来。当然看起来的时候能体面些,至少,没有这样的丑陋。”
夕霜虽然不喜欢苏盏茶的态度,可她知道,这话没有错,修为再高也不能把死去的人救活。否则,所有修灵者,岂非成为了永生不灭。
“还要留着它的,留着它有用。肯定有什么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否则对方太过强大,就算是我们联手,恐怕也阻止不了。”韩遂无所畏惧的样子,感染到了在场所有的人?那些原本害怕到不停发抖的人们纷纷抬起头来,要听清楚他说的每一句话,“让我想想,问题出在哪里?”
苏盏茶单手托腮,压根没有要去浪费力气的意思:“我就说,留在这里,也没多大意思。他们不过是狗咬狗,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不知道谁是最后的收益者。”
夕霜听她说话,实在难听,用力咳嗽了一下:“就算是前辈,也不用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前辈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有一天遇到困难,蚂蚁数量多了还能啃象。前辈怎么就不给自己多留条退路!”
夕霜本来一直没把自己放低,此时一口一个前辈,语带嘲讽,听在苏盏茶叶耳中,分明就是反复在提醒她的年纪,不要看起来貌美如花,实则也是几百岁的老女人了!
“我要什么退路?我不是还有小韩吗?”苏盏茶专挑夕霜不爱听的说,“我若是遇到困难,小韩定然是会来救我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更不会怀疑他的能力。”
苏盏茶住进甘家后,始终被以贵客之道相待,能见到的人并不多,特别是这些在灶房做事的,压根不知道这个美貌而嚣张的女子是谁?女人天生,会吵会骂,一旦恐慌过后,让这些人更加被人勇气,一个个嗓门大的,对着苏盏茶破口大骂。
苏盏茶没想到自己刚才顺手救下来的人里面,还有敢当面骂她的,而且骂得还难听,差点要直接翻脸:“你们知道我是谁,敢这样羞辱于我!”
“我们管你是谁?你刚才没一句好话,我们家主对你始终客客气气,你就算是一个贵客,可你眼睛里,不要说对我们这些底下做事的了。有甘家家主的容身之地吗?”其中有个能说会道的,嗓门又大,直接把苏盏茶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连你们家主都不敢这样同我说话。”苏盏茶偏偏在韩遂面前,还不能扬高了声音,可自觉委屈,眼圈发红,“小韩,为什么你要待在这里?这些人根本不懂感恩,我们何苦吃心吃力,还要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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