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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忘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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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霜刚要脱口问什么好戏。却听见院门外传来乒乒乓乓的作响,还有人气急败坏的在喊谁的名字。夕霜飞快捕捉的到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喊家主小心。外面来的也是四大家族的人,她有个愿望,第一批千万不要遇上谢家的人才好。
她秉着看热闹的心情,蹭着步子让自己和院门保持同一直线。这个角度好,无论是谁在院门前一晃就能被她尽收眼底,她的目光从院门外转移到自己鞋尖外的三寸之地:“我发现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看出哪里不对劲了?”韩遂明显是早就看出来,这会儿等着试探她。
“这院墙中成百上千的嵌观丸,虽然说你和苏盏茶联手做的阵法,并且把它们原先饲主的痕迹完全覆盖,可这么多里面就没有一只会叛变吗?”世间哪有万无一失的好事。可夕霜听到外面的人已经快到门口。这院墙的阵法依旧丝毫没有变动,仿佛来的人直接隐身了、
不用韩遂提醒,夕霜再次看脚底下的位置:“这里有些不对劲,这一小块地方和其他的不一样。”夕霜抬腿用足尖在地上画了个小圈,她刚才特地在圈内和圈外分别尝试了站住片刻时间,站在她画的那个小圈之众,发现视野豁然开朗。这个角度看出去院门外大部分景色尽可落入眼底,那么偷袭的人来了也一样能看得很清楚。
韩遂的洞察力很强,因此他透过又能看出去,那是也越发开阔。
“这是阵法的阵眼,我挑选在这里,看似普通是因为你可以毫无遮拦地站进去。”韩遂双手背负在身后,就这样围绕着夕霜转了一圈,“我要是说,我也好奇为什么你可以进去,你信不信?”
夕霜刚要跨出来,被韩遂摇手阻止了:“阵眼需要有个人站着?”
“阵眼是最安全的位置,你站在这里,只要阵法不破,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你可一定要记住我的这句话。”韩遂眯了眯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以忘了。”
“那些嵌观丸被封印起来,变成院墙的一部分,要是本来的饲主出现,它们会有特殊的反应吗?”夕霜不知韩遂为什么突然认真告诫,不过还是把他的话牢牢记在了心上。
………………………………
第一百一十章 牢不可破
“不会,如果有只能说明苏盏茶的功力不到家。”韩遂意识到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看到了谁?”
“一个我以为会韬光养晦的家主,邱家家主邱长吉。”夕霜对四大家族的家主中,印象最差的就是这个人。
邱长吉应该不能看到院门内的情形,他走得很快,完全没有夕霜以为的那种潦倒,反而很是精神奕奕。这人恢复得倒是不慢,先前遭遇到这样的大挫折,儿子死了一个,家族中还乱糟糟成一团。
可是有的人就像镜泊湖边的湖狼,纵是遍体鳞伤,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依然会忍不住爬起来,凑到目标身边,哪怕只是分一小口吃食,也在所不惜。
邱长吉恐怕就是这样的人。
接下来,夕霜需要再猜一猜,听到的那个和邱长吉动手,似乎还被压制住的另一个家主又是哪个?
韩遂的嘴巴动了动,夕霜看明白,他说的是万家。一想也有道理,余家的当家是余长弦的爷爷,一个家主年纪大了,势必要小心谨慎些。而秦云行已经答应韩遂稍后会把尉迟酒的孤女带来,怎么算谢家家主也不会先一步赶来找人打架,剩下的只有白衡齐去过的万家。
“怎么,技不如人还不服气吗?”邱长吉得意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服气可以再来一局,生死有命,别怪我没有提醒。”
“你这是趁人之危!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说话的声音很年轻,应该是个少年模样。夕霜看一下韩遂,万家的家族年纪这么小吗?海水摇了摇头,夕霜看明白,回答的人应该是万家家主身边带来的弟子,每人只带了一个弟子,这万家还带了个小结巴。
“我怎么趁人之危了,谁都想来甘家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四大家主各自供奉要老镜,摇摇欲坠,支撑不住了。”邱长吉应该又走近了些。毕竟谨慎没有直接闯进来,“我明明记得甘家的前院不是这样,看着倒也普通。”
夕霜见韩遂嘴角露出点冷意,帮衬着偷偷喊道:对呀,就是看起来很普通,有本事你倒是进来啊。
这个邱长吉还真会做人,刚打了别人,这会儿又盛情相邀:“我说你既然来也来了,总想进去看看。不如我们携手而进,便是甘家家主见了我们,也好有个说法。”
“呸!谁要和你携手而进,你好歹也是一家家主,居然这样不要脸面。不但出手偷袭,还用了禁忌之术。”少年结结巴巴的,总算把话给说完了。
夕霜听到两个有趣的关键点,一个是四大家族供奉的老境,那是什么?另一个说的是禁忌之术,修灵之人打架肯定要把最厉害的招数弄出来,修行在个人,哪里来的禁忌之术?
海水冲着她点点头,也就是说还真有……夕霜满眼的好奇,到了离驭圃真是大开眼界,每天都会让她有些新发现,只是不知道这个万家家主伤成了什么样子,怎么连一句话都不说,全让弟子代劳。这弟子说话慢还结巴,说一句要等半天,也亏得邱长吉有那个耐心。
“你怎么能证明我用的就是禁忌之术,成王败寇,现在是我赢了,而且没有要强取你家家主性命的意思。这算不算是你们欠我的人情?”邱长吉自顾自大声说话,边观察甘家毫无动静。他明明听到传言说谢家主母前来找甘望梅说理,两人大打出手,毁掉了甘家半边庭院。消息绝对不会有假,那眼下看到的应该是甘望梅匆忙之际强行搭建起来的院墙。外强中干,唬唬人而已,否则怎么会到现在还静悄悄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原本是想等着万家家主一起入内,万一有变故还能有个挡箭牌,这会儿心里敲定甘家用的是障眼法,也顾不得这许多,直接上了台阶就要一步跨过门槛。
夕霜一看这架势差点没拍起手来,对对,就是要这样,你跨过来才知道这阵法到底稀罕在哪儿。万家两个人安静了,而邱长吉带着的人始终没有现身,除了一开始说了那四个字以外,彻底沉默了。
邱长吉跨过门槛,发现不对劲,两只脚落下时,人还在甘家院墙之外。他不信邪,连着跨了几次,一道看起来最简单的门槛,挡住了他的去路。万家两人没有出声,而邱长吉开始破口大骂:“甘家已经要小心翼翼到如此了吗?那以后四大家族要上门来找甘家家主说事儿,是不是还要通报,等待被冷落,我们已经被冷落了多少年,现在还要变本加厉吗!”
这一拨话喊完,连个水漂都没起来,万家两人始终还是静悄悄的,邱长吉脸上有点挂不住,继续怒喝道:“甘家的人呢?这都死光了吗!邱家家主邱长吉前来。与甘家家主会面,这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说起来也有意思,这院门外骂声郎朗,甘家弟子一个没有出现,始终只有夕霜和韩遂两人留在前院。夕霜不怕院外的人听到她说话,笑着问道:“这是故意让他着急的吧?”
“他不是着急,是气急败坏。”韩遂看着邱长吉一次又一次地想要突破阵法闯进来,偏偏做不到,“你还记得你上次进不来的情况吗?”
夕霜发现自己也有一点不愿意提起,也难怪能把邱长吉气成那样:“你不是说没有戾气没有杀气的话,阵法只会阻挡,不会伤害。我就不相信邱长吉心里没一点歪念头,这阵法对他是不是太温和了些。”
“人会说谎,阵法不会。阵法认定他没有杀气和戾气,那他还就真没有。”韩遂对邱长吉没有太多关注,这人的坏已经全写在脸上,嘴里不干不净,也没有个家主稳重的模样。可阵法始终保持着阻挡的架势,说明邱长吉心中并没有坏念头,难道说他真的只是想来找张家家主说事儿?
韩遂突然变得警惕起来。刚才明明还对骂着的声音说不见就不见了,或者是在做更重要的事情,反而利用邱长吉来掩人耳目、韩遂的一双眼飞快地掠过整面院墙,然后锁定左下角偏低的那一块,他一看夕霜跟着看看起来,牢不可破的院墙脚为什么微微松动了?
夕霜是亲眼见着院墙由成百上千的嵌观丸在一起铸就而成,松动的就是其中一颗。她刚才也问了相同的问题,这么多的嵌观丸难免有一两只漏网之鱼,如果有些灵物修炼到一定程度会很聪明,她的水魄也是如此。假装被抹去了痕迹,并非不可能。
一想到假装两字,夕霜心里打了个突。韩遂示意她站在阵眼中,哪里都不要去,而他走到墙角,凑近了去看那块松动的地方本来是极其微小的震动,然后摇晃越来越明显,缝隙立显,就像好好的一面墙,被人从中间抽走了一块砖,露出了对方的情形。
韩遂没有给对方机会,直接一手盖住了露出来的口,随即听到院墙外一声惨呼。夕霜虽然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大致了解是韩遂祭出镜势,直接从那个被抠出来的洞里向外攻击了一招。而站在对面的应该就是万家的那个弟子,小结巴的声音还是有些辨识度的,韩遂挪移开手掌,空洞还在,院墙牢不可破。
夕霜想到白衡齐去了万家一次又回来,直接为万家家主洗脱了嫌疑。那眼前的事实要怎么说!
邱长吉还在一次又一次努力得想要跨过门槛,夕霜确定他看不到自己,站在阵眼里的她才是真正隐身的那个人。
韩遂将手负在身后冲着那个空洞对外面的人喊话:“想要进来不难,两位家主携手并肩一步,跨过门槛即可。”
夕霜忍着笑。这样说来邱长吉刚才的话还真没说错,真的就是要携手而进,就看万家家主肯不肯配合。
邱长吉同样站定脚,不再盲目地要冲破阵法。有人向着他走过来,脚步很慢,可能是刚才打斗的时候受了伤。
夕霜小声问韩遂:“你见着万家家主了吗?”
韩遂点头,这么大个窟窿怎么还能见不到万家那两个人。万家小结巴和邱长吉带来的人被他直接击中,上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只留下万家家主。这样能保证两个家主出现的时候,没有第三第四个人会捣蛋。
“我说你一点不好奇,骂到现在,到现在甘家就没有一个人出来、你知道甘望梅的脾气从来不做缩头乌龟的,今天有些反常。”说话的是万家家主,声音听起来温吞吞的,一点不像坏人。
邱长吉听到缩头乌龟四个字,拍着腿大笑道:“这话你敢当着她的面说吗?虽然还真像。”
“不敢。”万家家主直接吐了两个字,硬生生地让邱长吉止住了笑声,“你也不敢。”
“我不是怕甘望梅,是甘家另外请了高人来。你看看这阵法不是离驭圃的人能做出来的,我敢打保票,整个离驭圃没有这样的高手,而这个高手与我们只有一墙之隔。”邱长吉和韩遂打过几次交道,早想到是这么一个人,只是在万家家主面前才故作不知情的样子。
“一墙之隔吗?我被你说得想要会一会这位高手了。”万旭光走到了邱长吉的身边,“他的话,你刚才也听见了。”
这一次邱长吉再不假惺惺的客气,一把万家家主扯过来,离自己再近些。两人四脚同时顶在了门槛的一边。
夕霜发现自己看出去的景象,像蒙了一层水波纹,晃晃悠悠中,那两人的身体渐渐出现在她的眼中,仿佛是两副截然不同的画,通过一笔一笔的绘制跃然于纸上。等到两人完全现身,邱长吉一下子就认出夕霜:“臭丫头怎么是你?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得不偿失
“邱家家主进门之前都不知道敲门的吗?”夕霜假装听不懂他说什么,“我明明记得院门是紧闭的,两位就算是甘家家主相识多年的人,眼下形势紧迫,必须要遵从法则。”夕霜冷着脸把这一番话都给说了。
这次换成邱长吉先问道:“你说的遵从法则这个法则又是什么?”
夕霜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是低估了自己,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这样也好,她反而更加占据优势主动:“法则就是修炼人的法则,也是离驭圃的法则。”
“法则!你不过是天秀镇上的小镜师,甘家几时轮到你来说话了?”邱长吉一板脸,刚想一把把夕霜给挥开,见到了站得更远些的韩遂。
韩遂扬下巴道:“你再试试对她动手,我看着呢。”
夕霜面对邱长吉的威胁,压根不带怕的。韩遂站在那儿,她的一颗心就稳稳当当的?要说法则,那么修灵者来说,谁强谁就是法则,邱长吉以前又不是没动过手,要是在想吃个亏也没人会拦着。
只是她没想到万家家主长成这样,是个白白的嫩嫩的胖子,一笑满脸和气,和天秀镇上会做包子的老王很是相似。再想到他养出的竹节星,还真是什么饲主养什么灵物,看着配一脸。
万旭光的目光同样停留在韩遂的身上,很快又看向夕霜。两人视线一碰,夕霜知道这个白胖子不是好惹的人,那看着一团和气,不过是个障眼法,眼底的精光怕是要藏不住了。
万家曾经派人到过天秀镇,为的是找到放走竹节星的人。当时,谢安在出手搅了局,那个万有春才悻悻然地离开,她就不信万家家主会不知情。这人也不知伤在哪里,除了笑,居然一句话不说,把这尴尬的场面全推给了邱长吉一人。
“老万,我和你说,这人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来历不明的高手,不知怎么又跑到甘家来耀武扬威的。甘家喜欢养着外人也不足为奇,毕竟甘望梅一个单身女人,你说……”邱长吉的话没说完,那别有用心的笑容堆在嘴角,韩遂出手了。
夕霜要不是知道两人悬殊太大也想动手,这人好歹也是一家家主,怎么越来越落了下乘!自以为用了激将法,其实并不讨好。万家家主就没有搭,韩遂一招飞击,他勉强避让开,镜势依然在邱长吉左边耳朵划出个伤口,鲜血直流。
万旭光一看更乐了:“老邱,你这是特意引前辈动手,让我可以看得清楚吗?”
邱长吉这话是有苦说不出,刚才韩遂对出了一招,只有他本人才清楚对方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他根本无路可逃,韩遂要取他性命,同样不在话下,眼下只是稍稍让他出了点血,算是给他乱说话的一个警告。
在天秀镇的时候,他知道这人厉害,否则邱家不会败落得这么快,可眼前这人当时相遇的时候又何止更厉害了十倍百倍。邱长吉偷偷吸口气,想要稳住心绪,甘望梅到底有何等的本事把这样一个人留在了甘家!
原本离驭圃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儿,形势动荡摇曳,甘家的地位堪。,四大家族虎视眈眈,谁不想分一杯羹,可是如今高手坐镇,谁又能来破解?
然而,再厉害有什么用,邱长吉连血渍都不伸手抹去,任凭鲜血顺着脖子淌,他眼中闪现出近乎疯狂的波动。很快局面就会锁定,一个高手,孤掌难鸣,根本不能挽回大局。
韩遂根本没有给邱长吉留脸面,这种人欺软怕硬,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对待韩遂的态度还是宫恭恭敬敬,把这笔账全算在了夕霜的头上。如果说,离驭圃出现变数,就是这个死丫头!明明是个小镜师,四处添乱,运气还格外好。
夕霜毫不在意他的行为,反而始终奇怪新阵法为什么没有对两人出手?
“我刚下血本布置好的阵法,外敌入侵时至少可以抵抗一阵。可惜有人唯恐天下不乱,非要在我的阵法上挖出个缺口。”韩遂这句话摆明是对万旭光说的,从院墙中抠出来的那一块,绝对不是邱长吉能做到的,“只挖一块有什么用,不如你来把整面院墙给推倒了。”
万旭光这时候还装傻充愣:“不敢隐瞒,弟子在院墙外还人事不醒。”他是个识趣的人,和他差不多功力的邱长吉,夹紧尾巴乖乖等在一边,他没有道理要逞强,咳嗽了一声才道,“不知有这样一位前辈在这里。”
“知道的话你还来吗?”韩遂从来不要听这种虚套的客气话,假的不能再假,“我这个阵法用的是送上门来的嵌观丸,一共是七百四十二只,一只不多,一只不少全在院墙中,万家家主心疼了对不对?”
万旭光何止是心疼,这些天想着嵌观丸被甘望梅收了。甘望梅是有眼界的人,知道这一批价值至少不会尽数毁灭,到时候他放低身段找个好借口,没准还能要回一大半。可眼见一旦入了阵法,再清楚不过这些嵌观丸是不为己用了。原先饲主的痕迹必然是被灵力修为更高的前辈抹去,他即便讨要回去又要重新栽培,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万旭光后背一阵一阵发凉,甘家派来的白衡齐被他糊弄过,毫无怀疑地回来了。难道说这个白衡齐一直在他面前演戏,王旭光的脸色变了又变,看向韩遂时,立马对其挤出笑容。要不是离得有些远,夕霜真想把那包子一样的白胖脸蛋扯两下,什么叫皮笑肉不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嵌观丸既然送上门来,那么甘家尽数留下算是顺理成章。万家家主若是一定要讨个说法也可以,我在这里做个公证人可好。”韩遂摆明是要替甘家出头,连夕霜都想不到原来她眼中最可恶的甘家,形象突然变得光明磊落起来,真正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就在此时院墙外又传来声音:“甘家的动作够快的,这才多久又把院墙给重新造起来,比原先气派还大好事儿,我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夕霜一听笑声知道是秦云行来了,同样被困在了院墙之外而不得入门。秦云行咦了一声,方才朗声道:“连我都要被区别对待吗?刚才夸的话我收回。这阵法不分青红皂白的,连那两人都放进去了,偏偏把我堵在外面。”
邱长吉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力,一听这话反击道:“什么叫那两人都放进去了!我们是正经进来的,阵法要拦着你,管我们什么事!”
“我怎么不知道你就是正经人了。”秦云行一张嘴不饶人,“哪里有热闹你们往哪里去,哪里有便宜可占就能看见老邱。”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在这里出现了。”邱长吉今天被一个一个人揶揄过来,在秦云行面前再忍不住了,要是在一个妇道人家面前还吃了暗亏,他以后在离驭圃还怎么混下去。
“我可不一样,我先前就约好了今天要来的,只是赴约,你们也是赴约吗?”秦云行其实不在意被挡在门外,在院门上随意敲了两下,“怎么进来呀?倒是给句话。”
韩遂的手指捏了个诀,秦云行不需要提点,一见阵法松动立马知道该怎么做,她前脚进后脚跟着个人,夕霜吃惊地发现院墙开始动了。
这一动可不得了,好似里面成百上千的嵌观丸全部跟着在动,阵法随时都在变化之中。除了她站着的阵眼位置依然稳定,出现在夕霜面前的已经不是院墙,而是山川河流或者是自然法界中生生不息的各种形态。秦云行及时脱身出来,反手要去拉那人,发现已经被院墙一口给吞了。
夕霜知道秦云行会带什么人过来,所以刻意地留心过,她身后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比秦云行还要高了大半个头。可这样一个人毫无存在感,走进来时鸦雀无声,要不是院墙触动,在场的几人明明看了这人几次,目光一飘却又给忽视过去。这人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让甘望梅出来说话,这是我同她说好的。人都带过来了,怎么还困着不让动呢?”秦云行最清楚自己带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生怕阵法对她有所影响,连忙求救地看向韩遂,“说好的事儿,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她?”
韩遂没有回答,目光扫向了保持沉默的万旭:“万家家主和这些嵌观丸还有叙旧的意愿吗?还是要把这些从院墙上一个一个抠下来再带回去?”
万旭光才扣了一个前官网就赔上了一个弟子,这买卖怎么算都是血亏,他哪里还敢多停留。看情形韩遂是要算一算,嵌观丸前来拆了甘家院墙的账目。这批灵物算是赔进去了,可万家不能再陪甘家的损失,实在是赔不起呀。万一甘望梅说要赔一座和眼下阵法相同价值的院墙,万家哪里还能去刨出这些灵石过来,真的要倾家荡产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万旭光一下子斩断了和邱长吉在门口寥寥几句的约定:“前辈说笑了,不必念旧,也不必甘家家主亲自出来,我只是想过来看看,既然大家安好,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邱长吉也着急,反手要去抓万旭光的袖子,直接抓了个空。对方虽然体型壮硕,可以动起来比谁都灵巧。一眨眼,人已经出了院门,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院墙一眼。
邱长吉恨得把牙齿咬成咯吱响,都是胆小鬼,一个一个都不可靠!他刚要发火,抬头见韩遂两道冷冰冰的目光射中他的心口,邱长吉一慌,这是他按着本命镜的位置,这是被对方给看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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