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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忘川-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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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都出来了吗?”谢家弟子哆嗦着说道。
“还有我们白师兄呢,还差一个,他被关在哪里?”甘灵月见那谢家弟子连话都吓得说不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夕霜,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说实话?”
夕霜想到了最简单的办法,双手抱在胸前,低垂了眼看着对方:“不说实话,再也没有机会说话,我只问一次,白衡齐在哪里?”
“家主才知道抓来的人关在哪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谢家弟子被夕霜震慑得说话利索了许多,“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们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甘霖很是配合地亮出镜势,一道锐光指着谢家弟子脖颈的要害之处,只等夕霜发令灭口。
夕霜冷着脸一声不吭,这架势才是最吓人的。那个谢家弟子眼珠子转了两圈又道:“谢家如今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是放置主母尸身的地方。”
夕霜眉毛动了动,秦云行尸体放置的地方!这个谢怀宇不会连自己死去的妻子都不放过,把白衡齐和秦云行的尸体关在一起。
“那谢家主母的尸体放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夕霜冲着甘灵月使了个眼神,甘灵月手中镜势往前又逼近半寸。
那弟子哇哇大叫起来:“知道知道!我就带你们去,但是我进不去,把你们带过去,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你虽然胆小,但是脑子挺好用的。”夕霜至今不知韩遂到底为什么没有前来会合,对她来说救人才是首要目的,韩遂就算一时半会儿拿不住谢怀宇,却有自保的能力,不用她来操心。
于是她让水魄把谢家弟子从地上拎了起来,两名甘家弟子立刻上前把人压制住,夕霜沉声道:“你带我们去,也要你把我们带进去。”
“那是放置主母尸体的地方,我怎么进得去!”对方倒是很惜命,嘴上这样说着,脚底下一步步不带停的,很快把一些人带到了目的地。他指着墙上看起来就机关重重的一道门道,“主母的尸体就放在里面,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这道门需要七道关卡,除了家主谁也进不去。”
“那我进的去吗?”突然有一道声音从诸人背后响起。
夕霜一心要找到白衡齐,没留意到这人是几时跟随而来,那个谢家弟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无人色道:“少主,少主你回来了。”
夕霜转过头看着谢安在,见他脸色苍白,明显就是没有恢复好,这时候怕是挣扎着回来。甘望梅说到做到,谢安在不是人质,留他在甘家只是为了疗伤,几时想走都可以,甘家绝对没有人会阻拦。
谢安在冲着她微微一笑道:“我不是逃回来的,我是想来帮你们的忙。”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虎毒不食子
“你从前院进来有没有见到韩遂和你爹打作一团?”夕霜知道他也是硬撑,暂时不揭破他。
“前院没有人,我进来的时候他们俩都不在。我还好生奇怪,以为你们从前面打到了后院,跟过来一看发现只有你,还有这六名甘家弟子。”谢安在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甘灵月那是一脸的警惕,生怕突然现身的谢安在会对夕霜动手,没想到两人对话之间却甚是熟稔,听着就像认识很久了。
“你不用担心,他和他爹不是一路人,是来帮我们的。”夕霜一句话展现出她对谢安在十足的信任。谢安在其实有些害怕夕霜因为谢家对甘家做出的这些事情对他心生排斥,没想到夕霜还是以前的夕霜,从来没有变过。
他心下一暖,上前一步就要去握住夕霜的手,偏偏那个谢家弟子一点不识趣,哭着过来抱住了谢安在的大腿,让他寸步难行,苦苦恳求道:“少主,我是迫不得已,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家主,否则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谢安在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情顾得上这些,他连这个同门弟子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这会儿只想要和夕霜多说几句话。他着急把腿往外抽,对方抱得还真紧,直到听他许诺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在谢怀宇面前提起,才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经过了这一场,谢安在再想去接近夕霜似乎有些尴尬,特别是水魄一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加上那几个甘家弟子半包围地把夕霜护在中间,根本是没有办法再接近了。
夕霜好耐心地等着他处理完谢家同门的事情,这才问道:“他刚才说这机关有七道,你能打开吗?”
“能,我能打开。”谢安在说得斩钉截铁,“你们往后退让我来。”
甘灵月应该有些不放心的样子,对着夕霜拼命使眼色,这机关万一触动是针对他们的,没有个提防,到时候全要中招了。当时谢家家主也是来这一套,有父必有子,谁知道这个谢安在一表人才底下藏着一颗什么心。
夕霜对谢安在依然信任,这个人撑着病体赶过来很不容易。而且她知道,谢安在是个孝子,秦云行的死对他打击很大。要是谢怀宇真把白衡齐和清新的尸体关在一起,父子两人从此以后恐怕形同陌路了。
谢安在突然回过头看着甘灵月,笑了笑道:“你是不相信我吗?”
甘灵月撇了撇嘴角道:“我们几个可是被谢家家主抓回来的,谢家和甘家素来交好,谁知道谢家家主会在自己亡妻身边设置陷阱,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谢安在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不错,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谢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夕霜见他眼圈发红,甘灵月的话让谢安在再次想起秦云行的死,她正要阻止甘灵月继续说下去,谢安在看出她的好意,冲着她摇了摇头道:“你们若是信我,就退后让我打开机关,无论是我娘亲的尸体,还是甘家被关着的弟子,总要见光的。”
谢安在的本命镜是长命富贵镜,他从小身体不好,这长命富贵镜本不该属于他,据说是谢家夫妇花了重金请来高人在他本命镜镜魄凝固之前做了调整。等到长命富贵镜一旦炼成,谢安在身上的先天不足,完全被掩盖过去,从此以后顺风顺水再无大碍。
这会儿长命富贵镜发出柔和的光芒正好照在机关之上,谢安在安静地看着机关,听到机关中发出咔咔的作响。这个机关他们父子都能打开,不用其他的手法,只需要亮出本命镜即可。
平时都是作为谢家家族的谢怀宇进出自如,而他从来没有自作主张进去过一次。谢安在没有想到父亲会把娘亲的尸首放在这里,更没想到的是还会把白衡齐关在里面,父亲到底想要什么,有什么比娘亲对于他们父子来说更为重要的!
夕霜双手背在身后,安心地看着机关的门一道一道被打开。甘灵月凑到她的身后小声问道:“他居然真的是帮我们的,怎么可能?他不帮他爹吗!”
“他也想帮他爹,可是他爹做了不该做的事。”夕霜还在琢磨着谢安在刚才的话,他从前院进来并没有看到谢怀宇和韩遂两人,绝不会是凭空消失的。是韩遂把谢怀宇带到了什么地方去,又或者谢怀宇说要带韩遂去看什么秘密,这种所谓的秘密真多,也不知怎么把韩遂给说动的。
没等她想清楚这一点,谢安在已经深入墙体,正在打开最后一扇门。从夕霜站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肩膀塌陷似乎快要站不住了。夕霜连忙走上前去,想要伸手搀扶到谢安在。
谢安在冲着她吼道:“你不要过来,机关有变,你不能过来!”
夕霜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机关有变是什么意思?是说谢安在也打不开最后一道机关,而且被缠住在其中:“钥匙打不开,你就护着自己退出来。”
“我这会儿也退不出来,更进不去,让我自己想想该怎么办。”谢安在生怕夕霜再次靠近,狠狠说道,“你要是过来,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你不要害人害我。”
夕霜根本不为所动,谢安在装出来的恶相全部被他匆忙间一回眸,眼底的担忧给拆穿了。谢安在只是担心她会受伤,所以才会恶声恶气地教训她。夕霜按着原路慢慢返回,退出了机关之门:“你不要急,事已至此,急也急不来的,一定要确保住自己的周全。”
“机关被人动过了,应该是我爹,他怕我进去看到娘亲的尸体吗?”谢安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连我娘的尸体都没有见过,我真是不孝。”
夕霜生怕他这时候情绪波动,一不下心触发机关,扯了扯水魄的翅膀,询问它该怎么办才好?
水魄无奈地歪了歪脖子,这可是谢家的机关,要是连谢家的少主都打不开,他们就更没办法了。它刚才在旁边,可是看的清楚,这机关不靠手法,不靠灵力,全靠事先设置好的钥匙。而这钥匙应该就是谢家父子两人的本命镜,别人是怎么都打不开的。
机关要是触发会发生什么事情?夕霜再次询问水魄,它知道水魄未必能说得出答案,可是除了询问水魄,她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甘灵月在后面也是干着急:“他刚才不是一直好好的在打开机关,怎么突然就不动了?”
“他说机关改变,他暂时退不出也进不去,我们再等等,我们再等等。”夕霜的话音未落,突然眼前的机关门再次卡卡地重新关了起来,把谢安在整个人封闭在了墙壁之中。她高喊一声,扑上去想要扒开机关门,哪里有这个速度。要不是水魄几时抓住她往后扯,夕霜自己也要被最后一扇门给关进去。
水魄受到惊吓,翅膀都在发抖:“你疯了吗?他是谢家少主,他最多被困住绝对不会死的,谢怀宇就一个儿子,虎毒不食子。”
夕霜才不相信什么虎毒不食子,邱长吉的例子血淋淋的就在眼前。邱家四少不但死了,还被亲爹炼制成了一种武器,带出来杀人。一个邱长吉已经够可怕的,如今再加上谢怀宇。夕霜倒吸口气,真想扔下这里,所有的都不管了,立刻回到天秀镇去,那地方才适合她生长生活,而不是这个看起来什么都好的离驭圃,人人都是疯子,疯子!
“门都关上了,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吗?”甘灵月倒是相信谢安在不是坏人,也不是要害他们。这人自己都被机关锁了,还怎么帮他们呢?
夕霜努力让自己心情赶紧平静下来,绝对不能慌不能乱。这个时候甘家的弟子也指望着她的抉择,可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不你们先回甘家,我在这里等着他出来。”
那怎么行!甘家弟子几乎是齐刷刷地拒绝了她这个要求。谢家这会儿不太平,犹如龙潭虎穴,人多才能确保安全。要是把前来营救的夕霜一个人扔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他们回去也没有办法和家主交代,甘家没有自己逃命抛弃同门的道理。甘灵月摇头,身后另外五人跟着摇头,那景象让夕霜在百忧之中又忍不住想笑。
甘望梅啊甘望梅,你到底是怎么调教甘家弟子的?让他们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又那么让人心生温暖。
“开了,开了,门又开了!”甘家弟子突然扬声喊道,“他出来了。”
夕霜一回头,机关门果然重新打开,谢安在腿脚不稳地向着外面走过来。他整个人摇摇晃晃,咬着牙坚持快要走到面前的时候,夕霜才发现他身上半边是血,不知触动了机关哪里受了重伤。他她一时犹豫又不敢上前,深怕谢安在手中的机关并没有完全打开,到时候还会牵连到他。
谢安在抬起眼看着她,看清楚夕霜的脸,露出点儿温柔的笑容:“机关打开了,没事儿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向前扑倒过来,夕霜连忙把他给扶住,甘家弟子也一拥而上,要帮忙来查看他的伤口。谢安在大半个人倚在夕霜的肩膀上:“机关全开了,我没事,我没事的,都是外伤,很快就会复原的。”
“我这里还有外伤的药。”甘家弟子匆匆忙忙把灵药送上,夕霜接过来塞进谢安在的嘴里。药效没这么快,她想到自己的本命镜镜魄已经有了进化,所有镜师的镜魄都有可以治疗的作用,夕霜将本命镜引出体外,用镜辉把谢安在的伤处给拢住。清辉一片覆盖,谢安在的表情逐渐变得安然,他的笑容更加柔和:“小霜,小霜,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的。”
………………………………
第一百四十章 半身是血,半身是雪
夕霜看着眼前人,听着他虚弱的声音,要不是知道着他伤的重,真想重重拧他一把,什么叫不用担心?就是开一个自己家里的机关门,你把自己弄成血葫芦一样,让我们到底怎么才能安心!
“那道门已经开了,可我没有勇气推开。你们既然要救人,和我同行吧。”谢安在缓过一口气来,他知道夕霜是镜师的体质,可没想到她的镜魄可以让人复原得这么快,“你回到甘家以后功力见长,突飞猛进了。”
夕霜没把自己吸收了苏盏茶的林灵力才能让自己重塑内核的经过告诉谢安在,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说这么复杂的问题。现在既然把机关门打开,那么就进去看看。一来看看秦云行的尸体,看看伤口到底是什么情况致死,再来一看看白衡齐是否在里面。
一众甘家弟子刚往前走了两步,谢安在再次把人拦住:“你们等一等里面很冷,你们需要一个防护罩,保护好自己,还是让我走在前面,这样安全点。”
谢安在没有丝毫夸张,一行人走到最后一双机关门前,表面凝成一层冰霜。谢安在解释道,这道门的机关已经打开,里面还有个阵法用来锁住寒气外漏,否则整个谢家恐怕都会被寒气入侵。
夕霜想到更严重的问题,如果阵法加持之下寒气还这么严重,白衡齐被关在里面还能活着吗?
“小霜,如果白衡齐已经死了,你可以替他报仇。”谢安在同样考虑到这个问题,他伸出右手按在了那道门上,冰霜瞬间从他的指尖爬到手臂,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寒冷的感觉,半边是雪半边是血。
“我们有个阵法能够暂时抵挡住里面冲出来的东西。”甘林月再次开口道,“要不你跟他进去查找白师兄,我们在外面守住阵法。”
夕霜一想这样也好,冲着看甘灵月点了点头。甘灵月得到她的认可,立马召唤五个同门过来,六人心法归一,很快站在相应的位置上,甘家的阵法这时候体现出巨大的灵力能量,看起来不起眼的六甘家弟子,居然把所有扑面而来的寒气全部给抵挡在了阵法之内。
不知从何时起,这些被营救出来的甘家弟子对夕霜十分尊重,有决定都先要过问于她,她确认后才会付诸于行动。
谢安在的手臂再次向前推动数寸,最后一道门缓缓打开。夕霜连忙召唤水魄引入体内,生怕它误伤到,然后打开自己的镜魄,把身体笼罩在其中才勉强觉得没那么冷。谢安在等到机关门完全打开,也同样打开防护罩,夕霜不知道他到底冻成什么样子,也不敢问他受到多大的伤害,见他缓步往前走连忙跟了上去。
“这是放置我娘亲尸体的地方,我爹也算有心,不想让其腐烂,所以才会放下这样的阵法。”谢安在的声调平稳,情绪完全没有波动。“虽然我对我爹在我娘身边设置陷阱感到不可实际,可我想,他留下娘亲的尸体应该是要找到凶手为她报仇。我这样说你会不会嘲笑我,诸多借口只是为了他开脱。”
“不会,你说的有道理,你娘本不该死的。我这里只有很少的线索,还是从甘家另外弟子口中听来的。凶手要杀的不止是你娘,似乎也没有固定的目标,而是见一个杀一个,那个甘家弟子运气好些,被我们及时救回来,你娘却没等到救援。”夕霜知道整件事情最大的问题在于秦云行当时身边还有小珍,如果两个人同时防守,哪怕凶手有迷障之法应该不至于一下子夺去秦云行的性命。小珍下落不明,眼下唯有找到小珍才能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安在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地上的冰雪被鞋底踩出咔嚓作响:“与你同来的韩前辈,他很厉害对不对?他能制住我爹,最好能让我爹能清醒些。甘家哪里是能够轻易撼动的,这一点,我娘告诫了他无数次,让他不要痴心妄想。甘家家主看似固执己见,实则对于整个离驭圃来说,是最恰当不过的领导者。我娘的灵力修为并不在甘家家主之下,可她一直和我说只有甘家家主才能让离驭圃不至于混乱。”
两人沉默下来,同时看到了放在冰棺之中的秦云行。谢安在的猜测不错,谢怀宇是把这一处暂时作为放置尸体不会腐化的地方。秦云行双手合在胸前,面容看似安详,似乎死前并没有受到多大的痛苦。可夕霜知道亲云顶被人偷袭,捣烂五脏六腑才失血而死的失手。尸体被带回谢家以后,已经另行处理过,秦云行换下那些沾满血污的衣物,才会看起来平和体面得多。
“我娘很厉害的。”谢安在双手撑在冰棺两边,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发抖,“她真的很厉害,可是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死了,是谁杀了她!为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夕霜想要安慰地上前去拍一下他的肩膀,才发现谢安在肩头的冰霜并没有溶。,这种阵法之下的寒气对人伤害有多大还真不好说,她单手捏了个诀,想替他出去那些冰霜。
“不要就让它们留这,只有它们能让我冷静一下。”谢安在及时阻止了她的行为,“我再看看我娘,你快去找出白衡齐是否在这里!”
夕霜心说俩人进来说了这么久的话,除了安静躺着的秦云行,再没有其他的声音。白衡齐哪怕是在这里,也是凶多吉少。
她越想心中越是不安,放眼望去,这冰天雪地的阵法中哪里有白衡齐的身影?再看谢安在停留在冰棺前一脸哀伤,几欲落泪。她正考虑是否要先退出,水魄自行现身出现在她的肩膀上。水魄这样一来,夕霜明白肯定是哪里不对劲,连忙招呼水魄问个清楚。
“你看到白衡齐在哪里了吗?”她知道水魄的眼睛和其他的不一样,她成为水魄的饲主后,只得了其中一小部分的能力,已经能够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更不要提水魄自身了。
“这个阵法很奇怪。”水魄有点犹疑,“外面的阵法已经完全被谢安在打开,应该没有问题。可是谢怀宇费劲设置了另外一个阵法,仅仅是为了防止秦云行的尸体不会腐坏吗?如果是这样,并不需要这么大的空间和这么极寒的温度。”
“我有种感觉,白衡齐的确在这里,而且他还活着。”夕霜说不出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可她就是知道。阵法可以混淆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可存在的东西就是存在,不会改变。
谢安在听到身后的动静,抬起上身转过头来看着她:“如果白衡齐是在谢家死的,那么甘家家主必然不会罢休,从此两家结怨结仇,水火之势。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上一试。”
夕霜见到谢安在弯身去抱起秦云行的尸体,突然想到他说的办法是什么:“你要把你娘亲的尸体搬出去,然后把这个阵法撤掉。”
“对,我想试一试。不过我娘的尸体虽然可以撑上一阵,没那么快融化腐烂,可这个阵法能不能撤掉,我暂时没有把握,姑且放手一试,想请你帮我。”夕霜点点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抱着秦云行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出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等到谢安在空手而回,夕霜低声道:“我们总会找出凶手的,甘家还有目击证人,回去再详细问一问,我就不信凶手只伤害她们两人就再不出手。只要他再出现,我们会抓住他,替你娘亲报仇的。”
谢安在的眼眸亮了一亮,很快又黯淡下来,只说了谢谢两字就让夕霜退出这个阵法:“这是我爹布下的阵法,我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解开,但它应该不会主动攻击我,而你在这里就不好说了。”
“你确定自己没有危险吗?”夕霜质疑的不是谢安在的能力,还是谢怀宇的用心。
“你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可如果阵法不解开,找不到白衡齐,我怕以后没有办法面对你,面对甘家人。”这是谢安在的心里话,他知道甘望梅对他还算友善,全看在娘亲以前的情分上,绝对不是因为他姓谢,只是因为他是秦云行的儿子。他必须要找出白衡齐,而且必须白衡齐还好生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夕霜无声中与水魄交流:“他一个人要解开这样的阵法,能做到吗?我要强行留下帮忙吗?”
她知道大部分情况之下,谢安在不会拒绝她的。
“大概有五成的把握。”水魄判断很正确,也很客观,“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不行,他要是不解开阵法,难道还等着谢怀宇来吗?你留下没有多大的帮助,还是听他的安排,要是韩遂在这里就好了。”
要是韩遂在这里就好了!夕霜一想到这里忍不住跺了跺脚,韩遂关键时候又去了哪里?要是韩遂在护阵,绝对不会像她这样缩手缩脚,没有把握。
“去吧,我没事的,你背转过身慢慢往外走,不要回头。”谢安在叮嘱夕霜的声音很柔和,他看着夕霜听话地背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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