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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田李下,扑倒胖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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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对不是多想,空间里其它的地方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有泉水上方地五彩在快速的消散着,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对于这个问题温峤感到很无力。

端着铜盆给茶树浇完水,温峤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阵懊恼,她不知道空间里到底出什么事了,也无法解决,这样地‘仙器’让她无力。

就在温峤七想八想,脑子一团糟,殊不知因为灌溉,黑土上浸湿地泉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茶树吸收,原本耷拉着叶子的茶树仿佛是在一瞬间突然精神,焕发光彩,整个茶树周围被一种淡淡地五彩环绕!

“轰——”

“呀——地震!”温峤惊叫一声,从神游中回神,惊恐地睁大眼睛,无措地四处张望,天哪,空间里还会有地震,那这么多的山会不会有那座是死火山,突然在哪天喷发啊?

“啊——”小山坡也跟着摇动,温峤突然从小山坡滑落下来,惊叫一声。

就在温峤心惊胆战地想要逃开这个空间,空间却安静下来,依旧是千山环绕着光秃秃地黑土地,从不远处仍旧传来水流从高处坠落地声音。

温峤喘着粗气,睁眼静静地注视空间里地动态,呆呆地伏在地上,良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慢慢起身,心里惊慌未定,转眼看到的景象,令她本就脆弱地小心肝狠狠地颤了颤,

那是她刚刚才种下的茶树?

不,那茶树变异了,或者是在太空中游历了一番的。

温峤颤抖的靠近那茶水,心肝儿是一跳一跳的,她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她知道,她绝对不是激动或者惊讶,亦或者是刚才经历地让她慌张和还未安定地心。

原本只是只到她腰间地茶树已经长的和她一般高了,甚至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那顶端那尖尖地茶叶子,它现在地状态看上去好极了,至少比她的状态好上几千倍。这就是那个半死不活地茶树?但见它每一片叶子都活力十足,精神抖擞,不仅仅是叶心里环绕着灵气充足了许多,而且周身充斥着淡淡地紫光,像是泉水上空地环绕的紫色,流光闪烁,它们绕着每一片叶子,而那叶子上都涌动着与之相同地紫色,盈盈绕绕,疑似一条条紫色地龙……

难怪这茶树叫做,紫龙树茶,原来是这样!

一瞬间温峤恍然,只顾着欣赏那周身紫气地茶树,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害怕与慌张,现在只有惊讶和激动,碰触到茶叶上的手引起身体地一阵阵激动。哇~,看起来就是稀有品种,还有这样一个好听而稀有地名字,只是不知道那‘治百病,消百痛’的传言是不是真的。尽管依现在的样子,温峤还是不怎么相信,顶多就是这颗茶树能够疗养身体,滋补身体,对人体有很大地好处罢了!

温峤眼睛闪闪,亮晶晶地而又略带遗憾,好可惜啊,老伯那可是还有一颗茶树啊,自己要不要再将它买回来呢?

唔,看老伯那样子,对那两株紫龙树茶是很有感情的,就像是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虽然这样的想法很诡异,但是她是真的这样觉得。那个老伯,他内心里面是不想卖的吧?哪怕他种了三十年也没有喝到茶,他的心里面应该是抱有一种希望的,只是,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样地难言之隐,这才不得以去花市,而且定以千两之银。

温峤现在一心扑在茶树上,茶树看起来长得很好,应该、应该不需要施肥的吧?温峤心中纠结了!

如果温峤再到泉边打水,她就一定可以看到另一番神奇地情景,不过,也幸好她没有,否则,她的心脏一定会跳出来……

温峤休息的很好,一个晚上都是笑米米地,不知是一夜的疲惫,还是遇到了开心的事儿,总之,温峤是一夜无梦。

第二天,也就是二月初八这一天,整个京都都是闹哄哄地,甚至有许多人家门前挂上了红字灯笼和红色地长幅。

两旁街道上的人群挤得满满当当,若不是有官差维持,恐怕就要冲出防线凑到大军里去看了。

“別挤别挤!”

“让开,让开……”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对着人群维持秩序。他们一个个脸色比一般农夫更黑,脸上严肃,尽是肃穆地神情。一看就知道,这些兵与一般的士兵不一样,这些是上过战场的,杀过人的,他们经历过血水的洗礼,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他们气势更大,规矩更严!

“哇,你看那个。”街上一人指着骑着大马走在最前面,身穿铠甲地红衣男子!

“好有气势!”

“那个是谁?长得真好看?”

“那不是,也不看看是谁,那可是咱们大周有名的倾城将军!”人群中,一阵小声的议论,那回答的男子仰首挺胸,无不骄傲。

……

在酒楼地窗前,无数的女子伏出半个身子在窗外,眼冒红心,眼睛跟着大军走。

“你看,那个将军可真好看!”一女子手握丝巾,满脸羞红,怯怯像自己地姐妹们分享自己的情绪。

“是啊,要是我以后也能嫁一个这样的潘安,那就好了!”女子双手抚心,一脸希冀之色。

“呵呵,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像这样俊美的,你也就想想吧!”

……

高坐在马上的夏倾城面目严峻,单从它的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他手握身下的马缰,只是淡淡地注视着眼前地景色,仿佛所有的议论都与他无关。身边地几位副将像是浸染了他的情绪,端端正正的坐在马上,任凭人群议论,只是眼中地骄傲与激动之色无法让人忽视。

在经过一座酒楼时,忽然,夏倾城头微微倾斜,眼光一扫,一抹杀气在眼底闪现。

“郡主,他发现我们了!”酒楼里,男人大手一拉,就将拓谨露在外面的身体挡个严严实实。

“让开!”拓谨怒道。

那男人突然跪地,抬头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坚持,“我们必须回去!”说完,自己站起身来,抬手一挥,直向拓谨的脖颈!

“哈顿,你……”1643417416Xhk。

“郡主,别怪属下!”

男子想法不错,只是这世界上,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

在同一间酒楼里,另一个雅间,一个身穿淡红衣裙地女子静静地注视着从眼前走过的大军,如果仔细的话,你可以看到她的目光,只是跟着大军最前面,那个身穿铠甲的红衣男子移动而移动,她容貌绝世,紧紧地搅动着手中地丝帕,眉眼略带羞涩,从耳边泛起红色,两道柳叶眉,小巧地嘴微微嘟起,红唇半张,引人采、撷,一头长长地秀发高高地挽起,披在身后,让人浮想联翩!

突然,她高兴地叫起来,“花锦,花锦,他看到我了,他看到我了……”

女子身后跟着一个丫鬟,她眉目清理,脸上含笑,肯定的语气道,“是啊,小姐,你不要担心了,将军他会去看你的!”

“真的吗?”女子希冀,眼神却仍旧不离开那高大的身影,“你没有骗我!”

“小姐,花锦什么时候骗你了!”

********

再说夏府,因为温峤害怕自己进入空间时不小心被人发现,所以并没有叫秋月睡在隔间伺候,这一大早,秋月就急急地推开房间,眼见温峤还在熟睡顿时急的大叫,“天哪,少夫人您怎么还在睡,少夫人,快醒醒!快醒醒!”

“唔,别吵,让我睡!”温峤哒哒嘴,翻个身子继续睡。

“少夫人,少夫人,您快醒醒啊,城门马上就要开了,您得赶紧起来啊!”秋月急的快要哭了,少夫人今天真的不能睡啊,城门一开,大军进入京都,全城迎接,少夫人身为大将军之妻,又怎么能缺场不去迎接。

眼见温峤依然没有动静,秋月急了,也顾不得主仆之仪,将温峤地被子整个的拉起。初春地天气还很凉爽,晚上不盖被子的话就会冷,秋月讲被子收起,顿时一股寒意直面驱来。

温峤在睡梦中猛的一个寒颤,仿佛有人用一盆冷水在泼她。顿时恼怒地睁开眼睛,就见站在床头抱着被子泪眼朦胧的秋月,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秋月,你,这是怎么了?”她好想生气啊,可是秋月应该是有事才对,不然也不会如此茹莽,而且,这快要流泪地样子看的她很是无力,压下心中地火气,温和的问道。

“少夫人,城门已经开了!”秋月想到这,就想要哭。

温峤还处于迷糊地状态,刚睁开眼睛,难免有些不清楚状况,“城门开了就开了啊,怎么哭了呢?来,把被子给我,我再睡会,等城门关了再叫我啊!”昨天睡得太晚了,而且精神又过度疲劳,她还想睡啊!

“少夫人,今天大少爷凯旋而归,少夫人自然要前去迎接啊!”秋月无力道。

“啊!”温峤还在迷糊,顿声一想,急忙大惊,从床上跳下来,团团转的找鞋找衣服,“天哪,天哪,快点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少夫人,洗脸的铜盆呢?”秋月半天没找到铜盆,出声问道。

温峤穿衣服地手一顿,铜盆?铜盆还落在空间里,昨天地震之后忘记捡回来了,温峤脸色一红,又忙起来了,“没有就算了,再找一个。”

“喔。”秋月应声,连忙下去找铜盆。

好不容易等到温峤梳洗完毕,匆匆忙忙出了暖玉院,却被一个婆子拦住了道路。

“给少夫人请安!”那婆子一身大红色,脸上挂着的肉跟着行礼一颤一颤,眼光不住的往温峤身上瞟,像是要把她看透似得。

“不必多礼!”温峤不自觉后退一步,这个婆子的眼神真怪,看的她一阵不自在,并不想多做停留,说完就往前院走去。

“少夫人,少夫人停下!”那婆子在身后喊道。“婆子有话要对你说,走这么急做什么呢?”她可是听说了,袁氏是极不喜欢这个媳妇儿的,平常这个少夫人也是机不待见,她原本是在一个大户人家做活,可那户人家最后搬家了,正好新搬来的将军府要下人,她便过来了。

温峤脸色不善,压住火气看她。只听她说,“。夫人让我带话给您,今天少夫人不用去前院迎接了,可以安心呆在暖玉院,有什么事情,吩咐婆子一声,婆子自当听命!”那婆子一面说,就从身后走来两个粗壮地丫鬟。

温峤闻言,即将踏出的脚步一顿,脸上一僵。说什么听命,要是真的听命,那你就给我滚开,袁氏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变相的软禁!

一旁秋月也是脸色难看,扶着温峤地胳膊,并没有理会婆子的话,只是担心的抬头看温峤,道,“少夫人,那我们还去不去?”

去不去?温峤深深呼吸几口,她自己是不想去,那个男人,让她靠近她还不想呢?可是,她不想去那是自愿的。可

现在怎么回事,本来好好的觉也睡不成了,走在路上还被一个婆字无礼地打量,她虽然还没有玉牒,也不受婆婆待见,可是也不是这个婆子能欺上头来的。

封建朝代,夫荣妻贵。但凡是男子做官做到了一定大的程度,皆可以像皇帝为自己的亲人请封,一般是为自己的父母和妻子。如果是为自己地妻子请封,皇上同意了,那朝廷就会制作专门地玉牒,那玉牒就是身份的象征,而一般是丈夫的官职越高,那妻子的品级越高,也就是妻凭夫贵。

如今夏倾城作为大将军,是朝廷上的一等武将,官拜正二品,如果为妻请封,那她的妻子将会是二等诰命夫人,也是在各大世家行走的底气。

虽然她温峤不屑于什么诰命,也不想要,在她的心里,她迟早是要离开夏家,但是,现在夏倾城才将将入城,准备进殿听封,她就被一个下人肆无忌惮的打量,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而这个大将军是自从做大将军以来,第一次进入京都,明里暗里都自然有不少的眼睛看着,盯着,她就不信那些人不会注意?想到这里,温峤舒了口气,自己不被重视,应该是见好事吧!不得不说,不管袁氏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让将军名义上的妻子亲自迎接,这一步,走的可真是糟糕!

若是可以,自己还真的很喜欢将自己隐藏起来的!

想到这一层,温峤心中好受了不少,踱步到那婆子身前,绕走两步,怒极反笑,她倒要看看,这婆子有什么样的底气?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吩咐,那就如你所愿!一在还回没。

折腾不死你,她就不叫温峤!

第五十八章 各人心思

“去,把那颗红枫给我搬过来,放在这边,然后将那颗苏铁般到另一边去!”暖玉院,温峤指使着那两个粗壮的丫鬟,“快点快点!”

“是,是,奴婢们这就去!”

“对了,搬完花盆,正好这个院子需要来个大扫除,到时候你们就是主力,别给我偷懒啊,被我发现了,小心我扣你们月钱!”对她们来说没有比‘扣月钱’这个个具有威胁性了,当然,温峤也只是吓一吓她们,将军府里就是谁发放月钱她都不知道,也没有半分权力,她只是不想她们总是跟着自己罢了。

“少夫人,我们可是夫人派来的!”可不是来打扫这下活儿的。那婆子不满,站在那里看那两个丫鬟地样儿极为不满。

是啊,这两个丫鬟解决了,可这还有一个婆子在呢?“你叫我一声少夫人,难道我算不得府里的主子?”

温峤不答反问,想要给人下绊子,要首先了解那个人地性情,况且,想要下绊子成功,就得先引蛇出洞,利用那人地话来反驳,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当然,也是要看人的,要是这个人油盐不进,脸皮厚的比城墙,那这个方法就行不通了。

婆子想都没想,“自然算的上主子,可你这主子。”那婆子话没说完,只是睨眼看温峤,指着那两丫鬟抬着的红枫,光秃秃地杆儿,只有那点点嫩绿还在萌芽,不紧不慢道,“就像这盆景色,也就只是个摆设了!”

温峤呼吸一滞,却也无法反驳,大户人家养花养草,多半只是摆设,进了花园还可以待人来赏,她却是连进去花园里的资格都没有,这次袁氏派人来阻止她去前院迎接,可不是连资格都没有?

但是,这是夏家的事,是她的事,这关这婆子什么事,如果她敢杀人,这个人已经受伤了,温峤只是笑道,“就算我这少夫人是个摆设,可谁借你地胆,我这个摆设,也不是随意的任何人都能够看,都能够说的,更何况,我即使是个摆设,也是这将军府里的少夫人。”

是的,就算是个摆设的,那也是个少夫人,那婆子心里一凉,她在原来地主子家也有欺负过一些不受宠地主子,刚开始时还整天提心吊胆,可后来发现什么事儿都没有,也就学会了踩低捧高,欺负那些不受宠的,从她们那刮去一些银子首饰垫做家用。

“那么,你在这将军府,是个什么东西?”温峤并不等那婆子说话,这小半会的时间,秋月已经从屋子里搬了张椅子。

是的,我温峤承认自己只是个摆设,可是你呢,身为将军府下人的你,在将军府,是个什么东西,还是连那看门的狗都不如?

这将军府里,要比京城许多人家都要干净,这是温峤在衢州就知道的。夏府里有些秘密,可这后院里,试问哪家哪户没有个秘密?至少,将军府里到现在还没有听说死过人,但温峤相信,袁氏只是没有机会罢了,若是逮到机会,她是不会介意来个杀鸡儆猴的。

下人的命,一向就是最不值钱的。乱棍打死什么的都是常见,最后打发点儿钱也就得了,没什么压力。

温峤沉思,她最好要让她意识到这一点,不然,这个婆子能够骑在她头上走。16434174

“我是什么东西,少夫人好像也管不了。”婆子不知想到什么,并没有像温峤想的那般慌张心虚,片刻之后,那婆子已经面色如常,她好歹在大户人家做了大半辈子的活计,怎么可能被温峤这一点点恐吓就吓到,她在这个将军府并没有实权,而她,还管着几个下人,想到这里,那婆子脸上已经带上笑意了。

“少夫人,我奉劝你一句,你今天啊还是安安分分的待着,也别想怎么指使我,我今儿个啊,什么也不做,就跟着你了。”

温峤挑眉,这是个油盐不进的。

好吧,跟着就跟着,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她原来在公司里,还真没有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下属。

“行,你要是想跟着,那就跟着吧!”说话间,温峤已经从椅子山站起来了,她突然转身,笑意连连,“我现在要去茅房,你要跟着吗?”

那婆子脸色的笑容一僵,以一种奇怪的形状扭曲在一起。温峤见此,刚才的怨气消散了不少,面带笑意的进屋去。

那婆子先是踌躇两下,止步不前,许是想到袁氏的吩咐,又见温峤并不是去茅房的方向,急忙上前,倒是态度好了不少,安安静静地跟在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进了屋里,温峤使了秋月去监督那两个丫鬟,免得她们不清不楚的乱来,瞟了一眼身后紧跟地婆子,一抹狡黠在眼底闪过。16Xhk。

“哎,你原先是在哪家做的?”那户人家估计也是管教不严,竟然出了这么个喜欢踩高捧低的,还如此明目张胆,可是借了谁的胆子。

温峤一路走向自己的厢房,见身后没有声音,又继续道,“像你们这些下人呢,最好要安分守己,懂得分寸,不然,哪天自己地命就丢了,这命丢了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死不瞑目,你说是吧!”

温峤并没有等那婆子的答话,只是自顾自地说,时不时停顿两下,“要说这下人,其实也不容易,否管她是家生子、卖了身的还是从当地请来的长工……,只要她不讨主子的喜,不懂识务,在主子背后使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这总有一天哪,是要吃亏的。这下人的命,可贵不过银子!”

说话间,温峤已经停在自己厢房地一个多宝阁前,多宝阁上摆放了一些小小地饰件,小巧精致,喜人地紧,多是夏老爷从外地给她带来的。

她伸手,拿起一件玉雕地小屏风,是个十二折的,二十四面,根据二十四个节气,每一面上都雕刻了那段时间所开的花,这个白玉雕地小屏风,正好能用一个手掌握,因为小巧,那雕刻的花就更加精致,更加需要雕刻师的功力,温峤不懂得欣赏,但据她所了解,夏老爷给的,一般都是精品。

“你看,这个小屏风如何?”温峤转身,笑容满面地看着那婆子,只见她眼睛一亮,一直垂着的手就要抬起来。温峤心底暗笑,别过手去,她带她来这儿,可不是赏赐东西给她的。

“这可是老爷上个月赏的呢?你要说,我将这白玉雕打碎了,赖在你的身上,就说偷窃不成,你说,夫人是信我还是信你,或者,夫人信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又能将你怎么样?”

嗯,这就是区别,她是将军府的主子,袁氏顶多就是讨厌她,而且这是她自己的东西,她都不在意了,别人也管不着。如果换成是下人可就难说了,轻则逐出府去,重者打死。所以,不管袁氏是信了谁,只要这婆子还继续呆在府里,这婆子以后地日子也就难过了。在者,这满屋的东西,只是表示袁氏不喜她,并不代表夏老爷会任凭一个下人欺负她。

温峤一面说一面用两个拇指夹住,作势就要打碎地样子,吓的那婆子一阵哆嗦。那婆子面上青白交加,紧张地盯着温峤手中地白玉雕,唯恐温峤真的失手,准备随时接住。

温峤满意地点点头,作势想要拍拍那婆子,想了想还是收手,将白玉雕地小屏风放回原位摆好,还轻轻地摸了摸,好像要抚平白玉雕小屏风受惊地心脏,她是很喜欢银子的,怎么可能做这种损己又不利人地举动呢?

“跟我过来吧!”

那婆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温峤身后,再也不敢生出一句反驳的话。

“少夫人您别跟奴婢一般见识,少夫人您说怎么就怎么,只是。”那婆子面有难色,温峤眼睛一斜,那婆子立马跪下,声音都带着颤抖,“只是一条,少夫人您不能去前院,不然,奴婢们这三条命也不够的。”

这,应该是袁氏下了死命令吧,袁氏厉害起来,也是挺吓人的!至少,她不敢随便杀人要命。

温峤语气一冷,“你听好了,我今天是不会去前院的,所以,你尽可以安心你的脑袋了。”

“是,谢谢少夫人,谢谢少夫人!”

“去,把秋月叫进来!对了,今日大扫除,你也要动手,去,先将每一间屋子,从头到脚清扫一遍,该扫灰地扫灰,该洒水的洒水……”

“是,奴婢这就去!”

……

“秋月,去,叫那婆子给我烧水去,我要洗脚……”

温峤躺在软榻上,手上折着本琴谱,一边的矮几上摆放着满满一大摞书,秋月好笑的站在软榻后,就看温峤一边嗑着瓜子儿,往地上乱丢,那婆子急急地扫了这边,又扫那边,像个陀螺似得打着转儿,既不敢怒又不敢言。

“是,少夫人!”明明那婆子就在一旁听得到,还要她传话。秋月越发对自家少夫人地无良行为感到无语。

整个城里都在闹腾,气氛高涨地欢迎凯旋而归的将士,将军府里,到处挂着红灯笼,其中大门前送礼地排到了大街外,袁氏接待着宾客,笑闹不断,可这一切地热闹,都与温峤无关。

临近晚上,此时太阳也快要下山,远处薄雾红云,勾出半天红霞。夏倾城从皇宫地方向骑马回到将军府,立刻有小厮上前接住马匹,牵去马厩前去打理。

“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自有吩咐下来时刻注意地下人前去禀告。

此时,宾客大多已经告辞,尚有三三两两客人和平时地旧识徘徊。

夏倾城回到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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