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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龙为夫,本宫很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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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老板满意的扫视着那些人,肥腻的脸上满是笑容,随从有些担忧地对海老板耳语,“老板,听说最近肉果子卖的特别不好,兴许是出了什么事,咱们这边还要不要进这么多货啊?”
海老板不屑的冷哼一声,“怕什么,他们济世堂赚他们的,咱们赚咱们的,对不上又怎么样,这天高皇帝远的还能有人管得到咱们头上来?还能有人从天上跳下来,奥,说是,把你们箱子打开,我要看看你们进的什么货?”
随从恍然大悟,“是奥!”
海老板在随从头上猛拍了一下,“还不看着他们干活去,别给我把货摔着了!”
随从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哎哎!小的这就去!”
海老板把目光重新投向眼前,要想站在那条绳子后头观看肉果子的运送,在离神树最近的地方感恩,就要给他付钱,光这一项就让他赚的金盆钵满,海老板看向遥远的海岸线,眼睛里仿佛闪着金光。
不对,他的眼睛里真的闪起了金光!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闪起了金光!
因为在众人的视线尽头,飞来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龙!
“那是什么!”
“是怪物么!”
“是龙!是龙啊!”
人们尖叫着,腿软跑不动,便纷纷跪下。
海老板张着嘴,呆呆的望着金龙在海岸边降落,披着斗篷的女子眉目英气,凤眼不怒而威,带着二十个年轻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把你们的箱子打开!我要看看你们进的什么货!”琅鸢高声道。
海老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全身的肉为之一抖,颤悠悠。
琅鸢眉头一聚,“我叫你打开箱子,谁叫你给我跪下了。”
海老板望了一眼不远处玩水的龙,目光一个紧缩,仿佛再看一眼就会被那庞然大物吃掉。
他整个人颤抖着,狂点头,“这这这就打开!”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连滚带爬的向大船而去,“都……都把箱子打开!”
劳工们放下箱子,纷纷动手把箱子打开。
跪在绳子后头拜神树的人也纷纷抬起头去看,难道龙要吃肉果子?
劳工们在港口搬了好几年的肉果子了,这还是第一次打开箱子,但他们惊奇的发现,打开了箱子以后,里头,还是箱子!
琅鸢眯着凤眼看向海老板,海老板脸色煞白,完全不敢正视后头一片唏嘘的人群。
“怎么没有看到肉果子啊!”
“莫非海老板骗我们!”
“继续开!”琅鸢命令道。
龙徒上前,和劳工一起打开了箱子。
满满的海外珠宝!五光十色的在阳光底下璀璨,耀眼灼目!
一时间人群里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怎么会这样啊!这不是运送肉果子的船么!怎么全是海外的珠宝啊!”
“是啊,这不是骗人么!”
“居然还收了我们那么多银子,把我们当猴耍啊!”
再看海老板,灰溜溜地往船后头躲,琅鸢沉声对龙徒们道:“把他抓回来!”
龙徒们应声去抓海老板,被欺骗了的众人愤怒不已,纷纷冲上前打砸。
“就说为什么拜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用,原来拜的是个走私船!骗子!”
海老板那些原本猪呢比冲上来维持秩序的人一看这些信徒狂怒的模样,纷纷跑路。
劳工们见海老板大势已去,又被海老板压榨依旧,各自把箱子里的珠宝装进自己的腰包,一时间场面失控,人声鼎沸。
琅鸢勾勾手,乾羡从海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但由于是龙体,蹦起来轰隆轰隆地动山摇,众人吓得快要流泪,但周围也勉强恢复了安静。
“诸位都是被那奸商骗了的受害者,且听我说一句。”琅鸢站上龙背,对众人道,“只要大家能在这张卷轴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和手印,我可以保证,你们的损失都会得到赔偿!”
说着,龙徒拿出一张十米长的卷轴,上书肉果子案疑点,后面的留白则用于证人联名。
有人怀疑道:“我信神树五年了,投的银两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都能赔?”
琅鸢让人将卷轴送到那人面前道:“你若不证明他们的罪行,自然不会有人给你主持公道啊。”
那人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于是众人纷纷上前,摁下手印,写下名字,一同证明了肉果子案的问题。
龙徒将海老板压在了龙的脚下,琅鸢站在龙背上当众审问,“是什么人让你在这里假装运送肉果子?”
海老板跪在龙脚下瑟瑟发抖地回答:“树父……”
琅鸢冷冷一笑,“把他带走,我们回皇城。”
有妇人一边写下自己的名字,一边哭泣,“海上根本就没有运来过肉果子,那我儿子吃进去的是什么东西啊……”
琅鸢叹了口气,神色重新凝重起来。
“大娘您放心,我就是回去掘地三尺,也一定把他们制作肉果子的原材料找出来,公之于众!”
妇人感激的冲琅鸢点点头,而后跪地行了一个大礼,泪流满面。“谢谢您,谢谢真龙!我替我儿子谢谢你们!”
众人见状,也纷纷给龙跪拜。
乾羡也想看看此刻受人尊敬的琅鸢是什么模样,两个眼珠子使劲往上看,结果看成了对眼。
龙徒们忍俊不禁,原本是树徒的众人也纷纷笑了,原来传说中的龙……
这么可爱的啊?
入夜。
灼渌沐浴更衣后,在侍女的伺候里细细的给自己熏着香。
对着烛光,她打量自己丝绸亵衣下玉藕般的手臂,不由满意的微微笑起来。
侍女适时的夸赞道:“娘娘的肌肤,是奴婢在宫中见过的最好的。”
灼渌笑着说:“本宫只是身体比常人好些,要说皮肤,以前还真是不怎么样。所以说这女人啊,就是得养。”
想到这里,灼渌不由又对琅鸢心生感激,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待她摸清楚了身边的人,就派人去查查琅鸢的下落。
“你叫什么名字?”灼渌问。
侍女乖顺的回答,“流觞。”
“好,流觞,给本宫把那件玫红色的金丝枫叶广袖长裙拿来,红色喜庆,皇上看了高兴。”
“是,娘娘。”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打扮完毕的灼渌穿的明艳动人,却迟迟等不来皇帝,灼渌等不住,便叫流觞去找御前太监打听,自己则在院子里踱步。
院子里的天空很小,被各处飞檐切割成一小块,缀着几点星光,逼仄的很。
灼渌叹了口气,原来宫里这么小,以往很少有心情郁闷的时候,光是想着明天到哪里去找吃的,就够劳碌一天。
可现在,什么好吃的都有,什么好衣裳都可以穿,什么事都有人代劳了,反倒烦恼多了。
烦恼那个凤仪到底揣了什么鬼主意,烦恼琅鸢到底回到小东西身边没有,烦恼自己怎么样才能帮琅鸢把那个该死的凤仪拉下来,把琅鸢接进宫……
灼渌皱着眉,更烦恼的是,烦恼时,这些情绪根本无法消减,只能慢慢的熬,等它们在心里头消停,冷却。
“娘娘!”流觞跑回来,小脸上满是委屈。
“怎么了?陛下什么时候来?”灼渌赶紧问。
流觞咬着嘴唇,小心地说道:“娘娘,皇上今夜……留宿宝华宫了。”
灼渌睁大了眼睛,“不可能,陛下答应了本宫,今夜来朝华宫的!”
流觞低着头,“娘娘,今天您刚走,皇后娘娘就说她身子不适,今儿宣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去看呢。”
灼渌咬着唇,那女人用身孕来争宠!说话间,偏殿的门开了,走出两个年轻貌美的美人,一边一个侍女搀着,娇弱无力。
“我当是谁,原来咱们宫里的主位。”蓝衣美人声音虽柔软,眼中却带着刀剑,身旁的绿衣美人更是锋芒毕露,“咱们宫里的主位可是厉害的很,才第一天就敢顶撞皇后娘娘,害的皇后娘娘胎动异常,整个后宫谁人不知?灼妃娘娘,我们两个可要求您庇护呢!”
灼渌冷眼看着这两个阴阳怪气的女人,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们打量了灼渌一会儿,自觉的貌不如人,很是无趣,便各回各自的偏殿去了,但门一关,耳力极好的灼渌便听见了她们的议论声,“进宫这么多年,长成这样的女人我是第一次见!不过……”
“不过什么呀美人?”
“进宫一天就失宠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人都听不见的笑声和议论,在灼渌的耳朵里却是无比的清晰。
灼渌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流觞在一旁茫然道:“娘娘,您怎么了,您怎么脸色不好?”
灼渌摆摆手,“没事,本宫想去御花园走走。”
“是。”流觞给灼渌披上斗篷,在一旁执着灯配灼渌走着。
御花园里有许多金线绣的花灯,和揽月阙上头的一样,美轮美奂,灼渌望着这些交相辉映的暖黄色灯火,有一时失神。
第一次看花灯,还是在济世堂,丘无欢为了讨好琅鸢挂的到处都是花灯。
那时候觉得花灯真是美,可眼下,心境变了,再好看的花灯也不好看了。
“娘娘您看,那些花灯上面都写了诗句呢!”流觞在一旁道。
“是啊。”灼渌应到,上一次看到花灯,看不懂上头的诗句,还是丘无欢给她讲的,他从来都不会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轻视她,虽然琅鸢也不曾轻视她,但也许是因为知道琅鸢的身份,总还是觉得和琅鸢有一些距离,丘无欢就不同。
他虽然纤尘不染,彬彬有礼,却让她感到亲近,灼渌的心绪复杂起来,虽然,丘无欢绝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知道的,丘无欢他也绝不是一个坏人。
灼渌叹了口气,“流觞,能给本宫讲讲先皇后的事情么?”
“先皇后……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对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很好,没有架子。”流觞开心的说。
灼渌点点头,果然,她的女儿和她很像,但接下来流觞说出的话,让灼渌心里一阵暗惊。
第四十四章 愚昧是杀不尽的,唯有医治
流觞追忆道:“哎,先皇后虔诚信奉真龙,二十载宫中平安无事……”流觞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才继续道:“先皇后走了以后,宫里就总是闹鬼,不到一年,宫里已经接连薨了好几个嫔妃了。”
“闹鬼?皇宫里闹鬼?闹什么鬼?”灼渌并不害怕的问。
流觞四顾无人,低声对灼渌道:“可不是么,像郑美人和李美人都有龙嗣了,结果被小鬼缠身,跳湖自裁了。”
灼渌敛眉沉默,流觞以为灼渌是害怕了,连忙道:“都怪奴婢多嘴,娘娘福泽深厚,那些个小鬼才不会找着娘娘,娘娘不必放在心上。”
灼渌淡淡道:“本宫什么都不信,所以什么都不怕,你走前头,带本宫去那杀人的湖看看。”
流觞愣了愣,这位娘娘可真是胆大,“是。”
灼渌在流觞的带领下到了御花园的镜湖,湖边已经围起了高高的汉白玉栏杆。
“这栏杆是接连出事以后,皇上特意命人修的。”流觞道。
灼渌摇摇头,“想来只要那“鬼”还在宫里,就是不跳湖,还会有别的手段。”
流觞缩了缩脖子,“娘娘不是说不信鬼?”
灼渌瞧着流觞害怕的样子,安抚道:“好了,你不懂。”
灼渌若有所思的往前走,站在栏杆旁看着湖水,夜里的湖水在夜风里微微浮动,看起来像一个黑色的流动的深渊,深深地似乎要将人吸进去。
真的有所谓的吃人的湖么?灼渌望着湖水出神,一直看着,一直看着,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忽然!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渌儿怎么深夜在此?”
灼渌回过身,竟然是皇上来了,灼渌又惊又喜。“皇上!您今夜不是……在宝华宫么。”
皇帝眉峰轻挑,“哦?渌儿不希望朕来?”
流觞见状识趣的退下了。
灼渌抿着唇感动的望着皇帝,忍不住笑了,“臣妾当然希望皇上来了。”灼渌本以为自己和宫里其他的女人没什么区别,旁人三言两语便能让她失宠,没想到皇帝还是有人情味的,对她真的有那么几分心意。
皇帝靠近灼渌,揽她入怀,低声道:“今日朕听到旁人说你顶撞了皇后?”
灼渌神色一滞,刚要开口分辨,便听见皇帝继续说:“朕不信。”
他深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朵,顿时,灼渌的心里仿若开了花一般,嘴巴笑得像个月牙,“皇上……”
皇帝轻轻靠着灼渌的头,“朕的渌儿绝不是那些人口中的悍妇。”
灼渌心里暗暗一沉,心说皇上您可是看错人了,我就是他们口中的悍妇……
而且顶撞我是不屑的,我一般都直接动手。
周围本是无人的,但灼渌异于常人的耳朵还是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
在御花园另一侧的二层小楼上,凤仪冷眼看着湖边依偎的这两个人,眼里的光芒越来越冷,仿佛要滴出血来,一双手在宽大袖子里紧攥,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一太监凑上来,在凤仪身边低声道:“皇后娘娘,上头来人说,公主找到了。”
凤仪强忍着的脸上微微有了些许表情,“哦?”
“不过据说长公主现在有一条龙,能飞能喷火,不好对付了,最好是把她放在宫里,魏国的长公主现在流落大周,那女子相当厉害,万不可让她们在宫外勾结,一定要把长公主放在手心里头捏着,才好让她不坏事。”
凤仪脸上的表情瞬间崩坏,仿佛方才的强忍前功尽弃,笑意变得危险,咬牙切齿道:“又是龙?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龙?灼妃骑一条,公主骑一跳?”
太监面有难色,“可上头的确是这么……”
“来人。”
凤仪话音一落,两个下人便上前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凤仪莞尔一笑,“把他的舌头取出来,泡酒。”说罢,一甩袖子扬长而去。太监正要求饶,被下人直接捂住嘴巴带了下去。
灼渌不由咂舌,“真够狠的。”
皇帝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灼渌赶忙摇摇头,“没什么啊?臣妾没说什么,奥……对了。”灼渌咧嘴一笑,笑唇纯真美丽的像个月牙,“皇上,臣妾觉得皇后娘娘身边那个小太监很是不错,又会说话又机灵,今天臣妾怕请安请的晚了皇后娘娘不高兴,还是他安慰了臣妾。”
皇帝郎朗一笑,“渌儿真是好心肠,这点小事都记在心上,朕回去就赏他。”
灼渌笑着说,“依臣妾看,再大的赏赐也不如能在皇上身边伺候,想必那小太监也是这么想的。”
皇帝刮了一下灼渌的鼻子,“渌儿嘴甜,朕喜欢!好,明日就叫那个小太监来御前当差!”
“谢皇上!”灼渌高兴的搂着皇帝,脸上暗暗笑起来,凤仪啊凤仪,你定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前脚拔了个小太监的舌头,他后脚就要被提拔到御前吧?
这回,可小心着别把孩子气掉了!
港口。
琅鸢看着熟睡在怀里的乾羡叹了一口气,龙徒和她想赶着回去查肉果子的原材料,可奈何小东西又累又困,没办法回去。
琅鸢深夜无眠,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声音告诉她,肉果子的真相就在眼前,只要她伸出手,就能得到,母后遗言里的秘密就能被解答。
她轻轻地抚摸着乾羡的小脑袋,它睡的很香,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还伸出小舌头来舔了舔口水。
琅鸢忍俊不禁,这小家伙。
“小姐!小姐不好了……”
琅鸢打开门蹙眉向管家示意不要大声喊叫,管家赶忙点点头。
琅鸢低声问:“怎么了,什么事?”可以说琅鸢现在最害怕听到的就是管家激动的过来喊,不好了。
管家道:“海老板上吊了,不过幸好他胖,上去绳子就断了。”
琅鸢脸一黑,“他没死成你激动什么?”
管家为难的说:“他掉下来的时候肚子插上了碎木头,半死不活了。”
琅鸢沉声道,“走,去看看。”
船舱里,琅鸢和管家提着灯走向了哀嚎着的海老板。
“哎呦喂……你们这些人忒没人性了哎,给我个痛快不行么?偏要让我这样……哎呦……”半截木头插在他的肚子上,血已经染红了木头,看来他命不久矣了。
琅鸢立在海老板面前,光照亮她冰冷严肃的脸,吓得海老板一下子就缄声了。
“为什么想死?”琅鸢把灯靠近海老板,光把他的脸照的极亮,他几乎睁不开眼。
“你杀了我吧!你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海老板逼着眼睛扯着嗓子嚎。
管家出去拿来龙徒的棍子,愤愤地对琅鸢道:“对这样的人就不需要手软,打!打到他说为止!”
海老板仰着脖子,强行作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琅鸢淡淡一笑,“罢了,就是少了他,我们该查到的也一定会查到。”
琅鸢转过身,慢慢地往外头走,感慨道:“只是……那个被你保护的人,一心只知道你出卖了他,不知道你因他而死。”琅鸢回头瞅了一眼他,带着怜悯的笑着,“不过没关系,他会替你吃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喝各种美酒,许多你甚至一生都没尝过,不过,你也没机会尝了。”
海老板有些怅然的落下了眸光,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临死还是个饿死鬼,他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血一直从肚子往外流,他身上越来越冷。
琅鸢继续道:“他会怀抱着各种各样的美人,尽享着世上的乐事。”
海老板回想自己的这一生,为了银子奔波,无所不用其极,可还没享上多久的福就要死了,越想越不甘……
琅鸢叹了口气,“你说,你要保护的那个人,他醉心与温香软玉之中时,能不能想起你这个……叛徒?”
说罢,琅鸢抬脚便要出去,海老板叫住,“慢着!”
背对着海老板的琅鸢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我说!”
“我们每天在还上运送的这些东西不过是掩人耳目,济世堂的肉果子实际上是自产自销,但就算是你们到了他们的药铺,也找不到原材料,因为原材料都在地底下!”
琅鸢不由一震,这的确是难得的情报,能让他们去查原料的时候少走不少弯路。
海老板说完,身体已经难以支撑,更加虚弱的瘫在哪里,像一大坨肥肉。“哎……这些人,骗了全天下的人,也该有报应了。”
“你可知道做肉果子的原材料是什么?”琅鸢道。
“呵,肉呗,上好的肉,里头再加点料。”海老板不屑的说。
琅鸢沉声问:“你可知道是什么肉?”
海老板摇摇头,“可能是幼鹿肉,也可能是别的,我反正是尝不出来。”
琅鸢应了声,唤来龙徒,“给海老板拿些烧鸡和好酒来,送海老板上路。”
海老板感激的望着琅鸢,酒和肉送上来,海老板惨白的脸上也显出一些笑容,“我海某欺男霸女死有余辜,可那丘无欢的好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琅鸢坚定地说:“待我将肉果子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朝廷绝不会放过他的。”
海老板喝了一口酒,整个人满足的向后仰了一下,“朝廷?我很好奇,你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琅鸢蹙眉道:“本宫不是小丫头,本宫的姓姜!名琅鸢!”
海老板一听,发出朗朗笑声,拍手称快,“好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就在黄泉路上,等着丘无欢那小子!哈哈哈哈哈哈……”
海老板扔掉酒杯,掂起酒壶吨吨吨一饮而尽,“公主殿下,丘无欢有一个干爹!丘无欢本来是皇城的乞丐,都是因为那个干爹他才能有今天!那个干爹一定是个大人物,您可千万别漏了!”说完,海老板抽了一口气,脖子一伸,向一边倒去,一命呜呼。
琅鸢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海老板,眸光暗淡下去,转身离开。
“小姐,还是您有办法,兵不血刃,三两句话就让那人招了!”管家在一旁高兴道。
“他这种沉溺声色的人,哪会真的有决心做个宁死不屈的勇士。”琅鸢淡淡道。
走出船舱,天色已经蒙蒙亮,太阳像一个金球从海平面上徐徐升起,龙徒们在海边和龙玩水,它金色的鳞片在日光里闪烁。
它虽然化作了龙形,玩闹起来却还是和那可爱的小东西一个样子。琅鸢向他们走去,海风浮动耳畔长发,她心情大好。
乾羡看到琅鸢来了,像只巨型的狗蹦蹦跳跳摇着尾巴跑过来,跑的轰隆轰隆地动山摇,猛地刹在琅鸢前头,乖巧的把大大的龙头凑到琅鸢面前。
琅鸢笑着摸了摸它,“走吧,我们回皇城,哪里有很多药铺需要你用爪子把地砸烂了一探究竟。”
乾羡眨巴眨巴眼睛,示意琅鸢他听明白了,载上龙徒们,一飞冲天,飞上了归程。
皇宫。
“灼妃娘娘,皇上今日大发雷霆,把皇后娘娘禁足了,听说,是因为觉得皇后娘娘处事残忍,拔了一个下人的舌头。”
灼渌喝着茶水,嘴角不动声色的在袖子后头勾了勾。
流觞满脸疑惑,百般想不通,“说来也奇怪,皇后娘娘真是倒霉啊,皇上怎么知道她那样处置了一个下人呢……”
“想不通就别想了,让你打听的民间的事情怎么样了?”灼渌问。
流觞笑道:“哪里还用打听呀,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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