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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逃生系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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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友怔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扭头瞪黄立。
然而黄立没察觉,条件反射地望了顾蔷一眼。
顾蔷就是他的定心剂; 黄立坚决地又强调了一遍:“我想攻略困难任务,我想回家。”
当然; 他剩下没说口的理由是:顾蔷每一次刷boss时都跟不要命一样往前冲; 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他得跟着顾蔷; 成为她的后路。
陈实见黄立开了口; 生怕落后一样赶紧表决心:“那我也继续跟你俩混。”
沈居然侧脸探究地看看陈实; 陈实坚定地回视。
两分钟后,众人把目光投向还没表态的周友。
周友逃无可逃; 黄立素质比他还差,黄立都不认怂,他要是在这里当逃兵,就太不爷们了。
何况,他一个人走,以后其他任务只能一个人,危险系数不比同沈大佬组队刷困难任务低。
周友把心一横,咬咬牙回答:“我跟黄立陈实平时都凑一窝,他们不走我也不走!”
黄立眼角余光瞥见周友说完这一通话,沈居然僵直的背脊明显一松。
他心想沈居然似乎也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冷漠。
到底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感情!
“哎,我们这样算不算正式组队了?”陈实问。
黄立想了想,他们五人虽然一起刷过三次任务,但只是临时拼凑的队伍,团队没有统一的目标,只能算乌合之众。
但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五人都有了一致的目标。有目标,才是团队。
“算!”黄立回答说。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起个队名?”周友说,“一般组队不都是这样吗,有共同目标,有队名,有队旗,有口号才算有走完组队流程。”
顾蔷嘴角抽搐:“不用那么麻烦吧?”
“不行!”周友坚决反驳,“队旗和口号可以省,但队名不能省!”
陈实:“我认为周同志说得没错!我们得有个队名!”
“我们队叫啥好呢?”黄立犯难了,他就是个起名废,思来想去,他想到以前玩游戏时公会的名字,“咱们叫狗剩儿们的敢死队?”
“去去去!谁是狗剩儿?啊?”周友青筋暴起,气得狠狠踹了黄立一脚,“你才是狗剩儿!你们全家都是狗剩儿!”
“呸!”陈实趁机占便宜,也踹了黄立一脚,“赶紧滚墙角边待去,你这文盲狗剩儿!”
黄立嘤嘤地蹲墙角。
他不服气地对周友和陈实大声吼道:“你俩有文化,你俩倒是起个队名啊!”
周友不屑一顾,他可不这么傻,他刚踹完黄立,无论他说啥队名,黄立那文盲狗剩都会挑刺。
周友狗腿地请示沈居然:“大佬,你说咱们队叫啥好呢?”
沈居然不假思索:“成功。”
其他人额头划下三条黑线:“……”
成功队这名字和胜利公会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那种意喻美好,但简单粗暴得仿佛穿越回七八十年代。
实在、实在……一言难尽。
“其实我一直觉得胜利公会的名字很难听,我这两年每天都恨不得穿越回十年前改变历史,争取不让公会叫这难听的名字。”顾蔷忍无可忍,委婉地毒舌沈居然的审美。
周友和陈实同时向顾蔷投来敬佩的眼神,他们五个人中估计只有顾蔷敢说实话。
“我觉得我们可以叫老A。”顾蔷趁沈居然没发作之前赶紧转移话题。
“为啥叫老A呢?”黄立连忙给顾蔷搭台阶。
众人都不敢看沈居然这一刻的表情。
“《士兵突击》里边特种大队就叫老A啊,”顾蔷开始胡诌,“老就是老鸟,只有优秀的学生才能拿A,凑一块儿就叫老A。”
“好好好,我赞成咱们队名叫老A!”周友说。
“我也双手赞成!”陈实举手。
“我也同意!”黄立举起手,反正顾蔷喜欢叫啥就叫啥,哪怕顾蔷起队名叫一坨屎,他也绝对支持!
沈居然突然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在前头。
他走下台阶。
黄立他们仨见状赶紧追上沈居然,讨好地问:
“大佬,别生气啊,不行我们队还是叫胜利!”
“胜利好听!我们就叫胜利队!”
黄立嘴角凑了凑,他从来没见过倒戈那么快的墙头草。
“没生气。”沈居然大概怕这顶脑子扣下来,自己就变成小肚鸡肠的男人。
“那……那……”
“组完队,就该刷任务去。”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前三天为了赶榜落下好多工作,这两天遭报应无时不刻被老板催啊催,断更别怪我,怪老板
第59章 雪山绝境(1) 'VIP'
黄立眼前出现一行金色文字:
死亡逃生系统:请宿主五日内抵达山脚救护点。
他从虚空中走出来; 他只看到眼前一片白茫茫; 下一秒刺骨的寒冷细细密密地扎在他全身的每一处细胞; 黄立感觉自己差一点冻成冰棍!
周友走出来; 他被冷得打了个喷嚏; 便连忙扑上去抱紧黄立,通过拥抱汲取对方身上的一点点暖意。
接着陈实也跟着走出来,见黄立和周友抱一起; 也赶紧凑上去。
这仨人抖得跟筛糠似的抱成一团。
可是身体的温度如流沙一般无情地流走,仨人抱团取暖不过是杯水车薪。
黄立想痛骂自己没事卖厚披风干啥,但他根本发不出声,一张口; 就只剩下牙齿打颤发出咔擦咔擦的碰撞声。
黄立丝毫不怀疑再过几分钟他们仨就可以在冰天雪地中冻成三座冰雕,
所幸顾蔷随后也从虚空中出来; 她见状连忙从空间取出帐篷,解开布袋,往空中一抖; 便抖出一个三米长帐篷来。
雪地里蓬松柔软,帐篷一落地四脚便稳稳插入雪中。
顾蔷招呼黄立他们仨钻进帐篷里; 自己却抖出一张厚披风穿上; 并取出地钉加固帐篷。
黄立他们仨就跟在洪水中看到了一艘小船; 飞一般窜入帐篷里。
顾蔷丢了两张防潮垫进来; 仨男人在帐篷里七手八脚地把垫子铺上。
帐篷内和防潮垫都残留丝丝温度; 仨男人坐了一会儿,才觉得自己不至于在下一秒被冷死。
不一会儿; 顾蔷和沈居然同时钻进帐篷,并把门帘的拉链拉上。
顾蔷从空间里取出睡袋,这个睡袋双侧都有拉链。把睡袋上下两面都张开,刚好够五个人钻进窝里取暖。
过了好一会儿,黄立才从胸腔中吐出一口寒气,觉得自己真正活过来了。
周友张嘴的时候发现自己牙齿终于不再打架,这才问:“怎么办啊?”
他们几个人什么装备都没有,别说离开雪山,就是离开帐篷不到五分钟也能一起凉凉。
躲在帐篷里不会被冻死,但没有食物,不出几天也会活活饿死。
顾蔷低头翻找她的空间,里边倒是有些火油和火折子。但量不多,必须得节省下来晚上用。
黄立颤颤巍巍地从空间取出一包干粮:“这包干粮还能顶个一两天。”
沈居然把手伸向顾蔷,说道:“借我披风用用。”
顾蔷把身上的披风解开,递给沈居然。
帐篷不高,沈居然只能跪在地上把披风穿上。
沈居然的身材高大,女士的披风对他而言又窄又短,就像一个穿XXL码的壮汉硬把自己挤进一件S码的小衬衣一样,滑稽又不合身。
可沈居然坦然接受了这件披风,随手抓起地上的死亡镰刀,拉开门帘低头钻了出去。
顾蔷离门近,外边的寒风往里一吹,冻得直哆嗦,急忙叫其他人赶紧把门链子拉严实了。
她抱紧睡袋瑟瑟发抖。
黄立问:“顾蔷姐,沈大佬出去干啥?”
顾蔷冷得不像说话,恨不得把脸一起埋进睡袋里。但她想起黄立是个穷追不舍地个性,只好言简意赅地回答:“找物资。”
黄立看出顾蔷一脸不耐,赶紧乖乖闭嘴。
“这冰天雪地的,能有啥物资呀?”周友又问。
顾蔷抬眸横了周友一眼。
周友打了个哆嗦,抱紧双腿不敢吭声了。
剩下的四人默默地缩在睡袋等沈居然归来。
可随着时间流逝,众人突然发觉帐篷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起初大家觉得古怪,没往深处想,但后来黄立一转身,他这才看到帐篷外层的内壁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我靠!”黄立惊悚了,“你们快来看,帐篷里边结霜了!”
周友和陈实放下睡袋,爬到帐篷边缘仔细一看:帐篷壁分两层,里边一层是网状的,外边一层防潮布上白花花的一片不是霜是啥?!
“难怪我觉得帐篷里越来越冷,竟然不是错觉!”周友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上边的霜,那些白花花的霜一抹就掉,在布上留下水渍。
陈实脸色不太好,说:“我们得想办法走下山,不然没等我们饿死,就先被冻死在这里了。”
一般而言,白天的温度比较高。到了晚上,气温会骤降几十度。
他们几个连白天的冷都扛不了,晚上怎么挨过去?
“等大佬回来我们再从长计议吧。”黄立说。
他被冻得有些受不住,重新钻回睡袋里。
周友和陈实看黄立钻回睡袋,便也钻回去。
周友和陈实钻进睡袋之后,便一直往黄立身上挤。黄立往旁边挪了几次,但周友不依不饶地凑上来。
黄立无语地向周友抛了一个眼神,周友说:“大家一起挤挤,挤挤就没那么冷了。”
周友夹在黄立和陈实中间,这一屋子人,g估计就属他的位置最好最温暖。
黄立看了看孤零零坐他们对面的顾蔷,她没了披风以后一直缩在睡袋里抱腿坐着不说话。
黄立试探性地问了问:“顾蔷姐,你要不过来一起坐中间吧?”
黄立往外挪出一点空位,周友见了也往他那边挪出一点空位。
顾蔷坐着没有动,说:“你们先把帐篷上的霜刮下来,以免霜越积越厚变成冰层。”
顾蔷说完,随手丢给他们三条救生手链。
黄立爬起来,捡起手链,熟练地从指南针下拨出一把一截拇指长的小刀。他跳到帐篷边,解开里层的网,用刀子小心翼翼地刮下霜。
周友和陈实分别蹲在帐篷的另外两面,默默地工作。
顾蔷凉凉地补充一句:“你们仨谁要是不小心戳破帐篷,今晚谁就蹲在破洞前给所有人挡风。”
黄立:“……”
周友:“……”
陈实:“……”
陈实的反应最快,立马转动刀子,用刀背刮帐篷上的霜。
“你俩用刀背刮帐篷,”过了一会儿,陈实见用刀背刮霜效果不错,便好心提醒另外两位同志,“这样就不用担心不小心戳破帐篷了。”
黄立依言而行。
这一下午,他们每隔一两个小时就刮一次霜。这样来回折腾,反倒让自己暖和许多。
黄立是个好奇宝宝,不懂就问:“你们说,帐篷里为啥会起霜啊?”
“谁知道呢!”周友一边刮霜一边说,“我第一次住帐篷,以前我看电影里的主角住帐篷挺帅的,谁想真住帐篷里体验这么糟糕!”
“嗨,谁让我们不是主角呢?”陈实说,“赶紧刮吧,我手都快冻掉咯!”
黄立觉得陈实这岔开话题的实力很强。
说到底,他们仨谁也不明白帐篷里会结霜。
顾蔷大概对他们仨愚蠢的讨论和吐槽忍无可忍。
顾蔷解释说:“我们四个人都是热源,进帐篷后呼出的气体比较暖。暖湿的气流碰到帐篷,与外面的冷空气相遇,就冷凝成霜。”
“那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吗?”黄立又问。
“打开帐篷的门,让内外气温一致,就不会有冷凝现象了。”
周友赶紧摆摆手:“不了不了,顾蔷姐,要是打开帐篷的门,我们非冻成冰棍不可!”
“刮霜挺好,哈哈,”陈实说,“刮霜能活动筋骨,对人体好!”
傍晚的时候,外边的风渐渐大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帐篷外传来沈居然低沉的声音。
“里边出来个人,帮我忙。”沈居然的人影一晃,便走远了。
黄立拉下帐篷的链子,他把头伸出去。
外面臭气熏天,沈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拖回两只大角羚羊。那两只羚羊看起来已经腐烂了,那气味熏得人作呕。
黄立赶紧把脑袋缩回去,外边太冷了,他的头皮都快被冻掉了。
顾蔷补充说:“出去的人把睡袋套上。”
顾蔷的话音刚落,陈实便抢着回答:“我去!”
周友为自己没能抢答而感到深深悔恨。
顾蔷把睡袋一抽,丢给陈实:“赶紧去吧。”
陈实接过睡袋,随意往身上一扎,只露出两条手臂,便拉开睡袋钻出去。
没了睡袋,帐篷里的温度骤降,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周友扑到黄立身上,靠抱着黄立取取暖。
顾蔷也觉得周身冷得彻骨,但她不可能像周友黄立这样抱成一团。
她只好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货架子和一个微型的火盆。
她取出一块纱布,黄立认出这个纱布就是荒山鬼屋见到的那条。
顾蔷把纱布割出一半,丢进火盆,并倒入火油。她用火折子把火点上,默默蹲在火盆旁边取暖。
第60章 雪山绝境(2) 'VIP'
沈居然和陈实的动作很快; 天黑之前便割下一张完整的羊皮。
陈实忍着恶臭把羊皮丢进帐篷里。
陈实说:“沈大佬说再出来一个人帮忙。”
周友这一次没有错过机会; 也不嫌这张羊皮恶臭; 一把扑上去。
顾蔷叹为观止; 她不明白为啥这么急不可耐地扑向一团比屎还臭的玩意儿。
不过顾蔷对处理羊皮很有经验; 她指挥黄立和周友把长绒毛的那一面往里翻,囫囵吞枣地戳了几个洞给周友穿过脖子手臂,就算是一间简单的羊毛衫了。
周友披上羊毛衫; 柔软蓬松的羊毛把他身体的热量都紧锁在内,而链接羊毛的皮脂密实挡风。
周友觉得整个人在逐渐回暖,他满意地呼出一口气,钻出帐篷外。
有三个男人一起合作; 剥另外一张羊皮的速度更快。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这三个男人顶着一身风雪从外边钻进帐篷里。
这个帐篷似乎是3~4人的; 多添一个男人进来,便十分拥挤,两个人可以平直躺下; 但剩下三人只能蜷缩一团蹲在角落。
帐篷外狂风呼啸,每个人都能看到雪花落在帐篷布上的阴影。
顾蔷有些担忧这个帐篷撑不住;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祈祷毫无办法。
好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方圆几公里都是平地; 不用担心半夜发生雪崩这种自然灾害。
沈居然把披风还给顾蔷。
黄立则趁着最后一点火光; 给每个人分了一点压缩干粮。
顾蔷不愿意跟他们挤一张睡袋; 所以领了一张羊皮当保温工具。
沈居然一向独立惯了; 便也领了一张羊皮。
于是黄立和周友陈实三人挤睡袋。
帐篷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众人又困又累,除了安排值夜的人,其他人都闭眼睡了。
这一觉没哪个人睡得踏实,帐篷里挤得动也不能动,让人手脚酸麻。
更可怕的是,天地间刺骨的寒冷像病毒一样无孔不入地钻入体内,让人由内而外直打哆嗦。
陈实半梦半醒之间隐约感到一只冰冷僵硬的手紧贴着自己的手臂。
他以为是周友的的手,便不耐烦地推开那只手。
他实在是太冷了,这只手贴他手臂上,简直就像巨型吸血虫一样源源不断吸走他的热量。
可谁知这只手就跟冰雕一样推也推不动!
陈实下意识地抱怨说:“周友你特么给我滚一边去!老子又不是基佬你干嘛贴我贴那么近?!”
“你才是基佬!你们全家都是基佬!”陈实右侧传来周友愤怒的声音,对方甚至心烦意乱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陈实清楚感觉到自己右手手臂紧贴着周友的后背,而左手臂的那只手一动不动。
陈实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从睡袋边缘处坐起来。
“卧槽!什么鬼?!”他坐起来的时候脑袋正好撞上帐篷布,他睡在帐篷最里边,除了凝结成霜的布,不可能多出一只手臂!
这样的认知让陈实感到恐怖。
“干啥呢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周友不耐烦道,他为了不吵醒其他人,压低了声音。
但其他人在陈实惊起的瞬间都睁开了眼睛。
“兄弟,大半夜鬼叫啥呢?”黄立不满地小声问。
陈实脸色苍白,惶然:“我刚才好像摸到一只手。”
“嘘!”沈居然对他们嘘声道。
其他人同时噤声。
不知什么时候,外边的风雪停了。不过积雪积了一个手掌的深度,把帐篷的边缘都给埋了,反而加固了帐篷。
帐篷外天地寂静,众人却在这种沉寂中听到了咔擦咔擦清脆咀嚼声。
沈居然不动声色地挪到帐篷的另一边,悄悄地拉下通风口。
黑色的眼珠子从通风窗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夜空中挂了一轮下弦月,明亮了月光,加上雪地的反射,使得整座雪山亮得跟白天一样。
一只成年的雪豹正用力把半埋在雪地里的羚羊尸体拖出来。然后匍匐在地上啃咬骨肉。
这只猛兽并不在意羚羊尸体是否腐烂恶臭,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能找到食物已经是大自然的恩典。
在雪山里找食物太困难了,沈居然找了一整天,也只在一处山脚下找到两只从悬崖摔死的羚羊。
但这两只羚羊死亡时间太长,尸体已经开始发出恶臭,不能吃了。
沈居然只能当作碰碰运气,把羚羊尸体搬回营地,看能不能半夜引来什么活物。
沈居然握紧死亡镰刀,慢慢从帐篷里钻出去。
雪豹看到有活物,只是冲他威胁地嘶吼一声,并未站起来,而是继续爬在雪地上吃东西。
顾蔷披上披风,也一起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她看到雪豹,小心翼翼地把鞭子从空间中取出来。
周友和陈实各自披上羊毛从帐篷里钻出来,黄立环视了一圈,把睡袋绑自己身上,也从帐篷钻出去。
沈居然抬手示意他们仨别动。
他和顾蔷却压低身体,降低重心,一左一右向雪豹靠近。
随着这俩人逼近,雪豹频繁地对他们发出警告地嘶吼。
这只猛兽在警告他们不要动它食物的主意。
但显然,雪豹的警告毫无用处。
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它,它终于怒火冲天地站了起来。
雪豹左看看右看看,掂量了一下,前半身往下一压,两只前爪蓄力,猝不及防地朝沈居然扑去!
电光火石之间,顾蔷甩动手中的长鞭,重重地抽在雪豹的腰上!
跃在空中的雪豹被这一下重击,身体竟生生被打偏了一些。
沈居然的动作快如闪电,趁雪豹身形凝滞一下的空挡,突然挥舞镰刀!
锋利且闪着寒光的刀刃精准地切过雪豹的脖子,一个眨眼的瞬间,雪豹便尸首分离!
温热的鲜血喷射而出,却又瞬间在半空中凝结成冰,簌簌掉下!
雪豹的头跌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他们仨的脚边。
黄立叹为观止。
沈居然刹那间的动作快而精准,他终于相信周友陈实说的传闻:沈居然是站在系统世界顶尖的男人。
周友和陈实讨好地跑向沈居然,沈居然随手把死亡镰刀往地上一插,蹲下来换匕首切割雪豹的皮。
周友和陈实熟练地跪在雪豹尸体旁帮忙剥皮。
黄立赶紧凑上去。
几人合力之下,剥皮十分迅速。
沈居然趁着雪豹尸体没有完全冷却之前,把里边的肝脏取出来。
沈居然满手鲜血地捧着血淋淋热乎乎的肝脏出来,说:“这个可以生吃,赶紧吃,等下上路。”
黄立、周友和陈实同时沉默了:“……”
顾蔷却蹲在他们身边,从沈居然手里割下一块血肉,直接丢进口里。
顾蔷都吃了,黄立自然不能认输,认命一般割下一小块肝脏塞自己嘴里。
肝脏又热又嫩,但有股难以形容的腥味。
黄立强忍作呕的心情,把肝脏生吞进食道里。
现在不是什么矫情的时候,周友和陈实也只能妥协地吃了些生肝。
晚上那点干粮根本填不饱肚子,他们必须补充大量的能量,才能走完接下来的路。
他们分食完肝脏后,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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