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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相思入梦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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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珠停下了脚步，呆愣在当场。什么！她姐姐死之前？她姐姐死了？凝珠的大脑瞬间空白，脑子都只有那一句话‘这是你姐姐死之前住的地方’。
她愣愣的转过身，朝着苏毅走去，脚步还踉跄了一下，眼中慢慢蓄上泪：“你说什么？”
“你姐姐已经死了。”苏毅语气十分平静，不咸不淡，连一点同情都没有，甚至还有几分嘲讽。
“你胡说！”凝珠指着苏毅反驳：“我姐姐今年才二十二，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
凝珠很相信这个事实，只能嘴硬。其实她心里也隐隐有种感觉，她的姐姐也许真的过的不快乐，也许真的已经走了。
“你姐姐早在三年前就走了。”苏毅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凝珠继续打击到：“你姐姐刚加进来就备受县令大人的宠爱，很快就怀了孕，但可惜她太没城府，第一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之后她身子骨就弱了下去，休养了很长时间。但她年轻，县令大人依旧很宠爱她，没多长时间她又怀了第二胎，结果第二胎也没保住。大夫诊断说，她这辈子都无法受孕了。”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凝珠眼眶通红，恶狠狠地瞪着苏毅，她觉得此刻的苏毅怎么那么可恨。姐姐一直以为，她嫁给了县令大人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可是没想到最后会落得如此结果。才二十二岁就消香玉陨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宁愿这一辈子都不再见到她姐姐。这样她就会一直以为姐姐还活着，并且过着她所期望的好日子。所以此刻的她，只想逃避这个事实。
可苏毅并没有打消要说下去的念头，反而再一次逼近了凝珠，语气冰冷到了极点，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痛恨：“一个无法怀孕的女人，就算县令大人再宠爱，也有厌烦的一天。随着新的妾氏不断地被抬进府，你姐姐就备受冷落。”
“你不要说啦。”凝珠眼泪直掉，捂着自己的耳朵直摇头，她真的不想再听了。
苏毅直接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将她的两只手从耳朵上掰下来，语气有点激烈，继续道：“所有人都狗眼看人低，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可以对你姐姐吆三喝四，冬天不给碳，夏天不给冰，这都是最常见的。有时连饭都是吃的剩下的、搜的，加上你姐姐本来身体就有病，这一折腾就直接卧床不起了。”
“苏毅，你个混蛋，你不要再说了。”凝珠光是想想她姐姐当时的处境就觉得十分心痛，她真的不想再听了。她觉得今天的苏毅简直就是疯了，和往常的他根本就不像同一个人，他的所有行为话语都十分奇怪。她姐姐三年前就去世了，他如果要跟她讲关于她姐姐的事，他大可以在山上就跟她讲了，何必等到今日，还非得将她约进县令府，在这样一个荒废的小院子里。而且，他若要讲，那好好的讲就是了，为何反应这般激烈，话语中还充满了嘲讽。
“还有一点儿，我就要说完了。”苏毅面部都变得狰狞，她将凝珠抵在了假山上：“因为她不受宠，所以都没有人给她请大夫，她就这样一天天的熬着，直到活活的病死。死的时候都是皮包骨，甚是吓人。”
“啊！”凝珠猛地一使劲挣脱开了苏毅的钳制，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苏毅，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要被你逼疯的。”苏毅被打了一巴掌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话语更加激动了，他抓着凝珠的肩膀不停的摇晃。
凝珠的背彻底倚在了假山上，因为苏毅的摇晃，凝珠背上有好几处都被假山上的突出划出了血痕。
第五十七章 有你的未来
凝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了，他说‘我娶你’，这大概是最美的情话了吧。
但她又很快想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激动的心情就带了几分失落：“我不会做妾的。”
“哈哈哈。”玉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你从花楼里出来，不开心，也不理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凝珠觉得一阵羞恼，她用手肘推了一下玉堰，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你是世子爷，我只是一个奴婢，你整日与人商讨的都是家国大事。我的身份自然是配不上您，我也不会做妾的。”
“你啊！”玉堰十分宠溺的点了一下您凝珠的脑袋，直接将她搂入怀中：“我此生只会娶你一人，怎么又会是妾呢！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谁都不想娶。”
“玉堰。”凝珠真的是感动死了，将脸埋在玉堰的怀里闷闷的说：“你真好，你真的只娶我一个吗？”
“自然，这世上只有你一个能合我的心。”玉堰这下子终于放下心来了，不用再抓耳挠腮、心痒难耐了。
“那如果王妃和王爷不同意呢？”这才是凝珠最大的担忧。
“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就私奔。”玉堰笑意满满。
“私奔？”凝珠双眼放光，这可真有趣。
“对，到时我们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有山有水的地方，找一处偏僻的山村，盖一座自己的小院。”玉堰描述着。
“院子中要有花有草，我们两个人一起洗手做羹汤。你练字作画时，我还为你磨墨煮茶。”凝珠也忍不住幻想起来，满脸的笑意，开心的像个孩子。
“我们再在那里盘下一个店铺，将店铺租出去，我们做幕后的甩手掌柜，过悠闲的生活。春日我们一起山中赏花，夏日我们一起树下乘凉，秋日我们一起下河捉鱼，冬日我们一起檐下赏雪。”玉堰再一次握紧了凝珠的手，开心的也像一个孩子。
“等过段日子，我们再生两个小宝宝，最好是一男一女。”凝珠双眼放光，笑盈盈地望着玉堰，凝珠看到他的眼中与自己一样都是深情。
“女孩儿叫羽兮，若风之羽，优雅盼兮。男孩儿叫修远，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那你就教他们习武练剑，女孩儿也要会习武保护自己。我就教他们做饭，男孩儿在外也要会做饭。”
“好，等他们长大了，我们就让他们自己去闯天下，我们两个就一起慢慢变老。”
“玉堰，那个样子真好。”凝珠活了十七年，总是走一步看一步。她在容貌被毁之前，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要随便嫁人，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没有描绘出过。而从玉堰的口中她明白，这就是她想要的未来，一个有他的未来。
“是因为有你，所以才那么好。”玉堰眼神开始变得幽深：“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很枯燥，身为一个世子，每天都要周旋于各种事物之间。但是遇到你之后，我的生活变得非常有意思。你就像是一个开心果，总时不时的给我些惊喜。虽然你总是犯错，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可就是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异常的与众不同，你身上就像有某种魔力，在你身边我就会很开心。所以，我离不开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你也不要离开我。”
“好。”凝珠真的非常感动，但是那句‘虽然你总是犯错，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让她觉得异常膈应：“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但是什么叫我总是犯错，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玉堰有些不知所措和尴尬：“就是……你是需要我保护的小笨蛋。”
“谁是小笨蛋，我明明能做好好多事情了，我现在已经会煮茶了，而且墨已经磨得非常均匀了，你在练剑的时候，我也已经不再乱喊乱叫啦，还有……唔”凝珠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玉堰堵住了嘴巴。
玉堰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唇，那般娇艳、嫣红，仿佛一朵绽放的玫瑰花，便不自觉地上前堵住了她的嘴。他想：她的这张嘴怎么能说出那么多狡辩的话，偏偏还让他那么喜欢，总是忍不住的去宠溺。于是，他决定上前一亲芳泽。
凝珠感觉到自己的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附上，所有的话都被堵住啦。她先是被这种猝不及防惊的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她便闭上了眼，准备享受一番。
而恰在此时，远处突然放起了烟花，这烟花所在的地方就是县令的府里。这烟花来的不早不晚，刚刚好，给他们之间又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
过了良久，他们才不舍地分开。
“我明日就对母妃说我要娶你，如果她不同意我就带你走。”玉堰虽然是个世子，但也是第一次出涉感情，亲完之后有些害羞。
“嗯。”凝珠也是有点害羞地低下头，还没来得及消化玉堰说的话，就只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等她反应过来后连忙说：“不行。”
听到这个回答，玉堰猛的抬头看她，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不愿意嫁给我。
“我……我想再等一段时间。”凝珠也怕玉堰误会，连忙解释道：“我想等我脸上的这道疤下去了之后再让你跟王妃说。”
凝珠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这么低了，如果再带着这么丑的一道疤，估计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吧。等到这道疤去了，她最起码还有好看的样貌，如果再不行，那就私奔。
“那我明日就去给你买最好的药，把宫里的药都给你买来。”玉堰连忙说，其实他是不在乎凝珠的样貌的，但若凝珠在乎，那他就帮她：“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你的样貌，你这个样子反而更好，这样就没有人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那么会说情话？”凝珠持续害羞。
“还有好多事情，你以后可以慢慢发现，我们有的是时间。”
“哎呀！”凝珠真的是羞涩坏了：“我是想我的身份太低，如果样貌恢复了，可能还会好一点。如果样貌依旧是这样的话，王妃就有更多理由拒绝我们在一起了。”
其实玉堰心中是有犹豫的，如果她的样貌不能恢复呢！他想给她名分，他想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凝珠意识到了这一点，马上说：“我只要到了十八岁，样貌就可以恢复啦。因为我遇到过神仙，是他在我脸上施了法术，十八岁一到，我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啦。”
玉堰惊愕，凝珠便开始给他讲起了那段故事。
第五十八章 甩钱
这个故事讲起来就要追溯到大姐二姐出嫁，在往上就要追溯到他们家的情况，最后凝珠连自己从小就挨打，还吃不饱饭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玉堰听得十分心疼：“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吃苦，就算我们私奔了，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偏僻山村，我也不会让你吃一分苦。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再也不会让你无路可走到只能伤害自己。”
“嗯嗯。”凝珠感觉今晚的自己简直就是经历了地狱和天堂。
凝珠就这样将头靠在玉堰的肩膀上，玉堰半搂着她，他们二人看着远处的烟花，看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有种说不出的静谧与满足。
直到凝珠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一下才打破了这种安静，她不好意思地讪讪道：“呵呵，我……有点饿了。”
玉堰轻笑一声：“我带你去吃饭。”
两个人就这样走在街上，他们这次并没有进酒楼，也没有吃满汉全席。只是步行着，看到好吃的就买点，遇到好玩儿的就玩儿一会儿，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两个人的手一直牵着。远远望去，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直到夜色完全黑透，他们两个人才回到王府。
这一夜，他们都睡得异常踏实。
自从他们两人挑明心思之后，就感觉更加亲密了。凝珠依旧会和往常一样和玉堰斗嘴，但这里面更多了几分甜蜜。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他们都没有想到比感情发展的更快的就是流言，凝珠这天早晨还没有起床，王府内就已经闹翻了天，她和玉堰的事已经快人尽皆知了。
她刚刚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去玉堰房里伺候他起床洗漱时，在走廊里，她就听到在她前面的两个小丫鬟说。
“你说，绿萍姐姐说的是真的吗？凝珠真的和世子……”左边的小姑娘问。
“谁知道呢！绿萍姐姐说她前些日子亲眼在街上看到的，再说凝珠是世子的贴身丫鬟，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是没可能。我们也不再是世子身边伺候。但是听世子身边的人说确实是有点……”右边的小姑娘回答到。
“那凝珠岂不是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小姑娘语气里略带羡慕。
“怎么会，就她的出生，顶多做个妾。”右边的小姑娘满脸的鄙夷。
“妾很好啦，这可是世子的妾，又不是寻常人家的妾。”左边的小姑娘小声的说了一句。
“那也是妾，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你呀，可不要乱想什么。我们是做奴婢的，本本分分做自己的分内事就好，别的别多想。”右边的小姑娘有些严厉的警告左边的小姑娘。
“哦，我知道了。”左边的小姑娘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凝珠在她们后面，将她们两个的话全部听在耳中。她放慢了脚步，在一个转弯处，和她们分开，向另一个方向而去。她真的没想到，和玉堰一起逛个街，就能被府里的下人看到，然后就传的满府都是，看来这下子真的要丑媳提前见公婆了。
她和玉堰前些日子才彻底表明心意，定了情。今日就要面对这样的考验啦，还真是暴风骤雨来的快呀！
她还踟蹰着要不要先去见一下玉堰，就看到前面的走廊迎面走来一个人，那个人很明显就是朝她来的。
那人也是一身丫鬟的打扮，但周身的气场要比她足一些。等那人慢慢走近，她才认出了那个人就是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青樱。
“王妃请你去一趟。”青樱走到她面前，头略抬起，对她十分的不屑，满是轻蔑之意。
凝珠素来也是最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她不满的撇了撇嘴：“好，还请您带路。”
“哼！”青樱冷哼一声，都不屑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切。”凝珠淡淡的切了一声，但也不敢真的和她产生什么冲突，毕竟是王妃的人。
这一路上凝珠想了很多，王妃见她会干什么呢？是劝她离开世子？还是会直接将她赶出王府？又或者是打骂她，之后再将她赶出王府。反正，她是没有想什么好结果。在她心里，最好的结果就是和玉堰私奔。
就在这些胡思乱想中，她终于到了王妃所住院落的正堂内。
进门她便恭恭敬敬的给王妃行了个礼，礼多人不怪嘛。就算一会儿八成会闹翻，但自己该做的还是要做到。
她一进去便看见王妃端坐在正堂的椅子上，用手揉着额角，满脸的疲惫不堪。
王妃是谁？是生玉堰、养玉堰的人，她是最了解玉堰的为人和品性的。十七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子。就连的公主他都是爱答不理的，对其他的女子更是没有半分上心。所以他一旦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那就是真的是非常喜欢了。而这个女子却是奴婢出生，那她这个做母妃的就必须要干涉一番。
“你说吧，要多少银子才肯离开我儿子？”王妃一开口就直击重点，她不愿意多周旋。
“王妃娘娘，您一上来就跟我谈钱吗？”凝珠有些呆愣，这么直接，这么容易。
她虽然一直认为王妃肯定不会同意她和玉堰的事，但在她心里，她以为王妃会严词斥骂，让她不能再和玉堰相见，或者将她赶出府，甚至打她一顿。如果真的会发生她想象的这些画面，她都已经想好该如何应对了。可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一上来就要拿钱来摆平，这情况，她还真的没有想过该如何应对。
“我看着你也算是个机灵的丫头，你心里也应该明白你和玉堰之间的差距，你们两个是肯定不能在一起的，就算是做妾，你的身份也太低。”
“王妃娘娘，刚好我也不做妾。”凝珠笑意盈盈。
王妃生生的被噎了一下，半晌才道：“这样就正合了你的意。妾，你也不用做。你说吧，要多少银子。有了银子，你就能风风光光的嫁为人妻了。”
“我也不嫁给别人。我就嫁给玉堰，我是他唯一的妻子。”凝珠这句话说的异常有底气。如果是昨天上午，她可能就真得会灰溜溜的走了。但是经过昨天晚上，已经对她自己和玉堰都十分有信心了。
第五十九章 讨价还价
王妃感觉自己真的头痛死了，她觉得凝珠真的是中毒已深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妃的另一个贴身丫环红桃，从门外走了进来，略过凝珠就向王妃的身后走去。
王妃见到她一来便马上坐正了身体又道：“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你到底要多少银子才肯离开我儿子？”
凝珠觉得这个王妃其实够仁慈的了，只用银子来收买她。而且她还一直很耐心地重复这句话整整三遍，若是有架子的官宦人家，估计早都将她拖下去打一顿了吧。
于是，她就决定顺着杆子爬一下，看看在王妃的心中，她儿子能值多少钱！
“那王妃您觉得给我多少银子比较合适？”凝珠开口道。
而正欲踏进门的玉堰，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便愣住了，停下了进去的脚步，站在门外准备偷听。心里想：原来这就是他母妃说的要做的试探呀！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准备怎么应对。
“一千两离开我儿子，也离开王府，从此不要再金陵城出现。”王妃说出了自己在心里预计的最低的‘价格’。
“太少了吧。”凝珠好不客气，直接说。惊得在场的丫鬟都目瞪口呆，居然这么直接的！在门口的玉堰也是心里一阵恶寒，她们俩还真是把他当商品了。就在这时，听到凝珠补充道：“当时王爷救我回来就花了一千两，没想到世子在王妃您心中的身价，居然跟我一样。”
王妃扶额，她都这样说了，如果不多给她点，她都不好意思了。
“五千两如何？”王妃被气得牙痒痒。
凝珠暗暗思量了一番，五千两应该不太多。如果拿这些钱去私奔的话，应该抵不了多少日子吧。
于是，她清了清喉咙，伸出了五根手指：“五万两！”
五万两！
全体都惊了，就连坐的正堂的王妃和在门外偷听的玉堰都惊住了。玉堰在心里直腹诽：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如果母妃真的给了你五万两，你就真的不要我了！
“太多了。”王妃回过神来，脸色面带尴尬。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她的初衷可不是为了讨价还价：“最多一万两。”
“王妃娘娘，您儿子的感情都不值五万两吗？他可是您唯一的儿子，您都不舍得为他拿出五万两！”凝珠觉得自己真是厉害，居然能把温婉贤淑，端庄优雅的王妃气成这样，也是不容易啊。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我看你也未必有多喜欢我儿子。”
“王妃娘娘，我真的很喜欢玉堰。但是您非得拿钱拆开我们，那我为什么就不能多要点呢？玉堰身份高贵，难道还配不上这五万两？”凝珠再一次讲话题转到了这五万两的身上，她今天一定要要到这五万两。
“真是会狡辩啊！我若不给你那么多呢？”王妃多少还是有点不舍得，那可是五万两银子。王妃第一次觉得身为大家闺秀，真的有诸多不方便。就比如：她此刻真的很想指着凝珠大骂‘狮子大开口’等等之类的话。可是她是大家闺秀啊！她要保持端庄，她不能不守礼仪。
“你若不给，我就不离开王府，继续和玉堰在一起。反正他是真的很喜欢我，而且他还发过誓说只娶我一个。”凝珠信手捏来了一个谎话，虽然玉堰说过只娶她，但却没有发过誓。
“那我若将你今日的行径和话语都告诉了玉堰，你又该如何？”王妃不死心的问。
“我可以哄他呀，反正他那么喜欢我，喜欢到发誓只娶我一个。所以我稍微哄一哄，他就不会怪我了。”凝珠立马回答，她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极了。
“唉！”王妃长叹一口气：“我给你，拿到之后你马上给我离开王府，永远不要出现在金陵城。”
“好勒！”凝珠奸计得逞，十分满意。
在门口偷听的玉堰真的有点生气了，他都不愿意再偷听下去了，直接一甩袖离开了。
王妃派自己的贴身奴婢回自己房里去拿五万两银票，很快便拿了过来，递到了凝珠的手上。
“真不知我儿子为何会喜欢上你？”王妃将银票递到了凝珠的手上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是真的没有看出来凝珠到底有哪里好，她甚至觉得凝珠这人也太厚颜了。论出生，没出生；论样貌，脸上还有这么一道丑陋的疤。她是真的没看出来凝露哪里比公主好，可她儿子就是不喜欢公主，偏偏喜欢她。
“因为我特别。”凝珠到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真没看出来，除了脸皮厚点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了。”王妃感觉自己真的是心累呀！早知道是这个样子，从一开始她就该将她直接赶出府。
“可能就是因为脸皮厚吧。”凝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好，究竟哪里特别。苏毅喜欢她，玉堰也喜欢她，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值得被人喜欢。
“我儿子一直站在门外偷听，是我唤他来的。你这五万两的事是瞒不过他的，以后他也断不会对你有什么心思了，所以你赶紧收拾收拾走吧。”王妃一生信佛，所以为人真的是十分和善，到最后她还不忘提醒了凝珠一句。
“谢王妃娘娘告知，不过我不怕他知道。”凝珠说的很坦然，其实就算玉堰没有偷听，她也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
王妃看着她听到这句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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