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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天,捅破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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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缠天最喜爱的兰花。
于是,缠天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也为自己引来了灭顶的天罚。
鹤老嘴角动了动,又是一声叹息。关注缠天关注得多了,岂能不敬佩?敬佩之中,更多的是怜悯。若单纯地辩论对错,缠天是无错的。
鹤老声色稍加轻缓,自从扶疏上了迦归峰,触动了他特意布置的阵法,就落入了他的眼睛。
这也是个孩子,单纯无辜,没犯过什么错,可有时候,她的存在,本身就是错。
鹤老硬下心来,“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老夫留你一条命。可留着你必然成祸,老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将你留在这里,永世不外出。”
扶疏:“………”
什么叫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难道她那个阿爹曾经跟这鹤老有交情?所以他不忍心下手,不杀她,却要囚禁她,看他的架势,往后就要把自己困在这里一辈子啊!
不行,不能慌乱,她如果真在这里困住,哥哥他们找不到自己,会着急的。
扶疏眼瞳颤抖,脑袋一瞬间空白。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作为唯一一个能幻化人形的草木妖,若是被别的妖知道了,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占为己有,要么除之而后快。
可她面对的是鹤老,从她的眼里并没有看出什么贪婪和杀机,只想要困住她,困一辈子,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她得寻找机会,一定要离开这里。
扶疏手臂化作藤条,朝向鹤老的方向甩过去,明明近在眼前的人,藤条无论如何都够不到。扶疏又扑向鹤老,眼前一黑,掉在一条路上,周围不是树就是山,小路倒是挺多的,她不敢走。
扶疏藤条调转方向,神色冷凝地冲向地面。笨妖有笨妖的方法,既然想不出办法,只能采取最简单粗暴的了。
轰——
很快响起山体爆裂的声音。
这一声响动,将正在迦归峰顶峰想方设法要见鹤老的桑裴吸引住,他想也不想,循着声音过去。
能将一座山说毁就毁,也就只有小家伙能做到。
被惊住的不只是桑裴,还有其他人。首先找到鹤老的,是陪在他身边的华清尊者。
他在鹤老身后笑着赶来:“鹤老哥,不是下棋吗,你怎么一去就不回来了?”
第91章 我只要她一个
华清尊者赶过来后; 站在鹤老的位置,地面还在摇晃; 他有些站不稳,遂收敛住笑容,担忧地问:“鹤老哥; 这是怎么了?竟有人胆敢在迦归峰撒野?”
鹤老看见来的人是谁后,眉头一皱; 即便是好友,也不能将缠天藤的事告知于他;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对缠天藤怀有同情; 在见到缠天藤后裔之时; 还能忍得住不去杀她。
他舒缓气息,将透视阵法的宝球收入袖内,装作无事地道:“并非什么大事; 处理一会就好,华清老弟快些回去吧。”
鹤老脸色变化的微妙,可还是被华清抓住; 眼底陡然闪过寒芒。他最了解鹤老; 他这个老兄弟; 脑筋一向死板; 不屑于撒谎,而到了不得不撒谎之时,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是什么大事呢?连他都要隐瞒?
华清遮住眼底精光; 释然地笑了笑:“既然没什么大事,那鹤老哥解决完了就过来,咱们的棋还没下完呢。”
鹤老点头。
华清尊者转身回去,身形很快消失在这片地方。
其实,他并没有回去,而是挑选了一处密林,在那里隐藏着,静待事情发展。
果不其然,他刚隐藏好自己的身形,就见鹤老所在的前方,地面上突然被捅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山体又动了动。
呵,有猫腻啊。
月色照在山路上,映衬得花草惨白惨白,树也模糊成一团团的鬼影。
桑裴等人追寻着动静赶了过来,到了地方,先见着鹤老,脸色并不好看。桑裴将心底想法隐藏住,走上前去行礼:“鹤老,弟子观此处有动静,不知发生了什么?”
暗地里打量四周,黑乎乎的,除了鹤老,什么人都没有看见。桑裴顺着鹤老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山石地面上的一个大坑,大坑里碎石飞溅,像是被人暴力捶裂的。
黑眸里浮现出笑意,总算找到人了。
随后他又眯起眼,从他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的事,也看不清想看的人,想来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而鹤老也在这里,就不得不思索,他到底用了何种障眼法,将里面的人困住,而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的。
鹤老注意到又来人,眉心皱起。来的人越来越多,看来是这个小女娃闹出动静太大了,得想个办法遮掩,否则即便是他,也保不住女娃,万一闹起来,拼个鱼死网破,谁都讨不了便宜。
“老夫在此处研习阵法,不料闹出了动静。不是大事,其他人等且先回去,老夫稍后会封锁此地。”
桑裴示意白晶和执夷族族长,让他们两人赶到此山的入口处,将鹤老的命令告诉其他人,并且将入口封锁。
他自己则肃立在鹤老身边,作保护状。
鹤老挥挥手,想让他也下去,就在这个时候,扶疏在阵法里举起双臂,朝地面又砸了一下,巨大的石坑出现,山体承受不住连番的暴击,隐隐有倒下的趋势。
“危险。”桑裴面露“焦急”之色,飞快地问:“敢问夫子究竟在研习什么阵法,太危险了,应当立即解除!”
同时,一粒火星悄然放在鹤老身后,缓慢燃烧成火焰。
此时鹤老的身边,就只有一个人了。
鹤老还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摇头道:“不能解除。”
阵法里困住的是缠天藤后裔,极端危险,一旦出去,不知妖域还要再经受何等的重创。
上古因着缠天那一战,元气大伤,大能纷纷陨落,很多传承都已消失,虽然他在尽力恢复,可一人之力,独木难支。妖界往日的辉煌,再也回不去了。
倘若再来一回,那妖界就完了。
就算迦归峰被毁得一点不剩,他也绝不能放这个妖出去。
桑裴道:“可是再这样下去,夫子的命都要没了。”
鹤老:“就算丢掉性命,也在所不——”
“也在所不惜,是吗?”背后传出幽幽的话。
鹤老的肩膀上蹲着一把火,火焰是鲜艳的赤红色,外围镶嵌一圈金灿灿的外焰,像怒放的花朵,极其漂亮,也极致危险。火焰的边缘碰上头发,悄无声息,就吞噬掉了。
鹤老僵硬了身体,炙热的温度令他大汗淋漓,火焰似乎很亲近他,却碍于背后人的控制,暂时无法接近,只能勾着手脚去碰他。
喉咙像是被一双大手扼住,鹤老脸色骤然惨白,“你……不是迦归峰的学生。”
桑裴并不回答鹤老的话,脸上哪还有一丝对鹤老的尊敬?释放出庸陵王的气势,不近人情,高不可攀,不可冒犯,直接命令道:“破解阵法的方法。”
鹤老坚持:“不能告诉你。”
桑裴心道:还真是个软硬不吃的。
若不是沙罗树的提醒,无论如何要保住鹤老一条命,他不会在这里跟他废那么多话。搜魂的秘术要多少有多少,他想得知什么消息,直接搜魂便是。但是搜魂之后,这只老鹤就神智全失,下手重一点还会性命难保……
火焰又靠近一些,擦着鹤老的皮肤,火烧火燎的刺痛激得鹤老面目痛苦,依然不肯说出破解阵法的方法。
桑裴面无表情地问:“鹤老连性命都不要,莫非里面关押了什么东西,对鹤老很重要?”
鹤老被火焰逼迫得气都喘不上来,脖子那一处快要烤焦,他思索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妖逼迫他的目的,老眼里流光闪烁,恍然大悟,这年轻妖似乎是和小女娃一道上迦归峰的。
一伙人?
这个妖若论狡猾是他前所未见的,心机深不可测,修为他也探测不出,是个非常有能耐的。他一直在逼迫他破解阵法,莫非是知道了真相,要他释放出里面的小女娃?那么,他跟小女儿的关系就耐人寻味了。
凶藤,其种族当归于草木妖,认真来说,还是异常珍贵的草木妖。当初的缠天,在身份暴露之前,一直是超阶的药师,在他手上,就没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
那么,这个年轻妖,要是凶藤后裔的同伙,那就不妙了。一个凶藤已经棘手,再来个聪明能耐的帮手保护,妖域……
细思极恐。第二世的缠天藤,脑袋和运气可比第一世好了太多,能隐藏身份到现在不说,身边还有个保护她的。这个年轻人知不知道,跟他在一起的草木妖究竟是何身份?他是要做整个妖界的敌人吗?
“是,老夫在里面关押了一个小女娃。你可知她的身份?”
他的话刚一落下,肩膀上的火焰陡然蹿起,化作一个火环,像一只大手,杀机腾腾地扼住了鹤老的喉咙。
此情此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只年轻妖不只知道那个小女娃的身份,还设法替她隐瞒,暗中保护她。鹤老仰天想要大笑,怪不得他一直都在寻找缠天藤二世,却一直寻求未果,原来,竟然早就有人发现了她,不思除去,反而一直在遮掩隐瞒。
他苦笑,试图劝阻这妖回头:“你可知,在你作下选择的那一刻,就注定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与整个妖界为敌了。”
桑裴沉声道:“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不管,只是,但凡有人敢伤害她,就是要与我为敌,穷我毕生,定要与那人不死不休。鹤老,你要走上这一条不归路吗?”
鹤老艰难地扭头,苦口婆心:“妖界还有千千万万草木妖,你想要哪一株,老夫都为你拿到,只是这一株——”
“我只要这一个。”桑裴打断他,直截了当地将鹤老的话全部都进嗓子眼里,“我只喜欢这一个,不管她什么身份,只想让她平安喜乐。她做的选择,如果错了,自有我阻拦,阻拦不了,我跟她一起走下去。如此,鹤老可还想劝我?”
鹤老仿佛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震得脑袋里空白一片:“…………”
他以为这只兽妖只是执迷不悟,没想到他竟荒唐至此,兽妖跟草木妖,岂能在一起?简直、简直亘古未闻,惊世骇俗,不可理喻!
将鹤老震得呆愣,桑裴勾唇,语气陡然一冷,森森地道:“还请鹤老将阵法打开,否则,本王现在就平了你迦归峰。”
鹤老毫不怀疑桑裴话里的真实性,牙齿发颤,闭上眼咬牙道:“不……”
“不?”桑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声,“鹤老如此忌惮凶藤,无非是为了保护妖域。但你在藏书阁待久了,想法难免天真。你可知道现在的情势,还想保护妖域,保护得了吗?”
鹤老背后一凉,“什么?”
桑裴:“狐族野心勃勃,埋伏了一个探子在迦归峰,利用鹤老的名义在妖域为非作歹,封闭了鹤老的耳目,而鹤老丝毫未觉。”
鹤老心下一突,想到一个人,“不可能。”
“华清尊者不可能,还是狐族不可能?”桑裴冷笑,“华清尊者这些年做了何事,狐族又做了何事,鹤老可知道?他迫害非议狐族的妖族,削弱四大部落的实力,意图对玄武一族发兵,将妖域搅和得血雨腥风,野心昭然若揭,鹤老竟不知道。”
鹤老眼前一黑,他曾经也偶尔怀疑过好友,想要调查他,却又总是被一些东西打消念头。可没想到他这一放纵,好友和狐族,就做下这些事。他老脸逐渐灰败:“当、当真?老夫,确实不知情……”
倘若如此,倘若如此,狐族不就是……
桑裴以一句话将鹤老的心理彻底击溃,“妖域,不是毁在缠天藤手里,而是毁在狐族手里,而你,就是帮凶。”
第92章 昨日觅黄花
“是; 老夫……错了。”
桑裴一番话,彻底击溃了鹤老的心理防线; 脑海中闪过诸多细节。其实,很多迹象都表明了华清图谋不轨,但华清在他身边伪装得太好; 每次他产生怀疑,华清就表现得坦坦荡荡; 他反倒不好意思再查下去。
华清知道他心底最在乎的东西,便多番劝他尽早查出二世凶藤的下落; 还说如果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尽管提出。
真相即将浮出水面的前一刻; 鹤老还是不敢置信; 他那么信任的好友,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小人,明面上慈眉善目; 为他着想,实则用心不纯,一直在利用、背叛自己。
“你说的这些; 无非想要老夫放过缠天藤后裔——
不可能。”
鹤老还在坚持着; 虽然被相识多年好友背叛一事气的不轻; 他仍旧不肯松口。华清和狐族的账; 他以后会算,但,缠天藤; 绝对是不能放的。
阵法中央,从地面传来的震动愈发频繁,中间的大坑随着每一声巨响,愈发深了。
鹤老在一阵阵的震动下身形不稳,桑裴在一旁冷眼观看,并没有出手去扶。作为间接害死母亲的凶手,他没有直接烧死他,已经足够仁慈。
而石坑越来越大,都快整座山挖空了,阵法依旧岿然不动。那架势,似乎即便是从整个妖域的这头挖到那头,里面的人都休想从阵法中走出来。
如此激烈的动静,堵在入口处的白晶和执夷族族长即将坚持不住,随着时间的流逝,后面赶来的妖,都已是不能惹的存在。他们担忧鹤老,执意要进去,就凭借两个假冒的迦归峰学生,拦也拦不住啊。
扶疏再不被放出来,事情真的要闹大了。
火焰已经从鹤老的脖子蔓延到老脸,整个脑袋被火焰笼罩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透露着焦虑。
鹤老心中的担忧不比谁少,他一条老命,死就死了,只是之后的局面,无法掌控。想也知道,外面的人一旦进来,事情闹大,就会达到无人能算出的程度,倘若拼个鱼死网破,来再多的妖,恐怕也占不了优势。
比起他,桑裴不紧不慢,喜怒难测。
他暗中打量着鹤老,像等待猎物的狩猎者,永远拥有着比猎物多一丝的耐心。
说出上一句话后,就给鹤老足够的时间想象,一方面是狐族,另一方面则是扶疏,这老头不辞劳苦,自己把自己夹在中间,妄想凭借一己之力,改变现状,却发现,除了写书和回忆过去,他什么也做不到。
这份无可奈何和恐慌,会一点点的占据他的心房,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鹤老胸口起伏不定,被火焰包裹住的那双眼睛里逐渐露出崩溃之色。
桑裴适时开口,提起一段旧事:“德高望重的鹤老,你可还记得自己作下的孽吗?”
鹤老“嗬嗬”地喘息,“什、什么?”
“鹤老不愧是鹤老,害死了一条命,这么快就将它遗忘了。”桑裴目光凝结了一层冰霜,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
鹤老眼珠子费力地扭向桑裴,意识到什么,眼眶里泛出老泪。
他前半辈子所做下的错事,唯有一样让他后悔不迭,因为他冲动之下的一句话,就将虎后害死,虽然并非直接出自他手,却让他内疚万分。
这么多年了,他也一直在寻找白虎部落的大王子,想要弥补那个孩子。倘若那个孩子恨他,不肯原谅,他还上一条老命便是。
“你,你究竟是谁?庸陵王,还是……白虎部落大王子?”
桑裴沉声道:“想起来了?就因为你当初的一句话,将脏水泼到一个没成年的小妖身上,害得他母亲惨死。这么多年,德高望重的鹤老……您心底,是否安宁?”
想起往事,母亲死后的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桑裴不由得便心中生恨,他曾经发誓,所有与那件事有关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可算出现了。”鹤老激动得老泪纵横,哆嗦道,“老夫现在弥补你,还晚吗?”
桑裴:“人死不能复生。”
鹤老:“是,这是老夫的孽债。老夫一直在盼着可以还债的一天。这条命,你拿去吧。”
桑裴:“你当我不想?可我答应了另一个人,无论如何,保你一条命。你不是想要弥补吗——”
他幽幽道:“将阵法破解,把我要的人放了。”
鹤老脑袋里的一根线紧绷着,被拉得极细,再加上一点负荷,就要断掉。
“不、不能放……”前有狼、后有虎,鹤老摇头,快支撑不住。
他该怎么办,缠天藤后裔危险,一旦发怒血流成河、自己曾信任的好友也不安全。
可叹他无法推算,看不清前路,否则,哪怕要了这条命呢,只要妖域安宁。
而如今,他在缠天藤上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却防不住华清和狐族——他明白得太晚了。
桑裴轻轻地劝他:“鹤老,为何还坚持呢?而今即便没有缠天藤后裔,妖域,你也是保不了的。何不换另一种想法,我们与狐族对峙,彼此制衡,方可保妖域百年平安。”
可保妖域百年平安……
妖域百年平安………
千句万句中,逮住这一句话,仿佛在深渊里行走的人抓住了一颗星星。鹤老神色又松动一分,“此话,当真?”
桑裴道:“当真。”
妖域的百年平安,他能保证。不过,狐族平不平安,那就不一定了。
鹤老没想到那么多弯弯绕绕,脑袋里的一根弦,磨了这么久,“嘣”地一下,彻底断了。
字字句句,都说到了鹤老的心坎儿上,再加上对虎后的愧疚,想要弥补桑裴的心思,总算掰开了牙关。这一仗,没有直面攻击,却耗费了所有的力气。
“老夫,答应你了。”
桑裴薄唇勾起,将包裹鹤老的火焰收回。
鹤老举起右掌,口中默念几句术语,在桑裴面前的景色并没有变化,唯一改变的,就是场中那个浅绿色衣裳的女孩子,她胳膊已经化作藤条,从一个大坑里爬出,继续挖下一个坑,发誓要把迦归峰挖成蜜蜂窝。
扶疏眼前骤然大亮,她遮住眼睛,透过缝隙惊讶的眨眨眼。
唉,是幻觉吗,除了那关押她的老头儿,哥哥也出现了。
诺,哥哥在对她笑,这笑容真熟悉。
“哥哥!”扶疏立刻跳起来,欢快的跑过去,与同时快步赶来的桑裴撞上,脚一蹬地,就勾住了桑裴的脖子,“唉,来得这么早?”
她都立志要把迦归峰挖空,让鹤老无处可去,这才挖多少,哥哥就来了?
桑裴乱跳的心总算落定,抱住扶疏,在无人注意的角度,目色幽深,珍而重之地吻了下她的侧脸,一触即离。
他的小家伙,没事就好。
外表再镇定自若,都是给别人看的,心里如何慌乱,只有自己知道。
明晃晃的夜明珠齐齐飘来,外面的大妖突破白晶和执夷族族长的防线,蜂拥着跑了进来。白晶两人无可奈何,跟随在他们身后。
见抱在一起的桑裴和扶疏,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大妖们见凌乱不堪的山石,仿佛被什么凶残的东西光顾过,心下一惊,再齐刷刷的将目光定在鹤老身上,老者形容不可谓不凄惨,跟被拔光了毛似的。羽族呈现出这种状态倒是不奇怪,可一旦放在古板迂腐异常注重形象的鹤老身上,那就……
受大刺激了?
再见紧紧抱成一团的桑裴和扶疏,一双双老眼夜明珠似的发亮:
在迦归峰搂搂抱抱,还当着鹤老的面,成!何!体!统!
桑裴和扶疏只是“无辜”的“学生”,在众人面前解释的活儿,就交给了鹤老。白晶和执夷族族长跟随在桑裴身后,暗戳戳离开。
而后,鹤老解释过后,同众妖一同离开。
脚步声逐渐远去,草丛中,露出一双算计的眼睛。
“千方百计遍寻不到,缠天藤后裔自己出现了。唉,那老蠢货又开始怀疑——”
一道凌厉攻势袭来,捅在华清的背后,华清猝不及防之下,口中鲜血喷溅。
身体刚一落地,又被一根藤条卷起,甩向高空。
华清尊者顿悟,哈哈大笑:“缠天藤啊缠天藤,老夫得知你的秘密,你这是要杀人灭口了?想得倒美。”
一道白光闪现,被藤子缠绕的狐狸就化作了一截木头桩。
“又是这玩意儿。”白晶跳出来,愤懑不已,“唉,早知该带上胖子,要是胖子也过来,那老狐狸就逃不走了!一把年纪了还改不掉这臭毛病,暗地里偷听别人说话,老不知羞的。”
桑裴拉着扶疏出现:“这老狐狸躲得深,若非方才我听到一丝响动,还意识不到。”
扶疏惋惜:“可是,还是让他逃跑了。”
“对啊,跑了。”桑裴道,“他跑不了太远,还会回来迦归峰。”
白晶:“他万一急了,把鹤老头捅死——”
桑裴拉上扶疏离开:“那就将执夷族暗中派遣过来。”
救出了扶疏,桑裴也没忽略沙罗树枝的反应,所谓的好事,不该是小家伙被绑了再被救出来。
树枝还在幽幽亮着,微弱的白光,奄奄一息到即将咽气的程度。
桑裴沉思过后:“莫非,鹤老的身上,有我们需要的宝物。却不是即将出世,而是早已出世过。”
倘若是普通的宝物,沙罗树枝是不屑于预示的。只有那个唯一还没寻找到的药材。
昨日觅黄花。
桑裴当机立断:“去找鹤老,索要一样宝物。”
白晶嘻嘻笑:“那老头肯定不想再看到你,你还去,他会烦死。”
扶疏眨着眼:“树爷爷说过,要锲而不舍,才能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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