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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怨魂做菜的日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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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死人了,关心一下怎么了。”有人不满的嘟囔,“谁认识这人,她是哪间房的?”
“不知道。”、“没见过。”……
看热闹的人摇着头散了,余下有人蹲在司礼的位置上在女人的口袋里翻着。
司礼的手摸着口袋里的房卡,有些心虚,她戳楚临,“我们走吧。”
绕过了池塘就是电梯,他们按照上次的方法,手里捏着房卡拍着电梯的门,电梯门开了,当前楼层显示在三层。
“是电梯有问题吗?”司礼不解,“上次我们明明住在一层,离开的电梯却显示二层,昨天住在二层,它又显示我们在三层。”
电梯门已经关上,幽闭的空间内一片漆黑,电梯摇摇晃晃的向上走着,显示屏的数字跳到2时,电梯也停了下来,楚临刷着他手里房卡,在电梯门上到处按着,又往上走了一层,他们现在在1层了。
人在电梯中,最害怕的大概有两件事,一个是电梯停不下来,还有一个是电梯停着不动,他们现在就面对着第二种情况。
“上次那个卡槽呢?怎么现在找不到了?”司礼拂过电梯,担心因为看不清而错过了它。
“要是找不到,就把门拆了?”楚临开了个玩笑,但是司礼并没有笑出来,她很认真的问楚临,“你真的能把门拆了?”
楚临的微笑僵在嘴角,“那我试试?”
司礼留足地方给他,自己站在每晚接引女郎常在的地方看楚临拆门。
当然,门没有被拆开,一点动静都没有,拆门的人反而累的满头大汗,司礼有些心疼,“你别拆了,可能等会有人从一楼离开,我们就能跟着走了。”
楚临回过头,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不好意思,都是我……”
“和你没关系啊。”司礼咧嘴笑,又想起这是在电梯里,楚临他根本看不清,她转过身抱住他,“我们以后不要说抱歉,这又不是谁的错,以后遇到了事情,我们就一起解决,不用总是道歉,见外。”
“好。”
“我觉得这所旅馆,是根据地狱的思路做的。”司礼打开了话夹子,“十八层地狱的第一层是拔舌地狱,那天死在我们门口的人,他的嘴里刚好没有了舌头,第二层是剪刀地狱,而今天的女人她的手指被斩断。”
她反问楚临,“我说的对不对?”
楚临还没想好她说的是什么,电梯开始疯狂晃动,他搂紧司礼,背悬空压在司礼的背上,这样就算电梯坍塌,她也会在他的保护之下。
当然出乎了他们意料,电梯晃动后开始往下降,下降的速度越老越快,停下来时,已经是十八层了。
他们站起身,电梯门突然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光着头一身血,胳膊已经被刮伤的壮汉,他手上拿着一叠房卡,一边惊恐的往后看,一脚踏进电梯。
看到电梯里有人,他的眼睛瞪大,想也没想的拎着他们丢出电梯,就这样,在司礼和楚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到了第十八层。
十八层和前面两层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如果说第一层和第二层只是让人觉得压抑,十八层就是死寂。
正对电梯的是一个巨大的米字架,大约高两米,横杠和斜杠上都有铁链,远远的,都能闻到血腥味。
“你说,我们现在还能回到三层吗?”司礼头皮发麻,
第60章 黄泉旅馆的幕后人(4)
如果一定要给司礼心中最喜欢的地方下一个定义; 那么一定是有阳光,有花海; 有木屋; 有爱人的一切和温暖相关的地方,而不是十八层这样的; 她无比的希望能离开这里。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十八层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电子音【欢迎来到黄泉旅舍十八层】
有扎着丸子头的女郎,一蹦一跳的从米字架后蹦了出来; 她用手背擦着嘴角的血迹,却把半张脸擦的脏乎乎的。
“呀; 怎么今天就有人来了; 你们怎么穿的这么干净?”她的眼神很清澈; 打量着司礼,“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好眼熟呀。”
司礼警觉; “可是我不认识你。”
“那没关系嘛。”女郎依旧笑嘻嘻的,她个头甚至还不及司礼高; 双手叉着腰,想做出凶狠的动作,一张娃娃脸脸却怎么也凶不起来; “要是不说名字,你信不信我吃了你哦。”
“我叫小司。”司礼眨眨眼,“他是我的男朋友楚二。”
“你们今天来早了。”女郎学着司礼刚才的动作眨眨眼,“明天他们才会过来; 游戏从明天开始。”
她扯着自己扎起来的丸子,“啊,还有什么事没说呢?哦对了,今天先带你们去房间休息吧,你们住在1875,走吧。”
十八层和他们之前住的楼层很不一样,他们出了电梯向右转,走过一条长廊,能看到一个环形的院子,院子的中间是一个长桌,摆了19张椅子,东西各19张,南边一张,院子的东西南北各有5个房间。
“你们来的最早,想住哪间自己选。”女郎脸上笑眯眯的,“小司你想住哪间?”
司礼看向楚临,他摇摇头,司礼按照自己的习惯选了东边右手数第二间房。
女郎笑的更开心了,她眯着眼拍手,“我就想,小司该选这一间房的。”
她把1875的房号牌子挂在了门上,“你们把1775的房卡给我,我把1875的房卡给你们好不好。”
“我们只有275的房卡。”楚临把房卡递出去。
女郎惊呼一声,“天呐,我说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不过没关系啦,祝你们好运。”
她递完房卡就走了,司礼和楚临进了1875的房间。
这间房,除了布置多了一些以外,和275的房间没有任何变化,房间里依然挂着那副杜娜莉莎的微笑,她的眼睛依然被黑笔填上了。
桌子上的两个写着12的马克杯杯柄朝着记忆力的方向摆着,就连昨晚装面包的盘子都在那。
司礼,“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275的东西搬过来的?”
她发现房间里不止原来就有的东西,桌子上多了一面镜子,她坐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上半部分是那幅画,她只露出眼睛的脸在下半部分。
即使早就知道了画摆在那,猛的在镜子里看到,还是让司礼感到不适,她把镜子推远了些,从镜子边角看到楚临打开了一个衣柜。
衣柜里挂着满满一排的小裙子和一件大衣外套,小裙子大多是白色小碎花的款式,大衣是黑色牛角扣的最普通的那种,衣柜下面叠着衬衫以及男士西装,摸上去手感比女装差多了。
打开另一个柜子,柜子里摆放着36色的颜料笔,包装的塑料膜还在,是全新的。
“这是什么游戏?”司礼咬着唇,“对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碰到的这些女郎很不一样了?”
“确实很不一样。”楚临颔首,“我们在前台和一层碰到的女郎,她们只有一个表情,不能对外界信息做出有效的反馈。”
想起那个20度角的微笑,司礼抖了抖,“没错,二楼的女郎,她会挑眉,有自己的表情,而今天的女郎,她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和性格了。”
——
第二天,司礼睡到自然醒才起来,她和楚临各自吃了还剩下来的压缩饼干才出门。
一进院子里,昨晚空荡荡的坐位已经坐满了,十九个位置,只有南边那个单独的坐位是空着的。
“嗨呀,小司你终于醒了,看你没出来我都舍不得喊你。”女郎朝着司礼暧昧的眨了眨眼,“昨晚是不是战况激烈啊。”
司礼皱眉,觉得这个问题尴尬,长桌边坐着的人,也都很紧张,他们双手握紧,看上去是要面对一场恶战。
“小司不好意思了。”女郎见司礼没有理她,也不觉得尴尬,她拍了拍手,“昨天你们来的最早,让你们选了房间,今天你们来的最晚,只能坐剩下的坐位了。”
司礼回头,发现院子里的房门上都已经挂上了门牌,1806。1823,1899……
她和楚临坐在了那张单独的座位上,座位前的桌子标了10号,凳子很宽大,足以坐下她和楚临两个人,右手边的坐位是从1到9,左手边的是从19到11。
“既然人来齐了,我们就可以宣定规则了。”
“游戏呢,没有轮次,每一轮的游戏都不一样,什么时候只剩最后一个人了,什么时候游戏结束,输了的人,会被绑在你们一进来看到的那个铁架上做成人彘,成为我的食物。”
“醒了的人。”女郎突然张开双臂抬起头,闭上眼,“将会和主人共进晚餐,主人将满足你的一切愿望,包括永生!”
她睁开眼,点点头,“想必你们都听懂了,那么下面我们将进行第一轮游戏,传话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会把话传给第一个人,第十九个人再告诉我你听到的是什么,最开始出错的两个人游戏失败。”
“这不公平!”6号坐位上的女性开口,声音像破风车一样,“如果我传对了,他听错了,凭什么我也要受罚。”
女郎斜眼看着她,“这个问题很好,可是这场游戏没有公平,只有规则,主人的规则就是公平。”
“谁能知道从哪里出错的呢?”14号坐位上的中年男性出声,他的左手带着一只金表,太过显眼。
“我们自有判断标准,现在开始吧。”
女郎走到1号桌的面前,撩起她遮住耳朵的长发,轻轻张口,桌子上的人身体前倾恨不得能凑上前去听到她说了啥,有人盯着她张张合合的嘴,试图用唇语判断出她说了啥。
“我已经说完了,你们开始吧,30秒之内,可以说很多次,期待你们最后的答案。”
当生死成为比赛的赌注,每个人都得拿出十二分的用心来,司礼的心跟着说话人的身影走,默默数着还有多少人就轮到他们了。
9号桌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但是他看上去一脸疲惫,一只手放在桌上,一只手捂着肚子。
前面的人说的都很顺利,唯独在他这里,8号的人说完想走,又被他拉住了。
“只有30秒,超时了。”
9号很茫然的走到司礼面前,表情略有点愧疚,他说,“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抓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七兔子、八兔子、九兔子大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
他们的目光盯着9号,可是9号抓了抓头,什么也没说出来,女郎的提醒响起,楚临一头雾水,硬着头皮准备上前,司礼按下了他。
楚临疑问的眼神看着她,她却点了点头。
这是个童谣,她听过。不止听过,她曾和人一起讨论过这个童谣背后到底是讲什么,为什么病的是大兔子,死的是五兔子,为什么只有九兔子哭,而其他兔子没反应。
她走到十一号的桌边,一字一句的说,“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抓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大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话一个一个的传下去,司礼的掌心都是汗,楚临勾着她的手指,又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
安全感就是知道,有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你身边,无论你做的对还是错,好还是坏,他都陪着你看着你。
每个人30秒的时间,真的不长,19号很快就听完了,他站起来,说的是司礼告诉十一号的答案,女郎的表情有一些惊讶。
“没想到错的这么早,最后的答案还是对的。”她歪着头笑,“可是规则就是规则呢,按照规则,9号说错了,他和8号游戏失败。”
“但是,你们最后的答案也是对的,又让我有些不忍心一下吃掉两个人,”女郎叹了口气,“食物放久了都不新鲜了。”
“这样吧,你们说说五兔子为什么死,说的对的,就算游戏通过吧。”
8号站起来,“因为他也生病了。”
女郎用手指点着下巴,“9号呢,你怎么看?”
“我们请别人替我回答吗?”
“当然可以,不过回答错了,输的人还是你。”
“可以可以。”9号抓抓头,看向司礼,“我想请10号桌友替我回答。”
司礼站起来,“因为九兔子喜欢五兔子。”
第61章 黄泉旅馆的幕后人(5)
“嗨呀; 小司说的真棒。”女郎嘴上说着认可的话,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与喜意; 她转头看向8号; 舔了舔唇,“那今天我的食物就是8号了。”
8号座位上坐着的是一个短发利落的女孩子; 她额间的头发已经被浸湿; 踢开凳子想逃,也不知女郎从哪里赶过来抓住了她的后衣领; 她的手挣扎着,抓住被她踢倒的凳子; 当成一个救命稻草。
女郎根本不在乎她有没有扯住什么东西; 她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将她拖走; 求救声越来越远,桌上还坐着的人都一脸后怕。
“那个,”9号的小伙子挠挠头; “可能我们还会在这一起待一段时间,我们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陈飞宇,今年……”
“啊!”
9号的话被打断,一阵痛叫从远处传来; 声音尖锐的让人脑仁疼,即使只听到了声音,他们也能想象到,她是怎么被绑在架子上; 又是怎样做成人彘。
桌边有人小声啜泣,没有人安慰他,9号也没办法进行自我介绍,女郎没有让他们离开,他们连椅子都不敢挪动。
十八层里,人们对于时间的感知很不敏感,在恐惧占据大脑情感的时候,时间会显的慢一点,就好像尖叫声一直环绕在耳边,而女郎已经去了很久很久。
“呀,你们还在这坐着!”
女郎终于回来,她的声音听起来悦耳很多,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满足,她打了个饱嗝,“今天的游戏结束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记得带上屋里的颜料盒哦。”
“等等!”坐在末尾的人在女郎转身时喊住她,“明天的游戏,会失败几人?”
女郎愣了一下,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完成任务的全会失败。”
“可是你不是说,游戏会进行到只剩最后一个人吗?”司礼问道。
女郎看到她时,眼里兴味正浓,笑意吟吟的看着司礼,“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让你当最后成功的那个人,你会和主人进餐,你会获得最后的荣光!”
女郎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实在是中二,可是在场的人,却丝毫没有笑意,他们像一群饿狼盯着司礼,转着眼珠子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女郎走后,他们也回了自己的屋子,司礼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楚临,我说错话了。”回到屋里的司礼,很懊恼,“早知道我就不接话了。”
她嘟着嘴,表情有些可爱,楚临笑出声,将她揽入怀里。
“你怎么还笑!”司礼眼睛急红了,“他们现在肯定都盯着要搞我们呢。”
“不怕不怕。”楚临哭笑不得,“他们不敢的,他们现在肯定以为我们背后有靠山,在他们确定自己不会给别人做嫁衣之前,我们还是安全的。”
司礼的脸在他下巴那蹭了蹭,“女郎一直在说,赢的人能和主人吃饭,能永生,为什么我看桌子上其他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直接从二层下来,错过了很多东西啊。”
——
傍晚时,他们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楚临皱着眉想去看看情况,却被司礼拦住了,她的食指放在唇前,和楚临躲在门后。
如果第二天的游戏,最重要的工具是颜料盘的画,在不知道比赛规则的情况下,只要提前抢走了对手的颜料盘,那么就能减少一个对手了。
敲门声越来越急,外面的人怎么也不能把门打开,他压低声音说:“小司,快开门啊,我是陈飞宇,9号,你快开门,救命的事啊!”
司礼看着楚临,见他没什么反应,摇了摇他的肩。
“站我后面。”楚临无奈的开门。
9号站在外面,弓着背,一边看着外面,一边敲门。
“进来吧。”
9号一进来就站直了身体,看到对面两个人戒备的态度,他摸了摸鼻子,从怀里拿出一盘颜料,放在地上,往司礼他们的方向推。
“你们放心,我的命都是你们救的,我不会想害你们的。”他顿了顿,“我自己可能护不住这个颜料盘,能不能先放在你们这,你们帮我保管?”
“可是凭什么呢?”楚临的手扣着桌子,语气淡淡的。
“我给你们做牛做马?”9号试探着问,眼睛盯着他们,“我把钱都给你们?”
“这些我们都不用。”
“那你们要什么,给个痛快话行不。”9号坐在地上,靠在桌子旁,一副随你怎样的心态。
“你就说说这个旅店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你们不知道?”9号有些震惊,但是他没有多想,“黄泉旅店是死前的最后一站,临死之人会选择到黄泉旅店寻找生的机会,传说中,如果能撑过他的十八层楼,就相当于在十八层地狱里过了一遭,从此就能获得永生了。”
“真的有人能获得永生吗?”
“有吧。”9号也不确定,“我听我家里说两三年前,有个小姑娘就过了十八层,叫什么宁的,到底是不是永生谁也不知道,因为谁也没见过她了。”
9号继续说,“反正呢,就我所知,黄泉旅店里,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规矩,违反规矩的人,都会死的很惨,每天你住的楼层都会下降一层,拿房卡换房卡,所以,这是我来这的第18天了。”
“为什么要这么慢?”司礼不解,“想来十八层,你们直接坐电梯下来不就行了吗?”
“电梯?”9号的表情比司礼还夸张,“那个电梯不是摆设吗?谁知道怎么用啊!”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我们都是从17楼下来的啊,你们是直接坐电梯下来的?牛逼啊!”
“还想不想让我们帮忙保管东西了?”司礼白了他一眼。
“想想想!”9号做了一个拉上嘴的动作,“真的很谢谢你们,明天就拜托你们了!”
——
一晚上,司礼都没想明白,什么游戏会让带着36色的颜料盒,旅店的主人是一个画家?游戏是想比谁画的画最好看吗?可是在仅有一个评审的情况下,这样的比赛有什么意义。她转念一想,能说出自己就是规则这种话的人,想必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测的。
这一晚,他们睡的很好,没有人来他们的房间招惹他们,一大早,他们带着两盒颜料盒出去的时候,看到有人鼻青脸肿的垂着头坐着,有人的脸上露出成功的笑意。
他们坐在之前的位置上,人来齐后,女郎也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给每个人分发了一张纸。
“发给你们的画,想必你们都见过,就是挂在你们每个人房间里的那副,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上色吧,三个小时,我会在这看着你们。”
司礼打开手里的画,是一张度娜丽莎的微笑的简图,白纸黑线条。
她探头看了看身边人是什么画,意外发现了,居然和她手里的画一样。
第62章 黄泉旅馆的幕后人(6)
这种游戏的无聊程度是司礼没有想到的。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 度娜丽莎的微笑这幅画,主色调是黑色和红色; 在简图都已经画出来的情况下; 你只用选择哪里是黑色哪里是红色这种几乎不需要思考的事。
“嘿嘿嘿,兄弟; 我的颜料盘。”
女郎一宣布完游戏规则; 9号就朝着他们挤眉弄眼,眼底是难以遮掩的幸灾乐祸; 司礼把他的颜料盘给了他,看向了桌子上的其他人。
因为在昨天的游戏里; 8号失败了; 所以司礼的右手边; 只有8个人,左手边还有9个人,在这17个人里; 没有颜料盘的居然有2个人,3号、19号; 正好一男一女。
“没有房卡的话,房间的门,只能从里面打开; 他们怎么会连这种东西都丢了?”司礼撑着下巴,看着楚临调色。
“他们都从17层下来的,大概之前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渊源吧。”楚临低头看着手里的颜料,他没有告诉司礼; 早上来的时候,他在19号的脖子间看到了一排排细细碎碎的牙印。
别人怎样总归是别人的事,座位上的人,大多都没预料到题目会这么简单,如果从第二层开始,每个房间都有一幅画,那么他们已经看了这画半个多月了,即使没有特别记忆过,该有的印象也都有。
度娜丽莎的微笑这幅画,头发和衣服都是黑色的,嘴边有红血丝流下来,两只眼睛因为人为处理过,所以都有黑眼珠,少部分空着的背景是橘色调。
能立刻上好色的地方,都已经上好色了,司礼看了一下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
“血丝在哪边?左边还是右边?”在勾勒细节的时候,司礼的手顿住了,一种明明很熟悉,但是就是记不清的感觉。
“右边吧。”楚临也不确定。
司礼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的口气,让她更加不敢下笔了,“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
“我记得和那只后来涂上去的眼睛是同一边。”
司礼点头,“那就是右边了。”她在右边的嘴角和眼角下,画上了红血迹,这时候才过去40分钟。
他们在这边小声讨论,不时微笑,最后很自信的放下笔,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周围的人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11号反复抬起头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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