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来前世守住你-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慊夭晕咴合词拢急感ⅰ�
她正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无聊地看着,等着容毓飞回来,突然就听到门外一阵“噔噔”地脚步声,然后是她卧房的门被重重地敲响了。
小秋一皱眉头:“谁呀?这么没规…”
不等她话说完,门被“哐啷”一下子推开了,周福珠的贴身丫头宝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大气不接下接地喊道:“大少奶奶!快!雪儿小姐撞了公主,公主要罚…”
江月昭只听这几句,心便“攸”地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了。她不待宝青说完,爬下床趿上鞋就往外冲。
“大少奶奶!衣服…”小秋急出声提醒。
江月昭这才想起自己一身便服,太过随便。她心中着急,也顾不上换衣服,随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一件鹤氅,往身上一裹,便往外跑去。
“大少奶奶,你慢点儿。”小秋和小冬跟在身后,怕她摔了,急得不行。
江月昭哪里听得进去?她一听雪儿要受罚,急得脑子都要炸开了,恨不得一瞬间飞过去,生怕去得晚了。
好在她一向处事沉稳,冲到苍芜院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快速吩咐道:“派个人快马赶去太子府,就说我有要紧事,务必请太子过府一趟。太子来了。就直接带他到周姨奶奶屋里。”
有个小厮应着,就跑了出去。
江月昭一边往外走,一边接着吩咐:“把老太君和太太都找过去,路上跟两位老人家把这事说了,告诉她们。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拖住公主,只要拖到太子到了,事情就好办了。”
两个小丫头应了一声,分别去了。
“真儿呢?”江月昭想到公主的两位宫侍,就打算带上真
“我来时遇到真儿小姐了,她已经先去了。”宝青匆匆回道。
江月昭一听,心中大呼糟糕。再不说话,只顾快走往前走去。
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刚到门口,就看到宛娘和辉娘身形已动,眼见着就要动起武来了。
她赶紧出声喝止。真儿听到她的话,收剑立住,仍警惕地站成一个守势。宛娘辉娘也顿住身形,转头看向朱尔玲。
江月昭先是上前抱住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哭都忘了地容可雪,起身尽量以缓和的语气对朱尔玲说道:“公主息怒!自己家里的事。打打杀杀地总是不好看。雪儿撞了您,我让她给您赔罪便是。雪儿,既然冲撞了公主,还不快跪下认错。”
容可雪听大娘这样说。一边哭着一边战战兢兢地跪了下去:“雪儿有错,请公主见谅。”
“哼!”朱尔玲怒火正盛的时候,岂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她怒哼一声,“本宫做事,不需要别人来指手划脚。本宫说过地话,岂有收回的道理?宛娘辉娘,快照本宫的话去做!”
两位宫侍答应一声,又要上前拖起周福珠和雪儿。那秦真儿就站在周福珠的身侧。心中一急,抖开剑冲上去,逼得两位宫闪身躲开,就要与她缠斗在一起。
“真儿快退下!”江月昭不愿意见到事情失控,出声制止道。
那朱尔玲正愁抓不到把柄,见此情形。指着江月昭斥道:“你少在这里装蒜。若不是你指使,那丫头敢对我的人动手吗?我看你们全要造反!”
江月昭一听。这小公主明摆着要耍浑放泼,大发雌威了,辩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她脸一沉,直视着朱尔玲问道:“怎么?公主不会想连我也一起罚吧?”
“你当本宫不敢罚你吗?”朱尔玲恨恨地望着江月昭,多日来积压在她心头的妒忌和怨恨,此时一齐爆发出来。她恨不能夺过一把剑来,将屋子时所有胆敢跟她作对的人,一一砍上几剑。江月昭见她象受了刺激的疯狗一样,见谁咬谁,心中暗叹一句:这会儿要是有个专业地心理医生,给这位小公主做个心理辅导,或者来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谈判专家,该多好啊。可惜这个朝代,还没这两种职业呢。唉!不知道自己的心理辅导水平,能不能安抚得住这位小姑奶奶,她可是杀人不用偿命的主儿啊。
“公主好大的火气,我记得上次公主生病时,井大夫跟您说过,切忌动怒。不知道公主现在身体可有不适?”
江月昭没说这番话的时候,朱尔玲未觉身上有任何不妥。可是听了江月昭的提示,她突然就觉得头有些发晕,胸口闷闷地。
“都是你们这些人,生生要气死本宫!”朱尔玲抚住胸口,后退几步坐到椅子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公主身体不适,先扶公主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公主身体好了再说。”江月昭赶紧顺着台阶就要下。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老太君喋喋不休的声音:“我老了,再也经不起这生生死死的事情了,公主给老身个面子吧。好好地一个家,今儿伤一个,明儿死一个,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啊。公主还是开恩吧,要是雪儿真有个三长两短,老身也要随她去了。”
一边说着,老太君已经在容夫人的搀扶下,进了屋子,直接来在朱尔玲面前,跪了下去:“公主要是有气,就撒在我身上吧,我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少活个三年两载的…”
容夫人见老太君都跪下了,也随着跪在老太君身侧。
朱尔玲一见这阵势。火气冲顶,更觉头晕:“老太君这番话是何用意?是在指责本宫惹事生非,胡搅蛮缠吗?”
江月昭听了老太君的满腹怨言,只想抚额长叹:这老太太自从带上曾孙后,性情越来越象小孩子了。此时说这番话。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她正欲再上前开解,却听朱尔玲咬牙说道:“你们一个个地,根本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我今日要是不立一立这个威,以后我也不必在这府里过活了!你们不是都甘心受罚吗?好吧,愿意受罚的,全都给本宫跪下!”
此时老太君和容夫人正跪着呢,众人听了公主这话,面面相觑。江月昭见此情形。赶紧走过去跪到了老太君另一侧。其他人一见主子们都跪下了,也都跟随着跪了下去。那秦真儿紧握剑柄,气呼呼地犹疑了一会儿,满脸不忿地跪在了江月昭身边。
朱尔玲一见这情形,肝火大盛,怒极反笑:“哼!你们真道法不责众吗?本宫偏不信这个邪!宛娘,回宫去带几个慎刑司的嬷嬷过来!辉娘,给本宫泡壶茶去,今晚有好戏看呢!”
两位宫侍各自领命去了。朱尔玲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俯视着面前跪了一地的容家人。嘴角挂着冷笑。
别人听到要请内务府慎刑司的人来,心中都在害怕。唯有江月昭见宛娘转身出屋,心里略略安稳些:估计那宛娘进宫地一个来回,朱尔衡也该到了。相信以他太子的身份。应该能制服他这位此时大脑充血的妹妹。
她正想着,就听到门口有响动。众人一齐转头,看到宛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宛娘!你不进宫去,怎么又回来了?”朱尔玲生气地责问她。
“是我拦她回来地!”是朱尔衡略有些气恼的声音。
朱尔玲一听这声音,心就“扑通”地一跳。她狠狠地用眼睛剜了剜跪在那里的江月昭,站起身来迎向走进屋里的朱尔衡:“皇兄!”
朱尔衡路上已经略略了解到一些情况,心中本就不快。此时一进屋,见除了自己的妹妹是站着地。满满跪了一屋子地人,连老太君都跪在那里。
再看江月昭,挺着个肚子,跪得很吃力地样子,他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裕平这是在排戏吗?学父皇上朝时群臣叩拜的情形?”
朱尔玲向来对这位皇兄怀有怯意,听他这样一说。赶紧上前抱住朱尔衡地手臂。撒娇道:“皇兄快给我做主,她们合起伙儿来欺负我。”
“她们欺负你?怎么她们都跪着。就你自己是坐着的?”朱尔衡边说边走上前,先去扶老太君:“老太君快起来。”
老太君叹了口气:“谢太子殿下。”便就势起了身。
朱尔衡接着又去扶容夫人:“夫人也请起。”
朱尔玲见一个一个都要被扶起来了,觉得自己颜面顿失,上前拽住朱尔衡的衣袖耍赖道:“皇兄偏心!你来不给我作主也就罢了,还要妨碍我处理家务!这是容府的家事,不劳你这个太子操心!”
“混帐!”朱尔衡是真生气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进些?什么时候才能象个公主的样子?父皇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你还不知趣吗?”
他训了几句,见江月昭还跪在地上,赶紧一摆手说道:“都别跪着了,快起来!”
“不许她们起来!”朱尔玲厉声说道,“皇兄很闲吗?来管人家地家事?”
“你连我的话也敢不听?”太子也提高了音量,立起剑眉瞪着自己的妹妹,“你听我的劝,以后好好过日子,也就罢了。要是你再敢把宫里学会地那些东西,拿到这里来用,休怪我禀明皇,接你回宫!”
朱尔玲被训得面红耳赤,几次张口都未说出话来。
最后她一跺脚:“皇兄你竟然帮着外人欺负我,你…你…我这就回宫禀明父皇,让他老人家给我作主!”
说完,哭着就跑了出去。
有粉红票的亲;支援小喜一下吧;谢谢了。
第一百四十章深处漩涡
朱尔玲被太子驳了面子,一气之下乘轿回了皇宫,欲找她的父皇给她撑腰。
当她来到明德帝的寝宫沐德殿时,就见寝宫的大门口把守着一队侍卫,个个神情戒备。大总管海良手搭拂尘,就站在寝宫的大门边上,面容严肃。
朱尔玲稍稍愣了一下,提起裙裾欲拾级而上。
夜色笼罩之下,有新来的侍卫没有认清朱尔玲,出声喝止:“什么人?快站住!”
那朱尔玲今晚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时见一个侍卫都敢对自己大小声,更是怒不可遏。她冲到那个年轻的侍卫面前,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张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敢对本宫不敬!不想活了吗?”
海良此时已经看到这位小姑奶奶了,他无奈地叹口气,躬身上前:“殿下息怒。”
“我要见我父皇!”朱尔玲斜一眼海良,就往寝宫大门走去。
“殿下请止步。”海良一步拦在她面前,“殿下容禀,皇上痼疾发作,皇后托人从民间访得一位名医,此时正在给皇上施针疗治。此人针法奇特,病人受针时,不能受惊扰,否则危及性命。没有皇后的懿旨,今晚任何人不能进这寝宫的大门。”
任谁的生死,朱尔玲都不会放在心上,只她的父皇不同,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靠得住的人。她上前抓住海良的衣袖,急声问道:“我父皇病情如何?可有大碍?”
“公主放心,只是旧疾复发。无甚大碍。”海良敛首低眉,回她道。
“噢。”朱尔玲听了,一颗心才略略安定下来。她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今晚怕是见不到父皇了,不如去宛翠宫里,找淑贵妃讨个主意。
想至此。她转身就往宛翠宫的方向而去。
那淑贵妃袁莹莹因得知皇帝今晚在沐德殿治病,便放心地宣吴太医来在她地寝宫。两人正在床上纠缠得难解难分,突然就听到门外有人报:“贵妃娘娘,裕平公主来了。”
吴太医一下子从淑贵妃身上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让公主稍等片刻,本宫正在诊脉呢。”淑贵妃不慌不忙地扬声吩咐道,然后压低声音斥吴太医:“你慌什么?”
吴太医被说得有些窘,替自己辩道:“那个小祖宗可不比旁人。让她撞到了,还不得闹翻天?”
“哼!她来得正好。”淑贵妃边穿上睡袍,拢了拢头发,边对吴太医说,“本宫这几天正想找她呢。她可是我们手中一杆见鬼杀鬼,遇神屠神的霸王枪呢,我正想着怎么使这杆枪呢。”
“我的莹莹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女子!”吴太医很肉麻地夸道。
待朱尔玲进去时,就看到淑贵妃正靠在榻上,手抚胸口,面上有些吃痛的样子。她地大宫女红莲。垂手侍立在一侧,而吴太医正伏在案上开着方子。
见朱尔玲进来了,淑贵妃向她伸出手,说道:“裕平快来坐。怎么今儿这么晚进宫?”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心痛的毛病又犯了?”朱尔玲上前坐到她的榻上。
淑贵妃一听“心痛的毛病”这几个字,面上赭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神情:“唉!本宫也是操心的命。皇上旧疾发作,也有些日子了。今儿听说皇后从民间弄回来一个怪郎中,治病的时候不让人瞧,你说急不急人?我这毛病,只要是心中一急。必会发作。”
“娘娘莫担心,皇后娘娘应该不会拿我父皇的命开玩笑的。况且我父皇英明神断,他能瞧上地人,估计错不了。”朱尔玲安慰道。
淑贵妃本想损皇后几句,见没有得逞,便打住这个话题。问朱尔玲:“裕平。你这个时辰回宫,莫不是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这茬儿,朱尔玲立即横眉立目,忿忿地说道:“娘娘有所不知,简直要气死本宫了!”
“哦?谁敢欺负我们裕平?告诉本宫,本宫替你作主!”
“他们家那些个女人,一个一个刁钻难处,根本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今儿更甚,她们竟然凑在一起跟本宫作对。我本想好好教训她们一下,也为日后立个威,谁知道…谁知道太子哥哥突然冒了出来,把她们全放了不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我一顿。我就不明白了,太子是姓容吗?还是姓江?怎么胳膊肘儿净往外拐呢?”
“你的太子哥哥啊…”淑贵妃听了,心中得意:不用我再费脑筋,话题自然就转到这上面来了。
“我猜,一定是那个江月昭派人去请的太子,哼!堂堂太子爷,居然被一个小女子调来遣去,真是丢我们皇家人的脸!”朱尔玲继续忿忿地数落着。
“裕平你还不明白吗?那个叫江月昭的女人,就是吊在你太子哥哥眼前,让他看得见却吃不着的一块鲜嫩的肥肉!你那位皇兄,早就被这块肥肉晃花了眼睛,哪里还认得出自己的妹妹?”
“狐媚子女人!装得象个正经人,连我朱家的人也敢勾搭。”朱尔玲配合着骂上一句。
“你还不知道吧?”淑贵妃继续煽风点火,“那断魂散地事,还有八王府里的事,你太子哥哥可都派人替那个女人调查清楚了呢!如今不光是你,就连我也牵累其中,捏在太子的手心里呢。”
朱尔玲一听,想起刚才朱尔衡说的那句“要是你再敢把宫里学会地那些东西,拿到这里来用…”,可不正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了吗?既然他知道了,那个女人肯定也知道了,这样推断的话,驸马也肯定知道了。她一想到容毓飞知道后,会把她看成一个恶毒的女人,一下子就慌了神儿:“娘娘,这…这可怎么办?”
“唉!为了你的事,我落了这么多的把柄在你太子哥哥手里,说句犯忌的话,将来他登了基,本宫的小命恐怕都难保啊!我可不敢再惹你的太子哥哥了。”淑贵妃一副准备甩手不管地架势。
朱尔玲一见,更慌了。她的父皇虽然宠她,也只是在她惹祸之后,替她善后。真正给她出主意帮她整人的,还是眼前这位贵妃娘娘。如果她不管自己了,以后她势单力薄,怕是什么事也做不成了。更何况,自己以为做得很隐秘的几件事,如今全都被人知道了,这以后她如何面对容毓飞?
“娘娘!”朱尔玲凑近淑贵妃,向她撒着娇,“在这个宫里,就数娘娘对我最好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太子今天还说,要禀明父皇接我回宫。他要是真那样做了,那我以后就没法活了。”
淑贵妃见她很上道儿,话题离自己要说的事情越来越近,心中不禁暗自得意,口中却一声叹息:“唉!我看你呀,也不必在那个容府受这份罪了,要是太子真禀明了你父皇,要接你回宫,那你就回来吧。在这皇宫之内,有皇上和我罩着你,你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不要回宫!”朱尔玲“噌”地蹦起来,大声反驳道,“我才不要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宫呢!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呢!我看上地男人,就得是我地!”
“傻裕平,你怎么看不出门道儿来呢?”淑贵妃拉她坐下,语重心肠地对她说,“江月昭找你太子哥哥撑腰,可是比你有长久眼光呢。如今太子就敢说接你回宫,将来他登了基,再抖落出你做下的那几件事来,可不真就接你回宫了吗?到时候他可就是皇上了,金口玉牙,你连反驳地余地都没有。与其到那时你年纪大了,不如趁现在你还如花似玉的时候,赶紧回来,过个一年半载的,让你父皇再给你指个好人家。我可是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与你听了,你自己惦量吧。”
“我才不要另嫁他人呢,我就要容毓飞!”朱尔玲被说得更加心慌,不知所措地抓着淑贵妃的手,“娘娘,你可要给我拿主意。”
“唉!可怜的孩子。”淑贵妃拍拍她的手,叹息一声,“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淑贵妃的本意,是想跟朱尔玲说扳倒太子,她就安全了。可是她一见朱尔玲这副慌里慌张不担事的样子,料想说出这话来,非吓死她不可。
于是她沉吟一下,说道:“为今之计,还是要除掉那个女人。不过她有太子罩着,有容家阖府人宠着,想要在容府里处理掉她,即有难度,怕也会落人口实。不如我们想办法,给她安个罪名,将此事变为公事,到时候容府的人可就帮不上她了,就连你太子哥哥,怕也救不了她。我再想办法打点一下刑部的人,不就有门儿了吗?”
朱尔玲一听,眼前“嚯”地一亮,“娘娘!你这个主意太好了!我要怎么做?你且说来听听。”
淑贵妃见她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心中暗笑:“你先回容府,安静地待几日,等我的消息。这期间最好想办法搞到那个女人贴身的物件,以便我们将来行事方便。”
“好,就听娘娘的安排。”
朱尔玲高兴地应下了,然后带着从人出了宫,回容府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离府避祸
朱尔玲得了淑贵妃的主意,心中才略微开解,回到容府之中,暗自高兴着。
且说容家的人,见她那样气势汹汹地冲出门去,结果却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回来了,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不禁在心中纳
送走太子后,江月昭就唤来周福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过,心中暗惊:这个小公主还真是不打算放过她,居然要安插眼线在她身边。
待容毓飞回到府中,得知此事后,气得一掌拍折了楠木圈椅的扶手:“哼!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连我女儿都不放过了。要照我的脾气,干脆一剑结果了她,也免得她再去祸害人。”
“相公千万莫冲动。”江月昭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缓声说道,“公主死在咱们家里,说不清道不明的,那可是谋逆大罪,按律要满门抄斩。不过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还是需要想个万全之策。此事我们慢慢筹划,不可轻举妄动。”
“等想到了万全之策,府里还不知要没几个人呢。哼!我明儿就进宫去问问皇帝,打算什么时候接他女儿回宫?”
“相公莫要天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道那皇帝真会轻易接公主回宫吗?况且听太子说,皇帝近日龙体欠安,此时去问这事,怕他也难有好性子对待你。过些日子再说吧。”
那容毓飞处理起生意上的事,向来头头是道。一说到家事,他就头大如斗。听了江月昭的话。他叹一口气道:“怎么就招惹到这位小魔头了呢?要是哪次让她得了手,再伤了你,可怎么好?”
“你先别担心我,我好歹是正室,还有个二品头衔顶着。。。她要害我,总要费些功夫吧。”江月昭坐在他身边,将头靠在他地肩上,“倒是福珠姐姐,这一次怕是惹恼了那天魔星。杜姨奶奶和赵姨奶奶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怕她会寻个由头,把福珠姐姐打发了。”
“你说得对,日日防贼。终究不是个办法。福珠性情敦厚,怕不是那个小魔头的对手。”容毓飞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抚着江月昭披散开来的秀发,一边沉思着,半晌后他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让福珠带着孝康和雪儿,去育孤院住一阵子。一则为避祸,再则那边孩子又多了些,人手有些不够。福珠在那里,我就会放心很多。”
“这…不是要福珠姐姐出府吗?不晓得她会怎么想?”江月昭知道那时候的女子,如果被人说是弃妇,那是没法活下去地。
“不过是权宜之计。又不是真的逐她出府,你怕她多想,我去跟她说。”容毓飞说道。“还是我说吧。”江月昭心想,要是你说。那周福珠不多心才怪呢。
第二日上午,江月昭便将周福珠唤到自己面前,委婉地将容毓飞的意思告诉了她。
那周福珠听了之后,未见有任何多心不快,反而感激涕零,“扑通”跪在江月昭面前:“亏得妹妹替我想得如此周全。您和大少爷不发话,福珠也不敢自请避祸去。我想起昨儿晚上那件事,心中也是后怕的。那位是个什么性子?我拂了她的意?她岂能善罢甘休?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雪儿和孝康可怎么办?”
江月昭见她如此痛快就应下来了,心中料想她确是害怕了。
“只是我走之后,这府内诸多事务…”周福珠突然想起了这一茬儿。。
“福珠姐姐放心去吧,有太太和我在呢,不会有事。”江月昭安慰她,“既说要去。那就快一些。不如今儿你打点一下,明儿就搬过去了。待过些日子风头过了。再接你们娘三儿回来。”
“福珠遵从大少奶奶安排。”周福珠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