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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莫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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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常波。
谁也不知她哪来的这般大力气,这般快的速度,她猛然推开叶沙华,展开双臂拦挡在她身前。
叶沙华完全怔住。
她看着她明明发颤,却倔强挺直的后背,有些慌乱,更有些像是不明白似的,莫名其妙。
这个傻瓜,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还总想着,保护她呢?
江临风收势不及,那一点剑芒即将刺入常波心口,天外忽来一道惊鸿般的身影,瞬息便已如天神降世,庇护常波与叶沙华身前。
未出鞘的漆黑长剑,格挡开江临风的薄快之剑,暗含劲力的一掌,拍击于江临风心口。
来人迅敏如风,修长双腿却是猛然聚力,沉重一脚踹在焰融金的下腹,摧散所有威压。
饶是对方只用五成劲力,江临风亦是被这一掌给震撼得连番后退。他终是不支单膝跪地,口中溢出朱红。
但他依旧抬起头来,一手拄剑刺入地面,一手拭去颔上血渍。
“破军,好身手。”江临风的唇边绽开冷冽弧度,抬首说道。
几乎同一刹那,焰融金哀嚎一声,抽搐着倒在地上,再没能够站起。
楚冰尘面寒如铁,“夜诏”长剑斜指住江临风。
纵不出鞘,亦绝无人敢轻视他手中的这一柄剑!
“你什么意思?”他沉声问道。
江临风慢慢站起身子。
“幸而破军及时赶到,否则我这一剑,或将误伤常姑娘。”他说。
常波身躯发软,被叶沙华扶着瘫坐于地,那眸光却落在江临风的面上,半分也挪不动了。
楚冰尘面色愈冷,“那若非是误伤呢?这一剑,你是想要杀谁?”
江临风目中阴鸷暂退,流露惊讶莫名神色,“自然是这狂暴了的妖兽,破军何来此问?”
楚冰尘冷哼一声,面色不善,看向叶沙华。
慕容瑀先喊了出来,“我看见了,那小子的一剑,就是想砍沙华的!”
叶沙华冲他笑了笑,看一眼江临风,再回看向楚冰尘。
那话语,虽仍像是对慕容瑀说的,却是说给楚冰尘听的。
“公子哥儿,你误会了。”她说,“若非是江师兄,只怕我此时已然命丧兽口,他方才确实是想要救我。”
“啊……啊?”慕容瑀半张着嘴,心中已然迷糊了。他对这些你来我往速度又快的打杀,本就看的不是那么分明,刚才之事又发生得突然。叶沙华这一说,他立马就糊涂了,不再确信自己方才直观所觉。
楚冰尘最后时刻方寻至此处,本就未知前事如何,如此亦是犹豫,不知究竟。他的眸光,在江临风面上扫过,终将手中佩剑收回至腰际。
江临风阴沉笑道:“想不到破军公子,与叶姑娘,亦是这般好交情。”
他这一句话,未讽到楚冰尘与叶沙华,却刺得林皎然满怀委屈,放声大哭。
她虽被那焰融金一爪拍去树上,奈何运气上佳,竟是因祸得福,最早出了危险圈。只不过此时满身秽物,形容甚是狼狈罢了。
她对冰尘哥哥思之如狂,绝望之中传音予他求救,未得理会也就算了,可他,竟然会对这杂役女子挺身相护,而未看浑身是血的她一眼,怎不叫她伤心难过!
“别哭了。”楚冰尘终于看向她,说道。
这一句话,实在是抵得旁人千句百句,林皎然一面抽抽噎噎,一面神情得意,偷瞟向叶沙华。
叶沙华对上她的眸光,本是失笑不欲理会,转念一想,心头却忽然涌上一阵恶趣味。
对于林氏姐妹,她是实在不屑遮掩自己的恶意的。
她刻意踉跄着站起,身形微晃,楚冰尘立时便伸手,扶住了她。
林皎然目眦欲裂,叶沙华望向她一笑。
她转对楚冰尘道:“破军公子,多谢相救了。”
楚冰尘“嗯”了一声,沉面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抓坐骑啊。”叶沙华笑吟吟地说道。
“抓坐骑?”楚冰尘眯了眯眼,看向一旁焰融金的尸身。
“是啊。”叶沙华笑道,“破军公子,像您这种百年前便已结丹的修仙大能,自然是不能理解我们无坐骑代步的苦的……”
楚冰尘用力瞪了她一眼,却见她已将视线落往别地,说至此处眸光倏地一亮,竟流露几分急切神色,挣开他欲往前走去。
其他人也循她目光看去,竟是方才那只被林皎然追赶的雪耳兔,此时正在碧草间扑扇着翅膀看热闹。
“你又想干什么?”楚冰尘蹙眉问道。
叶沙华伸手指了指兔子,眸含希冀,“你能帮我抓住它吗?”
楚冰尘眉头抽搐了下。
江临风直接笑出声来,让破军抓兔子,这绝对是他这许多年来最喜闻乐见的事。
楚冰尘面色不善,眸光扫过江临风,江临风立时露个抱歉的神色,止住了笑。
“站好。”楚冰尘沉声一语,便松了手,转身往那雪耳兔掠去。
雪耳兔小眼神里的那一点挑衅与不屑,一下子就被惊得烟消云散了。
林皎然百抓不着的雪耳兔,楚冰尘只是一探手间,便已擒在手中。
雪耳兔张着三瓣嘴,咿咿呀呀胡乱叫着,雪白翅膀不断扑打,完全一副“要死啦!”、“遇到坏人啦!”的惊恐神色。
“别吵。”楚冰尘说。
雪耳兔浑身一激灵,耳朵耷拉下来,竟当真老实了。
楚冰尘把它交去叶沙华的手中。虽然依旧满面嫌弃之色,那眸光却是温暖的。
再没有人比林皎然更注意,并且熟悉他的眼神了。
她早便已经看得呆怔。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冰尘哥哥,却又是常常出现在她梦里的那个冰尘哥哥。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可她就是害怕,不想看见他这般的神态,这般的举止,对待那个她所讨厌的人。
“那是我的兔子!”她尖声喊道。
无论说什么吧,只要能够打断那两个人便好。
叶沙华仿佛没有听见,她兴高采烈地将那兔子抱在怀中。
“多谢破军公子。”她笑着说道。
雪耳兔软趴趴地趴在她怀里,认命地享受叶沙华给它顺毛。
可下一瞬,叶沙华的一句话,又把它给炸了起来了。
“长这么肥,烤了吃味道一定不错。”叶沙华对着它赞叹。
雪耳兔浑身激灵了一下,拼命拍打着翅膀欲逃。奈何叶沙华的魔爪,紧紧禁锢着它。
“你!”楚冰尘瞪着叶沙华,说不出话。
“你敢!”他终究只能这般威胁道。
他抓的兔子,她竟然想要,烤了?!
叶沙华哈哈笑起来。
“好好好,我养着,养着,别生气。”她说着,又把雪耳兔往怀里搂了一搂。
雪耳兔双耳垂挂下来,一脸“劫后余生”。通红的双目在楚冰尘与叶沙华间转来转去。所以,这两个人一黑一白,到底哪个是天使,哪个是恶魔啊?
江临风已不知何时不见踪影,远处,却突如其来成片异响。
第36章 换你姐姐来
十多个金丹修士;再加上二三十个筑基修士循迹奔来。待见地上焰融金尸身,又见破军在此,众人想当然以为是破军斩杀了焰融金。
有人叹幸好,亦有人叹可惜;更多人则疑惑不解;听闻毁坏了的;不过是封魔庙最外层禁制;怎就会有这妖王级别的焰融金由中出现?
楚冰尘面色阴沉。
叶沙华则微笑着怀抱雪耳兔;仿佛并没听见众人的说话。
此时来的也有不少开阳弟子,众人见林皎然形容狼狈;却又因为忌惮廉贞公子先前说的话,不敢去搭理她。实在有人看不过眼的,便掏出几张随身带的净衣符、净水符纸,趁人不备飞快丢给她。
清理干净形容;林皎然的样子;看上去总算是好了一些,没有那么一塌糊涂了;精神状态;也跟着好了起来。
要优雅;要优雅。
她深深吸气,心中一再默念姐姐告诉她的话。
姐姐还教给她什么?
林皎然推开身边人的搀扶,一步一步往叶沙华走去。
楚冰尘下意识地皱眉,朝她看来。
林皎然的脸上,极力扯出一个优雅的笑容。这是她姐姐惯常有的神色,但在她做来,看上去却是说不出的怪异。
“你还没有灵兽囊吧?”她柔声说道。
叶沙华看她一眼,“我有。”
她说着,顺手将雪耳兔塞入常波的挎包内。挎包打开再又合上,看上去依旧扁扁的,好像并没有装东西一般。
“三格灵兽囊,你们两个人,不够用吧?”
林皎然将自己背上背的十格兽囊,脱了下来,语气中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送给你了。”
“收回去。”楚冰尘面色冰冷,寒声说道。
林皎然的眼圈瞬间红了。
她对她姐姐说的话一知半解,欲要效仿,却不知自己这姿态有多丑陋。嗤嘲叶沙华与常波两人寒酸,还以为旁人都看不出来,却不想想她姐姐送出去的一品灵器,都被人家说摔就摔了,她这一个只要有钱,就随处可以买到的十格兽囊,算得了什么?
何况而今流华派中,叶沙华只要张一张口,想要什么东西没有?
她却不知这些,只觉自己好心相待,楚冰尘却这般对她。
出人意料,叶沙华笑一笑,“那就多谢林三小姐了。”
她说着,却未伸手接过,而是由乾坤袋中,取出先前南宫陌玉给的那只灵兽囊来,说道:“还请你帮我看看这一只,应是没有你那只好吧?”
几人说话,旁边已围了不少人。
林皎然的那一只,大家一眼皆可看出确是十格高品兽囊,市场售价极为昂贵。
叶沙华手中的这个,众人却都看不出来了,说是灵兽囊,旁人都还不大相信。
楚冰尘看看那荷包大小的兽囊,又看一眼叶沙华,更加臭着个脸。
林皎然未伸手去接,另有一名金丹修士接了过去。他里里外外仔细看了半晌,忽而像捧了个烫手山芋般,忙着还给叶沙华。
“叶姑娘叶姑娘,还请务必放好,莫要轻易将此物示于人前。”他说。
众人哗然。
“那到底是个什么啊?”有人问道。
金丹修士瞪众人一眼。
“是个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他说,“九十九格的灵兽囊,你们说是什么?!”
众人瞠目结舌。
林皎然面色涨得通红,狠狠地一咬牙,一跺脚,将那十格灵兽囊弃置于地,转身跑了。
叶沙华耸耸肩,嘀咕着,“我都说我有灵兽囊了,她偏不信……”
慕容瑀笑得肚子疼。
叶沙华抬头,望见楚冰尘御风而行的背影。
低头,则看见常波还像失了魂魄似的坐在地上。
周遭人群渐退。
叶沙华心怀柔软下来,她好像,真的只有面对常波,还有那昏睡中的凌霄时,才有这仅剩下的一点柔软的情绪了。
“常波。”她蹲下身子,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问道,“是被吓到了吗?”
常波抬起头来,小鹿般乌亮的眼眸中,波光涌动。
“不是,沙华。”她哆嗦了半天嘴皮子,方能开口,“是我,找到那个人了。”
叶沙华愣怔了一会,方明白过来,她说的“那个人”,是指哪个人。
“是你小时,差点被易子而食时,救下你的那个仙人?”她问道。
常波含着眼泪点头。
正是因为那个仙人,她才会有这么坚定、执着的求仙信念。
天上地下,她只是想要再见他一面。
叶沙华回想了半晌,怀了一丝侥幸询问:“不会就是,江临风吧?”
“就是他。”常波脑袋埋进臂弯,眼泪源源不绝地淌了下来。
“你不是说,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怎么又能认出就是江临风……”
常波擦一擦眼泪,抬头说道:“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但我记得他左手的小臂上,有着三颗并列的红痣。刚刚我看到江临风的手上,也有,和我记得的一模一样,还有他的佩剑,也是这样又长又薄……”
那应该就,不会错了。
叶沙华沉默片刻,笑道:“恭喜你啊,常波,终于找到他了。”
常波无言了半晌,终于也笑起来。
只是这心中的感受,不知怎的,当真有些复杂罢了。
她记忆中的那人,素衣翩翩,光风霁月。
经年不见,怎么就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因为此回情况特殊,所以但凡没有完成捕猎任务的,各大内坊并不以任务失败而论,并不扣除功勋点。尽管如此,一众人兴致勃勃而去,太半人空手而回,光看见那几个收获颇丰的同门骑着灵兽耀武扬威,心内依旧不是滋味。
在这样的情绪氛围中,林三小姐骑着一只,几可说是遮天蔽日的生风吞云兽从天而降,那场面简直就差直接炸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八个大字来相配了。
众人不禁感叹,有个显赫家世,可真好。
叶沙华则暗叹,初生牛犊不知天高地厚,可真好,恢复得可真快。
只不过,她却烦了。
面对林皎然一副耀武扬威的挑衅神色,叶沙华自常波的灵兽囊中取出雪耳兔抱在怀中。
林皎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一跃下了生风吞云兽,冲到叶沙华面前,说道:“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你搭上了南宫陌玉,又总招惹冰尘哥哥,你以为南宫陌玉会不知道?”
哟,变聪明了。
学会了压低声音讲话,说的内容也有了进步。
林皎然被她眼中那缕莫名其妙的赞赏之色,弄得恼羞成怒。
“所以呢,你要说什么?这关你什么事?”叶沙华笑着反问。
林皎然面上恼意更甚。
“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咬牙切齿,说道。
叶沙华笑,一面轻轻顺着雪耳兔的毛。
“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啊?”她说,“你打也打不过我,吵也吵不过我,真闹到宫主、长老们面前去,他们又不会帮你。现在整个流华派,都没有几个人敢理你吧?”
“你!”林皎然恶狠狠地瞪着她,恨不得生食其肉。
“所以,我根本就没兴趣跟你玩。”叶沙华凑近她,说道,“要对付我的话,至少也让你的姐姐来嘛。”
林皎然不可思议地瞪着她,瞬间感觉自己遭受奇耻大辱。
“你要再敢招惹我,小心我让你的冰尘哥哥,永远不理你哦。”叶沙华轻笑着又补了一句。
“你放屁!”林皎然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引得近旁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放屁?
原来这么粗俗的话语,也是林家小姐会说的啊。
林皎然双目连着面颊一并通红,她想要继续高声嚷嚷,来反驳这贱婢刚刚说的话。
冰尘哥哥,才不会那样!
可她看着她怀中抱的兔子,除“放屁”之外的任何话,就是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再次悻悻咬一咬牙,离去。
叶沙华收起笑容。她看着半空中那足够庞大拉风的兽影,感叹:“还真是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啊?”
对于叶沙华方才那一番话,常波虽觉惊异,却也未感太大不妥。她自己虽没喜欢过人,但想着感情总是自私的。林大小姐恋慕廉贞公子多年的事情,人尽皆知,沙华心中介意,将战火引燃到她身上,也算无可厚非。
只不过这最后一句话,常波倒是没怎么听懂了。
“生风吞云兽,水木两属性,并不适合土修。”叶沙华说。
“哦。”常波恍然,随即又有些骇然。
所以林家人,也并非是真心疼爱林三小姐吗?
………
开阳宫某轩厅内,林绰窈慢慢饮一盏茶。
听罢妹妹去而复返后的哭诉,她微抬眼睫,问道:“哦,她当真如此说?”
“是啊,姐姐。”林皎然抽噎着,说道,“那个贱婢,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把你放在眼里。她说要对付她,我根本就不够格,直接换姐姐你去,就算、就算姐姐你去了,那也完全,敌不过她。”
林绰窈微微笑起来。
“好,我知道了。”她温声道。
林皎然圆睁着双目,不可置信道:“姐姐,你怎么还笑?人家都欺到你鼻子上来了,你不想想怎么回击,怎的还笑啊?”
林绰窈依旧面含笑意。
“我何必要还击?”她说。
林皎然满面愤然,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林绰窈安慰她,说道,“我们又何需同她一般见识。”
见妹妹依旧不明白,她继续点拨道:“她之所以说出那一番狂妄话来,只不过是因为,有陌玉护着她。可是陌玉,能够护她多久呢?”
“最能影响陌玉行止的那人,现在却还未回来。”
第37章 出现的方式
林皎然半张着口;“姐姐;你是说……”
林绰窈笑笑;“南宫夫人与霏羽,看人的眼光;可向来都是……极高妙的。”
听到那个名字,林皎然的面上,又有些不忿。可她的唇畔;到底是咧起一些弧度。
随即她又很快变得担忧,说道:“可万一她们,看她顺眼呢?”
林绰窈瞟了一眼她这时喜时忧的面容。
这般喜怒皆形于色;何以成大事?果然将她舍弃,是正确的选择。
“有时候;一个人喜不喜欢另一个人,并不是因为那个人本身。”林绰窈微微一笑;轻缓说道,“而是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那个人出现的方式。”
林皎然听得迷糊。
“当你并不是很饿的时候,旁人却硬塞给你一样食物;非逼迫你吃;不吃不可。你会觉得欢喜吗?”林绰窈笑着问她。
林皎然立马摇头,却又很快停住。
“可万一,南宫夫人觉得欢喜呢?”她说。
“不会。”林绰窈悠闲地吹一吹茶沫,说道,“她若欢喜,又怎会至今尚不归来?”
林皎然终于彻底明白了。
她放下一颗心来,随即却又紧紧地悬起。
那、那如果那贱婢,扒不上南宫陌玉,会不会去骚扰她的冰尘哥哥啊?冰尘哥哥那边,可没长辈能够影响大局的了,何况就算有,冰尘哥哥也定不会理会的吧……
啊呸,她为什么要觉得,只要那贱婢去撩骚,冰尘哥哥就一定会搭理她啊?!
林绰窈无兴趣再观赏她妹妹,这比六月天气还善变幻的脸。
“好了,今天受了不小惊吓,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她抚着她手,说道。
林皎然回过神来,望一眼她姐姐满含关切的脸,有些感动地点一点头,转身离去。
林绰窈却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为要我出手,就生出这般的谎来。”她叹道,“不成器啊。”
“确实不成器。”江临风苍白着面色,由一旁的屋子里走出来。
林绰窈看他一眼,说道:“你的伤,没有事吧?”
江临风冷笑入座,说道:“你被楚冰尘打一掌,看看有没有事。”
林绰窈微微蹙眉。
“破军今日,怎会忽然横插一手,累你负伤?”她说。
“我怎知晓。”江临风道,“怕不是真对那女子有意吧。”
林绰窈缄默不语,心头忽的一动,问道:“你说她,竟意图猎捕那焰融金?如何捕法?”
江临风嗤笑一声,说道:“还能如何,就与你的亲妹妹一般,人还未动,猎索先行,拼命三郎一般,仗着一股勇劲罢了。”
林绰窈神情明显一松,失笑开来。
“小女孩子家,除了那样,还能哪样呢,你有什么可嘲讽的。”她说。
“那你又何必问?”江临风哂笑。
林绰窈笑笑,并不接话,端起手边杯盏浅啜。
江临风往那杯中瞧了一眼,说道:“天山玉屑。南宫陌玉那里的茶,换成这一种了?”
“是啊。”林绰窈放下杯盏,微微一叹。
素来便是南宫陌玉用什么茶,不出几日,同样的茶便会出现在她的手畔。
“我自十三岁起,便一直幻想,与他在一起生活的日子,琢磨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样习惯,百多年过去,早就已成自然。”林绰窈说。
“感人至深。”江临风道,“不过你的亲妹妹,今天又被人打脸了。”
林绰窈笑道:“被人打脸并不算什么,只不过打了脸面还未达成想做的事,就是你的不是了,师兄。”
“有理。”江临风道,“我的错。”
林绰窈终是忍不住问,林皎然又被如何打了脸面。
江临风便道那十格灵兽囊,与九十九格灵兽囊之事。
“你教她的那些,她实在可谓断章取义,自取其辱,不如不教吧。”他说,“到底也还是我们灵寂山的人。”
林绰窈却似未听见他后面的话。
“不过一个灵兽囊,一过一柄以沫剑罢了。”她低喃,“而他,还有他的一切,迟早都该是我的。”
………
叶沙华回到银杏院的时候,南宫陌玉正一人独坐静室之内,仿佛正低头研究手畔棋枰。
见她进来,他弯唇抬眸,眸光落在她怀抱的大白兔上。
雪耳兔死劲皱巴成一团,耳朵捂住眼睛,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抓了这一只?”南宫陌玉含笑问道。
叶沙华扁扁嘴,将灵兽囊摆去桌案。
“是啊。”她说,“人比兽还多,我原还想着抓一只威风凛凛的坐骑回来呢,真是扫兴。”
南宫陌玉失笑,有些难以将眼前身形纤弱的少女,与“威风凛凛的坐骑”联系起来。
“累了,我先去洗个澡,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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