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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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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羡愣住了,双唇哆嗦着就忽然落泪下来:“魔君大人,你就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她又有什么好的,怎么就非她不可了?恕属下直言,就算是郭玉也……”
“你滚!”逐月倒是毫不客气,伸手朝门外一指,“你要是这么多话,我就只能把你送回孟家好好休息休息了。顺便我也会告诉你爹,你出言不逊,学艺不精,我魔君府邸是断断不敢让你再来帮忙的。”
孟羡眼里噙着泪,委屈极了,却只是看我一眼,而后向我微微欠身,“……是孟羡无礼了,还请宫主不要见怪。”
逐月再一个眼刀而下,孟羡拎着裙子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一颤一颤的,我也有些唏嘘:这丫头怕是真的伤心了吧?
逐月再看向我:“她瞎说的。”
“我知道。”我一脸真诚地看向他。
逐月:“……”
他抽了一张符纸,施术之间,符纸倏地化为了粉末。
正当我好奇这符纸怎么什么效果都没有,就感觉到这院子上空笼罩了什么东西。
不对,是整个院子都笼罩了什么东西。
“你又要困我?!”我几乎低吼,银牙咬碎,只恨不能亲手掐死这匹白眼狼。
他敛下了目光,没敢直视我,只是轻声道:“我既然说了你也不信,也就只能这么做了。就算你恨我,讨厌我,我也得把你保护好了,这是我们百多年前的约定。”
我气得拿长泪戳他,却已然被隔绝在外,任长泪在我面前划拉,也丝毫劈不开这屏障。
好,很好。我气极反笑:“逐月,你够狠。既然你如此无义,我也不得不绝情。自今日之后,你也莫要再叫我的名字,更莫要装作跟我很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魔君大人,从此以往,我再也跟你没有任何瓜葛。”
逐月似乎犹豫了一瞬,但之后也没停顿地继续把阵法布置好。
我气得回房就摔得门“嘭”的作响,而后直到他结好阵法出去,我也再没有出去看过他一眼。
鱼小妖有些无辜地从灵兽袋钻出,和我一同趴在桌子上,直视着我的眼睛:“主人,你怎么跟他吵架了?”
“不能吵么?”我心中本就不开心,“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
“可是什么?”
鱼小妖眨了眨眼向我:“……可是以前的主人,也是这么跟他吵架,却总是能和好呢。”
我气得又差点摔了杯子:敢情我这重活一世,居然又走了上一辈子的老路?!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怎么就不得安宁了?
鱼小妖也不知道为何我如此生气,只是安静地趴在桌子上,再没说话。
一时间整个房间静寂无语,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堆,干脆赌气上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睡觉!我睡觉还不行吗?!
一觉昏昏沉沉直到天亮,可我才刚刚睁眼,就看见面前多了一个——头。
“啊?!”我惊叫出声,第一反应是抓着自己的被子。
他缓缓睁眼,仿若无辜:“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他安然睡在我的被窝里,枕着我的枕头,抱着我的腰!
我居然还睡得这么沉?
再看鱼小妖,已经不知为何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我神识扫过,似乎是中了什么术法,好在性命无忧。
我狠狠瞪他两眼:“昨日,我以为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那是你的想法,又不是我的。”他伸手要触摸我的脸,我铁青着脸给他狠揍了一顿。
噼里啪啦的拳脚打在他身上,虽然我使尽全力,但也没用术法,所以他也伤不着哪里。
只不过……他也未曾还手。
等我打得累了,他才无辜地看向我:“……手酸吗?”
我卯足了劲又踹了他一脚。
伸手探了探鱼小妖的额头,我掌心灵气微动,稍稍用力,就给她从额间拽了个什么烟雾状的东西出来,很快消散而去。
而鱼小妖也是幽幽转醒:“主人,怎么了?”
“没事,你就是被他给迷晕了。”
她再转眼看向逐月,面上忽然变得疑惑:“我?我竟然会被迷晕?”
我懂她为何有此一问。
她分明是擅长于这类术法的,可却依然中了招。
想想也就两种可能:一是逐月施了什么连鱼小妖也未曾见过的昏迷术法;二则是,逐月这方面的造诣,恐怕比鱼小妖还高些。
我一想到第二种可能,就气得直哼哼。
凭什么他什么都会,凭什么他总是能把别人玩弄于鼓掌?!
上天真是待人不公。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什么都会?”逐月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很快猜到了我心中所想。
然而不等我回话,他又自顾自道:“……因为我会的这许多,至少有一半都是你以前教给我的。”
第171章 装的
我连拉带踹的就把他给弄出了屋子,一点儿也不想再多听他说些什么。
反正总归是要瞒着我的,又何必在此拿过去的事儿来诓我。哪怕我真的和他有过旧情,哪怕我真的舍不得这人,他现在害死了景云,还把我的真心全然抛弃,我又何必来跟他说什么好话。
气愤之下,我也没忘了注意他是如何进出我这院子的禁制的。
只可惜,他倒是棋高一着,只是在我面前扯了张符咒出来,也没给我看着灵气的流动更没让我听见口诀。
我不甘地找了个树荫坐下,直接忽略了在墙头待了许久的孟羡。
她只是咬唇看着我,只可惜逐月也没理她,我也没理她。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孟羡很久后才出声,声音又似恢复了平静。
“这不得问你们魔君大人么?”我斜眼看她,有些好笑,“你以为我想出去我就能出去的么?”
她的眼里闪着水光:“……是啊,你若是好生求一求,魔君大人倒是当真会依了你。”
我伸手朝她甩了一个灵果,只可惜这院子的屏障未消,我的灵果在砸到她之前就落了地。
“你对我恶意很深……”她缓缓道。
“……你对我恶意也不浅。”还真得感谢逐月,和他斗嘴多了,连带着我也反应快了不少。
“那不如这样,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她朝我笑了笑,若不是刚刚才与她斗过嘴,我怕是都要被她这清澈无辜的笑容给骗了。
“你先说。”我也不担心,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让我死,而是让我离开她的魔君大人身边。
“朝阳宫主,我想要什么,您大约也清楚得很。您的命我是要不起的,我怕被魔君大人嫉恨一辈子。但我想让您离开魔君大人,您应该不反对吧?若我助您逃跑,您是不是也该……”
“可以。”我仔细看过她的眼色,似乎并没有什么后招。
她的心思大约我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我也不是没有喜欢过谁,若只是助我逃跑,也就最多被逐月责骂一顿,罪不至死。若她当真敢杀了我,只怕会被逐月恨上一辈子。
当然,我并不是对自己在逐月心中的地位很自信,而是……我这个身份,我这个人,对逐月的利用价值应当更高。
我俩很快达成了协议,她也告诉了我一些与她合力拆除这禁制的方式。
不过,这些必须赶在逐月回来之前完成。他在布置禁制阵法的时候,还在其上放置了一缕神识。
若是我们过早或是过晚拆除了这禁制,只怕我和她都会遭殃。
左思右想我也没觉着这方式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我也不觉着她打得过我。
可就在我们全力施术拆除掉了这禁制阵法的一瞬间,我喉口忽然一甜。
回头一看,居然是小玉不知何时隐在了我的身侧,给我来了这么一下。
我腰间疼痛,使不上劲,刚刚拆除禁制之时施术过猛,灵气也不足。
孟羡忽然狞笑着向我:“朝阳宫主,这次,可就不是我下手了吧?”
可恶,最讨厌借刀杀人的女人。
我看了看小玉,她似乎在伤了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些后悔了,连拔剑的手都抖个不停。
是啊,她的心智不高,应该这也是她记忆中第一次杀人吧。
我看着贯穿着我腰部的长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我终究还是气血两虚,在墙头没站稳,往后跌落了墙头。
脑袋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把我摔得眼冒金星。
我原以为她俩会赶尽杀绝的,可小玉也不知怎么回事,不仅自己手抖,还紧张得拦住了准备落井下石的孟羡。
“姐姐,咱们是不是别真的杀人?我害怕……”
“什么真不真,你现在不杀了她,难不成真等魔君大人回来,她给他告状吗?”
“可我……好害怕……我怕魔君大人就再也不理我了……”
“那又如何?他总归是气一阵子,总不可能杀了我俩偿命吧?……”
再之后的言语,我也就迷迷糊糊听不清了。
用尽全部灵气将鱼小妖控制在灵兽袋中,生怕她此时出来触了她俩的霉头。
女人心,海底针啊。
……
脑袋上也不知砸了个多大的口子出来,我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血腥味很重。
可我才刚醒,就听见大夫絮絮叨叨地说什么“脑子”,“不行”之类的词句,我差点就想起床理论,但在此之前,我忽然想起来,是不是也有另一种解决方式?
装晕在床上,那大夫靠近我,伸手为我把脉,再用灵气探着我的经络,皱眉思索着。
我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任由他探查着,最后,他抬头皱眉向逐月:“按理说,这姑娘是该醒了才对……”
我适时地轻叹一声,懒洋洋的:“你们……在说我么?”
逐月立刻凑了过来,用手探探我的面颊:“怎么样,伤口还疼么?”
我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想喝水。”
逐月很快端了水过来,轻手轻脚地把我半扶起来,一点点喂我喝下。
我把最后一口水饮尽,瞅了瞅他,满眼天真:“你是谁?”
逐月陡然愣了愣,似乎老半天没回过神来:“……什么?”
大夫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轻叹一声:“魔君大人,这姑娘从墙头脑袋着地地跌下来,会有暂时的失忆也是正常。”
逐月面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青青白白的,似乎欲言又止。
我眨巴眨巴眼,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些:“你在说什么?什么失忆?我吗?”
大约我这眼神实在不像骗人,逐月定定地看了我老久,最后也只是伸手给我掖了掖被角:“……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叫人给你送点吃的。”
我乖巧点点头,全似我当真失忆似的。
原本我还觉着我和逐月已经到了一个不可修复的境地,就算是我再待个十七八天,也未必就能拿到树火琉璃。
但现在就好了,这正是个突破口。
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我咬了咬牙,撑着自己半坐起来,看着旁边围了一圈的人,再看看泪痕未消的孟羡,我神色未变,只是抬眸:“……我这是在哪儿?”
孟羡眯了眯眼看向我,似乎也判断不了我的真假:“……姑娘这是在魔君大人的府邸。”
“魔君?是谁……”我起身之际,腰上撕扯得一阵疼痛,我差点没站稳,身子一歪,正好让孟羡服了我一把。
“多谢。”我看着她,就如我从未见过她一般,真诚道谢。
第172章 下药
但我这个方法,显然是真的有效。
也不知这逐月是待我如何心思,但当他发觉我失忆之后,连态度都和之前的截然不同。
“怀阳,你还记得我吗?”他的声音极小,似乎再大上一点,就得担心我被吓跑了。
“不记得。”我很淡定,也是头一次发觉自己演技还算不错。
“我是你夫君。”他难得的面红了红,甚至还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我眨了眨眼,佯装思索,“他们叫你魔君大人?那我是什么,魔君夫人?”
他顿了顿,回头朝向孟羡和大夫等人:“你们说呢?”
大夫反应很快,立刻行礼称我为“夫人”。
而孟羡只是看我两眼,又有些委屈地看了看逐月:“魔君大人,她……万一不是真的失忆呢?”
逐月闻言轻笑:“就算她不是真的失忆,她能为我装成这样,我也乐得被她一骗。”
孟羡这下子可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看了我半晌,眼里各种情绪涌动,只差没拔剑弄死我了。但她最后还是施施然行礼:“……魔君夫人好。”
逐月又给我喂了点灵果和灵茶,才叫大夫把药端上来。
这药汁苦涩,我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但也不得不喝了。
只是药才入口,逐月又给我递来了枣子。
……很甜。
若不是他骗我至此,我估计又当真会心动吧。
于是我笑眯了眼:“你可真好。”半真半假的话语,居然给逐月闹了个脸红。
恍然间,我还以为我们又回到了从前。
等他们几人皆离开,我才定了定心神,仰面躺在床榻之上,想着自己这一次假扮失忆,究竟该怎么从逐月那里取回树火琉璃呢?
……
可谁知,当天晚上,逐月竟来了我房里。
我有些惊讶,但也没敢表现在脸上:“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我是你夫君啊,夜宿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笑着看着我,面上可是无辜的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心机的样子。
我只是暗自咬牙: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招?!
但我还是没有让自己露出破绽,只是翻身躺了回去,把自己蜷在床上的一个小小角落:“那你也早点睡吧。”
他果真脱衣上床,温热的气息在我背后升起,让我脑子里有些乱,连问题也想不清楚。
没多会儿,我以为他已经睡熟了,却感受到额前一暖,是他的手轻轻揉着我的额头:“别想了,再想都要长皱纹了,不如先好好休息会儿?”
“可我记不起来了。”我继续装作无辜,顺便有意无意地稍稍挪了挪身子,离他稍稍远了一点点。
他倒是淡定,不仅立即伸手把我搂着,甚至还靠我更近些,把我的脑袋埋进他的胸膛,让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的心跳。
我抿唇想着这时候若是我拿断情戒扎他,再趁他受伤之际把树火琉璃拿走,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他却只是拍了拍我的后背,似是在宽抚:“等明早,一切都会好的……”
我正纳闷他说这何意,就感受到他身上有些不自然地发烫。
饶是我不懂人事,我也能猜到几分,赶紧把他推开:“……你好热。”
他伸手又把我搂回来,这次却很用力,甚至差点撞着我的鼻尖:“你别走……”
我:“……”想说的话又被卡在了胸腔,我又被他这委屈可怜的小奶狗似的声音俘获了。
咳咳,当然,只是舍不得责备而已。
他身上滚烫着,但也老老实实的抱着我,并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举动,这才让我稍稍放下了心。
可我好奇的是,他身上这热度好像……真的有点怪异。
直到第二天早,我听着他闷闷的呼吸声和他额上层层的汗珠,我才意识到昨晚他真的有点不正常。
仔细地探了探他的脉搏,我才感觉到他的经络损害有些严重,仿佛是由内而外的伤。
“大夫!”我趁他还未清醒,从他怀中摸走一物,翻身下床,朝门外喊着。
“睡得可好?”没想到竟然是孟羡先到了。
她杨柳细腰的,迈着小步,倒是一脸轻松。
“你家魔君大人好像有点怪……”我看了看她的神态,心中已经有了六分猜测。
孟羡面色不改,只是笑容依旧很深:“魔君夫人说的是昨晚?春宵一刻值千金,恭喜魔君夫人与魔君大人重聚,孟羡在此,先向您道喜了。”
我看着她,她笑,我也笑:“……是啊,好在魔君昨晚累了,一倒床上就睡了,否则,我也不会起这么早……”
孟羡的神色陡然变了变。
我继续笑着,笑得人畜无害:“谢谢孟羡了,不知能否帮忙去寻个大夫来?他今早可是一直爬不起来呢……”
孟羡眯着眼看我半晌似乎才回过神来,气得直跺脚:“……你、你居然让他独自过夜?”
我满脸无辜:“什么?为什么不行?”
孟羡原本就是准备坑我一把,没想到这逐月却宁可自己扛着也没碰我一下。
这下好了,她不仅没坑着我,还把她家魔君大人给害惨了。
我眼看着她立马用传音符找来了大夫,又气急败坏地进门去查探逐月的情况,我心中倒是好笑得紧:既然这么喜欢,怎么不自己上他的床?
等到大夫诊过脉,我优哉游哉地在桌子边用完茶,才听得大夫道:“魔君大人昨晚遭人下药,能撑过已是不易,这下可得好好补补了……”
我既然顶着个魔君夫人的名头,也就干脆做主让他下去熬药,而我自己呢,则是继续吃吃喝喝,一点儿也没有要担心的意思。
孟羡看得有些气:“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我以为你虽然假装失忆,好歹也是对魔君大人动过真情,怎么也不至于让他一个人……”
“你这么心疼,你还下药啊?”我有些失笑,“早知你这么难过,我不就让你帮他解了么?”
孟羡被我噎了一句,半晌说不出话来,不甘心地在我旁边转悠转悠,最终还是被逐月刚刚转醒的眼神给慑了出去。
第173章 想让你死
“你好像玩得挺开心?”他有点虚弱,但也不妨碍他有些戏谑地看着我。
我继续磕着嘴里的瓜子儿,一点儿没闲着:“哪儿能呢,我不过是懒得计较罢了。”
“你欺负别人,还成了有理之人?”他气得发笑。
“是啊,毕竟是她要坑我在先,我欺负欺负她,也就算是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我给他倒上一满杯茶,送去他的嘴边。
他咳了两声便半撑着身子坐起,喝了点茶,才道:“无事,你我既是夫妻,你喜欢谁,我便跟你一起喜欢谁;你讨厌谁,我便帮着你讨厌谁。”
许诺容易,守诺难。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要你为我这样。”
“那你要我为你如何?你只管说,哪怕是我的心肝儿,我也乐得全数献给你。”他也没忘了打趣我。
我抿了抿唇,半是调笑又半是正经:“我要树火琉璃。”
他怔了怔,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原以为你还能多装会儿,怎么这么快就不装了?你喜欢玩,我倒是乐得陪你一块儿玩。”
我坐在他的床边,拿着早晨偷偷从他怀中摸走的流明匕,刀尖微转,横在他地脖子前:“我有点事儿得提早回去,再不能陪你玩了,不如现在就把树火琉璃给我?也免得我们两败俱伤。”
他瞥了我一眼:“两败俱伤?你还真看得起你这点修为。”
我淡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是看得起我的修为,我是看得起我在你心中的份量。虽然你我都不愿意承认,我更不愿和你有半点关联,但我直到今日才发觉,你早已把我看得极重。任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为何?”他弯了弯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还得谢谢孟羡了。她那一剂药下去,你居然宁可自伤也不肯碰我。我原本以为你是不爱我,不愿脏了自己的身子。但今早见着孟羡的反应,我才明白,你这是看我看得太重。”我尤为得意,流明匕离着他的皮肉又近了几分,“所以,你可以选择把树火琉璃还给我,或者……”
他却没有着急回话,只是顺着匕首握住了我的手:“……你冷吧?别握着了,等会换把兵器来威胁我,好不好?”
我几乎被流明匕冻伤的手陡然抖了抖。
眼角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他记得,他还记得我害怕流明匕的寒气。
与他相遇的每一景,每一幕,我都记得那么清楚,又怎么舍得失忆?
我笑着笑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掐诀画符,手中金光闪动,在他怔愣的眼神之下,我让鱼小妖把七幻符下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他渐渐失焦的瞳孔,我俯身,轻轻将一吻印上……
罗红帷帐,白烛药香。
既然情给你了,那……身也给你吧。
他虽然迷迷糊糊的,等会醒来也什么都不再记得,但却力气格外的大,差点没让我落泪。
好在他也很温柔,会轻轻地安抚我,握着我的手像是在给我安全感。
最终事了,我却听见了灵兽袋里鱼小妖呜咽的哭声。她在哭我吗?我暗自苦笑。
飞快把他身下处理干净,又把床单换好,藏下了那么一点点落红。
我在他的灵袋中找着了树火琉璃,欣喜之际,抱着树火琉璃就往墙头跃过。
虽然我没看透过这里的禁制阵法,但好在鱼小妖看透了,此时破开也只是片刻的事情。
大夫熬药去了,孟羡和小玉暂时不敢再来,我也就走为上计。
只可惜大腿有些痛,害得我连脚程也慢了不少。
想到这里,我这才后知后觉地面上发烫:我刚刚做了什么?算是趁人之危吗?
抱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树火琉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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