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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客-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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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怀盛似乎也追了上来,但这大悲宫遭难关头,我也没心思管他了。
    可我还未飞出多远,身后嗖嗖的灵箭与灵刃声擦着我耳旁而过,我警惕回头,脚下速度却不减,依旧继续向前。
    “这些人都是为你而来,自然在未得手之前,不会轻易离开。”褚怀盛也冒着这阵箭雨赶了上来,“你还是听我的,跟我一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轻轻嗤了一声,表示不屑,并咬牙加大了神识的搜索范围。
    可大悲宫的禁制太多,我亦不大熟悉,这来攻击我的人八成也是用过法器隐匿自身,所以即便我怎么探查,也没探出个所以然,反而是看见了祝洲。
    “朝阳宫主!”他顺手就给我折了几支差点擦着我的袖口而过的灵箭,“你怎么在这?林娉婷没去找你么?赶紧躲起来,这些人来者不善,还颇有组织,怕是刻意来寻仇的,你在此太过危险。”
    我朝他眨了眨眼:“无妨。我也不是什么泥巴做的,我能保护好自己。”
    他皱了皱眉,回头却看见了褚怀盛:“褚怀盛?你在此又为何?怕不是和那群魔修里应外合的吧?”
    我噗哧一乐,回头看到的就是褚怀盛黑了的面庞。
    想不到这祝洲和祝言长相相似,说话风格却是差了这么多。一出口就是毙命啊哈哈哈。
    褚怀盛没好气地瞪我一眼,但褚尤的气息也就在不远处。
    他皱眉思索了会儿,还是转头向褚尤的方向飞去。
    我趁此机会与祝洲传音:“今日的魔修什么来头?只是魔修吗,还是有些别的势力参与进来?”
    祝洲也没瞒我:“只怕是魔修与妖修联手所为。”他顿了顿,看了我两眼,又道,“毕竟朝阳宫主身份有所不同,估计妖修那边也对你不会有善意。”
    我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因为我是妖修之身,所以妖王褚尤那边早就对我有所不满了。
    “无妨,他们爱怎么想都是他们的事,我是人是妖是何身份,他们也管不着。”我边宽慰着祝洲,边不自觉地往妖王那边瞥去,此时褚尤正与褚怀盛在传音什么,其间内容,我就不得而知了。
    扭头看着前门铺天盖地而来的魔修们,既像是杂乱无章,但又偏偏有那么点规律可循。
    看来此事就算和妖修无关,至少也卷入了不少其他门派的斗争。
    

第181章 笑不出来

  定了定心神,我心中已有计较。
    林娉婷倒是很快寻来,只说有人要见我。
    我拂了拂袖子转身跟着过去,见到的人果真是魔修,而且修为极高。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几眼,皱眉:“你便是大悲宫宫主朝阳?”
    “是。”我也不怕他,反正我这儿人多,就算打不过,跑还不行么。
    “那你倒是说说,魔君被你藏哪里去了?”他说话一点儿也没有要跟我客气的意思,甚至横眉瞪眼的,就差没生吞活剥了我。
    我笑着:“这是什么话?怎么,你们家魔君那么大个活人,还能被我吃了不成?抱歉,我只吃烤鱼。”
    他眯着眼,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林娉婷给我传音几句,只说褚尤也想见我。
    我点了点头:“那就都请进来看看吧,该交代的给大家交代两句,我也好乐得清闲。”
    林娉婷好笑似的看我两眼,转身便去迎了褚尤进来。
    啧啧,一个是妖王,一个是修为极高的魔修。我心中却一点儿惧意都不剩:怕什么,总归你们不能把我扒皮拆骨吧。
    于是我看着这两人,干脆找了个位置自己坐下先,又招呼两人围了一桌坐着:“好了,有什么话,咱们敞开了说,也免得闹得我连个继承礼也不得安宁。”
    他俩人对视一眼,而后便由那魔修先开了口:“在下段远,是魔君逐月的亲哥哥。”
    在场的人,似乎除了我之外,都对这个介绍不算惊讶,只有我,惊讶得差点被茶水呛着:“……他还有哥哥?”
    大约是我这问题问得很是突兀,他只是垂眸懒得理我,但褚尤却帮他答了:“是,魔君逐月,原名段月,是有哥哥的。只不过后来魔君重伤,差点身亡之际,段远强行夺下了他的一片魂魄,给塞进了一个濒死的小男孩身上,这才成就了如今的逐月,也就是你认识的逐月。”
    我抿了一口茶,心中有些疑惑:怎么就这么巧,朝阳出事了,变成了失忆的我;逐月出事了,变成了失忆的烛月。
    大约是看清了我眼中的疑惑,褚尤又轻咳两声,再做解说:“当年的朝辰与逐月大战一场,一人执一念剑,一人执无名剑,相约而战,最终一人战死,一人只剩了一片魂魄。而你当时想要救下朝辰,拼死想夺下逐月一击,最后却伤了脑袋,又被霓光卷入,奄奄一息之下,大悲宫的人便把你的魂魄放入了你现在的身体内,成就了现在的你,怀阳。”
    我脑子有些乱:“所以,朝辰是被逐月所杀?”
    段远听了此话却有些不乐意了:“这两人约战本就是签下生死契的,生死自负,又怎么能怪得了别人?再说,若不是我强行扣下了逐月的魂魄,他不也得死去?这就公平了?”
    我沉默良久,整个房间内安静地连各自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好了,今日我们本也不是来说这个的。”褚尤打断了这房间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故作轻松地抱着胳膊靠在了椅子上,“对了朝阳,若是我的情报没错的话,你便是最后一个见到逐月的人了。怎么,不打算解释一下这是为何?我可知道,这逐月对你可是上心得很。若是别人,我倒是不信他们有能力扣着他,但若是你……”
    我此刻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抬了头,淡然地看向他们两人:“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是最后一个见着他的人。”
    两人似乎对我的说法并没有多大反应,甚至大约还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于是我继续平静地说着:“……况且,不见的人分明就不只是逐月一个吧?”
    段远的眼底这才闪过一缕讶色。
    “据我所知,这不见的人里,分明还有一个孟羡。”我勾了勾唇角,“况且,这孟羡对你家弟弟颇有情意在,你也不是不知晓,又为何要把他俩的失踪赖到我的头上呢?怎么就不能是他俩私奔了呢?”
    反正人不在,任由我瞎扯。
    若是逐月还在,他定然会气得发笑吧。只可惜,他如今已然不知道去了哪里。
    霓光,来自于上古留存的一种空间阵法,形成于天时地利人和,将人卷入其中,再传送至另一空间。轻则失忆,重则重伤。
    若是运气不好,说不准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心中有些难过,但我也明白此时不适宜表现出来。
    段远深深地看我一眼:“你倒是对魔修的事了解得多。”
    “承蒙你家弟弟厚爱,我也去魔君府邸做过客。”我招呼着喜鹊给两人继续斟茶,仿若此事与我毫无干系。
    褚尤倒是真被我忽悠住了,回头就疑惑地看着段远:“段兄,你可没说过你们同时失踪了两人?”
    段远也没什么好脸色:“同时失踪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有什么可说的。”
    “可……”我端起茶杯瞥他一眼,“……若是这两人在一起,怎么也轮不到被我怎么样吧?就算你家弟弟对我手下留情,那失踪的姑娘可对我没什么好感,又哪里会让我把你家弟弟带走?”
    段远沉默,褚尤则是面上有些不快。
    我自顾自地又倒上一杯茶:反正骗人的又不止我一个。
    最终,两人在此耗着也不知多久,还是起身没好气地离去了。
    我也慢慢地吐了一口气:总算打发走了。为了大悲宫少些麻烦,骗点人也不算什么吧?
    喜鹊过来从我手中收走已然冷却的茶盏,无意中触碰到了我的手背,有些惊讶:“……宫主,您这手怎么凉成这样?”
    我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便伸手搓了搓掌心:“无妨,就是天儿有点冷罢了。”
    喜鹊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看窗外,大约是想问说分明天气热得很吧,但她最终只是扁扁嘴,什么也没再说。
    我靠在窗栏上看着天,享受着这阳光满身,眼里却有些酸涩难以言喻。
    按理说,把他俩打发走了,我该高兴才是,可偏偏如今,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第182章 只愿宫主,喜乐安康

  我已经在这世上活了五百年。
    为何我记得的这么清楚?因为祝言说,我继位那时已经四百零六岁了。再之后,我又等了九十四年,依旧没有等来逐月从霓光中回来的消息。
    修仙者寿元大多在六百年内,其中当然还少不了许多丹药的加持或者术法的辅助,大约也能让寿元长到七百至八百岁左右。
    由于修仙者驻颜术法颇多,在这世上,还当真不能以貌取人。
    就比如我吧,分明已然是个老婆婆了,看上去还是依旧那般年轻貌美。
    咳咳。
    当然,其实我并没有修习过驻颜之术,只不过,我是妖,并非是真正的人灵修,所以寿元似乎还要长些。
    原本这等寿元也能留下不少人灵修的血脉,但只可惜,人灵修在世,多的是杀人夺宝,多的是所谓的“捷径”,最终只不过换来一场空罢了。如此,世间的人灵修能活到五百岁,已是难得。
    大悲宫的弟子们也不知为何,几次大灾大难下来,活下来的虽是寥寥,却总能活得比别人稍长。
    比如我这身边的祝言祝洲两兄弟,再比如喜鹊和林娉婷。
    大悲宫自我继位以来,比之前可是还要鼎盛。无论是妖魔两道,还是人灵修,皆不敢造次。
    如此,甚至还有人说,因为大悲宫里机关算数颇多,丹药法宝更是数不胜数,这才让大悲宫得以在几次大灾大难后依旧屹立不倒。
    当然,这些都是假话,因为我就压根从未见过这些。
    我所见到的,都是林娉婷和祝言忙上忙下地为了大悲宫的人脉跑腿,见过世间大多门派,又发散了一整片的单属于大悲宫的消息网。
    甚至于,上到各大门派,下到小小的酒馆茶馆,总有大悲宫的影子。
    至于我嘛,就是个吃白饭的。每日除了吃就是练,练习景云师姐留给我的鬼抄,拼命提升自己的修为。
    而寻常无聊之时,对,只是无聊之时,我也会翻些上古典籍,看看逐月那个傻不拉几的小鬼究竟给霓光卷去了哪片空间,又究竟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喜鹊总说我皱着眉头会生皱纹的,然而大约是虬龙的寿元太长了,我无论怎么皱着眉,依旧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
    说起来,这么长的寿元,应当是很多人求而不得之物吧,偏生于我,却是孤孤单单漫长而又凄冷的一辈子。
    期间我也去过很多地方,辗转过不同的城镇,却再也没有听说过有关于霓光的消息。
    就好像这上古霓光偏偏喜欢跟我玩躲猫猫,无论我怎么测算,怎么踩着那霓光生成时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再也看不见丝毫霓光的影子。
    ……
    “你今日的鬼抄修习到何种程度了?”林娉婷自从接管了大悲宫的事务,便总是能找着机会询问我的练功情况。
    我撑着下巴仰着脑袋:“还是老样子,除了能化粉末的煞鬼、能行鬼道的神通鬼、能幻化各种人面的狐鬼、能幻水泡罩面的水鬼、能托梦的墓鬼,以及能穿墙且能传播的疫鬼之外,其余并无所获。”
    林娉婷扯了扯嘴角,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会如此所说:“……这九十多年过去,你好像除了前五十年修习完这些,就再无所获了嘛?”
    我朝她扁扁嘴,很是无辜耸肩:“大约是我修习能力太差吧,这鬼抄学起来真是太难,就连这几个,我也是拼了老命呢。剩下的,我还真是研究不出来了。”
    林娉婷似乎想起了这鬼抄本就除了景云之外再无人能教我,也就没太为难我:“……行吧,等祝言回来,你看看你这借口到底能不能被他接受。若是不行,呵呵,你懂的。”
    是啊,我当然懂。
    祝言自打跟林娉婷合计着要好好振兴大悲宫,就整个跟换了个人似的。
    从一开始对我就不算太恭敬,到现在简直就是对我有些恨我烂泥扶不上墙了。
    可我也是真的无奈,这鬼抄本就拗口难学,现在又没人可以教我,除了自己每日念着念着参透半点之外,还真是不大好有什么进展。
    不过,不幸之中的万幸则是,我这好歹练会了景云惯用的煞鬼招式。这招式杀伤性极强,几乎是沾则毙命,虽然还是斗不过段远等人,但好歹现在的我,也能在青渺大地上得一响当当的名号了。
    对这些,我还是颇为得意的。
    当然,我更得意的是,这几十年来,我也不算是足不出户,而是跟着林娉婷一同跑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的人。即便是我脑子反应得比常人慢了些,现在也能算得上是半个老狐狸了。
    虽说算不得精于算计吧,但至少也和之前的朝阳有了六分相似。
    鱼小妖总说我最近聪明得紧,而我却还是知晓,我这脑子,根本就和当年叱咤风云的朝阳比不得。
    就连祝言也总看着我叹气:“……你若是能达到朝阳的十之八九,我便也就能放心修道了。”
    我总是扁扁嘴向他:“可我是真不行。”
    而后又总能得到他的一声叹息。
    但喜鹊不一样,她每每看着我的眼神,总是有那么一丝欣慰。
    待我想开口问她之时,她又总是避而不谈。
    当然,最终我还是从祝言那里套到了话:“……这丫头啊,曾经和怀杨是好友呢。”
    我有些哽咽,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喜鹊。
    既然是好友,既然看着我占了怀杨的身体,她又是什么心境呢?
    虽然我没说,但祝言似乎偷偷告诉给了喜鹊,之后某天,喜鹊一如既往地为我梳头之际,便淡然地谈到了怀杨:“怀杨曾是我好友,她的心思,我最是了解。她曾用己命换了你,就是为了让你能好好活着。所以,对我们来说,宫主你究竟是厉害还是不厉害,都对我们没什么打紧。我们希望的,只不过是留存那么一点前宫主的血脉而已。”
    我的心里被她说得发颤:“那,你不会恨我吗?”
    喜鹊微笑着摇摇头,又给我挽了一个惊鸿髻,一如我继位那日一样:“……不会。喜鹊只愿朝阳宫主,喜乐安康。”
    这句话,当是说给怀杨听的吧。我心中有些酸涩。
    

第183章 人心的意义

  自打祝言和林娉婷一同管理起大悲宫,我便也没什么担子需要承担,只不过,祝洲依旧是我的护卫,除了偶尔给我打发打发外头乱七八糟的拜访者之外,还得负责保护我不被褚怀盛带走。
    说到褚怀盛,虽然我不明白他那时是为何会起死回生,也不懂他这骗我一遭的意义为何,但我也只觉着对他情谊已尽。
    有的时候吧,人心就是挺有意思的。
    当得知他死去的时候,我哭天抢地只恨自己不能帮他助他。等他真的活生生地来到我的面前,我又觉着这人骗我,我是当真再不想理他了。
    也大约是我这态度太过坚决,褚尤带着褚怀盛来找过我几次,按他的意思,似乎是想让我卖他几分薄面,好好跟褚怀盛谈谈。
    当然,褚尤也承认,当时是他故意吩咐了褚怀盛来到我的身边,甚至连骗我解除灵兽契约和安排褚怀盛诈死也都和他有些关联。
    我总归是恨他的,然而我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恨他的理由。
    是恨他派人来捉弄我?还是恨他把因着怜悯之心救了一个人灵修的狐荷给锁进了不归池?
    那分明是个开朗善良的姑娘啊。
    而且……对他有情有义。
    我心中难过之际,想去不归池看看,却被祝洲拦下:“宫主,大悲宫和妖王早已立下百年内互不干涉的约定,无论如何,您也不能此时出手。”
    我看着他的眉眼,和他哥哥祝言很像,但他比他哥哥要更为善良。
    只可惜,连如此善良的他都劝我不要去,我还真不能去了。
    我不能让林娉婷与祝言这么多年来的谋划付之一炬,更不能让妖王有向我们重新开战的理由。
    大悲宫这许多年来,正是养精蓄锐的时候。
    也正是从我知道自己不能去救狐荷的时候起,我也知晓了自己身为大悲宫宫主的意义。
    我不能任性,不能感性,甚至不能违背身边为我好的人。
    虽然我与过去的朝阳不甚相同,但我这么多年来也渐渐发觉了,他们缺的并不一定是我,只是一个希望罢了。
    于是,我便扮演好自己这个“希望”的角色,在他们的拼搏下度日。
    ……
    “宫主,您今日又要去哪儿?”祝洲看着我收拾好的行囊和刚换上的轻便装束,眼皮跳了跳。
    我自知他不会乐意让我出去,但我也有安慰他的法子:“……你觉不觉得你家哥哥太忙太累了?”
    祝洲抿着唇点了点头。
    我又继续道:“那你觉不觉着,我身为大悲宫宫主,是应当为他们帮点忙的?”
    祝洲抬眸看我一眼,神色淡然:“宫主,这个理由,您上次已经用过了。”
    我干笑两声:“……那又如何?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总归得被你们养成个傻子。你看看,我最近可不又丰腴了三分?”
    祝洲没好气地瞅我两眼,连个面子也没给:“……宫主,您这丰腴不是因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是因为您最近吃了太多糯米团子。”
    我白了喜鹊一眼:都说要悄悄的悄悄的去买,怎么还是给人发觉了?!
    喜鹊回我一个无辜眼神:他们每天盯梢可紧了,我也没办法。
    “可我这次出门真的有事,我听说万花镇子里新出了些典籍,我去买了就回来,可以吗?”我几乎是哀求着。
    祝洲却没被我这用烂了的方式感化,反而是更狠些:“您上次也说马上就回来,然后您便消失了两年。”
    我抓耳挠腮:这家伙,怎么还记仇了?上次待了两年,主要还是因为我听闻那里会出霓光,所以才空守了两年。这次只是典籍罢了,我还能守着个书铺两年不成?
    当然,这个理由,我是不打算说出口的。不为别的,就怕他们担心。
    于是我又改了口:“那不如,你跟我一起去?”
    “呵。您的鱼小妖可是使得一手偷天换日之术,祝洲比不得。”祝洲横我一眼,气哼哼道。
    我趁着他生气的这个空隙,察觉了他微乎其微的一点破绽,伸手捞了鱼小妖,就又拿了个替身在他面前。
    而我本尊,则是踩着长泪赶紧跑。
    鱼小妖闷声闷气道:“主人,你再这样,只怕这祝洲逮着机会就得弄死我。”
    我瞥她一眼,有些失笑:“无妨,反正死的不是我。”
    鱼小妖:“……”
    傻孩子咧,这祝洲虽说这么多年还是个愣头青的性子,但每每看鱼小妖的目光还是有些许不同的。
    虽然我这人脑子笨得很,但这都九十多年了,我再不济,也该看出了点苗头来。
    偷偷回眸看了看还在跟“我”争论不休的祝洲,我心中给他打了个零分:说好的护卫呢?怎么一个变成了管家婆,另一个变成了教书先生?!
    ……
    万花镇不算远,不过两日便到了。
    我已修得狐鬼之术,对于改头换面早已是轻车熟路。
    别说修为比我低了,就算修为比我高深的人,也未必就能发觉我的伪装。
    我换了个清秀公子的容貌,便捏着扇子满镇子乱晃起来。
    既然是典籍一类,首先找的就是书铺和拍卖会了。
    我先去过书铺,却没什么关于霓光的典籍,于是我便一头栽进了拍卖会场里。
    其实,我本人是不大想在拍卖会找东西的,毕竟我没什么灵石。
    咳咳,这是大悲宫宫主的小秘密。
    但我还是摇着折扇找了个桌子坐下。
    偷偷瞟眼四周,都是些修为不算低的修士,人也不少,估计这次拍卖,能有不少好东西出场吧?
    我静观其变。
    可等着等着,我差点就睡着了,直到一声惊喝自我不远处的桌子响起:“这居然是魔君使用过的流明匕?!”
    我倏地就醒了,甚至还咔嚓一下,差点给椅子坐坏了。
    “五万灵石!”其中一人高声叫价。
    我揉了揉还未清醒的眼,仔细看了看台上,这匕首倒是真跟流明匕有着七八分相似。
    呵,对,这就是个假货。
    我轻轻松了口气,才又坐回位置上,淡然看着这些参与竞拍的人。
    

第184章 巧合还是有心

  最终这假的流明匕被一额高眼窝深陷的修士给买走了,成交价五十八万灵石。
    我倒抽一口凉气,顺便感叹了一下自己真是见识浅薄。
    若单纯只是流明匕,哪怕是真的,也未必能卖这么高价。但现在这连个假的流明匕都能卖个如此高的价钱,还是位人灵修买走的,估计也是对逐月崇拜得紧吧?
    不过也是,这魔君大约比我还年长些,无论是天资还是努力,都是后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至于我嘛,废柴一个。
    脑中忽的灵光一现,那时我与小烛月还相依为命之时,我分明是测过他的体质——资质奇差。
    那么,哪怕他就是真的魔君,哪怕他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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