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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怀里那朵白莲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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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山魂没反应,流筝抬眼瞪它:“姑奶奶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山魂的魂雾扭了扭,好半晌,才对流筝点点头。
  “哼,你若不听话,可没有你好果子吃!你欺负任何一个想来挖灵果的妖,我双手赞成,但若欺负了长横复的良好妖民,我定会回来打散你的魂!”对山魂这厮,来软的哪会行,得恐吓它,吓唬它,它才会听话。
  “知道了知道了!”嘤嘤嘤。
  山魂狂点头,哪敢违抗,那只黑袍鬼的呼吸都让它打颤,它惹了谁,都不敢惹了他的,这小妖精看起来跟那只黑袍鬼很要好的赶脚,她自然也听小妖精的。
  将灵果埋了回去,流筝转着圈圈蹦跶在魏煊后面随他一同下山,前往玄兽车站,怎想流筝还没乐乎完,脸蛋儿遽然以可怕的速度烧成铁板烤肉色,头一歪,晕了过去。
  翌日,长横复众妖震惊了,瞅着那一大早上不睡懒觉,身体扭来扭去,对他们呐喊“宝贝儿们快来,欢迎你们来我身上蹭灵气,热列欢迎,还有就是,快来我身上种小树树!”
  众妖:“……”山魂是疯了吗?
  这一定是居心叵测、口蜜腹剑!别相信它!
  山魂见自己都热情到这份上了,却没有一只妖肯光顾它的身体,想了想,主动送上自己的肉肉——土,到每家每户门口。
  众妖瞅着门口那坨土,许多不知情的都当成垃圾扫掉,也有人从那土里嗅到了灵气,而赶紧用铲子铲回家里。
  山魂接连给妖民们送了好几日自己的肉肉,才稍微降低了一些儿妖民心中对它的忌惮,渐渐地,妖民们才敢再次跑去云梦山蹭灵气。
  “宝贝儿们,你们尽管蹭,我不介意,我可喜欢你们了。”他们蹭灵气的时候,山魂还跟他们聊天。
  妖民:“……”
  山魂到底经历了什么?变了个魂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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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筝:蟹蟹各位包养!(送花花
  魏煊:+1
  ——
  【接档文求预收《每次重生都对她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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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九重天太子费尽心机追求寒界第一美人蕊白衣八百年,终于抱得美人归,与蕊白衣过上你侬我侬的神仙日子,不料太子突然走火入魔,陷入情劫,要遭受九世轮回之苦。
  天帝和天凰言:“若要救太子,需儿媳妇投入太子的九世俘获太子的真心,不然太子将魂飞魄散。”
  于是蕊白衣投入太子九世之中。
  满脑子想了一大堆攻略太子的主意,然而,她发现,太子这货,每次重生都对她一见钟情。
  …
  “女人,朕恨不得把心窝子掏给你。”暴君抱着他捡回来的小娇妃说。
  “这位姑娘,我瞧着你长得像我娘子。”落榜书生凑到隔壁村的村花面前。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会杀你,我是嗜血无情的杀手,不会手下留情!”冷血杀手刀架在侯府嫡女的脖子上。
  当天晚上,他不仅没杀成人,之后还天天爬人家墙。
  “小同学,这道题不会?哥哥教你。”学渣校霸对新转来的同桌说。
  …………男主转世解锁中


第21章 白
  留都,邺主府附近一家客栈里,魏煊看着他怀里那朵晕乎乎打滚的花,几分无奈。
  男人扶住额头,揉揉眉心。
  那日,他竟大意忽略了流筝修为过低,不可随意吞食灵果,他也早知晓她修为定浅薄,但没想到会这般浅薄,连灵根这玩意儿都没养出来。
  修为如此之低,当初却有自信去参加什么护卫选拔,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和勇气,若没有他,她根本不会通过那几场比试。
  流筝在魏煊腿上又打了个滚,差点没摔下去,魏煊伸手托住她要坠下去的花身,将她托回来,流筝立马展开两片花瓣抱住魏煊的手,花蕊在他手指上蹭,还“唔”了一声。
  魏煊:……
  那日只不过将灵果咬了很小一口,流筝低浅的修为却是承受不住,受不住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那只冒出一小截的灵根太瘦小,根本无法一下子将这些灵气吸收干净,于是乎流筝便产生了像喝醉了一般这种状态。
  她怕是又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吸灵气把自己吸醉的人,不,妖。
  见那两片花瓣把自己的手愈抱愈紧,魏煊放纵了她一会,抬手轻轻扯开,刚扯开怀里的白莲花又抱过来,花身还扭来扭去。
  魏煊惨白的面颊不自禁晕出几丝红绸。
  “哈哈哈哈好多钱,我要从长横复第一富婆成为留都第一富婆,然后是……嗯……然后成为天界第一富婆!”
  那抱住他的花身突然醉醺醺地说,微微含住的花瓣展开,又收拢回去,只剩下那两片死皮赖脸抱住他手的两片花瓣掀在外面。
  这种情况下,魏煊除了等流筝自己将体内的灵气消化殆尽恢复神智,别无他法,他若强行用自己的灵气将流筝弄醒,那反倒会使得流筝体内聚盛更多的灵气而暴毙生亡。
  “嘿嘿嘿便宜道侣,快看快看,我开了。”流筝终于肯松开魏煊的手,挪到旁边一点儿,对魏煊炫耀一般含苞绽放,粉粉白白的花瓣完全对魏煊展开,似孔雀开屏一般。
  魏煊静静地看着她。
  “我美吗?嗯?”腿上的白莲花往他腹上爬,两片花瓣揪住他的袍子,因为神志不清,爬一会儿就跌了回去,花身在魏煊腿上打了个滚,不甘心,她又凑过来爬,魏煊也不拦她,流筝抖抖花瓣,继续吭哧吭哧往上爬,爬到魏煊左边肩膀上,蹭了蹭魏煊的脖子。
  花瓣一滑,倏忽踩到什么会动的玩意儿,一低头,是一朵比自己丑多了的火红色曼陀罗花,流筝嫌弃地用花瓣踩了他好几脚。
  曼陀罗:“……”
  流筝踩踩踩,将曼陀罗冒出的头给踩回衣服里。
  魏煊蹙眉,揪起流筝的花瓣,将她拎到自己的右边肩膀。
  流筝刚被扔到肩膀上,旋即顺着魏煊的脊背滑了下去,啪叽一声砸在地上,“哇”了一声,滋出两溜水:“你欺负我!”
  魏煊没想到流筝会这般没出息就摔了下去,转身将地上那朵滋水滋个不停的白莲花捡起来,丢到桌上。
  白莲花还在滋水,跟停不下来似的,哭得花身一抖一抖,可怜巴巴,魏煊最终不忍,将她又捞到自己怀里。
  跟有什么神奇力量一般,流筝一沾上魏煊的腿就不哭了,抹抹泪水,两片花瓣揪住魏煊的袍子睡了过去,花蕊又蹭了蹭他的手指。
  一鬼抱着一花,瘫在椅子上,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徐徐住停,乌云拨开,明媚的彩虹悬在天边。
  流筝不知何时化出人形,吧唧了一下小嘴,醒来时刷子一般的眼睫毛眨巴眨巴,抖落两颗小小的眼屎,发现自己正被男人抱在身上,她的下颌磕在男人胸膛上,小手揪着他的袍子。
  “我怎么在你怀里?”松开魏煊的袍子,流筝揉揉眼睛,懵懵地左右看了看,仰头看头顶的惨白大脸,却没有赶紧从魏煊腿上跳下地的自觉性。
  魏煊大掌掐住流筝水嫩如豆腐的小脸。
  被魏煊那般一掐,流筝的两片唇瓣被迫张开,她睁着眼睛看他。
  “还没醒?”魏煊松开又掐住,掐两边变成掐一边,流筝的皮肤很嫩,他这么一折腾,已然显出红印。
  看着那红印,魏煊舍不得掐了。
  流筝瞪了瞪魏煊,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摸住脸,“痛。”
  见她泫然欲泣,魏煊想起她花身不停滋水的可怜样,眉梢浅绷直,捏过流筝的小手丢到自己脸上,“你掐回来就是。”
  流筝:“……”
  “哼,你那粗皮糙肉的,我才不稀罕呢。”流筝从魏煊腿上跳下来,猛地想起什么。
  “不是,这里是哪里?!还在长横复吗?”流筝蹬蹬蹬跑到窗边,窗外的环境陌生又有几分熟悉。
  这地儿她好像来过,但印象不深,看街景瑰丽,完全不是长横复的乡村风情,流筝猜到什么,“我们都到留都了?”
  魏煊:“嗯。”
  “那现在什么日子?”流筝意识里隐隐约约能想起来她怎么就晕了这件事儿,看来嘴馋这个习惯非常危险,她不过是咬了那颗灵果一口,竟就神志不清。
  不过一想到长横复的灵果被自己咬过一口,她又觉得此生无憾,晕了也就晕了,也值当的。
  “十一月中旬。”魏煊淡淡说。
  “什么?!”流筝差点没晕过去,她竟然晕了半!个!多!月!!
  啊,她的年薪百万,还在吗!
  …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家中有一老父,他突发恶疾,这些日子,为了给老父治病,我奔波千里,踏破上百双鞋,熬落万根青丝,到处寻名医,近日才堪将老父治好,绝非有心失约,邺主府小少爷护卫如此优渥的差事,我怎会轻易放鸽子,实在是无奈之举啊,还请小哥通融通融,准我进去与你们家副管家解释一二!”
  流筝说得字正腔圆、铿锵有力、字字真心,她一身白衣,长发全部拢到头顶用一只月白色束冠绾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几乎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俊美,神色诚恳,一身正气,邺主府门口的守卫却根本不卖她面子。
  “去去去,一朵花妖罢了,该来的时间不来,还得要我们小少爷将就你的时间不成?小少爷都开学快半月了,你全无踪迹,再是给老父亲治病,也应该捎个信过来,老爷给我们小少爷招了这么多个护卫,个个勇猛无敌、威武不凡,不缺你一朵娘里娘气的花妖。”门卫对流筝挥手,有驱赶之意。
  流筝从袖中取出那块府员腰牌,“小哥你看,腰牌我都是有的啊,你就让我见见你们副管家,若他也不愿意再给我机会,我绝不再纠缠。”
  “不行不行,我们副管家这么忙,那有功夫见你!快走快走!”门卫丝毫没有被流筝那张绝美小脸迷惑住,又对她挥了挥手。
  流筝两撇眉毛皱在一起,她手往天边一指:“啊,你快看,有仙家!”
  两个门卫看过去。
  “咻”地一下,流筝小身板往府里冲。
  不多时,她被府内一排护卫四仰八叉地抬出来。
  流筝小脸望天,心中哀惋,“啊,我的百万年薪啊,就这么打水漂了,天爷,你为何如此残忍。”
  “噗”的一声,她被丢了出来,身板和地面亲密接触,刚要爬起来,眼前出现一双穿着彩色蝴蝶绣花鞋的玲珑小脚。
  流筝撑着地面抬起头,眼前是一个娃娃脸小少女,约莫十三四岁,眼眸炯亮,似看见了什么值得雀跃之物,身着笙香学院校服,气质温婉秀气,一双圆眸扑闪着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她咬住檀口。
  “姑娘,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流筝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整了整衣裳,对小少女挑眉。
  不过她不是故意说出这句勾搭妹子的经典台词的,她真是觉得小少女几分眼熟罢了。
  被她那么一问,小少女立马红了小脸,耳根子也红了,她揪着手里绣着蝴蝶的蓝色手绢,声音软糯,“是、是见过的。”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丫鬟装扮的女子脸上恍惚有惊讶之色。
  流筝仔细想了想,一时也没想到她与这位小少女是何时何地儿见过,不过她颇有礼貌地说:“那我与姑娘实在有缘。”落到旁人眼里,妥妥地在使美男计勾搭小姑娘。
  尤其是跟在小少女身后的两个丫鬟,用狐疑和警惕的目光盯过来。
  小少女的细颈也红了,她咬着唇对流筝点点头,“是呢……”
  “刘公子,你怎么”现在才来!这几个字被小少女吞回去,她说:“刘公子,你怎么在邺主府门口?”
  自己弟弟开学那日,不见刘针身影,她伤心得睡不着觉,她日盼夜盼,这时这刻,终于把刘针盼来了,心中喜悦差点抑制不住。
  “哦,我是……哎?姑娘竟然知道我姓什么?”流筝其实也不姓“流”,就单叫“流筝”这个名罢了。
  许多妖怪不似人类那般注重宗亲关系,一定要一代跟着一代姓,一般都是随意瞎编个名字,不过也有妖怪青睐人类搞出来的这些规矩,有样学样地倒也取了不少像样的连名带姓的名字,自创姓氏的妖怪也不乏少数。
  流筝这般一问,小少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她一不小心,还是暴露了。
  “我……嗯……因为我看过刘公子的比赛,对刘公子印象深刻,便就记住了。”小少女小脸愈发红扑扑。
  流筝眼睛微亮,“啊,我想起来了,姑娘就是那日来向我找零钱的那位吧?我记得那日姑娘也是穿的笙香学院的校服。”流筝虽然迷糊,但记性还是不错的。
  小少女心尖儿一颤,咬住唇,“没想到……没想到刘公子还记得我,是的,我、我就是那日来向你找零的,我是笙香学院的学生。”
  “哈哈哈,笙香学院的校服还挺好看的。”流筝在流音书阁里见过不少,便就记住了,这会儿她心情其实有些复杂,还有些没法接受自己丢了那年薪百万的工作,似乎只能与这位温柔的小少女聊到这了。
  正准备客套几句告辞的话,毕竟都搭讪了,也不能掉头就走啊,谁知小少女问:“你……你怎么不进去呀?”不是护卫吗,为何会趴在门口?
  朱康弟并未看见门口门卫将流筝丢出来一幕,下马车时,流筝正好趴在地上。
  她这问题一出,门口两个门卫愈发地战战兢兢了,方才朱康弟与流筝谈话之时,他们就知道自己完了,早知道那小白脸是三小姐的朋友,他们哪会赶他,欢迎他都来不及。
  “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是个心酸事儿,就不说来扰了姑娘的好心情,与姑娘相谈一番,我甚是荣幸,不过刚才发生了不怎么愉快之事,我需得回家缓缓心情,就不与姑娘多说了,告辞。”
  流筝对朱康弟抱拳。
  “刘公子不是入选了邺主府的护卫吗?怎么不进去?”朱康弟追上前,实在忍不住发问。
  流筝转过头,神色悻悻,“我来晚了。”
  朱康弟赶忙说:“不打紧!刘公子随我一同进去吧。”
  流筝:???
  她不由将眼前的小少女好生打量了一遍,将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也打量一番,心中冒出什么惊喜的想法。
  “姑娘,你是……”
  “我是邺主府三小姐。”朱康弟对她温柔浅笑。
  “!”流筝眼睛噌地一亮,心中有只小人在兴奋地转圈圈,面上不露声色,儒雅牵唇,“好巧。”
  …
  朱康弟将流筝带进了府,她身后跟着的其中一个丫鬟朝门口的两个门卫走去,问方才发生了什么,两个门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他们将流筝赶出来的事儿,之后就被罚去打扫恭房,让他们在恭房里对着恭桶反思自己的愚蠢和罪过。
  流筝被朱康弟带着在邺主府逛了一圈儿,朱康弟红着小脸跟她介绍了许多府里的情况,逛完府宅,她将流筝领去了屋里喝茶,流筝啐了几口茶,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咦,她不是应该只是一个护卫吗?怎么被小少女招待成贵宾的赶脚?
  “刘公子,我最近在读《达拉刹刹刹春风引道散心五轮弥罗心咒》,不知刘公子可读过这本书?”
  这长如裹脚布的书名,朱康弟背了几十遍才背住,说个长点儿的书名才显得她更腹有诗书气自华些。
  流筝:“……”
  “好像是《达拉刹刹刹刹春风道引散心五轮弥罗心咒》吧?三小姐少说了一个刹哦。”流筝咧嘴笑道,这本书是她逼着自己花了两个月时间看完的,这会儿都压箱底了。
  朱康弟心里一“咯噔”,完了完了,她明明背了好几十遍的!
  眼睛瞟上不远处的小丫鬟,小丫鬟对她使眼神,好似在说:“小姐淡定淡定,这书名这么长,说错很正常,别慌,刘公子不会因此而看低你的。”
  朱康弟忙收回情绪,对流筝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是……是我记错了。”
  “哈哈哈我一开始看这本书的时候也老记错它的书名来着,不打紧不打紧。”流筝笑着摆摆手。
  朱康弟突然觉得这天儿没法聊下去了,她好丢脸。
  流筝抠抠脸,试着问道:“那个……三小姐,请问你们副管家在哪啊,我觉得我有必要去见见他,请求他再给我个机会。”
  “不用去找他,等小氚回来了,我直接带你去见小氚便是。”朱康弟说,她是邺主府三小姐,大管家都要听她的,更何况是副管家。
  恰时,听见一道哼着儿歌的奶音。
  “小少爷,你慢点儿跑,别摔着!”有婆子喊。
  朱康弟一笑,“你瞧,说曹操曹操到,小氚他下学了。”
  流筝站起身来。
  她跟着朱康弟还没走出去,一个个子瘦高的十岁小男娃跑进来,他先是乖萌地对朱康弟喊了一声“且且”,目光立马盯向流筝。
  被魏煊同款袖珍版小正太盯,流筝一下子很不自在,跟在小男娃身后的七个妖怪看见流筝那刹,其中三只妖怪的大脸龟裂开惊喜。
  “小水竹!!!”两只老虎妖叫了出来,虎眸兴奋,毛茸茸的尾巴翘高。
  思茅松妖也走过来拍流筝的小肩膀,“你这小子,这些天跑哪去了?”
  流筝刚想对三只妖解释几句,怀里扑来一坨肉团。
  流筝低头,是袖珍版魏煊。
  “媳妇!!”袖珍版魏煊用奶音叫她,分明也有十岁了,可这发出来的声音真的跟三岁小孩没多大区别,奶奶的,糯糯的。
  朱康弟嘴角抽搐,将自己的小傻弟扯过来,“他是男子,怎可能是你的媳妇?”
  “男子是什么东西?”小男娃仰头问自己的姐姐,漂亮的小桃花眸眨巴。
  “……”
  “你连‘男子’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如何知晓‘媳妇’是什么?”朱康弟问他。
  袖珍版魏煊皱了皱他黑粗的两撇小眉毛,脆生生地说:“媳妇是用来亲亲抱抱举高高的!”
  在场众人:“……”
  众妖:“……”
  “噗!”流筝捂嘴,“三小姐,瞧着小少爷其实挺聪明的啊,连这个都懂。”没注意到朱康弟看她的时候脸蛋又红了一圈儿,似乎因为小男娃的话,在脑海里脑补了什么。
  袖珍版魏煊甩开自己姐姐的手,又朝流筝蹦跶过去,这回抱住流筝一只腿,小脸贴在流筝的腿上。
  流筝:“……”
  朱康弟捂住自己半边脸,突然觉得好丢人。
  …
  小少爷开学已半月,读的是开智班,一般到了他这个年纪,应该升入巩基班,可他遽然降了智,跟不上高等级班级的课程,只能退回去读开智班。
  朱希氚小少爷就这样跟着一群动不动就哭爹喊娘、鼻孔下面挂着两溜青鼻涕的三岁小不点在开智班混了两年,到现在也没能混到高班去。
  “哇!!娘!我要娘!!”
  “呜呜呜呜呜我要次肉肉,饿饿,饿洗了!”
  “老狮,他揪我头发,哇!”
  流筝跟着其他七只妖怪护卫守在学阁外面,瞅着学阁里那一群叽叽喳喳哪里听得进去教案边长袍师长所授的《三字经》,嘴角不停抽搐。
  目光转向一处,那位袖珍版魏煊小正太正沉浸在自己的手指头上,他瞅了瞅周围哭泣的几坨小不点,又继续啃自己的手指,啃了一会儿,他用自己的口水吹泡泡。
  三岁小孩做这些事儿没什么,非常正常,还会显得萌,可小正太也有十岁了,坐在那一堆矮搓搓的小豆丁中间,怎么看怎么憨傻,让人忍俊不禁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不行,看在这小正太这么黏她,这么下意识就很喜欢她的份上,她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得找个机会让父子俩重逢!
  魏煊多半就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还这个世上的,不然怎么都傻成这样了他也不管他。
  钟声一响,流筝看见有几个衣着华贵却痞里痞气的少年走到学阁门口,对朱希氚吹口哨,“傻子,快过来给爷爷捏腿。”
  另一个少年目光扫了流筝的小脸蛋一眼,转过头去对旁边的少年耳语了什么。
  “那些人怎么回事?”流筝戳二强的胳膊。
  二强说:“他们是从蓬莱学宫罚到笙香学院交流的学生,听说背景大得很,几个月前来的,发现咱们小少爷是个傻子后,就经常来捉弄他,这也是邺主给小少爷招妖修护卫的原因之一。”
  这个世界是这样,到高等宗门或者学宫这般高级别的求学之地交流,是十分光荣骄傲之事,但若反着来,就成了处罚,大地方来的人,多瞧不起小地方来的。
  这几位从蓬莱发配过来的□□哥,即便在蓬莱不是什么大门户家子,但因为从蓬莱学宫而来,就显得要比蓝湖邺之人要高人一等。
  他们在小地方左右不过那些乐子,闲得慌了,就靠打压别人或者捉弄弱小者为乐,偏生哪怕是在笙香学院这样的清世之地,学院上头的人对他们的小玩小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闹出什么事儿,就当做没发生过。
  邺主是蓝湖邺最大的官儿,这几个□□哥没来之前,谁有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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