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帝怀里那朵白莲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嗯芾凑饫镒鍪裁矗俊�
  “可能……来旅游的吧?谁叫俺们长横复山好水好。”方脸少年笑道。
  流筝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她拍拍方脸少年的肩膀让他出去后跟其他伙计提个醒,让大家注意这个怪老头。
  方脸少年也觉得这个老头有点诡异,对流筝“嗯嗯”。
  …
  这晚流筝睡得一点也不踏实,做了个噩梦,梦里一个笑眯眯、脚上带有血迹的怪老头一刀捅了她,然后将她身上的花瓣一片一片揪下来丢进水里喂鱼。
  喂的那条鱼她还有点眼熟,仔细一瞅,是那条她捡回来的俊俏小紫鱼。
  于是等流筝被噩梦惊醒过来,她和大碗里那条即便睡着了也闭不上眼睛的小紫鱼大眼瞪小眼。
  魏煊:疯婆子


第3章 痛
  流筝忙不迭地从粉碗里爬出来变成人形,用伙计送来的凉水拍拍一双因为做噩梦没睡好觉就长了黑眼圈的眼睛,然后将伙计送来的一盘水饺和两坨肉包以及一瓶牛乳装进乾坤袋里,就匆匆赶往长横复云梦山。
  云梦山地底下有灵果,长横复的灵气几乎都来源于这颗不知道什么形状也不知道大小更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果子,这里的妖们,都靠这颗果子飘出来的灵气修炼。
  曾有恶妖想去将这颗果子挖出来占为己有,但他刚爬上云梦山顶,就被守护在云梦山上的山魂撕成碎片,自此没妖再敢打这颗果子的主意,也少有人敢靠近云梦山。
  长横复的妖都知道云梦山的山魂是个脾气差的,但是山魂喜欢睡懒觉,早上的时候还会打出呼声,渐渐的,大伙都鸡贼地选择起得早早的爬去云梦山蹭灵气,流筝入乡随俗,自然加入了蹭灵气的大部队。
  她爬到半山腰,见已经有好多只妖窝在那盘腿打坐,她瞅了瞅,选择一处植物妖比较多的地儿落脚,先屁股一坐,往那占了一个位置,然后先将肚子填饱。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填饱肚子,谈何修炼。
  流筝往跟前铺了一张小毯子,从乾坤袋里取出伙计们给她精心准备的早餐。
  筷子戳了一只水饺落到嘴里,吃得眉毛都扬了起来,精神抖擞,旁边的旁边有一只妖也在吃自己带的早餐,是一只油光滑亮的鸡腿,流筝瞅了一眼,再看向手里的水饺时,努力用自己充沛的想象力把它想象成烤鸭,心想,明个儿早上她要让伙计们给她做得更丰盛一些。
  约莫半个时辰后,听到云梦山山魂的呼噜声,一群蹭灵气的妖修们抖了抖,抖完继续修炼,又过了半个时辰,有不少妖怕山魂中途醒来,纠结一番,还是选择早些离开。
  离开的人越来越来,最后只有胆子大的几个还坚守在蹭灵气的岗位上,流筝便是其中之一,她还留在那也不是因为她胆子大,平日这个时候她早从地上起身拍拍屁股撒腿跑了,但这会儿她不知道怎么的,神识竟然被困在神海里出不来了。
  “啊啊啊啊!妈妈呀,怎么回事?!”神海里的流筝急得一头梳得美美的发髻都炸成了乱毛,她抓抓头发,围着自己只冒出一小搓头的灵根转了好几圈,又一使力,发现还是出不去。
  自古还从未听说过有人的神识会被困在自己神海里出不去的,这说出去得有多丢人,流筝瞅着外面的日头似乎快要爬上天,山魂就要醒来了,慌成一团无助又可怜的小鸡仔,裹紧被几瑟瑟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流筝还是出不来,已经感觉到死神在朝自己一步步走来,果然,没过多久,就感觉几颗碎石被醒来后脾气爆臭的山魂砸到她肉身上,可流筝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承受。
  “呵,哪来的小妖?”一缕半透明的青色魂影悬浮笼罩在整个云梦山上,像是从山体里脱离出来。
  这缕青魂扭来扭去,目光倏然定到半山腰处一坨小小的粉粉的东西身上。
  那坨东西快抖成筛子,可是却粘在原地一动不动,它吼了几句那坨东西也没反应。
  山魂清醒那刻,来蹭灵气的妖们能跑的几乎都跑了,有一只妖还好心地跑过来拍拍流筝的背,见她修炼地忘我,怕她忘了山魂的可怕,想把她叫醒一块跑,可是拍了好几下流筝都没反应,那只妖只好自己逃了。
  就在山魂发了怒,滚下一颗能将流筝砸成肉泥的巨石之刹,流筝的神识终于得以从神海里挤出来,她“腾”地从地上弹起,立马惊吓成白莲花原形扑跳进不远处一弯小水沟里。
  滚下来的巨石“嘭”地砸了个空,将她原本蹲的那个位置砸出巨坑,流筝回头瞅了一眼,小脸惨白,赶紧动用全身的花瓣齐齐势力,拼命地往前游。
  山魂“哈”地一声,又挥下几颗落石,流筝躲掉一颗,又来一颗,身上的花瓣都掉了好几十片,千钧一发之际,她运气颇佳地觅见不远处是一个瀑布,她立马冲过去,在头顶的落石快要砸下来之刹,她的花身被那溜瀑布直冲而下,湍急地水流拯救了她。
  流筝被那水流一路冲到云梦山脚下。
  …
  总算到了安全地带,流筝心酸地望了一把天,苦着脸数了数自己身上的花瓣,发现只有五十八片花瓣了,差点没“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完全没了要变成人形的心情,丧着一张心有余悸、饱经沧桑的花颜顺着河水往自己客栈的方向游,身上的花瓣都蔫蔫的。
  戴着帷帽的黑袍男人行在河边,眼前出现一朵白莲花,这朵白莲花的花身几分熟悉。
  男人目光淡淡,跟在这朵白莲花后面。
  而那朵白莲花因为太过饱受摧残而气愤难过,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灵气变得浓郁极了,而且那浓郁的灵气紧跟在她后面。
  …
  回了客栈,流筝谁也不想见,“嘭”地一声关上房门,因为还没有从之前的惊吓和悲痛里走出来,她本来想跳进自己的水床里,然而却错跳到了粉碗旁边的大碗里,整个花身“咚”地一下,压到大碗里的小紫鱼身上。
  正在客栈一楼柜台处付帐准备住店的魏煊黑了脸。
  可是身上的白莲花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有发现她跳错“床”了。
  鱼尾一翘,朝身上的胖花打去,力道不轻,流筝直接被打到碗边。
  流筝转过头,震惊地看着被自己好心捡回来养着的小紫鱼,终于再也憋不住了,花眸一红,“怎么连你也欺负我?”
  两溜泪水从莲花花蕊里滋出来,越滋越高,好些洒到了小紫鱼身上。
  魏煊:“……”
  …
  哭完了后,某人也没意识到自己爬错“床”了,就那么挂着哭红肿的花眸在大碗边边上睡了过去,一直黑着脸无语的小紫鱼游过来看她。
  看了一会,它尾巴一甩,拍了点水泼到流筝的花身上。
  流筝没反应,依旧睡得跟头小猪仔似的。
  少焉,魏煊推开厢房门,走进来。
  他走到桌边,看了眼大碗里的白莲花,将她旁边的那条小紫鱼抓到手里。
  流筝迷迷糊糊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怎么躺在小紫鱼的大碗里?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大碗里的小紫鱼还不见了。
  她从大碗里跳出来变成人形,将大碗旁边的粉碗看了看,也不见小紫鱼的身影。
  “小紫紫?”流筝怕小紫鱼是因为她猝不及防跳错进它的地盘受到惊吓而后乱蹦出来,蹲下身去看桌子下面。
  可是桌子下面什么也没有,她又在厢房其他地方找了找,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不知道为什么,流筝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很难过,她蹬蹬蹬跑出房,逮着一个伙计就问“你见过我捡的那条小紫鱼吗?”
  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见过,与此同时,就在她右手边门牌上写着“九”的厢房里,一个黑袍男人看着被他抽了魂后随手丢到茶杯里还在蹦跶的小鱼,唇角勾了勾,轻哂了一声。
  男人站起身来,听着门外女孩在那一个劲地抓人问有没有见过她的小紫鱼的声音,端起那只杯子,走到窗户边,对着窗外那口深井,一脸冷漠地将茶杯伸出窗户,然后一甩,茶杯里的小鱼飞出去,不偏不倚地掉进那口井里。
  …
  差不多有好几天,流筝都没能从小紫鱼突然消失不见这个事情里走出来,伤心程度堪比她被山魂追着打然后掉花瓣这件事。
  她也不清楚她对小紫鱼的感情为何会这般深,分明她才养了它一天不到一点儿。
  一根胡萝卜精进来给流筝送早膳,见她坐在桌边捧着下巴看书,没有要出门的意思,胡萝卜精将手里的盘子落到桌上,问她:“老大,今天又不去云梦山了?”
  “不去!我要再去那地方,就是猪头臭王八瞎□□@!#%^&*(!@#%^^&*!”
  流筝一股脑就骂出一大长串脏话,气得牙牙痒,应该说是怕得牙牙痒。
  “……”胡萝卜精咽了口沫,赶紧将盘子里的早膳给流筝一样一样端出来放到桌上,知道流筝还在气头上,他不敢再多嘴。
  “老大慢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胡萝卜精说。
  “等会。”流筝将那小盘鸡腿扒拉到跟前,用筷子戳上去,对胡萝卜精问:“九号包厢的客人怎么回事?我咋没见人出来过?”
  “哦,老大说他啊,这个客人比五号厢房那个笑眯眯的老头更奇怪,就呆在房里,烛灯也不要,三餐也不吃,有一次我去敲门问要不要换床单他也没理,有几次大白好心去送饭,敲了一会门里面的人也没理,最后被大白喊得不耐烦了,才回了一句‘不用’。要不是他一次性付了三个月的房钱,进去后就没见出来过,我们都以为里面没人的,也不好去打扰人家,毕竟人家付钱了不是。”胡萝卜精对流筝说。
  流筝走到门口,对着九号厢房的那个方向动动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对胡萝卜精说:“我总觉得有灵气从九号厢房里飘出来。”
  胡萝卜精:“没有呀?哈哈哈哈哈老大你蹭不着云梦山的灵气了,也不能胡思乱想呀。”
  流筝扭头瞪他。
  胡萝卜精一缩脖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脚底抹油似地跑掉:“老大,我去下面招呼客人啦!”
  …
  如今她不再敢去云梦山蹭灵气,一下子就多出了好多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流筝便决定去一探究竟,大快朵颐完早餐后,她走到九号厢房门口敲了敲房门。
  她刚敲了一下,就听见天空在打雷,要下暴雨的既视感,长横复的夏天就是这样,爆晒几天就会迎来一波大雨,甚至暴雨,她没当回事,又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流筝好巧不巧地打出一声“嗝”,好尴尬,因为心情不好,她刚刚没控制住吃得有点撑。
  不过流筝也就不好意思了一小会,她睁大眼睛,有些惊讶。
  她这么有魅力吗?随便敲敲人家就给面子地开门了,不是说这个客人很避世的吗。
  正这当儿,一股浓郁的灵气扑到流筝脸上,她怔了怔,抬起头,从房里走出一个黑袍男人。
  男人头发杂乱不堪,焦黑发糊,像被火烧过一般,脸色惨白得像鬼,手上捏着一颗血红色的珠子,左边肩膀绣着的那朵火红色曼陀罗有些刺目。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上萦绕着一大股比泉水还甘甜的灵气,流筝立马猛吸了一口,整个人快飘起来。
  魏煊用智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朝外走。
  流筝忙跟在他后面。
  “这位客官您好,我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很高兴为您服务。”流筝小跑着蹭到男人旁边,对他灿出一张菊花笑脸。
  男人看她。
  流筝立马对他讨好地眨眨眼,水眸弯弯。
  男人没理他,转回头去,继续朝外走。
  “诶客官,外面要下暴雨了!”流筝追过去。
  她话落,外面果然砸落大颗大颗的雨珠,电闪雷鸣,狂风乱作,魏煊走到门口也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流筝扯了扯他的袖子。
  魏煊没理。
  “客官,您这是……在看雨景?”重口味啊。
  这下暴雨,除非体内长变异灵根的,谁会冒着雨和闪电杵外面啊,可是魏煊盯外面盯得那般认真,让流筝觉得他或许有什么喜爱看下暴雨和观赏闪电这种特殊癖好,或者男人体内有雷属性的变异灵根也不一定。
  虽然她问完那个问题后,男人也没鸟她,但是流筝却喜滋滋得不行,因为她的鼻子边飘着香醇的灵气,她一口一口地往体内吸。
  吸了一会,见男人也没赶自己,提起裙摆直接厚起脸皮往地上一坐,蹭在男人脚边双手结势,趁机开始修炼。
  魏煊:……
  山魂看着身上多出的那几搓肉眼小的花瓣,嫌弃地踩了踩。
  流筝:>_>


第4章 嗯
  于是客栈二楼就出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那通向外面楼梯的侧门门口,站着一个如鬼魅一样的黑袍男人,而男人腿边一个粉衣少女盘腿打坐,似在修炼。
  胡萝卜精和大白菜精脑袋探出来瞅见,惊了一跳。
  “老大在做什么?”
  “好像……在蹭灵气?”胡萝卜精表示很了解流筝地说。
  “可我没从那只人类身上闻见灵气啊。”大白菜精疑惑,明显对流筝这么厚脸皮蹭人家灵气的行为没有表示一点吃惊,凡是有身上灵气充裕一点儿的客人打尖住店,流筝都会去勾搭人家然后“很顺便”地蹭一蹭人家的灵气,客栈里的伙计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胡萝卜精:“不,那男人不是人类,是只野鬼,还是一只没有魂魄的鬼,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
  大白菜精震惊地看他。
  “你看我做什么?不信你仔细瞧瞧,他身上冒着黑色的冥气,肯定死过一次,而且还死得很惨的那种。”胡萝卜精说。
  “为什么?”
  “因为他的冥气不稳定,一会有一会没的,只有惨死者才会这样。”胡萝卜精很有学问地说。
  大白菜精:“原来是只鬼修,一只鬼的修为都比我们厉害,好丢脸。”
  天地万界,各物生灵,做神仙的,从来藐视一切,定天地准则,万物必遵,而做人的通常瞧不起妖魔鬼怪,虽然更多情况下是害怕,魔则瞧不起妖,妖呢,大多瞧不起鬼。
  可是不远处那只黑乎乎的鬼,大白菜精和胡萝卜精都有些怕怕的。
  因为这只鬼一看修为就很高,虽然他们感觉不到他身上的灵气,只能看见他周身萦绕的黑色冥气,但就这么看着男人的背影,就隐隐觉得脊背发凉,从而有些佩服起流筝的胆子。
  此时暴雨越下越大,雷声炸响,狂风似魔鬼一般在咆哮,客栈里挂的灯笼都被吹飞了几只,大白菜精和胡萝卜精忙去捡掉下来的灯笼。
  暴雨未歇,鱼雨噼里啪啦地紧随而来,有好几条鱼还被风通过客栈那口侧门刮进客栈里,魏煊身子往旁边站,任那些鱼儿打进来,全部打到流筝身上。
  与此同时,他目光冷漠地睨向外面澎湃而至的鱼群,很快锁定一只通体紫色眼睛深蓝的小鱼,他抬掌运出一团黑雾,轻松一吸,将那条小紫鱼吸进掌心。
  随之将小紫鱼抽魂,三片淡紫色的魂雾从小紫鱼身上脱离,被魏煊渡进自己的神识,手里的小紫鱼随即像褪去一层皮一般,须尾从紫色恢复它原来的灰色,深蓝的眼睛也变成无神的黑色。
  等了好几日,才等来三片碎魂。
  魏煊脸色不太好看。
  “啊,怎么这么多鱼!”流筝是被一条一条飞过来的鱼砸醒的,醒来之时,脑壳顶还被旁边的男人扔来一条活蹦乱跳的小灰鱼。
  她小手抬上去把鱼抓下来,再抖了抖胸前的衣裳,抖落好几条小鱼,刚站起身来,又扑来几条鱼,她赶紧往旁边一躲,“嘭”地一声将侧门关上。
  一回头,见那黑袍男人回了包厢。
  她也没追过去,只是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瞧了一眼神海里那从只冒出一小个尖尖儿,到终于冒出一小截的灵根,心里的激动快溢出来。
  这几日的烦闷和不痛快瞬间烟消云散,流筝又满血复活。
  她吩咐完伙计们记得雨停后去兜鱼好做烤鱼生意后,又叫胡萝卜精和大白菜精给九号厢房的客人准备点纸钱。
  胡萝卜精看着流筝说:“老大,那男人是只鬼。”
  “我知道啊,所以叫你们去给他准备纸钱啊。”流筝看到魏煊的第一眼自然也看出来他是一只鬼,她继续说:“要讨好一只鬼,烧纸钱自然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到了冥界,还不是和别地儿一样,谁钱多谁就是老大?”
  “……”胡萝卜精和大白菜精觉得流筝说得好有道理,他们竟然无话反驳。
  半柱香后,两精给流筝抱来一桶纸钱,还很考虑周到地捧来一只火盆和几颗跳舞石。
  流筝让伙计们将这些东西放在九号包厢门口,她走过去,敲了敲门,哼了一下嗓子,把声音放得很甜地说:“客官,打扰了。”
  里面的人没理。
  她挥手让伙计们退下,将跳舞石丢火盆里,然后嘴巴一吹,吹了一会也没见那石头燃起火苗。
  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流筝看过太多神奇的东西,跳舞石也算一样,这石头比打火机还方便,只用轻轻一吹就能把它吹出火苗,吹的力道轻重决定火苗的大小。
  因为火苗燃烧起来就跟跳舞一样,人们便非常有想象力精神地将它将称做“跳舞石”。
  流筝撸撸袖子,把小脸凑过去一点奋力一吹,这回成功将跳舞石吹燃,她从木桶里抓了一沓纸钱出来,按照前世每年清明节都会去祭坟时养成的习惯,流筝很有诚意地三张或五张并做一叠把纸钱丢进火盆里。
  烧完一沓,又去抓来一沓。
  路过的客人们看见流筝这一行为,抽了抽嘴角,选择快速走开。
  他们倒不是嫌晦气,只有人类才会嫌弃这些东西,他们只是觉得流筝可能脑子不正常,得避远点,还有人叹:这么水灵灵一个小妖精,怎么喜欢跟妖族们都瞧不起的鬼打交道呢,可惜了可惜了。
  房内,看着桌上越来越多的厚厚一沓钱,魏煊无语。
  他掌心落到那沓钱上,稍一运气,那沓钱瞬即变成一堆齑粉。
  流筝非常真诚地将一桶纸钱全烧了,烧完后满头大汗,小脸还被火盆里的火烤得红扑扑的。
  她站起来捶捶发麻的膝盖,凑过去敲敲房门,然后在门口把身子站直了,小手交叠在肚子上面一点的位置,客气又充满诚意地说:“九号包厢的客人您好,这是我的一点谢礼,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流筝说完,还弯了弯小腰,鞠了一躬,然后不再打扰,抬脚离开。
  她也不是吃了葡萄不吐葡萄皮的,人贵在知恩图报,方才那只鬼身上的灵气让她灵根长出了一小截,那些纸钱就是回报他的。再说了,表现得真诚一点,再蹭也好说嘛。
  流筝叫伙计们把厢房门口的火盆和木桶都清理掉,甩着自己微酸的胳膊,喜滋滋回了厢房。
  殊不知房内的男人一脸冷漠。
  …
  回到房里的流筝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那只粉色瓷碗,用温水和美颜粉还有淬基液铺好“床”,而后立马变成白莲花原形跳进去,溅出兴奋的水花儿,在粉碗里扑腾了几圈,流筝满足地呼呼大睡过去。
  入睡那刹,喃喃了一句:“他要在客栈住三个月呢。”
  胡萝卜精说那个奇怪的黑袍男人付了三个月的房钱,说明她还有三个月的机会蹭他的灵气。
  流筝午憩这小会儿,做了一个美梦,她梦见她的灵根终于发芽了,并且还是牛逼哄哄的五行灵根,金木水火土样样齐全,灵根刚长出来,她的修为就从筑基期飞涨到大乘期,然后一道天雷轰隆隆砸下,她飞升了,美美的她姿势优雅地坐在一朵比牛奶还白的云朵上,那朵云载着她,去到那仙雾缥缈的天宫……
  有小溜口水从白莲花的花蕊里流出来,滴答一声,溅到白莲花身下的水床里。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流筝发现是她太天真了,一觉醒来后,她去九号包厢前敲了好几次门,门里的人都没理她,被她敲得烦了,丢出来一个字:“滚”。
  这时流筝也反应过来,早上那会儿她随便一敲男人就打开了房门,全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要下暴雨的天气。
  男人是因为想观暴雨和电闪雷鸣的恶劣天气才出来的。
  “看来得等下暴雨的时候了吗?”流筝有点不甘心。
  她扒拉到二楼的梨花木栏杆上,手掌杵着下巴,一脸认真琢磨思索着什么的小模样懒懒地望着下面。
  客栈一楼最右边搭了个小高台,一个笑眯眯佝偻着老背的胡子拉碴老头站在上面,手里握着把吊着一块青色玉佩的折扇,老头用折扇给自己扇了扇风,老爪一甩,手里的折扇“咔擦”一声,飒气地合上。
  他攥着扇子继续口沫横飞、表情丰富地给台下的一群客人讲述那些修仙大能的传奇故事。
  那日,笑眯眯老头张口说,想与流筝商量的事就是这事,让流筝允许他在她客栈里说书论古,得到的赏钱与流筝五五分。
  反正又不是什么难事和坏事,也不占多少地儿,有个人杵在店里说故事还能给她拉来不少客人呢,流筝自然也就忽略掉他身上的诡异答应了他。
  此时,那笑眯眯老头讲到了令万界生灵色变,心中油然生出敬畏的九重天天帝大佬。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