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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怀里那朵白莲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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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般,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见朱康弟脸蛋愈发烧红起来,流筝收掉目光,心中暗想得找个机会与朱康弟坦白一下她的真实性取向才好,啊呸,不是,是真实性别。
入了笙香学院,在朱希氩的严词下,朱康弟又不好太坚持,显得她太不矜持,便红着眼睛乖乖去上课,朱希氩转向流筝时,容上的严肃立马消了去,挂着客气浅笑,领着流筝去见笙香学院校长阁。
笙香学院课余学生可以自由活动,若不是这里古色古香的建筑和风花雪月的环境,以及学子们身上着的长衫校服,流筝有一刹地产生了自己重返校园的感觉。
一路上遇见不少学生,男子多手持长笛或长箫,女子多蒙着面纱,手抱琵琶,踩在快要化去的雪地上,收入眼底的尽是美态和意境。
路上遇见一个身着青袍、额心有一点红的少年与一个样貌清丽的蓝衣少女并肩走在一起。
本来就是两个路人罢了,或者说两个长得好看的路人罢了,流筝没怎么当回事儿,只当是过客之一,但走在她身侧的朱希氩蓦地停顿了下来,她也只得停顿下来。
那少年少女却未停顿,如不认识朱希氩一般,依旧往前行着,只不过若仔细瞧,能看见少年有青筋从额角凸出,少女微微皱了眉头,垂下头,不想看见朱希氩的样子。
而朱希氩身子有些抖,脸色涨青,仿佛欲发怒之势。
流筝:“……”
咋,嗅到了一股三角恋的气息?
好在朱希氩的自控能力还是不错的,并未失态太久,很快收住情绪,他看向流筝:“无事,我们继续走罢。”
虽然流筝很好奇,可这种时候她可不敢不合时宜地八卦什么,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挂着礼貌的笑容“嗯”了一声,跟着朱希氩往前走。
笙香学院的校长是个和蔼可亲、像自家爷爷一般的老人,说话慢吞吞的,听见流筝说想在笙香学院挂个名,他很爽快就答应了。
不过也不失原则地跟流筝说,这挂名可以,但就挂个名,不来学院上课,那是不可能的。
从朱希氩口中得知流筝在蓝湖邺开了许多家客栈酒楼,也未露出多少赞叹之色,似乎不太瞧得起这些下九流的事情,但他那神色很快就敛了回去,依旧对流筝客客气气,也看在朱希氩的面上,妥协说流筝一周来上三节课也行。
笙香学院校长能让流筝挂名,流筝已感谢不已,便也爽快答应了校长的要求。
临了校长也没多问一句流筝为何只是想来挂个名,不过不用猜他也能知道,最多不过是有了笙香学院学生这个名头,出去拜师或者去别的学校求学更方便些,朱希氩也是这么想的,出了校长阁,他就对流筝问道:“刘公子可是想拜名师?”
如果想,他的师父就可以介绍给流筝。
而且他将无刹域一行之事说予师父听后,师父对刘针的道侣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学院里许多学生,尤其是姿质好的学生,在校外还单独拜了师父,入了某个师门,朱希氩也是如此。
流筝摇头,“不是啦,是因为我想考蓬莱学宫。”
朱希氩惊住,不由把流筝上下打量了一遍,半晌才说:“那……刘公子加油啊。”
他忙将眼神里“刘公子啊刘公子,那蓬莱学宫可不是谁想考就能考得进去的!”的讶色压回去。
翌日,流筝入学,不知是不是上面授意,她被分配在朱康弟的学班,朱康弟带着她去选琴之时,也问了她作何突然想到要在笙香学院挂名之事,她说了实话后,朱康弟惊讶得眼珠快掉出来。
“刘公子,笙香学院历来,可还从未有学子考入蓬莱学宫过,别说笙香学院了,连蓝湖邺都没有这样的人,要蓝湖邺能出一个能考入蓬莱学宫之人,那这个人必定会成蓝湖邺群民的膜拜对象!”
言下之意就是,刘公子,你别太异想天开了。
朱康弟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夸张,而且她也没夸张,说的是事实,她想断了流筝考蓬莱学宫的念头。
因为……她不想让流筝去那么远的地方,蓝湖邺不好吗,作何要去什么蓬莱学宫,虽然她没有担心的必要。
因为蓬莱学宫的确不是说想考,就能考得上的。
“嗯,我知道,不过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流筝笑道,不以为意。
朱康弟还想说什么,她指向不远处一架竖琴,岔开话题,“选那个吧。”
“刘公子要选那个吗?”朱康弟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她走过去,神色闪过什么,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刘公子,其实……其实我觉得你选笛子或者萧比较合适。”
笙香学院主音修,学生多以各种乐器为法器,在选择音器时,男子多选择笛箫之类的,而像竖琴这种,一般为女子选择。
朱康弟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流筝坐于竖琴旁,双手优美地舞动在琴弦上的样子,就觉得几分接受不了,不由想起自己父亲抱着琵琶弹奏的模样。
虽说不应该有这样的性别歧视,但她觉得长萧或者木笛配在流筝身上,会更帅气一些。
这也才是铮铮男儿嘛。
流筝瞅着那竖琴好像很重,很难得搬动的样子,也改了口,“那我选葫芦丝吧,这种乐器看起来比较有趣。”
“这个……”朱康弟总觉得葫芦丝欠了点气势,不过流筝喜欢才是最要紧的,总比选竖琴好,她便道:“这个也好的。”
器阁中的女使将流筝选中的葫芦丝取下来,落到不远处一块散发着月白色光芒的台子上,让流筝滴血与音器灵识相通。
流筝点头,不过她咬了半天没能将自己的手指头咬破,场面一度陷入尴尬,顿时诽腹魏煊当时是怎么下得去嘴咬她的,这个娇嫩白皙的小指头,她真下不去口哇!
最后是朱康弟保持笑容,取下她发髻上一支发簪递给流筝,流筝用那发簪尾端轻轻一戳,才将自己的手指头戳破。
鲜红的血“滴答”一声,滴到那只葫芦丝上。
灵识通罢,流筝抱起葫芦丝试着吹了吹,一阵辣耳朵的响声震在器阁里,惹得其他选乐器的学生皆看过来,流筝赶忙停下嘴,决定还是回去祸害魏煊的耳朵比较好。
上完一节课,流筝感觉甚好,这修仙世界的课堂可比她原来那个世界的课堂有趣多了,又因为是主音修,这课堂上各种妙音缭绕,授课老师兴高时还会哼个一两曲,若不是目睹琴声能击碎桌上用来习练或者测评修为的石头,她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某个乐团。
放学之时,朱康弟含情脉脉地邀请流筝一同回家,说是顺路,流筝心想:从笙香学院回邺主府,如果抄小道的话,好像是会勉强经过她的小别墅。
不过流筝也因此忽地想起要让朱康弟知晓她是女子的事,但如果提到这茬,会不会显得突兀?说了实话朱康弟会不会生气?
其实流筝有点担心的,万一朱康弟一个生气告到邺主大人那去,她在笙香学院挂名这事怕是得泡汤。
可是若要她继续装傻充愣将朱康弟瞒在鼓里,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想了又想,刚想出一个可以让朱康弟知晓自己真实性别又不会显得太尴尬的主意,她和朱康弟已经出了校门,流筝只是稍微抬了抬眸,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抱着胳膊,半只脚后踩,闲散地靠在不远处那颗老梅树上,一副等她放学好接她回家的好相公架势。
老梅树旁边栓着一匹栗色的马儿,马儿背上扭动着一条西瓜粉小蛇,小蛇头上扒拉着一滩银色的水。
恭喜你们,都……没有猜对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有猜对三分之二的,归归也发红包啦
第37章 袋
三货入眼的那一刹那,流筝心里蓦地有些暖暖的。
嗯,这个便宜道侣越来越合格了。梓
因为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流筝精心订做和挑选的,此时的魏煊早就没有那头焦黄黑糊的乱发,也非常听话地用流筝给他订做的那套干练黑衣套在黑袍外面,惨白的面容也有面具遮掩,远远望去,男人像极了一个行走江湖、恣意倜傥的侠客。
只是靠在那,没有多少华贵的事物装裱,亦能吸引住学院涌出来的学生们的目光,朱康弟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小脸顿时皱了起来,牙根咬紧。
她咬咬唇,鼓起勇气,从袖口摸出一个小小的墨色荷包朝流筝递过去,“刘公子,这个……这个是我亲自绣的,送、送给你……”
送荷包的时候,她都不敢看流筝眼睛,脸蛋红得不像话。
流筝收回看魏煊的视线,转眸朱康弟,神色略微复杂起来,眼皮抖了抖。
她知道她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可误了人家小姑娘!看看看看,人家都送定情信物了!
纠结了一阵收还是不收,流筝最后实在不忍心拒绝,还是接下了朱康弟递过来的荷包。
荷包上绣着翠绿的竹,一看绣工就不大好,但笨拙的绣工却让绣者显得更真诚,更打动人,她摸了摸那竹,发现竹下绣着两个娟秀的小字。
“望竹?”流筝念出那两个字。
朱康弟忙解释道:“望竹是我原来的名字,两年前小氚大病后,神智降回三岁孩童,久久不能恢复,父亲便将我的名字改为了'康弟'。”
“望竹是好名字啊,如今小少爷也好了,得叫邺主大人给你改回来啊!”流筝是真心觉得“望竹”这个名字好听得紧。
朱康弟眼瞳泛出滢光,“刘公子真觉得这两个字好听吗?”
“是呀!”流筝弯唇。
眼见着朱康弟脸蛋又红了几分,流筝顿时感觉手里的荷包似乎有些烫手。
“刘公子,其实……其实我觉得我的名字……恰好还可以对上别的意思。”
无视掉不远处那黑衣面具男人,朱康弟就是不甘心任由流筝被那男人接了去,她豁出去了一般说。
“哦?什么意思?”刚问完,流筝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蓦地欲阻止朱康弟把话继续说下去。
“是……”君子如竹,刘公子你就是竹,“望竹”之意,刘公子难道还不明白吗?
这话太过直白,朱康弟本身的性格再是敢爱敢恨,因受过邺主大人和两位哥哥长年的教导和约束,也因为她的身份摆在那,最终她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把话压回喉中,脱口而出之言变成:“刘公子,也没什么意思,你对我弟弟有恩,这荷包就当做我的小小谢礼罢,望刘公子莫嫌弃。”
她余光瞟了一眼靠在老梅树上仿如静止了一般的黑衣面具男人,又立马说:“今日怪冷的,看这天儿估摸着等会会下雪,若骑马的话寒风猎猎,多冻啊,不如与我一同乘马车,我顺路将刘公子送回家。”
朱康弟咬咬下唇片,又说:“刘公子,今日在课堂上老师讲的几个要点我还不太明白,不知回家的路上我可否与刘公子探讨一二呢?”
流筝微微攥紧了紧手里的荷包,说道:“这荷包我很喜欢,一点都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
她将荷包收进挂在腰间的乾坤袋中,“既然三小姐有问题要与我探讨,甚好甚好,那多谢三小姐载我一程了。”
朱康弟一喜,得意地看了眼魏煊,下颌微微向上昂了几分。
“刘公子,我的马车就在那边!我们过去罢!”朱康弟克制住尽量不要把语气放得太过兴奋,可是一出口还是露了形,脸蛋立马红了起来。
流筝嘴角微扯,点点头,朝前走,并肩走了一会儿,她有意把步子放得很快,走在朱康弟前面。
朱康弟不知流筝为何突然走得这般快,忙提起裙子跟上去,毫无察觉流筝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块胭脂盒,反手扔到她脚下,速度很快,朱康弟猝不及防踩到那胭脂盒,身子朝前趔趄,流筝听见动静,反应极快地转过身,任朱康弟扑进她怀里。
她双手抱住朱康弟。
“……”朱康弟惊住,耳根烧红,扑进流筝的怀里她本以羞赧不已,此时被流筝抱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咚咚咚狂跳起来,心魂猛颤。
咬住唇,半天不知如何反应,她动都不敢动。
最后是流筝主动开口,她在朱康弟背上拍了拍,佯无意地像是因为担心把一直含住喉咙说话的嗓音变回正常模样,问道:“三小姐,你没事吧?”
朱康弟愣了一下,这嗓音怎么这么奇怪?
软糯清甜。
她小鹿乱撞的心魂稍微降了几分热度,红着脸想从流筝怀里退出来,不然她要羞死了,但猛地感受到什么。
此时她还是扑在流筝怀里的姿势,又因为被流筝抱住的缘故,她的双手愈发地落在流筝的胸口上,方才处于惊错和羞赧中根本没去关注,此时她只是略微用了点力,想抵住流筝的胸脯,从她怀里退出来,这么轻轻一使力,她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竟然!是!软!的!
软!的!啊啊啊啊为什么是软的!一个男人的胸为什么比她的还软!还弹!!!
看上去明明是平的啊,一点也不鼓,为什么摸上去鼓鼓囊囊的?!!
流筝忽地将她松开,离远了些,脸上写满局促和不安,还有惊慌,像是被她发现大秘密后,害怕她揭穿他,不,应该是……她。
流筝躲避掉朱康弟的目光,双手微抖地弯下身,捡起地上的胭脂盒,再慌忙丢进乾坤袋里。
“三小姐……”流筝神色紧张。
朱康弟狠狠吞了口咽,怔在那好半晌,努力找回神,她镇定住,说:“刘公子,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摸到,我、我突然觉得头有些疼,今日可能无法与刘公子探讨问题了,得快些回府,抱歉。”
朱康弟急匆匆走了,脸蛋上的红晕散去,唇角抽搐。
上了马车,她一声令下:“回府!”
候在马车里的小丫鬟说:“小姐,不等刘公子了吗?”
“等什么等,不等了,快、快走!”朱康弟青着脸说。
马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窒息,朱康弟脸色从未这般不好过,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难过,伺候她的两个小丫鬟都不敢说话。
朱康弟独自消化情绪没能成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脸埋进旁侧小丫鬟的膝盖里。
两个小丫鬟都吓了一跳,“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其中一个小丫鬟肃了脸,“莫不是那刘公子欺负了小姐?”
另一个小丫鬟猛地一拍腿:“肯定是他!方才我在马车里看见咱们家小姐摔倒后,那刘公子抱了小姐,他占了小姐的便宜!”
“小姐,都是奴婢们不好,方才、方才那种状况,其实我们是想下马车来救小姐的,但看那刘公子救你救得及时,况且、况且你对他有意,这是挺好的一个机会,奴婢们就忍住没从马车上下来,好让你和刘公子……唉!哪想到……”
“没关系的小姐,我们回府后就将刘公子抱了你的事说予老爷听,让老爷给你们安排婚事,刘公子占了小姐的便宜,他不敢不娶小姐的!”
两个小丫鬟成功误会了朱康弟的哭泣。
朱康弟吼出声:“娶什么娶啊!我才不要嫁给她!!”
“啊?”
小丫鬟忙反应过来:“对对对!他才配不上小姐呢!他不过一只妖怪,怎么能配得上小姐呢?!小姐怎么能嫁给一只妖怪呢!小姐,你终于想通了,真是太好了!”
“不是。”朱康弟把脸抬起来,用袖子抹泪,眼睛通红一片。
“小姐,你、你还是想嫁给他?”
“嫁什么嫁!她是个女的!”朱康弟吼道。
两个小丫鬟:“………”
“小姐,你说什么?”
“呜呜呜呜她怎么是个女的啊,这么仪表堂堂的小公子,怎么会是个女的呢!呜呜呜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她是个女的啊!好丢人啊!”
朱康弟又把脸埋进小丫鬟的膝盖,想起自己这么些日子辗转难眠思慕的人,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假货,就好气人。
她怎么这般笨,那刘针皮肤比她还白,眼睛比她还水灵,肌肤比她还嫩,脸盘比她还小,腰比她还细,她怎么就现在才瞧出来人家是女娇娥,而不是男儿郎啊!啊啊啊啊要气死人了!
从难过,成功演变为生气自己的愚蠢。
朱康弟哭嚷了好半晌,两个小丫鬟总算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气得胸脯发抖,冷声道:“简直可恶,这个刘针竟然女扮男装来欺骗小姐的感情,不能就这么放过了她!小姐,咱们回去后就同老爷说,让他好好惩罚她!”
另一个小丫鬟也说:“是啊,我们都被她蒙在了鼓里,老爷还以为她是断袖,断袖个鬼哦!她是个大骗子!”
“这个杀千刀的刘针,怎么能这么可恶!!”
“……”
朱康弟听着两个小丫鬟比她还气愤地你一言我一语,忙收住泪,吸吸鼻子,抬起头来,打断她们的话:“你们……你们不许告诉爹爹!”
“啊?”
“为什么啊小姐?难不成就这么便宜了她?她骗了小姐这么久,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了她!!”
“不是她骗了我,而是我自己蠢没看出来。”朱康弟用手帕擤了擤鼻涕,说道。
“……”
“刘公子他……刘姑娘她在认识我之前,就女扮男装了,这个事情怪不上她。”
朱康弟又说:“她和她那个道侣对小氚有恩,这一点你们不能忘记,这件事儿,就当我没说过罢,回去后不许告诉我爹爹知道吗!”
“……是、是,奴婢们记住了。”
朱康弟咬住唇,“她……她应该没有看出来我喜欢她吧?”
抬起头,看向两个小丫鬟,等待他们的答案。
如果看出来了,那她得多丢人,多滑稽啊!啊啊啊!
“没、没有的。”两个小丫鬟愣了一下,昧着良心摇头,又坚定地说:“肯定没有的!小姐您那般矜持,她怎么可能察觉得出来呢,我们就当这件事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我也觉得我挺矜持的,她应该不知道我看上了女扮男装的她,嗯……她是女的也好啊,以后可以做朋友嘛。”朱康弟强行安慰自己,心态调整过来。
“对对对!”两个小丫鬟毫无心里负担地猛点头。
谁知她们家小姐又哭了,“呜呜呜,同为女子,为何她的那么大!摸上去好软!我、我的却还是平的呜呜呜呜呜!”
两个小丫鬟:“………”
…
朱康弟走后,流筝叹了口气,走到魏煊面前时,她又叹了口气。
魏煊撩起眼皮看她,捏了一把她粉嘟嘟的小脸,起身解了栓在树上的马绳,双手伸进流筝的胳肢窝里,把她当小孩一般提起来抱到马上。
马上的小龙“呀”了一声,立马爬啊爬,爬到流筝肩头,小龙头上那滩银色的水贴到流筝脖子上。
“好凉。”流筝嫌弃了一声。
那滩银色的水便爬回小龙头上去,像顶帽子戴在它头上。
魏煊跃上马,从后面抱住流筝,马鞭挥下,马儿朝前走,马蹄踩在雪地上留出四串脚印。
坐在魏煊怀前暖乎乎的,流筝习惯了般整个人往后倾,懒懒地靠到魏煊胸膛上,从乾坤袋里掏出那只荷包,抚摸着上面绣着的翠竹,感叹了一句:“真是红颜祸水啊,不对,真是美色误人啊,希望今日过后,她能忘了我。”
魏煊:……
如朱康弟所说的那般,马儿行到半路,天空飘起了小雪,雪花落到流筝头顶,魏煊轻轻一吹,将它们吹走,再落下来时,他只是看着,没再去吹,似乎在欣赏雪花和乌发沾在一起的模样。
从后面看,更显得流筝的颈子修长白皙,跟雪较之也不输分毫,两颗粉粉嫩嫩的耳瓣甚是诱人,他唇落上去,想吻一吻。
流筝在他怀前哼起了小曲儿,瞬间将这份美好意境打破,魏煊吻不下去了,把流筝脖子后面吊着的帽子翻起来盖住她的小脑袋。
朱康弟:失恋没什么,我要大胸!
第38章 叫
这之后,流筝心中微微忐忑,又觉得没必要忐忑,若朱康弟一个不高兴让邺主大人找她事,她也无惧,她就不信她和魏煊帮助朱希氚修好魂,邺主大人会因为一个“女扮男装”的理由就为难她。
谁料第二次去笙香学院,朱康弟不仅没有不理她,更没有怨怼她,而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同她说话,只是脸不会红,声音也没那么温柔了。
下课后,朱康弟将她拉到一个小角落,对她说:“你别担心,你女扮男装的事情我没有同我父亲和哥哥他们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懂的。”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流筝心暖了暖,笑道:“谢谢你。”
自此她多了一个好朋友,知道她是女儿身以后,朱康弟不再那么拘谨,展露了原来的活泼性子,意外地跟流筝很处得来,渐渐熟络起来,朱康弟也把话放得更直接了些,一直劝流筝不要把太多心思花在考蓬莱学宫的事情上,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若不是谨记着魏煊说的那句“你有四颗灵根之事,最好先不要宣之于外,羽翼未丰前,这是一件危险的事儿。”流筝好几次都想告诉朱康弟她有四颗!灵根!其中三颗还是!变异灵根!很了不起的!所以请你相信我!
不过看流筝实在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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