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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怀里那朵白莲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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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魏煊游过来,解她头上歪歪扭扭的发髻,手法还很娴熟,因为平日里睡前流筝的发髻多是魏煊来解的,他梳不了,解头发倒是很感兴趣。
在流筝看来,就是无业游民太闲了总得找点事情做,以彰显自己作为小白脸是称职的。
流筝便没再拒绝他,任他捣鼓她的头,掬了一捧水泼到脸上,将帕子叠成豆腐块搓脸,扯回正题:“你都不惊讶的吗?我一觉醒来身揣巨宝,这个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吧,我自己都不相信!”
流筝又说:“难道跟龙族有关?”
揪着眉头细细思量,流筝有所猜测,“我知道了,一定是小龙王的老祖宗看小龙王迟迟喷不了火,也生不了翼,违背龙族风范,实在看不下去,就托梦予我,通过梦境将淦水泼在我身上,好让小龙王有淦水吃。”
她说完魏煊也没回应,似乎在很认真很专心半点不容分神地给她解发髻,流筝扭过头戳他一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魏煊终于解完了她右半边的发髻,去解左半边的,开口道:“那不是梦。”
“啊?”流筝搓脸的动作一顿。
魏煊说:“这跟你的灵根有关。”
流筝一愣,把自己转过身来,魏煊也没拦她,凑合着面对面给她解头上的发髻。
流筝个子矮,泡在水里也比魏煊矮了一大截,魏煊抬手的弧度不用很大就能捣鼓在她头上。
不等流筝问,魏煊继续说道:“你那最后一颗灵根,是黑灵根,黑灵根能掌控时空。”
“……”
说到这,魏煊埋过头来亲了一下流筝粉润的小嘴,唇角扬了起来,“没想到我家小姑娘这么厉害,能长出黑灵根。”
天地间,第二人。
突如其来被魏煊夸奖,而且魏煊还越凑越近,流筝怔愣之余,脸蛋一抹红。
她好半晌后,才说;“你、你怎么知道那是黑灵根???而且……而且哪有黑灵根这种灵根啊,灵根不是只有金木水火土冰雷风这八种灵根吗?”
魏煊指腹搓到流筝粉耳上:“谁叫你是个怪物。”
流筝:“……”
姑且认为他是在盛赞她。
“从古至今,只有一人长出过黑灵根,是我……是神族元宗,几百万年过去,你是第二个。”
魏煊揪住流筝一边小脸说,流筝顾不着疼,惊愣在那,愕然了好一会儿,受宠若惊地捧住脸:“老龙族怎么能怎么瞧得起我,竟然把黑灵根种在我身上!!!”
“……”
“跟老龙王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身上那一下子多冒出来的三颗灵根,都是因为我们闯龙王墓穴的时候,老龙王为了让我能更好地保护小龙王种在我身上的啊!你忘了?”
魏煊哭笑不得,原来是这茬,他道:“不是。”
“是你自己的本事。”
“……”
“你瞎说什么。”流筝恍惚觉得自己领了怎么吊怎么来的女主剧本,可魏煊不是霸道总裁也不是霸道王爷啊,更不是清心寡欲的酷逼师尊。
魏煊解释的欲望不怎么浓烈,扯唇似笑非笑:“你要觉得我瞎说,也成。”
流筝瞅着他,咬住唇,模样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她一下子不太消化得来这事儿,不过“原来自己还可以这么牛逼!”的念头因为骨子里的自恋基因,已经盘桓进脑壳里。
魏煊解完流筝的发髻,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对着流筝身后的湖水在半空一划,湖水旋即像从水龙头里喷涌而出,自下而上,再转弯,哗啦哗啦淋到流筝头顶。
流筝还在发愣呢,就被魏煊用灵气搞出来的DIY喷头淋了一脸,微微凌乱的秀发像小蛇蜿蜒而下,魏煊从她乾坤袋里找出香胰子搓到她头上。
流筝:“……”
不知道为什么,魏煊总爱将她当成小孩子捣鼓,洗头这种事情都要亲力亲为,难不成想当她爸爸吗!
那一声“爸爸”差点就从嘴里蹦出来。
“呀!!!”
一声亢奋的龙吟响至不远处,将发呆的流筝拉回神。
抬头一望,只见一条两根手指粗、手臂长的西瓜粉小龙从厢房飞出,翻转了一下龙身,腾到空中,龙背上隐约幻化出一双金黄色薄如蝉翼的翅膀,在努力地扑扇着。
因为头一次飞行的缘故,小龙飞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跌下来,又挣扎着往上飞,目标朝向流筝和魏煊。
它腾在空中不久,小嘴巴一张,“哗”地喷出一簇小火苗,那火苗稍纵即逝,它不甘心,皱皱小眉头,又张嘴喷出一簇。
因为分神去喷火的缘故,小龙王幻化的翅膀一晃,它直直掉进湖里,恰巧流筝就在下面,她张开手,将它的小身子接住。
“呀!!!”落到流筝手里,小龙王激动惨了,睁着一双橘黄色的眼睛看她,龙尾巴往上翘,似乎想说“主人你看我多棒!会喷火!会飞了!!”
流筝感受到它那股子激动和求夸赞的欲望,她“嗯嗯”了一声,“我家崽儿超棒的!”
小龙王立马缠到她脖子上,用龙脑袋贴她的脸。
贴了一会儿,小龙王又尝试着飞出去,它五只龙爪爪在空中踩着空气舞了舞,调皮地飞到火鸟头顶,一口火喷下去,烧糊火鸟一小搓毛。
真是一小搓,不认真看都看不出来那种,因为小龙王还喷得不熟练,也功力不够,喷出来的火苗没多少威力。
火鸟却炸毛了,心疼地瞅了瞅自己被烧糊的那一小搓毛,拍着翅膀朝小龙王追去。
刚才不让它蹭淦水就罢了,这会儿事关形象,他绝不能忍,最主要是那两只骄傲又美丽的孔雀,就停在不远处的树杈上。
一粉一红的两只兽在空中打了起来。
流筝看着它们,再看向龟缩在厢房窗户上观战、因为没有吃到淦水而一脸幽怨的水兽,思及什么,她眼睛一亮,抓住魏煊一边胳膊:“你说黑灵根可以掌控时空,意思就是……就是!那两条龙,还有那个金黄色瀑布,其实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我是靠黑灵根回到了上古时代,对不对?”
“嗯。”
“那我岂不是可以再回去,多装些淦水回来,让小银和小红也有的吃?!”
“是这样没错,黑灵根可以自由穿梭任何时空,甚至掌控时空,不过……”魏煊盯了盯流筝的头发,没说下去。
“可是什么??”
魏煊没回答她,摸到流筝的领子上,似乎想把她衣裳剥了,“先把澡洗了。”
“……”
她赶紧拍开他的手,“我、我自己来。”
脸红了红,她回神又抓住魏煊的胳膊:“不对,你先把话说完,难道你还嫌弃我脏不成!”
“我没长过黑灵根,其实也并不是特别了解,只记得这黑灵根太过逆天,每使用它,或多或少都要付出点代价。”魏煊说。
“能有什么代价啊!你看我其他三颗灵根也很牛逼啊,但是我都打出了这么多块冰凝,劈出了这么多道雷,甩出了这么多卷狂风,也没见有什么代价啊,除非是我没把灵根养好,昨晚上黑灵根竟然发挥了功效,说明我是养好了的!”
流筝又皱了眉,“不过灵根要听了主人的意念才会发挥功效啊,我昨晚又没想着要穿越时空,怎么、怎么就自己穿到上古去了呢?”
魏煊问她:“你昨晚睡前在想什么?”
流筝想了想,说:“在害怕魔族的人找来,有点儿紧张。”
魏煊“嗤”了一声。
她立马一拳打过去:“你不许笑!”
“还有呢?”魏煊道。
“还有……我、我在很努力地想怎么帮师父和小龙王找到淦水。”
魏煊道:“这不就对了,黑灵根不会将你惧怕的东西给你,但会将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流筝惊了惊,这么暖心窝子的灵根,昨个儿她还嫌弃它丑来着。
“不行,我得去瞧瞧它!”流筝立马闭上眼睛,神识闪进神海里。
神海里四颗灵根乖乖地长在属于自己的地盘,除了最左边那颗,其他一颗比一颗耀眼。
流筝朝最左边那颗走过去,蹲下身,认真地瞅它丑丑的模样。
听见魏煊在外面说:“灵根上那些小黑点,就是一个又一个时空,它们叫黑洞。”
流筝:“……”
黑洞???
这种物理词汇魏煊怎么晓得?不过他口中的“黑洞”和物理学上的那个“黑洞”,肯定不是一个意思。
流筝捧着下巴蹲在那,也不知道瞅了多久,忽地心神猛颤,“那岂不是说,我也可以穿回我原来的时空?”
她刚说完这句,就冒出了一句“可是……”
“要回不来怎么办。”
原来的时空她是孤儿,无父无母无兄妹,朋友也不多,学习工作也不怎么样,生活里最大的乐趣就是刷剧打游戏看小说每天想着怎么暴富,那个时空里没有像魏煊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待她之人,她……才不要回去呢。
去了之后回不来,魏煊肯定会想死她的。
等她把黑灵根养熟了,能自主控住这个牛逼哄哄的技能再说叭。
瞅完灵根,流筝怕在湖里泡久了会把白白嫩嫩的皮肤泡烂,也怕魏煊等太久,站起身来准备神识复位,谁知道她跑了几圈没跑出去,又双叒被困在神海里!
这时候她也感觉到魏煊将她抱出了湖,她全身湿哒哒的。
“呜呜呜小白脸,我又被困住了,出不去。”流筝在神海里捂住脸,觉得好丢人。
“……”魏煊抽了一下唇角。
这种情况他还真是只在流筝身上看见过。
流筝神识无法附回肉身,代表着魏煊抱着的这个湿哒哒的身体,跟植物人没什么区别,动又动不了,所以……
魏煊将流筝抱到床上,从头至尾扫了眼她的身子,见流筝还出不来,手摸到流筝的衣领上。
不把湿衣裳换下来,他的小姑娘会感冒的。
“你、你做什么?!”神海里的流筝一哆嗦,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吓的。
“给你脱衣服。”魏煊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流筝:“!!!”别、别……
算了算了,你、你要脱就脱吧,反正、反正以后你也是我的人,不对,反正以后我也是你的人,妈咦,都一样。
说脸不红心不跳,其实假的,方才魏煊见泡在湖里的流筝脸蛋粉嫩,模样可爱,隐约生了点要帮她褪衣裳的念头,不过那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更多的是想逗流筝玩,并不会真的这样做。
可这时候他不得不这样做,从来冰冷寒恻的手此时变得滚。烫无比,待给流筝的小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他的耳根已红得不成样子,脸扉似被煮过。
神海里的流筝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她不能驱使肉身,可却感觉得到魏煊触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动作,羞死人了。
“你、你弄好了吗?”努力安静了好一会儿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流筝冒出话来。
正在给流筝系肚兜带的魏煊手一顿,“还没有。”
“哦。”流筝咬了一下嘴,“那、那你快一点。”
“嗯。”魏煊声音哑得厉害。
小肥章(/ω\)
第63章 光
到了大半夜,流筝才得以从神海里解脱出来,神识附回肉身。
魏煊已经抱着她在床榻上睡下,以前魏煊从来不会在床上睡,都是瘫在桌边,一瘫能瘫一整夜,和她确定恩爱关系后,为了让她睡得舒服,才养成了睡床的习惯。
此时流筝虽然是人形,但被他抱在身上,她整个人趴在魏煊身上,看窗外的夜色,就知道她被困在神海里困了多久才被放出来,以是就在魏煊身上趴了多久,魏煊也不嫌她重,不过她的确也不怎么重的。
流筝戳了一下魏煊的下颚,想从他身上滚下去,但魏煊的大掌搂在她背上,抱得有些紧,她便变成白莲花原形,从魏煊怀里钻出来,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些脸红。
谁会想到魏煊也会有失控的时候,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裳,竟然会忍不住亲她,亲了好久那种,分明她半点回应不了他,他还是自个儿在那亲得忘我,她在神海里感受着,却无法回应,凶了他几句他也没停下来。
思及此,流筝想掐掐魏煊的小白脸,盯了一会儿,见色忘怨,到底忍住了。
她跳下床,立马将腰间的乾坤袋摘下来,将里面的东西倒空,然后去搜刮宿居里所有能找得到的瓶子、锅碗瓢盆、甚至是那些装满了小龙王“美食”——珠宝的箱子,以及她装首饰的盒子,还有她的几双绣花鞋和魏煊的几双靴子,只要能当容器的她都不放过。
若不是乾坤袋的空间就那么点儿大,流筝都想把衣柜也搬进去。
把乾坤袋塞得鼓鼓囊囊,再不能装下任何东西之后,流筝变成人形,将窝在金蛋里打呼的小龙王揪起来一圈一圈缠到脖子上,差点没把自己勒死,想了想,她将小龙王卷开,换成缠到手臂上。
而后指头对着窝在水晶碗里的水兽一戳,凭借契约意念将水兽变成一只银色手镯,戴到另一只手上。
火鸟太大了,流筝没法带它,便“戴”了水兽和小龙王这两样“首饰”后,盘腿往地上一座,开始闭目,游想。
冥想了好一会儿,流筝眼前一阵眩晕。
房中,只见那粉粉的少女头顶乍现一道白光,白光裂开,形成一个黑色漩涡,少女整个身子从头部到脚步渐渐变成虚影,虚影扭曲片刻,尽数消失不见。
虚影消失不见那刹,少女手臂上的西瓜粉肉团滑落而下,啪叽一声掉到地上,少女另一只手手腕上的银色手镯也从她身上脱落而出,掉到地上,手镯在地上哐当哐当转了几圈,变回一滩银色的水。
…
眩晕过后,流筝颤着眼睫毛睁开眼,对上一双海洋色的眼睛,吓得身子一哆嗦,差点没叫出来。
天蓝色巨龙盯着她,龙目里映出她的缩小版,流筝觉得以不变应万变才是良策,揪住发麻的神经,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就是根草,不是活物。
果然巨龙盯了她一会儿觉得没趣就挪开了龙目,转过头,巨大的龙身在她身前爬过。
流筝全程安静如鸡,只是那双乌溜溜的眸子骨碌碌地转,紧紧盯着巨龙不断爬过的身子,呼吸都不敢喘,只希望巨龙那长长的大胖身快点从她身前爬完。
不料巨龙的身子都爬出去大半截了,身上的鳞片突然挂到她胸口的领子,巨龙也感受到了,转过头。
好在流筝反应贼快地抬爪将衣裳拽回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并且目视前方
巨龙没发现不对劲后,转回头,继续爬行。
“呀!!!”
听见一道激动的龙啸,流筝扭头,见是那比蓝色巨龙身形小不少、但还是特别肥壮、神似小龙王老祖宗的金黄色巨龙飞过来。
情侣相见,心脏砰砰跳,蓝色巨龙也格外激动,还没从流筝身前爬完的大尾巴甩了起来,流筝鼓大眼睛,在巨龙的肥尾巴甩过来之际,立马双手死死抱住那尾巴,以免被那尾巴撞飞出去,摔成肉酱。
不过代价却是,她成了蓝色巨龙的尾部挂件,尾巴左右甩,她也跟着左右甩,都要吐了。
甩了一会儿蓝色巨龙才停下来,或许是见到金黄色巨龙太兴奋的缘故,它未察觉到尾巴处那团粉粉的挂件。
可正准备跟蓝色巨龙亲。嘴嘴的金黄色巨龙却瞧见了,瞪着流筝“呀”地一声叫出来。
蓝色巨龙也再次甩起尾巴,似乎懒得搭理她这个不明小生物,想甩出去了完事,好跟金黄色巨龙腻歪。
流筝一鼓作气,紧盯着那片金黄色瀑布,在蓝色巨龙尾巴甩过去之刹,从善如流地松开爪,任粉身坠进那金灿灿的瀑布里,跟着湍急的瀑布直冲而下,过程中扭身变成一朵花。
两条巨龙在空中交缠起来,顾着恩爱去了,根本懒得搭理她,见此,流筝就放心了,呼了口气,在湍急的金黄色汪流里打了个圈儿。
这会儿她才有功夫去留意自己的手臂和手腕,才确认小龙王和水兽没能跟她一起穿过来,但是腰间的乾坤袋却跟着穿过来了,里面的锅碗瓢盆都还在。
因此,流筝初步推定一个要点——
活物不能随同她一起穿越时空,但是死物能,比如说她人形身上的衣裳和乾坤袋。
或许是她修为还不够,也或许是她的黑灵根还没有成熟?
流筝没时间去猜想那般多,抬头瞅了瞅头顶缠绵悱恻的两条巨龙,赶紧将乾坤袋里的干货都拿出来,每一样都是可以装纳淦水的容器,她一样一样掏出来装满再塞回去。
那两条巨龙太过沉醉,完全没发现身下一团粉粉的小身影在那瓜分它们的宝贝淦水。
不过对于它们而言,流筝汗流浃背装的那些淦水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对于流筝而言,却是超级爆炸性巨款。
“呀!!!”在流筝快要装完的时候,金黄色巨龙瞅见了她,怒吼出声。
流筝爪一抖,将手里的绣花鞋塞回乾坤袋里,开始在淦水上急得转圈圈,在想怎么穿回去,之前她迷迷糊糊穿过来,也是迷迷糊糊穿回去。才想起来她根本不知道穿回去的方法。
两条巨龙头并尾飞过来,盯了盯流筝,对望一眼,金黄色巨龙“呀”了一声,天蓝色巨龙应了一声“哼”,立马张开大嘴,将流筝一口吞了。
流筝那句“龙兄请饶命!”还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就被咕噜进一个软绵绵红通通的内脏里。
流筝:“……”
别!啊!!
在内脏里颠了一会儿,快要呕吐和窒息的时候,流筝忽想起魏煊那句话:
“黑灵根不会把你惧怕的东西带给你,但是会把你渴望的东西带给你。”
刚才她只顾着去害怕了,害怕两条龙会把她怎么样,恐惧多过了想要穿回去的念头,所以黑灵根没发挥作用,想到这一点,流筝立马让自己冷静下来,拼命地在心里默念“我要回去!”
只念到第三遍,她眼前一阵眩晕。
…
似乎醒来后因为劳累,流筝没有神志撑开眼皮,就睡了过去,不知何时一双大掌就抱了过来,将她抱到床上。
太阳升起,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过去,流筝抱着魏煊的胳膊翻了个身,细嫩的长腿搭到魏煊腰上,魏煊也没推开,扯来被她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到她身上,淡定地将流筝小颈边那一泼乌黑又浓密的头发推到一边,手摸到流筝的小脑袋上,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没止住。
流筝吧唧了一下嘴,睁开眼来,看见魏煊那张俊得人神共愤的小白脸,顿时心情舒畅,恍然觉得昨晚做了一个很累的梦而已,甚至都不太记得梦见了什么。
弯着小嘴任魏煊凑过来亲了亲她,才猛地想起来她昨晚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可她刚要激动出声,准备摘下腰间的乾坤袋检查检查,发现魏煊又摸到她脑袋上,触感异常的冰凉。
起初她没当回事儿,但魏煊这都不知道摸来多少次了,她便起了疑心,皱起眉,“你干嘛呀,一直摸人家的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也下意识摸自己的头,手刚摸上去,灵魂就震了,世界观差点崩塌。
“怎、怎么回事儿?”声音都是抖的。
流筝手狠狠滞在脑袋上,难以置信地又摸了摸。
光的。
她的头,怎么光!溜溜的?!
流筝鲤鱼打挺坐起来,扭头一看,发现枕头边一大团头发,怎么看怎么眼熟,可那团头发就这么躺在那一动不动,没有长在她头上。
她的头发,全掉光了……
好半晌,一道震天的“啊!!”声遽然传出,震得这一片山区的宿居屋檐抖三抖。
“嗯??谁在叫?”
“好可怕,发生了什么?”
“有人被打劫了??”
现在时辰还早,除了勤勉的一些,大多数学生还卷在暖乎乎的被窝里睡觉,突然被这道叫声震醒,一个二个都以为发生了什么惨案。
流筝瞅着手里的头发,再摸了不知道第几遍自己的光头,才接受这残忍又可怕的事实,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一样。
本来魏煊是带着兴味看这件事,没觉得有什么,只觉得滑稽,但看流筝伤心沉痛成那样,小模样怪可怜的,他心头不忍一揪,将流筝抱过来,亲亲她光溜溜的小脑袋,“别怕,头发掉了又不是不会长出来。”
流筝鼻头酸得不行,下巴打抖:“你剃的?”
“……”
“当然不是。”魏煊无语。
“那我一夜醒来怎么就头发全掉光了呢?”流筝扭头看魏煊,一颗泪珠啪嗒砸下来。
她养得美美的头发,就这么没了,没了。
魏煊看她这个样子,想笑又不敢笑的,还有点儿心疼,“问你自己。”
见流筝要哭出来,他只能赶忙说:“你昨晚是不是又穿去去上古时代?”
昨晚他发现流筝又想穿过去之时,正想阻拦,可却已经来不及,黑洞将她吸走。
“是啊。”流筝下巴还在抖。
魏煊没忍住捏她下巴,“这不就对了,我说过,黑灵根太过逆天,你使用它,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的曾祖父也生过黑灵根,他隐约记得代价里有掉头发这一项,不大确定,但流筝倒是让他确定了。
“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会掉头发!”流筝拳头打在魏煊身上。
魏煊任她打,流筝打得手疼了就不打了,小脸依旧是哀痛的神色,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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