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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怀里那朵白莲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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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筝这么想着,又给小麻雀夹了一撮米饭。
小麻雀看着她,不为所动,看也不看那两撮米饭一眼,就看着她。
“你这家伙,怎么跟小紫紫一样,喂好吃的也不吃。”流筝差点没忍住去戳小麻雀的脑袋,怕把它吓走,忙收回手。
“这位小兄弟也是来参加比武的吧?”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走过来,非常爷们地拍拍流筝的小肩膀。
肩膀突然被一只大黑爪拍,流筝差点没翻脸,但思及她现在是男子装扮,落到人家眼里可不就是一个男儿家嘛,哪会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说,见那男人面相也憨实,她便消了不快,还算礼貌地对他点点头,“是啊。”
“这位大哥也是?”流筝从来不拒绝多结交点绿林好汉,灿了脸笑问道。
黝黑男人大大咧咧在流筝对面坐下,看了流筝摊在桌上的那本武谱一眼,憨憨笑道:“这邺主府那告示一贴,全留都的妖怪皆闻风而动,凡是有点想法的,谁不趁此机会来露露身手啊?这么肥的一件差事,若砸在了自己头上,做梦都能笑出声。”
跟流筝聊着天,黝黑男人招来店小二重新点了几道菜,全是油亮亮的荤食,他邀请流筝一块吃,见流筝不怎么给他面子,尽吃自己点了那几道清淡的素菜,没忍住说道:“小兄弟啊,哥哥有句话说出来你可能不爱听,瞧瞧你这副小身板,看起来比女人家还廋小,那怎么能行,这男儿长得太白净没有阳刚之气,那些女人也不会喜欢的,若你以后讨媳妇了,你这两只小细胳膊能把你媳妇抱起来?”
全然没注意到桌上一只小麻雀正斜眼睨着他。
流筝将一根土豆丝吸溜进小嘴里,没所谓地说:“不打紧,我喜欢男人。”
“噗——”黝黑男人喝进嘴里的老鸭汤喷了出来。
小麻雀黑豆小眼转过来看她。
“同性之爱更纯洁嘛,大兄弟见笑了。”流筝咧嘴笑,一脸纯真无害的小表情。
看着她一本正经瞎扯淡的小美脸蛋儿,小麻雀别过脸去。
这大通融文明时代,跨种族结合的都不在少数,人尚且能喜欢上妖怪,仙与魔相互看对眼了也能结成夫妻,更何况是同性之爱呢,黝黑男人也就惊讶了那一刹,很快收回神。
怕流筝觉得尴尬或者难为情,他非常有涵养地赶紧把眸中的不理解收敛掉,对流筝笑:“原来如此,那方才是哥哥我多嘴了,小兄弟莫怪。”
“哪里哪里,我的确太苗条了,得长点肌肉才行。”流筝落下筷子,两只小手捏成拳头,试图把胳膊挤出鼓鼓的肌肉,奈何一点肌肉也没有。
小麻雀黑豆小眼又看她。
还没看多久,听到屁股后面黝黑男人的笑声,它刚要转过头瞪瞪那男人,身上就被一只筷子戳了戳。
“这是你的小兽?”见那小麻雀一直在桌上杵着,黝黑男人注意到它,准备再戳它一下,没戳着,小麻雀利索跳开了。
流筝抿了口热茶,摇摇头:“不是啊,它自己飞过来的。”
“它怕是瞧上你了,不如养了它,以后训练成灵兽。”黝黑男人说。
小麻雀抬眼瞪他。
“哟,还会瞪人呢,若不是它身上没有妖气,哥哥都要以为它和我们一样是妖怪了。”黝黑男人被小麻雀那看起来很生气的模样逗笑了。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眼看着那只小麻雀扑腾着小翅膀飞起来,然后飞到他头顶,啪嗒一声,拉了一坨白白的粑粑在他头顶。
黝黑男人:“……”
流筝:O。O
…
吃完了菜,流筝约着黝黑男人一起回清风烟观望比赛,他们都是下午场的。
最后一场比赛有一点好处便是可以先观战,在观战的过程中总结经验,这路上那只小麻雀扑腾着小翅膀,直接赖着脸皮飞到流筝的小肩膀上,一双爪子落上去,抓住流筝的衣褥,黑豆小眼不惧黝黑男人地瞪着他。
“黏人的小家伙,看来你是跟定我了,好叭,以后你就是我的鸟了。”流筝眉眼弯弯地用指头戳了戳它,它也没躲。
黝黑男人心里虽然不大舒坦,但也不至于跟一只臭脾气小鸟多计较,还调侃道:“哈哈哈小兄弟啊,这鸟脾气大,惹不起,你若要养它,以后可得当心点了。”
小麻雀瞪他。
“哟,你又瞪我!”黝黑男人佯生气地大掌一挥,想把小麻雀抓到手里吓吓它,小麻雀却反应极快地飞开,等安全了又飞回流筝的小肩膀上。
黝黑男人脸色不大好看。
流筝瞥了眼肩膀上的小东西,忙打了圆场,找了个话题来扯。
从喂养灵根一事聊到等会比武要注意哪些,渐渐的黝黑男人没再把小麻雀当回事儿,到了比武场,两人认真地观看起比赛。
看了一会,有人扯了扯流筝的袖子。
流筝转头,是一个娃娃脸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面颊红扑扑的,眼瞳清澈,檀口轻轻咬着,一身浅蓝色精致锦裙,头部两卷梅花发髻上扎着绣有笙香学院徽纹的丝带,温婉可爱中透着书卷气。
“这位小公子,请问、请问你身上有零钱吗?可以、可以找一些给我吗?”小姑娘都不敢跟流筝对视,越说脸越红,袖子下面的小手缠在一起,模样害羞。
小麻雀黑豆眼看她。
“有呀,你等等哈。”这么个软软的小姑娘到跟前来求帮忙,岂有不帮之理,流筝热情一笑,立马摘了腰上的乾坤袋给小姑娘摸晶粒。
一块晶币能换十颗晶粒,流筝掏出一把晶粒对小姑娘问:“你要多少呀?”
“二、二十颗就够了。”小姑娘小手伸出来,上面捏着两块圆圆的半透明晶币。
流筝数了数,数出二十颗递给她,“呐,给你。”
“谢谢。”小姑娘红着脸将晶币与流筝手里的晶粒交换。
“不客气啦。”流筝摆摆小手,将剩下的晶粒和那两块晶币落进乾坤袋里。
小姑娘红着脸离开。
黝黑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摸摸下颌,对流筝笑道:“那姑娘怕是跟你肩上这只麻雀一样,看上你了。”
小麻雀:“……”
远在某间客栈的黑袍男人盯着桌上那只粉碗出了神。
粉碗里泡着两颗小小白白的莲子,他捏起来又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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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匆匆一过客、攸宁、a~可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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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床
申时三刻,最后一场比试正式开始,两两对决,再两两对决,直到决出十人。
比武双方,均可自由选择以妖怪本体进行战斗还是化出人形战斗,也可在战斗中根据战况进行调换,黝黑男人对流筝说:“若是以本体战斗,这兽妖可是最占优势的。”
流筝胸脯挺了挺,不以为然地说:“那可不一定。”
肩膀上的小麻雀看着她。
非常争气的是,黝黑男人一上场,就把流筝那句“那可不一定”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是一颗思茅松妖,原形往台上一站,旋即投下一大片阴影,将与他对阵的一只小熊猫妖居高临下。
小熊猫妖黑乎乎的眼睛一瞪,立马冲过去抱住思茅松粗粗的树干,毛绒绒腿子一蹬,往上攀爬,想要攻击思茅松的要害之处,思茅松妖哪是好欺负的,随便弯了一条枝干下来,枝干上密密麻麻的松针戳进熊猫妖肥肥的屁股上。
“嗷!”凄惨的叫声响彻比武台,熊猫妖肉爪背到后面捂住屁股跳开。
滑稽的对战惹得台下众人哄堂大笑,流筝笑弯了腰,扒拉在她肩膀上的小麻雀差点没栽下去,扑腾了一下小翅膀又飞回来。
思茅松半点不给熊猫妖机会,趁他在给自己的屁屁拔松针之际大手一甩,将他圆滚滚的胖身子甩飞下去。
啪叽一声,台下多了一只凄惨又可怜的肉团。
似乎是为了将流筝那句话贯彻得更加落实一点儿,思茅松妖接下来碰上的都是兽妖,一个二个一开始都摆出一副凶猛无敌的样子,龇牙咧嘴、招法哼哈。
但一被思茅松身上密密麻麻的松针一戳,都痛得嗷嗷叫,随着台下多出一坨又一坨的肉团,思茅松妖顺利获得第二轮比赛的资格。
比赛就是如此粗暴简单,两方强者不一定要硬碰上,参与下午场比赛的一共有两百只妖,只要你能在你分配的这场比赛里打败十九只妖,就能获得进入第二比试的机会,扪管你遇上的这十九只妖是否都很厉害或者是否都很弱比。
“小兄弟,加油。”脖子上已经挂了一条土黄色的、代表可以进入第二轮比赛的长巾的黝黑男人的大黑爪拍拍流筝的小肩膀说,给她打气。
“会的。”流筝拍拍小胸脯。
等了一小会儿,终于听见台上主持唱到流筝的名字。
“下一位,刘针!”
流筝立马朝前踏出一步,模样帅气地跳到高台上去,一扭头,发现身后跟着跳上来三个男子。
那三个男人脸上也有疑惑的表情。
“你们都叫刘针?”碰上同名同姓的参赛者,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主持很淡定地问。
三个男人和流筝点头。
主持说:“我说的是刘备的刘,针尖对麦芒的针。”
名叫“牛真”的男子旋即退了下去,名叫“刘征”和名叫“游珍”的男子也跳下台,流筝“哦”了一声,也准备跳下台,但半只腿刚迈出去蓦地顿住。
“嗯……是我。”流筝转回身,摸摸鼻子,服气了这个被写错的名字。
“刘针,刘针,刘针……”
台下,一个身着笙香学院浅蓝色校服的少女在心里默默把这个名字念了三遍,杏眸直直盯着台上的美少年,小手捂了捂心口的位置,面颊泛红。
“二强,你觉不觉着那小少年很是眼熟?”一个脖子上带了橘色长巾的老虎妖顶了一下他身侧的比他个头更高一些的老虎妖说。
他们是中午场的胜利者,闲着无聊来看看比赛,没想到看见非常眼熟之人。
二强方才在走神,心里总忘不了那被一只厉鬼带走的粉粉小身影,听见大强这么一说,把视线投到台上。
瞅了一会台上那穿着骚包、小肩膀上扒了只小麻雀的粉衣少年,眼睛一亮,“什么很眼熟?那分明就是小水竹!”
那日流筝没报自己的大名,只是说了自己的小名,两只老虎妖都狠狠记在了心里。
…
流筝运气不错,遇见的多是一些昆虫类的小妖精,若不是那些小妖精个个儿都是练家子,她一脚下去就能将他们踩扁。
打到最后流筝竟是毫发无伤,就是有点伤灵气,内里空乏,胸脯微挺地被主持带上那条象征着胜利和荣耀的土黄色长巾之后,软绵绵地走下台,肩膀上那只小麻雀看着她,皱了皱不存在的鸟眉。
“小东西,好累哦。”流筝找了个石墩子坐下,捧住小脸,斜眼瞥肩膀上的小麻雀说。
一想到她比武的时候这小家伙丝毫不惧地、衷心地、不离不弃地一直赖在她肩膀上,流筝还有点感动,伸出手指头去戳小麻雀的鸟头。
小麻雀本来想避开流筝的手指,但见她小脸累得涨红,看着它的眼神也充满的宠爱,心软了软,没躲。
等流筝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它施舍一般用毛茸茸的小鸟头蹭了蹭流筝的指头,蹭完鸟脸有点泛红。
“小兄弟,好样的!”流筝下台也有一会儿了,也不见那黝黑男人,这会儿黝黑男人手里捧着两坨热乎乎的草纸跑过来。
他大剌剌地将一坨草纸塞给流筝,“累了吧,吃这个补一补。”
流筝掀开一看,草纸里包的是一只撒满葱花的香喷喷大猪蹄。
“嘿嘿,在附近一个小摊上买的,好多妖抢着买,他家生意贼好。”黝黑男人在流筝旁边坐下,已经开始啃手里的猪蹄。
小麻雀用鄙视的眼神看他。
还没鄙视多久,眼前出现八只粗壮的毛茸茸虎爪,刚准备抬起眼看看,那八只虎爪变成两双穿着布靴的大长腿。
“小水竹!”两只老虎妖有些不敢相信流筝还活着。
被这一声激动的喊声吓得手里的猪蹄一抖,刚要咬上猪蹄的小嘴松开,流筝抬头,是两个面熟的少年。
“大强二强?”流筝灿了小脸。
“你……还好吗?”大强和二强眸中有复杂的神色。
那日流筝被那只鬼带走,他们找了半天找不见人后,立马去官府报了案,可是说了流筝的名字,却查不到她的魂石,更不知道那只鬼的名字,单凭对他外貌的形容也不可能查到他的魂石。
官府说会派人调查此事,可是都半个月过去了,也没查出什么,他们都以为流筝消香玉陨了。
“我好的呀,你们放心。”
听了两只老虎妖的叙述,流筝小手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那只鬼哦,你们不知道,他追求我已久,一直求着我做他的道侣,我哪能喜欢一只鬼啊,肯定不答应啊,他苦追不得,就来硬的,最后被我一拳打趴回棺材里了,所以你们放心,我好着呢。”
她肩膀上的小麻雀:“……”
远在客栈里的黑袍男人嗤了一声,手伸进粉碗里,毫不留情地取走了那两颗小小白白的莲子。
一旁的思茅松妖听得云里雾里,好几次想插嘴问一句,见两只老虎妖说得激动愣是没有机会,这会儿两只老虎妖呆立住,他赶忙趁机插话道:“小兄弟,你还被鬼看上了?”
前个儿被一个好模好样的小姑娘和那只臭脾气小麻雀瞧上也就罢了,怎么连鬼也能吸引?黝黑男人其实很不理解,他自认为自己威武雄壮,定是要比流筝这个漂亮的小白脸要有魅力的,怎么还没碰上个迷上他的呢。
不理解忽地变成了羡慕。
小麻雀瞪完了那两只老虎妖,又转过来瞪他。
“是啊,谁叫我风流倜傥、相貌堂堂、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玉树临风、气宇轩昂、面如冠玉、清新俊逸、惊才风逸、一表人材、才貌双全!”流筝自恋地说,顺便表现了一下语文功底,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受的。
两只老虎妖:“………”
黝黑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流筝是女扮男装,以为老虎妖口中的那只鬼也是个同性恋。
二强立马插了一句:“貌、貌美如花才对。”他虎脸红了红。
黝黑男人疑惑地看他。
“不跟你们说了,比赛完累惨了,我得回客栈躺着,明天赛场上见。”说了一通话,流筝手里的猪蹄也啃完了,小嘴一口的葱花味儿,她站起身来用帕子擦擦嘴和手,对三只妖怪摆摆小手,带着肩膀上的小麻雀回客栈。
见流筝没事,老虎妖彻底放下心来,期待起明日的比赛,思茅松妖瞅着流筝娇小的背影,猛地猜到什么,被弄笑了。
“这小兄弟,原来男扮女装过!还因此吸引了一只鬼哈哈哈哈!”他拍着大腿笑。
两只还没跑远的老虎妖:“……”
…
“小东西,你说我厉不厉害?过关斩将进入第二轮了呢。”流筝爬着客栈的楼梯,指头戳着肩膀上的小麻雀问。
她也就问问,没想着小麻雀会回答她,谁想到小麻雀竟然用黑豆眼看着她,对她摇了摇头。
流筝:“……”
“你脖子痛?”流筝不觉小麻雀是在回答自己,肯定是凑巧而已。
小麻雀摇摇头。
流筝:“……”
“所以你真的认为我不厉害?”流筝惊讶了一下,这只小麻雀成精了?身上分明没有灵气也没有妖气的。
小麻雀点头。
流筝:“……”
“你……你还想不想做我的鸟了!”流筝拍拍小麻雀的鸟头。
小麻雀不理她。
“茅哥说得对,你啊,脾气臭臭的。”流筝努力想了想,自己也没哪里惹着这只小麻雀啊,不过累意更甚,她也就疑惑了一下就没当回事儿了,哪能跟一只小鸟兽计较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流筝迷迷糊糊推错了房,进了房她想跳进她的粉碗水床里,但发现房里没有粉碗,也没反应过来她离开客栈时是没有将粉碗收进衣柜的。
这会儿以为粉碗被放进了衣柜里,懒得去拿,就朝客栈内那架四柱床扑去。
说来,自她穿越成一朵白莲花小妖精,已经许久没再睡过真正的床,因为白莲花的特性,睡水要比睡软绵绵的被子来得更舒服。
谁想她扑过去发现身下的床一点也不软,还有点硌人,小手摸了摸,竟然摸到一张大脸。
熊猫妖:屁股好痛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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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吧少女6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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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这本书的封面好看吗?归归突然又手痒想重新p张封面了~
第12章 乐
小麻雀扒拉在流筝的肩膀上,见她推错房门,不是没有扑腾一下小翅膀提醒她,可是流筝没有理会它的小躁动。
其实进错了房也没什么,小麻雀还有些想笑,只是它没想到流筝进了房后,会直接扑到床上。
魏煊的神识从碎魂里有一刹的抽回,小麻雀差点跌落在地,它堪堪稳住鸟身,飞到窗台上。
身上忽袭来软绵绵的一坨,魏煊整个身子僵在那,鼻边是沁神的荷花香,那几丝细软的碎发散进他脖颈里,女孩还不安分,一双小手胡乱地摸他。
流筝也只是太累了,并不是喝醉,也不是脑袋发晕,一双爪子刚掰上男人的鼻孔就腾地清醒了,她眼睛鼓大。
桌上应该是有粉碗的,她搞错了。
倒吸了一口冷气,流筝嗖地收回手。
刚想赶紧从人家身上滚下来,然后麻溜滚蛋,一只大掌抱到她腰上。
流筝血液一凝,她不过是不小心走错房,难道还误打误撞碰见个登徒子?瞧着她水灵灵的,就想侵犯是不是?!
一拳头刚抬起来,耳边传来一道清冽的嗓音,“投怀送抱?”
流筝:“……”
她想腾地坐起来,腰却被那只大掌紧紧箍着,竟然无法动弹,只能磕着下巴抬起头,入眼的便是一张惨白的俊脸。
她这是什么运气?嘤嘤嘤嘤要死了!
“喜欢我为何不直说?”魏煊好整以暇地盯着流筝抬起来的那张粉嫩小脸。
我没有!
流筝大脑空白,面对这种状况她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有点懵。
呼吸对呼吸,那浓郁迷人的灵气都变得像是冷凛凛的寒雾一样。
以一种极其让人想当场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的姿势贴在一起僵持了一会儿,等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稍微松了一些,流筝忙撑着魏煊的肚子坐起来,还没等她旋过腿,身下的男人也坐了起来。
“打扰了,你……你继续睡吧。”流筝牙齿有些打抖,把自己往下滚,刚滚到一半一双大掌又把她搂回去。
流筝:“……”
这是什么情况?
“看在你如此痴情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魏煊觉得或许是那天他说得还不够明白。
流筝抬头看他。
魏煊也看她。
这么一对视,流筝才忽地反应过来那日在那颗老柳树上,这只鬼突然说的那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什么意思。
那个意思……就跟此时此刻的意思一样,好像是……
流筝挥掉怕怕的小心理,忍住想扇魏煊一巴掌把他咸猪手打开的冲动,看着他说:“道侣?”
过了半晌,搂着她的鬼才对她“嗯”了一声。
流筝:“……”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说,你、你不会杀了我了?”流筝一双花眸立马亮成星星眼,转变极快地说,不用死了她当然高兴。
我何时要杀了你?
魏煊看着她,也没这般反问,淡淡“嗯”了一声。
紧接着,腿上的一坨粉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快喘不过气来。
魏煊黑着脸看她。
感受到他不太高兴,流筝忙止住笑,小脸凑过来,“那个,其实那天我用的是缓兵之计,想先跟你撇清关系好不被一起抓去,然后再想办法去救你呀,还有,那天在那颗老柳树上,我只是被你戳烦了,你知不知道,那个柳条戳在我花身上很痛的,所以我就有点生气啊,一时没控制住脾气就骂了你,最主要是,我以为你生气了想把我杀了泄愤,所以很委屈,一委屈就骂了你。”哈哈哈哈哈不用死了不说,还可以捡回这个便宜道侣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流筝这一通胡编的话哄住了,魏煊脸色好了点,将流筝从他身上抱下床。
他不说话,流筝一下子也安静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忐忑了半个多月的心窝总算顺畅了些。
当初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去勾搭这只看起来很可怕的鬼,接连被他弄飞出去两次,更对他产生了心里阴影,方才她趴在他身上之时,惊得魂都快飞了,这会儿剧情却朝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这心情简直是跌宕起伏。
“好巧,我也住这家客栈。”要不然也不会走错!
流筝主动打破沉默,粉粉的身子还站在床边。
魏煊“嗯”了一声。
他看了流筝一眼,理了理身上的黑袍,睨了眼左肩处那朵想探出头的曼陀罗花,把他睨缩回去后,从床上起身。
流筝也瞅了眼那朵花。
“它是活的吗?怎么会在你衣服里?”流筝非常满意自己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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