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真]女主掉了金手指-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猛地将他推开,痛苦地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脑袋,“好痛!好痛!!”
仿佛有人拿着锤子,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她的脑袋,同时间,又有人拿着利器想从她脑海里最深处挖出东西来……
不要!不要把她的东西挖走!
裴净痛苦得想在地上打滚!
宋炀紧紧地抱住了她,将痛得全身痉挛的裴净按在怀里,但无论他怎么安抚,裴净除了脸色越来越苍白痛苦,根本毫无变化。
宋炀颤颤举起手,往她后颈处一按,裴净登时不动了,瞬间晕了过去。
看着倒在他怀里失去意识的裴净,哪怕她如今晕了过去,脸上依然是痛苦地紧锁着眉头的表情。
他的心此刻仿佛被人狠狠挖去一角。
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又是谁,对她下这样的毒手?
宋炀揽着她虚软的身体,眼神狠厉。
若让他知道,谁下了这毒手,不管是谁,定要杀他千次万次,才能解这心头之恨。
他手渐渐收紧,直到裴净无意识地发出难受的吟‘呻,他忙松开一些,低头观察她面上的表情,片刻后,一手轻绕过她后颈,另一手从膝弯处穿过,小心地横抱起她,仿佛抱着最珍贵的宝贝。
宋炀速度飞离原地。
在他走后,离此地数十丈远的地方,空无一人的阔叶树后慢慢现出了一个人影。
空气如水波般荡漾着,慢慢露出一个清晰的人影,飘逸的白色长衫,越发显得男子清逸灵秀,只是他面上表情痛苦纠结,生生破坏了这份洒脱。
叶不休全身笼罩在红光里,流动的红光光罩隔绝了气息,此时他眼中不断地回放刚刚那个男人强吻裴净的一幕,心中痛苦难耐。
这人便是裴净心仪的大师兄——宋炀?
这个男人……很强。
他暗暗握紧拳头,心中清楚,哪怕他强行催发神通,也打不赢。
叶不休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明明法术已经成功,明明已经让她留在身边,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到底哪一处出了问题?
裴净的师兄,正玄宗这一辈的首席弟子,竟然如此之强,叶不休第一次产生了自己或许赢不了的恐惧。
不,他不能就这么退缩,若是他退缩了,他便再也碰不到她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良久,再张开眼睛,之前的纠结已经消失,他做出了决定。
回到了暂住的地方,唤来老娄和全部护卫,看着立在身前的心腹们,他右手从芥子戒上一摸,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黑色令牌中间刻着一个古体的‘阴’字,四周是邪魅的花纹,令牌不似木质,质感冷冰,恍如玉石,他看了许久,手在纹路上摩娑着,嘴角勾起一个不明的弧度。
转手丢给了老娄。
老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手中的令牌,抬头看向少主,见他表情淡漠,眼中有势在必得的决心,他瞬间了悟,半跪下身,“尊宗主吩咐!”
后面的护卫们也紧跟着跪下,拜服,“尊宗主吩咐!”
叶不休神色淡淡,面朝着西北方,凝视着虚处。
从他拿出阴冥令这一刻起,他便不止是叶不休……但是,为了他所爱,他愿意一倾所有!
宋炀回到住处,将裴净好生地放置在床榻之上,没有离开,盘坐在她身边,细细地看着她沉睡的面容。
再会居然是这么一个情景,谅他怎么也想不到,但是,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小师妹是记得他的,只是暂时没想起来……他的手细细地摩娑过这张脸的每一个地方。
这张脸,他清楚地记得每个部分,因为这张脸,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
失去小师妹消息的这些年来,他偶尔实在过于痛苦,有时也会找黎钰要来一壶忘尘酒,酒一下肚,什么烦恼都不见了,一醉了事。
在这样酒意的每一次梦里,小师妹总会笑得甜甜地朝他走近。
有时两人挨着说话,有时他只是伸出手,她便不见了。
这种痛苦,他生生受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小师妹的消息,他满心欣喜地追过来,何曾想,事情会变成这个样。
大起又大落,若再有个万一,他觉得他也无法承受了。
抚着她嫣红的唇瓣,眼神渐渐幽暗,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他一定要守在她身边。
什么魑魅魍魉,都不能近她的身!
虽然小师妹表面上是忘记了他,但她心里是有他的,就如同刚刚一幕,在亲密接触之下,小师妹显然记起了一些事。
她的记忆被尘蒙,但是身体,却记得他。
那是不是意谓着,只要他们多接触,小师妹是能被唤起回忆的?
这么想着,他心里渐渐激动起来。
他的手摸过她细软的唇瓣,又游移到紧闭的眼睛、小巧的耳朵,每一处都逗留片刻,他的眸色渐渐加深,手撑在脸侧,俯下身,在她脸上烙下密细的吻。
“我不会放手的,你也别想再离开我。”
誓言般地说下这句话,宋炀定定地凝望她,在她眉心烙下一印,又慢慢下移,来到她嘴唇上方。
她的小嘴已经被他刚刚那一通抵缠弄得又红又肿,看着看着,吸呼渐渐急促,手细细抚上,感觉着手下细致滑嫩的肌肤,终于忍不住,再次低头,轻轻吮上那柔软。
裴净是被一阵火热给唤醒的。
好像梦境般不真实的模糊,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沉重的气息罩在她的身体上,让她难受地蹙起眉头。
她的身体十分不对劲,有一种莫名的渴望从内心深处溢出,她无意识低吟一声,身子不舒服地扭动,只是她越动身上的禁锢便越紧。
宋炀喉咙间滚动,两人唇舌相抵之间,裴净无意识受他牵引,半醒半沉之间,唇间发起轻喃。
这些动作,无一不是在鼓励着宋炀更进一步,于是他吻得越来越激烈。
裴净终于醒了,她微微动着,眼睛缓缓张合,一下子便见到身上正热烈吻着她的男人。
一瞬间,刚刚的记忆如流水般涌回脑海里,她倏然清醒,是他!
她即刻偏开头,同时怒骂:“放开我!你这登徒子!”
宋炀的吻陡然落空,直接落在她颈边,他顿了顿,随即顺势下去,热烈的鼻息喷在脖颈处,引起她阵阵战栗。
不对,这个男人的状态不对!
裴净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宋炀高于常态的体温,还有落在她身上的热吻,那是仿佛要将她烧了的热情。
如果说下午他眼中有痛苦,但碰她亲她时,却十分克制,只是在唇上放纵。
但是如今,这个男人身上仿佛取掉了某些禁锢,他一双大手放肆地摸索游走,一边啃咬着她,嘴里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心一惊,“不!”
猛地将他一推便要翻身下去,却被宋炀直接一揽抱进床铺更深处,两人一同滚在软绵的被子上,她被摔得有些晕乎。
后倒未坐起身时,宋炀的吻已经落在耳畔,他的手扒拉着她的衣领,在她锁骨处流连。
她心中慌乱不已,脑袋像一团浆糊,手却挣不上力,推搡之间,宋炀发上的玉束掉了,一头青丝透过他的肩散下来,衬得他面如冠玉。
这时他终于抬起头,裴净原以为会看到浑然忘我,但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出乎意料地清澈,只是他的眼里,有着疯狂。
他要做什么?!
裴净没来得及心惊,他又低下头,埋在她的衣襟处。
她脑中‘轰’地一声炸了!他竟然!竟然敢这样!
一阵心酸又委屈涌现心头,眼里泛出泪水,一颗又一颗的泪珠从眼角掉落,内心最深处的她出来了。
“师兄不要这样……”
宋炀一震,抬头便看见裴净委屈着一张小脸,咬着下唇流着眼泪。
水汪汪的眸子泛出一颗又一颗的泪珠,犹如断线的珍珠,脸颊泛起两团酡红,他看到她迷离的眼睛望着他,细声喃喃着:“师兄不要欺负我……”
宋炀眼睛瞬间泛红,是的,小师妹没有忘记他,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他的双目微红,良久靠近,碰了碰她的眼睛,不敢再问,怕引得她像之前那般头痛,只是低声保证着:“不欺负,我停下。”
他细细地吻去这些泪珠,一边认真地观察她的神情,他注意到,小师妹的神情从迷糊慢慢开始清醒,清醒之后,望向他的眼神眨眼间又不同了。
但是这次,他没等她说什么,自动从她身上退开,扶她起身。
裴净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身子朝后退了退,宋炀却不管不顾地拉着她,帮她把衣服拉拢好,再细细地抚着她散开的长发。
她定定地望着这个男人温柔的动作,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她现在也知道自己不妥了。
每一次他靠近时,她的身子便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变成了另一个人,嘴里还会说一些奇怪的话,难道自己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人……
她心中越发混乱,悄悄抬眼偷看,宋炀大大方方任她看个够,等整理好头发衣饰,蓦然垂下眼眸,和她眼睛对上,果然看到她眼里的迷惑。
“不要紧,慢慢会想起来的,我会陪在你身边。”
裴净迟疑地望着他,他高大的身子坐在床榻里,一下子把床榻霸去大半,无形中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她往后蜷了蜷,感觉到背后抵着的床板,只觉得两人身处在这处窄小的空间里太过亲密,连吸呼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她竟然觉得心里某一处地方有些软化,顺着他低沉的嗓音沉醉在里面。
不,她忙低下眉梢,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两人这般姿势给她造成的压力。
她抿紧了唇,沉默不语。
宋炀也没说话,只是自在地换了个姿势,闲闲地望着人,看样子,他是不打算下床了。
裴净硬着头皮,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转来转去,从脸上又到身上,哪一处都粘乎着他的目光。
她突然就觉得恼火了,猛抬起头,鼓起脸颊,“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
宋炀扬起嘴角,眼睛像星辰般熠熠生辉,他的视线和她的缠绵在一起,他弯着眼睛换了个姿势,拿手撑着脸,笑了起来,“永远都看不够。”
真好,小师妹就在他面前,喜怒哀乐他都能第一时间看到,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摸到那张脸,这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他的小师妹啊,他轻叹了一声。
‘吱丫’一声,房间门被推开了。
无极道君的声音同时传进来,“怎么回事?我们收到讯息就赶回来了。”
裴净听到师父的声音,猛地一顿,不可置信地望着床外朝他们走来的男人,还有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
是师父!还有二师兄和三师兄!
“师父!”宋炀转过身子,“师妹失忆……”
话还没说完,裴净匆匆推开他跳下床,一下子就扑到无极道君怀里,“师父!”
宋炀:“……”
无极道君身后的百里慎和黎钰看看宋炀又看看裴净,脸上都是迟疑不定的神色。
他们受到宋炀的紧急传讯,丢下联会,马上赶了回来,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师妹失忆了?
黎钰站在一旁,看着扑到师父怀里紧紧抱着不放的小师妹,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小师妹,你还记得我吗?”
从无极道君怀里抬起头,裴净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喊了一声:“二师兄!”
这一声二师兄让宋炀心中一震,忙跳下床,只是他一近前,裴净又往无极道君身后躲。
边躲还边拉着旁边正观察着她的百里慎说:“三师兄,救救我,这个人轻薄我!”
无极道君:“……”
百里慎:“……”
黎钰:“……”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记得他们,独独忘忆了宋炀?
宋炀立即意识到了关键,一下子脸色发青,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净儿你真的只把我忘了?!”
第95章 大师兄其人
他手刚碰上,裴净便是一甩,扯着无极道君作挡,委屈说道:“师父!你看着别人欺负你徒弟你也不帮忙?!”
无极道君咳了两声,伸出手装个样子把宋炀挡回去,“咳,我们看看净儿的情况,你就先别靠近了。”
黎钰原本想笑大师兄两声,被百里慎一拉,见宋炀满脸痛苦,忙把话吞了回去。
百里慎一拳打在他肩上,示意他不要乱说话,黎钰连连点头,他又不是傻子,这个时间开声,简直就是白送给师兄发泄的沙包。
“来,净儿过来师父看看。”
无极道君在房间中间的桌子坐下,拉着裴净一起,一边用灵力输进她身体,细细地感觉着变化,一边问着她这些年的经历。
裴净莫名其妙被宋炀捉过来,又糊里糊涂见到了师父和师兄们,整个人到现在还有点飘。
被捉什么的其实还好,问题是这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这让她简直无法容忍,神经一直高度紧崩着,如今师父他们来了,人也放松下来。
眼睛朝站在一旁的宋炀觑了一下。
师父没把他赶走,真的是认识的人?
她连连的小动作,无极道君哪会看不见,只好清下喉咙道:“他就站在这里,没事,你先说完。”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她便安下心,一转头,看着师父和两位师兄脸上掩不住的担心,心头只觉得暖乎乎的。
她回忆着这些年的经历,慢慢想慢慢说,只是说到某些事情时,心里不禁泛出一些疑惑,怎么好像空着一片片的?
听她说完这些年的经历,无极道君等人心里都有了数。
裴净的记忆没问题,该记得的还是记得,只除了一个人——宋炀,独独所有和他有关的部分,不见了。
宋炀原本以为裴净失忆了,如今看来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为何独独忘了他一人?
紧握着拳头,他压抑着自己体内暴戾的冲动,“师父,小师妹是怎么回事?”
无极道君沉吟许久,抬起手轻拍着裴净的头,神色和蔼,“如果为师没猜错,应当是阴冥宗的傀儡术。”
“为师曾经认识一个人,他的傀儡术有大成,能控生人,像这样给一个人下个命令,不是难事,只是……”
无极道君脸上有疑问,“我知道的那个人,已经失踪数百年了。”
“怎么解?”
宋炀牙关咬得死紧,脸上的表情一扫往日的淡漠,怒气横生。
无极道君摇摇头,“不知道,这是属于独门密技,若不是为师认识那个人,也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奇术。”
“那小师妹怎么办?”
黎钰不由得心急,虽然平时喜欢和大师兄抬扛,但这二十年来宋炀怎么过的他看在眼里,而且小师妹这术如果不解掉,怎么想都是一个隐患。
百里慎也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裴净,问她可有哪里觉得不适。
裴净一直留意着无极道君他们的谈话,越听越觉得心惊。
他们说的什么话,自己中了什么诡术……
“师父,我这是怎么了?”她仰望着无极道君,声音颤颤,眼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慌。
无极道君叹了一声,温和地尽量用简炼的语言告诉她发生什么事。
她睁大双眼,重复地问了一遍:“我有可能中了某种术法,忘了一些事情?”
宋炀在一旁,看着她迷惑的神情,越发觉得心痛如绞,他克制住自己体内的戾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温和一些,安抚着她,“没事的,会好的。”
裴净眨眼看了看他,这个男人脸上写满痛苦伤心和自责,却勉强挤出笑来,真的不好看,但是奇怪的,自己那颗有些焦急的心却奇异被安抚了。
她微微低下眼眸,这个人如果她认识的话,不应该会忘记的……
但是师父他们不会骗自己,而且刚刚的事也证明了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所以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一旁的宋炀,看见裴净再一次躲开了自己的目光,心中的痛苦满溢,简直让他无法呼吸,他拧紧拳头,掉头跑了出去。
“大师兄!”
百里慎担心宋炀,朝师父点点头忙跟着出去,黎钰看着这情形不太对,也收敛起了脸上的吊儿郎当,坐在裴净身旁正了脸色。
“小师妹,你真的忘了大师兄?他可是我们的大师兄。”
“大师兄?”裴净茫然地跟着叫了一声。
无极道君和黎钰一看,心中又是一叹,得了,也别怪宋炀会受不了。
等了二十几年,等到了小师妹,结果人家却忘了他,搁谁谁都受不了。
黎钰摇摇头,开始将他知道的事,细细地叙述。
宋炀跑出去后,立刻就后悔了,他在干嘛?他想干嘛?
他如今不守在小师妹身边,发泄什么的,有意义吗?
小师妹所遭遇的一切,源头不正是因为他吗?
他能感觉到,从小师妹被斩运的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们两人的命运因此发生变化,他的运变好了,而她的运却坏了。
他狠狠一拳打在墙壁上,直接把中墙砸崩了大半。
一拳打完便走,转头见到担心他跑出来的百里慎,没等他开口,宋炀便道:“别担心,我这就回去。”
百里慎不知说什么好,唯有拍拍大师兄的肩膀,安慰着,“我们最近多和她说说以前的事,说不定能刺激到她的记忆,或许就想起来了。”
宋炀却想到之前小师妹强行唤起记忆那痛苦的模样,当下也不知是应好还是不应好,耷拉着一张脸哼了声,匆匆走了回去。
走到半路,迎面遇到了一身红衣的朱朱,她开心地和两人打招呼,不想宋炀眼都不斜,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
朱朱一头雾水,只好转头问百里慎怎么回事?
百里慎苦笑着把裴净的事说了一遍。
朱朱听得惊讶地张着嘴巴,随即将红裙子一提,高呼一声,“我正要去找姐姐呢,我现在就去。”
就一溜烟跑了。
裴净正听着黎钰说着以前的事。
他说的这些事,有些她有印象,有些却没有,而所有没有印象的事,全是与那名叫宋炀的男子有关系的部分。
她心中掀起阵阵波涛,之前便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太对,许多事的记忆都不完整,像是无端被人挖出了一块块,空出了一个个坑。
现在呢,将黎钰说的这些事补上,那就完整了。
两只手在膝上暗暗攥紧,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想着,宋炀默默走了进来。
一见他,裴净便想起黎钰说他是大师兄的事,可笑的是别人她通通记得,却偏偏忘记了这位大师兄。
难道是因为,这位大师兄原本在她心中就不一样吗?
宋炀的个子很高,他是肩宽腿长的体型,五官长得很俊朗,眉发色泽墨黑,看起来十分英挺,眼睛细长,不笑时看起来很凌厉,薄薄的嘴唇时常抿着,一看就是不爱笑的性格。
她还记得,在玉昆宗后山被他救下时,这么一张散发着生人匆近的脸,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却弯起了眼睛,笑意从眼里漏了出来。
她愣愣地望着宋炀,不知想到什么,有些出神。
而宋炀见裴净看他,心里弥漫出淡淡的心喜,也不避让,径直拉了张凳子在她面前坐下,对上她恍惚的眉眼,勾起嘴角笑着,“好看吗?”
裴净后知后觉地点头,立刻意识到宋炀刚问了什么,鼓起脸颊,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宋炀的心情突然就飞扬起来,轻轻笑着,也不管师父师弟还在场,将凳子搬近,挨在她旁边。
裴净立刻移开,只是她一动,他也跟着动,怎么这么无赖?
这就是他们的大师兄?
裴净朝师父和三师兄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是师父瞪圆了眼,也没见宋炀动过。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一抹红影闯了进来,高呼着:“姐姐!”
裴净偏着头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心想长得好眼熟啊,她是……
“朱朱!”
她认出来了,一时也激动地起了身。
朱朱开心地冲了过来,“我就知道姐姐不会忘记我的!”
她想绕过宋炀抱一抱裴净,宋炀却将她挡住,努力了一会,还是和裴净隔了张桌子。
她扁了扁嘴,怒瞪着宋炀,但见到他那张糊成锅底的脸,想到百里慎和她说的姐姐独忘记宋炀的事,又觉得不生气了。
她作了个鬼脸,跳到一边,从身上拿出一段绿枝,献宝般地晃着给裴净看,“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裴净从朱朱一拿出长枝就感觉到气息了,这气息和白鼎带她去荒山里找到的梧桐树同出一辙。
这是青梧?
“你你……你把它带出来了?!”
朱朱得意地笑着。
那天她躲在后头,见到前方他们几人纠缠在了一起,机灵地跑去找这棵梧桐,结果不知为何,她一出现,梧桐忽然化身跟着她走了。
“我终于找到我的梧桐树了!”朱朱宝贝地捧着梧桐树说着。
裴净目瞪口呆地看着在朱朱手里泛着流光的梧桐本株,这算什么?
宿命的轮回?
……
裴净留了下来。
因为师父和师兄们都住在这里,她自然便跟着师门。
住下来后,或许因为同门在的缘故,她渐渐感觉到安全感,不再有之前的心神不宁,修炼时也能沉得下心,慢慢地,也适应了在这里住的日子。
无极道君是代表正玄宗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