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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鬼王虐鬼日常-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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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朱小白交给了秦荣，在那之前，她在朱小白身上弄了点儿东西，确认她不会跑了之后，方才将人交给了秦荣。
“秦警官，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情了，我先回去了。”
见苏善要带走王久，秦荣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在他开口之前，苏善已经明白秦荣想说些什么了，她出声打断了秦荣想说的话。
“秦队长，王久已经死了，死人也要接受你们的审判么？”
秦荣沉默了一会儿，艰涩地开口说道：“可是所有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他杀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
第120章
“我知道。”
苏善的神情极为平静； 好像杀了人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事情。
“那又怎么样？秦警官； 你没有杀过人么？”
苏善能看到沾染在秦荣灵魂上的血色，那些颜色只有在杀了人之后，灵魂才会沾染上的。
身为刑警的秦荣； 自然也是杀过人的，犯罪分子负隅顽抗； 对人民的生命财产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为了保护更多普通人不受伤害，击毙犯罪分子是万般无奈之下才会做的选择。
可是，那怎么能一样呢？他杀的是犯罪分子； 可是王久杀的，却是普通人。
“那不一样； 我是警察，我击毙犯罪分子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秦荣试图跟苏善讲道理。
然而秦荣有秦荣的道理，苏善自己也有自己的道理，他的理由没有办法说服苏善。
“没什么不一样的； 他是鬼，他杀人也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秦荣正想辩解； 却被苏善给打断了：“他做的事情，我们看着； 老天爷在看着；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付出代价呢？”
“还是你觉得他杀的那些人全都是无辜之人，他们不该死？”
秦荣被苏善堵得说不出话来； 那些人所做的事情令人发指，人类的邪恶面在他们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说不出他们无辜的话，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沾染上人命，怎么能说是无辜呢？每个生命都是独立存在的，任何人都不能以父母亲人爱人的身份来剥夺其他人的生命。
钱松看看秦荣，又看看苏善，最后的目光从王久的身上扫了过去，当王久回头来看他的时候，钱松又急忙低下头去，避开了王久的视线。
王久杀人的事情他已经从秦荣口中听说了，他其实有些不太懂秦荣的坚持。
那些人侥幸逃脱了法律的惩罚，有人……不对，有鬼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对么？为什么秦荣一定要把王久带回去？
人家是鬼又不是人，难不成还能在枪毙一次么？
然而现在这种时候也没有他说话的份儿，钱松抓着朱小白，安安静静地作壁上观。
最终，秦荣被苏善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苏善带着王久离开了。
直到他们离开之后，秦荣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弹，钱松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开口说道：“秦队，咱们是不是该会警局了？”
秦荣回头看了钱松一眼，点了点头。
“回去，局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秦荣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宇之间的疲倦之色怎么也遮掩不住，眼睛里面似乎蒙上了一层阴影，让人看着觉得很不舒服。
钱松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秦荣露出过颓废的模样来，他一直对外展现出来的模样都是坚韧强大的，他就像是山岳一般无坚不摧，可是现在的秦荣似乎产生了动摇，对他自己一直坚持和坚信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钱松想要劝说秦荣，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默默地跟在了秦荣的身后。
现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好像都是不对的，他还是安安静静地待着就好。
然而钱松想安静，给秦荣一个可以好好思考的空间，可是先前一直很老实的朱小白大概是看见苏善走了，又开始作起妖来，她的手被手铐铐着，为了防止她用邪法跑了，身上也用麻绳严严实实地捆了起来。
然而他们只考虑了安全性，却没有考虑到其他的东西。
朱小白是个年轻女性，长相虽然称不上多好看，可是整个人都透着那么点儿楚楚可怜的劲儿，现在都已经入了秋，她身上还穿着条只到膝盖的白裙子，露出下面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为了好看穿上的高跟鞋走起路来七扭八歪的，活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钱松和秦荣两个是成年男性，再加上为了执行任务，他们两个穿着便服，并没有穿警服，两人这么带着个被绑成这个模样的年轻姑娘，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现在这社会人情冷漠，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并没有人会擅自出头，他们带着朱小白在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旁边围了不少的路人，他们围着秦荣和钱松他们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起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察觉到这一点儿之后，秦荣脱掉外套，兜头盖在了朱小白的头上面。
现在朱小白的问题还没有弄清楚，她的照片泄露出去，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遮起来的好。
然而此时一直都安安静静待着的朱小白突然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她的头疯狂摆动着，将罩住自己的外套抖了下去，在周围人全都看过来的时候，朱小白扯开喉咙喊了起来。
“救命啊，救救我，他们绑架了我，他们要强、暴我，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哥哥，求你帮帮我，救救我，救救我！”
朱小白的眼泪说来就来，这副崩溃大哭的模样极能唬人，她倒是深谙找人求救的法门，指名道姓让人群之中的红衣男人救她。
被点名的红衣男人哪里想到自己会被点名，举着手机愣在了那里，在察觉到周围的人都朝着他看了过来，红衣男人的脸色微红，他有心向往后退，可是朱白白却又凄凄惨惨地喊了一声：“小哥哥，救我！”
那一声小哥哥喊得是绝望至极，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救命稻草从手中溜走，在生命就要消散时，发出的绝望呐喊。
红衣男人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一时之间热血上头，从人群之中冲了出来，大步上前，伸出手去抓朱白白，想要把她从‘魔爪’之中拯救出来。
“放开这个姑娘，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你们眼里面还有没有法律！”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红衣男人这么一出头，其他围观的那些人也不好再做壁上观，先前还在冷漠地拍照片拍视频的人，瞬间化身正义的使者，来解救他们所认为的无辜女孩。
“你们赶快放人！我们已经报警了！”
“你们这两个小伙子，看起来也是人模狗样的，怎么都不做人事儿呢？真想去局子里面蹲一蹲吗？”
“赶快放人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过来伸手救人的人也越来越多，场面瞬间乱成一团，钱松抓着朱小白的胳膊，大声喊道：“我们是警察，这个是我们抓捕的犯罪嫌疑人，你们这是阻碍公务……”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穿着红大衣的中年妇女便将手中的爱马仕包砸在了钱松的脸上。
“这么可怜的小姑娘能是你说的什么犯罪嫌疑人？你可别在这儿瞎说八道了！”
钱松脸上挨了一记，抓着朱小白胳膊的手不由得一松，紧接着他便被围观的‘热心群众’给挤开了。
钱松被挤开了之后，就只剩下秦荣一个人还抓着朱小白，然而过来救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在这么多人的拥挤下，秦荣哪里能抓得住朱小白？
他被人挤开了，装在后腰的枪被挤得从枪袋之中掉了出来，有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地上那把黑漆漆的枪，嘴里面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声。
“这里有枪！！！”
这一声喊出去，先前还围着钱松和秦荣的人呼啦啦地散开了。
“有枪？天啊，该不会真的是警察？”
“要真的是警察的话，我们该不会是闯祸了？”
“可是我们也是好心啊，哪有警察抓人不穿制服不开警车的？这也不能怪我们啊。”
“大家快看看，那个犯罪嫌疑人去哪儿了？抓紧把人找出来呀！”
“人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了？”
“完了，真闯祸了，我们快走。”
当刚刚义愤填膺救人的围观群众知道了自己被人当了枪使了之后，害怕承担责任，大家作鸟兽散，朝着各个方向跑去。
不过转瞬之间，这些人便全都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秦荣将地上的枪捡起来放进了枪套之中，他朝着四周看了过去，周围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朱小白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救走了。
“秦队，怎么办？”
钱松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丢失一个犯人，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里是路口，有好几个监控，赶紧联系交警队的人，查询监控录像。”
现在的监控录像都是实时联网的，交警部门后台可以查阅监控信息，不过查询还是需要时间的，钱松报了位置之后，便焦躁地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人不是交给你们了么？怎么还能让她给跑了？”
秦荣的脸色黑得像是锅底一样，对鬼王教人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认知，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秦荣猛地转过身去，便看到苏善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而她手里面拎着的便是先前趁乱逃走的朱小白。
刚刚逃走的人居然就这么被苏善给抓住了！！
“苏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第121章
朱小白跑了之后； 钱松心急如焚； 抱着手机不停地走来走去，焦急着等待着交通局那边儿的消息，听到苏善的声音之后； 钱松猛地转过身去，当看到被苏善抓住的朱小白时； 钱松好悬没哭出来。
苏善真的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他们这儿才刚刚丢了人，苏善转个脸就把人给找了回来。
钱松收了手机，神情激动地上前。
“苏小姐！”
他激动地喊了一声； 若不是因为顾及苏善身边站着的王久，他已经冲上去给苏善一个熊抱。
苏善朝着钱松点了点头； 又将目光放在了秦荣的身上，见到秦荣的身体紧绷得厉害，她心中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情绪来，先前想说的话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他都已经这么可怜了； 她还是不要再继续刺激他的好。
“行了，我也不管你们是怎么把人给弄丢的； 现在人被我抓回来了，你们这次可要看好了； 在丢了； 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捡回来了。”
说起来，苏善能抓到朱小白，也是赶巧了； 朱小白成功逃脱了之后，好死不死地逃往了苏善所在的方向，正巧苏善在朱小白的体内留了一些东西，她一靠近苏善，便被苏善察觉到了，然后成功地把朱小白抓住了。
朱小白哪里知道自己会这么倒霉，好不容易从秦荣和钱松两个人的手里面跑出来，结果却又撞到了苏善的手里面，她当时便想故技重施，结果被苏善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直接让王久将她给打晕了。
苏善的身高不过一米六零，而朱小白的身高则在一米六五，抗是不可能抗的，公主抱也不是朱小白能享受到的福利，最终苏善拎着朱小白腰间的麻绳，将她给提溜了过来。
秦荣的目光落在苏善的身上，眼神晦涩不明，在钱松上前接过朱小白之后，秦荣方才开口说道：“苏善，这次谢谢你了。”
苏善闻言，挑了挑眉：“只有这次谢谢我么？”
细数起来，苏善已经帮过秦荣无数次了，他的脸色发红，再一次郑重其事地道谢。
“苏善，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会铭记在心的。”他郑重其事地说道，任凭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之中的真诚之意，如若有机会，他会报答苏善的，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看到他这样子，苏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那么，挖了天人菊花海的赔偿能给我了么？还有上次城中村事情解决的时候，你说要给我一笔奖励金，能不能给我？恩情什么的其实有点儿空，还是钱现实一些，正好我也挺穷的，这些钱你能给我了么？”
秦荣：“……”
钱松：“……”
这种说情的时候谈起钱来，似乎有些怪怪的。
先前那种奇怪的氛围消失不见了，秦荣扯了扯嘴角，紧绷的身体突然松懈了下来：“我回去之后会向上面打报告的，钱会尽快打入你账户的。”
苏善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说着，苏善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带着王久大步离开了。
直到两人一起走出去了很远，跟在苏善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王久方才说道：“大人，你为什么突然要钱？秦荣是警察，让他欠你一个人情债不好么？”
王久想不通苏善为什么不要那个人情债，反倒直白地说要钱。
苏善没有回头，她看着远处路等形成的光带，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的情绪，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张做工精美，却没有一丝生气的面具似的。
“相比较那虚无缥缈，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人情许诺，还是金钱更加实在一些，至少钱给你了就是你的，人情这种东西，给你了，也未必是你的。”
人心易变，这一刻许下的承诺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可以后全盘否认时也是真心实意的。
与其要一个不确定会不会给的人情，倒不如拿些钱来的实在，毕竟她现在可是个连车都没有回家还要打出租车的可怜的贫穷十九岁少女。
远处一辆空车行驶了过来，苏善招了招手，带着王久一起坐上了出租车。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司机是个长相油腻的中年老男人，见上车的是个单身小姑娘，他便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车开出去不过一公里的距离，他就拐上了一条与苏善家完全相反的路。
“司机师傅，你是不是绕路了？”
苏善幽幽地开口说道，准备给这个油腻司机最后一个机会。
那留着地中海秃顶发型的司机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了因为嚼槟榔过多而发黑的牙齿。
“小妹妹，我驾龄都二十年了，沐阳市没有我不熟悉的地方，放心，听我的没错的，这条路是近路，你小年轻不知道，走这条路没错的，能省不少的时间。”
他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倒是极为高强，明明故意走错，却仍旧睁眼说瞎话。
“大人，这条路是通往城外的，这个司机不安好心。”
现在已经很晚了，在苏善报了地址的情况下，还把人一个小姑娘往城外带，这个司机打得的是什么主意，王久一清二楚。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司机，眼睛不受控制地开始变红，他的妹妹死在嗒嗒司机之手，现在这个出租司机又盯上了苏善，难道这些人真的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既然管不住的话，那还是不要留着的好。
“王久。”
浓烈的杀意充斥在王久的脑海之中，他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之中的戾气，脑子里面的每一个神经都在叫嚣着要他杀了这个司机，用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手段虐杀了他。
王久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手上的指甲暴涨，就在他准备将自己的指甲插入那个油腻司机的脖子时，苏善清冷的声音破开王久脑子里面的魔障，唤醒了他的被杀戮控制住的意识，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恢复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王久很快便发现了他自己此时的状态不对，他看着自己暴涨的手指甲，以及那个看着他显出身形后吓得晕过去的司机，王久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刚刚做了什么？
“大人！”
王久讷讷地喊了一声，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手藏在了身后。
“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我没有想要杀了他，对不起大人。”
这个司机的身上并没有沾染上冤孽，这是他第一次动了坏心，便遇到了苏善和王久两个人。
王久从前杀的那些人或许能说罪有应得，可是现在这一个，他只是存了恶意，还并没有付出行动，他还没有成为恶人。
也许他会悬崖勒马，又或者他会良心发现，这都是可能发生的，在他没有作恶之前，王久杀了他，就再也不可能有回头的路了，天道或许会宽容杀了恶人的王久，但是却不会容忍一个滥杀无辜的厉鬼。
在恶念还没有变成恶行之前，恶人还是人。
虽然苏善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王久却觉得非常不安，他的头低了下去，不敢看苏善的表情。
先前的事情苏善已经原谅他了，可是他却又在苏善的面前试图杀人，大人，大人她会怎么看待他？
王久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各种思绪乱成一团，纠结成了一团乱麻，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胀大了一圈，完全没有办法好好思考。
然而王久的脑子因为想太多当机了，苏善却没有他想得那么复杂，此时的她考虑的只有一件事情。
司机晕了，她该怎么回去？
这么想着，苏善将目光转到了王久的身上。
“这车你能开么？”
王久：“？？？？？”
原本他以为苏善会因为他控制不住想要杀人的事情而对他失望，将他送去特殊部门，或者会被她就地正法了，不管哪一种结果，王久都能接受。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大人非但没有将他送走，反而还让他开车当司机。
大人这是不准备追究了么？
王久不知道，他默默地将那个油腻的中年秃顶老司机挪到了副驾驶座位上，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位置上。
“王久。”
苏善又喊了一声，王久控制不住地挺直了身体。
“大人，您还有何事吩咐？”
大人这是终于想起来要惩罚他了么？也好，这样子一来的话，他也能安心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没有怨言。
“开车的时候记得显性，要不然会吓到路人的，我可不想上电视。”
王久：“……是的，大人。”
王久显露了身形，重新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开往正确的道路，一路上他和苏善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王久将车子开到了苏善家的大门外，停车熄火的时候，苏善方才开口说道。
“其实有时候，死了不如活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苏善的手心之中伸出了一颗蚕豆大小的黑色雾气，她看着手中的黑色雾气，食指轻轻一弹，那团雾气便没入了那个中年油腻司机的身体之中。
“这样便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第122章
黑色的雾气没入了那个油腻司机的身体之中； 他的身体便如同羊癫疯发作一样地颤抖了起来，过了几秒钟之后，他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一滩黄色的水渍从他的身下渗透出来； 车厢内很快便弥漫出一股让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味道； 苏善拍了拍手； 推开车门下车； 王久随后跟着一起下来。
那个中年司机仍旧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迹。
“把车推远一些； 待在这里太碍眼了。”
苏善极为自然地吩咐王久做事，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将那辆车子推远了，直到确认苏善不会再看见这辆车子之后； 王久方才回到苏善的身边。
“大人，你刚刚做了些什么事情？”
苏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放阴气在那个司机的身体之中的，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王久觉得自己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却不敢确认。
苏善也没有隐瞒王久：“没什么； 只是收缴了他的作案工具； 让他以后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做些什么。”
那个蚕豆大小的阴气其实做不了什么大事； 对人体的危害也可以忽略不计； 她不过是破坏了那个油腻司机体内的阴阳平衡； 让他身体的某部分机能无法在正常运转，这对他的身体并没有多大的损坏，因此天道也不会对她做出任何的惩罚。
钻了天道的漏洞； 苏善的心情不错，见站在一旁的王久沉默着不说话，苏善勾了勾嘴角，开口说道：“杀人并不是唯一解决办法的途径，还有更多的方法让人可以生不如死，年轻鬼，多学着点儿。”
其实觉得自己并不年轻的年轻鬼王久：“……”
同为男人，王久明白苏善毁去的是什么东西，哪怕已经不需要传宗接代，多出来的那二两肉仍旧是一个男人身份的最佳证明，X能力同样也是，如若失去了，那个冲动到甚至不惜犯法的中年油腻男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反应？
这样子的惩罚确实要比杀了他更解气。
王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来，跟着苏善身后走入了她的家中。
这里王久曾经来过两次，苏善曾经邀请过他成为她的专属司机，可是却被王久拒绝了，这是他第三次来这里，这一次他跟着苏善进入了她的家中，原来一切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王久不由得想，如果在第一次苏善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就跟着苏善进来，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夜色更黑了，周围的一切全都隐藏在黑暗之中，只有苏善的家的那栋二层小楼还有灯光透出来。
王久觉得那灯光像是出现在他黑暗生命之中唯一的光芒，踏入其中之后，他便能重获新生。
只是，他真的还有机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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