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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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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圣女和那少年走开,明阳沉着眼,默然无语:大人身边,总是有那么多的人抢他的位置。他却毫无办法。
他默默看着圣女背影,心中怅然,无可诉说。
却说望月和江岩赶了两天,陆路水路并进,到底在七夕当天,赶到了云门山下的镇上。傍晚时,望月就催江岩上山,反正他曾是云门弟子,现在就算是弃徒,不能从前山光明正大地上山,他肯定知道别的上山路。望月给自己的任务,就是去联系船家。
时间很赶。
西南那边的战争,还在等着她。她能因为一夜之梦,千里迢迢,走来见杨清一面,已经是很难得了。
不管江岩怎样,她都要很快回去的。
江岩被望月催得紧张,没有做好与山中长辈见面的万全准备,就被望月踹上了山去。日暮西陲,江少侠站在后山口,四肢僵硬半天,终是捏捏鼻子,认了。
走上这条偏僻山路,一路躲避开巡山弟子,向上行去,影影绰绰,山中挂满了黄灯。灯罩下有铃铛,风一吹,便沙沙作响。熟悉的山道,熟悉的师弟面孔,熟悉的草木……江岩鼻子酸涩,曾经不放在心上的,现在也只能躲着走。
他到底武功高,一路惆怅着,也这么绕开了弟子们,几下进了内门。
想到望月的叮嘱,江岩定定神,决定先去见杨师叔。比起旁的长老,杨师叔是最好对付的。
往杨师叔的院子一径飞掠而去,即将到院口时,他看到院门口,杨清的身影。青年与两名弟子低头嘱咐什么,那两名弟子离去。然后青年抬目,目光直接看上了对墙的树荫中。浓浓密密的树影婆娑,杨清与江岩目光对上。
江岩:“……”师叔武功好像更上一层楼了。
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感知到了。
江岩跳下了树,怀着激荡之情,快步走向院门口的青年,“师叔!”
他很快发现杨师叔衣衫紫白,紫色与白色重叠,玉冠缠绕抹带,发带与青丝贴着修长身形,而腰间玉坠璎珞,修饰极繁。这是极为正式的衣着,云门衣饰以白色为主调,在其上,兰色、月白、紫色、黑色、灰色,等等,都有不同的意思。每种颜色下,也有日常穿着,和正式着装之分。像杨师叔现在这套紫白色泽的衣袍,又是蔽膝又是绣衮的……很明显是正式场合的着装。
杨师叔有要事?
他一时踟蹰,不知道该不该把望月的嘱咐说了。
反是杨清诧异之后,温和问他,“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来这里了?”
江岩抿了下唇,“今日过节,我想念长辈,想回来看看。师叔,门派晚上有大事吗?”
杨清答,“是啊。碧落谷深陷魔教战场,掌门与其他两大门派约了吉日,来云门商谈针对魔教的计划。”他觉有趣般,笑了下,“没想到我被关这么久,出来就碰上这种大事。”
江岩“哦”一声,闷不做声了。
杨清看着他,温笑,“不必沮丧。你想见长辈的话,先在我这里留下。等掌门那边散会后,你再去见几位长老,会好些。如今山上有别派弟子在,你莫要乱走动,被人发现了不好。”
江岩只剩下应“是”的功夫了。
杨清拍下他的肩,示意他进院中去。此时苏铭听到了外面动静,已经出来了。看到久违的江师兄,眉心朱砂的少年只是睫毛颤了颤,与这位师兄拱了拱手,并未多言。吩咐苏铭照顾江岩后,杨清便往阶下而去。
他走了两步,在江岩复杂的目光中,又回来了,看着少年半晌,低问,“……是阿月有事找我吗?”
听到“阿月”二字,苏铭苏少侠惊讶看看师父,再看眼江师兄。
江岩讶然地看眼杨师叔:他这么快就猜到了啊?
杨清是很擅长猜人心事的,他唯一不擅长的就是望月。只看江岩一眼,杨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寻思望月即使有话吩咐自己,江岩也不必这么犹豫。而江岩如此纠结,那么就是——“她是不是来找我了?”
江岩:“……”
杨清微笑,问,“她在山下哪里?”
都到了这个地步,江岩也瞒不下去了,直接说了一个渡口名,“她、她在那里等你。她说她没时间,只等你一个时辰。如果一个时辰你不到,她就回西南了。”
一个时辰!
杨清平静的面色微顿,不自觉往院外的路看去。他衣衫一扬,便要行去。然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杨师弟!”
回头,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杨清停顿片刻,上前拱手,“林师叔,沈师兄。”
两位长老的衣着,与他一样繁复。在凉夜中,两人走来,都有种仙风道骨的飘逸感。而在同一时间,江岩面色微变,苏铭反应很快,立刻拉这位师兄进了院中,关上了院门。
把他师父、还有过来的两位长老,一起关在了门外。
笑眯眯的林长老和沈长老:“……”刚过来,就被苏铭拍了一门灰。
沈长老很生气,瞪眼杨清,“你好好管管你的弟子!这是对待长辈该有的态度吗?”
林长老倒是好说话,只似笑非笑地看眼身旁的沈清风。方才有一道影子,飞快地进了门里。也不知道沈清风是不是当自己眼瞎,以为自己没有看到。然林长老是他们的长辈,却心性宽和,懒得理会他们这些龃龉,只摆了摆手,示意沈长老不要气怒,跟杨清说,“前堂的人都在等着了,杨师侄,走吧。”
杨清踟蹰一下,“我有些事……”
林长老眯眼,“你忘了你刚从闭门崖回来?师兄好不容易原谅你,你又打算不给他面子?”
沈长老还心中直跳,脑子里一直闪现刚才看到的那道影子,疑心杨清院子里藏着谁,但当着林师叔的面,他也不敢问杨清。现在听杨清又要出事,登时瞪他,恶狠狠道,“几大门派商量对付魔教的事,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错过了今天,掌门可未必再给你面子。你忘了……总之,别出乱!”
杨清沉默片刻,无奈笑了笑。
夜中,两位长老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路。纵他天纵之才,到底年轻,两位长老加在一起,他打不过。况且,今晚之议会,错过,确实会让他后悔。杨清只能跟两位长老去了。
耽误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出去后,听到山间钟声,算出当下时辰,杨清便匆匆下山,往江岩说的那个渡口赶去。
他用上自己最出众的轻功,在夜间飞纵,如风一般飘扬自在,吹一下,就跃出了几丈。青年下了山,在镇上穿梭。今夜七夕,镇上很热闹,家家灯火明耀,发着温柔的光。杨清在夜中飞掠,根本来不及看。
心中捏了汗,唯恐望月已经走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心中也越来越没主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赶到江岩说的那个渡口。渡口松松散散地停着几只船,没有船夫,空空荡荡的,船飘在河道上,用铁锁系着。渡口挂着一长串灯笼,照亮寒夜。旁有一间茅草屋,供来往客人休息。
青年孤零零站在渡口下,风吹得他衣袍宽大。打在面上,在盛暑时,感到一丝寒意。
果然空无一人。
杨清站在岸边,看着无边的墨色河道,在夜中发着银光。看着那天,看着那水,却没有望月。
她已经走了吧?
杨清攒紧了手:阿月是很果敢的人。她说忙,那就是忙。说等他一个时辰,那就是一个时辰。她不跟他开玩笑的时候,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
她是真的走了。
杨清站在风中,站了许久。目中星火寥寥,暗了下去。灯笼在身后,拉得青年身形瘦长。红通通的灯影下,青年挺拔如竹,看着长夜漫漫,听到远处百姓的笑声,一个人在无人渡口站半天。
又是过了好久,他垂下了眼。
转过身,打算回山。
回身一眼,身后灯笼在风中飞起,灯影乱窜,照着前方的路。江边风大,吹得一个灯笼掉了下来,砸到了杨清脚边。杨清弯下腰,捡起这只灯笼。他忽然感觉到什么,抬起头,看到少女。
粉衣襦裙的少女站在重重灯影下,刘海微乱,发带打在衣上,灯火照得她面如桃花,娇妍热闹。她向他走来。
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拾灯笼的杨清。
望月弯腰,长发拂在他抬起的面上,对他打个招呼,“你在干什么?”
“……捡灯笼。”
望月一愣,忽而笑,眉眼弯弯。
她让他眷恋而望,让他要强烈克制住咚咚咚狂跳的心脏。
杨清仍然蹲在地上,灯笼的火光,映着他秀丽而怔然的眉目。他仰着头问她,“一个时辰,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是要走了啊,我连银票都交了。船夫突然跟我说,今晚有大风,不宜出行。我死活都走不了。”
杨清蹲在地上,白衣飞上清风朗月。他眼睛里星光形成烂烂银河,灿然无双。满天的灯火照着他的眼睛,他微微一笑,笑得望月眼睛闪了下,心口急跳。
她俯下身,低头问他,“你又为什么迟到了整整一个时辰?”
“山上有客,我走不了。我想来找你,但是赶不到。”
“……那我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缘分啊,”望月笑,“我想走,走不了。你想来,来不了。但是我们还是见面了。”
“……那你见我有事吗?”
“欣赏你的美貌,算是事吗?”
“……”
她笑嘻嘻地弯腰与他说话,开心而快活,无怨又无悔,却没有告诉他——
【我就想见你一面,仅仅因为梦到了你。】
赴你千里之约,为看你一眼。多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甜刚开始,下章更甜的虐狗~~有你们一直期待的好消息,猜猜看~
谢谢昨天的霸王票,来挨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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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54321
河边风大,两人自然也不能一直在渡口这么站下去。望月又不可能跟杨清回云门,杨清便领她去找客栈夜宿。得离渡口近一些,因望月说,夜里风停后,老船夫第二天早上就应该到了。她交了银票,可不能错过了机会。
两人进了客栈,杨清与掌柜登记。他面相比望月要和气的多,望月长得漂亮,然总带着一种凛冽邪气,不装傻装无辜的时候,看着就特别“妖女范儿”。杨清则正好和望月相反。两个人一起走在外面,路人与他们说话时,往往衡量一二,都找杨清,不理望月。
望月早习惯杨清受人喜欢的气场了。
他天生就是那种谁都喜欢凑过去、却都无胆亵渎的那种人。
杨清与掌柜记录客人户籍,望月则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地说起自己一路找他的经历。说到第二天早上赶船、江岩却不必着急的时候,杨清已经从客气的小二那里取了灯烛,踩上年久失修的吱呀木梯。望月跟在他身后,灯火影子幢幢,夫君紫白色长罩宽袍,玉冠博带,背影落落拓拓,萧疏清润。
她说了那么多话,杨清只问她,“我不如你的银票重要?”
他指的是她为了交出去的银票,第二天就要走的事。
望月嗤笑,快步往上蹿一丈,越过了杨清,开了一扇门,回身,邀请杨清进客房。她靠在门边,用调…戏的目光打量青年,语气玩味,“那怎么能一样?你又不会跑,我的钱没了,那可就是没了。”
杨清默然半天,盯着她似在想什么,突而笑一下。
他笑起来,真让人心动。
“你笑什么?”
杨清寥寥道,“以前问你这样的话,你必然答我更重要些,”他看眼望月,语气感慨,“果然是得到了,便不知珍惜了吗?”
望月:“……”
杨清看她的眼神,跟看“负心汉”似的。
他闲闲撩她一眼,举着灯烛,走过她身前。经过时,在她肩上拍一下,忍着笑说,“还有,你开错门了……我们的房舍,在前面一间。”袍袖一翻一飞,柔劲挥出,被望月推开的那扇客房门,重新关上了。
望月:“……”
她留在原地不走。
杨清回头,疑惑看她。
见少女笑眯眯,冲他挥了挥手,甜甜笑,“我才没有走错房呢。你订的是前面那间,但是杨清,你那么得意么?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跟你睡一间啊?”
杨清:“……”
抿了下唇,目光沉沉地看着望月,半晌说,“不要闹。你没有给定金。”
望月哼一声,扮个鬼脸,“那是我的事。我掏不起钱吗?我没有你有钱吗?我的身家,够买十个你了。”当着杨清的面,她跳进屋中,将门一关,隔绝了屋里屋外的视线,“夫君,我明天还要赶路,就不跟你多说啦。祝你睡个好觉,明早见。”
她关上了门,靠在门上,听着外面长廊里的动静。
她几乎能想到杨清现在的脸色,捂着嘴,低头偷笑——她还不信治不了他的毛病了。
那么高矜,那么清冷,那么笃定。
她千里迢迢,来见他一面。误了一个时辰,望月口上说是因为船家误了船,但如果她是杨清,她都会觉得这只是个借口,真实的原因,还是因为不舍得走。杨清心中,是很自得的吧?他的魅力就是这么大,能让望月如此折服。
男人嘛,都是这样。即便是杨清这样的心,有姑娘这么上赶着讨好他,他口上不说,心里必然是得意的。
不错,望月承认,她确实被杨清折服。
无条件无理由地喜爱他。
她愿意因为梦到他,就来见他一面。
不过……她也不在他面前低一头。
感情不是独角戏。
望月靠在门上,心中数:“一、二、三……”
她耐心十足地数下去。
数到了五十,屋外仍然没动静。
望月心中开始没底:不会吧?杨清这么沉得住气?
她又怀疑自我魅力,但紧接着,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笃定想:杨清那么温吞的一个人,想事情快,做事情慢。他定然还在磨叽……
正在失望着,屋外突有敲门声。
望月心中惊喜,面上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声。屋外男人无奈笑了下,“是我。我能进来吗?”
望月心里的小人,欢欣鼓舞般尖叫,又蹦又跳。终于听到男人投降,她几乎是飞一般,冲向屋中桌上摆着的烛台。几下点了烛,灯火照亮了屋子。她才矜持地在圆桌边上的圆凳上坐下,手撑腮,面对着客房门的方向,咳嗽一声,“进来吧。”
门推开,她那秀美骄矜的美人夫君,进来了。进来后,便关上了门,从内插上。
杨清回头看坐在桌旁的姑娘。
她亮晶晶地眼睛,凝视着他,慢悠悠道,“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就走吧。我还要洗漱睡觉呢。”
杨清默半天,笑一下,“……先洗漱吧。”
望月扬下眉,心想:洗漱就洗漱,我怕你吗?
当真唤小二来,交了客房住宿费,又要了一桶热水。杨清在一边站着,得小二扫了好几眼,心里奇怪这对男女,真是莫名其妙,一起来,还以为一间房呢,没想到又分开了;分开了吧,这男的又在女的房里……江湖人的思维,大概跟正常百姓不一样。
洗漱完,望月穿着中单,坐在床头擦发。杨清于一边,收拾屋子。望月最后看他坐在自己旁边,盯着自己看,沉思一般。他一贯慢悠悠不着急,望月也不理会他。这时,望月听到屋外敲锣的声音,知道天色已晚,算了下时辰,擦发的手停顿了一下。
开始有些着急。
任由杨清这么磨下去,她还有时间剩下吗?
反正就那么一会儿事。
望月抬头,不耐烦地冲杨清说,“磨磨磨,你就不能果断点?不就是想跟我睡么,你磨到现在还开不了口?”
一旁在酝酿话题、准备跟姑娘挑灯夜聊的杨清:“……”
被望月的厚脸皮打败。
他笑了一下,从善如流问,“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跟你睡呢?”
他一向是很惯着望月的。
望月立刻笑了,果然喜欢杨清这样温顺的态度。她向他勾手指,“你给我些东西,我就当让你睡的费用啦。”
杨清想了下,拔下发簪,送到望月手里,“这个给你。”
“还有呢?”
在小姑娘的注视下,青年将腰间玉佩、香囊解下,放在望月手边。他低着头,长睫在灯晕下是浓郁的阴影。因卸了冠,又拔了发簪,洗浴后潮湿的长发,就贴在了青年的面上。青年本就娃娃脸,乌黑的长发撒下,一下子衬得他比实际年龄更小了些。
温软可爱。
看起来和望月差不多大。
看着他这张脸,望月不觉忧郁:杨清二十五,看着也和十七八差不多;等她二十五了,他估计还是跟十七八差不多……等她年老色衰了,杨清看上去,就会比她还要显小了。
真是讨厌。
上天怎么能这么厚待杨清!
他才是比她大十岁的那个人!
杨清并不知望月的忧郁,长发垂下后,他剪下一截自己的发丝,放进了香囊中。在望月瞠目中,杨清将发簪、玉佩、香囊等贴身之物,一股脑地都塞入望月怀里,“这个给你、这个给你……这个也给你……够不够睡你?”
望月眨眼睛。
看杨清微笑,“那个给你,这个还给你,我也给你。”
“我也给你。”
与青年子夜一样璀璨的眸子对视,心口砰砰跳,望月再也忍不住,把怀中东西一扔,飞扑上前,就将青年压在了身下。杨清轻笑着搂她,抱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姑娘迫不及待般地,扒去两人身上的衣服,又撕又咬,与他亲个湿漉漉的吻,抱怨道,“大晚上,刚洗漱过,你为什么穿这么多?”
杨清心想:因为本来没打算跟你睡啊。
但是他知道,这么说的后果,肯定让望月不高兴。望月喜欢他性子强烈些,欲…火焚…身、情难自禁,是她最喜欢的。但是他性子实在自持寡淡,感情没望月那么强烈,达不到望月对爱人火一样的要求。
轻喘中,青年声音低凉,透着哑意,“穿这么多,是为了让你撕啊。”
换来姑娘的笑声。
夜间,屋外起了风。果然如船家所说,夜里有大风,不易出船。这时候,望月哪里想得到出船的事。她在另一艘船上,抱着自己的爱人,沉沉浮浮,被惊涛骇浪一次次席卷,又一次次扑了上来。
浇灭,扑杀,又跃出,抢夺。
男女之间无声无息的战争。
微弱的火光,放下的床帐。帐上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形。伴随着姑娘吟…哦声,还是青年压抑的闷哼声。
帐上绣着一从水中清莲。在床板的吱呀声中,那莲花开始变形。悠悠缓缓的,向周边伸展。像一重重海水,一**浪花。莲花在暗夜中生香,娇羞垂头,掩入了海水中。
在你争我夺中,还能听到两人在帐中低弱的说话声——
杨清低声:“阿月,你真的长大了。”
覆在姑娘身边,唇亲上她凝乳般的胸脯,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松松拢着,青年声音喑哑。长发散下,盖住他微红的眼底。望月身子小,乳也小小的,萌芽一样。曾经一手可握。现在……快握不住了。
望月与他身子相贴,水一样在他身下。空气很热,她周身泛着一层晶莹的薄汗,肌肤润红。她适应着杨清,身子轻轻发着抖,闻杨清说这样的话,她转过眼,咬下唇,夸他,“你也一样,器大了,活也好了。”
杨清:“……”
他的身子蓦地僵住。
望月很吃惊,挣扎欲爬起来,啊一声,“你这么快就……”
被杨清在肩上咬了一口,重新压了下去。听他恨声,“你闭嘴吧。”
望月:“我……”
男人的叹声中,夹着一声无奈的笑,“你再说下去,我可能就真的不行了。”
望月撇嘴,嫌弃他说不得,便闭嘴不言,搂住爱人的脖颈,享受这场欢…爱。
……
一场汗水与芬芳结束。
事后,换了水清洗,躺在床上,望月窝在杨清怀中。盖着锦被,被子松松到望月肩头,露出她圆润流畅的肩、细致小巧的锁骨。杨清靠在床头,一手松松揽着怀里姑娘,低眼休憩。他睫毛很长,低着眼睛的时候,青黑一尾,像是闭目一般。
刚经过一场大战,望月心中激荡,虽然疲累,却无论如何都不想睡。
她与杨清小声说着话。
她说起她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杨清也提了些他在山上的事。果然如望月之前所料,杨清和云门众人离开泰山,回了云门后,就被风掌门丢去关禁闭了。这次跟他以前被关时不一样,以前他都是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这次,他被丢去后山闭门崖,就是姚芙曾经被罚的地方。那里罡风很大,地势恶劣。连续几个月,杨清做不成其他的,只能练武了。他的武功,倒是因为罡风的磨练,精进了不少。
望月就是在与魔门人厮杀了。
她跟杨清说起自己那边的事,轻描淡写,然杀气凛凛,杨清擅长思量,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就能补出望月没说出的话,其中的艰辛和困难,胆战心惊。抬手,抚了抚望月面孔,杨清愧疚道,“都是我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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