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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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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与他的目光对上,嫣然一笑。她身形纤瘦,除了胸小一些,脖颈也修长,腰肢也平细,容貌也出色。暗夜是容易出事的时候,活色生香的少女俏盈盈站青年面前,怎么可能一点事都不出呢?
    杨清抬头看她时,望月就对他自信而笑,等杨清伸手,把她拉入怀中。
    两人沉默地互看了半天。
    望月梗着一口气,心想我坚决不开口,我就不信你对我没感觉,你看你都看我看入迷了。
    杨清终于开口,“你知道你挡着我的光了吗?”
    “……”望月愣住。
    青年说,“你没看到我在写字么?挡在火光前,我都看不到了。麻烦你往旁边挪一挪好么?”
    望月不甘地往旁边挪一挪,身后熹微的薄光,果然重新照了过来,照向身前的杨清。杨清向她道谢后,又低下头了。望月一脸麻木:他抬头,看我半天,居然真的不是被我美貌所慑,而是我挡了他的光,他不好意思说,等着我自己先领悟过来。
    鬼能领悟过来!
    少女脸涨得通红,叫一声,扑向他身上,“你!”
    她扑在青年手臂上,被他另一手护住,才没有出问题。听到他低低笑声,望月眼珠一转,翘起唇,凑过去,在他眼角亲一下,还装模作样问,“我能亲你一口吗?”
    “你真是……”杨清眼角微红,看她一眼,无话可说。
    望月是在调戏他,戏耍他。
    之前他说“你不能在不问我时亲我”,之后她每次亲他,都要问一声;她要抱他,也会问一声。望月在无形抗议:你看,我照你说的话做了,你满意了吗?
    杨清不得不觉得,望月是对的,他是错的。恋人之间,若都像他那般,那得生了多少无趣。
    至少现在,她每次问他“我能不能亲你”,杨清都心头一堵。
    他笑,“好了,算我错了。你别每次都这样,好么?”
    扳回一城,望月唇角露出得意。她凑过去,“你在写什么,这么认真?”
    杨清并没有挡着不让她看,望月就看到了纸张上的字迹。他的字迹清灵飘逸,像浮着一层云一样,不染铅尘,自在清明,又是可亲,又是可爱。见字如人,一看这样的字迹,也只有杨清写的出来。
    望月先是欣赏了番他的字迹,才去看他书写的内容。这一看,倒愣了一下。四句四句的诗句,却当然不是他突生闲情逸致,要在路上感悟生活,写一写诗歌,描写一下舒逸人生。身在江湖,杨清纵是多才多艺,也没有到这般地步。
    他写的,是武功心法。
    望月以前看过正道这边的武功心法,开头几句,基础一样,发挥则各有所长。杨清这个,她是没见过的。
    既然她看到了,杨清就给了她,“你经脉快打通了吧?我看你一直停在这里,大约是没有心法。观你体质,我想我练的这门心法,应该很合适你。你拿去背熟,有不懂的问我。”
    “这是你练的心法?”望月追问,“云门每个人练的心法,都一样吗?”
    “当然是不一样的。”
    “……你习练的,是云门的顶级心法吧?”
    杨清笑了笑,没有答她,但他不回答,就是答案了。
    捧着薄薄的纸页,望月一时觉得滚烫如烫手山芋,几乎不敢接住。“云门的顶级心法,你就给我……这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也给我魔教的心法了么?”杨清反问,“那日与火堂主交手,幸而有你给的心法,练出‘杀月’一招,才能缓了他一缓。”
    “这、这是不一样的啊!”
    她给的魔教心法,根本算不上魔教最好的,甚至可以说是最无用最鸡肋的那种。而杨清是武学奇才,“杀月”一招,她也没有教他,是他自行领悟推演的。前有原映星,望月对他们这种天赋极高的人,已经很淡定了。杨清自行领悟到“杀月”,才短短几天时间,就顶了明阳几年。
    只能说武学天才的世界,跟他们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但是她从未敢把魔教的核心心法教给他。
    可是杨清……他却轻而易举就把他练的心法给她了。
    他们的关系,没有好到那个地步吧?
    望月小心问,“真的给我?”
    “嗯。”
    “没有什么限制要求吗?你不需要我发誓吗?万一我拿到心法,转头就卖给魔教了呢?要是魔教拿到这门心法,云门就完了,你知道吗?这是顶级心法啊,跟下面门派的心法都不同的。”
    “我知道,”杨清摸了摸她的发,“我并不需要你发誓,你拿去练吧。以后也算是我半个弟子,叫我一声‘师父’也是当的的。”
    ……还没有到弟子师父那个地步呢。
    望月仰脸看他,咬唇问,“你这么确信,我不会辜负你么?你真的相信我吗?真的不担心这门心法,落到魔教吗?”
    她是魔教圣女啊!
    她真的想告诉杨清,她就是魔教圣女啊!
    云门的顶级心法落在她手上,就跟云门把命脉交给她一样可怕。
    杨清会放心?
    她之前碍于体质,就想从杨清这里偷得云门的心法。她甚至不敢强求,只要他随便给她一门能入门的心法就好。她都不知道,他会对她这么好。
    杨清淡淡道,“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给你心法之事,由我一人承担后果。你若是日后……日后负了我,我自会亲自与你了结,断不会让你毁了云门。”
    他转头看她,目光平静,透着几分温和。
    他想:但愿你值得你信任。莫要辜负于我。你若是拿这门心法去行恶……我此生,便被你毁掉了。
    他又想:之前你追慕我五年之久,我万万不敢回应你。现在想来,也是心狠。我拿我最重要的东西补偿给你,还你昔日对我之情。但愿你……你不要让我失望。
    望月定定看着他,好一会儿,她蹭过去,从正面,搂住他脖颈,就着跪着的姿势,紧紧抱住青年。
    她发誓——
    “杨清,你放心。我不负你,我绝不负你!”

  ☆、第43章 阿月,我真是对不起你

望月搂抱着杨清,抱着抱着,澎湃的感情像大海一样无法控制,需要宣泄。
    她素来是感情很丰富的一个人,心湖中有满满的柔情蜜意,酝酿又积聚,骇浪在其中翻卷。可是她的一潮心事和情感,往往难以找到发泄的对象。她有许许多多的爱意,却总不至于对着一个路人,去无所顾忌地奉送自己的感情吧?她只能把感情收着,留着有用的时候发挥出来。
    杨清就是这个让她把积聚的爱意散发出来的人。
    所以杨清常常觉得望月热情过头,让他消受不起。
    他不知道她是把自己满怀的情感,全都宣泄到了他一个人身上。谁让他这么让她上眼,这么让她高兴,还接受能力挺高的呢?
    她常日撩他,心情愉悦。多年来憋屈的那颗心,完全在杨清这里,得到一日又一日的阳光雨露滋润,更为生动鲜亮了。
    眼下,杨清把自己的武功心法给了望月,相当于把命门给了她。望月真是感动,一个拥抱,怎么能满足她呢?
    她低下头,软弱无骨的手摸上青年微刺的下巴,摸上他温暖柔软的嘴角,亲了上去。
    青年靠在树上,接受她这个热情磅礴的亲吻。一手松松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面颊上沾着的发丝往后别。
    他坐着,她跪在他怀中。
    近处,篝火的微光照着两人朦胧的影子;远处,山间老鸮的叫声拉得很长。
    越是静谧,越是心热如火。
    唇齿间,少女的面孔又热又红,她跪着的姿势慢慢变了。
    杨清推开她,侧过脸,平缓呼吸。
    他的耳根一热,因少女从后给了他湿润的一个吻。
    他笑着再次推她,她的手在他脖颈后的肌肤上摩挲。往往复复,心跳声一叠比一叠中。
    这甜蜜的烦恼啊。
    就着昏黄的火光,这样近的距离,青年细看少女的面孔。她的眼睫颤啊颤,眼睛已经湿润,细嫩白皙的面孔上一片绯红,樱唇又湿又红。
    杨清看半天,心猛跳两下。
    望月一径缠着他,他又不是圣人,哪里能坐怀不乱?
    但是她又是真的太豪放,杨清暂时不太能接受。
    大概魔教的风格就是这样吧。
    喜欢了,就想睡一睡。睡过了,满意的话继续,不满意大家江湖再见,老死不相往来。
    江湖儿女,这种伦理约束,也不是很刻板。情到深处,自然是想怎样,都是可以的。
    但是杨清自认为他们没有情到深处。
    但是杨清从小长在名门大派,他就没有学过“想睡就睡”的道理。
    又是喜欢,又是克制。
    杨清把少女搂抱在怀中,伸出干燥微凉的大手,捂住望月湿漉的嘴唇。他黑暗的眼睛凝视着她,在望月入神的回望中,在紧紧相贴的拥抱中,杨清轻叹口气,另一手在她娇嫩的小脸上摸了一把。他的手凉凉的,滑过她的耳畔,一路向下,碰到了她的脖颈,再往下。
    望月的身子颤了颤。
    青年的手带着颤意,少女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看她。
    夜风那么幽凉,心却那么焦灼,真是奇怪。
    杨清起身,将她抱起,压在身下,声音低凉带颤,柔和无比,又有些绷着,“……阿月,我真是对不起你……”
    白袍一展,望月整个人被抱到了杨清身下,他埋下了头。
    望月被放倒在地,眼睛笑意溢出,自得地看他沉醉于她的美貌中,为她跪拜,手伸进她的衣领中。结果她没有高兴一会儿,脸忽然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着抬起脸的青年。
    她的穴道被点住了!
    她居然被杨清点住穴道了!
    杨清俯眼,看她不可置信的小脸,低低笑了一笑,低下头,在她小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抱起她,往前方走去。一直到望月被杨清送去云莹身边,一直到望月的穴道被解开,一直到杨清离开,望月才反应过来——杨清居然是把她交给云莹,让云莹看着她!
    “……阿月,我真是对不起你……”
    望月才反应过来,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并不是亟不可待地想与她怎样怎样;而是说他不想怎样怎样,只能辜负她了。
    且为了她不去骚…扰他,专程抱着她走了一圈,把她交给了懵懂不解的云小姑娘看守。
    望月:“……”
    杨清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能坦率一点,勇敢放飞自我呢?
    她瞪着头顶浓密的树荫,气了大半宿,后来慢慢的,睡意袭来,也就这么睡了过去。却是第二天醒来,看到杨清苍白消瘦的容颜,她心中有气,扭过脸,不理会她。
    杨清自然不跟望月一般见识。
    天一亮,云莹就要带着阿瞳,往回去的路上走了。因昨日望月给了她路萱萱的线索,云莹打算回头下山,把阿瞳送回家去,之后照着望月给她的线索,去找路萱萱。好不容易人都走了,山路接下来的行程,只有望月和杨清两个人,没有人会来打扰。
    望月又开心了起来。
    她也没有开心多久,因为再次天黑的时候,火堂主明阳追了上来。明阳已经安排完圣女交代给自己的事,没有遗漏,他就过来追随圣女了。
    又是篝火,看看左边笔直站着的垂头青年,再看看右边悠然的白衣青年,望月难得感受到摇摆不定的心——
    简直太糟了。她光记得讨好杨清,忘了跟杨清恳求,要他们一路,把明阳也带上。
    当明阳再次出现,望月才想起来。她脸微烫,有些不好意思。只因一面对杨清,她就很容易忘掉别的无关紧要的人。恰恰明阳在她心中,没有达到重要的地步。
    望月蹲在杨清膝盖边,支支吾吾地把要求说完,“……所以,我希望明阳能跟我们一起上路。”
    杨清沉默地看着少女,那种“无以言表”的复杂心情,再次袭击他。他将心事在心中转了几圈后,说出来的话,仍然透着几分惊讶,“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么?他不是你的旧情郎吗?你要让你的旧情郎……跟在我身后?”
    望月眨巴眨巴眼睛,咬手指,“我也知道这个很为难啊。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关系了啊。他只是保护我们,提供些线索嘛。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啊。”
    杨清反问,“还是一个魔教人?”他笑了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身边的魔教人太少了,需要壮大下队伍?”
    “呃……”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身边的魔教人太少了?
    他该不会暗示她她是魔教的吧。
    望月一下子心虚到不行,都没有勇气再求下去了。可是一转头,看到后面青年安静的样子,望月咬咬牙,再次回头,“杨清,求求你了。你会发现他很好用的!他跟我保证以后绝不杀正道的人了,真的!”
    “那以前杀的呢?”杨清问。
    “杨公子若不喜,我愿付出任何代价。”看出圣女大人的为难,一直没开口的明阳说话了。他的声音没有多少情绪,说了这么一句,陡然间出手,手上运气,向自己的手臂上挥去。
    坐在篝火边的白衣青年眸子一凝,手腕掀飞,一道劲气打出。
    明阳趔趄后退,被真气冲撞得胸口沉闷。嘎嘣一声,是手臂骨折的声音。他面色发白,低头看着自己软无力的左手臂,在杨清突然出手后,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断掉。
    杨清起身,并没有看明阳,而是声音悠缓地跟少女说话,“杨姑娘,其实你想壮大你的后宫,没必要征求我的意见的。我有些累,先去歇息了。明天见。”
    望月没有站起来,就蹲在地上,看青年远去。等人影看不见了,明阳来扶她,她松了口气,笑道,“可算搞定杨清了。”
    “……是么?”明阳迟疑:有搞定吗?杨清最后那句话,不还是他不喜欢的意思吗?
    望月被他扶着坐在一块山石上,笑盈盈解释,“你不了解杨清。他没有特别坚持的时候,就说明一切在他那里都有余地。你看他没有坚决地赶你走吧?你就先待着吧。”
    “……嗯。”明阳依然踟蹰,总觉得圣女大人过分乐观。
    但转个眼,望月又指导他,“不过你听出他的意思了吗?他其实还是不喜欢你跟着的。”
    “嗯。”明阳心想,我早就听出来了啊。我一开始就听出来了。不当一回事的,明明是圣女您。
    望月手拍了拍明阳的肩膀,对他寄予厚望,“小四儿,你能不能一直留在杨清身边,得看你自己了。你要多多讨好杨清,知道吗?顺便在他跟前多说说我的好话,你现在是我的前任情郎,不要他诈你什么,你全然不知情,不在状态。他这个人可坏了!”
    “嗯。”
    “多多在他跟前,给我留好印象,知道吗?我是要嫁给他的女人,你一定要有这种认知。他就是我的未来夫君啊……你明白吗?”
    “我明白的。”
    明阳心想,我早就明白了。圣女大人追杨清这么久,好不容易让杨清停下脚步等一等。我当然不能搞砸了。我是圣女大人手下最得力的一员啊。大人千叮嘱万吩咐,我定要做到最好。帮圣女大人将杨清追到手。
    于是第二日,杨清清醒后,早膳已经有勤劳的火堂主跑前跑后准备好了。
    他乍然睁眼,便看到火堂主蹲在一边,让他蓦地警惕。
    谁想到见他醒来,明阳平静说,“杨公子,野味我已经打好了。您喜欢吃兔子,还是野猪,还是山鸟?”
    “……”
    “您要是都不喜欢,喜欢什么,可以告诉我。对了,圣……杨姑娘她说您烹饪技术高,您能教会我吗?教会我了,您与圣……杨姑娘之后一路的行程,吃饭之事都由我来负责。”
    “……火堂主,你这是在干什么?”杨清嘴角抽了抽。
    “讨好您,”明阳看着他,被一个大男人这么认真地看着,杨清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明阳似想到什么,还神来一笔道,“这都是杨姑娘的嘱托。杨姑娘特别喜欢您,您什么时候能娶她?”
    “……在下真是输了。”杨清低笑,颊畔的酒窝,让询问而来的某圣女再次惊艳一把。
    魔教啊。
    魔教!
    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奇葩有个性呢。
    杨清真是难以消受明阳的热情,有一个望月,他已经够折腾了。再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这么讨好——说实话,杨清总有一种错觉,仿若自己是望月的大房,望月的后宫备选中,最为乖巧懂事的小妾明阳,正在巴结自己这个大房,求自己什么时候开恩,给小妾明阳一个名分。
    真是够了。
    偏偏望月也有点不高兴,在下一路休息时,杨清多好的武功啊,隔得好远,就听到望月在训明阳,“你为什么总跟在杨清身后?你不要抢我的活。讨他欢喜是我的事,你只要做好准备工作就行了。”
    杨清:“……”
    造孽。
    望月抢过明阳捡过来的柴火,自去生了火,热情过来招呼杨清,“杨清,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你看我对你多好。”
    杨清看他们这对昔日的主仆一眼,决定快刀斩乱麻,一点都不想跟他们再耗下去了。他说,“不是说找水堂主聆音吗?我近来觉得体内毒…性越来越难以压制,长此以往……”
    望月看向明阳。
    明阳沉默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圣女是在等他提供消息。他想了半天,迟缓道,“上个月,我有见过水堂主。”
    他说了个地名,后接道,“宜春楼。”
    宜春楼。
    杨清看望月一眼,这一听,就是吃花酒的地方啊。
    果真望月问了他想问的——
    “青…楼啊?”
    “嗯。”
    “哈哈,你是吃花酒的时候,碰到她了?这可真是缘分。”
    “我只是路过,”明阳解释,“被她看到,拉住了的。”
    “然后你们相约,一起去逛青…楼了?”
    “并不是,”明阳答,“她不是去逛青楼。”
    “那她能做什么?”
    “她去卖…身。”
    “……”
    到这个地方,杨清笑问望月,“你和这位水堂主,好像也是旧识?难怪你们会认识呢。”
    作风挺像的。
    “并不是这样,”怕杨清对自己产生误会,望月努力解释,“青…楼有很多人,她不一定非要那什么吧?好歹她是一代名医,也许是去研究人体构造呢?你不要这么龌…龊。”
    杨清笑而不语。
    而望月沉默了许久,聆音的强大,也确实让她这个圣女,一时都叹为观止。但是细细想来,其实也能接受。她看着明阳,忍着笑问,“哦,她去卖…身,找你做什么?”
    “找我做票客,捧她做花魁。”
    杨清与望月互看了一下,杨清没开口,还是望月镇定道,“好吧,希望她现在还在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这就去找她。”
    想来,很快就能见到水堂主聆音。见到后,杨清身上的毒,应该就能解了。

  ☆、第44章 映星杨清

随着一日日时间推进,云门的弟子们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武功应用中的不顺与阻塞。一开始姚师叔和原教主说他们中了毒,因为身体没有相应的感觉,几个人都半信半疑。现在,则是确信,果真中了毒。
    再一次与魔教人交手,因为中…毒的缘故,即使最后靠着原教主力挽狂澜,云门这边胜的也很辛苦。
    魔教那边这次追来的,是一位长老带的人。因为说话不动听,被原映星一掌拍得差点丢了半条命。临走前,这位风长老一边吐血,一边苦口婆心,“教主,您是咱们圣教的支柱!您千万不能跟云门的人同流合污啊,圣女大人的死就是您身后那个女人造成的啊!我大圣教正水深火热之时,您要跟我们回去,主持正务啊!”
    被打得半残的魔教人,眼睛里喷火,恨不得焚了原映星身后的白衣姑娘。那姑娘持剑而立,白衣上几点血迹,身形纤瘦细长。倒了一地的云门弟子们之前不知道姚师叔与魔教教主的纠葛,现在当然知道了,一个个恨恨盯着魔教人,可内力受损又帮不上忙,只能干瞪。姚芙只是长睫轻微地颤了颤,面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说,整个人立得笔直,像她手中的剑那般锋利,刺寒。
    倒是原映星眯眼,看那位木长老半天,表情压下去,有几份痛心疾首的意思,“哦,原来是说服我回去魔教的。这么大费周章,啧啧,你早说啊。”
    木长老大喜过望,“教主,您愿意回来了?!”
    “当然……不是了,”原映星步履肆意,晃了过去,快得像一道残影,根本让人看不清,他口上懒洋洋,“我就是随便问问。既是想请我回去,却对你们的教主我这般不尊重,喊打喊杀,真是不应该。以下犯上,风长老还是去死吧。”
    骤然走来,风长老已经警醒。只因教主的阴晴不定,实乃常态。大家向来都对教主小心翼翼,唯恐那句话招了他的眼。
    众人早就神情紧绷,屏着呼吸听教主说话。一听那个“死”字,看到原教主凑近的面孔,风长老抖了抖,大喝一声“快逃”,再顾不上重伤之身,带着自己的人玩命地逃跑。他将轻功运用到极致,之前多么义愤填膺,现在的力气全用在逃跑上了。
    所有的魔教人,都跟风长老一样作风。长老一声令下,所有人迈步大跑,跟猛虎在后一样。那一道道掠上半空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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