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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穴记之盗墓惊情-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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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的手肘拐了拐孟婆的手臂,随即含笑道:“我觉得复合的时机到了!”
孟婆闻言,心里虽然高兴,嘴角还是清淡道:“别高兴太早了还有两魄没有聚全呢!”
阎王闻言,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早晚的事,四海仙山被隔开,异族被驱赶。经过这么多年,人间兴衰都不再有大动荡,这已经证明了”
阎王刚刚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就被孟婆给拍了回去。
只见孟婆露出招牌式的冷笑道:“你最好把嘴巴闭紧一点,有些谜底,不是你有资格揭开的。”
阎王闻言,连忙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事实上他也知道说漏嘴了,这些都是他的猜测,地狱跟人间这些年何尝不是隔开的。
一日解封之令没有下来,人间的孤魂野鬼便不能全都收走,这也是他头疼的地方呢。
要知道这些时日枉死的家伙越来越多了,他这一次上来,都带了大家伙了。
到时候能收多少是多少!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张谨言和濪墨进了幽州城。
这里的城主正在招揽英才,准备起义。
城里戒严,张谨言和濪墨都是移形换影进去的。
可是等到两个人都进城了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带古代的银票。
张谨言看着濪墨,然后伸手在他的腰间摸了摸,发现没有钱袋。
濪墨享受地看着张谨言的动作,明白她的意思以后轻笑道:“我以前是女王的男宠啊,怎么会带钱呢?”
“再说三千年前和现在相差一千多年,就算是有银票也是不能用的。”
张谨言想了想,貌似也对。
可她不想偷人啊,那样感觉太掉身份了。
“你自己造出来的孽,你自己想办法!”张谨言对着濪墨道,她现在很懒,不想动。
濪墨看着张谨言那赖皮的样子当下嘴角抽搐着,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造孽呢?
可他是男人,男人就该有担当,怎么能够让自己的女人为了钱发愁呢?
“后面跟着的,上来!”濪墨喊道,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看哪里好放银子!
阎王和孟婆闻言,连忙上去恭候差遣。
“弄点银票和碎银子来!”濪墨吩咐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阎王和孟婆对视一眼,顿时感觉眼前一花,有种想天昏地暗的感觉。
龙神啊,富有四海仙山的龙神啊?
竟然让他们两个老家伙去弄点钱来?
阎王感觉老脸一红,立即闪人。
孟婆也随即跟上。
别怪他们两个为什么跑那么快,他们俩是有钱,这些年在下面捞的油水也不少了。
问题是,他们俩一向花的是冥币,所以现在只能找个钱庄先借借了。
等到下了阴间,翻出生死簿,大不了多给几年阳寿就可以了。
张谨言就看到眼前两道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
“阴气很重啊!”张谨言看着濪墨,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濪墨闻言,讪笑道:“小王,小孟而已,帮忙运货的。”
“噗嗤!”张谨言想着阎王和孟婆搬运躯体的样子,当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捶了濪墨一拳,张谨言没好气道:“得了吧,就你那点小心思,我都不屑知道。”
濪墨顺势抓着张谨言的粉拳不放,凑近她道:“你别忘记了,濪墨之约!”
“墨天佑现在对你可算是已经放下了!”
濪墨温柔道,露出了杀伤力极强的笑容。
张谨言被看恍眼,还没有回神呢,就被濪墨给彻底纳入了怀抱!
“我早就想这么抱抱你了!”濪墨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张谨言的肩膀,闭上眼,一脸享受至极。
张谨言僵硬的手不知不觉抱着濪墨的腰身,闭着眼,靠进一个宽厚温和的怀抱。前几天更新太晚了,抱歉!番外《神女落凌》已经上传了,亲们注意看作品相关!
正文 第197章相爱何必睡远(二更))
“谨言,我爱你!”濪墨的下巴抵在张谨言额头,亲昵又感性地说道。
张谨言感觉身体酥酥麻麻的,像被电流击过一样。
如果有一个男人,历经伤害都始终相信,你是爱他的。
如有有一个男人,受到无数次伤害以后,都不会对你报复。
如果有一个男人,仿佛沧海桑田,移魂接魄,都还想跟你在一起。
那么,应该是无法拒接的吧!
张谨言想着,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笑意来。
“在咒怨之境的时候,那个叫傲天的怨魂说,你们一个永远得不到我,永远只能看到我的遗弃,心灰意冷。一个永远都死在我的手里,永远只能看到我心狠绝情,痛不欲生。”
“墨天佑的改变不仅仅是因为执念没有了,更重要的是,他一定看到了落凌心里真正的选择。”
“而你,又何尝没有怀疑过?”
张谨言轻叹道,他看着濪墨的目光,仿佛有一点失望。
她无法说清楚心里那种感觉,酸涩的,带着一点委屈和不甘。
带有一点怀疑的感情,她都不会要,不想要。
濪墨忽然就明白了张谨言的意思,她是说她从咒怨之境以后冷淡他的原因,是因为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试探和怀疑?
对的,他明白过来了!
她最不喜欢的,从来就是带有怀疑的感情!
她是那样干脆的人,爱和不爱都无法掩饰。
濪墨将张谨言抱得更紧,他眼眸里闪过一道炙热的流光,仿佛兴奋得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并不是想着怀疑你,失去你!”
“我想的是如何禁锢你,让你永远只能爱我一个人,旁的你连看一眼都不准。”
“谨言,我的爱是霸道不讲道理的,我害怕会伤得你,可是我不得不伤你。”
濪墨复杂道,因为他根本承受不了失去。
这个女人,跟他的心他的魂魄融合在一起,失去了她,就等于失去了所有。
荒芜的生命,可有可无又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都很傻的。”
“爱一个人,我不信没有理由,他是那么邪祟污秽的存在,我又怎么会爱上!”
“如果我爱的人不是你,那也永远都不会是他。”
黑暗的来源,是她最不喜欢的存在,没由来的厌恶。
濪墨明白张谨言的意思,当即把她深深地抱在怀里,怎么都舍不得分开。
路边的行人看到了,纷纷摇头,大叹世风日下。
濪墨用了幻颜术,外面的人看到他的面孔,都像是看到普通男人。
唯独张谨言一个人能够看得清楚。
而张谨言因为是短头发,所以也用了幻颜术,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她用的是男人的面孔。
所以那些人看到他们两个,才会摇头叹息,觉得世风日下。
张谨言和濪墨慢慢也觉得周围懵懂的众人好笑,随即这才分开,只不过濪墨的手却还是握着张谨言的不放。
等到孟婆和阎王回来,张谨言和濪墨便先开了两间客栈的房间住下。
可上楼的时候,濪墨却把他那间房给了阎王和孟婆。
张谨言刚想趁着热水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等着明天好办事呢。
谁知道衣服刚脱完,人还没有下水呢,濪墨就大大咧咧穿门进来了!
张谨言呼吸微滞,瞪大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涩和迥然,随即连忙下水道:“你还能维持一个君子的风度吗?”
濪墨闻言,站在浴桶边上一边宽衣解带,一遍轻笑道:“我只知道,鸳鸯浴不可错过!”
张谨言捂着胸慢慢沉入水中,不屑多说。
濪墨的修为在她之上,她就算弄了障眼法,濪墨也一样看得见。
再说她也不是矫情那种女人,濪墨想要看谁,跟透视镜一样的。
可明显他的眼里,只有她,这种感觉让张谨言的心舒舒服服的,跟洗热水澡一样爽。
濪墨的身体完美无瑕,黄金比率的分割,紧实的肌肉,笔直的长腿。
猿臂蜂腰,身姿欣长。
张谨言斜倪的目光看着濪墨那比脸蛋更吸引她注视的地方,当下便调侃道:“你这是算勾引?”
濪墨迈着修长的大腿步入浴桶,只见原本水位不低的浴桶瞬间溢满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地看着,似乎水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更加诱惑人心。
濪墨握着张谨言白皙细腻的双手,慢慢凑近道:“你知道的,我就是在勾引你!”
“那么,请问可会上钩呢?”
濪墨的气息散落在张谨言的耳边,他的口吻极其暧昧。
张谨言的嘴角抽搐着,感觉一股火热的气息从脚心钻了上来。
她略带渴望地看着妖娆魅惑的濪墨,随即舔了舔唇,反勾引道:“麻烦先跳段艳舞我瞅瞅!”
“呵呵!”濪墨埋首在张谨言的颈窝闷笑。
他眼里的戏谑和笑意一闪而逝,随即亲吻着张谨言的脖子道:“你确定?”
张谨言被濪墨湿热的吻弄得神魂颠倒,水雾的目光也早已迷离起来。
机械性地点了点头,张谨言出声道:“我确定!”
“好!”濪墨撕咬着张谨言圆润的肩头,整个人内敛地笑着,像只偷腥的狐狸。
“哗啦”伴随着水声响起,张谨言目不转睛地看着从水桶之中抽身离开的濪墨。
他站在珠帘晃动的内室,将洗澡隔开的屏风收掉。
张谨言就感觉眼前的视线忽然宽阔起来,而她视线焦距里的那个人影,也缓缓地动了起来!
流长优美的姿势,勾魂夺魄的笑颜,深邃幽亮的眼眸,热辣如火的艳舞。
张谨言愕然惊讶地看着,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濪墨啊,倾城之姿,仿佛聚拢万千风华的濪墨啊。
此时正一丝地跳着艳舞?
张谨言咽了咽口水,实在是无法描述眼前的场景。
她就是觉得很热,替濪墨觉得冷,替她自己觉得热。
口干舌燥的,仿佛她的脸比濪墨的还红,还艳。
然后在濪墨闷笑戏谑的目光里,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我去!
张谨言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舀水洗脸。
正当她准备起身逃之夭夭时,只见眼帘的水珠都还没有擦干净,便有一具滚烫有有力的身体贴了上来。
“想跑?”
“谨言,艳舞跳过了,该你表现了!”
濪墨含着张谨言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他的大手有力地禁锢着张谨言的身体,整个人恨不得更进一步。
张谨言微微抗拒着,可她滚烫的身体却及不上濪墨的强势和灼热,最终慢慢融化在濪墨的怀里。
张谨言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她大抵不会是濪墨的对手。
濪墨那一张面孔,蛊惑人心的时候,可以让你神魂颠倒。
他执着的爱意,他深沉的给以,他抛开一切的从容,像是稳稳前进的帆船,丝毫不给你退缩和犹豫的机会。
他又是那样的热烈,仿佛给再多都觉得不够,非要你求饶才行。
张谨言感觉自己比浮萍还不如呢,浮萍至少也有风平浪静的时候,可她遇到濪墨,就注定地动山摇,乘风破浪。
也许是压抑得狠了,濪墨这一夜折腾得有点过。
最后甚至于不得不用幻术隔离了外面的世界。
不然,只怕第二天早上关于两个男人的污秽言论可以通街一条杀到底。
而那床板断裂的声音,估计会成为整个幽州城的一大笑点。
张谨言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大中午了。
濪墨抱着张谨言睡在店家刚刚换的大床上,嘴角噙着的笑意醉人甜蜜。
张谨言一睁眼便看到濪墨撑着手肘看她的样子,深情,甜蜜,专注。
想着昨夜的疯狂,张谨言经不住老脸一红,嘟囔道:“你就不能睡远一点?”
濪墨闻言,摇了摇头,轻笑道:“相爱何必睡远!”
“谨言,你再也不能否认对我的心思了!”
“你知道你昨晚要了多少次?”
张谨言看着濪墨那戏谑的目光,仿佛很得意,心里暗暗记着她所有糗事一样。
心里咯噔一声,张谨言捂着濪墨的嘴巴道:“别说了!”
可濪墨却拉开张谨言的手,略微得意道:“七次啊!我想要的不算,反正你说要的时候我就记下来了!”
张谨言的脸彻底红透了,像是番茄一样。
她无语地盯着濪墨看,对这样的男人有点不满意了。
太招摇了,好似变向承认他很厉害一样。
“你够了,要不是你百般勾引,我也不会如火焚身!”
“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精尽人亡!”
张谨言恶狠狠地威胁,想着她现在动一动就酸痛的老腰,张谨言忍不住在心里泪流满面。
濪墨听了张谨言的话以后,不仅没有害怕,相反,还显得很兴奋。
那种兴奋的目光太耀眼,跟火一样,很快就让张谨言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张谨言以为这一夜的放纵,濪墨怎么也会休息个两三天的。
结果晚上的时候,濪墨又一场艳舞把张谨言跳趴下了,如此又折腾了一番,第二天张谨言便连床的下不了。
心里积怨深深的张谨言在心里把濪墨骂了一百遍,直到睡着了都还在嘀咕。
濪墨端早饭回去,结果听到张谨言竟然在梦里都在叫他的名字,一时欢喜无限,还暗暗得意,原来深厚的感情都是做出来。
于是又一晚,张谨言差点死在了濪墨的身下。
正文 第198章夫妻总会做成的
濪墨和张谨言在古代真正修养了七天以后才开工的,而那个时候,阎王和孟婆都已经找好了一百具合适的躯体了。
张谨言先是找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利用濪墨玄虚空间里的神潭养着那些躯体。
等到所有的躯体都聚齐了,张谨言这才将幽灵一族的魂魄全都放出来。
眼看着那些魂魄寻得合适的身体,全都复活以后,张谨言便道:“只差最后一个了。”
张谨行看着回过神来,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幽灵族,随即道:“不过是费些心思而已,不出一个月一定可以找到。”
张谨言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幽灵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落凌的身份觉得有点怪异,以她自己的身份又别扭得很。
就在张谨言干着嗓子不知如何开口,只见濪墨上前一步。
欣长的身姿将张谨言给罩在身后,只听濪墨道:“从今往后,你们可以跟凡人通婚了。”
“千百年以后,便再没有所谓的幽灵一族。”
当血脉受到清理,时间长了,那些天生的异能修为都会慢慢消失。
幽灵一族的人不敢违背龙神的话,当地连忙伏地叩头。
“我等谨遵龙神之命,日后只做平凡之人。”
异口同声的声音响彻耳边,张谨言看着濪墨的侧脸,忽然觉得他上位者的姿态到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以后再没有神女和守护者的存在,不过我会给你们一位王者。”
濪墨说完,看向张谨言。
张谨言适时地开口道:“幽灵一族,会有一位主持大局的王者。日后你们大可放心在这里安居乐业,他会保护好你们的。”
张谨言说完,大家都表现的很诧异。
显然,他们不知道族人之中漏掉的是谁?
张谨言也不打算提醒,毕竟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阿奇翱的身体。
从幽灵族的山谷出来,濪墨挽着张谨言的手道:“灭族之仇已经不存在了?”
“那些痛苦的过往也都与我们无关,这一次回到张家,我来做大少爷如何?”
张谨言侧过头看着濪墨玩味的笑容,那深幽的眼眸像鹰一样,仿佛对着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
张谨言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道:“可以啊,反正幻颜术对你来说手到擒来,而且真正见过我的人根本没有几个。”
“时间长了,敢真正肯定的可就没有几个了!”
张谨言早就想脱离家族的禁锢了,做自由自在的玄术师多好。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墓下的世界才算得上精彩。
再说,她身上的使命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盗墓而存在。
只不过她要找的东西,一直都在墓下而已。
濪墨拉着张谨言的手不肯继续往前走了,而是面对面地挡住她的去路道:“那我们的名分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
“比如,订个婚什么的?”
濪墨试探道,他可不想让张谨言再有借口和理由离开他了。
张谨言想着落凌接二连三都没有完成的婚礼,以及那些准备了一次又一次的嫁衣。
心里仿佛有一个位置酸痛着,似乎不愿意,好像还缺点什么!
张谨言推开濪墨,不假辞色道:“等你的魂魄聚齐了再说,现在想都不要想!”
濪墨闻言,略带委屈地看着张谨言,仿佛自己被非礼了而得不到该有的名分一样?
张谨言的嘴角抽搐着,随即伸手点了点濪墨的额头,无语道:“你就不能消停点?”
“若是真的有缘,夫妻总会做成的。”
张谨言好似感叹道,她觉得跟龙神这段感情太奇妙了,像做梦一样。
她不知道,当龙神彻底觉醒以后,是不是还能像现在一样,如此爱她!
又或者,龙神上万年前,也许有自己爱的人也说不一定!
张谨言想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
濪墨不喜欢张谨言那种随意而安的态度,仿佛他们两个人有可能走不到最后一样。
那种感觉他非常不喜欢,他们一定会走到最后的,任何人都无法阻止。
濪墨想跟张谨言在一起的决心,比渴望得到他的魂魄而更加坚定。
用力将张谨言拉入怀里,濪墨认认真真道:“我可以不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分,但是你要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我!”
“你在我的心脏上刺了一剑,也许我不会死,但如果你坚决一走了之,我就会活不了!”
张谨言轻靠在濪墨的怀里,这样的情话赤裸裸的,像刨开心脏一样。
她觉得有点难过,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了濪墨。
山里的清风徐来,带着阵阵花香。
明媚的阳光下,那相互依偎的影子,像是山野之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不远处的树影之中响起,张谨言回过神才忽然想起他们背后一直跟着的阎王和孟婆。
不好意思的张谨言捶了捶濪墨的胸膛道:“现在搬运工可以下班了!”
“呵呵!”
濪墨闷笑,他看着张谨言红红的耳垂,深邃的眼眸掠过一缕玩味。
只见他忽然附身,随即不由分手地含住了张谨言的唇瓣。
于是呼,暧昧动人的声音便在嘤嘤嘤嘤之中逐渐被吞没。
张谨言的腰都要被濪墨勒断了,直到张谨言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濪墨的身上,濪墨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可就算如此,张谨言还是觉得老腰一阵生疼。
“嘶”张谨言摸着唇瓣倒吸一口凉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揉腰呢?还是该让唇瓣透口气?
尼玛?
太狠了,差点把她唇瓣都吸进去了!
张谨言瞪着濪墨,波光潋滟的目光含羞带媚,娇嗔的神色更是红润动人。
濪墨看得呼吸微滞,感觉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窜,大有无法熄灭的架势。
张谨言看着濪墨那逐渐聚焦的目光,灼烈得像是一把火。
她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去,嘴角抽搐着道:“你想干什么?”
“濪墨,现在可是荒郊野外”
张谨言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濪墨被彻底堵上。
只见濪墨一手禁锢着张谨言的腰身,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又一轮的深吻侵袭过来。
张谨言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濪墨道:“荒郊野外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还有玄虚空间!”
张谨言感觉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多少玄术师梦寐以求的玄虚空间,他们竟然是干这个用的?
十分无语的张谨言还来不及抗议,濪墨却已经抱着她慢慢沉入了神潭之水中。
空间里的一切照旧,而张谨行那具身体,也安安静静地躺在一旁。
感觉别扭的张谨言扯着在水中酣畅淋漓的濪墨,瞬间转移道她的空间里。
好歹在她的空间里还有床和被褥,甚至于连浴缸和水,换洗衣服都不少。
濪墨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搂着身上的人儿戏谑道:“你还是很在意的。”
张谨言恶狠狠地俯身在濪墨的身上咬了一口,随即没好气道:“当然,所以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濪墨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未缓和过来,只见张谨言忽然埋头
像是飘飘飘然的云端忽然失重,从那高空直坠,心脏失重的感觉让濪墨为之一震!
“嘭”的一声,似乎那些失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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