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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穴记之盗墓惊情-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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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的长辈们也都明白了,不过繁荣昌盛了几千年的家族,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罢了。
好在龙神位尊,张家几位长辈都是抱着震惊和不敢置信的心境,到是还没有任何不满的地方。
由此可见,这更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结局。
“张家子嗣单薄的运道是不是可以解了?”
张谨言问道,她觉得那些叔伯也该多一些后人。
张谨行点了点头,当有龙运护着,张家只会越来越好的。
“放心吧,你会看到了张家另一番焕然一新的景象!”
“这个年,算是对他们最后的补偿了!”
张谨行拥着张谨言,两个人站在长廊外,屋檐下的水滴敲出美丽的乐章,仿佛也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幕。
正文 第220章过年(二更)
张青松晃荡空荡荡的衣袖,看着那相拥着站起一起的两人,思绪突然被带回二十一年前的正午阳胜之时。
那个时候的张家何等的愁云惨雾,一个极富慧根,一个七魄全无。
当时只当是一场厄运降临张家,谁知道竟然是一场天大的福运。
龙神转世,觉醒。而伴随着龙神降生的女娃,竟然是凤凰后裔,浴火重生,转入轮回的上仙。
这些曾经是张家祖先修炼了上百年所仰望的高度啊,现在他们都能有幸接触。
这种油然而生的荣耀感,使命感,让他们不知所措,兴奋之余又带着惶恐。
那种复杂的心境差点把肠子都给绞断了,只差没有想出疯病来!
“早该看出来的,一个离不得,一个舍不掉!”
张青松呢喃道,摇着头,慢慢走远了。
这一晚,张家的长辈商议,最终还是决定好好地过完这个春节,于是一场大采购也就开始了。
张家忙着过年的时候,鲁九明被鲁老爷子逼着上张小玲家去串门了,为的就是要把婚事定下。
张小玲的父亲被救了回来,对于鲁九明也很满意,可惜因为知道鲁家的由来所以一直没有表态。
也还好三大家族的长辈们早就通过气了,知道倒斗这一行走到今天算是到头了。
后辈子孙不需要再去背负这种重担,而张家表示隐退也让墨家和鲁家知道大势已去。
所以这一次鲁老爷子特意声明,鲁家是巧匠之家,日后也只做巧匠之事。
张小玲的父亲见鲁九明和鲁老爷子确实很有诚心,这才点头让鲁九明和张小玲年后结婚,具体日子还得翻翻黄历才行。
鲁老爷子见婚事定下,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压在心上的担子轻了,鲁老爷子都活出了几分夕阳红的味道。
同一时间,墨家的气氛也算得上温馨。
墨耀这些年也早有了退意,凭着墨家的名望和生意,他完全可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而不是局限于小小的地下活动。
传承的机关术让墨家成为了神秘而深远的家族,这样的家族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绝对具有影响力的。
所以当张家提出隐退的时候,墨耀心里那块大石,也总算是放下了。
鬼门关得来的财富终究不如握在手里翻腾的股票和送上门的请礼要好。
所以在征询墨天佑的意思以后,墨耀就彻底转战商场了,并且短短两月不足便风生水起。
秋晴的手指因为治疗得及时,所以接回去了。
但是伤疤很明显,关节也不太灵活,医生说了最起码得两三年的恢复期。
墨天佑没有提议秋晴去将疤痕美容掉,因为他想永远都记得秋晴不顾自身安危挡在他面前的勇气。
那种可以为他豁出去的勇气会让他觉得内心安宁。
很快,大年三十的钟声敲响了。
又是一场大雪将G城淹没了,天还没黑,年夜饭如期许那般丰盛上桌。
张家所有的长辈都到了,今天没有外人。
家里没有女眷,几位长辈难得看着谨言和谨行尴尬地红了脸,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张谨言将两瓶十年的上好的红酒都倒完了,举杯轻笑道:“玄法再精妙都逃不出一个缘字,我相信张家不会就此衰败的,不论是隐退还是慑世,张家都会光芒不减,更甚从前!”
张谨行看着张家长辈们那老怀安慰的目光,仿佛已经不再奢求什么了!
可他还是要说几句!
“这一次如果顺利觉醒,还张家一个真正的张谨言还是可以的。”
“日后张家一定会子孙延绵,繁荣昌盛,再兴一个神秘家族的光辉之旅!”
“好,好,好!”
“什么都不说了,好好吃吧,张家能有二位的降生,是莫大的荣幸和福运!”张云峰激动道,眼睛都泛着水雾。
所有人仿佛一下子都找到了主心骨,再一次兴奋起来。
热闹的晚宴开始了,吃吃喝喝的碰杯声此起彼伏。
“嘭”鞭炮的声音响过不停,新年的气氛总算是如期而至。
绚丽的烟火如同礼炮一般,炸响在天际。
一朵朵灿烂夺目的烟花像是漫天的流星雨一样,莫名给人一种奇幻的感觉。
墨天佑站在阳台的窗户上,当所有高深的功法都汇集在他的脑海,当所有玄妙的机关术都信手拈来,他仿佛觉得他的人生就像是一个复制品。
他的路呢?
他的方向呢?
当守护的人已经不需要他的守护?他又该何去何从?
墨天佑从来没有如此茫然过,仿佛人生的终点已经到头,可眼前却呈现荒芜的景象。
茫茫天地间,没有路,没有人,只有他自己。
“墨叔叔,新学期的家长会你能去吗?”
“我不想同学说我是寄读的孩子,没有家!”
秋晴从阴影里面走出来,走廊外面的路灯透进来,照耀在她小小的脸颊上。
有些惆怅,有些窘迫,抱着一只小小的白猫儿,仿佛像抱着唯一的温暖,根本舍不得撒手。
墨天佑的心弦莫名被触动,他终于想起他有什么了。
他还有秋晴啊,依赖他,信赖他,关心他的秋晴。
敏感的小家伙一定的察觉到了什么,所有在无声无息地安慰他呢!
墨天佑僵硬的嘴角总算是露出了难得的笑意,只见他温和地看着秋晴忐忑不安的小脸,随即点了点头道:“好。”
天边的烟火迸发绚丽光圈,粉色的,蓝色的,绿色的
可那些瞬间消失的美丽,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秋晴心满意足笑容。
她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就连小心翼翼的眼眸都露出了异样的神采,她笑着,仿佛用尽极大勇气做的那件事终于做成了,她再也不用担心受怕,惶惶不安。
墨天佑的心忽然变得柔软起来,他想,也许有些东西不是他的,终究会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可有些东西属于他的,隔着千山万水,最终还是来了。
像一盏灯,在空旷幽冷的夜里,给了他一直所想要的温暖。
正文 第221章交换记忆
雪花的飘零让寒冬里的气候显得冷极了,呼呼的风刮在打开的窗户上,零点的烟火最是绚丽。
此起彼伏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地在耳边响起,张谨言站在卧室里收拾行李,忽然发现原来她能带走的真的太少了。
二十年的女扮男装,她这房间里连一件女儿家的小玩意都没有。
抚摸着长长的秀发,张谨言看着衣柜里挂满的男装,无声地笑了起来。
张谨行站在张谨言的身后,伸长的额头刚好蹭到张谨言的肩头。
只见他微眯的眼眸闪过一丝深邃,嘴角轻启道:“全部都带走吧,说不定以后我还可以穿呢?”
张谨言转头深深地看了张谨行一眼,以前两个人的身高看起来不觉得差很多,可自从她有了这具身体以后,明显就要纤瘦饱满一些。
“就算是以前你比我高都穿不了的。”
张谨言嘴上这么说,还是把衣服收进玄虚空间。
怎么都是自己穿过的,她想留下来做纪念。
等到两个人收拾完了以后,张谨言发现张谨行连房间里的大床和藤椅都不放过!
她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了,谁知道却听到张谨行义正言辞地道:“这是我们俩睡过的床。”
张谨言的眉头抽搐几下,无语地转过头去。
“行百里者半九十。”
“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张谨言告诫道,经过焚身之苦,她就觉得前路一定会比焚身之苦更加难受。
向来压轴的,都是放到最后来。
更何况,三魂七魄,少了最后一魄,都不是完整的龙神。
张谨行从后面圈着张谨言的身体,慵懒地将额头靠在张谨言的后颈。
“你想不想知道,我所有关于你的记忆!”
张谨言的身体深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趣味,她当然想知道。
“交换吧,如果这是旅程的最后一站,我也想知道那些不完整的过去。”
张谨言出声道,她得到了落凌许许多多的记忆,可无法衔接的地方,却依旧让她一头雾水。
也许记忆的融合,能够得到一些她之前所得不到的线索,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张谨行握着张谨言的双手,然后温柔地道:“闭上眼睛,感受着记忆深处那些画面。”
张谨言听话地闭上眼睛,她放空自己的思绪,不去想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和无法挽回的痛苦。
她只想看到一些能够让她觉得温暖的记忆,让她眷恋不舍的记忆。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
幽幽徐来的清风在花园里来回刮着,带来阵阵芳香的气息。
濪墨跟落凌此时正猫在空旷的灰瓦之上,周围的宫殿建得规规矩矩,大殿和寝宫总是一处连着一处。
刚刚吃完一堆坚果的落凌准备枕着濪墨的大腿睡觉了。
“据民间传言,皇宫里这位七八十岁的老皇帝是咱俩生的。”
“咳咳”向来神色庄重的濪墨被呛住,抽动的眉毛带出几丝不满。
“落凌!”
“嗯!”落凌闭着眼眸,不过那微微上翘的红唇和抖动的睫毛昭示着她小小的狭促。
濪墨俯身看着落凌那如同猫儿一般的小性子,明明就想看他的笑话,却将自己标榜得无辜受累。
轻轻地勾起了嘴角,濪墨戏谑的眼眸了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道:“老皇帝我们是生不出来的,不过蛋却是可以!”
“据说凤凰蛋一百年就可以孵出来了,不知道龙凤交合出来的蛋,需要多久呢?”
“咳咳!”
落凌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翻身而起,一脸惊恐地看着濪墨。
“我跟你说,你不要打我注意了,我还年轻得很,不想早早仙逝!”
落凌看着濪墨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整个人感觉寒意都从后背涌来。
龙蛋如果真的那么好生,金龙一族就不会只剩下龙神一位了。
事实证明,不自量力的结果是很悲惨的。
濪墨看着落凌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深幽的眼眸深邃而漆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龙神一族的传承有多艰难。
他早已认命,此生不会再有后嗣。
可如今看着娇小可人,古灵精怪的落凌时,他竟然会生出了些期许!
伸长着温柔的大手揉了揉落凌的额头,濪墨出声道:“逗你玩了呢,傻丫头,谁让你现在没大没小了!”
落凌看着濪墨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她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这些年,不论是仙族,异族,传承后嗣都已经很艰难了。
更何况天地间最尊贵的龙族!
“咳咳,养上一条小淫蛟好了!”落凌悻悻地出声,可那一双明亮的眼眸却显得有些黯淡。
濪墨不动声色地看着落凌的转变,随即点了点头道:“好,我回去先蓄上一个天池。”
落凌:“”
“哈哈,真是一个傻丫头!”
濪墨看着沉默不语的落凌,一时间笑得春风得意。
仿佛那盛满笑意的眼眸里,潜藏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落凌仰着头看濪墨,仿佛迷醉在濪墨那魅惑的笑容里,濪墨眼眸里的深意太浓,让年轻气盛的落凌忍不住红了脸!
漆黑的夜里透着无尽的悲凉。
似乎连风的速度都增长不少,肆意刮伤着凡人。
落凌捶打着濪墨的身体,脸上挂满了泪珠。
她眼睛红红,深沉的痛意在她的眼底显现。
“我其实,一直想跟你生一个龙蛋,可是现在生不成了!”
落凌哭着说,她的心里一度后悔,她应该要去凡间当女帝的。
如果整个凡间由她来统治,也许濪墨就不用以龙身去填黑海。
可惜,没有如果!
濪墨心疼地捧着落凌的脸,那些泪水像刀子一样在落在他的心上。
一开始,他想过也许落凌不过是故作坚强地逞强,故意隐匿自己的情感。
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嘴硬心软的小家伙显然敏感得很。
青涩的吻覆在落凌的红唇之上,濪墨的不舍和眷恋那么清晰,清晰到让落凌的心都骤停了。
然而落凌的被动仅仅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反客为主,并且极为主动。
濪墨的身体被她拥着更近一点,她像藤蔓一样地缠上去,企图得到更多。
可就在落凌的手碰到濪墨腰带的时候,濪墨还是难耐地拒绝道:“不行,会伤了你的!”
落凌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刻骨铭心的爱情终究是因为伤得太过和生离死别。
就算濪墨的魂魄还在,可跟人间的死亡又有什么区别的呢?
终究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濪墨,我想要你,要完整的你!”落凌直视濪墨的眼眸,水润红肿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要命的倔强。
濪墨为之一震,在落凌那豁出一切的目光里,再一次无法压制地俯身
“落凌,落凌,不论我轮回成什么模样?不论我能不能快速地觉醒,你都要来找我,告诉我,你叫落凌!”
“这个名字,我会永生永世刻在我魂魄上!”
炽烈的喘息之中,深情到骨子里的话在两人心里如同燃起的红烛一般,灼伤了心脏。
痛吗?
当然是痛的!
任由泪水滑落脸庞,任由那痛意蔓延骨髓,落凌飘忽的思绪中,心里记挂的却是凡间的统治。
如果人间真的乱得不可收拾,那么她去当一当女帝又有何妨?
横竖,濪墨都已经以身葬海了。
张谨言从那些记忆里回神的时候,发现脸颊上的泪痕有些冰凉。
握着的手是温热的,张谨言抬首,只见张谨行眉头紧锁,面色痛苦。
他还沉浸在记忆之中,没有醒来。
可落凌的记忆,翻来覆去,无非就是一场劫难。
那些痛苦清晰可见,然而生死轮回都像铺好的康庄大道一样,那些牺牲也就不存在有任何的意义了。
张谨行所看到的落凌的记忆,比张谨言认为的要多。
龙神的法力可以贯穿那些潜藏在脑海深处去不曾清晰如画的记忆。
落凌当年称帝的时候,其实很艰难。
旧的封建王朝里,女人的存在犹如精美的花瓶,就算是摆设也会是在显眼的地方。
浮夸,炫耀,却不珍藏。
落凌做了许多她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包括铲除异己。
鬼奴的存在就是心狠手辣的存在,然而落凌包庇却没有放任,最终还是将鬼奴带进了女皇墓中。
张谨行知道,如果落凌不曾觉醒过,她不会得到凤翎。
更加不会知道利用天地玄脉来牵制恶魄。
而一直在落凌脑海深处出现的高人,只剩下残影。
张谨行看到,一场大火将落凌烧得面目全非。
可是他却无法阻止,而在那大火的光影里,他似乎看到瘦骨如柴,变回原形的落凌。
她那个样子像是受尽了折磨,憔悴仿佛油尽灯枯。
张谨行的心绞痛着,他想,当所有的一切都连接起来,真相其实已经不远了。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一魄会在天山。
那里是天下龙脉汇集之地,也是地脉山川最险峻的地方,似乎连生灵都虔诚叩拜。
张谨行看到落凌下坠到深渊之中的影子,周围的气息冷得可以冻住血液。
落凌的身体一路向下,便一路都受到凌迟之苦。
可就落凌彻底羽化在深渊之中的时候,她怀里揣着的龙血魄忽然掉落。
“吼”震耳欲聋的龙呤响彻耳边,张谨行正想看得清楚,谁知一阵刺眼夺目的金光便将他的窥探的魂识打了回来!
“金龙真身?”张谨行惊呼,瞬间惊醒。
正文 第222章最后的礼物
一头的冷汗,面色苍白,眼眸惊慌。
张谨言捏了捏张谨行的手指,疑惑道:“落凌的记忆没有这么吓人啊?”
“你怎么了?”
张谨行用力地捏着张谨言的手指,他的指尖有些发白,惊慌失措的眼眸里闪过一簇火光。
张谨行的内心受到极大的震动,他想跟张谨言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因为,他还没有实据。
“我看到一些难以置信的画面,而且跟我有关!”
“准确地来说,跟我的身体有关!”
张谨行认真道,幽深的眼眸透出灼灼的光芒。
张谨言想到她看到的那些记忆,也是跟身体有关!
“咳咳,看到就看到了,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么激动吧!”
张谨言会错意,整个人仰着头看张谨行,觉得他很不矜持。
张谨行狐疑地看着张谨言闪烁的目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晦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张谨行点了点头道:“确实,得到了才能炫耀!”
张谨言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皱着眉头道:“有什么好炫耀的?”
张谨行觉得张谨言话里的意思是,他得到过了。
敏感地察觉到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张谨行便试探道:“记忆里的事情已经太遥远了,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张谨言闻言,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张谨行,随即道:“是吗?可我觉得你复习得挺好的啊!”
张谨行脑袋里白光一闪,立即就明白了张谨言暗示的含义。
她本来就不是矫情的姑娘,说起来话来爽直又痛快。而且目光里透着一丝倔强和玩味,明显就是在无声地透着威胁。
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张谨行慢慢将心绪平稳下来。
牵着谨言的手微微用力,张谨行便不费吹灰之力将谨言给带入怀中。
复习得好不好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的渴望一如既往的强烈。
“不满意的复习总不会出好成绩,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张谨行戏谑道,他深幽的眼眸里压抑着一片火光。
寒冷冬月里,似乎连大雪的气息都亲厚几分。
张谨言的手抵在胸前,无声地抗拒着。
“别闹了,还有三天就走了。”
只要还在张家,她就无法接受张谨行的索求。
还不曾觉醒,就还不是那个完整的落凌。
不管曾经的感情有多美好,至少现在的张谨言,依旧抱着一颗想要重新来过的心。
张谨行不想勉强张谨言,他还在想刚刚记忆的终结点。
这一次的天山之行,显然会很有意思。
他隐隐的,竟然有些开始期待起来。
三天后
张谨行和张谨言踏上了前往天山的征途。
这一次,他们的身边没有鲁九明,也没有墨天佑。
悄无声息的离开,像是一场清风带走了花香,让空气中遗留的气息都渐渐消散了。
鲁九明初六去张家拜年的时候才知道张谨言和张谨行已经走了两天了,并且整个张家都已经举家搬迁,准备离开G城。
鲁九明气得将手里拎着的礼盒和喜糖都扔掉了,顾不得紧跟在后面的张小玲就往墨天佑家赶。
结果跟鲁九明形成鲜明对比的墨天佑却在客厅里泡着咖啡,慵懒而散漫地指导秋晴做寒假作业。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他们要走的话,张谨言怎么也会跟你告别的。”
鲁九明的脚刚刚踏进房间,便像炮筒一样噼啪炸响。
墨天佑将秋晴的作业本合起来,然后对着她道:“先回房间!”
秋晴抬首看了看怒气冲冲的鲁爸爸,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张阿姨,以及墨叔叔沉凝的脸色,当即收拾作业走近小卧室里。
不过那卧室的房门,却没有如期关上。
墨天佑看着窗外的蕙兰,郁郁葱葱,开的时候不显眼,却让整个房间充满清香。
张谨言就像那盆蕙兰,他以为可以交付出去了,心却不知不觉惦念着。
“这一次我们跟去也没有用,我要是猜得不错,她一定给我们两个留了礼物。”
墨天佑肯定道,只不过以谨言的性格,怎么都会两三天以后收到。
鲁九明气得眼睛发红,可更多的却是担心。
自从宜城回来,他就觉得张谨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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