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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狐有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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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银姬听了有些兴奋,蓝止又道:“暂且把你变作我府上琴师的样子可好?不要多想,只是你这鬼身去到仙界,恐引人猜疑,以银姬的面目露面怕也不合适……”
未等蓝止说完,银姬就打断了他的话:“无妨,我自然是知晓个中缘由的,上神何须这一番解释?我前些日子曾以这副样貌上过天庭,乃是为了与太子殿下撇清干系,今日就假扮你那位琴师,免得让人见了误会。”
蓝止挥手将她变作姜离仙子的样子,银姬坐到铜镜前略照了一照,笑道:“从现在起不可对我太好,否则我会误以为上神您对府上的琴师有非分之想。”蓝止当即笑答:“本上神只对娘子有过非分之想,可惜总是思之不得,不知几时方能如愿……”
待蓝止领着银姬来到月老门前,已是月朗星稀的夜间,前来求姻缘线的女仙还剩下最后一茬,她们乍见蓝止上神与姜离仙子携手同来,简直都要惊掉了眼珠子。因不曾识破蓝止亲手所施的幻化之术,仙子们皆以为离鸢上神这才逝去没多久,蓝止上神又转而心系姜离仙子了,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世间男子当真都是薄情之辈,无一能长长久久地独爱一人,连蓝止上神都变了心,她们还求这姻缘线何用?最后竟纷纷做心碎状悄然离去。
银姬见刚刚还挤满了女仙的门前顷刻间只剩下自己与蓝止二人,不禁笑着调侃道:“明日应会有流言传遍仙界,一向专情的蓝止上神,竟也移情别恋了,又不知有多少仙娥会为此伤透了心。”
蓝止闻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能博美人一笑,被人误解又何妨?在下自是甘之如饴。”
恰有白衣总角小仙童出得门来,欲领那一干女仙入内,却见她们不知怎的全没了踪影,独剩蓝止上神与一不知姓名的女仙在此等候,虽那心底的八卦之心异常汹涌,仍面色如旧地行了个礼,脆声道:“上神若也是为求姻缘,请随我来。”
二人跟着白衣小仙童进了月老府,被领到那棵巨大的姻缘树下,小仙童便飞奔去找月老了。银姬环顾四周,这月老府中到处红彤彤的分外喜庆,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见月老笑眯眯地跑了出来,这把年纪竟着一身红袍,直晃花了银姬的双眼。
月老这等老神仙自然看得出,她并非姜离仙子,而是被施了仙法掩盖了真容,只是人家特意伪装,自己又何须戳破,遂笑问道:“上神难得来一趟我这姻缘府,不会也是为了求一根红线罢?小仙还以为,上神您从不信这些。”
蓝止莞尔:“听闻每逢七夕佳节,月下仙人的姻缘府就热闹非凡,我二人也是无事前来凑凑热闹。”月老挤挤眼,对银姬叹道:“这位仙子好福气,据小仙所知,蓝止上神可从来不爱凑热闹。”
银姬笑笑,抬头随意翻看了姻缘树上以红线拴住的名牌,问道:“这都是人们许愿后抛到凡间的姻缘树上的?这树上挂了这样多祈愿牌,月下仙人可真是有的忙了。”
月老答道:“正是,凡间的姻缘树上多一个祈愿牌,我这月老府的姻缘树上也会多一个,小仙查看姻缘簿,若真是有缘的就再用红线替他们拴住名牌结一世情缘,若是无缘只能用剪刀剪断,令二人分道扬镳,永不再见。不过我这红线对仙人无用,仙子们来求也不过是图个好彩头罢了。”
说罢月老行至银姬身旁,自衣袖中掏出长长一截红线递给银姬,低声嘱咐道:“仙人姻缘乃由天定,蓝止上神可是难得的好夫君人选,仙子你需得好好把握才是。”银姬接了红线,笑得眉眼弯弯,答道:“谢过月下仙人。”
自姻缘府出来,二人踏云而行,此时皓月当空,清晖撒遍天庭万千宫阙。蓝止将修长白净的右手伸直银姬身前,问道:“既已求得红线,为何迟迟不替我系上?”银姬一斜眼,答道:“谁说是为你而求的红线了?”
蓝止将那手搭在银姬肩上,佯装怒道:“这红线系与不系本也无甚分别,你早就是我命定之人,还敢肖想他人不成?”银姬假意挣脱,蓝止却搂得愈紧,二人在那云头上推推搡搡,银姬一个不小心竟双脚踏空跌落下来。她回头见下方水光一片,也不施法稳住身子,就这样仰面朝天往下坠落,扑通一声跌进水中。
蓝止岂会不知她只不过是贪玩,就也按下云头行至水岸边,噙着笑意等她自己玩够了出来。谁知等了半晌水面上并无一丝波动,蓝止到底有些担心,便潜入水中去寻她。
方一入水就发现,银姬好好地飘浮于清澈透明的湖水中,已解了他的幻化术变回自己原本的模样,此时因有皎洁月光照着,水中并不显得幽暗,她面上的神情都看得十方清楚。她正浅浅笑着,等他来寻,一世情意都藏于那双明眸之中。蓝止忍不住靠近她,伸手抚过她那在水中四下飘散的发尾,柔声问道:“好好的躲到水底做什么?”
因身上携了避水珠,蓝止一靠近,银姬周围的湖水就退散开来,二人所在之处形成一个圆形空间,与在陆地上并无分别。只是银姬落水时衣衫尽湿,此时湿衣紧贴着身体,玲珑曲线尽显,她亦未想起施法将衣衫烘干,倒便宜了对面的某人。银姬魅惑地笑了笑,道:“刚才想了想,若是就这样变回仙身,银姬这一世可就太亏了。”
说罢上前搂住蓝止的腰身,踮起脚主动献上缠绵一吻,吻罢才垂下眉眼接着说道:“如此蓝止你才不会忘了我罢?”
☆、第五十章 情动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此刻蓝止周围碧水如镜,而主动投入怀中的佳人粉面桃腮,唇角微微上挑着,似笑又非笑,神情之中暗含几许娇羞几许痴缠,纵是铁石心肠的见了也要柔软几分,更何况这位还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如花美眷。
蓝止不由地轻叹一声,答道:“若能忘记,一早就该将你忘得一干二净的才好,或者干脆不曾相识过,便可省却这后来的诸多麻烦。可惜你虽又蠢又懒又不听话,却赖皮得很,一旦住进了心里就再不愿出来。”
银姬闻言不高兴地撅起嘴,伸出一根青葱玉指使劲戳了戳他的胸膛,质问道:“你说的恐怕又是离鸢上神,却不是我。你从来都不曾把我当作银姬,是或不是?你望着我的时候,心里也总想着她的,是或不是?”
蓝止忍不住勾起唇,笑答:“是是是,你是银姬,最最小心眼的银姬,连自己的飞醋都非要吃上几口才好。你费了这番心思将我引入这湖水之中,难不成就仅仅是为了换刚刚的那一记吻?以后若是再有这等心意同我直言便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银姬这才想起方才落入水中不曾应对,应已湿透了衣裳,低头瞧见裙角此时仍有水珠滴滴答答地坠下,鞋中灌满了水,而胸前衣料紧贴着肌肤更令她不忍直视,连忙施法替自己换了身红裙。待要再施法变回姜离仙子的模样离开湖底,蓝止却一抬手拦住了她,捻指幻化出一方红纱替她戴上遮住面庞,说道:“如此便好,姜离仙子喜爱素雅,定不会着这样一身红衣出门,熟知她的仙家一眼就能看得出你不是她。何况比这湖水还要美的眼睛,藏起来了岂不可惜?”
银姬听得这甜言蜜语,那双杏眼微眯,弯成天边一弧新月,蓝止则浅浅笑着牵起她的手,又道:“说起来这身红衣可是像极了凡间的新嫁娘,银姬莫非是在暗示我么?想我与离鸢曾有约定,待她变回女儿家的那日,便嫁与我为妻,难不成银姬亦有此意?”
银姬瞬时瞪圆了双眼,她怎会知道二人有此约定,但未及开口反驳就忽觉眼前白光一闪,竟已出了那方天池,此时脚踏祥云飘浮在半空之中。夜风猎猎掀起了红裙一角,藏在面纱后的秀丽容颜若隐若现,分外撩人,蓝止斜斜望她一眼就觉心中一紧,立在云头飞了一小段后终觉太慢,一个闪身消失于云端,又再将她带至云山福地那处山洞之中。
依旧如上次来时一般,洞内烛影摇红,芙蓉帐暖,依旧是清泉幽兰暗香弥漫,周遭寂静得只闻外间声声蝉鸣。但上次银姬可以心无旁骛地于他身侧安睡,今次却是心跳如鼓,几欲逃走,只是那手被蓝止攥得甚紧,试着挣了几下,想逃也逃不开。
但见蓝止微一弯腰撩开那低垂的红绡帐,拉着银姬同坐于床畔,侧脸望向身旁女子,眼中柔情尽显,抬手替她理顺了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复又轻声说道:“今日乃是七夕佳节,听闻凡间女子除却穿针乞巧、晒书晒衣,亦有种生求子之习俗,难得银姬姑娘如此主动,倒叫小生我不忍拒绝。若要今生皆不相忘,仅凭刚刚湖底那一吻怕是尚不足矣……”
拥着她倒下前,蓝止仍不忘抬手挥一挥衣袖,洞内红烛瞬间熄了大半,又见一片红纱翩然飞起,遮住了洞顶上悬着的数颗夜明珠,四下里瞬时暗了许多。男子双眸闪烁如星,凝视着身下女子的俏颜,仿若看上一世也不会觉得厌烦。
银姬却紧张得手足无措,一双美目不知该望向何处,心中几番挣扎,睁也不是闭也不是,看他不是不看亦不是。被钟情的男子这样困于身下,一时间外界的那些星云流转,暮去朝来,抑或是柳动蝉鸣,仿佛全都与己无关了。红纱床幔于身侧缓缓垂下,轻拢,亲吻便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于她额前,落于她的肩膀,落于她微凉的红唇上。
银姬尚且留有一丝清明,便软软糯糯地开口祈求着:“上神需记得,我是银姬,别再把我当作是……”蓝止伸出手指压住她的红唇,阻止她继续啰嗦下去,挑眉笑道:“这个时候了还能分心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看来小生尚未能令姑娘全情投入,还需多加努力才是。”
再次双唇相接时,便是极尽缠绵,那手也不安分地四处游走,攻城掠地,初时佳人难免羞涩推拒,不多时终被吻到昏了头,反倒不由自主地欲索求得更多。最后的几根红烛忽被夜风吹熄,只留红纱包裹着的夜明珠发出暧昧的暗光,映着这一室的温柔缱绻。就连天边的明月也羞得躲入了云间,只肯露出半张脸,不敢细看却又忍不住想要窥探。
一支凤钗不小心自床畔坠地,发出一声脆响,并未惊了那帐中人,却恍若跌碎了另一人的心。
及至云歇雨收,蓝止低头瞧见她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妩媚几许妖娆的面容,忍不住又再拥佳人入怀,弧线优美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发上,轻声叹道:“本想着总要等到成了亲再……都怪你无事偏要过来撩拨,只怕如此委屈了娘子。”
银姬的小脸紧贴在蓝止胸前,边听着他的心跳声,边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可不信,上次当真只是带我来此观星赏月,别无他念?”反正已然同床共枕坦诚相对,脸皮什么的要或不要也无甚区别,偏蓝止也不嫌弃她厚颜无耻口无遮拦,反倒抑制不住笑容满面,答道:“上次娘子独自睡去,令为夫好生失望,不若现在就将前次欠下的再补回来罢?“
一阵地转天旋过后,却是银姬将蓝止压在了身下,她如瀑长发尽散于白嫩的肩膀,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脸颊亦是绯红得不像话,却又不怕死地挑衅起来:“这一次,应是由我说了算。”一个俯身便吻上那人邪邪勾起的薄唇。
明月昭昭,当我户扉,条风狎猎,吹予床帏,红纱帐几番轻摇慢晃,不知几时这无边情潮方能退去。
翌日清早银姬睁开眼,不见她有一丝新妇的羞涩之意,倒是巴不得就此粘住蓝止再不分开。他起身穿衣时忍不住上前拥住他,他束发时忍不住从背后拥住他,就如同一贴膏药,贴到身上便再也撕不下赶不走。愈看他那如画的眉目挺立的身姿愈觉得心生欢喜,而蓝止分明也是乐在其中,偏要开口笑话她:“若然早知春风一度,就能将娘子变作这般温柔似水的样子,应一早就与你云朝雨暮,共赴巫山才是。”
银姬只是傻笑着不曾开口辩驳,原来为一人所珍爱,又同样于心底爱着那人,会像偷偷饮下了一大口蜜一样甜遍了整个身心。
夜间落下的那只孤零零的凤钗,早已被蓝止收起,想来那日她拿下就再未戴起过,而今丢了亦不知晓,总归不曾放在心上,那便由他来把这不合宜的东西还回去。转过身将身后这个粘人精又再抱了一抱,方问道:“今日可否与我同回紫旭仙境?左右没几日就可重回仙身,冥界的一切皆可做个了断了,为夫亦不舍你离开。“
银姬却摇摇头,答道:“还是回冥府去,就算日后与你回仙界,也总要与夕颜他们好生道个别,何况飞雪还在那守着呢。“蓝止闷声问道:“怎的,这一说要离开,还舍不得那个夕颜了不成?“银姬嘿嘿一笑,作死地答道:“是啊,要说不舍的人其实还有很多很多,但夕颜他最是容貌俊美,心思玲珑,尤为令人割舍不下。上神莫非不知,助我结魂的那位凡间女子,可是一心爱着夕颜尊使的,她愿一死将魂魄献给我,不就是盼着以我的长生,得以永生永世地爱着夕颜,我又如何能摆脱得了他们前世的牵绊?“
蓝止恨恨地说道:“事到如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放你回去还是不能够,在这山中多住上几日,不论何时只可看我一人,看你还能不能忘得了他?“银姬闻言哈哈大笑,直笑到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垂泪,方叹道:“堂堂天界的上神,杀伐果断的战神蓝止,竟也是会拈酸吃醋的?我当你们神仙都是逐风笑看白云间,不沾染丁点凡尘气息的才对。好了好了,小的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上神你,又怎能容得下他人?“
又再腻歪了许久,二人方离开那处云山福地,云头上银姬回首望去,原本数万年不曾开花的玉姒山,此时恰似披上了一件五彩霞衣一般鲜艳夺目,想是昨夜心悸情动间,散了些许灵力,令那野花一夜间就开遍了整座山头。
而她那心间,又何尝不是呢?
☆、第五十一章 重游
七夕佳节刚过,蓝止携姜离仙子夜赴月老府求姻缘的八卦就已传遍了整个仙界。
待字闺中的仙子们听闻此事,除了颇感伤怀之外,对那姜离仙子可是满心的羡慕妒忌恨,而尚未娶妻的仙君们对蓝止同样是满心的羡慕妒忌恨。当然,这其中最恨的就非东陵仙君莫属了,他骑着自家仙兽往紫旭仙境赶去时,愤怒到几乎拔掉了嘲风颈上的两撮金毛。嘲风虽为仙兽,终究活得年岁久了又长伴东陵左右,知晓主人今日心情阴暗得如暴雨将至,只好默默忍痛不敢挣扎。
见东陵仙君怒气冲冲地前来,紫旭仙境外守门的小仙侍还未来得及行礼,就又不见了他的踪影。若不是那硕大的金毛狮子还留在原地打着转,小仙侍几乎以为自己刚刚是看花了眼。
东陵仙君大步流星地闯进忆青阁时,一眼就瞧见蓝止正端坐在书案前执笔习字,一笔一画偏还透着一股子悠然自得,而一身荼白衣裙的姜离就静立在一旁,替他研着墨。
好一幅红袖添香、佳人在侧的画面,光瞧上一眼就让东陵仙君险些喷一口老血出来。
蓝止不曾抬眼就已知来者何人,将笔尖在那烟汐玉砚上匀了匀,神色淡然地问道:“东陵何事来得这样匆忙,好歹也是天庭掌管仙籍的仙君,如此沉不住气,叫小辈们见了岂不笑话?“
姜离见有客来,放了手中的墨碇就欲回避,蓝止却阻拦道:“你二人又不是不相识的,何须这般多礼,仙子还是留下罢。”
东陵本憋了一肚子的话,却无法当着心上人的面说出口,气恼地站在原地几番欲言又止,长吁短叹。蓝止被他搅得静不下心来,只得放了笔,问道:“究竟因何事烦忧,你这要说不说的,倒像个闺阁女子一样扭捏么?”
东陵瞟了一眼对面的姜离,见她眉眼低垂,连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这才磕磕巴巴地问道:“昨日,七夕佳节,你们,听说你们一同去了月老府?“
姜离仙子因一直呆在紫旭仙境甚少出门,故而尚未听闻那流言,也不知东陵所问的“你们“就是指的她与蓝止。蓝止见东陵这样焦灼,思及他以往没少捉弄离鸢,便若无其事地答道:“昨夜正是去了月老府上,区区小事,东陵又何须这样大惊小怪?“
东陵仙君见这二人面色平静得很,只他一人心急如焚,顿觉一股悲凉之意涌上心头,偏偏蓝止又在他心尖尖补上一刀:“既然东陵业已知晓,恰有一事要你帮忙,本上神已择好良辰吉日预备迎娶娇妻,东陵你作为多年好友,还望多费些心帮忙张罗着才是。”
蓝止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令东陵与姜离二人俱是一愣,东陵忍不住叫嚷道:“你!你明知我心意,还要我帮你筹备什么婚礼?你这是成心要气死我不成?”
姜离亦觉得不解,近来未见蓝止与哪位女仙有过来往,这一夜之间,怎的忽然就决定要娶妻了?
一心只容得下离鸢上神的他,也是会为另一人而动情的么?她终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上神要迎娶的是哪家的仙子?”
姜离这无心一问,恰似老君的灵丹妙药一般,瞬间治好了东陵的狂躁症,他神情一下子就舒缓下来,笑道:“蓝止呀蓝止,你竟然晃我,真是没想到,你这样正经古板的仙人,居然也会使这种损招?说吧,究竟你要娶的是哪位?昨夜与你同去月老府上的又是哪位?”
蓝止亦笑笑,故意卖个关子:“不消几日便可相见,现在何必急着知晓是谁。”说罢借口有事先行离开,只留东陵与姜离二人在这书阁之中。
东陵其实猜得出,蓝止要娶的女子只会是离鸢一个,他始终不相信离鸢真的灰飞烟灭了,若真如此,蓝止定不会这样沉得住气。东陵自己也是关心则乱,若不是因为牵扯到姜离,他岂会笨到真的相信这流言,只是不知,蓝止将离鸢藏在何处,连他都瞒得这样彻底。
东陵仙君想起自己刚刚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全叫姜离看了去,不知她心中会作何感想,迟疑了一会终于开口解释道:“刚才,本仙君以为与蓝止同去月老府上的人是仙子你,所以才……”
姜离苦笑一声,答道:“姜离自问从不曾入过上神的眼,上神又怎会那般待我,仙君你怕是想多了!”
东陵到底不忍见她伤心,忙道:“缘分一事不可强求,何必为不爱你的人伤怀。蓝止虽修为高深,却是个木头脑袋,几万年前就认定离鸢是这仙界最好的女子,根本看不到她那一身的缺点,她明明又懒又笨又色,怎比得上姜离你,才情绝艳,若非仙子你甘愿屈身于此,定是整个天界最难得的琴师。”
姜离怔怔望着笔架上蓝止握过的那只笔,轻声叹道:“何必为不爱你的人伤怀,仙君你做到了么?若是你也做不到,如何还来劝慰我?”
东陵叫她问得不知如何作答,若说做到,他今日怎会如此失态,若说做不到,正如姜离所言,他自己都放不下,又哪来的资格劝她放下?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终各自散去。
凤歌连日来都在校场监督天兵天将操练,这日终于得了空闲,想着已好些日子未见银姬,便打算去趟冥界看看。他连那身练武的装束都未及换下,就脚踩祥云凌风而去,不多时到了那黄泉入口,却见有诸多阴兵把守着,见了他竟纷纷上前阻拦。
凤歌亦知是何故,三界太平的日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不仅冥界,天界何尝不也加强了警戒,故而他也不恼,老实地让阴兵进去通报。
半晌银姬才跟在那阴兵身后出来见他,却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开口就质问道:“殿下不是说过,收了你那凤钗,你我就一刀两断了么,今日何故又来寻我?”
凤歌见她发上并没簪着那只钗,便问道:“既已收下,为何不戴上?那钗被你收在何处?”
银姬伸手在袖中摸了半晌竟没摸着,又把浑身上下全搜了个遍,最终一无所获,因怕他讨要,只得嘴硬地说道:“许是哪日不小心弄丢了罢,你已送了我,不会现在又来要回去吧?那我想法子赔你个一模一样的便是。”
凤歌欲言又止,终究不曾告诉她,那钗乃是他们凤凰一族的传家宝,天后承袭后就给了他,说是只有太子妃才资格佩戴,她却轻飘飘的一句弄丢了,就算是给他解释了。
还是心软到舍不得怪她,再贵重的珍宝与她相比,也只是个死物罢了,何况那凤钗除了她,他又能给谁呢?
身旁不时有阴兵来回巡逻,总归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凤歌问道:“多日不见,银姬现下若无事,陪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好?”未料想银姬当即拒绝了他:“殿下还是另选他人吧,我近来需修身养性,不愿出门。”
凤歌闻言欲笑,却强忍着,抬起右手看了看,低声道:“银姬大概是忘了,我若想你作陪,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来,若是不听话,说不定会带你去些你不该去的地方,比如在浴室里坦诚相见,抑或是床榻之上?”
有几个巡逻的阴兵明显乱了步伐,却兀自强装没听见。
银姬自然听得明白,他指的是那个同心双环,说什么为了保护她才给她下的咒,明明就是在威胁她。现在,只能勉强陪他出去走走了,虽说是被迫的,她还是有一种自己在背叛蓝止的感觉,唉,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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